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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我一生心(网络版)-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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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雇主则带着狡黠的神态,“哦,我忘了告诉你,上班时间要穿西装打领带。”
  春儿郁闷的……这真是妖异的奇遇。但最妖异不止于此。随老萝卜去他华尔街的公司,竟遇到西装领带的怀系青,春儿瞪大眼睛,“哥,你在这儿干嘛?”
  系青风度翩翩,斯文有礼地先冲老萝卜半欠身,再跟兄弟说,“我在这儿工作。”
  你一直住在我心底
  “哥,你故意的吧?”春儿边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试西装,边问他哥,“你让我养蚯蚓,带我去钓鱼,是故意的吧?”
  系青帮老弟选领带,直白道,“是啊,故意的。”
  春儿不满,“你这不是利用我?”
  系青还是很直白,悠哉游哉的,“是啊,你让不让我用?”
  春儿掀眉毛瞪眼睛,半晌,气馁,“让……”他不让咋办,不就这一个哥吗?再说他哥也没害他。
  系青笑,终于给弟弟一个解释。
  原来呢,老萝卜的投资公司有个职位,他应聘进去了。工作一段时间,系青察觉到这家公司有些问题,他也有些想法,就去找上司交流交流。但是他的想法,上司并不支持。象所有年轻气盛,恃才自傲的精英们一样,系青觉得他那么好的企划被埋没太过可惜,想走捷径,那就得直接找老罗伯特谈。可又想,就这样硬找上大BOSS的办公室,只怕行为莽撞,目的没达到反被人轰出来,适得其反。后来系青花了点心思,研究到老罗伯特闲时喜欢去哈德逊河边钓鱼,便跟去了河边,打算找点机会。天晓得……老萝卜特居然是那样一个难以亲近的家伙。
  系青不是没想过,直接走去大BOSS面前,递上他的企划书,但他也必须要考虑到被拒绝的风险有多大,所以,要怎么接近这个老人呢?系青把脑筋动到弟弟的头上,没人比他更了解春儿身上那种浑然天成所向披靡的亲和力,就这样,他把春儿带去了河边,他想,早晚有一天,老罗伯特能和春儿做上朋友,到那时候,他再见机行事。
  “不过你的能力超出我的的估计,没想到你能得到罗伯特给的工作机会。”系青断言,“春儿,你只是欠缺一点点勤劳和经验,有一天,你会成就大事业的。”
  春儿继续“对镜理花黄”,撇嘴,“谁稀罕啥大成就啊,我喜欢现在这样。”他还是觉得被哥利用这事儿挺别扭,“哥,咋觉得我是被王允献给董卓的貂蝉呢?”
  系青忍俊,还算厚道,没落井下石确定宝贝弟弟就是一枚貂蝉,安慰他,“不,你不是貂蝉。”
  “那我是弄臣,你是忠臣?”春儿歪着脑袋冥想,想从他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本历史小说里,找出个合适的比喻,“或者,我是乱臣贼子?”
  系青帮帮老弟系领带,闲扯,“不,我是大内高手,你是我放出去的血滴子,这样,你觉得好点儿没有?
