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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我怒喝一声,音波荡荡,直接将诸多器物一一粉碎。
站在原地,我开口嘲讽道,“你这个自称是陵园之主的鬼祟,怎么只能和贪生怕死的鼠怪一样,躲在暗无天日的坟里,偷袭伤人,惊恐到不敢露面了?”
“哼!”
“灵异人……你就等着死亡命运降临吧!”
“我已超越狱将级……达到古诸侯王的层次……现在的我……你只能仰视!”
“如今的灵异一行……谁还能阻我?”
“地狱?地府?……笑话啊!”
……
怪里怪气的音符冲天,整座高大坟冢一下荡然无存,直接化为了灰烬。
一个像是“鬼道士”的影子走出。
浑身密布闪电,却又不是真正的雷鸣,那是一种特殊的符号跳动。
“扯牛皮!”
我开口打击道,“狱将级的无敌道行,距离古诸侯王层次,还差得远呢!”
“嘿嘿……那就让你这个井底之蛙……见识一下古诸侯王天威!”陵园之主手上,多了一方符箓,近乎一米长,“嘭”燃烧,符火一起一沉,直接没入陵园之主的脑袋,顿时间,他的气势疯狂攀升。
符火加持。
强行“拔高”自己的道行。
我也是第一次遇上,没想到,世间,还有这种不可思议的符箓法术。
“哗啦啦!”
可掀天揭地恐怖威压,铺天盖地压落而来。
不过我岿然不动,未遭受任何损伤,开口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哦!
陵园之主道,“自知死局……要唇枪舌战拖延时间吗?”
我道,“你是道教龙虎山的叛徒吧?”
陵园之主的表情惊变,双眸也激射嗜血光线,恶狠狠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个道教叛徒,似乎很不想回忆往事,不想回忆自己曾经的沉沦。
“止渊大师!”
“就是你曾经的道教法号吧!”我继续说道,“你师父赐予你这个外号,是让你止步深渊,避免堕落,可惜了,你最终还是陷入不人不鬼的黑化!”
据说,止渊大师,是数百年才出一世的智者。
封建时代。
凭借一身高超本事,迅速崛起,力压诸多灵异高人,获得了当世无法赞誉的盛名。
曾风光一时。
甚至,当世还被预言,如果登峰造极后,可比肩古老道教老祖,但天才与疯子,总是伴随左右,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智慧时,也最容易陷入一些无法回头的黄泉路,他还是没有止步深渊,神智被戾气遮蔽,叛出龙虎山,自此走上了一条无法自拔的堕落黑道。
至于他为何会叛出龙虎山。
并没有一个准确说法。
可能是他的智慧太高,本事太强,使得自己的世界观发生扭曲了吧!
现在的他,应该叫止渊鬼道士了。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止渊鬼道士的手上,多了一把剑,不是阴木剑,而是石胎剑。
咒念印出。
这是一种道教咒语。
鬼陵园上方,惊现数十个漩涡,冥冥中,还真被止渊鬼道士召唤出一些东西。
我没有惊慌,而是道,“你已脱离了《道》的本意,这套法,还能发挥多少威力?”
“嘭嘭嘭!”
我横空一掌,掌力乱天,众目睽睽之下,诸多漩涡一一崩塌湮灭,沸腾的幽暗夜空,还没贯穿而出的各种鬼神之物,消失无踪。
“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止渊鬼道士不罢休,这一次,施展出一种歹毒的瘟疫法门。
这片高处夜空,乱雾迷蒙,无穷无尽的瘟疫符号在游离。
几个瞬息间。
回山倒海的瘟疫符号,演化成五个异常高大的瘟疫鬼,每一个披头散发,脸庞尖长,嘴角外凸獠牙,极尽残暴杀戮的阴森外状。
我道,“实话告诉你,我能轻易杀死《古诸侯王》道行的生命体!止渊,现在的你,撑死了也就半步古诸侯王,挣扎也没有意义!”
一掌。
乱阴阳。
再次扫灭一重重地覆天翻的瘟疫雾气。
“可恶啊!”
面如猪肝色的止渊,表情显得很难看,拧动脑袋,好像一头受伤野兽嘶吼道,“你一个小小灵异人……右掌心……居然获得那种足以让我心惊胆寒的禁忌力……为何你的命……会那么好运……我不甘心啊!”
