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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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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也要跟你在一块儿过,你要敢去处对象结婚,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中间那条。” 
  于向南听着流氓话,却是没想抽他,“我不怕你挨抽,也知道你不会真上吊,可是你爸妈要气坏了身子,以后我们之间就有个疙瘩了。” 
  “没事,你的养心草已经带回去吃了半年多,现在身体好着呢,看打得多有劲,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了。” 
  于向南给他背上擦完药,又用红外线灯烤了烤,然后赶紧让他套上睡衣。 
  “两个人要在一起,还能没点挫折?我以前特讨厌姓林的,现在想想吧,要没他搅合,咱俩的感情怎么能越来越深,对不对?想想爹妈也是为咱们想,就不是那么难过了。如果他们光为了顾及他们自己的面子,那就更不用理会了。总而言之,这不是个越不过去的坎。” 
  “我就是怕有一天挫折都没了,顺顺当当地过日子,你要觉得乏味了。一般夫妻过久了还会没激情,可人家有亲情有家庭责任,我们这样的,也没婚姻,也没孩子,听说都长不了。我没试过,心里还真没底。” 
  “那你会觉得乏味吗?” 
  于向南想想陆昊那一天到晚人来疯的样子,觉得好像他们的日子就不太可能乏味,再想想自己,业余时间喜欢养养花,种种草,曾经被朋友讥笑为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他对于惊险刺激的全部追求都寄托在工作里了,甚至那样的工作也没能使他心里泛起多少波澜,他的性子就是天生喜欢恬淡宁静的生活,工作之外,他讨厌变化,宁肯按部就班过小日子。 
  陆昊见他想得出神,把他的脸扭过来,“会还是不会?” 
  于向南摇摇头,“我没跟女人正经处过对象,工作关系,就是相亲认识的,多半联系得少慢慢就不联系了。后来发现自己对他……” 
  “没事,你尽管说,我不介意。” 
  “我发现我对他有感觉以后,我对女人就彻底断了想法,我想象不出来跟女人怎么过,我曾经想过单身的,那方面好像自给自足也可以,所以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奇你以前有过那么多女朋友,怎么就能对我动那种心思?” 
  陆昊笑了,“没听过人家怎么说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背背山,我跟那些姑娘也就是办家家酒的程度,大家都找,我也找,搂着漂亮姑娘上街,倍儿有面子。真要结婚,又觉得自己还年轻,想等等,等一个真正心动的人出现。结果你就这么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超速被我拦下,当时我就想这人被警察抄牌还这么淡定,明明有急事可也不一副冒火的样子,简直太帅了,太让人心动了。当然真正动心思,主要还是发现你跟姓林的居然有暧昧,那家伙配不上你,这边跟你好着,那边就去找姑娘结婚,太可恨了。再然后我发现你失恋的时候都那么好看,我是说,姿态好看,就是心碎都碎得跟个挡风玻璃似的好看彻底又绝不伤人。你那样子别提多招人了,我想我怎么能放过你?” 
  于向南听得很认真,然后“噗嗤”笑起来,“所谓情圣,大概都是把俏皮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谁说的?我怎么听说情圣都是罗密欧那样的,为了朱丽叶要死要活。” 
  于向南提醒他,“他要没有一张会讨人欢心的嘴,恐怕也是不行的。” 
  “错啦,你以为罗密欧爬窗户是去念诗的?念诗在窗户底下就可以了,他关键不是能说,而是能做。”说到这里,陆昊往于向南下三路望去,其实两个人裹在被子里看不见什么,但是那往下扫的眼神其流氓意味再明显不过。 
  “你都给抽成这样了,还能动那心思?”于向南愕然。 
  陆昊一翻身压住他,嘻嘻笑道:“我这里又没给抽到。” 
  被窝里的于向南暖烘烘的,一只手摸过去褪他的睡裤,很快把人剥个精光。陆昊把脑袋钻进去忙活了一阵,然后回头从床头柜里摸出二弟的工作服穿上,再回头时,看见于向南转身趴在那里。 
  “这姿势你不是觉得挺累的,左右边不好协调。”陆昊说是这么说,还是把手掌心里暖过了的润滑剂涂抹进去。 
  “你那一身花皮,我看着觉得恕!薄�
  陆昊嘻嘻一笑,“那我就不脱上衣了。” 
  于向南正要翻回来,结果陆昊伸手按在他腰间,“既然生活注定平淡,那咱就要花样翻新,增添情趣嘛。”他把一个枕头塞到于向南腹部,又把另一个枕头塞到他断肢处做支撑点,然后一挺身,缓慢但是坚定地进入。 
  于向南瞬间咬住了被单,后背位能深入到平时到达不了的位置,加上角度影响,身体内某个开关仿佛被打开,快感汹涌而来。他听到陆昊在后面带着蛊惑的声音劝道:“别咬住,喊出来更痛快。” 
  当于向南放开被单,喉咙里冲出来那第一下倒是吓了陆昊一跳,不是说叫得响,而是……简直有点惨烈。 
  于向南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陆昊的节奏使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紧跟着那第二下他简直要哭了,不是疼的,是爽的!他想他完了,以前还觉得修身养性,就是跟道观里的道士寺庙里的老僧那样青灯古佛一辈子也没什么,现在他知道他不行了,他太喜欢和他在一起做的感觉。陆昊就是来祸害他淡定人生的克星扫把星啊! 
  “你怎么叫得那么惨啊,疼不疼?我简直觉得要干死你了。”陆昊做好初步的清理工作,纸巾往地板上一丢,然后回头关心于向南。 
  于向南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不想睁开眼睛,就那么软绵绵地趴着,没好气地哼一声,“那也没见你要停的样子。” 
  “主要是听得我热血沸腾,停都停不住啊!”他想了想道,“现在我发现,原来那些G片里的叫床,那都是做戏做出来的。” 
  于向南客观地摇摇头,“每个人叫得不一样,我就没听你叫过。” 
  “你又没压过我。” 
  于向南没料到他能联想到那上面去,他只是觉得男人就是在上面,那也可以哼哼唧唧两下吧?突然特别想听陆昊怎么叫床的,好奇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么,“我那个时候,是不是……那个声音,特别难听啊?” 
  “哪儿能啊,都说了,听得我热血沸腾,停也停不住啊!老于,你真是太销魂了。” 
  于向南听到“销魂”二字,突然打了个冷战,他吗的,你才销魂,你全家都销魂! 
   
