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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愿望没许-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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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樵夫大惊,瞅了瞅秀才来时的方向,只见那路野草滋长,将路都给遮了住,分不清哪方能走,哪方是路,他面上更加恐惧,害怕,哆哆嗦嗦,又偷眼看了看太阳光照在面前男子身上,地上映照出的影子,心头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拉住秀才的手腕到了没有树木遮掩的空地,心有余悸对他说了一番此地过往之事。

第二十二章 山鬼() 
第二十二章山鬼

    秀才不解这樵夫为何这般举动,任由被他拉到一片空地,樵夫放下柴堆,面露惊惧,缓缓讲道:“小兄弟,你是不知这其中事咧,原先那南边也是可走的,只是在百多年前,吴三桂率军南来,途遇这寺庙,本是借宿整顿军队,可也不知怎的,到了三更天时,寺里和尚都让他们给害了,后来也有一些行脚僧或路人经过此地,想在此整顿休息,只是到了次日,便在无个人自这寺庙中活着出了来。”

    秀才听得一怔,有些回不过味来,樵夫见了,心里又明白了几分,“后来国定安稳,官衙中人奉旨来此安抚民心,钦差与几个胆大的随从在寺里逗留了几晚,到了三日后,当地县官迟迟不见钦差的消息,就点了所有衙役进了这寺庙去寻人,岂知这一进去,把当时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那钦差被吊死在大雄宝殿顶梁上,任鼠虫猫鸟来啄食,他带来的四个随从则被人发现惨死在方丈与几位长老的禅房中,个个死相恐怖,没得个全尸,后来这事惊动了万岁爷,调来张真福法师,经过一番作法,超度,终将这事压了下去,那法师在离去时曾留下话,说这寺庙本乃是佛家道场,是至洁,至净,至善之地,可却被贼人辱了不说,更是作下种种恶事,恶果,累得庙中和尚无故枉死,这些个和尚心中怨气不散,有鬼差来拿它们,却让宝殿上佛光逼退,既去不了轮回,又到不得西天,终日只得游荡寺庙之中,久而久之,就成了非鬼,非佛非妖的异物,只消有过往客商或行人不明真相,去了寺庙便在也没个出来,死的人更多,庙里怨气就更甚,自此,这寺庙也就荒了下来,临近的人户也都搬走了。”

    秀才听完,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抖,拉过樵夫手腕,“老哥啊!你这话可不是在吓我呀?昨夜我就在那庙中睡了一宿,那些个…;…;师傅可也是慈悲好客的…;…;”说到这,他忽的想起昨夜与今晨自己所吃饭食,面色更苦,忆起曾听过有人说过,那鬼怪害人,却不是与人那般真刀真剑,明刀明棍与人交战,它们害人可是变着弯来捉弄,先会幻化成各人心中欲望的体现,然后诱使人去做某些损阴断德之事,去吃非阳间食物,到此,一些鬼怪心中得到满足或是怨气消了,就会去地府投胎,但若遇上些个恶怪,厉鬼可就没这般简单了,定要让这人身死魂散,比自己生前更惨,方才解恨。

    一想起昨夜的吃食,也不知是些个什么玩意,秀才只觉恶心与恶寒,腹中翻滚,难受,喉管下似有什么正往上爬出,把腰一弯,捂着下腹,吐了个稀里哗啦。

    樵夫这一见秀才吐出的污秽物,当时就惊叫一声,面露惊恐,“哎呦,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一蹦老高,柴也不要了,哭爹喊娘向着东面的小路发足狂跑了去。

    秀才这一吐,直吐了个昏天暗地,眼前金星乱冒,直觉得似要将心,肝,脾,肺,胂五脏都给一鼓脑吐了出来,待吐闭,秀才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一屁股向后坐去,慢慢感觉好了些,就闻得一阵阵恶臭夹杂着腥味扑面而来,把眼看去,差点把他恶心的放开喉咙在吐一次。

