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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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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街上遇见这么失魂落魄的何淼,却绝非她设想的。想当年,淼淼是多么千娇百媚的人儿,被孙智鹏那样地捧在手心里啊。

  谁曾想,今日会在简家门口熟悉的街上,见到这么落魄的何淼?

  林立曲静坐不语,等何淼解释。何淼直捧着茶杯无声地掉眼泪,哭得全身发抖,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立曲视线落在那个跟晓晓一起玩的小男孩身上:“孙总的贵公子?孙总贵体可安否?”

  何淼听了点点头,终于抬起泪眼:“你就别讽刺挖苦我了,小曲。孙智鹏去哪了我也不知道。那些钱我可一分也没拿过。我也跟你一样,以为是帮他度过难关。。。。要说,第一个对孙智鹏看走眼的,也是你啊!还是你把孙智鹏介绍给我的。”

  林立曲一口气噎在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何淼说的没错。那时两人同住一个宿舍,好得亲姐妹一般。何淼长得水灵,是公认的校花。唱歌跳舞打球办校报样样都来得,性格又温柔可喜,大一起追她的人就排着长队。大学四年,她的男朋友也不知换了多少茬了。这样的女孩子,很难有同性朋友,除了林立曲。林立曲是个异类,对交男朋友没兴趣,除了专业课,一门心思只爱研究宇宙、星系,课余就捧着霍金的《时间简史》,卡尔萨根《神秘的宇宙》迷个不了。这样的两个人却能互相欣赏也是缘分。何淼交了男朋友,一定要拉着林立曲参谋的,只要林立曲说声No ,何淼眼睛都不眨立刻就换。后来追何淼的男生们都明白,要追何淼先得过林立曲这一关。于是林立曲大学四年颇不孤独,买饭有人替她排队,上图书馆有人替她占座,《环球科学》《科学世界》一类杂志也总有人买了送给她,还常有人陪她聊奇点,白矮星什么的。孙智鹏那时正念研究生,通过林成非和林立曲认识了何淼,也是使了浑身解数,让林立曲先说了好,何淼才接受的。

  林立曲喝口茶,看着何淼:“你不知道他把钱藏哪儿了?”。

  何淼举手做发誓状:“我真不知道。”她平息了一下情绪,抖着手捧起茶来喝了一口,抹掉眼泪,终于不哭了。沉默良久,她轻声说:“小曲,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过的什么日子啊。”

  林立曲静听何淼解释,越听越惊讶。因问:“你不肯跟他去?为什么?”

  何淼苦苦一笑:“过去十几年来,我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被他捧在手心里过日子,一点也不知道柴米艰难。对他,我总是怀着一份感激,也习惯了他说什么,我跟着做就是了,从不问为什么。但是那日在机场,我们排队入闸的时候,他看着我自言自语地说,走了,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那一刻,他的眼神陌生得可怕。我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拉着他的衣服就哭了,劝他不要走,别做对不起小曲和大家的事。他。。。。”林立曲追问:“他怎样?”

  “他?”何淼苦笑笑:“他瞬间变成一只野兽。冷冷地推我,说我没选择,要么跟他走,要么留在国内坐牢。”

  林立曲打量着何淼,第一次看到何淼眼角也跟自己一样有了深深的纹路。“那你怎么说?”

单身女人
“我能怎么说?只能哭着求他别走,把大家的钱还了,我愿意跟他一起过苦日子,多苦都愿意。我愿意出去找工作,挣钱养他,养孩子。。。。”何淼的泪又流了满脸,可她自己仿佛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冷笑,骂我白痴。说最后一次问我跟不跟他走,见我摇头,立刻拎起行李头也不回地入闸去了。抛下我一个人跪倒在那里,哭死了也没人理我啊。”何淼再次苦笑了。她告诉林立曲,那日孙智鹏抛下她带着所有钱物走掉,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她回来再也没脸见林立曲,也不敢联系家人,孩子又将出生,只得就手边的一点钱,用假身份租了个简陋的一室一厅,等着孩子出生后,依仗自小的声乐功底,她在就近的小区里依傍一个私人开的琴馆,找了个教授古筝的活儿,带几个孩子学琴,也方便照顾儿子阿平,日子虽苦倒也平静。教琴之余,她也偶尔去进一些小孩的日用杂物,在街边摆了卖,补贴家用。

