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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优优又保持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大冷的冬天,哪怕是屋子里开了暖气,湿透了的她都觉得瑟瑟发抖。
南调看着她那可怜样,又好气又好笑,“啧啧啧,我说你们是百合呢还是蕾丝边,你还为她淋雨,所以说这失婚妇人的心理绝对会畸形。还有你啊,安小离,你倒真是镇定,你就不怕容夏现在跟了北棠委,反过来报复你?”
后者不以为然的走过去打开了电视,“我现在差不多一无所有,她还能怎么报复我?丫丫?我不相信她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当然,她也不可能找人来砍我,那样她自己也麻烦。又或者她会伤害我身边的人来让我内疚,比如说,毁了调调你的美貌,哈,你可危险了,赶紧找你的十八铜人护送你回家吧。”
被攻击到的某人瞬间把自己手旁的一本杂志砸了过去,“我砸死你个祸害,你就不怕她作为你们家骆宁的‘外婶’向他施压,让他甩了你?”南调这话原本也就是用来还击安小离的唇枪舌战的,没想到一直保持安静的官优优反倒幽幽的开了口,“她说,她不恨小离,她只恨她自己。”官优优说的平静,另外的两个人却都噤了声,一种类似的莫名隐痛堵塞了所有人的脑神经。
她们宿舍六个人中,除了南调,家境都只是一般,唯独容夏,是个不一般。新生搬进宿舍的第一个晚上,大家很兴奋的随意聊着,当然不可避免的都开始很有默契的一个个轮着交待家底,所有人都说完了,只剩下容夏。就在大家都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慢慢的开始讲她的身世。
☆、番外:有一种面目叫千疮百孔
世界如一个山坡;只要你没站在顶点,就永远有人比你高;当你仰望久了;要适时向下看看,我们都是平凡人;不必有太多的卑微;当别人疏忽或遗忘你时,无须悲观难过;大家都在一门心思往上爬,没有人可以一直陪着你;当你看到别人得意微笑的时候,亦不要羡慕嫉妒,他也有泪;只不过掩饰得比你好。
——容夏
容夏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因为她的母亲患有一种罕见的精神病,也许母亲一直是知道自己有这个病的,可是却在婚前隐瞒了。结果在容夏刚上小学的那一年她发病了,不幸的是父亲包括父亲那边的亲人全都看到了。容夏的父亲接受不了自己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离婚的理由是因为他不能够接受妻子的欺骗,但以他离婚不到半年就迅速成立了新的家庭来看,恐怕那个理由太过冠冕堂皇了。于是,小容夏只能和生了病的母亲生活。因为,她那个旧思想的奶奶原本就不喜欢她,之前由于容夏的母亲生的是个女儿就处处看她不顺眼,现在有了借口离了婚,她当然不能让儿子再领着这个拖油瓶。容夏的父亲是个孝顺的男人,尽管他对于妻子太过无情,可他还是蹲在了自己五岁女儿的面前,愧疚的说,“容夏,爸爸还是爱你的。”
究竟他是不是真的爱这个女儿,没有人知道,反正容夏还是呆在了疯子妈妈的身边。他们那儿是个小镇,一丁点小事都能传的街知巷闻,所以容夏的妈妈一夜之间变成了疯子几乎成了家喻户晓的事,不过容夏一直不肯别人说她的妈妈是个疯子,绝大多数时候她的妈妈还是清醒的,虽然妈妈以前工作的医院也因为知道了她的事而婉言辞退了她,但容夏固执的认为她的母亲,只是生了病,不是疯子,总有一天她会赚很多很多钱治好母亲的病。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日子过得能有多好?尽管容夏的父亲会每个月按时给她们一笔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可那些钱都被小小的容夏一张张存了起来留作每学期的学费。她知道她必须要去上学,只有好好上学了,她才能走出小镇,赚很多很多的钱,带着她的妈妈去小镇外面的世界治病。减去学校所需的开支,这对没有经济来源的母女每个月只剩下一点都不够柴米油盐的钱,于是容夏每天放了学都会跑去留在学校一段时间,在各个班的垃圾桶里拣出塑料瓶收集起来再拿回家,有知道她家情况的老师主动号召班级的学生把喝完的饮料瓶扔在垃圾桶旁一个专门设立的纸箱里,可以为小小的容夏减轻负担,容夏对此自然是感激涕零,但也有调皮的男生会一次次故意捣乱,把她整理好的
瓶子踢的满地都是,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跑去捡回来,她不厌其烦的告诉自己要忍,你不勇敢,没人替你坚强。可在有一周第四次这个可恶的小男生出现后,容夏终于忍不住了。她把手中的塑料瓶狠狠的砸向那个男生,然后狠狠的扑上去骑在那个男生身上和他厮打,她打得不讲章法,又凭着一股子狠劲,竟然吓傻了那个男生,当场就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然而做完了这一切,她竟然还想着要赶紧回去,妈妈还等着她的塑料瓶呢。
