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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安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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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安小离卧室的窗户,“不过她大概不想见到我。”
 
      骆宁没有忽略他此时说完这些话之后眼底的黯然,虽然安小离没有具体告诉他韩奇在那之后究竟和她说了什么,但骆宁也猜到这二人一定是不欢而散的。他清了清嗓子,“韩先生,既然知道她不想见你,你还在这里干嘛?这么晚就算是扮情圣主角也未必能看到,反倒是白白便宜了我们这些路人欣赏。”
 
      韩奇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和微愤,但还是好修养的掩饰住了,他顿了顿,勉强装作不在乎的笑道:“你们这么波折还能够在一起我也表示祝福,希望你可以让她幸福”他想了想,继续道,“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纨绔子弟,但小离喜欢你的虚情假意,坦诚的说,我对你并无好感。我承认,在这段感情里我是个失败者,但这并不能代表你就是成功的那一个,我只是没有你那么有经验而已”说到这里,他眼里有着赤…裸…裸的嘲弄。
 
      作为前任,面前这位的话未免也太多了,骆宁原就不是特别有耐心之人,此刻干脆不再和他演戏,直接打断他:“问世间情为何物,还不就是一物降一物嘛,今天我能上去这间屋子就说明了一切。以前我就不明白了,那些自己放弃的怎么就喜欢跑出来祝对方幸福什么的,明明自己有机会的时候却不知道珍惜,反倒给了我们这些纨绔子弟趁虚而入的机会,你说是吧?呵,你的确失败,作为失败的典型,你实在是太成功了。”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转过身和韩奇说了最后两句话,“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虚情假意?韩奇,你太过自负了罢!”
 
      他倨傲的转身,并未看到身后韩奇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
 
      自锦夜回来之后,安小离一直辗转难眠,关了灯的室内格外漆黑,这让她不由得一阵心悸,六年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多年前容夏怨恨的目光,如毒蛇一样缠绕她,安小离自问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毕竟彼此朝夕相处了两年之久,她也不忍心见她花开正艳的年纪就锒铛入狱。也许真的是老了,不再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女子,今天再次看到她安小离心里久违的泛起了一丝内疚和疑惑,这个世界真的不是白就是黑吗?小时候她信佛的奶奶常常跟她说,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可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比容夏更加十恶不赦却还能依旧逍遥法外?她安小离一直以来维护的正义难道就只限于圈禁身边的人,她的法律难道就只能约束自己看到的灰色地带,又或者远远都还不足够就好像这次她被人诬陷的事情,她的不谨慎和咄咄相逼害她自己钻入了敌人的圈套,她一直秉信的公理正义倒头来却连她自己都保不住!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这让陷入思考和困惑的安小离不禁惊醒了,“谁?”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细微,所以闯入者并未听到,当然也不可能回答。她这里的钥匙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南调有,她开了床头柜上方灯的开关,骤然亮起的灯光让适应了黑暗的她下意识的眯起了眼。骆宁一脸好笑的走了进来,“怎么?吓着你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杯,亲密的坐在了床边,脸一下子凑了过来。
 
      安小离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又想起了晚上在锦瑟看到的那一幕,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轻轻的推开了他,“你怎么会有我这里的钥匙?我明明记得你似乎不应该有吧。”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骆宁却觉得她大概是有些不悦,毕竟任谁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被侵犯了的感觉吧,他讪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解释道:“我跟你要了几次你都不肯给,所以我只好自己偷偷配了一把。”
 
      安小离转过身来,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是吗?”此刻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了然,“只怕是有人给你做了间谍我还不知情罢了。”这屋子里除了那个女大不中留的小丫头,安小离还真想不出有谁能这么不求回报的做帮凶,可惜丫丫自从上次婚礼上的事之后就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所以宁愿呆在外公外婆家也不愿意回来,安小离不是个喜欢强求的人,也就随她去了。
 
      “你今天不对劲啊,怎么了?”骆宁故作轻松一个拥抱把她搂在怀里,语气亲昵,可安小离今天愣是不吃这一套了,仍是冷冷的没有反应。饶是他再怎么没皮没脸,此刻也不禁有些气急败坏,“安小离,你故意找不自在呢?”
 
