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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男人一把钥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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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勒和前妻游风站在马路边,文以勒在接一个电话:“哦,阿图,什么啊,现在?”
  阿图是文以勒一个比较铁的哥们;又是大学时同学。此时,他正驾着一辆奔驰在大街行走。阿图一手握手机, 一手握着方向盘。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骄躁:“在哪,我来接你。什么,有事,你他妈的有什么鬼事,谁不知道你现在是闲置人员,说好一个地方,我来了。好就这样,别罗嗦啊。”
  文以勒回过头对游风说:“我的狗朋狐友来了,要不一起去吃饭。”
  “不跟你在一起,我也不会饿死的。”游风说话怪怪的,让文以勒实在有点烦,他说:“不去拉倒,我走了。”文以勒说完就要走。
  “等等,我去。”游风突然觉得刚才文以勒的这一举动正是自己欣赏的,便心甘情愿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阿图到了,当他把墨镜摘下来时,一眼就看见了游风,笑着试探道:“太太也在,正好,一起跟我们去喝几杯。”
  游风笑得有点不自然,但她很会表演:“阿图你现在越来越神气了,有什么好事请我们啊。”
  “嘿,别说,还真有好事。不过,主要还是朋友们在一块聚聚。好久没见文哥了。”
  上车后,文以勒坐在前排,游风坐在后座。俩人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特别,阿图一个劲地说他的生意经。文以勒不知想些什么,一时还高兴不起来。
  没想到阿图把车开到了鹏鹏酒店,三人转到最高层,阿图兴奋道:“今天我请客,这地方不错,往下看,通海市就变小了。人只有往高处走,才能觉得世界就在你手中。嘿,先坐下,等会他们就来了。”
  文以勒有些不自在了,特别是带了游风,等会怎么跟他们说。这时,阿图伏在文以勒的耳边小声道:“就你一人带了老婆。”
  “哦,不是不是。”文以勒不知如何表达才好。
  说话间,几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走过来,阿图上去给其中的一位就是一拳:“臭小子,有事找你关什么机啊。”
  “男人都是臭的嘛,阿图,我迟忠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见面就不客气。”江明高看见了文以勒和游风,便上前招呼道:“我们的文官员难得出来一回,出来还带来了监管员。”
  文以勒觉得现在自己说不起话,开玩笑都没有了心情。只是笑笑点头。
  一桌人到齐之后,阿图首先把酒倒给了文以勒:“文哥,今天你可要多喝几杯,也不是要你借酒消愁,人啊,什么都要看淡点,啥事没有。痛痛快快地喝潇潇洒洒地活,对吧,文夫人。你可要多理解他,文哥是被人害的。”
  其中一位起身要给文以勒敬酒:“文处长,文总,你还记得我吧,我们打过一次交道的。”
  文以勒见来人有些面熟,便站起身说道:“哦;是吗,你现在不要叫我文处长了。早免了。”
  “哦,有这回事,那太不应该了。”来人一副不平的样子。
  “现在有什么平不平的,小人一多,你总会遇上。”阿图说道。
  “来,喝酒,我们是朋友,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就是成了乞丐或者劳改犯,都是一样。”阿图胖胖了脸上有了些喜剧色彩。 阿图不知道文以勒现在的婚姻状况。他只是清楚他们一直不太好。曾经,阿图见文以勒可怜,要他把老婆离了。文以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不会主动放弃。哪怕这婚姻要死不活。
  游风这时想说出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文以勒见状,马上坦白:“我们现在,解散了。” 。。

一桌男人全是啤酒的表情(2)
阿图不解:“什么解散?你和太太解散?”