第二天,那个被揍的小男生班上就传出了一年四班的容夏也有疯病,疯母亲生的孩子当然有疯病,加上一个小女孩怎么能把一个男孩子揍的这么惨,学校里的学生对容夏有疯病这件事深信不疑,很快的所有的小朋友都开始渐渐远离容夏,就连老师上课也尽量不会喊她回答问题。大家都说这个长得漂亮的小女孩有着一双极其阴沉的眼睛,容夏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究竟阴不阴沉,她依然我行我素的继续收瓶子。
上了初中的容夏已经不单单靠收瓶子就能解决生存问题了,初中的学费要比小学多得多,她有想过向父亲提出增加一点生活费,可继母当时刚刚生下了一个男孩,她斯文的父亲一直尴尬的搓着手说,他们多了一个孩子负担也要比原来多得多,继母干脆颐指气使的说,他们没有要求减她的生活费就已经算是客气,哪里还有涨的道理。此路既然走不通,容夏只能打道回府。就在容夏愁得快食不下咽的时候,她的母亲高兴的跑回来告诉她,有一个工地愿意让她做小工。想到让柔弱的母亲去做体力劳动,容夏是一千一万个不答应,大概是因为离婚的打击,现在母亲犯病已经不是几年一次了,而是一年几次,每次犯病她都几乎认不出容夏,力气出奇的大,容夏浑身上下都是她发病时咬出来的伤痕。她每每发完病醒过来都痛哭不已,她对于这个女儿的愧疚没有办法补偿,而且她发现女儿在看到她时眼中多了很多复杂的东西,比如恐惧,比如排斥。
“你们知道我妈每次咬我是什么感觉吗?”容夏很安静的说,仿佛在讲诉另一个人的故事,“看到一个你那么熟悉的人变得面目可憎,变得穷凶极恶的样子,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已经不仅仅是疼了,就连心都在抽搐。每次我妈发完病,身体总是扭曲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样子,我每次帮她按摩完之后她都会抱着我哭,很多时候我都想跑到厨房一刀就解脱了我们俩,可是最后又都放下了。那样的感觉。。。。。。是深深的绝望,是绝望到绝望。”
容夏看着母亲那近乎乞求的神态,心突然就软了,也许这是母亲能够想到的唯一可以减少自己对
女儿的愧疚的方式,她应该成全她。就这样,刚过完十岁的容夏就上了初中,她成绩不错,小学的时候连跳了好几级,但尽管品学兼优,却还是得不到老师们的一句夸赞、同学们的一个亲近的眼神,他们都有些抗拒她,甚至是害怕。也许开始的时候容夏并不坚强的心灵还会觉得受伤,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他们既然都不喜欢她,那她又何必去讨他们的欢心,他们离她远远的,那么她也不会再靠近。升入初中的容夏显然面对的环境要比小学时代的好,更大的城市代表着更少的人知道她的过去,没有人会觉得她是一个小疯子,同学和老师都喜欢这个长相不俗的女孩,虽然她带了点冷漠和防备,但大家都以为她是过于内向和羞涩而已。容夏说,那是她难得感到温暖的一段时间。她甚至还有了一两个可以谈天说地的好朋友。
由于中学离家比较远,容夏不得不接受学校要求的统一住宿,这就意味着高昂的学费和住宿费都必须由母亲一人来承担。幸而母亲已经找到了工作,再加上父亲每月按时送来的为数不多的赡养费,母女二人生活下去还不成问题。可惜好景不长,容夏趁有一次学校放月假偷偷跑回去了一趟,这才发现母亲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虽然她极力忍耐着,却还是咬伤了容夏。容夏被好心的邻居送去了医院,年轻的女医生看到这如花般的少女却满身的齿状伤痕,和那张光洁纯真的脸极不相符,一惊之下险些怀疑这个女孩遭遇了虐待!可在女孩拒不承认之下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离开,容夏她坚决不愿意把母亲送入精神病院,她始终认为她的妈妈绝不是一个疯子,毕竟她没有跑出去伤害过别人。而在邻居的透露中,容夏这才知道母亲早在两个星期前因为在工作中发病而被工头辞退了。无奈之下,容夏只得厚着脸皮来到父亲家,拐弯抹角的说明了来意之后,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适时的开始啼哭,继母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指桑骂槐的骂骂咧咧,看着父亲满头大汗的样子,容夏连一个字都懒得再提就离开了。回到家看着病得稀里糊涂的母亲,容夏顿时有一种昏天暗地的感觉。她原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尽,却没想到只是跳入了老天设计好的另一个陷阱,为她量身定做的一个陷阱。
她委托邻居替她照料生病的母亲之后就赶紧跑回了学校,幸好这学期才刚刚开学,她暂时还不用为学费的事发愁,可是以后呢,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没有伞的孩子必须一个人努力奔跑。
平静的日子过了还不到一个月,班主任就把她喊到了办公室,憨厚的邻居大叔坐在那里等着她,一见她来,邻居大叔的脸上又是尴尬