  林立曲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既然你自始至终就没参与孙智鹏的诈骗,干嘛要这么害怕?有什么不敢回家的?警察会找孙智鹏,也不会找你啊。”

  何淼忽然紧张起来,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她俩,压低声音道:“我不敢。怕成为替死鬼。一旦我进了牢房,我的阿平可怎么办呐?”林立曲摇摇头,总认为说不通,但看何淼怕得变颜变色,也不忍逼她太紧,想着慢慢劝她好了。因问:“跟你家人联系了吗?”

  何淼点点头:“生了阿平以后联系了,但没告诉他们我在哪,怕警察查问到他们,反让他们为难,还不如真不知道。”

  林立曲抿抿嘴,这么小心?心里一动,道:“带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吧。”何淼笑笑:“姑奶奶,那地方可脏,入不了您的法眼,还是别去了吧。”林立曲执意坚持。恰在这是,阿平跑过来往何淼怀里扑:“妈妈,饿!饭饭!”晓晓也跟着过来了。几人一对眼都笑了,才都意识到自己也饿了,敢情都还没吃午饭呐。何淼想了想,爽快地道:“走,到我家去,我给你们做饭吃!”

  若不是何淼带路,林立曲还不知道自己住的这个城市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巷子,深藏在其中一个斗室里,是否真能与世隔绝,能给那些浮漂不定,满腹故事的人安全感?

  何淼抱着阿平带大家进了海星路5号一个昏暗的单元门,爬了三层楼的楼梯后,阿平忽地从何淼怀里挣脱下来,跳到其中一扇门前猛拍门,奶声奶气地喊:“奶奶开门!”

  林立曲原以为何淼是自己住,闻言一惊,正待发问,却见门*,一对老人同时出现在门边,一照面这对老夫妇,她不禁更是惊讶得无言以对,转身看着何淼。何淼一笑,且推林立曲进屋,等大家都进来了,先关上门再轻声说:“对,这是孙智鹏的父母,我把他们接来了。孙智鹏不养,我来养。”

  林立曲还是在孙家诈骗案发的时候,在警局见过那对老人,她还记得他们,但老人们已经不认得她了,见何淼带回来两个人,也自惊疑不定。何淼走去跟他们悄声说了几句话,他们望了林立曲和晓晓几眼,也就自去跟孙子玩了,跟林立曲和晓晓竟没有话说。

  何淼蒸了饭,做了简单的几样小菜,倒是色香味俱全,难得是上菜极快,晓晓和林立曲都饿了,也不客气,吃得极香甜。一时饭毕,何淼已把一杯杯冒着清烟的碧螺春送到各人手边了。林立曲捧杯喝了一口,茶香暖意透心,禁不住再打量何淼,对比记忆里那个千娇百媚,肩担不动,手提不得的女孩,感叹道:“淼淼,你还是那个淼淼吗?”何淼麻利地收拾碗筷:“我也都不认识自己了。”一边抬起头:“你说,孙智鹏若见到我现在这样会怎么说?”一面说着又是眼角含泪了。林立曲一楞,心道:原来你还在等他回来么?

  她待开口再劝劝何淼,只听哗啦一声,晓晓突然喊起来。林立曲赶紧回头看,见阿平手里捧着的一只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阿平的小身子正僵直地倒在地上。林立曲扑过去不知所措,何淼已冲过来跪在阿平身边,一手托起他的头,一手将一块东西塞进他的嘴里。阿平开始四肢抽搐起来,嘴里涌出白沫。“他怎么了?”林立曲震惊地问。何淼简单答道:“癫痫”。林立曲的心一紧,蹲下来轻声问:“我能做些什么?”