   
   
  狂蟒之灾 
   
  陆昊去小超市买了一打鸡毛掸子,恭恭敬敬送回家里双手呈上,然后上衣一脱跪在客厅里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我隔天休息,别的事都不做了,专门来给你出气,你就狠狠地抽吧,往死里打,下重手,不,下毒手!”陆昊豪气干云。 
  陆父看了看递上来的新鸡毛掸子,再看看他那一身前天抽了没好的花斑,一时有些手软了。而陆母到底是做妈的,十月怀胎生了个儿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好不容易长到今天这么高大帅气,平时看着十二万分的欢喜,现如今自然也是十二万分的心痛心软,“哎哟,就当是找了个不能生的媳妇,那个谁谁家人家小夫妻不是一直丁克,我看也挺好。” 
  陆父气得发抖,“就是你从小惯出来的,无法无天!你也不想想我们这头惯着他,人家白白净净一个大小伙子,凭什么跟着他过日子?” 
  “向南他父母老早同意咱俩了……”陆昊小小声地提醒。 
  陆父冷笑,“哼哼,你要是没了一个膝盖下不了跪,我也依着你!人家那是心疼儿子,你看他那模样,招人疼不?他那腿怎么断的?他都那样了他爹妈还舍得往他身上招呼棍棒?人家就是指望我把你打醒,别缠着人家宝贝儿子了!” 
  陆昊想想也是,“那你打吧,我也想让你给打醒了,我这么缠着人家,也觉得过意不去。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怎么办?打吧,这么多鸡毛掸子,打坏了我回头再买。” 
  陆父看他这样视死如归,心里头也跟着难受了,第一下抽过去,只带了三分力道。 
  糟糕的是,那鸡毛掸子的竹棍一下就碎成两半了,陆父一惊,勃然大怒,“好你个臭小子,买劣质货是不是?我抽不死你个小滑头!” 
   
  这一顿打,一下子抽坏10根鸡毛掸子,客厅里那真是一地鸡毛。 
  陆昊眼泪汪汪地下楼来,于向南正坐在车里等着他受完刑两个人一起回家,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问:“动真格了啊?” 
  “哪一回不是动真格的啊?都怪你,想着我少挨两下,买的劣质货,才第一下抽过来那竹棍就碎了。这下可好,大老爷发怒,狠狠收拾了我。” 
  于向南赶紧撩他衣服去查看伤势,“我也不是存心买劣质货,怎么知道会是这样,想着抽坏一根又一根的,他们也该心疼了。看来,动机不纯的确不应该。” 
  “没事,明天咱们准备鞭子,还带倒钩,保证一鞭子下去血肉模糊。” 
  于向南横他一眼,“好,我给陆老爷准备一点化脓生痒的毒药来抹上,保证你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不是这么狠吧?” 
   
