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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掺不得沙子的人。他认为江明高请人代考蒙混过关有点“可耻”,作为一名合格的大学生太不应该。他和江明高为一件事而争吵他已记不清了,只是当时举报的情形历历在目。
开除又怎样,有什么不光彩的。照样混得不差。江明高现在想来又反过来安慰自己。只是他感觉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毕竟他成了大学肆业,找工作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少麻烦。所以他认为自己底气不足。自信从那以后被严重挫伤。
不管怎样,江明高必需要会见8年多不见的了文以勒了。
江明高从阿图那儿要到文以勒的电话号码。他首先打了他家里的电话,是个女人接的,文以勒的老婆告诉江明高文以勒不在家,出差了,要明天才回。江明高马上决定在学校留住一晚。他没有惊动任何熟悉的人,一人悄悄地住进了学校的招待所。晚上,江明高睡不着觉,趁着晚上的月光出来,在校园里像 灵般地晃动。他来到了休闲园,这里从前是一片旧房,陈旧而阴晦。现在呢,青石凳、喷泉、绿树,一派生机和蓬勃,江明高在一间亭子里坐下来,他把目光放开去,灯光和月光交错中的草地如一盘围棋,黑白相间的棋盘里,江明高忽然感觉到自己就是被文以勒吃掉的一粒棋子,自己显然是输给了文以勒,而且输得那么惨。江明高想到这用力踢走了脚下的一块小石头,他想自己怎么不是一个报复心切的人,要不然早报复了文以勒,也许心里就平衡了。他想这几年他文以勒心里也不会心安,至少会内疚吧。不过,文以勒好像把这事忘了?真忘了吗?
江明高想只要有心,机会总是有的。这不,阿图就提供了一次机会么。可是这机会也对于文以勒来说太不合适了。还有点可笑。前几年江明高因为公司忙也无暇顾及,现在到了清闲的时候,公司生意惨淡,准确地说是江明高在竟争上岗中下来的时候,人一不顺,就容易想起伤心的往事。都是文以勒招来的祸,这些年来,顺心事没几样,倒晦的事却多。特别是老婆在吵架时经常用你被同学出卖又被学校开除的这句话刺激他,使得江明高心里永远有一块抹不掉的隐痛。
那么明天见到文以勒又如何面对?其实江明高并没有想出一个满意的方案。自己和他不在一个城市,碰面都难,还谈什么报复。江明高不由得有点退缩,深秋的风开始微寒,他起了身,回到招待所躺下,辗转了一夜。
次日一早醒来,江明高就给文以勒家打了一个电话。回答仍然是没有回来。文以勒的手机又总是关机。江明高悔恼了,这不是自讨苦吃自讨没趣么。吃罢早餐,无聊极了的江明高准备到附近一位老乡家里坐坐。回房之后,他接到了阿图的电话。
哈,明高,在哪儿呢?阿图精怪得狠。
我已经到A城了。刚到,准备来看你。江明高说。 。 想看书来
江明高报复心切(2)
过来吧过来吧,马上就来,我在晚安宾馆等你。阿图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明高想,见到阿图再和他想想报复的事,赶到晚安宾馆的时候,着实让他大吃了一惊,站在宾馆门口迎接他的居然是他正要找的“仇人”文以勒。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回“抓”住可得好好教训他。
文以勒红着脸在微笑中把一只手伸过来,江明高没反应。直到看见阿图之后,脸上才有了色彩。文以勒一声不哼地跟着他们走在后面,进了一间套房。
江明高看见文以勒不由得气打一处来。他大声说,文以勒,当年你举报我,学校给了你什么奖励?给了你多少钱?荣升了吧。
阿图一听,连忙接口,哎呀都是陈年往事了,又是老同学,不要这样子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提有什么用。来来来,今天我们三个哥们难得相会,好好聚聚。
哼,哥们?谁和他是哥们。是哥们就不会害人。他这是变态行为。江明高说得涨红了脸。
你!我看你变态。文以勒回话了,不过语气不重。阿图给他使了个眼色。文以勒忍住没往下说。
阿图说,明高大老远跑来不容易,几年不见总是同学一场,不要见了面就吵架,还是不是男人?这心眼。阿图的话是向着江明高的。
一阵沉默。
江明高这想吵架太便宜了他,不值。得想办法。
正在这时,阿图说话了,转移了话题。我们得玩开心点,你们说玩什么?