    在那堆污物中有未消化完的鼠头,鼠尾,蜈蚣的甲壳碎片,不知名禽类的脚爪和疑为人类的指骨与胃酸粘液等搅和在一起,十分恶心,让人不忍直视。

    秀才干呕着,在不敢逗留,把包袱拾起,捂着嘴,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沿路急奔而去。

    秀才受了这一吓,似丧家之犬惶惶不安,如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他在荒郊野外乱跑一气,也不顾是何路,可走不可走,只知向着东方而去,可他被吓得心惊胆战,失了理智,哪还辨得了路,见路就跑,逢道就钻,早已失了方向,加上肚中没的半点裹腹之食,到了晌午之时已是饿得头昏眼花,天旋地转,气力尽失,向前一扑,脚下似被什么给绊了下,闷哼一声,摔入一个深坑中。

    也算他命不该绝,他掉入的这个深坑乃是人力所致,又在临着山脚之下,这山脚下住着两兄弟与供着个老父,这二人天生力大无穷,因曾在故乡看不惯一个恶霸当街强抢民女,失手将他打死,后来害怕官府追究,索性带着老父背井离乡,到了这隐居山林,在此定居下来。

    这几日他们在山中听闻有老虎出没,想着弄点银两来改善生活,也怕若这老虎趁自己二人不在家,把老父叼了去就糟了,余是二人一合计,就在离家不远处挖了十树个坑洞与布置了些夺命陷阱,说来也巧,这所有的坑洞中都被埋了削尖的木桩,唯独秀才掉落的这坑中被二人遗漏了,也此他才捡了条命。

    没多久,这二人照惯来巡视了圈,本想看看可有逮着什么山兽野物,却发现倒在深坑内一条命去了八成的秀才,这二人也没多想把他拉了出来,背着他向山脚下自家木屋奔去。

    没多时秀才就被一家三口救醒,在眼前的是个花甲老者,虽衣着破旧,但也干净,一手环着秀才,另一支手正端着个碗,缓缓送到他唇边,秀才瞥眼见到里面是清粥。

    老人见秀才醒了,对他微笑,露出善意,“先将这粥喝了吧。”

    秀才早饿得两眼发直,气都没换,几口就将这粥喝了个尽,待体力恢复了一二,他便下了床,对着老人深深一揖,道谢救命之恩。

    老人扶起秀才,交谈一番,问了前因后果,让秀才坐下,将手背在后,缓缓道:“我一家三口于五年前来此,也听过不少那‘鬼寺’之名,进去了的就不曾有活着出来的,就连那得道高僧去了也没得到好结果,你如此福运日后定是不凡。”

    经老人谈起得道高僧,秀才忽的想起一事,忙将身旁包袱打开,看了下其内财物没得半点出错,自包袱中拿出一物,递于老人,“老先生,此物乃是家母临行前交于我,只不知可是与这佛珠的关系。”

    老人接过佛珠,细细打量一番,见这是一串念珠,为翡翠绿,由绿翡翠打磨而成,摸上去光滑,圆润,其内有点点莹光,光彩亮丽,一看便非等闲,老人端详片刻,将念珠还给了秀才,轻轻道:“小兄弟当真好福气,依老朽看来这佛珠定是位得道高僧之物,不然又怎能保小兄弟到此。”

    秀才接回念珠,露出微笑,将其重新收入包袱,又对老人一揖,问了个问题,“老先生,不知此地为何处?去京中方向该如何前往?”

