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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霍恩,并相信那会成为我的圣诞礼物是的,非常巧妙非常巧妙当然,可怜的费尔奇不会想到去检查一瓶罗斯默塔的店里卖出的东西告诉我,你一直是怎么和罗斯默塔联络的?我想我们已经监视了一切校内外联络的方式。”
“魔法钱币,”马尔福说,仿佛他是被迫保持说话一样,尽管他拿着魔杖的手在剧烈地抖动。“我拥有一个,而她拥有另一个,我可以给她传递信息”
“这不是去年那个自称为邓布利多军的组织所使用的秘密联络方法吗?”邓布利多问。他的声音轻快而随意,但是哈利看见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向下滑了一英寸。
“是的,我从他们那里获得了这个主意,”马尔福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下毒的主意也是从泥巴种格兰杰那里获得的,因为我听到她在图书馆里谈论费尔奇不能识别魔药的事”
“请不要在我面前使用那个无礼的词,”邓布利多说。
马尔福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大笑。
“我都要杀了你了,你还介意我说泥巴种?”
“是的,我介意,”邓布利多说,哈利看到邓布利多挣扎着想要保持挺直的时候,脚又在地面上滑了一点。“但是说到你要杀我,德拉科,你已经花掉了漫长的几分钟。我们俩单独在这儿。我比你更无助,也许你一直都梦想着找到我,但是你仍旧没有行动”
马尔福的嘴不知不觉地扭曲了,仿佛他尝到了什么很苦的东西。
“现在,说说今晚的事,”邓布利多继续说,“我有点迷惑它是怎么发生的你知道我离开了学校?不过当然了,”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罗斯默塔看到我离开了,我敢肯定她用你那精巧的钱币通知了你”
“没错,”马尔福说。“但是她说你只是要去喝点东西,你会回来的”
“嗯,我当然喝了点东西然后我回来了勉勉强强,”邓布利多喃喃地说。“所以你决定为我设计一个陷阱?”
“我们决定把黑魔标记放到这个塔楼的上空,让你尽快赶到这里来查看谁被杀了,”马尔福说。“它奏效了。”“嗯既是,又不是”邓布利多说。“那么我可不可以推测,没有人已经被杀了?”
“有人死了,”马尔福的声音似乎高了八度。“一个你们的人我不知道是谁,那里很黑我从尸体上跨了过去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该等在这儿,只是你凤凰社的那帮人妨碍了我”
“是的,他们做到了,”邓布利多说。
下面传来了一声巨响和一些叫喊,比前先前的都响听上去人们正在旋转楼梯上打斗,那楼梯正好通往邓布利多、马尔福和哈利所站的地方,哈利心脏在他看不见的胸腔里猛烈地无声跳动有人死了马尔福从他的尸体上跨过但是他是谁?
“没有时间了,一条路或者另一条,”邓布利多说。“那么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选择,德拉科。”
“我的选择!”马尔福大声说。“我拿着魔杖站在这儿我要杀了你”
“我亲爱的孩子,让我们不要再有任何伪装了。如果你要杀了我,你会在解除了我的武器之后立刻就杀了我,你不会停下来和我进行这番关于方法手段的愉快谈话。”
“我没有任何选择!”马尔福的脸色突然变得和邓布利多一样苍白。“我必须这样做!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全家!”
“我明白你的处境很艰难,”邓布利多说。“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原因让我以前没有和你对质?那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伏地魔发觉我怀疑你的话,他会杀了你的。”马尔福听到那个名字时,退缩了一下。
“我不怕跟你谈论你的任务,因为我知道你是被委托的,他对你用摄神取念以防万一,”邓布利多继续说。“但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们可以坦诚的对话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你并非存心伤害的那些受害人都幸免遇难了,尽管这只是靠运气我可以帮助你,德拉科。”
“不,你帮不了,”马尔福说,他的魔杖抖得很厉害。“没有人能。他要我做这件事,否则就杀了我。我别无选择。”
“到正确的一方来吧,德拉科,我们可以把你藏得比你想得还要好。我还可以今晚就派凤凰社的成员到你母亲那儿给她同样的保护。你父亲目前在阿兹卡班很安全在需要的时候,我们也可以保护他到正确的一方来,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手”马尔福盯着邓布利多。
“但我已经走得太远了,不是吗?”他慢慢地说。“他们认为我在试图做这件事时会死掉,但是我在这儿而你在我的掌握之下我是唯一一个拿着魔杖的人你受我的支配”
“不,德拉科,”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是我在支配,而不是你,这在此刻很重要。”
马尔福没有说话。他的嘴张开了,拿着魔杖的手仍在颤抖着。哈利觉得有一瞬间他看见魔杖已经掉了下来。
但是突然雷鸣般的脚步声从楼梯传了过来,一秒钟之后,四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从门后冲上了塔顶,马尔福被推到了一边。哈利仍然不能动弹,他的眼睛眨都不眨,惊骇地盯着四个陌生人:似乎食死徒们赢得了楼下的战斗。
一个长得很结实的男人斜着眼瞟了一下,然后呼哧呼哧地傻笑起来。
“邓布利多被逼到绝境了!”他说,然后转向了一个矮胖的女人,她看上去像是他的妹妹,正急切地咧着嘴笑。“没有魔杖的邓布利多,孤身一人的邓布利多!做得好,德拉科,做的好!”
