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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图一见慌了神:高主任,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阿图站也站不稳,话没说完就坐了下去。
高主任这回理都懒得理他,一个劲地招呼其他人道:哎呀,对不起,家里来了客人,一时走不开,你看这个小文,客人没陪好,反而自己先醉了,还说出酒话来了。唉。不知几位尽兴没有?
高主任,再陪陪我们怎么样?一位记者笑道。
我?我从来不喝酒的,你问小文,他们最了解我。高主任边说边比划着手势。
文以勒不知怎么应附才是,不过还是点了下头。
我们可是外围采访了的,高主任是酒神吧。记者们坐在沙发上冲着高主任笑。
这,谁说的?是小文吧。高主任想,文以勒从来都是说实话的,不是他又是谁。
文以勒不敢发言。这时阿图似乎酒醒了几分,又复了常态。笑道:刚才是我说的酒话,我们高主任根本就不会喝酒。
高主任这才含笑望着阿图,象平时那样充满欣赏。
文以勒此时不知怎么好象看见那只蚂蚁正向自己爬来,可他真想掐死它。
是蚂蚁就要上树(1)
文以勒越来越觉得到自己象只蚂蚁了,象蚂蚁那样微弱,不堪一击。但他却为蚂蚁有上树这个势态而感到欣慰,这也是他最为欣赏的一点。虽然蚂蚁这样的小东西上树的速度是那样的慢,慢得叫人不可思议。可文以勒认为蚂蚁们可贵之处在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 微渺小,难得有一份向上的信心。文以勒想现在自己需要的就是这种信心,
办公大院内,依然挺拨着那棵梧桐树,当然梧桐树树爬行着一群不动声色的蚂蚁。文以勒每天上下班经过这里,都是习惯地朝树上望上几眼,或者定神观察一会蚂蚁们。谁也没有在意文以勒这个习惯性动作,谁也不会体察到他内心的那份说不出的烦闷。这天一早,他又走近了那棵梧桐树。
陆秘书,早哇。电脑房的小肖在文以勒身后轻声叫了一声。
文以勒回过头笑笑。小肖接着说:前几天我从一本杂志上又看到你的大作了。
哦,那都是以前的东西了。文以勒并无欣喜。
以前?你这么年轻,以前,那不是在大学里写的么?小肖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敬佩。
一提到大学,文以勒心中就涌动起一种久违的亲切的情感。他不得不想到了阿图,想起了过去的往事。那时,他们都是系里有名的才子。文以勒大二那年,论文就获得了全国性的大奖。阿图的诗歌也频频见报。那时他们就暗地里展开了竟争。但他们的竟争是纯净的友好的,只是到毕业的那年,阿图对文以勒的妒忌就顺势而生了。当然他不甘示弱,紧要关头,他知道怎样加厚自己的毕业推荐材料,怎样去灵活利用各种关系来争得接受单位的青眯。不过阿图所做的一切,比如说搞假证书,请人代写论文、给老师送红包等等,也瞒不过好友文以勒的眼睛。曾经,阿图想请文以勒代写论文,文以勒因几种原因没有应承这件事,阿图最后是出钱请外校的一名学生代写的。
当然除了在这些方面,阿图显得比文以勒聪明得多,同样,在个人问题上,阿图也早有计谋,他的成熟让文以勒刮目相看。
什么时候把班花给追上了?当文以勒才得知这事时,阿图早已对此不屑一顾了,面对还算知已的哥们,阿图掏出了心里话:都老黄历了,不是我追校花,而是我现在想甩她。
为什么?文以勒实在不解。
原因说不清楚,你非要问个明白的话,我就让你学学经验。你想想,我可不像你,家在通海,我不是本地人,一没关系,二没门路,要想在本地立足,不找个靠山不行。如果岳父母家非同一般,我可要少好多弯路。言下之意,我找女朋友,首先看重的是家庭背景,这是为我们的前途负责。文以勒说得有板有眼。从他手中烟头上飘过来的烟雾中,文以勒看他的脸是越来越模糊了。
那,班花呢?文以勒憨憨地问。
这还用问,拜拜之后,再感谢她填补了我恋爱史上空白。阿图说得轻描淡写。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今后是想找棵大树好 凉。文以勒叹道。
对对。开窍开得快,就是这样的。不过,这可是我的思想,你最好不要去宣传。阿图说着给文以勒丢出一支烟,没料到文以勒转身就走了,头也没回,阿图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烟,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口里哼出一声:这小子。
这小子太可惜了,一个聪明脑袋,没混出一个人样子。哪能跟我比。阿图后来一直在洋洋得意。未来的岳父给了他发展的机会,未来岳父的老战友高主任又给了他一份不同寻常的关爱。不过,这一切,文以勒可就蒙在鼓中不知道了。 。。
是蚂蚁就要上树(2)