  “没错。”文以勒非常坦然。
  迟忠把杯子放在嘴边又放下。睁大眼睛:“真的还是假的?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是真的。”游风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文以勒这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动作。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的本子,阿图见状调侃道:“文哥拿到绿卡了。”
  “什么啊?离婚证书?”迟忠看了好久才肯相信。
  阿图真想说:“祝贺祝贺”,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唉呀你们真是,好好的要离什么婚,真是头发昏。”
  桌上其他的人没有表示什么,照样喝酒说笑话。阿图把文以勒拉到洗手间;想问问文以勒的真实情况;文以勒毫不隐瞒地说:“目前我没地方可住,暂且她收留我。”
  “你们还在同居?真新潮的,好,好。”阿图拍了文以勒肩膀。
  “好什么啊,过几天我就搬走。”文以勒有些无奈。
  “文哥,你真是,有困难怎么不找我,你一大男人这么窝囊,就是睡马路边也不要寄人篱下啊,何况还是离了婚的老婆。”阿图指点着文以勒的胸说。从洗手间出来,阿图又说:“这样,文哥,你暂时住在我们公司里,我会给你安排好的,等等,我这就挂电话。”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游风正准备走,阿图也不客气,说:“走哇,不坐坐,不过,你坐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
  游风冷笑了一声:“主要你们不是有意思的人。”
  阿图瞪大眼:“什么啊,我跟你说,文以勒跟你离了婚就有意思了,懂吗。以前,我说他这样的好男人太少,简直就是恐龙。现在,我要他变成狼。”
  一桌男人这时大笑起来。
  游风把身子转回来,又挖苦了一句:“几个臭男人,有几个好角色。”
  阿图气恼了,要上前和游风争吵。迟忠见状,拉住阿图,小声道:“怎么跟女人一般见识。”
  阿图故意大声说:“我说文以勒,你早应该把婚离了,这样的女人要做什么,受罪。”
  游风也气了:“文以勒,如果你还跟这样的人来往,迟早你也会变成杂种。
  迟忠这时举杯大笑起来:“真是,都是杂种。”一桌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游风气得冲上去,拿起一个未开的啤酒瓶重重地往地上摔去。然后,扭头走了。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但都没有哼声,只有阿图吼道:“妈的,都是文以勒惯的,别理她,一个疯子。”阿图一直对文以勒的老婆不看好,当年他们恋爱时,阿图就反对,反正对游风没好印象,觉得她太历害,素质差了点。而且无论哪方面都配不上文以勒。可文以勒心软,谈到那种程度了,也就完成任务把婚给结了。结了婚的文以勒在第三年就开始后悔,和游风结合是一个错误。阿图说的没错,文以勒的日子过得好不开心,好不轻松。文以勒想摆脱却又顾前顾后,阿图最烦他这点,如果是阿图,他早就要将她甩了。不过,以阿图的性格,他也不会找这样的女人结婚。别看他外表不及文以勒,但对女人的要求却是很高的。阿图的要求是第一要漂亮,第二性格好,第三聪明。可文以勒的老婆呢一样好像都不具备。要说迟忠的老婆还差不多。阿图常说,不找就不找,要找就得绝对满意。
  文以勒这时非常地难为情,有点不知所措。阿图故意说:“你还去想送她吧。没志气。”
  文以勒站起来又坐下去,脸上浮起一团愁云。阿图又说:“你这样子难怪让女人都瞧不起,男人要有个性。你怕她干什么啊?”
  迟忠却在说:“阿图,不能这样说嘛,每人有每人的活法。人家一日夫妻百日恩。管你什么事。”
  “是不管我的事,可是我不忍心文哥被女人欺负。你又不是不知道文哥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如果他老婆像你老婆一样好,我还说他干嘛。”阿图还在忿忿不平。
  一桌男人这时都突然安静下来。文以勒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阿图拍拍他;愁什么啊,我最不喜欢看到男人这样子,天这么大,什么怕没有。天塌下来又怎样。
  对对对,阿图说的没错。众人在附和。
  来,喝酒。文以勒终于高举起了酒杯。
  

孤独的夜闷得喘不过气来
很快,阿图通知的人到了,一位高高的男生驾着车到了鹏鹏大酒店门前。阿图对文以勒说;“这是我公司的职员,你就叫他小巩吧,他现在带你去你住的地方,房子嘛,简单了点,不过,还方便,你先住下,回头我再来看你,就这样。”阿图摸摸鼓鼓的肚皮,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车子。