威天大法神咒。
吾奉威天大法。
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
吾使明即明,暗即暗。
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
使东即东,使西即西。
使南即南,使北即北。
从吾封侯,不从吾令者斩首……
豁出性命的止渊鬼道士,极尽癫狂的疯狂姿态,石胎剑横空乱舞,似巫师在吟唱葬曲,他浑身都开始燃烧起来,不止是燃烧阴血,更是燃烧自己本源。
传说,这是一门老子的法。
因为太过高深莫测,很多道士只能学到皮毛,不得精髓,没想到,这个堕落黑化的道士止渊,居然百窍贯通,我不得不怀疑,如果他当年走的路不偏差,或许他的上限,能堪比一代不死鬼如来。
随着止渊施法。
天在摇。
地在动。
整片鬼陵园不断出现崩裂音,阴风呼号间,无法承受这般“天威”!
无形中,好像天地间的一切,包括诸多“江、河、日、月、山、海、星、辰”真被他掌控掌中,气势磅礴,看不见的“三十三天”,也似乎在他的脚底下颤栗。
“咳咳……”
不过这种“法咒”,已经超越鬼道士止渊的承受范畴,踏在尘埃上,他嘴里已不断淌血,在我看来,敌人未死,可能他已先亡。
短短十多秒钟,止渊就变为一具皮包骨头的嶙峋姿态。
形如一具刚爬出坟的丑陋荫尸,全身内塌,骨骼凹陷,还在无限虚弱。吐出的阴血,不少粘在他身上,远远望去,显得更加森然恐怖的场面。
我道,“止渊,既然是生死一击,我也不得不全力抗衡了!”
“鬼楼祭诏,裂!”
充斥无尽悲鸣的虚空大道,如一条千丈巨龙咆哮冲天,拉枯摧朽,一种种江、河、日、月、山、海、星、辰的异象,不断遭到湮灭。
“轰……”
“轰……”
……
巨大的动荡重音在陵园上响彻,不过也就持续三分多钟,一切就已落幕,没有过多逗留,众目睽睽之下,我将鬼陵园快速移入鬼门关。
形如一块“漂浮大陆”的鬼陵园。
跨空而过。
再次引起一阵阵轩然大波。
地府足够大,在一栋栋冥府建筑更深处,鬼陵园落位,寸草不生的枯坟陵园,死气沉沉,其实与地府里的安寂幽谧光景显得很搭。
“咳咳!”
“灵异人!”
“为何不杀我?”虚弱声响起,只剩下半具血淋淋鬼躯的止渊在说话,折断的石胎剑,分两截贯插地面,撑住他那副随时都会坍塌的残缺骨架。
地面没有腥臭阴血。。。
因为这鬼道士体内的血,已经燃烧得七七八八了。
昏暗中,我平静开口回道,“十八层地狱里,需要你坐镇,同时,你也要为自己恕罪!”
第837章 逼狗太甚()
寸草不生的鬼陵园中,站在萦绕的冥雾间,我开口回道,“十八层地狱里,需要你坐镇,同时,你也要为自己恕罪!”
“坐镇地狱。”
“永无天日。”
“灵异人……你要我学那位古籍神话中的地藏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吗?”
……
半具残骸的鬼道士止渊,无血可咳,经历刚才的大战疯癫后,现在的他,神智算是冷静下来了。
没有正面回答。
我说道,“你觉得那位地藏王……真有那么慈悲心?”
“嘿嘿!”满脸鬼血的止渊,虽然虚弱无力,仍旧咬牙发出邪异诡笑念道,“道虚佛伪……覆盖上一层神秘外衣……遮蔽原本的血腥黑暗……自古以来……不一直如此吗……否则的话……世间黎民百姓又怎会死心遵从!”
道佛如果慈悲。
世间就不会飘满了野鬼。
地狱就不会挤满了怨魂。
望着萧条死寂的陵园,我说道,“止渊大师,这片神秘陵园究竟有什么来历?”
止渊道,“鬼牌位上……没有给你指示?”
我摇头道,“没有!”
止渊道,“你也不清楚……那块鬼牌位……究竟是给谁立的?”
我依旧摇头道,“不清楚!”
神秘的鬼牌位。
能追溯到曾掌控的主人,依次是陵园男子,黄河尸皇帝和我,再往上探究,便查无可查了,或许,是与黄河鬼楼主人“荒”同年代的灵异强者。
甚至,是与神秘男子“陋”那种年代的生命体。
“鬼牌位!”
“不是为谁立!”
“也不是为某一个生命体单独立牌位!”