  “好点儿了,”春儿兴致不错,“高手,今后我们一起大干一场吧。”
  系青系好弟弟的领带,斜着嘴角,笑容里有散漫,有寂寥,还有一点点无奈和无所谓,嘀咕,“是胡闹一场吧,群魔乱舞。”把弟弟推到镜子前,“这样可以吗?可以?好,小姐,刷卡……”
  高手和血滴子在江湖上的乱舞,就这样开始了。
  系青被老罗伯特召见,老罗特淡然平静的一张脸,问题与春儿同出一辙,“没想到你是刻意的。”
  系青不卑不亢,递上他的企划书,意简言骇,“我以为你需要我们。”
  系青说的是我们,不是我……
  老罗伯特喜欢“我们”这个词汇。尤其这个我们还是一对看上去差异很大,但是又似乎有着某种无坚不摧的能量的双胞胎。后来事实证明老罗伯特的直觉是对的,这对双胞胎兄弟确有被他需要,他也有刻意栽培他们,带进带出,左右不离。
  追随老罗伯特的生活颇为辛苦,工作强度大,节奏快,这一切对系青来说,应付自如。
  对春儿就是个考验,但春儿喜欢生活以这样子的方式进行,热闹,新奇古怪的事情一件件接踵而至,层出不穷。虽然他基础薄弱,但春儿愿意为此付出精力,人倒突然之间脱胎换骨,一身懒筋被抽了似的,什么都肯学了。
  主要也是系青运筹帷幄,让他的血滴子发挥他的威力,举凡赶热闹的事儿都是春儿的。例如教老萝卜玩儿麻将,陪着钓鱼,骑马,泡妞儿,看首映,喝酒狂欢等等事宜,还有出去应酬,与合作方扯皮谈判,笼络客户,套对手公司的情报之类,春儿都乐意而为,与这疯狂的世界共襄盛举。
  而系青就是安安静静参与策划合并案,参与投资项目开发,代表老罗伯特参与一些鸡肋品质的酒会或慈善活动,偶尔跟着老罗伯特和兄弟一起看看画展,或者受君之命,去苏富比拍卖现场拍下老罗伯特想要的那件古董……
  但不得不说,与春儿相比,系青只是在工作,并不真正能享受其中乐趣。他总是警惕着,与这个世界保持一定距离,无法与周遭的人群打成一片。老罗伯特目光如炬,曾有一次,铁口直断,“系青想的太多,人生是经不起细细追究的,越想的多,越不快乐。系春刚刚好,一知半解,尚能全情投入,及时行乐。”
  好在,无论是投入其中,还是保持距离,这份工作带给兄弟二人莫大成就感,他们的收入不错,住的房子越换越大,后来他们甚至拥有一间设备先进的玻璃花屋,系青闲来无事,在那间屋子里种满兰花。春儿喜欢小动物,养了一只萧伯纳犬,只是他太忙了,那只狗狗更多时间是被系青照顾。
  春儿忙什么呢?忙着学跳舞,忙着泡夜店,忙着约会漂亮的钢管舞和弗朗明哥舞女郎。还忙着出海钓鱼,忙着去百老汇看剧或者在冬天的时候随老萝卜去巴黎,穿上正儿八经的骑马服,带上猎枪,与传说中的贵族们去打猎等等等等……忙碌的春儿,再无暇顾及那些曾让他迷茫无助,甚至心怀愧疚的人和事,小珍珠,计然,爱情到底应该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诸如此类,皆抛脑后。唯一未变,他对毒虫这一群体仍有关注。有时,买上一些吃食和衣物,跑到游民集中的地区,默默放下,或者和他们聊一会儿。
  怀家兄弟,有两年没回过家了,开始,隔三岔五,还会时不时打个电话回去与家人聊聊,后来十天半个月电话一次,再后来一个月三个月……再再后来就是在Q上留个言之类的,还不常有。
  有几回,常蓝和怀建军让他们务必回家,可要么公司有重要案子进行,要么准备考试,要么有个不去实在遗憾的旅行,比如住到某某古堡里去度假,或者参加巴西的嘉年华会……归期一拖再拖。
  常蓝和怀建军也有飞纽约看望儿子,可趁此时机哥俩儿帮爸妈介绍两单大买卖,再计划计划到某地买壳上市的事情……时间蹉跎而去。
  这年冬天,怀建军再来纽约。
  春儿刚应付完一场把人累吐血的考试,酩酊大睡中,哥哥把脸色憔悴的老爹从机场接了回来。
  怀建军带来一个噩耗,奶奶过世了,很突然,在睡梦中,心脏停止挑动。
  “奶奶非常辛苦,胰头癌痛起来很难承受,打止痛剂都不好用。本来以为早期发现,能治好的,不过,老人年纪大了……一直没告诉你们,奶奶和爷爷不想你们分心,有好的工作和学习机会很难得,尤其,你们这么出息,奶奶说了,以你们为荣。”
  系青和春儿哭的抽抽噎噎,什么都说不出来。