星期天,文以勒照样去表姐家,刚进门,就听见颂颂在唱儿歌。颂颂是表姐的儿子,文以勒每次来都要和他玩上半天。
唱什么呢,颂颂。再唱一遍,舅舅给你巧克力吃,文以勒将刚买的一大堆东西放在颂颂面前。
一只蚂蚁在洞口,看见一粒豆,用力搬呀搬,搬呀搬不动。颂颂大声地唱了起来。
嗬,颂颂变成小蚂蚁了。挺象的。文以勒看见颂颂头戴蚂蚁头饰,觉得非常可爱。蚂蚁到底是可爱的东西。文以勒突然这么想。
这时表姐从厨房出来,嘴里唠 着:说起蚂蚁,我就来火。前天颂颂为蚂蚁的事还挨了打。他把一块没吃完的糖丢在地上,逗得一窝蚂蚁都来了,争那块糖吃。颂颂用手去捉,搞得全身都是蚂蚁,吓死了。
文以勒不以为然地笑笑。吃过午饭,文以勒从表姐家出来,没想到颂颂也跟在他后面,文以勒将颂颂抱起,对他说:舅舅带你去看蚂蚁好吗?颂颂高兴地点头,小声道:别让妈妈知道。
明白,我们走。文以勒拉着颂颂向办公大院的梧桐树跑去。
你看,蚂蚁们每天都在力争上游,互相谦让,互相关照,好有风度。文以勒喃喃地说。
颂颂不高兴了:你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有人说蚂蚁上树是有前途的,前途你懂不懂?唉,算了。颂颂,你觉蚂蚁好玩吗?
好玩,我也想上树。你抱我上去。
文以勒正准备将颂颂抱起来,腰间的扩机响了。是阿图在呼他,文以勒将颂颂送了回去,这才给阿图回话。
喂,今天晚上7点在环岛夜总会门口等我们。电话里阿图声怕多说一句话,赶紧挂了筒。
文以勒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我们是指谁,莫非阿图这小子有了女朋友?出于好奇,文以勒决定按时赴约。
晚上7点,文以勒准时到达环岛 ,不见一个人影。7点半时,文以勒失望的目光突然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高主任挺着将军肚慢慢地走过来了,他的身边是正在点头哈腰的阿图。
来迟了一点,小图接我去了。小文,怎么不进去?人家在等,主人应该去陪嘛。你看你看,太不灵活了。高主任这几句话让文以勒听起来如同被人蒙着眼睛吃下一只苍蝇。上当的感觉 ,难受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他终于逼进了阿图:这人家是谁?你跟我说过吗?
阿图竟然大度得很,假装没听见,扶着高主任直往前走。
算了,让他们等吧。这些人平时都是让别人等的。高主任似笑非笑。
高主任,我还有点事,少陪了。文以勒实在想走,他说不出什么滋味,反正没了心情,
这怎么行,今晚的客人非同一般,是几个公司的老总。高主任神神秘秘地说。文以勒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进了一间大包房。
坐定后,高主任首先发言似地对各位笑道:今天呢,我们在一起交流交流,快乐快乐。不过首先我得感谢各位平时给我们的支持,希望今后继续关照。
文以勒用一种淡漠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周围,几个大块头东倒西歪地靠在沙发上,妈象是刚刚酒足饭饱。那样子看上去很神气。文以勒不明白高主任的开场白是什么意思,和这些人是何种关系,大概只是阿图知晓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高主任是求于他们的。文以勒想既然这事不想让我清楚,又何必通知要我来呢?不觉得 事么。
喂,你们单位没个女的?一位年纪较轻的向阿图递了个眼色。小声道。阿图立即心领神会,答日:我们高主任不太近女色,老正统。也好,不会犯错误。小青年听后不太高兴了,他有点为难道;落后分子,我是为我们头着想,你的头和我的头大不一样。 txt小说上传分享
是蚂蚁就要上树(3)
那倒也是。这两种心态,你看哪种好?阿图试探说。
文以勒这时不知怎么脱口一句:我看折中这宜。凡事都是如此。说完沉着脸走开。
阿图这时才想起该把文以勒介绍给大家。便补充道:罗总,黄总,李书记,这位是我们办公室的小文。
对,小文,先给客人来一首。让这几位高手给你提提意见。高主任笑得好不妩媚。文以勒觉得好笑,但又不好推脱,就机械地唱了一那电视里正放着的《水中花》。虽然文以勒本没什么兴致,但音乐一响,也就投入进去了。他唱得很感人,以至于在场的几位都鼓起了热情的掌声,赞道:不错,挺专业的。
不过高主任笑得就不那么自然了。只有轮到阿图唱时,他才笑得舒坦了。因为阿图唱得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他唱着唱着竟然跑了调,声音也难听。在坐的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阿图故作难为情地说:我不行,算了,还是我们高主任来吧。阿图说着把话筒送互高主任面前,一个劲地征求意见说:高主任,您唱什么歌,我给你点,新歌还是老歌?
