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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吗?”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嘻嘻,星期三呢?”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嘻嘻,星期四呢?”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嘻嘻,星期五呢?”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嘻嘻,星期六呢?”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嘻嘻,星期天呢?”
“夜未央,曲何长,金徽更促声泱泱。”
“你果然记得!"她觉得心里有蜜水流过,她转向他的脸,“这是我一周对每天的感受,其实,我不是个爱学习的人哦,我最喜欢星期六,玩了一整天,明天还可以接着玩,嘻嘻,你呢?你最喜欢哪一天?”
“星期一到星期五我都喜欢。”他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了一下远方,用课本指指映入视线的的男生宿舍楼说,“我回宿舍了。”
田晓溪一下止住了脚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男生宿舍的拐角里,她偏着头,皱起眉,用了力地想她错了吗?为什么他突然就丢下自己走了呢?
她想不明白,但是,她明白了一件事,她在苏晴摘抄本上看到的关于一周内每天不同心情的诗句,他是真的记住了。
她看着空空的大道,暗下决心,她一定能记住他喜欢的一切,她一定能为他改变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喜欢上他,一定!她展开眉头,给自己一个微笑,使劲地我了一下拳头。
第 020 章 酸甜苦辣心自知
一周七天,齐云飞最喜欢前五天,她喜欢课程表上呗填的满满的前五天,只有在这五天里,他不必假装清高地拒绝同学的约请,什么生日聚会了,k歌了。谁有喜事请客了……他只有那一个羞涩的原因。
‘铁蛋儿,你能考上这么个大学,是我们祖上积德了,唉!那你说这上个大学咋就成千上万地交书费啊……”齐云飞的娘唤着齐云飞的小名儿哽咽了。
“孩子,都是我这破身体拖累了你们娘俩……你娘把你奶奶给她的手镯卖了,给你交完学费。还有两千块钱,你先带上作生活费吧,等花玩了,再给家里要,学校奖励你的手机带着,有事儿多给家里打电话啊……”父亲也哽咽了。
齐云飞看着父亲别过去脸,佝偻着脊背,缓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呲”的一声,火柴的火苗跳得欢快,父亲把烟凑近火苗,猛吸一口,停了半分钟,“嘘——”长舒一口气,只见袅袅的烟圈在父亲的银丝上,盘旋,盘旋,直至烟圈消失,弥漫了齐云飞的双眼。
父亲的烟圈在齐云飞的眼圈里打转,转到他眼睛发酸,有两滴晶莹的东西就要流出,他狠狠把课本扔在床上,“砰”地一声,碰上了宿舍的门,不是说知识能改变命运吗?他目光坚定,大步地向他的计划前进了。
“解放路到了,有要下车的旅客,请您带好行李,从后门下车。”
人生就像这趟列车,难免走走停停,到了需要下车的时候,总是要下的,不管你心甘还是不情愿。
解放路的地有点软,他觉得,他总是站不稳,他两腿也跟着发软,他摸摸右腿的膝盖,是硬的,再摸摸左腿,也还是硬的。
解放路是条老街,都是本地人靠着自己的门户做生意,三分地,三五间房,可以养活祖孙三代。这里人多,商品也多,多得他手足无措,这个陌生的世界正像滔天巨浪向他席卷而来,好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护身笼子,专门地保护自己,拒绝别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护身笼子的人。他与这里的一切人,一切商品,甚至每一棵树都格格不入。即便是树,也是土生土长的树,是名正言顺的树,他是什么?他是外乡来的多余人。
他深吸一口气,抿了一下嘴,决定在这条街找一个能将知识转化成金钱的工作。
房屋中介,新华书店,国际标榜连锁……从解放路西头到东头,从街南到街北,再从东头到西头,他白色的运动鞋满是灰尘。
他一个个地审视那些花红柳绿的招牌,睁大眼睛找着“招工”两个字,没有,一家也没有。
“咕咕——”他的肚子在唱歌。
他决定挨家挨户地上门询问。
“叔叔,请问这里招工吗?”他像个乞丐。
“不招!”那声音很干脆,像是赶他走。
“阿姨,请问这里招工吗?”