    老人捋了捋山羊白须,坐在床沿上,答复道:“此地名为‘望冢山’曾听这方老辈人说,这山乃是昔年蚩尤手足命丧之地,他们死后以大地为棺板,上天作棺材盖,化做这片万里山林,故而为坟,后人便将之称做‘冢’,你若去京中方向却得绕上不少路,来,你随我来看。”

    老人将秀才拉出门外,指着西北方的崇山峻岭,茂密山林,“你若去京中须得向此方向走,这山中多豺狼虎豹,毒虫怪兽,唯有此方向却没得危险,但你若以此方向而行,恐是到了京中时已是晚了。”

    秀才听得一慌,忙问,“这可如何是好?家中还有老母亲日夜盼望我有所成就,衣锦归乡呢。”

    老人沉思好一会儿,“这却是难了。”这时,下方忽的响起锣鼓之声,秀才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更远处的下方先先后后亮起了窜窜火光,没多时,就是密密麻麻一片,一看,竟是座不小乡镇。

    秀才好奇,这个时节不是过年或大庆之日,怎滴会有这般动静,他正自好奇,想着去询问一二,就听身旁老人惊道:“不好,怎的把这事忘了,你快随我进屋,那惹事的要来了!”

    也不等秀才反应,老人把他拽入屋中,将门关紧,叫他躲在床下,又搬来被褥与床单,将整张床盖了个严严实实,秀才躲在床下,不解老人何故如此,把自己藏在床榻之下这实属失了礼节,怎能做出这般举动,想着就要钻出,可脑袋刚要探出来,就被一双手又给推了回去,床上还响起老头微怒的声音,“不想死就莫出声。”

    秀才在下面听着,却也咬牙没在敢出声,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缓慢的敲门声,老人应了声“来了。”就不急不缓下了床,把门打开,门开了,却不曾听见有何说话声,只听见有许多脚步声在屋中来来回回,前前后后走了多遍,待脚步声停下,就听见老人缓声问道:“你们这些个龟孙儿,也不知是何事嘞?来我屋中这般没个规矩,可是看我老头好欺负了,今日若没个说法,可是不饶了你们。”

    良久的沉寂,也没听对面之人怎的回答,只听老人似得了失心疯,在那自说自答,“好好好,你们要来请我喝酒,我老头子自是高兴的紧,只是我那两个儿子去了山中还没回来,等他二人回来我父子三人定去拜访,你等先回去得了。”

    又是盏茶工夫,躲在床下的秀才就听见许许多多的脚步声相继离的远了,他透过离地半寸的床单往外偷眼瞟了一眼,只见老人已将门关了上,他穿着草鞋正向他缓缓走来。

    秀才一咕噜,从床下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灰尘,环顾四周围一圈,见没得任何变化,对老人问道:“老先生,那些是个什么人?”

    老人没回答秀才的话,只把他拉入里屋,一指里边的床,“今晚你先将就下,至于你进京之事暂且先不提…;…;”

    话未说完,外面就响起木门被推开和一个雄厚男子的喊声,“老爹,老爹,你可还在呢?”

    这喊声刚落,又有个与他无二的男子声音斥他:“弟弟,话怎这般说,怎能如此不讲究!”

    “咦!不对。”先出声的男子惊呼了声,道:“哥哥,我怎闻到一股子怪味,你来闻闻,这骚臭之味不是那些个见不得太阳的耗子来咱家了!”

    这话声刚落,就听那颇为稳重的男字大喝一声,“不妙!老头子想来是让他们掳去了,快随我去救人。”

    两人就要转身冲出,就听里屋响起老人喊声,“我在这呢!”两人急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去,就见老人领着个年轻人出了来。

    秀才初一见这两兄弟,当时就是一愣,这二人长得是一模一样,各自长有八尺,同睁着一对铜铃圆眼,恶相毕露,似那个手舞旋风斧,天杀星的李逵来收人命,又像卢国公使起了八卦宣花斧,要来掀人头盖骨,这二人身形魁梧,带着劲风,似两头蛮牛撞了上来。