  本来为了考试累得脱一层皮的春儿,受此打击,重感冒,发热,顶着冰袋,在家休息,送老爸回家的还是系青。
  系青说等春儿好了回家一趟,看看爷爷。
  怀建军没答应,“丧事也办了有一段日子,现在回去没什么意义。当时想叫你们回家,爷爷说你们要考试,要工作,这种一边读书一边有能找到相关工作实践的机会多难得啊,何况,还是家大公司,被老董器重,爷爷不让通知你们。爷爷还说,奶奶肯定和他一样心思。”
  系青抿嘴,浅浅一笑,别无多言。
  怀建军嘘口长气,这位刚失去母亲不久的中年人,感慨着,拍拍大儿子比他高出一些的肩膀,“好好干,青儿,干一番大事业。小时候,你就总说,你长大了会帮爸和妈,就算天下不是你的,你也能撑起一片天,不让家里人受苦。”
  系青不动声色,避开老爸的目光,“爸,现在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仍有那样的能力,不让家里人受苦,我甚至连奶奶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怀建军皱眉头,“说什么丧气话?你小时候的精神劲儿都哪儿去了?”
  “爸,小时候,你总担心我志气太大人太狂,现在,我肯老老实实做人,你又不满意?”系青苦笑着揶揄,“爸,做你儿子很累诶,你要求咋恁高?好啦,好啦,去换登机牌……”
  系青不知道他这般随便的揶揄,给他老爸怎样的影响,怀建军坐在头等舱里,涕泪交流,哭的狼狈又难看。妈过世时候都克制的很好的男人,在这一刻,情绪突然就泛滥,各种莫名其妙,八竿子打不着的种种念头,纷沓而至。
  甚至,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过的相声,姜昆假装教训儿子,“你小时候到人女同学家吃包谷面糊糊的劲头都哪儿去了?现在倒连对象都处不上了……”很奇怪,那时候看着笑到流泪的桥段,现在让他难受到肝肠寸断。莫非人生荒谬,就在于此?
  怀建军小时候跟邻居家伙伴胡闹,他总要做军官,他都忘记了,自己为何去经商。
  他也记得曾经在某一年立誓,赚很多钱,帮很多人。可后来的自己,好像并没有真正花心思去帮过谁,也没有真正关心过,他捐出去的善款都用于何处。
  他还想起第一次见常蓝,那样纯朴羞涩的少女。如今她和他一样,年过不惑,他们都老了,灵气全失,他们也都忘记过他们曾经活过最美丽的年代,接触过星星的光芒,现在却不过是呆在一条臭水沟里沾沾自喜,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臭……
  “先生,你别哭了。”有位空姐半蹲在到怀建军身前,递上热毛巾,“您擦把脸吧。”空姐鼻音很重,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她努力维持住专业笑容,“看您这么难过,我也觉得很难过。”
  怀建军伸长胳膊,抱住了这位空姐。
  在人生中最软弱的时间,有个好心的活人,愿意给你安慰,是能感受到一点点幸福的。更何况,给你安慰的,还是位年轻姣好的女性?当然,怀建军抱住年轻空姐儿,也未存任何占便宜的心思,事实上,这会儿就算是一条狗叼给他一根骨头,他也会抱住那条狗的。
  送走老爸后的系青,回家照顾照顾昏睡着的春儿,看春儿发了身汗,温度降下来些,他也放心了一点儿。然后,他在大房子里晃上晃下,穷晃了会儿,又去看了看他的兰花,给狗喂喂食,再然后……百无聊赖,百无聊赖……
  末了跑去看午夜场,两罐啤酒,搭配重放的老片《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看电影的观众寥寥,大部分是热恋中的情侣,在昏暗的空间里,窃窃私语,喁喁细吻。系青也没有关注大荧幕上的剧情,他茕茕独坐,只是觉得寂寞。当初,他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寂寞,活得带劲一点,花费着时间和精力,得到现在这份工作。他以为,只要他这么努力过,会被命运厚爱,他不必再失去什么,可惜机关算尽,他还是失去了奶奶。
  回回如此,机关算尽,最后仍痛失所爱!