“不招!不招!”
……
“伯伯,请问这里招工吗?”
“不招,你是大学生吧?到前面拐角中介公司看看吧,那里有找家教的。”
“谢谢伯伯!谢谢!”他眼前一亮。
第 021 章 为生计狠找工作
那是一家只有一间门面的所谓中介公司,破旧的门,裂开了缝,像是一个呲牙咧嘴的门神在冲人笑。门前是几块木板,横七竖八地有的斜靠在墙上,有的倚在树上,有的随风倒在了路边。木板上贴着喜人的招聘信息,一律是黄纸黑字红标题,这些木板破旧,却也醒目。
家教,打字员,读报员,抄写员……原来,有这么多的工作他都能做,也不负那十二年教育的恩泽了。齐云飞眼珠发亮,忽闪忽闪,睫毛交拍几下,嘴角浮现的微笑赶走了他的疲惫。
“老板,我是个大学生,我可以做家教的工作吗?”
“嗯,当然可以,交中介费50元,我就可以给你联系方式。”
50元?联系方式?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他以为当场就能见到招聘的人,随后就能工作。
“交了钱是不是您就带我去找学生家长?然后就能工作?”他没有问工资的事儿,因为不论给多少,只要给钱,他都愿意出卖自己的知识。
“小伙子,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现在这大学生找工作的一抓一大把,人家学生家长要试听你讲课,满意的话就留下,不满意就黄喽!”老板事不关己,心情还好吧,继续看他的《笑话集》。
这中介费交还是不交?他的眉毛拧成了绳,50元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万一事情黄了,就白白多消费了50元啊,这可是他接近一周的伙食费啊。
“万一不成功,那50元能退吗?”
“小伙子,不成的话可是人家看不上你,我们已经给你服务了,为什么要退钱?”老板头也不抬,继续看他的书。
从小到大,他成绩一直很好,同学都喜欢问他问题,就他的经验,他应该能胜任家教的工作吧!
父亲的眼圈又开始在齐云飞的脑海里打旋。这既是他狠心交了的理由,也是他珍惜这钱的理由。
交还是不交?他满是灰尘的鞋子,跟着他的脚不停地在门口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这样吧,小伙子,我看你真想找份儿工作,我就算做好事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交我50元,第一家要是黄了,我再给你找一家,我给你两次机会好不好?”老板很真诚的样子。
齐云飞,像是捡了个便宜。像看着永不再见的亲人一样,他眼睁睁地看着老板笑眯眯地把红色的毛爷爷换成了绿色的,又笑眯眯地递给他。
他忐忑地记录了老板给他的电话号码,兴奋地拨过去。
嘀——嘀——嘀——
无人接听。
“咕咕——”他肚子又催促了。看看天色已晚,学校食堂便宜的饭菜怕是赶不上了,他朝周围看了看,没有他想要的合适食物,他决定走回学校,这样一来可以省下两元的公交车费,二来可以顺便在路边淘点儿吃的。
嘀——嘀——嘀——
还是无人接听。
这是吃饭的时候,谁会一直守着电话啊,他自己安慰。
叮铃铃——
是田晓溪。
“喂?”
“云飞,你在哪里呢?我买了好多好吃的,找不到人跟我分享,你来帮帮忙吧?”
“我,我吃过饭了。”
“那有什么,就是点零食,对一个大老爷们,这都不是事儿,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唉!我在看书,你就不要来了。”
“你在哪里看书呢?我去找你吧?”
“我,我在学校外边,跟室友在一起呢,先这样了,我挂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撒谎,还撒得那么没有逻辑。
饥饿是个不能自欺欺人的东西。
“咕咕——”他的肚子叫得欢。
“转炉烧饼”——他眼前一亮,快步走去,掏出那个绿色的毛爷爷,要了两个烧饼,大口大口地边吃边走。
第 022 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有一种气场叫霸气,跟金钱无关,那是帅到极致的强大福利!秦朗就是这种人。
每到一处,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自不用说,甚至还有“未雨绸缪”的额外赠送。
“嘘——秦朗来了!”