  两个人回到家里照例是上药,于向南看着直皱眉头,“要不别唱苦肉计了,换一出吧。你一向鬼主意多,也为自己算计算计。” 
  陆昊抬头望天,“要不我出车祸,或者绝症,临终愿望就是跟你在一起?绝症行,过两天说误诊就行了。” 
  于向南摇头,“性质恶劣,后遗症明显,不行。况且你当人是傻子啊,这个当口说绝症就绝症了?” 
  陆昊一拍脑袋,“那就装疯卖傻,因为跟你分手闹抑郁症,神志不清,半夜起来唱山歌,整宿整宿地闹。” 
  于向南扶额,“你什么时候神志像是清醒的?” 
  “那你让我担任琼瑶剧小生,你说我这样子能行么,我就是样子行,演技也不够,我就是演技够,那气场也不搭。我要做出个西子捧心的姿势来,十个人有九个保管得吐,还有一个吐完了恨不得抽死我。” 
  于向南改而摸他的头,“我看,你就是欠抽!” 
   
  就这么着,陆昊隔三差五地回家领一顿抽,其余的,该吃吃,该喝喝,陆家两老发现每次他来,于向南都是坐在下面的车里等。后来就改成陆父在上面抽儿子,陆母下楼把于向南请上来观刑。到底姜还是老的辣,针对长辈的苦肉计最后成了陆于二人自我虐身虐心的戏码,于向南看陆父那鸡毛掸子抽下来当真打一道是一道,终于绷不住了,上前把军服一脱,也跟着跪了下来,假肢的膝盖做了那样大幅度的动作,又是“当”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效果惊人。 
  “爸爸,我跟陆昊一起叫你一声爸爸,我是真心要跟他在一块儿的。不是他缠的我,是我缠的他,我一早就跟别的男人好过,是我害了他,所以你要打就打我吧。” 
  陆昊一看他眼睛发红,脸色发白,心道演琼瑶剧还真得于向南上才对路子。 
  陆父跟着鸡血了,要于向南打电话回家给于老太爷把儿子领走,不是自己的儿子他没资格管教。 
  陆母则是在一边打圆场,使力气要把于向南从地上拉起来,拉拉扯扯之下,于向南额头冷汗直冒,陆昊一看不对,肯定是下跪的时候磕着残肢了。他赶紧把人架起来按到沙发上,七手八脚地要去卷他的裤管,而于向南这边担心两老以为他们唱双簧演苦肉计,死活不准他卷裤管。结果陆昊抱着他的腿“哇”一声嚎啕起来,他本来就想干嚎两声,一急,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于向南看他哭得那么尽兴,一时愣住,腿上也是真的疼大发了,坐在沙发里跟着默默掉眼泪。就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哭一人而发动全体,陆母也开始抹眼泪,她就爱看琼瑶剧,《还珠格格》都能看得哭天抹泪,好嘛,这真是现场版琼瑶大戏,还是飚演技的群戏,怎么能不哭?她很快哭得比儿子还大声。 
  陆昊是见过她这哭法的,每次见了都想笑,这回也有点忍不住,好在脸皮上还挂着泪,所以他扭曲着面部表情劝慰道:“妈,你别哭啊。”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就该笑出来了。 
  于向南的眼泪是给彻底吓回去了,哭不出来,只呆呆地看着陆母嚎啕。 
  陆母边哭边把两个孩子一起搂进怀里,在N部狗血言情剧里的上演过的老戏码终于出现在自己家里,她激动得不能自己,“都别哭了,真心相爱是没有错的!” 
  陆父终于崩溃了,鸡毛掸子一丢,大吼一声,“滚!滚!滚!再也别上门来讨打了,反正我是要断子绝孙,还费那个功夫教训人干什么?” 
  “爸,你有多少遗产留给我?” 
  陆父气得要撅过去,“老子还没死!” 
  “我知道啊,照您这样的肯定长命百岁,可是有钱人像你这把岁数的都立遗嘱了,你外面没有私生子吧?这样吧,我要的也不多,你能给我留五百万不?” 
  “放屁!五万块都没有!” 
  陆昊一拍大腿,“那不结了,五万块都没有,你还想着陆家千秋万代?喝西北风去呢?你要有个五百万,我花毛二十万借个肚子去给陆家留后,剩下的钱一半养活孩子,一半我跟向南花完算数。可咱家没有哇!外头有钱的大户人家才考虑这个传宗接代问题,你说是不是?退一步讲,你问问向南,他们部队上的首长哪个不是风云人物,手底下成千上万的兵,如今计划生育政策摆在那里,一个个生的宝贝千金,将来都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得,人家个个都跟你一样断子绝孙,也没见人哭天抹泪的不是?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就咱家这样的,还好意思要留个后?这年头日本皇室才讲究那玩意,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小日本嘛,你怎么跟人家学呢?” 
  陆父气得直翻白眼,“他吗的,你滚不滚?你不滚,我滚!” 
  “滚滚滚,马上滚!”陆昊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和外套,拉起于向南赶紧滚,两人撤退的样子像足奸夫淫夫,出门没十秒,又敲起了门。 
  陆母去开的门,陆昊十分狗腿地点头哈腰,“向南的帽子忘拿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爸!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我了,主要是想打我了,尽管一个电话过来,我随叫随到,开警车十五分钟就能赶过来!” 
  门及时关上,一个半秃的鸡毛掸子“笃”一声打在门上,可惜内力不够,钉不到木头里,很快掉落在地,周围是软绵绵轻飘飘漫天鸡毛。 
   