  两位老人似乎是见惯了阿平这模样,倒不惊讶,只管抹泪。何淼回过头,一脸无奈和痛楚,平静地用下巴指着远处的书桌道:“把药拿给我吧,在。。。”晓晓的小手忽然伸过来:“给!”何淼顾不得惊讶,接过来立刻熟练地开始准备给阿平注射。林立曲瞪着晓晓。晓晓一笑,轻声说:“阿平刚才指给我看的!”

  几分钟后,阿平苏醒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何淼把阿平嘴里那块东西拿出来,老人们忙着给阿平擦拭,搂着他去喝水。晓晓也跟过去帮忙了。何淼站起来,迎上林立曲的目光,苦笑了一声:“这是压舌板,我自己做的,防止他抽搐时牙齿咬断自己的舌头。”林立曲闻言倒抽一口气。

  扶着何淼坐下来,林立曲得知阿平出生后刚满两个月就发作了一次,诊断为癫痫,医生的说法是因为怀阿平时何淼“动了胎气”。这之后阿平的病总是频繁发作,甚至饿了或吃得太饱都会发作。每次看到阿平发病时受苦的样子,何淼总欲哭无泪,死的心都有。“可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没有死的资格啊!”何淼自嘲地说。林立曲的眼睛渐渐起了雾:“淼淼,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想起孙智鹏又替淼淼不值:“孙智鹏把什么苦都留给你!他自己。。。”何淼疲惫地挥挥手,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林立曲咽了咽气,沉默了。

时光不能回头
告别时,何淼殷勤地送出老远,一再嘱咐两人帮她保密,又不肯把联系方式告诉林立曲,只说有事会打她电话。林立曲只好作罢。走出老远了,回头看何淼还站在那里,又见她抬手去抹眼睛。林立曲心里倏忽起了一个预感,觉得在这里再也见不到何淼了。

  林立曲和晓晓闷头走在回家的路上,雨不知不觉地停了。林立曲收了伞,忽地叹口气。晓晓抬头看着她笑了:“姑姑,我们再去她家玩好不好?阿平很喜欢跟我玩耶。”林立曲冷冷一笑,硬硬地道:“还去?!”晓晓睁着眼睛惊奇道:“怎么了?”林立曲摸摸晓晓毛茸茸的头发,改了语气柔声道:“晓晓,如果一个人欺骗了你,但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自己爱的人,你认为她是坏人,该惩罚吗?”不等晓晓答,林立曲顾自笑了:“我干嘛问你?”脚下加快了步子。晓晓紧赶两步追上来,蹦蹦跳跳地说:“姑姑,骗了你的人就是何阿姨对不对?她心里啊,藏着鬼对不对?”林立曲笑了,揪住晓晓的小辫子道:“人小鬼大,你心里才藏着鬼呐!”说着又有点闷:“今天要不是你,就看不到何淼,我也不会象现在这么烦!”

  晓晓捂着头跑到前面去了,一面咯咯笑着:“烦什么啊,姑姑,阿平的爸爸回来以后,你才有得烦呢!别忘了再带我来找阿平玩啊!”

  盯着晓晓一蹦一跳的小辫子,林立曲不禁呆住了。 

  如果有一天 / 时光为我回头 / 允我再爱你 / 我一定温柔地待你 / 不在意要来的风或将去的雨 / 不再伪装坚强 / 不再天真残忍 / 不问永远也不问曾经 

  我要始终温柔地爱你 / 度过生命中最美的一季 / 直到隔开我们的山与海 / 避无可避 / 那时侯我还要 / 温柔地与你相约来世 / 让我在冥长的去路 / 也满怀重逢的欢喜 /

  亲爱的人 / 如果时光真的 / 有一天在梦里重回 / 请让我去你的梦里 / 让我温柔地爱你

  简云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眼泪轻轻地滴在手背上。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拿起面前的台历,十一月这页写着: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倚窗前,寒梅着花未?