“说白了……鬼牌位……相当于一个《吃魂吞魄》的可怕恶魔……每当天地间战祸纷起……尸横遍野……死物超出一个临界点……导致阴盛阳衰后……鬼牌位便会自主苏醒……吞噬大量鬼灵!”
“鬼牌位……就是为了肃清天地阴魂而生!”
……
止渊的话,越听越让人骇然,没想到,一直与我朝夕相伴的陵园鬼牌位,居然有这么无法想象的神秘,天下杀戮凶兵,也不过如此吧!
许久后。
我才开口道,“地府建造,魂有归处,死去的亡灵无需漂泊荒野,一切都会变样的!”
“地府……能有安宁吗?”
形如一具血尸的止渊,强忍最后昏迷意志道,“我掌控陵园杀入黄泉路时……在我身后……起码……有……十五个鬼恶势力在……虎视眈眈……”没有说完,就听“咔咔”两声寸裂音,石胎剑粉碎,那具残躯也无力翻滚冰冷地面。
我扬起左掌,指尖淌出一缕灵异火。
灵异火激射出,一闪而没,加持到止渊那半颗血肉模糊的脑袋上,对着这具染血“尸体”,我开口念道,“止渊,地狱你坐定了,没得选择!”
“独眼阴帅!”
“末将到!”
“将这鬼道士带入十八层地狱,再给他一些回魂治伤的疗药!”
“尊法令!”
“还有,命令各队阴兵守卫,一旦情况有变,立即上报!”
“黄泉路外……暗中……还有窥探作祟者……地府之主……否则出兵?”
“不必了,就让它们好好看一看,这场轮回秩序的盛会吧!”
“是!”
…………
随后,我将社稷神招来,让他派遣一些地府里的鬼差奴婢,给陵园里的一座座枯坟上香拜祭,并且要坟前念祭词,以渡化死物怨念。
这里的枯坟死物很特殊。
即便用锁魂链拘禁,强行带到判官殿,也问不出什么子丑寅卯,与其折腾,倒不如让它们继续在这里“沉睡”!
走出此地。
冥府建筑中。
现在最热闹的,当属判官殿附近,外边一片聚鬼地,人头攒动,挤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鬼魂,看向外边,我问道,“社稷神,黄泉路上的望乡台、金鸡山、恶狗岭那些地方,什么时候,能衍生效果?”
社稷神恭敬道,“回大人……地府中地祭祀香火……持续燃烧七七十九天后……得天垂怜……得大道认可……就能发挥作用了!”
欲速则不达。
我道,“那你主持好祭祀事宜!”
离去前,为了让社稷神死心塌地为阴司地府“工作”,我还赐予他几十枚鬼棺果,对于修行大有裨益的鬼果,社稷神感激连连,就差磕头感激了。
没有去看崔府君判案。
来到了乌烟瘴气的恶狗岭。
我一踏上扭曲摇曳的山岭,各种犬吠声立即消失,显现噤若寒蝉的局面,四处扫视几眼,看清了情况,占山为王的大黑狗,近些岁月来,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甚至,学起了古代封建的那套不良规矩,“纳娶”了一些母狗妻妾。
“呼呼!”
冷风刮过,一个黑幽方向,大黑狗突然蹿出来,闪电般冲到了近前,这家伙没有对我发出犬吠声,只是因为狗嘴里吊着一大块肥肉。
摇头摆尾,大黑狗一副“热心肠”的谄媚表情,想将肥肉给我食用。
我无语道,“你留着自己吃吧!”
大黑狗三下五除二咀嚼下咽,口吐鬼话道,“林大人……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鬼节……阴司最重要的日子……你不应该在坐镇冥府中央大殿吗?”
我道,“有事找你!”
大黑狗直接缩了缩脑袋,“林大人……你放过狗爷吧……你看我吃得滚瓜溜圆的……身体都长胖好几圈了……实在不适合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生涯……”
“汪!”
势大力沉的一脚,将体型堪比牛犊般大的黑狗,直接踹出十多米开外。
“少跟我胡扯犊子!”我继续说道,“用你的狗鼻子,帮我去找一样东西!”
大黑狗爬起身,抖了抖满身灰尘,“什么东西?”
我道,“可能是一处鬼地,可能是一个鬼人,也可能是一头庞大恶怪!”说话时,我丢给大黑狗半块残缺的石胎剑碎片,正是止渊使用的那口凶兵残片。
以鬼道士止渊的道行。
根本无法让“鬼陵园”划空而来。
大黑狗在石胎剑残片嗅了嗅,然后道,“林大人……天亮狗爷我就出发!”