  于向南靠着墙在楼梯口等他,外套已经披上,此时脸色苍白,“我好像……疼得厉害!” 
  陆昊大惊失色,赶紧把帽子给他扣上,衣服交到他手上,然后背着人下楼。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逢上出租车早晚交班,竟然打不到车,他急得直跺脚,“哎,真该买车了。” 
  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于向南,他那一身陆军常服的确太打眼了,放在平时让人这么背着他觉得挺难堪,但是剧烈的疼痛感使他无暇顾忌面子问题,而陆昊背上传来的温暖使他感觉稍稍好一些。他把下巴搁到陆昊肩上,低声道:“别着急,我觉得也没那么疼,好点了。要不让MIKE过来接一下,我的假肢可能出问题了。”于向南摸索着从衣兜里掏手机,打电话给假肢医师求救。 
  “要下来查看一下吗?” 
  “算了,进出不少人认识你,我在这里拆卸假肢太吓人了。不过……你放我下来吧。” 
  “我不!”陆昊稍稍回头,用一种呢喃般的声音道,“不就是背一下,还心疼上了。我正愁没个理由光明正大地跟你当街亲近,现在这样你看看,多感人的画面,军民一家鱼水情深!哎,别动,我爸妈正看着,配合点,咱这是表现演技的时候,三楼下来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注意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 
  于向南听了前半段心里软乎了一下,听到后一句,顿时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赶紧把抵在陆昊肩头的下巴抬了起来,整个人扭动着要下地。 
  “哎哎哎,别动别动!刚刚还那么英勇陪着我跪,也不管你那腿受得了受不了,现在怎么不好意思了?” 
  于向南想,是啊,反正都这样了,索性大方一点,他紧了紧手臂,圈成环扣住陆昊的脖子,“老陆,你老的时候背不动我了怎么办?” 
  “那时候我也用拐杖了吧,咱雇两个小护士推着轮椅带我们出去散步呗!” 
  于向南觉得那画面也挺美,咬着陆昊的耳朵絮絮叨叨说起来。 
  没一会儿,于向南的手机响了,才一接通,一个声音差点震破他的耳膜,“LEO,我过不来,交通状况一团糟,太可怕了,我换条路试试,在那里等我!” 
  “NO!”于向南也大叫,按MIKE那性子除非是通天大道,否则他想换条路,其结果保准是迷路。他安慰了一番,然后说他们自己过去,并且一再保证有人陪着。 
  “Is that guy?” 
  于向南低声笑道:“是的。” 
  电话里是重重地失望的一声:“OH……所以你一直拒绝我?我比他高,比他帅,而且我是你的假肢医师,为什么我不行?” 
  于向南扶额,“MIKE,你很好,真的!我确实觉得一个假肢医师比一个交警更实用,可是纯金发碧眼的北欧人种在世界上越来越少了,你应该……嗯……结婚生子,不要浪费了你的基因。” 
  陆昊扭过头来说道:“车来了车来了,告诉他我们马上就到,让他回医院等我们。” 
  两个人坐上车,陆昊扭头细细打量于向南,突然笑了。 
  于向南腿上还疼着,不满道:“笑什么?” 
  “我在想,那个洋鬼子是原来就弯,还是被你掰弯的。” 
  “……”于向南也上下打量他,“哟,你不是高中毕业么,英语听力还不错嘛。” 
  “过奖过奖,自打发现那个洋鬼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就开始恶补英语了。” 
  于向南摸了摸他的头,“可惜……你说你高中那会儿要有这个精神头,也不至于考不上大学了。” 
  “你考上硕士又怎么地,还不是找了个高中毕业的。” 
  两个人互相挤兑着,前面那司机大哥终于开腔了,“你们是一对儿啊?” 
  于向南脸色一僵,都忘了车里有生人,而陆昊大言不惭,“是啊,师傅,你看咱俩配不?” 
  “我一哥们儿也是部队上的,跟你们一样,后来出了点事,你们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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