      “你见过女人。”
 
      骆宁想了半天才明白她是指什么,戏谑的说,“你该不会是吃醋吧?姑奶奶,我每天见的女人那么多,几乎每一个都比你漂亮几百倍,你这么个吃醋法,岂不是要活活酸死?”话虽这么说,骆宁的虚荣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想要冷血动物安小离竟然也会吃醋。
 
      可安小离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她推开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后,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别跟我说你以前没见过容夏,我可记得你当时知道她是我一个宿舍的之后还嚷嚷着要我帮忙牵线追她呢。”这话不假,容夏当年在A大可真的是一个风云人物,如果说魏央的传媒大学美女如云,那A大能出来一个容夏可也真的是毫不逊色了。虽说A大不是那种所谓的丑女遍地的恐龙园,但在僧多粥少的建筑系,女生长得清秀都少,更何况还是容夏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生呢,入校不到三个星期,她的名字就从建筑系打出去、走向国际了!骆宁见过容夏之后就说,如果魏央是一卷显山露水的水墨画,那么容夏就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彩,她甚至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语言动作就能做到极致妩媚妖娆。倘若不是走了歪路,安小离想,容夏的一生绝对是她们几个人当中最卓尔不凡的!因为她是安小离见过的眼睛里最有野心的女子!
 
      “不是我不肯说,”骆宁叹气道,“她现在是委先生的人。”
 
      “北棠委?”
 
      骆宁点点头。安小离呼出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疯了。北棠家不可能会容纳一个坐过牢的女主人,更何况是北棠委!”
 
      骆宁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松一点,“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吗?这件事你也不用管,我今天只是去找委先生,告诉他骆氏这里的情况,他不像我们这些凡人,最快能见到他的只有容夏。对了,她现在是锦瑟的新老板。”
 
      “公司的事那么复杂?是冲着北棠家来的?”
 
      骆宁沉重的点了点头,安小离明白她不该再多问了她闷声道,“骆宁,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你连累了我,现在才发现或许是我拖累了你。”
 
      他笑了笑,抚摸着她的长发,“不谈这个,过几天我们应该把丫丫接回来了,省得你老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 
 
 她说
 
 
      “所以说,龙虾现在是跟北棠委在一起?!我kao!”南调一口气似乎上不来了,气得直摸胸口,“cao他大爷的,北棠委有老婆的好不好,丫想干什么呀!我妹!”
 
      “也许也许那个北棠先生是真的爱容夏的呢。”官优优小声的说了一句,其实她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北棠委是谁,只是感觉往日波澜不惊的安小离在提到这个名字时都不禁蹙了一下眉。
 
      南调立刻拍桌而起,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官优优脸上了:“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北棠委是什么人嘛,你知道北棠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嘛,就连北棠委的老婆都不是一般人,她现在敢挖人墙角,丫哪天在小黑巷子里被人砍了丫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师傅,来盘酸辣土豆丝,不要放土豆!”
 
      安小离一看大厨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扶了扶额头,“不好意思,她口误,不要放洋葱。”她和官优优一人一边赶紧拉南调坐下,“你再激动有什么用,我早说过了,她容夏选择的路咱们谁都改变不了,她比谁都知道她自己要的是什么!”
 
      “安小离,你丫就是一冷血动物。”南调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安小离也不反驳,自嘲道,“我从不否认这一点,当初我都能作为证人指控她,今天又怎么可能义无反顾的去帮她跳出这个火坑呢,更可况,”她笑了笑,“容夏并不觉得这是一个火坑。”
 
      “我不信!”这次一跃而起的是官优优,她很少这么大声说话,一时间惊到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她记忆里的容夏虽然漂亮但绝对不是个不顾自尊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她不信!
 
      “喂,官优优,你去哪儿你妹的,你丫疯了吧跑什么跑!”
 