我道,“现在就去!”
大黑狗抗议道,“不是吧?”
我威逼利诱说道,“大黑狗,不停我号令的话,以后这片能醉生梦死的恶狗岭,可就不由你做主了,你的那些母狗妻妾,也会另嫁它狗!”
“可恶!”
“逼狗太甚啊!”
“我……我……好吧……等着……狗爷回去穿戴一件珍品装备……立即出发!”大黑狗妥协说道,一去一回,大黑狗身上多了一件甲胄,森冷甲胄裹住了它的颅骨、脖颈、脊背和腹部各处,连尾巴也“武装”了半截,看起来威武了几分,形似一头凶猛战犬。
我道,“这张保命符箓收好,记住,路上小心!”
这件事。
如果能派一支阴兵前去搜索,我也不会让大黑狗只身犯险,实属无奈之举。
大黑狗消失在黄泉路外时。
已有鬼文官上前报告时辰。
阳间的天要亮了!
第838章 栽下九世花()
传闻中。
一代包青天可日审阳间,夜审阴间,现在不一样,这里是没有一轮悬空“太阳”照亮黑暗的地府,一年四季,漆幽如墨,除了各种象征死亡的粼粼火光,没有一丝生命迹象。
阳间天亮了。
阴司仍在继续运转。
只是这个“鬼节”的夜晚,疲于奔命,镇压诸多乱地府作祟者,让我实在身心俱疲,天一亮,意味着各种不详因素,暂时隐迹消失。
我也回到冥府建筑休息!
判官殿。
热闹非凡,喧嚣震天,看到那些人头攒动的鬼魂,我就觉得一阵头大,好在崔府君有很多人帮忙,清朝第一贪臣和苍谒值紫伦鍪隆�
回到我居住的一处楼宇,白女无常已经等待着,洛山神却是不在。
“老婆,看你的表情,你这是要侍寝了吗?”我露出几缕欲火笑道。
“还侍寝,你真当自己是古时候荒淫无道的封建皇帝了吗!”白女无常递过来一倍茶水,又给我擦拭身上冷水,虽然整个人看着依旧冷冰冰的,但如画的秀眉间,还是多了一些贤惠温婉妻子的关怀。
“阳间封建皇帝做不成,阴间皇帝还是可以的!”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这些年,一直四处奔波,一直八方征伐。
我的确有些累了。
“林三……我们要个孩子吧!”白女无常的声音很低,很轻,漂亮的脸颊微微腮红。
“正有此意!”
抱起美人便往屋内走去,这里是暗无天日,死气沉沉的地府,我和白女无常,也是仅有两个“鲜活生命”的活人,还能正常繁育后代。
“林三,在阴间孕育,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先天缺陷啊?”
“不怕,你回到阳间养胎就好了。”
“诶呀……你轻点,说实话,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办一场宴席婚嫁呢!”
“好,过些天,我来个鬼王娶亲。”
“我担心,在这种地府里孕育生命,以后会诞生一个鬼胎啊!”
“没事,大不了让孩子做新一代阎王!”
……
一边说着,一边陷入如漆似胶的温柔乡,干柴烈火,诸般缠柔思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三天。
我们都在“孕育”生命,要不是尸皇帝前来拜访,我觉得还能在床上大战几天,现在的尸皇帝,在灵异一行里,几乎算是一等一的强大存在了。
进入黄泉路前,还顺道替我镇压了几个暗中作祟的山野怪物。
一同前去时,独眼阴帅兴奋道,“尸皇帝入地府,难道是帮我们的?”
我道,“是来催债的!”
独眼阴帅愣了愣,道,“催债?……我们怎么会欠尸皇帝?”
我道,“欠得多了!”
为了解决地府高空,那张可怕的腥风血雨,我和尸皇帝达成协议,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单单一口巨大的黄泉木打造的棺材,就让我心态无比。
毕竟黄泉木,可不会再生,用一点少一点。
要不是陵园鬼牌位,正在阎罗殿中攻伐,恐怕也要被尸皇帝“借去”了。
半个小时后。
得到了一部分好处的尸皇帝,心情不错,一头茂盛“尸髯”横乱飘摇,“林大人……你虽然被称之地府之主……但只是一个虚名……没有太大意义……我给你推演过……你的命里……没有当一个好阎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