  系青很爱奶奶。他还记得当年,他拜托奶奶帮助他,为他的小恋情保密,结果,连累奶奶和妈妈之间生出嫌隙,他也记得出国前,奶奶和他说过的话……
  他以为和奶奶之间,还会有大把的时间,想不到,他甚至不能在老人生前最后一段时间尽孝,陪伴她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系青这么胡思乱想间,有人前来搭讪,“你一个人?”是位漂亮的中国女孩儿,说发音不太顺畅的上海普通话。她坐在系青旁边座位,搭着两条胳膊,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半侧回头,看着系青微笑。她的侧面,在影院变幻沉潜的光线里,看上去眉目如画,皮肤细致无匹。系青的心口一紧,这般景致,他情之所钟,心之所系,只是无奈失去,如今,似旧梦回魂,重到眼前。他不敢说话,甚至放轻了呼吸,只是轻锁了眉头,静静看着眼前女子。
  “你一个人?”女孩儿又问了一遍。
  不是她,系青好失落,以致有点儿反应慢。他揉着眉心,想离开这家影院,谁知邻座女孩儿靠回椅背,捉住系青揉眉心的手,整张脸凑到他面前。系青想问人家有何贵干,可是话未出口,两瓣红唇,压到他唇上。
  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艳遇,女孩儿吻技不错,系青的寂寞也确实需要一点刺激来救赎,更何况他确确实实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于是,越吻越大胆,越吻越失控。系青的手,沿着女孩儿轮廓美好的脊背下滑,极尽挑 逗之能事。女孩儿灵巧地解开系青的皮带和裤子拉链,用她的手,帮系青纾解一腔郁闷,和被寂寞逼出的欲 望……
  “看哈利波特的时候打手枪?!”感冒刚好的春儿,喝着可乐姜茶,结论,“哥你真的很天才,比我有创意啊,下次我也试试。”他研究老哥从午夜场带回来的张名片,“温明娜,保险经纪?”
  系青拎起他的挎包,准备出门,随便把名片丢进垃圾桶,无所谓,“管她呢,反正不会再见面的。总不至于因为她的手段好就要怎样吧?”
  说实话,这还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系青可和人家交换过名片的。
  没几日温明娜小姐找上门来约吃饭,理由,“看在我打手枪技术不错的份儿上,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餐吧?”