又是无奈。一路上,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容夏总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她走后不久,她母亲的病就越发重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干脆连人都认不清了。昨天邻居家大婶给她送饭时还被她咬伤了,大叔的意思虽然含糊却也明确,就是她母亲他们不能再帮忙照顾了。容夏表示理解,他们能不计报酬的为她照顾母亲这么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人都是自私的动物,谁还能在自己人身受到伤害之后还能保持高风亮节的品性呢?容夏走近家门时就听到母亲被锁在房里发出的野兽般的咆哮,她连打开门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从小到大连一滴眼泪都吝啬挥发的容夏,哪怕被同学们围绕着嘲笑的时候都不会哭的她,在那一刻却再也忍不住了,一门之隔,她的母亲在里面发疯,而她就傻傻的坐在门口泪流满面,她甚至连绝望的感觉都没有了,一片麻木,满目茫然。
她再次来到父亲家,在继母的谩骂还未开口之前,她说了三句话:“给我钱,不然我去告你,信不信由你。”她和母亲没有生活来源,父亲原本就应该供她上学,他可以养他和别人的小孩,为什么不可以略微帮忙接济一下她们母女,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母亲根本就不用去工地打工,也许她的病就不会因为压力大而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她再也不想看到父亲那推脱的嘴脸,她也不想大家再留什么情面,她只要她和母亲好好的活下去,她好好上学,她会赚很多很多钱,她会治好母亲,她会幸福!
容夏向学校递交了申请,每天都要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她的事也渐渐的在同学们之间传播开来,她又变得像小学时那样,无人接近,无人问津。不过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在乎这些又或是感伤,她每天要花三个小时在路上,白天她就把母亲关在房内绑着,防止她伤害别人也避免她伤害自己。晚上回来给母亲吃完药之后她才写作业,有时间的话她也会跟母亲聊聊天,虽然母亲不一定听懂她在说什么,可她依旧乐此不疲,她总是在重复同一句话:“你相信我,我会治好你,你会好起来的,你等我。”
可是容夏的母亲终究没有等到女儿长大挣钱的那天,在一个平静的夜晚,她在容夏的身边咬舌自尽了。医生说:“死者咬舌的力度极狠,较大量的出血及口腔分泌物被吸入气管造成呛咳,而呛咳缺氧情况加重,不排除因机械性窒息和创伤性昏迷而引致死亡的可能。”记得小时候容夏问过妈妈咬舌真的能自尽吗,那时候妈妈说她也不知道。原来咬舌真的可以自尽,医生说咬舌自尽会很疼,死者死前一定是有必死的决心。容夏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她说,“
我想我妈一定是不想再拖累我了,可是为什么那晚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有时候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潜意识里我也希望她就这么死了,所以我才没有醒来。”
母亲死后容夏自然而然的回到了父亲身边,可是继母很不待见她,加上她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家里很多家务事都落在了容夏头上。父亲心疼女儿又不敢跟妻子理论,他问容夏愿不愿意去跟奶奶一起住,容夏答应了。其实有什么办法呢,父亲明明知道奶奶也不喜欢她,可是到哪里不是一样呢,始终没有人喜欢她。那个时候容夏已经上了高中,在很多方面都比同龄的孩子早慧,她开始明白原来通过自己的相貌可以得到很多东西,比如爱慕,比如虚荣。高中男生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和顽劣,他们慢慢体会到了青春和爱情的奥妙。容夏不需要说什么,就会有男生自动送上这些东西。她从不和某一个男生过分亲近,却又不会故意保持以前那样疏离的姿态,这恰恰好迷得一大批人跟在她后面团团转。
