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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男人一把钥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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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时,文以勒和游风没说一句话,都只关心儿子的病情。文以勒守在朋朋打点滴时,还不时地看了看表。早已超过了约定的时间。他有点坐立不安了。但不他会想着走。因为儿子在他心中的地位谁也替代不了。
  游风这时板着一副苦瓜脸,文以勒看着就心烦,只想着当初如何和她对合在一起。真是阴差阳错。
  过一会,文以勒终于忍不住了,试探性地问:“我们,可不可以轮班?”还好,游风顺了他的意,说:“随你的便。”听她这样一说,文以勒不想马上走了,他一直等到朋朋的点滴打完,然后送他回到家。之后才又回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公寓里。
  文以勒是步行去的,第一次,他独自一人走了这么远。夏天的夜很长,足可以让一个人的梦醒着。文以勒坐在了电脑边。可他此时没了心情,一些烦恼的事不断地涌上来,想着目前自己的处境,文以勒有了一点前所未有的自卑。他连抽了三支烟,才回过神来,在网上给稻草写了信说明失约的理由。
  这回轮到文以勒失望了,这样清静的夜晚无人陪他,要做的事早做完了,现在应该轻松一下了,她要来的,只有她才能和自己聊得那么投机有兴致。哦, 稻草,一个平民化却又让人向往的名字。他想知道她是什么样,嗯,一定漂亮。有才有貌的那种吧。文以勒说不清自己人到中年却在网上有了一种似爱非爱说不清的牵挂,这是为何。如果真的和她发生网上恋情怎么办。文以勒,你相信网恋吗?文以勒不断地问自己,可是,他觉得这种憧憬非常美好,现在,他最需要的不是事业不是地位而是这种一份对温情和浪漫的憧憬。
  是啊,城市人缺少的就是这种少有的温情和浪漫。文以勒终于明白。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茺唐也好,天真也好。在这张网面前,你无法超脱了。还好,不要见面。情感就不会突破。文以勒想着,实在等不及了,他进入了讨论区,一眼他就看见了那行字:平常心态看网恋。
  有人赞成有人反对。他想看看别人是怎么个反对法的。有人说:不一定在高原住过,就可以说高原是适应人生存的地方。不一定有过飞奔,就认定飞奔是我们正确的行走方式。文以勒觉得有点道理。心里头竟然亮堂起来。可是人是需要情感寄托的,他又有些不解了。稻*来回答我,好吗。可是稻草一直没来。
  文以勒就这样白白耽误了一个夜晚。
  打个电话给她吧,他起了这个念头。太晚了,不要打搅人家。
  而此时,稻草却在打搅别人,不过对方是个女的,她们也是网友,已经聊到了可以通话的程度了,她们在通电话。稻草说:同性聊好,不会有痛苦不会有烦恼。而且,有些话同事面前不能说,熟人面前不能说,亲人面前也不好说,只有对不熟悉的人说最好。。。。
  说到这里,稻草哭了,她的房间里,邓丽君的情歌不知唱了多少回也没停下来。她知道自己太天真了。可是没法控制自己。
  文以勒的等待有了一种特别的意味。他不知道是否为这事认真,他开始为自己感到好笑,他关了电脑离开了书房。今晚的等待化成了一阵风。他回想着有一次和稻草的聊天,她说人需要心灵的放松。他说,压力太大而空间太小。有时候需要一种看不见的交流。她马上说,网聊会上瘾的。他说,好在我还没对网聊上瘾。她说,不见得,等你有了网友之后,你会有一种美丽的牵挂。他说,真的很美丽吗。
  是啊,现在想来,是很美丽。这种心态让人年轻。但不能沉陷进去。文以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虚拟的空间真实的情感他想拥有但他有自己的原则。
  奇迹就在他不想这事的时候发生了,稻草打响了他的手机。他的兴奋不亚于看了一场过瘾的球赛。稻草在电话里说她已经进入了语音聊天室,在等他。文以勒有些激动又有些慌乱,他没有玩过那玩意儿,不知道如何才能接通语音聊天,何况在房子里一人傻傻地对着一台电脑说话,也不成什么样。无奈之际,他打开了电脑,以最快的速度给稻草发了电子邮件,很郑重地敲下了一句话:说好只在网上见。
  然后,网名叫铁树的文以勒躺在了床上,他在等待什么呢?