  系青觉得,象他们这种露水之缘,肯定长不了,吃不吃饭都不会改变。不过,怎么说,那天电影院的意外事件里,他是男人,确有占了点女人的便宜,不该连一顿饭都吝啬。谁知这顿饭最后是温明娜买单,因为那是桌“鸿门宴”,人家温小姐是来求教的。
  “没想到你是老罗伯特器重的人,肯定能帮助我的,我最近遇到一点麻烦。”
  前段时间,温小姐工作中出现了一点失误,但这个失误不是她一个人造成的,她的上司也有责任。和所有办公室里会发生的恩怨一样,温明娜的上司为求自保,意图让她负全责。温明娜想反击,一时间又拿不定主意,具体该怎么做?他拜托系青,软语相求,“帮帮我吧,都是中国人嘛,在外讨生活不容易的。”
  系青哭笑不得,虽然都是中国人,可温明娜是第三代华侨,连中国的泥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啊,她根本没去过中国。不过……系青给支招,“能不能找到你上司有失误的证据?反击的话我们需要武器,没有武器?那就找武器……”
  温小姐很受教,她有去找武器,上司工作失误的证据找到了,还找到上司有种族歧视倾向的证据,然后请律师……总之,她扳倒了她上司。
  不日,温明娜又来找系青,穿黑色小礼服,一头柔顺秀发松松挽在脑后,妆容清雅秀丽,笑语嫣然,“寂寞的聪明人,请我吃饭吧,看在我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的份儿上……”
  系青笑了,现在,他觉得这个女孩儿挺好,坚强,硬朗,不服输,个性爽快,不做作,何况还很聪明,有幽默感,骨子里藏着点儿小叛逆,懂得享受人生……
  怀系青又恋爱了,是那种心平气和的恋爱,他和温明娜有共同语言,生活背景相近,互相沟通起来不困难,相处愉快。还不错,系青对目前的自己没有意见。和温明娜交往一段时间后,他们顺利同居,再来个半年,有考虑到谈婚论嫁的事情。
  温明娜家里在唐人街开诊所的,父辈都是小有名望的医生,家境殷实,社交圈子健康。常蓝和怀建军从嘴快的春儿听到些温小姐的消息……当然,打手枪那件事情肯定春儿不会说,反正,常蓝和怀建军觉得挺满意。为此,怀家夫妻两个,特别飞了趟纽约,和温家父母见过面。别说,两方家长甚为投缘,索性查了查老黄历,把哪天下定,哪天结婚,哪天回国,哪天……怎样怎样的事情都合计的差不离儿,才肯回家。
  “八”字这一撇一捺,是都快写好了。
  订婚前,赶上准岳父的生日,系青衣衫齐整,备好礼物,前去温家贺寿。温家这天很热闹,亲朋好友济济一堂,大房子的后院中准备好丰盛的自助酒水,蛋糕,沙拉,还有烤肉,乐队演奏着悦耳的音乐,温明娜说,他爸从来没为生日这么铺张过,这是在为他们的婚礼预热呢。系青温文而笑,一贯的不紧不慢,给温老先生送上礼物,“谢谢伯父,生日快乐。”
  温老先生心情愉快,得婿如此,女儿终身有靠,哪个当父亲的都很乐啊,表示,“青儿啊,差不多改改口吧,该叫爸了。”
  系青没直接叫爸,而是礼貌地欠欠身,“爹地。”
  但足以令温老先生开心不已。
  凡是这样人很多的场面,系青都觉得。,以半个男主人的身份和客人周旋完,赶紧找个僻静地儿歇会儿,到花园一侧的长椅上坐定。谁知长椅后面,冒出温明娜的表弟,他手里抓着只蚱蜢,西装里衬的领带歪歪斜斜。系青把那十四五的半大孩子拎过来,帮他整理衣服,“调皮,当心你妈看到又念叨你。”
  明娜的表弟吊儿郎当的,“唠叨就唠叨去,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谁听她的?”
  哎,青少年叛逆期的小孩儿,就这死德行,系青经验之谈,“被人念叨也是幸福的啊,我们能陪伴家人的时间都是有数的。”
  半大孩子仰头瞅瞅比他高大的系青,闪着睫毛,“那陪伴女朋友的时间呢?”
  “呃……因人而异吧,”好难答的问题啊……系青弯下点腰,保持和大男孩儿平视的姿势,“怎么,你有女朋友了吗?”
  “有,”男孩儿表情好忧郁, “可是她可能活不久了。”
  “为什么?”系青突然之间很可怜这个小家伙,温和道,“她怎么了?”
  “她有艾滋病,一生下来就有,没多长时间了。”
  系青立即想到很现实的问题,“你们没有……发生亲密的关系吧?”
  半大男孩儿有点窘,耳朵根发红,但很快平静,寻常语气,坦白,“我们当然有,她有让我做保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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