文以勒觉得阿图象在演戏,明明平时他唱歌是绝对的,在大学里他还荣获过校园歌手赛一等奖,校友聚会他也是一露身手,今天真是出乎意料,不过答案似乎也很明显。文以勒恍然大悟了。
高主任很有兴致地点了一首《地道战》,他脚动手动,唱得很是卖劲,只不过是让人听了有点反胃。好在有阿图在场为他助兴叫好,跟他掌,伴唱,才不让人晕过去。
怎么样,高主任比我们强多了,高主任唱歌底气足,节奏感强,好!好,再来一个。阿图带头喊了起来,其他人也随之起轰:高主任再来一首,让我们欣赏。文以勒听得出来,他们说得有点勉强。文以勒本来也说几句恭维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只是轻轻地鼓着掌。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笨。是啊,不笨怎么能唱得比领导有水平呢。文以勒有点坐不住了,他觉得心里有点闷慌,想出去走走。
天已经很晚,夜色铺天盖地,不过城市的夜还有那么亮堂,马路边的灯光强烈而又刺激,
文以勒从 暗的包房里出来,全身立刻被一片灯火包容,在这片灯光的包容中,文以勒突然想起了那棵梧桐树下的蚂蚁,灯光下的蚂蚁又是什么样子的呢?文以勒禁不住一阵小跑来到了办公大院。哦,好家伙,文以勒又看见了那群在自己心中不同寻常的蚂蚁们。在灯光下,它们隐隐约约,却始终坚定地向上爬行,
上了,又下了,又上了。蚂蚁们仍然忙忙碌碌,从从容容。它们从来是不引人注意的,但它们从来不停止忙碌,不停止向上爬,文以勒的心好象也跟着爬了上去。他希望拥有蚂蚁们这种顺畅而上的势态。
高主任后来调走了,阿图的女朋友要跟他分手。后来,单位换了一个领导,阿图不习惯,呆不下去了,便趁机下了海。这些消息对于文以勒来说没什么意义,这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文以勒在意的还是那棵梧桐下的蚂蚁。不过,后来文以勒也离开了机关,在商海中学会游泳。单位想办一个实体,没人敢担当风险,而文以勒因为厌倦了行政的呆板和压抑,自告奋勇地报了名。他没想到的自已还有经商的潜力。居然把一个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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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中消失,在虚拟的世界里再生
如今的文以勒连只蚂蚁都不是了,蚂蚁的生命力多强,可自己呢,弱小无能,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真的要困死一般。文以勒感觉到了孤独的极至,无聊的心痛。谁又能明白他心底的苦楚和疼痛,谁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境。
唯一安慰心灵的竟然是虚拟世界的一点点无法触及的影子。
这影子就是稻草小姐。
记得阿图说过:男人四十岁以前是事业第一,四十岁以后是情感第一。文以勒突然觉得这话说得千真万确。自己现在已提前进入了情感第一的岁月。那么就让情感滋润快要干涸 的心灵。
应该说文以勒已经完突然完完全全被网络迷住了。他不在乎了一切,名利和金钱、身份、地位等等,他想从现实的世界中消失,从虚拟的天地里再生。
春天的雨总是下得人心烦意乱,很郁闷的那种。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天空是灰的,沉着一张脸。这让文以勒忧闷的心情更加多了一层理由。他在电脑前发呆,他在查看信箱,没有,没有稻草的信息。还好以前的稻草的信件以及贺卡还没删除,他便重新打开一一游览。文以勒就在这样一种氛围里怀念从前。
那份相知的感觉还能找回来么。
就在文以勒失望气馁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他收到了一封新邮件,是稻草发来的。文以勒像一个刚恋爱的少年激动得手忙脚乱,急急地打开,可他弄了半天,也没看见稻草发过来的附件。她写了一行话:一张小照留作纪念吧,永远祝福你。
文以勒心头一热,她还记得我,至少没有忘记,稻草,你现在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文以勒害怕稻草的失去。他要狠狠地抓住。好半天他终于打开了稻草的相片。啊,原来是这么的靓丽,文以勒没有想到她是这般的清丽脱俗。她的脸型很好,眼睛黑而有神,像两个深潭,里面有一种不可想象的诱惑。几乎只化了淡妆,就有了天然的生动。文以勒心里狂热地想着如果和她面对面多好,他开始发呆了,对着相片看了许久。