   。。

权当他是另类吧
文以勒的脾气也是比较倔强的,他宁可这般闲着,也要保守面子,不去求人走关系,或者主动找点事做。物质局里不是没有考虑他,现在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位置。到工会任主席。不去!文以勒在心里坚决地说。
  文以勒瞧不起单位那些自以为是却无能力只知道拍马皮的人,他从来都是看不惯。可是他不见得看得惯自己,你有什么本事,你又有多少能耐?你固作清高你轻视小人,你自己又如何高尚伟大?文以勒拷问自己时,不禁有了一丝让心里隐隐作痛的惶恐。
  这天,文以勒去了局里一趟,他想说明他不上任的理由。在局长办公室,文以勒沉默了好久,一直不说话。局长拍了拍文以勒的肩,意味深长地说:“小文啊,其实你工作一直是不错的,这个我清楚,不过,那些材料也不是没有道理,人年轻,难免犯点错,经历了这次教训,相信你会成熟起来,好好干就是。工会清闲,单纯,活跃,你去了对改变你的性格有好处。”
  文以勒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扔给局长一根烟,但不去点火,只顾自己点燃,局长见状,也不抽烟,他习惯了别人给他点火,对于文以勒,他是了解的,他就这个性,怪他没用,权当他是另类吧。局长倒想得通。
  文以勒这时吸了一口烟,吐出了长长的烟圈,面无表情地说:“谢谢局长的安排,我想我暂时不适合上班,休息休息再说吧。”文以勒起身时没忘了和局长握手,局长还没回过神来,文以勒已经带上了门走了。
  去哪?繁华的都市里车来车往,一片喧嚣,文以勒抬头看了看通海市最高的摩天大楼,觉得头抬得十分吃力。他把头低下来,脑子里却浮现出参加工作后的那几年时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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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变成蚂蚁(1)
那时的文以勒踌躇满志,可当他走入社会,工作了几年,一种失望后迷茫时常在心头缠绕,他以为他的梦想一直是美丽的,可回到现实中,他这只自喻成鲲鹏的人渐渐地感觉到自己几乎变成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蚂蚁们正排着队,欣然地向那棵粗粗的梧桐树迈进,上了,蚂蚁们轻易地上了树身,上树的姿态镇定从容,似乎势不可挡。文以勒看呆了,在他的眼里,这些微不足道的蚂蚁居然一时高大起来,可爱起来。
  蚂蚁们上树干嘛呢?文以勒皱着眉头想,他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随蚂蚁的移动而移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文以勒就站在办公大院内的这棵梧桐树下不肯离去。此时,可爱的蚂蚁还在勇往直前,终于爬上了树尖,文以勒不得不昴起头,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一点累意,他的脖子都望酸了,不得不低下头来一皮股坐在了地上。嗬,好家伙,爬到我手上来了。文以勒想捉住正在自己右手上爬行的一只小蚂蚁,可片刻间,他犹豫了,任那只小蚂蚁孤独地在手上移动。上班的钟声响过两次之后,文以勒将这只蚂蚁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文以勒将蚂蚁小心地放在了办公桌上,蚂蚁象一时找不到了方向,东窜西跑,眨眼就不见了影子。文以勒用心找了好半天,也无结果,蚂蚁毕竟太微不足道了,找它作甚呢?文以勒摇头叹笑。
  小陆,找什么?办公室的图标探过头来,随口问道。那时阿图和文以勒一同进了财政局,从上班的那天起,文以勒就明显地感觉到了阿图和自己开始有了隔膜。他们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阿图一心要出人头地,而文以勒却是坚持中  之道。当然他也是有心无胆,不敢冒险的人。
  找,找一份材料。文以勒差点将“蚂蚁”两个字说出来。
  是那份关于新闻发布会的安排意见材料么?我早交给主任了。阿图这回头也没抬。
  我就知道,难怪?文以勒心里不由得涌动一起莫名火,很快把那只蚂蚁给忘了。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找蚂蚁还是在找材料,反正找什么都无所谓,都没有多大意思。文以勒呆呆地坐着,突然觉得自己象一只可怜的不起眼的蚂蚁,现在不知钻到哪个缝里。