      ※●※●※●※●※●※●※●※●※●※●※●※●※●
 
      官优优一直是个人生简单的人,不早恋、不背后说人坏话、认真读书、努力工作。就算是离了婚,她也每晚11点之前回去自己的小出租屋睡觉,所以对于锦瑟,她并不是很熟。只是面前一个如此光彩琉璃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容夏能拥有的。白天的锦瑟虽然没有黑夜里那么流光溢彩,但平凡如官优优也明白,能在市中心立足的娱乐城,恐怕光有钱有势是不够的。
 
      “你们老板在吗?”她犹豫了好久,逮着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和气的女服务生问道。
 
      那女生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不到,一听她要找老板,扁了扁嘴,“你来的不巧,昨晚有个客人闹事,我们老板这会儿刚去睡觉,你晚上再来吧,她都是昼伏夜出的。”说完,她笑嘻嘻的捂捂嘴便走到一旁忙去了。官优优心想自己来的真不巧,怏怏的正准备打道回府呢,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苏,我这头疼得厉害,快帮我找瓶酒来。”
 
      容夏此时睡眼惺忪,根本没有注意到官优优的存在,径直走到吧台最近的一个位置坐下,半趴着作半死不活状。她一头蓬松的卷发估计因为小睡的缘故显得有些凌乱,下楼的匆忙所以身上只穿着一件刚刚遮住臀部的白色衬衣,两条白皙的腿笔直而又修长,半眯着眼慵懒的伏在吧台上的侧影曲线完美,远远的看都觉得她充满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是这一切在官优优的眼里却只成了痛心和失望。她走到容夏面前,目光复杂,五味俱参。过了小一会儿,头痛欲裂的容夏才发现了面前多了的这道阴影,“苏苏,酒拿来了也不出声,装神弄鬼的。”她抬起头,眼神从懒散渐渐转为错愕,“优优”
 
      而另一边刚刚调好酒的苏苏也感觉到这两人周围的气场有些不对,吐了吐舌头,安安静静的放下酒杯就跑了。周围的一切都恍若无物,相对无言的两个人就好像还是曾经年少无知,挤在一张小床上说着悄悄话的少女。可是哪怕此刻再怎么美幻、再怎么唏嘘,变了的东西终究还是变了,不是力挽狂澜就能够挽回的,也不是怯懦逃避就能够避免的。容夏懒懒的从高脚椅上起身,她个子以前就是宿舍里最高的,这会儿就算穿着拖鞋站在踩着高跟的官优优面前都高出了小半个头。她笑得云淡风轻,似乎没有多少好友重逢的喜悦,“优优,好久不见。”
 
      “是好久了。”官优优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尽管此时满腔的话想要对面前的这个人诉说,却也还是不紧不慢的柔和腔调,半点也没有了刚刚在小餐馆里对着南调和安小离的失控,“你知道吗,你出狱那天我一大早就跑去接你了,可是我连你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在官优优一番有些失落的话语中,自始至终容夏都是微微低着头,没有看她,不知是不忍还是不愿。“但,我并没有让你做这一切。”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连安小离冷冷的语调不一样,是一种没有色彩的空荡。也许自己都觉得这些话有些残忍和不知好歹,容夏终于带着一点笑意抬起了头,眼神从拒人千里渐渐柔和了些,“优优,回去吧,就当你从来没有再见过我,就当我在六年前就消失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难道在我面前的是个鬼吗?呵,你是鬼吗!”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当然算不得鬼,容夏不由得苦笑一声。官优优看她那副神情,以为自己说动她了,于是又继续再接再厉,“容夏你跟我走吧,我听她们说了你现在反正,那样不会有好结果的,虽然我现在也刚刚才找到工作,可是和你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不成问题的,你可以再慢慢找工作当然你不也不必那么着急,我虽然离了婚,但墨忱给了我一笔赡养费只要你离开那个人,放手这朝不保夕的一切,我不会让你饿死的”官优优眼神中的热切并没有感染到容夏,只换来对方似笑非笑的回应。
 
      “朝不保夕?是啊,我的确朝不保夕,我没有你们那么好命,南调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安小离不是一直都那么傲气嘛,就连你,官优优,离了婚老公都愿意给你一大笔赡养费,可我呢?我有过案底,我坐过牢啊,难道还指望嫁个好人吗?我除了这张脸之外还有什么,我只能凭这个做资本活得好一点,我算运气好的,能够遇到北棠委愿意花心血在我身上,我也不求安安稳稳,因为我这辈子就没安安稳稳过!优优你是知道的,我压根就不相信我容夏能有什么幸福,就为了那个所谓的幸福我坐了六年牢!六年啊!”
 