只要不玩小姐,什么都可以。文以勒抬起头。有点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味道。其实他没被咬就心有余悸了。
好。不玩小姐也行,那就玩牌,男人的必修课。阿图一拍大腿。
不。我想玩小姐。江明高站起身,有意和文以勒作对。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那我听谁的呢?要不,这样,我们来赌几盘,谁赢听谁的。阿图说完就拿出一副扑克往桌上一摆。
游戏开始了。文以勒也有参加的兴趣,他想万一输了,我可以逃。而江明高想的是自己一定会赢,就是输了,玩别的花样也要把他治一治。反正自己现在有的是时间。
玩了几盘,三人是平手。不过文以勒有点紧张,他把他那件白得一尘不染的白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把领带扯下。
这时本来阿图想算了,什么都不玩了,大家去吃饭,喝杯酒,什么事都没有了。可他看着两位大有不比出高低不罢休的架势。也就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那就看个热闹吧。
哈哈,怎么样,你终于输了。江明高摊了牌,一拍手,满脸的兴奋。
输了又怎么样。文以勒在心里说你早就输给了我。
江明高一挥手,说,那只好叫小姐来。
不不不,这像什么话。文以勒又把扯下的领带系好,似乎在作好走的准备。
今天我们不是闹着玩的,就像你当年玩我的前途一样。江明高哼了一声,把嗓门提高了。
哎呀,文以勒也真是,小姐怎么了,又不会吃你。这年头怕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阿图像个老手地劝导文以勒。
太过份了。文以勒气得不行。他说,“动物”一来我就走。
过份?倒底谁过份。这种人真是少见。咱们走着瞧。江明高说着要摔门而去,文以勒火了;大声道:有种的别走!
江明高惹若无其事地站在了文以勒的面前。他压低声音说:你想怎么样?当年你害我我都没把你怎么样。要不是你,我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不是我;你又能成什么样子。就你这副德性。文以勒也不示弱。 。 想看书来
江明高报复心切(3)
至少比你强。就你这德性;能混出个人样么;听说还炒了鱿鱼了。
市场经济,这很正常,你可别幸灾乐祸。文以勒登大眼睛。
我操你妈!江明高愤怒地吼道。
你说什么?!混帐!文以勒也被激怒了。这时,江明高上前揪起了文以勒的衣领;很快;两人男人扭打起来。阿图以最快的速度来劝架;却无济于事。文以勒和江明高身高都是一米八;都比阿图要高。只有一米七三的阿图很快被他们甩开。阿图看着两个男人都打得鼻青脸肿了,突然他大喊一声:如果你们还不住手;我喊保安了。阿图气得不行。两人松开之后;文以勒摸了摸额头;上面青了一块。江明高整了整衣;说声:这架早打就好了;在十五年前就应该打。说完一摔而去;接着阿图也跟着出了门。文以勒见状,迅速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门边重重地摔去。
很快一位小姐进来了,文以勒连忙大声说,来干什么;我他妈赔!
不是你陪,是我来陪,陪你嘛。小姐的话不气不恼;不过她这话逃逗起了文以勒的情绪,他不是安静下来了,而是被激怒了。我让你陪,我让你们这些嫖客陪你玩。文以勒的声音在房间越来越小。是什么淹没了他的声音?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文以勒这时的心中燃烧起了一团火,不是*,而是莫明其妙的无法言喻的怒火。
文以勒怔怔地看着小姐;小姐的目光胆怯;她害怕起来;文以勒一副凶相;小姐往后退着;她想出去;可文以勒这时失去了理智;他只有一个念头:恨不得杀了她。
他在房间在找什么,好坏神情很是可怕,小姐不知为何害怕起来,根本没了*的兴致。
你给我滚!文以勒大叫起来。可小姐不识相,还想试试看。一步步移过来,文以勒疯了;一把推开她,小姐大叫:干什么你?文以勒小声道:干你!