  这个季节,故乡已是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她已经有几年没有回家乡了?那里有她爱的两对爹娘,他们都那么爱她。原计划今年春节回去的。眼看着这一年就快过完了。春天,又离得不远了。可是,春天来时,我在哪里呢?

  简云闭上眼。暖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花香。是不是可以,当它是三十年前故乡的春风?

  那时,每到春天,林成非和简云常漫山遍野去寻野豆角、风铃花来摘了吃。然而最惹馋虫的,还是田间地头的榆树。满枝粉黄粉黄的榆钱坠得一嘟噜一串的,看着就令人口齿生津。林成非会拣那榆钱开得最艳最多的一棵,猴子似的三下两下窜上去,骑坐在树杈上,一边吃,一边一枝枝掰了掷下去,大声招呼树下的简云小心接着。简云总是仰起头半担忧半崇拜地看着他,小脸上满是树叶的投影,笑着抱住一枝枝哗啦啦坠下来的榆钱,又把散发着清香的榆钱枝码得整整齐齐,堆放在草地上。等到简云喊一声“够多了!下来吧!”林成非才会从密密麻麻的枝叶间答应一声,探出头来,猴子似地从树上溜下来。有时离地尚远,他就松开手往下跳,再倒在地上,抱着腿呲牙咧嘴作痛苦状。简云从未有一次不上当的,每回变颜变色地跑过来,看他摔到哪里了,林成非才大笑着跳起来,扛起榆钱枝一溜烟跑了。简云于是一边喊‘你骗我!’,一边兴高采烈地来追他。待两人回家,把榆钱一嘟噜一串地从枝上捋下来,交给林妈妈或简妈妈,少少拌上面粉,洒点蒜末,滴几滴自家做的芝麻香油,上了屉笼一蒸,那味道,孩子们闻到就会掉口水。每回四个孩子都是抢着吃。笑啊,闹啊。。。

  真的有孩子们的笑声。简云睁开眼,侧耳聆听着。是园子里的孩子。喧闹追逐的声音近了又远了。往窗外看去,园子里游泳池碧蓝的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棕榈树已长得很高了,叶子殷勤地伸向她的书房,仿佛来跟她问好,又象准备握手告别。风吹过来,沙沙的声音里没有伤感,倒象是低语:去吧去吧,好好地去,总会再见的!简云抹去眼泪给了自己一个笑。  

  是的,是告别的时候了。该给哪些人、留些什么呢?如果人能够总是意识到,最终歇下脚步的时候,唯一要挂心的只是送给谁,送什么,那是不是在路上的时候,会把心放得更开,少一些要揽得更多的企图,多准备些送人的东西呢?毕竟揽得再多,留得再久,最后一刻都要一一送掉的,无论情愿不情愿。既如此,何不早些主动想好,送得更多,更精彩、更漂亮地送出去?原来那些能够走一路,送一路的人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啊。

  坐在阳光明媚的书桌前,简云细细回想这一生三十八年所收藏的和值得赠送的。思来想去,自己能送出的东西实在太少,毕竟,她只是渺小的简云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算计
简云整理遗物的同一时间,林立曲正站在何淼的租屋里。还是那张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的方桌,铺着浅绿色的台布。还是那几个银白色的草编地垫贴墙随意地放着,甚至灶台上油盐酱醋的位置都跟那天林立曲来时摆得一样。但是,人都不在了,屋子里的一切都消失了人气,显得黯淡了。林立曲四处张望着,摸摸这儿,看看那儿,没回头,轻声问道:“他们搬走的时候没有动静吗?”