  文以勒一声不哼地上了小巩的车,小巩边开车边和他说着话,不过,小巩非常聪明,他并不多嘴,文以勒的情况他不知也不问。他把车子开到了一个花园小区,然后,指着前面的一栋白楼说:“在12楼。”
  他们乘电梯上到了12楼之后,文以勒这才松口气,当小巩把房门打开之后,文以勒没有想到这房子这么大,足有一百五十平方米吧,装修得也很豪华,与五星级馆差不了多少。卧室里有一张宽大的床,床上什么也没有,像没有人住过的样子。这时,小巩从衣柜里拿出了被子、枕头,很麻利地铺床,文以勒说:“我来。”小巩拦住他:“不用,我一人行了。”
  “真看不出你会做这些女人做的事。你多大了?”文以勒问。
  小巩笑得很好看:“26了,这些事不学也应该会吧。”
  文以勒看着眼前这位小帅哥,似乎若有所思,奇怪,小巩长得像当年的自己。也是白白的肤色,高高的个头,笑起来好看。文以勒禁不住又问:“小巩,有女朋友了吧。”
  小巩点点头:“哦,她不在通海,不过很快就要过来了。好了,我得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文以勒来不及问小巩这房子是谁的,小巩就带上门走了。
  文以勒倒在床上,夜也慢慢涌上来,一个人呆在一间空洞而又陌生的房子里,文以勒居然有了一丝莫明的害怕,孤独是常客,又来陪伴文以勒了。不过文以勒已经习惯了孤独,他以为自己的内心从来都是被孤独填满的。郁闷在胸,让37岁的文以勒喘不过气来。
  这种时候,文以勒变得十分躁动不安,他躺在宽大的床上,闭上眼睛,手不由得放在了下身,什么时候,他进入一种失去自我的状态。
  

一张空虚的网(1)
文以勒在大学学的是经济管理,后来又读了在职研究生。大学毕业那年,他是雄心壮志地想去新疆,但因种种原因没去成,之后,进了机关单位,先是办事员,然后是秘书、办公室主任,后来在单位下属的公司任总经理,2001年因被人排挤在竞聘上岗中落选,据说他的主要“问题”是赚了钱发给了所有的职工,当然有多有少,分等级,分配合理,可偏偏钱得少的出来搞鬼,不知是谁告他文以勒私分公款。文以勒有理说不清,上面也有人眼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相信肯定了文以勒的所为。文以勒性子刚直,不会讨好人,理所当然的,至今因某些“问题”不清待岗了。
  待岗的日子已有些时日了,文以勒一时感到了前所末有的自在和轻松,可他的内心却有了一个“结”在隐隐作痛。他终于明白:一个人最大的负担不是工作上的压力而是无聊。
  文以勒的无聊到了极点,他开始极度地厌世,愤概,在这个世界上,他觉得自己最没有混出人样。但他又看不惯别人的人样,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文以勒在骨子里是瞧不起别人的,有时候他也瞧不起自己。
  整天无所事事的文以勒开始想寻找刺激了,不然他觉得自己会闷死。不在闷死中爆发,就在闷死中灭亡。这是他最近的心态。
  这天,小巩给文以勒搬来一台联想电脑,进门小巩就告诉他说这是图总安排的。这个阿图,对自己真是不错,在大学时还看不出。现在发了,还能这样真是难得。文以勒当年在大学时常支助阿图,阿图竟然一直记得。那时,阿图家里穷,家在农村,兄弟姐妹又多,阿图连衣服都买不起,经常穿的是文以勒的衣服。有时饭钱也是文以勒出。阿图是一个知恩而报的人,也很讲义气,他说过:我有你文以勒就应该有。现在文以勒在职场、情场失意,更让他心不安。上次江明高的事,却让他对文以勒有了一种深深的歉意和悔恨。
  阿图觉得报答文以勒的机会来了。其实,同学、哥们一场,无所谓报答的,有难同当有福共享。但阿图嘴上不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小巩把电脑安装好了,他是学计算机的,文以勒出神看着小巩在麻利地操作电脑,心里很是羡慕。小巩说:我装了不少的软件,没事时你可玩玩。上了宽带网的。
  文以勒其实对电脑有点陌生,平时他几乎不用,他视力不好,又不会打字,所以他对电脑基本上是拒绝。但文以勒要面子,不说自己不会,而是回答说:好,玩电脑我比较在行。
  小巩走后,文以勒坐在电脑前发了半天呆,他不知道如何摆弄它。连上网都不会。于是只好一头倒在床上,拿起一本杂志胡乱地翻了翻。
  第二天阿图来了,问他电脑如何,文以勒这才说了实话:真的阿图,我不会用。
  阿图盯着文以勒看了好久,他不信:别开玩笑了,真是,都什么年代了,不会用电脑等于文盲你知不知道。
  文以勒皱起眉头说:我实在不喜欢。
  阿图说:我是想让你解解闷,网上什么都有,你想看什么有什么,你要什么有什么。
  阿图这是哄小孩子还是捉弄我,想要什么有什么,这网不是神了么。文以勒把金边眼镜摘下来又戴上去。
  对对对,就是神,神网。在网上时间最容易过,对了,你在网上炒炒股,看看股市吧,我给你资金,你来炒,亏了是我的,赚了是你的。怎么样?明天我要小巩来一下,教教你。阿图非常诚恳地说。

一张空虚的网(2)
文以勒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个学起来应该简单。
  阿图坐在电脑前,随意按了键盘,边弄边对文以勒说着什么。