小姐以为他动心了,便开始要工作,却不料被文以勒拉住了手;顺手拿来起茶几上的小水果刀,在小姐手上划出一道道血印。小姐的脖子上也有了一道;她吓倒下去了。
啊;文以勒呆了;突然间,他想止住;想去打电话;不能;她会死的;面对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文以勒好像醒过来了;吓呆了,他感到了一种怜惜。他的心开始发疼;他发抖的手这时抓住了电话。
恰好;江明高来了。江明高一会儿就折回来在门边等候,听房里的动静。他清楚小姐已经进去了,想必文以勒心安理得而进入了境界。这不,里面没了动静,江明高窃喜了。有戏,这回阿图特意为文以勒点了一个素妆淡抹像人样的小姐。当然这小姐也是阿图最喜欢的一种。
想必文以勒觉得对口味就动了心,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因考试作弊开除总比你嫖娼好听得多。这时候,江明高准备叫人来抓正在嫖娼的文以勒了。不过,阿图只是答应给文以勒叫小姐,并不希望江明高去叫人来抓。他赶过来想制止江明高。可江明高已经打了电话。很快,抓嫖娼的来了,正要进去。文以勒的那间房门开了半边,文以勒面如死灰地站在了门口,他一声冷笑,之后说,我这就去自首。
什么?自首?阿图紧张起来,身子挤进了房间。他的目光很快就触及到了地上的小姐,他的眼睛立刻像被大火烫了一下,不敢睁开了。小姐她身上有血,她死了?啊?阿图一万个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当江明高看见房间里的惨景时,吓得直打哆嗦。他还是忍不住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要把她弄死?你说。
我说了我要*动物的。文以勒这时转过头,他的声音充满了一股血腥味。
你,文以勒,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不是害自己吗!阿图镇定之后大叫起来。
文以勒靠在门边,惨白着脸,我已经害过别人,现在害一回自己。江明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哼,谢谢你的“好意”了。这你应该满意了吧。他的声音如同玻璃一样在江明高的心尖上划过,他的心开始滴血。
一滴,
一滴,
流下来,血,染红了文以勒不倔不饶的背影。
。。
我没有杀人
小姐没死。
小姐被阿图送到医院去了。
文以勒被几个保安人员看着,他突然像疯了一般,大叫起来:“她们不是人,我没有杀人。”
小姐住院所有的费用都由阿图付的,但小姐的家人不知详情,找到阿图就大骂。阿图实在招驾不住,拚命解释也没有用,只好从医院逃出。
第二次去医院,文以勒陪了阿图去的,不过,小姐那天正好出院。
文以勒痛苦的表情让小姐心悸,她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文以勒。
文以勒觉得这比针扎他的心还难受,他终于说道:“请原谅我!我想知道你叫什么?”
小姐看都不看文以勒一眼,走到门口,才回过头来说:“对于有杀人爱好的人,我不想和他说话。”
阿图见状,马上说:“这样,白小姐,我们送送你,”
这时,门外有人叫:“白苹,快走啊。”
白苹离开病房的时候,文以勒恨不得躺在她的病床上去,他想他的心是伤的。心里深深地受到伤害,但这伤害从何而来,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更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文以勒和阿图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阿图给江明高打了电话,他想约他出来三个人在一起好好谈谈。
江明高先是推脱了半天,最后才答应来见文以勒。
三个男人坐在了一家比较安静的“清吧”,江明高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神色不安地抽着烟。
文以勒一般是少语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何况现在面对江明高,他更不愿说什么,想起杀人的事,他心里还有点发抖。
三个男人坐着有些不自在了,最后是阿图打破沉默:“明高,你什么时候走?”
江明高道:“没准,也许不走了,就在你们这儿讨口饭吃。”
阿图笑了:“好啊,只要你瞧得起,到我公司来。”
文以勒只顾喝着杯中的咖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阿图忙一本正经道:“那件事还想它干嘛,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白苹那里由我来负责好了。”
文以勒头也没抬: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恨我自己。江明高不知说什么才好;看着一副落魄的样子;他对文对勒有了一丝同情。他怎么会成这样子啊。我怎么会想出如此恶心的报复方式;他变态了没有;我变态了没有?江明高想着;眼角竟然有了一点点泪水。
这时;文以勒突然笑了起来;很自嘲的那种。阿图问他:要烟吗?