“晚上好,埃米库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仿佛在欢迎那个男人加入一个茶话会。“你还带来了阿莱珂托真迷人”
那个女人有些生气地嗤笑了一下。
“你以为你的小玩笑能在临终床上帮助你吗?”她嘲笑地说。
“玩笑?不,不,这些是礼貌,”邓布利多回答。
“干掉他,”离哈利最近的那个陌生人说,他身材高大,四肢瘦长,长着蓬乱的灰发和胡须,他黑色的食死徒长袍看上去绷得很不舒服。他的声音和哈利所听过的所有声音都不同:一种像磨锉刀一样的粗吼。哈利可以闻到一股向他逼来的浓烈味道,夹杂着尘土、汗水和明确无误的血腥。他肮脏的手上长着长长黄指甲。
“是你吗,芬利?”邓布利多问。
“没错,”对方粗声粗气地说。“看到我高兴吗,邓布利多?”
“不,我不能说我很高兴”芬利格雷巴克咧嘴笑了,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血他的下巴淌下来,他慢吞吞地用猥亵的姿势舔着嘴唇。
“但是你知道我多么喜欢小孩,邓布利多。”
“我是不是可以断定你现在即使不在满月的时候也会攻击人?这是很不寻常的你已经养成了吃人肉的嗜好,所以一个月一次都无法满足你?”
“没错,”芬利格雷巴克说,“那让你感到震惊,是不是,邓布利多?吓到你了?”
“好吧,我不能假装那一点儿也没有令我感到恶心,”邓布利多说。“是的,我有点震惊于德拉科在所有人里面会邀请你进入到这个生活着他的朋友的地方”
“我没有,”马尔福喘着气说。他没有看芬利格雷巴克甚至连瞥一眼也不愿意。“我不知道他会来”
“我不想错过一趟去霍格沃茨的旅行,邓布利多,”芬利格雷巴克粗声说。“尤其是那儿有很多喉咙等待我撕碎的时候美味,美味”他举起一只黄色的手指甲,弹了弹自己的门牙,斜视着邓布利多,“我可以把你当作餐后甜点,邓布利多”
“不行,”第四个食死徒急剧地说,他有着一张阴沉、长得像野兽的脸。“我们有命令。得由德拉科来做。现在,德拉科,快点。”马尔福的坚定比任何时候都要少。他盯着邓布利多的脸时似乎已经吓坏了,邓布利多的脸更加苍白,也比平时更虚弱,他已经在城墙上滑下了许多。
“现在,德拉科,快点!”长着一张兽脸的男人生气地说。
但是马尔福的手抖得无法瞄准。
“我来,”芬利格雷巴克咆哮道,他伸出手移向邓布利多,露出了牙齿。
“德拉科,动手,要不然你就靠边站,让我们其中的一个”那女人尖声叫道,但就在这时,通往塔顶的门再一次被轰开了,斯内普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魔杖,黑黑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一幕,从滑靠在墙边的邓布利多,到四个食死徒,包括愤怒的狼人,还有马尔福。
“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斯内普,”结实的埃米库斯说,他的目光和魔杖都锁定了邓布利多,“这男孩似乎无法”
但是另外一个人在叫着斯内普的名字,声音非常轻柔。
“西弗勒斯”这个声音比今晚经历的任何事情都更让哈利感到害怕。
第一次,邓布利多在恳求。
斯内普什么也没说,只是向前走去,他粗暴地把马尔福推到一边。三个食死徒默默无语地退后了。甚至狼人也似乎被唬住了。
斯内普凝视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反感和憎恨蚀刻在了他脸上粗糙的皱纹里。
“西弗勒斯请你”斯内普举起了魔杖,直指邓布利多。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从斯内普的魔杖的末端射出,直接击中了邓布利多的胸膛。哈利无法喊出恐惧的尖叫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的他被迫眼睁睁地看着邓布利多被抛向空中: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被挂在了闪闪发光的骷髅头上,然后他缓缓地落下,像是一只用破布做的玩偶,飞过城垛,消失不见!