  好了,就这样,我跟你说,现在呢,你先休息休息,以后我会给你安排。你免职是坏事也是好事,上你那班有什么意思,累死累活,还看别人的眼色,受尽气,做好不讨好,所以要自己当老板才能真正自由。我晚上又有应酬,不来陪你了,有事打我手机。阿图说着起了身,
  文以勒呆在房间里想着单位里的事,一想心就烦,公司火了,却被人背后使坏,落到这样的结局,实在想不通。不想也罢,暂且抛开一切,按阿图的意思,好好休息休息。
  面对最脑,文以勒有些不明白了,那些网虫们为何坐在电脑前就像粘上了磁铁一般,怎么也动不了,可文以勒现在就是坐不下来,电脑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他不信,他想试试,反正现在是一大闲人。总比一人发呆好。
  文以终于勒坐下来了,他漫不经心地打开了一个一个各具特色的网站。
  文以勒从不屑一顾到迷醉其中,这期间只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网络竟然改变了一个新的文以勒。
  电脑一时间充当了文以勒的解闷物,可以不吃不喝,但不能离开电脑。在电脑前做些什么呢,通常地,他会查看一些信息,以前他是对这些信息垃圾不屑一顾的,但现在他什么都看,什么都玩。待岗都快有两个多月了。这期间;他学会玩;知道了什么叫混时度日。曾经有些朋友想帮助文以勒;为他找点事做;可文以勒不愿意;他清楚自己没有犯错;单位会给自己一个交待的。他只有等待;不想去作任何解释。
  这天;文以勒坐在电脑前,突然有了一种表达的冲动。他想把最近这些闲聊的日子写下来,以前工作忙,现在有的是时间,可文以勒打字不行,打拚音像捉虫一样,好半天才捉到一个。文以勒不耐烦了,正好小巩打来电话说图总今晚出差,不能请文以勒吃饭了。文以勒说没关系,我自己安排。小巩随口问了一句:“电脑好用吗。”文以勒忍不住回答:“好用,就是我打字太慢。”
  小巩笑了笑:“我告诉你一个练打字的最好办法,上网聊天。”
  文以勒在心里说那是少男少女们玩的游戏,我会那么无聊么。
  小巩接着又说:“嗨,可有意思啦。保证你几天打字速度大有长进,不信,试试看。”
  “我跟谁聊啊?”文以勒动了一点心。
  “网上的人成千上万,看你和谁有缘嘛,聊得来就聊,聊不来拉倒。反正都不认识。无所谓的啦,你可以进成人聊天室,无所顾忌地说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还可以。。。。。”不等小巩说完,文以勒点头道:“好吧,这样,小巩,你过来一下,帮我先弄弄。”
  “好,现在正忙,我晚上过来,帮你申请一个邮箱。”小巩说完就挂了电话。
  晚上小巩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他的女朋友,很清秀的一个女孩子,一对俊男美女的,让文以勒好生羡慕。当年自己和初恋的那位李依依也这样子,般配,让人妒忌。那么好的一对,说分手就分手了,文以勒不明白,李依依为何突然离自己远去,抛弃得没点理由。让文以勒思念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回过神来。进入婚姻的城堡,文以勒像是完成了一项使命,再没享受到恋爱的兴奋与愉悦,游风是那种一门心思死管老公的女人,这让本来生性内向的文以勒更加没了生机,更加压抑,他的无奈变成了心里的一种痛恨,
  李依依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如果和她结合,自己会成这样子吗。谁说的,一个男人,找对了老婆对于事业成功了一半。为此,文以勒常常后悔不已,当初为何没好好去追问,把依依拉到身边来,都是因为胆小,因为自尊啊,
  看着小巩和他女友凑在一起亲热的样子,文以勒有点不自在起来。
  “文哥,弄好了,你的邮箱是这个,要起个网名吗?”小巩回过头说。
  “我自己来吧,谢谢你小巩。”文以勒握住了小巩的手,竟然有点激动。
  小巩回道;“祝你愉快。”
  文以勒长长地“哦”了一声,似乎意味了许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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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树激动的夜晚(1)
文以勒实在按奈不住了,因为这个夜晚太让人心动。空气是自由的,房间是自由的,心情更是自由的,文以勒在这样美好的夜晚里,他想到的不是埋头看书,,也不是出门邀朋结友地玩几轮扑克或者爽快地喝上几杯。文以勒究竟要干啥,没人猜得准。
  文以勒激动地洗完脸,然后对镜梳了梳他那头浓密的黑发,哼着小调脱下了笔挺的西服和领带,换上一套条纹棉睡衣,进了卧室,不,是进了书房。书房不大,但书桌大,文以勒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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