      官优优看着容夏现在的样子,心里酸到不行,她知道她们几个都没有资格说容夏,她捂住嘴,脸撇到一边,难过的无以复加。而对面的容夏显然也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从吧台上拿过酒就摇曳生姿的走回了楼上。
 
      “你恨小离吗?”官优优在她的身影快要消失之际,追问了一句。她是个再善良不过的人,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相互厮杀。许久,就在官优优都准备转身离开、以为容夏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才听到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我不恨她,我只恨我自己。”
 
      ※●※●※●※●※●※●※●※●※●※●※●※●※●
 
      晚上七点,安小离的公寓,两个人。
 
      一双脚搁在了吃饭的餐桌上,而脚的主人则在乐此不疲的翻阅一堆八卦杂志,“矮油,这陈XX和佟XX原来搞地下恋啊,哎呀呀,我记得三个月之前这个陈XX还和那个曹XX秀恩爱的啊,啧啧啧娱乐圈的爱情太不靠谱了~”
 
      安小离实在受不了某人的呱噪,“你最近身边没男人吗?怎么这么闲”
 
      一提到这个,南调立马来了精神,“你二啊,是个男人都不会想从秋天开始谈恋爱啊!你看呐,这下半年的节日一个接一个,圣诞元旦春节元宵情人节要过节就要买礼物吧,多费钱呐,泡妹子成本多高!”
 
      “”
 
      “而且这个还不是关键!”
 
      “唔那最关键是什么?”
 
      “冬天穿的太多,抱一起丫什么都摸不到!”南调一看安小离又在翻白眼了,乐滋滋的拍了下马屁,“所以说,丫丫他爸竟然选择在这么一个宜单身忌泡妹的时段里和你勾搭成奸,根据我南大师的掐指一算,哈哈哈,绝对是真爱啊!”
 
      “咚——咚——咚”原本欢乐的气氛突然在一阵诡异的敲门声响起时戛然而止。“我靠,这外面还下着雨呢,谁这种时候跑来演鬼片啊。”南调嘟哝着,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杂志跑过去开门。门外,一身湿漉漉的官优优失魂落魄的站着,眼看一副水鬼的模样。“我的天,你这是被人强jian了还是被人轮jian了啊”南调虽然是扶她进来了,嘴里却还没留着好话,“你知不知道女人是不能淋雨的啊,你这么放纵的结果会直接影响到你的下一代,很有可能你以后生不出像我们家丫丫这么可爱的宝宝。”
 
      “丫丫也不是你生的。”官优优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南调立刻嬉皮笑脸的跑去卧室帮她拿干毛巾。安小离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从厨房走了出来,“赶快喝了,南调说的话也没错。”官优优也不多说什么,抱着杯子心事重重的发呆。南调拿着干毛巾出来看她那样,不由得和安小离面面相觑。
 
      就这么安静了不知道多久,就在她们都以为快要天荒地老的时候,官优优突然冒出一句话,“调调,凭你老爸的势力,能让容夏回来吗?”
 
      南调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古怪的笑了两声,“大小姐,你以为我们家老头子有多厉害?他就只是一个暴发户而已,就凭他想要威逼北棠委放了容夏?我还就告诉你了,他自己估计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我早说了,容夏自己根本就不想摆脱北棠委。”这次说话的是安小离。
 
      官优优终于从断电的状态恢复过来,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你们把那个人说的那么恐怖,容夏跟着他怎么会有好下场,我真的好怕她再出事。”
 
      “矮油,大姐你至于急成这样嘛,其实北棠委也没有很恐怖,人家至少是正经商人啊,容夏现在是人家的情妇又不是情敌,北棠委就算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玩物,也不会脑子打结跑去谋害她吧,所以我说你有时候就是喜欢犯二嘛。”南调也明白容夏既然现在招惹了北棠委,以后的路估计就不会太好走,可她明白是一回事,却还得反过来安慰心急的官优优。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北棠委的老婆是谁,她知道了容夏的存在难道会善罢甘休?”安小离今天倒不怎么配合,一个劲儿的拆南调的台,南调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安小离装没看到,反而走了过来将官优优的身子掰了过来,正对着自己,“优优,我说过了,那是她自己选的路,北棠委是骆宁的旁系叔叔,三十七岁,比容夏大了整整12岁,可是她现在跟着他,没名没分的跟着,她自己会不知道轻重吗?北棠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容夏一定比你清楚,你现在这样为她担惊受怕,她一点都感觉不到,你又何苦为难自己!”
 
      官优优又保持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大冷的冬天,哪怕是屋子里开了暖气,湿透了的她都觉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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