590、疯狂追击()
590、疯狂追击
哈利感觉自己仿佛也在天空飞翔;他多么希望那件事没有发生……他还固执的认为那件事不可能发生……
“离开这儿,快,”斯内普说。
他抓住马尔福的后脖子,把他首先推出了门;格雷巴克和矮胖的姐弟俩跟在后面,后两者还兴奋地喘着气。他们刚从门口消失,哈利发现自己又能动了;现在让他瘫靠在墙的已经不再是魔法了,而是恐惧和震惊。他把隐形斗篷扯下来扔开,这时候最后离开塔顶的那个兽脸食死徒正在穿过那扇门。
“统统石化!”那个食死徒的背仿佛被人用实心的东西击打了一样弯了下去,他往地跌去,像一座僵硬的蜡像,但哈利抢在他落地之前跨了过去,顺着逐渐黑下来的楼梯跑了下去。
恐惧在撕扯着哈利的心……他必须去邓布利多那儿,还必须要抓住斯内普……这两件事情是联系在一起的……如果他能把他们俩弄到一起,可以逆转刚才发生的事……邓布利多一定不会死的……他跳下楼梯的最后十级台阶后站住了,手里举着魔杖——
灯火朦胧的走廊里尘土飞扬;似乎半个天花板都塌了下来,而前面则正在进行激战,但正当他试图辨认出是谁和谁在打斗时,他听到了那个可恶的声音在喊,“结束了,快走!”同时看到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远端的拐角;他和马尔福似乎已经从混战全身而退了。
哈利赶紧追了过去,这时混战的人群有一个人朝哈利扑了过来:是那个狼人,格雷巴克。哈利还没来得及举起魔杖他已经扑到了他的身:哈利向后倒了下去,乱蓬蓬的脏头发贴在他的脸,鲜血和汗水的恶臭充斥着他的鼻子和嘴,他的喉咙已经感觉到对方贪婪的呼吸——
“统统石化!”哈利感觉到压在身的格雷巴克瘫软了下来;他使尽全身的力气把狼人推到旁边的地板,同时一道绿光向他这边射了过来;他闪避开之后冲进了混战的人群。他被地板又软又滑的什么东西绊到了:地躺着两个人,脸朝下倒在一滩血泊之,但现在没时间去调查是谁了。
哈利看到一团火红的头发从他面前闪过:金妮和那个结实的食死徒埃米库斯缠斗在一起,埃米库斯正不断地向她发生恶咒,她则一个接一个地躲避着,埃米库斯在呵呵傻笑,很享受这种娱乐:“钻心剜骨——钻心剜骨——你不可能永远这么跳舞,美人儿——”
“障碍重重!”哈利叫道。
他的咒语击了埃米库斯的胸口,他痛得像猪一样尖叫了一声,同时被抛起来撞到了对面的墙,又从墙滑下来,消失在罗恩、麦格教授和卢平的身后,他们正在和各自的食死徒对手搏斗。在这群人的远端,哈利看到唐克斯正在和一个高大的金发巫师交手,他把咒语朝各个方向一通乱射,它们在四周的墙反弹开来,击碎了石头,打破了附近的窗户。
“哈利,你从哪儿来的?”金妮大喊,但哈利没有时间回答她。
他低着头向前冲了过去,刚好躲过了头顶的一声爆炸,小块的墙像雨一样落了下来:绝对不能让斯内普逃走,他必须追斯内普。
“抓住她!”麦格教授在后面喊,哈利一眼瞥见那个叫阿莱珂托的女食死徒正顺着走廊抱头鼠窜,她的弟弟正好跟在后面。哈利朝他们那边冲了过去,但是脚下又绊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跌倒在了某个人的腿:他回头看了看,发现纳威苍白的圆脸正平平地对着地板。
“纳威,你还……”
“我没事,”纳威咕哝着,一边用手抓着肚子,“哈利……斯内普和马尔福……跑过去了……”
“我知道,我正在追!”哈利说,同时瞄准了那个制造出绝大多数混乱的高大金发食死徒,发射了一个咒语:那个男人的脸被打了,他痛得嚎叫了一声;他转过身来,跌跌撞撞地跟在那一对兄妹后面逃走了。
哈利从地爬了起来,开始沿着走廊飞奔,不去理睬身后传来的巨响和其他人喊他回来的叫声,也不去理睬躺在地的人微弱的呼救,哈利不知道他们将有怎样的命运……他在拐角处急停了下来,运动鞋还粘着的湿滑的鲜血;斯内普已经大大地领先了——他已经进入了有求必应屋里的消失柜,抑或是凤凰社的人已经采取了保护措施防止食死徒从那里撤退?