所有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队列两行,静默,行注目礼。等他走远了就开始炸开锅,且清一色花痴加白痴的语气。
“他刚才貌似朝我这边偷看了一眼哦!”
“想得美你!人家是在看手机。”
“看见没有?iphone5s!土豪金呐!”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土豪,来追我呀!”
“土豪说,你去屎吧!”
……
“给你——”一颗红纸折叠的“心”捧到了秦朗的面前,孙楚翘正眯着眼朝他扭动身体。
“啊——干什么?”秦朗突然止步,双手高举,眼睛瞪成了四白眼。
“你要的电话号码!”
“电话号码?”
“你不是说要再找一个能找到我的电话号码吗?”
“是苏晴的吗?”他连拍两下睫毛,盯着她的眼睛,想听到“是”。
“不是,”她没想到他这样问,“是学生会办公室的,除了我自己上课和给你上课,我在那里的时间比较多。”
“哦。”他礼貌地拿出土豪金,录入了电话号码。
“今天怎么就孙教授一个人,你的小伙伴儿呢?”他巡视四周,在找一个令他心动的身影。
“今天周二,不是要给你辅导吗?”
“哦,我还有点事儿,今天的课就不用上了,我不会告诉他们的,爸妈不会扣你工资的,我先走了,孙教授,拜拜!”他手插口袋,吹着口哨,酷酷地远去。
秦朗手插口袋,转了大半个校园,准备“偶遇”苏晴。
开始的时候还吹着口哨,后来就只是手插口袋,不再吹口哨了,再后来,他有点儿口渴,就在在超市里买了瓶苏打水,再后来,水喝完了,期待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偶遇”,他双眼下垂,双肩往里收,背有点儿驼,双臂猛地放下,长长地泄了一口气。苏打水瓶也顺势掉在了地上,他皱一下眉头,不耐烦地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前面十米左右的垃圾桶。
“穿着铁鞋也找不到你!”他边愤愤地喊着那个他不会说的诗句,边愤愤地抬起右脚,瞄准苏打水瓶,“嗖”的一声,他的愤怒和失落都随那个白色透明的瓶子足球一样飞向了垃圾桶……
哎呀!不好!射门没成功!瓶子又被垃圾桶反弹到了他的身后。
可恶! ;他皱了皱眉,嘴角爬上一丝的不爽。他转身,要捡回那个可恶的苏打水瓶,却遇上了一个想要杀死她的眼神。
是苏晴!
可是,她现在是一个眼冒火花,头冒青烟的炸弹!
“你这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混吃等死,无聊透顶的迪奥公子,请问,你有没有受过幼儿园教育?幼儿园老师有没有教你把垃圾丢进垃圾桶是应有的道德?三岁小孩儿都能做的事儿你都做不到,你还有没有公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可以乱扔垃圾?我告诉你,不能!乱扔垃圾不是高人一等,而是低人一等!你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无论前面后面,左边右边,从身体到灵魂,你都低人一等……”苏晴手指秦朗的鼻子,歪着脑袋,红着脸,嘴就像机关枪,啪啪啪啪啪,这些话瞬间就扫描完了。
苏晴转身指着手臂上袖章上的三个字——义工联!又指向瓶子:“把它捡起来!”说完转身离去。
面对她的机关枪,秦朗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只呆呆地任她扫荡,傻傻地看他离开。
她突然止住脚步,转身,斜着眼对他说:“哦,忘告诉你了,不是穿着铁鞋到处找你,而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那是宋代夏元鼎的《绝句》:‘崆峒访道至湘湖,万卷诗书看转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么有名的句子都不知道,没事儿擦擦鼻子,看会儿书方为正道!”
第 023 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哦!上帝!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我乱扔垃圾?我没有公德?我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什么迪奥公子?什么唐代?宋代?夏元鼎?什么擦擦鼻子?什么多看书才是正道?
这是我心目中的你吗?是你吗?苏晴?