奶奶总是和邻居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这样的狐媚子上辈子不知是什么妖精。”她不过一笑了之,依旧我行我素。这么多年来,苦难没有磨平她的棱角,反而助长了她的斗志,她的成绩一如既往的好,所以老师们虽然头疼于这个学生带来的种种桃色新闻,但也只能嘴上说两句,她从不反驳什么,老师说着,她听着,听完走出办公室一回头又是媚眼如丝的姿态。母亲死后,她表面上好像卸掉了一个很大的包袱,可是心里面却更加空荡荡,她不明白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她只是现在特别害怕一个人,害怕孤单。世界那么大,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无根无枝。每次奶奶都不敢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因为她害怕看到容夏直盯着她看得眼神,阴森森的让她觉得直犯怵。就连继母和父亲都尽量减少在她面前出现的几率,尤其是继母,每次容夏跑过去拿生活费的时候,她都会警惕的抱紧孩子,好像生怕容夏冲过来一刀捅了她的宝贝儿子似的。她在家人眼里越来越深不可测、阴晴不定,在朋友同学眼里也越来越妩媚动人、不可方物。
她和不同的男生在不同的地方牵手拥抱甚至接吻,她常常在想,这些此刻和她亲密的恋人下一秒又会去往何处,没有谁是会永远停留在她身边的。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一个词就是天长地久,她不知道别人的家是怎么样的,可至少不会像她所在的这个黑屋子一样,冰冷到令人窒息,窒息到如同陷入沼泽,万劫不复。血缘都尚且信不过,更何况这些不过是贪图她美好年华的无知少年。
待容夏讲完,宿舍里有一个人
率先哭了,哭得惊天动地、如丧考妣。这个人就是南调。她们是同一类人,但至少南调是比容夏幸运的,南调虽然也失去了母亲,可她不必像容夏那样,失去童年、再失去欢乐、最后一样样的失去,却还不得不为了生存而苟延残喘。如果说这两人都是带刺的玫瑰,南调必是骄傲的、明艳的那一朵,可容夏冰冷的外表下却早已千疮百孔。
安小离曾将容夏比喻为罂粟,什么样的土地和环境才能长出这样引人罪恶的毒?花之所以能够吸引人甚至于害人,是因为那些毒素早已先侵入了花自身的五脏六腑,就好像武侠小说里说的七伤拳,先伤己,再伤人。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第一章新V文,字数当然要多一点给大家看~~~~~容夏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在下篇小说里会介绍到。请大家期待《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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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只是结局
经朋友的介绍;安小离很快便到了一家法援中心面试。过硬的文凭和丰富的案件处理经验使得面试的主考官对她非常满意。“安小姐,首先我必须说明;由于我们主要是为没有多少经济基础的百姓服务;所以在薪酬方面肯定比不得您之前的收入。”
安小离点头表示明白:“如果我想要赚钱自然是不会来这里应聘,所以请您放心;我的动机绝对单纯。”
旁边另一位穿黑色一字裙的女考官提出了质疑:“我听说不久前安小姐您陷入了一件律界丑闻,受害人曾一度去市律协投诉您;不知道传闻是否属实?”
安小离暗暗心惊这女考官的见闻还真多,脸上却还是保持住微笑,“在我决定从事法律的那一刻起就预料到未来不可避免的会沾染上别人乱泼的脏水,清者自清;现在我只想用行动证明自己,其实名利于我而言只是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所带来的附属物品,所以只要还能证明法律是能够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我能不能再做回以前相对而言报酬较为丰厚的工作已经无所谓了。”就像安向阳说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可是你总不能不允许人家有一两个近视眼吧。所以在更大的暴风雪来临之前,她必须也维持自己的公众形象。如果你哭,你的对手就会笑。如果你笑,你的对手就会哭。人生就像愤怒的小鸟,每次你失败的时候,总有几只猪在笑。你要做的就是无视嘲笑的声音,给自己打气。自信地微笑,再自信地做好该做的事。勇敢一点,真的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她不会回避。
对方对她的情况或许还有怀疑的地方,可安小离毕竟在这个圈子混了不止一天两天了,再加上上面有人保她,法援中心又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才,所以她还是通过了面试,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这对于已经失业快一个月的安小离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骆宁在开会过程中,收到安小离发来的报喜短信,不禁也喜上眉梢,两人相约下了班就一起出去庆祝,随后再去安小离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