    问了前因后果,老人又介绍了各人名氏,藉贯,秀才这才得知,老人原叫金正刚,哥哥名叫金豁贵,弟弟叫金裕富,祖辈曾也是吃着朝廷的俸禄,只因不得当官之道,得罪了个宦官,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害死了,到了老人这代只剩父子三人相依为命,而说到老人两个儿子,却不得不提起一事,这二人本是同胞孪生兄弟,孩时也与别人一般,一日,他二人在田中玩耍,忽见一条金蛇钻入土洞中,这二人本是孩子心性,也知蛇是危险之物,可耐不住好奇与贪玩,又觉这蛇生得好看,没忍住,两人竟找来石块与树枝,去挖出那蛇。

    这条金蛇也是遭了天劫,它本以有了千年道行,不曾害过一人,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到了今日本想借着五谷道场来助自己躲避天劫,脱妖为仙,没想却是遇到了命里的灾星,它本欲施展遁地术逃离此地,可刚念了咒法,外面就刮起了剧风,四方乌云又汹涌汇聚,天道劫雷已是聚集。

    金蛇心中悲凉,若在此洞躲避天劫也可以,但这洞只有进的口,没有出的路,若那两个孩子没了耐性走了还算好,就怕他们一狠心,把洞给堵了,自己岂不是要活活憋死其下,金蛇哀叹一声,想着横竖一死,自己索性出来与这两个孩童说上一说,求个人情,日后在来相报他们。

第二十三章 镜中花 水里月() 
第二十三章镜中花,水里月(一)

    金蛇想着就要钻出土洞,蛇头刚冒出,就要开口吐人言,却只见一片黑影当头砸下,它将本身只缩做筷子粗细,三尺来长,法力收敛其内,躲避不及,这一下挨了个结结实实,直把一颗三角脑袋送上去砸了个烂,按说金蛇有千年道行,就凭个孩童手力怎能伤他丝毫,只可惜它命里该有此劫,那孩童也是未料金蛇向回钻出,在他这一下砸落,这雷劫借着孩童手中石块也落了下来,这一下躲得过便蛇退凡鳞,一昔化龙,避不过就是个身死道消,天地不容。

    也该是这两个孩童得了几世造化,有这番气运,金蛇一死,它千年道行尽皆藏于蛇丹之中,但有部分精气消散四方,回归天宇,而这两个孩童就在这时得了这莫大气运,金蛇其中分毫的精气被二人吸入体内。

    只可惜,这二人得了这莫大气运但终归说来却是犯了罪孽,这金蛇修行千载,不曾做恶,曾还救过不少生灵,有了莫大功德,虽因天劫而死,但终究死于两个孩子之手,这罪孽却是逃不得,这二人自砸死金蛇,不但吸呐金蛇莫微道行,还将它压抑了不少千年毒气吸入体内,当时就毒气攻心,钻入头脑,把二人毒番在地,待到醒来已是七个日夜后,靠着医师好药与金蛇修为,终是撑了下来,这一醒来,这二人就与别人不同,一日可食三斗米,且田地间的庄稼活都由二人干了去,这兄弟二人不但饭量让人目瞪口呆,这全身的力气也是无穷无尽,百人不挡,可到此也是落了些毛病,极怕闷热时节,若遇上酷暑季节两人便是全身酸软无力,行动迟缓,且还有个毛病,让得老人几乎愁白了头发,便是不喜男女欢好,以至于到了今时今日,二人依旧是个童子之身。

    老人说了自家的事,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正自愁眉不展间,就听弟弟金裕富将手一摊,说道:“我说老爷子,这又有何?瞧您老这死了儿子样,不是让小兄弟看了笑话。”

    哥哥金豁贵一听,当时就把脸一沉,斥了句,“你个小崽子,有娘生没爹教了是不?竟说出这种混账话来,你可信我把你屎打出来,让你还敢胡言乱语,乱说一通。”

    金裕富一撇嘴,“哥呀!你还要把我屎打出来,莫说你忘记上次是哪个被老爹打的哭爹喊娘,赌咒发誓,说在不去偷李寡妇母女的鸡子了。”

    今豁贵面上一热,有些底气不足,“你还敢说咧,若不是你个败家子,损阴德的东西要去偷她家的黑狗,我怎会被她逮住。”

    二人争吵多时,被老人喝了声,都停了下来,秀才又适时打了个圆场,两人这才止住,就听秀才问道:“敢问老先生,刚刚那进屋之人是何许人?我怎见不得他人?”