这是我心目中那个纯洁、干净、优雅、温暖的女孩吗?她是苏晴吗?是苏晴吗?是吗?
她不是!不是!
他被她的狂轰滥炸炸晕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说他!
她有点儿辣!
他有点儿恼!
“苏晴,你给我站住!”他变成了恼羞成怒的狮子。
她高傲、坚决、步伐均匀地继续走,她装作没听见。
他细长的腿,几个快步就对他触手可及,他伸出右手,想要拉住她正在有节奏摆动的手臂,他的心突然震动了几下,像是擂台上的鼓,咚咚作响,他的手臂机械地保持了伸出的动作,那个动作出卖了他内心的犹豫,从他的第二性征开始发育,他还没有拉过女孩子的手呢……
他怕了吗?他还从没有怕过谁!
他使劲地抿一下嘴,一圈红晕从嘴角慢慢扩散,直到晕红了全脸。猛地,他犹豫的右手抓住了她后摆的左手臂,用力的一拉,她突然止步,转身,摇晃,摇晃,右手顺势抓住他衬衣的上口袋,然后睁大眼睛,松手,最后满满的投入了他的怀抱,她的头贴在了他坚实的胸前……
这样和异性亲密的接触,他是第一次,她也是第一次。
他没有想到气势汹汹的她这么的不经拉,他没有料到她的手臂这么的柔弱如棉,他更没有预料到她会满满入怀,由胸到心地触动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想叫时间静止。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有点儿不知所措,她更是没有想到,上一秒她还气势汹汹地走着,下一秒她就软绵绵地落入了一个男孩的怀抱。
他的脸全红了,像个关公;她的脸也红了,像新娘的嫁衣。
“啊——你要干什么?”
“我……我……”他本想说“我喜欢你。”
“你弄疼我了!”她想挣脱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松松手,不想放开。
“你放开我!”她使劲地往外挣,她的大脑不想记录关于他的任何信息,那太奢华,太诱人,她要不起。
“你放开我!”她试着挣扎,他手不由心,就是松不开手。
“呜呜呜——你放开我,呜呜呜——”
“我放,我放。”她一哭他就乱了方寸,慌忙松开了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呜呜呜——”
“对不起,我只想告诉你,你在我家浇水的那棵枯萎的茉莉开花儿了……”
“呜呜呜——”
“你别哭了嘛……我求你别哭了……”
“呜呜呜——”
“我错了,我把瓶子捡起来,捡起来……”他快速地捡起苏打水瓶,双手放到了垃圾桶,又快步走来。
“都是我不好,我乱扔垃圾,我没有公德,我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我就是什么迪奥公子,什么唐代、宋代、夏元鼎,我都不知道,我这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混吃等死,无聊透顶的迪奥公子,乱扔垃圾不是高人一等,而是低人一等。我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无论前面后面,左边右边,从身体到灵魂,我都低人一等……”他双手扶着膝盖,弯腰,抬头看着她,“这样行了吧?”
“你——”这话从他嘴里面真诚地说出来,她反而觉得用词有点儿过分了,可是她不想道歉。那多没面子呀。
“要不,咱们去看看那棵茉莉吧?”他看着她轻声问道。
第 024 章 月光皎洁人未眠
“谁跟你‘咱俩’?还看要什么茉莉,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苏晴觉得,对她来说,对付他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最有效的伪装就是嚣张。
“别叫我再看见你乱扔垃圾,否则,我新帐老账一起跟你算!”她咬着齐齐的白白的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快步走了。
“呵呵呵,我还敢吗我!”他小声嘟囔,“真是一个王珞丹……”
“你嘟囔什么?”她突然转身,“王珞丹怎么了?”
“外形上的柔情少女,心理上的变形金刚……”
“那有什么不好?”她就是要和他对着说。
“没什么不好啊,生活上的好姑娘,思想上的女流氓……”他翻着白眼,几乎是迷迷糊糊哼出来的。
“什么?”
“哦,我说你是生活上的好姑娘。”他冲她抛个媚眼。
她两腮飞红,迅速地消失了。
……
月光如水,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满秦朗的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