  我还没看,你就这么快交给主任大人了。是讨好,还是?按程序应该是两人先商讨初稿,然后交主任审定。何况这不是一般的材料,其中还有关于组织召开一个重要会议的安排意见。不说别的,单说开会人员名单也该跟文以勒通通气,至少有一部分人员须要他去联系。可阿图偏偏一声不哼,抢先在领导面前表现去了。文以勒气就气在这已不是第一次。自从自己四年前与阿图一起到财政局,阿图这小子就好象与自己过意不去似的。不过回过头来想,这小子也没有别的意思,他毕竟还是自己大学四年的同窗。应该排除他的害人之心,只是与他这种人在一起处事不是滋味。阿图究竟是什么味,说不出。但应肯定一点的是他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绝对吃香,绝对对味。拍马皮不学就会。文以勒不知怎么在他面前有点沉闷压抑的感觉。他认为实在不应该,但又无法做到心胸开阔。
  这时,文以勒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又看见了那只从桌子缝里钻出来的蚂蚁,文以勒想要是此时桌上能长出一棵树多好,让这只落伍的蚂蚁摇摇直上。然而眼前的蚂蚁只能拥有无尽的落寞。

鲲鹏变成蚂蚁(2)
高主任,您好。阿图正在接电话,也没忘记停下来跟刚进办公的高主任打声招呼。听那个声音,看那副神态,显得过份讨好而又做作,天天见面的,又是对门对府,何必时时刻刻招呼不停,何况还在接电话,接完电话后再讨好也不迟。文以勒轻  地望了一眼正对高主任眉笑眼开的阿图,心里不是滋味,见了高主任也没哼声,说什么好呢。此时他觉自己只要礼貌性地点点头,微笑一下就够了。这样做恰到好处。
  蚂蚁又不见了,文以勒没心思去找。
  小图,图科长,来,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高主任对阿图招手,话里神神秘秘的。阿图嘴里不住地说,好,好。就紧跟高主任屁股后面去了。他们眼中好象没有文以勒的存在。
  文以勒长叹了一口气,禁不住燃起了一支烟,他吐烟圈的姿势很优雅,此刻他有点孤芳自赏的感觉。而阿图却是被高主任赏识的,也可以说他们是彼此欣赏。但文以勒看不惯他们欣赏的程度。经常是当着别人的面交头接耳,比如刚才,两人又来了神,秘密事也真多,好象每天都有说不完的秘密。
  一个下午过去了,高主任办公室的门始终都是虚掩的,阿图也没出来。有两个电话是找阿图的,文以勒实在不忍心去打搅他,可又不能说他不在。就对电话里说等会儿再打来。当电话第二次打来时,文以勒起身走到对门办公室门边,轻轻地叫了一声,但无反应。文以勒就在心里没好气地想,你们是在搞同性恋吧?但他不想直接推门而入,因为他记得有一次进高主任办公室汇报工作,正好阿图在,文以勒感觉到他们的表情变得很不正常,高主任的眼里含有一丝责备。文以勒只好知趣地退出了出来。此时文以勒折身返回了办公室,果断地对电话里说,阿图不在不在不在!
  当然阿图不在,他早已去了高主任的家,究竟有何事,文以勒是不得而知的。他想,反正拍马皮可以不分地点不分场合的。文以勒开始嘲笑自己没学到这套本领。会拍马皮的人是能吃香,谁都知道,但文以勒就是不知道。其实不是不知道,而是做不到,他觉得自己的舌直直的,转不过弯来,或者说不愿跟着别人来凑热闹。还有一点他不最不乐意说违心的话。象上次,高主任为一点小事和工会副主席争吵了一场,文以勒随口问道,高主任,汪主席为什么事跟你吵?高主任很气愤地拍响桌子,吵?他有什么资格跟我吵。不要提了。而阿图一进来,气氛大不一样,阿图小心地讨好地对高主任说,我知道,今天我们的高主任狠狠地教训汪主席一顿。高主任听了这话是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一个劲地点头。这话又象故意说给文以勒听的,但文以勒听了心里就没高主任那样欣慰了,他直觉得恶心,他妈的拍马皮真拍到了家,可以评职称了。明明是吵,可他却说是教训,这才叫不给领导丢面子,这才叫嘴巴子灵活。文以勒记得自己是在他们一阵开怀大笑中闷闷地离开办公室的。要说文以勒对高主任说几句恭维的话不是不会,但现在有了阿图这个爱出风头爱抢镜头的人挡在前面,只有“让贤”的份。问题是办公室就他和阿图两个人,这样太明显了,阿图似乎不懂得怎样让别人去表现。让,让什么呢?让机会。文以勒觉得很好笑。
  小图,这个 我看了,不错。高主任这时拿着那份材料慢腾腾地走了进来。当他走到阿图的办公桌前,便指点材料以商量的口气诚恳道,小图,你看这参加会议的名单是不是要加一两个人?阿图想了想说,我看算了吧,人太多,没必要。 。 想看书来

鲲鹏变成蚂蚁(3)
如果是重要的人员还是应该补上。文以勒终于发话了。
  对,正好是重要的人员。小文啊,你们应该早考虑到的。高主任的目光扫过来,少了许多诚恳。
  如果我们能先商量的话,也不至于没有考虑到。文以勒的目光明显地在责怪阿图。