    老人沉思片刻,皱眉说道:“他们与常人不同,这些人生来便不喜在青天白日之下,只爱在日落之后,夜晚上出来,每日所做的活儿也都在夜间去做,且他们自出生到寿终正寝那日也不曾开口说过半句话,他们认为老天给了人一双眼,黑色的瞳孔就该好好保护,莫让太阳光刺伤了它,应在黑夜下,而一张嘴就该只做吃饭之用,何必在浪费这说话力气。”

    秀才头一次听得这般怪人,觉得好奇,“这不是歪理了,世上万物均受日升日落所动,所生,这要反其道而形之不是与寻死无二。”

    老人点头应道:“正是此理,这些人不喜太阳光,终日为避日光想了各个办法,有将整间屋中封了个严严实实,生怕被一丝光照到,到了夜晚出没,就似那幽灵,鬼魅一般,渐渐失了阳气,阴气越深,将身体弄了个不人不鬼,内虚气衰,一生也活不个半。”

    秀才连连摇头叹息,又自苦恼起自己前途路来,金豁贵看出他的烦心事,随意一笑,告知他自己所想方法,“小书生,何苦来这般烦恼,我看你这人也不错,何不将你老娘接来,就此安定,与我等同做个伴,也省孤独,寂寞,你也不用辛苦来哉,跑跑去去,考那个无力书生,到头还不知道是为啥子?”

    秀才苦笑,“金兄弟所言不错,但我一生只为金榜题名,父母更是只望我衣锦还乡,若照你这般说来,我岂非成辜负父母所望,成不孝了。”

    弟弟金裕富在一旁撇嘴,“我说哥呀!你是生了块猪豆腐脑子,他要把他老娘驼来,怕是到了这人都要进土了,这一去一回还不如咱俩把他送出去来的实在。”

    秀才一听这话,立即起身,对父子三人深深作揖,恭身道:“此番大恩秀才定不敢忘,秀才若出了此间定奉老先生为父,二位金兄便是长兄。”

    金裕富话说出去,见秀才这般言辞,当时就惊愕在场,面上发苦,见父兄二人同时瞪着自己,面上更加哀闷,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金豁贵无奈起身,将秀才搀起,“这时有些晚了,我等先用了饭食,明日在做计较。”

    秀才也没坚持,与三人又交谈一番,金氏两兄弟便出去准备饭食,没多时,屋外飘进一阵肉香,直勾得秀才馋水横流,腹中更加饥饿,他与老人说了声,“两位兄长不知烧了什么?这般酥香。”

    老人一笑,带着秀才出了屋,就看见在门前金氏两兄弟生了堆篝火,火上架着三串似野鸡的肉食,弟弟金裕富将调味品逐一潵上,秀才上前,细细打量这三只似野鸡的肉食,细心观看间,秀才便发现这三只野鸡有些不同,虽已被拔了毛,刨腹拿出了污秽内脏,但这三只禽类却真不是野鸡或家养鸡崽,只见三只鸡头较大,与寻常鸡头大出足有两倍,但它体型却小,与家鸡在伯仲间,在看它股间,那上还长了条较长的尾股,似个尾巴。

    秀才感到好奇,自问寻常鸡都识得,就是那外邦的孔雀,火鸡也曾在书中略略看过,唯独这所烤之物他却是闻所未闻,向身旁老人寻问道:“两位兄长不知所烤是何禽类,秀才不才,却不曾听过这禽类还生条尾,敢问这是个何种类?”

    老人讲道:“此物名为‘毕方’是上古大禹为治水患后宴请四方的美食,不是禽来也非兽,曾听有人言,此物乃是女娲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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