  嚼着口香糖的小房东不耐烦地跟着林立曲,手里的钥匙摇得哗啦啦响:“跟你说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搬走的,有没有动静鬼才知道!反正我收了她两个月房租押金的,她提前搬走我还乐得呢,早点租出去!。。。。。唉,你到底还租不租?都看了快半小时了!”

  林立曲挪挪书桌上的小台灯,见底座下压着一张小纸片,随手放进口袋里。一面慢悠悠往门外走:“我再看看其他几家,先比较下再说吧。”

  小房东砰地大声关上门,熟练至极地落上锁,再不理会林立曲,三两步跑下楼去了。

  林立曲走出小巷子,在林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今天是星期六,她还是独自又来了何淼的住所,不出所料已是人去楼空。何淼再次给她演出了一场平地蒸发。细想想,她不禁在心里冷笑,上周五何淼该是跟她一挥手作别,回到家就带着老老小小再次出逃了吧!如今她更肯定,何淼在瞒着她,何淼应该不但知道孙智鹏在哪里,而且还在跟他联系。一念及此,她不禁跌坐在人行道的石椅上,心里苦笑:何淼,何淼,你怎么这么傻啊!

  以这些年跟何淼朝夕相处的经验,她相信何淼说的,她并不是孙智鹏的同谋,也没有用过骗来的钱。所谓同谋,总还是要‘谋’的吧?这十几年来,何淼何尝有自己的大脑和思维能力?孙智鹏的大脑就是何淼的主控电源,孙智鹏的声音就是何淼的行动开关,她一向就不过是依附在孙智鹏身上的一根藤蔓,装饰着孙智鹏,养眼,环保。

  林立曲对想象中的何淼撇撇嘴:不敢跟着孙智鹏一起逃,恐怕是你头一回用自己的脑子思考吧!那以后凡事要亲力亲为,就象让寄生植物忽然要自己扎稳了根,站直了,自个儿挡风挡雨。对何淼来说,绝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吧。何况,她不但要养育阿平,又要照顾两个高龄的老人,这份担子,换了走惯风雨路的行家都要畏难,她这样的娇小姐竟肯主动去担住,苦苦撑到现在。林立曲不禁要重新认识何淼了。也许不到那急悬一线的分界,人并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何淼的这份勇敢倒让林立曲心存敬意。

  林立曲叹口气,何淼对孙智鹏的感情,是她自己的事,无谓应该不应该。她肯定跟孙智鹏一直在联系着,包庇着孙智鹏。这于理不该,其情也可恕。林立曲对她恨不起来。但是,孙智鹏席卷了老同学,老朋友,甚至简云这样本应与他全无瓜葛的人,尤其明知简云孤身一人不易,拿出的又是多年积蓄,且是给晓晓念书准备的。这样的钱都能骗来安心去用?实在实在可恨,要林立曲无端平息这口气,倒是凭什么?

  林立曲无意识地拿出口袋里一张小纸片,揉搓了半天。这是从何淼家拿出来的唯一一样东西。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一串数字:1193356193。是何淼的笔迹没错,林立曲认得。何淼习惯将数字“9”写成英文字母“g”模样。林立曲研究着这个字符串。十位数字,表示什么?电话号码?不像。密码?太长了。什么也不是。即使是什么,对林立曲又有什么用?如果何淼肯说孙智鹏的下落就好了。可何淼逃了,这城市宛如汪洋大海,一条小鱼刻意要隐蔽自己,还有多难呢?

  孙智鹏逃到哪里去了?怎样才能找到他?他和何淼是怎么互相联系的?电话?邮件?孙智鹏一定知道这些会被监视,估计早就不敢用了。。。。QQ?MSN?林立曲急忙再看看手里那串数字。这会不会是她新申请的QQ号?越看越像。林立曲忽然笑出声来,如果是QQ帐号就好了,因为林立曲知道密码!何淼记性很差,以前手边各种卡的密码常常记不住,为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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