江明高随手掏出一支烟递到文以勒面前;又将打火机点燃;可文以勒没接;江明高就一直等着;他手中的火苗在闪动着;跳跃着。在火光的映照下;文以勒觉得脸在发烧;他接过了烟;但没抽;他沉默着。江明高也沉默着。
好久;江明高开口说:“从今天起,我和文以勒的仇一笔钩销怎么样?”说着,江明高红着脸伸出一只手,而文以勒没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他把头转向一边,然后,突然起身:“对不起,我走了。”
阿图也站了起来,拦住了文以勒:“干嘛就要走,好不容易明高和我们聚一块,同学一场,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没心情,再见。”文以勒说话口气硬得像铁。
文以勒走后,阿图摇着头说:“我真想不通,文以勒怎么变成这样的,心里头好像没阳光。他是有个性,可也没怪到这种程度。不过,明高,我看你别再为难他了,这几年他确实过得不顺。再说,同学一场也是缘份,何必弄成这样,”
“他宁可杀鸡也不去玩鸡,这倒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江明高若有所思地说。
阿图不解地又问:“那你还想怎样?”
江明高连忙支吾说:“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算是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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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家的房子
“自己开门吧。”屋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我没带钥匙。”文以勒轻声回答。
“为什么没带?”女人没有开门。
“我忘了。”文以勒的头靠在了门上。
“忘了?要是忘了你自己就好。”女人提高了嗓门。
“是,迟早要忘,”文以勒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
“但愿。下不为例。”女人把门打开了。
文以勒疲惫的身子向前倒下去。女人慌忙地扶住了男人的腰。
女人把文以勒男人扶进他的房间,然后带上门,走了出来。马上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天你该付给我房租钱了,记住,给你打六折。女人写好纸条,悄悄地出来了。
文以勒睡了一会,出来后看见了纸条,赶紧掏出两百块压在纸条上。然后,他起身进了厨房,可吃的东西没有,但他看见了女人的液化汽上放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便端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它吃了。吃完方便面,文以勒回到客厅,在女人留给他的纸条反面写上这么几行字:吃了你的方便面,现付上十元钱。明天如果给我做好吃的,我会加倍。
男人正在喝自己买来的矿泉水,女人提着一袋菜回来了。
“对不起,我吃了你的方便面,喝的自己的矿泉水。”
女人瞪了文以勒一眼,说;“吃吧,反正我吃方面便吃厌了。想换换口味。”
“我也是,喂,你现在,现在做不做。。。。?”
“你!不做!我们什么关系啊,别做梦了你。”女人脸红了。
“我,我没说*,我是问你做不做饭?”文以勒哭笑不得,便补充了一句。
“做又怎么样,不做又怎么样,不管你的事吧。”
“哦,对,对。咱俩什么关系啊,真是。”
这时有人敲门。一老头送报上门,说:“昨天的那份我给你老婆了,今天的在这。”
“哦,我前妻。”文以勒笑笑。
“ 你们离了还住在一起?”老头的表情非常夸张。
“她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来看看我。”文以勒苦着脸笑。
“谁看你啊,你说过只是暂时住一个月。”女人扬起头。
老头准备下楼时,说了句:“其实复婚也很容易。”
“离婚也不难,谢谢你。”文以勒仍然在笑。
“非法同居。”老头点点头,走了。
女人这时看见了纸条下的钱,抿嘴笑了笑,说:“这样,我请客,把这两百块吃掉。”
“好啊,走,不吃白不吃,反正是我的钱。”文以勒调侃着。
“胡说你,这是你应该付我的房租。”女人假装生气道。
两人一道下了楼,
“去哪吃?”文以勒问道。
“让我想想,我们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吧。总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怕什么,你以为你像我的情人。”文以勒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很不乎的样子。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落到今天的下场,单位不管你,同事 远你,儿子不爱你,几个狗朋狐友也爱理你不理你,不是我同情你,你连吃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还在这里臭美,”
文以勒半天没哼声,终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等。你回来!女人上前去追文以勒;当她追上文以勒之后;说:吃完饭再离开不迟。。。
文以勒想了想:“我说过,只是暂时让你同情我。我会离开的,”
“可别忘了,把钥匙还给我。”女人伸出一只手来。
男人在身上找了半天,不好意思了:“真抱歉,昨天我就不见了钥匙。”
女人是文以勒刚离婚的前妻游风,这时候,游风复杂的表情里有一种是无奈的爱和恨。
一桌男人全是啤酒的表情(1)
文以勒和前妻游风站在马路边,文以勒在接一个电话:“哦,阿图,什么啊,现在?”
阿图是文以勒一个比较铁的哥们;又是大学时同学。此时,他正驾着一辆奔驰在大街行走。阿图一手握手机, 一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