文以勒打通了稻草的手机,可接通之后,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对方喂了两声,文以勒才轻声说:“你好,你很漂亮。”
他听到了她在浅浅地笑。可那笑里分明含着一丝寂寞。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在网上见。好吗?”文以勒说这话竟然有点紧张。
稻草开始犹豫了一下,继而答应说好。
文以勒在开始一句就坦白地说:“那晚你没来我很失望。”要是当着面,他是说不出口的。现在多好,反正看不见表情,怎么说都可以。
“是啊,我也在等你,可知道你不会来。”
“我会的,因为你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份。”
“是吗。没那么重要吧。”
“是的,我没骗你。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呢,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
“是没必要骗人。所以在网上你说真的别人也认为是假的。我们都是真诚的是吗。“
“当然。近来好么?”
“一般,就是,就是有点想你。”
“我也是,正常。”
“这里天气不太好,好烦。”
“我这儿有避风港。”
“可我害怕触焦。”
“没关系,有水手与你相伴。”
“迎着风浪么?
“太阳总在风雨之后。”
“我现在在看你的相片。“
“是吗,让你见笑了。”
“真想,想拉住你的手。。。。。”
“不行啊。”
“别,小心有第三只眼睛。”
“我是孤单单的身影中寂聊的心情。”
“这是一句老歌词,我懂了。”
“你懂就好,我相信缘。”
“让我们润泽彼此的花样年华”
“我为我们的相遇相知祝福。”
“我要珍惜所有的感动。”
“哦,对了,天凉别忘了加衣。”
“但感冒了也值得,因为为你。”
“我晚上有点事得先走了。”
“唉,再陪陪我好吗。”
“其实我也舍不得走。”
“怎么办啊,都不想离开,这张情网把我们粘住了。”
“那就让它粘吧,免得四处飘摇。”
“让我感觉你的存在。”
“我就在你的身边,进入了你的梦乡。”
“我已经失眠了,哪来的梦啊。”
“我就是你的梦”
“是梦中情人,对,没错。可是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你心里。”
“你早就到达了,我是你的岸。。。。。”
文以勒从网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暗,好快啊,时间一晃过去了半天,晚餐还没吃哩,去哪,文以勒突然想到了一家以前去过的BE西餐厅。那里的情调很适合文以勒此时的心情。
《我们》挺好的
西餐厅里音乐在流动,如一条河在润泽着文以勒的身心,文以勒仿佛在享受天浴一般,心境被调和得很从容、优雅。
他就一个人,喝着红酒,吃着牛排和汉堡。想像着他的梦中情人坐在自己的对面。和他一起品味这浪漫中的情调。
一份孤独中,文以勒心头涌动着一种幸福。恋爱中的人既使在痛苦的思念中都是微笑着的。
吃罢饭,文以勒又要一杯绿茶,他出神听着音乐,心里总按奈不住想给稻草打个电话,他实在想听听她的声音,可他又担心稻草认为自己太在乎她。既使很爱也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吧。文以勒这样想着,便打消了念头。
等到很晚很晚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迟忠打来的。
“以勒,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迟忠在电话里很亲和地说。
“先在电话里说吧。”文以勒说。
迟忠也是存心想帮文以勒一把,他想让文以勒发挥所长,合同他一起办一份杂志。他准备找人投资把《民政》月刊买下来,改做一份时尚性杂志。
“迟忠,你是知道的,我现在什么事都不想做,况且我没做过杂志。”文以勒说的是心里话。
“我是认真的,你行,我相信你的能力,在大学时你就有这方面的才华,你这样总是闲着也不太好吧。男人嘛,不找点事做,好像不太对头吧。”江明高说。
“有什么不对头,我觉得挺好,难得有这份清闲。人,干嘛活得那么累啊。”文以勒说。
“那倒也是,不过,这办杂志也很玩的,我现在有合作人,就请你来策划,也算是帮我吧,咱们一块来做,我想应该有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