  好,你们商量,现在商量。高主任想走开,但阿图却趁机又拍了一回马皮,高主任,还是你来定,领导考虑事情周全些,当然重要的人员归领导定嘛。
  听阿图这么一说,高主任马上返回身,点头称是。
  文以勒只想离开,好象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他甚至认为这个会与自己无关似的
  会开过一星期之后,这开中午,文以勒刚吃完盒饭,正往宿舍方向走。阿图在后面叫住了他,文以勒,高主任要我们俩中午陪陪报社的记者,一起进午餐。
  文以勒本想问问是哪家报社记者,来采访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该知道的或许不该知道,不该问的就不该问。后来文以勒知道了,记者们要采访的问题是在文以勒所掌握的情况之中,而这事又只有高主任和阿图两人通了气。文以勒陪酒的兴致减了下来,似乎觉得这酒都娈了味道。
  奇怪的是高主任没来陪酒,文以勒不想问,阿图倒是向几位记者说了原由:高主任凑巧家里有点急事,不能奉陪各位,我们办公室的小文来了,大家开始点菜。
  小文?小文是你小子叫的吗?文以勒明白阿图不是在开玩笑,便脱口而出:我叫文以勒。
  记者们先后递名片给文以勒。文以勒很随意地跟他们聊了起来,言谈是恰到好处。
  来,别客气,每人点一样菜,阿图把菜本放在一位年纪稍大的记者面前,文以勒猜想,这位肯定是个官儿,不然阿图这小子没这副媚俗的笑脸。
  果然那位年长的记者是报社总编,他带头点了一道口味蛇,又说蛇其实也吃厌了。其它几位年轻的记者随之点了海鲜‘野味之类的菜。轮到文以勒点的时候,他竟然脱口而出:蚂蚁上树。阿图用不解的目光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上档次。文以勒微笑着点头:就这道菜,不错。老记们也随机应变道:不就是肉炒粉丝嘛,还行,很久没吃过了。
  文以勒也很久没吃过了,其实他也并不是特别喜欢吃这道菜,他只是觉得“蚂蚁上树”这四个字很形象,很有动感,在心里几乎是呼之欲出,起码这四个字于他来说有一种特别想象空间和贴切的意义。
  来,我敬各位一杯。文以勒首先站起身来敬酒。而他的心里也在为他的蚂蚁上树干杯。
  小文酒量好啊。那位总编夸道。当文以勒将一杯五粮液一口干完时,阿图马上接口道:哪里,我们高主任的才真正有酒量。
  是,如果高主任在场,一定会。。。。。文以勒也附合道,几位老记们一听马上吊起了胃口,很有兴致地问道:高主任能喝多少,说实话,下次我们要见识见识。
  喝一两瓶不醉。阿图无不坦诚地说。
  真的?色酒还是白酒?老记们睁大了眼睛。
  当然是白酒。阿图神气地炫耀。
  那好,等我们下午采访完,晚餐把高主任请出来。
  来来来,现在大家尽兴。文以勒示意阿图端杯,但阿图酒量实在不行,好象有了几分醉意。他涨红着脸老老实实地说:对,把高主任喊出来,还有电视台的两位名记。哦,不对,电视台的一般不吃饭,他们只拿了红包就走。
  一时间,餐桌上沉默下来,文以勒觉得很可笑,赶紧开始劝酒:各位随意。
  一位戴眼睛的年轻记者心有感触地说:拿红包也是习惯问题,电视台的就是不一样嘛,跟你们说个笑话,有个单位的领导在一次开会时问,记者来了没有?有人答,来了。领导不信,又问,怎么没见到镜头?报社记者马上举起了相机。领导没哼声,台下有人终于明白,原来是电视台的记者没来。人家扛摄相机的才是真正的记者。
  阿图摇晃着头说:那是少数人。我们高主任就最喜欢跟你们这些玩笔杆子的打交道。哦,真的,差点忘了大事,我和高主任合写了一篇文章,想在你们报那个。
  我知道你那个的意思。主编示意他打住。可偏偏有了几分醉意的阿图禁不住酒后吐了真言:这篇理论文章是我的新作,高主任信得过我,他不看就要我直接送报社。其实要说看,高主任可能看都看不懂,还不说要他写,他写不出哩。
  记者们在笑,文以勒没笑,他觉得有点悲哀,人啊,就是这样的。他的手中正玩着那只喝空的酒杯,轻声叹了口气,他看了正得意忘形的阿图一眼,担心他还会说出什么幼稚的话来,便故意把话题扯开。
  酒喝得差不多了,主编提 议到此结束,大家正准起身走,忽听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男中声:我来迟了。随之高主任肥胖的身子就一大堆挤了进来。
  阿图一见慌了神:高主任,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阿图站也站不稳,话没说完就坐了下去。
  高主任这回理都懒得理他,一个劲地招呼其他人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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