他飞速跑过接下来的一条空走廊,除了自己砰砰的脚步声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以外,什么其他的声音也听不到,可在这时他发现了一个血脚印,这说明至少有一个逃逸的食死徒是冲着大门方向去的。也许有求必应屋确实被堵住了。
他又停在了另一个拐角处,一道魔咒飞过他的身边;他钻到一套盔甲后面,盔甲随之爆炸。他看见食死徒兄妹正跑下大理石楼梯,于是瞄准他们发射了咒语,但仅仅打了楼梯平台的几幅戴着假发的女巫的画像,那几个女巫尖叫着躲进了旁边的画里。
哈利跳过盔甲残骸时听到了更多的喊声和尖叫声;似乎城堡里的其他人也被惊醒了……他冲进了一条捷径,希望能够追那对食死徒兄妹,并缩短同斯内普和马尔福的距离。他们两个一定已经到了操场,他凭记忆在一个隐藏的楼梯半路跳过了几级缺失的台阶,最后闯进了底部的一条挂毯来,出来之后进入到一条走廊里,那儿正站着一群穿着睡衣、不知所措的赫帕学生。
“哈利!我们听到了喧闹声,有人说了一些关于黑魔标记的——”厄尼·麦克米兰开口说。
“让开!”哈利叫道,他冲向楼梯平台,撞开了两个男生,沿着几级大理石楼梯追了下去。橡木大门已经被咒语炸开了;石板残留着血迹,几个吓坏了的学生靠着墙挤在一起,有一两个还在捂着脸瑟瑟发抖;格兰芬多巨大的沙漏也被魔咒击了,里面的红宝石不断的掉落下来砸到石板,发出了哗啦啦的巨大响声。
哈利穿过门厅来到漆黑的操场:他只能分辨出三个人影正在穿越草坪直奔大门,过了大门他们能幻影移形了——从外表看,有那个高大的金发食死徒,他前面的两个人正是斯内普和马尔福……哈利在他们身后飞奔,夜晚寒冷的空气撕着他的肺;他看到远处闪过一道光,映照出了他的追逐目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顾继续向前跑,还没有进入咒语的射程,又是一道闪光,传来了叫喊声,还有反击的光束。
哈利明白,是海格从他的小木屋里出来了,试图阻止食死徒的逃脱,尽管哈利感到每一口呼吸似乎都要把他的肺撕裂,胸口像火烧一样痛,可他还是加快了速度,一个不期而至的声音在他脑海说,不能让海格死……不能再让海格死……忽然有什么东西击了他的腰背部,他向前倒了下去,脸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两个鼻孔都淌出了血。
他翻身的同时准备好了魔杖,他知道自己利用城堡捷径超过的那对食死徒兄妹正在从后面接近他……
“障碍重重!”
他又翻了个身,同时匍匐在昏暗的地面叫了一声,他的咒语迹般地击了其的一个人,那人摔到了地,又把另一个绊倒了;哈利跳起来继续朝斯内普追去……弯弯的新月突然从云层后面出现了,它的光使哈利看到了海格巨大的轮廓;那个金发食死徒正把一道又一道恶咒射向狩猎场看守,但海格巨大的力量和他从巨人母亲那里继承下来的坚硬皮肤似乎都在保护着他;然而斯内普和马尔福却仍在逃跑。
他们很快能穿过大门幻影移形了,哈利飞也似地经过了海格和他的对手,瞄准了斯内普的后背喊道,“昏昏倒地!”
他没有击目标,红色的光束从斯内普的脑袋边擦过。
斯内普喊道,“快跑,德拉科!”同时转过身来。
相互隔着二十码的距离,他和哈利对视着,然后同时举起了魔杖。
“钻心——”但斯内普避开了这句咒语,在哈利念完之前把他击飞了;哈利一翻身再次爬了起来,同时他身后的那个高大食死徒喊道,“火焰熊熊!”
哈利听到一声爆炸般的巨响,继而跳动的橙色光芒照在了他们身:海格的小屋着火了。
“牙牙还在里面,你这个邪恶的——!”海格吼道。
“钻心——”哈利第二次喊,同时用魔杖指着他前面被火光映亮的对手,但斯内普又挡住了咒语;哈利看到他在冷笑。
“你别用不可饶恕咒了,波特!”他大喊,声音盖过了火焰的噼啪声、海格的吼叫和牙牙被困在里面所发出的狂吠。“你还没有这种勇气和能力——”
“速速禁锢——”哈利吼道,但斯内普几乎只是懒懒地抖了抖手臂,偏转了这条咒语的方向。
“还击啊!”哈利冲他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