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天连溪愈发安静,多是一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手里翻着一本永远翻不到第三页的书,眉眼舒展愉悦。
没有了惶恐不安,也没有了之前的敏感,反而多出了几分迟钝来。
无论是说话,还是学习,无论是走路,还是吃饭……她对环境的反应走失慢上一拍,有时甚至愣上很久,才明白过来姚守刚刚说了什么。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对着姚守傻笑一下,然后蒙混过关。
有人无微不至的宠着,心变大的连溪日子过的傻白甜。
姚守这几天笑的比前一年还多,他看着在吃了甜食后,躺在椅子上懒得动弹的连溪,伸手戳了戳她脑袋上的花:“小溪。”
连溪脑袋的花苞抖了抖,翻了个身:“嗯?”
“说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
***
这样傻白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少日子。
像是记忆基本上走的差不多了,连溪晚上的动静渐渐小了起来,相应的白天的反应也似乎随之恢复正常了。
后遗症,似乎到此为止了。
她聪明依旧,果断依旧,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消失了大半。
最起码,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连溪已经能穿着睡衣毫无心理防备当着他面睡着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出门的时候,也更像是约会,她会悄悄拉着他的手,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视线到处乱飘。
姚守很少见过这样小女儿态的连溪,觉得有趣又觉得总缺少什么。
他这两年活的如同傀儡,一颗心不知不觉卑微起来,先是觉得连溪只要活着,其他并不重要。
现在则是觉得,日子如果这样过下去,两人的感情虽然少了之前生死相交的浓烈,却也有平平淡淡携手的温暖。
这温暖,是他一年前求都不敢求的,所以正如他对陆贺峰说的,他十分感恩。
姚守不再守夜,搬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过他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夜里依旧是浅睡状态,就是连溪的梦话稍微大声一些都能将他吵醒,更别说是没有任何掩饰的开门声和脚步声。
“踢踏、踢踏、踢踏……碰!”
似乎生怕姚守听不到,连溪还故意将自己房门摔上,穿着拖鞋姚守的门前,伸手就打开了他的房门。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有她在的地方,姚守的房门一直是不锁的。
姚守似是想到什么,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维持在床上躺着的姿势,等待着连溪下一步动作。
连溪将房门关上后,借着外面的月色,踩着拖鞋走到双人床的另一头,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两人的体温在瞬间就交缠在一块。
搂住姚守的腰,将自己埋在他怀里,满足的吐了口气:“姚同志,我连小花又回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姚守脑子空白一片,很多漫起的情绪都堆在了眼前,又似乎纠缠成一团。
涨的他眼眶发涩。
他还来不及细致去想,便被某人不安分的手给打断了,姚守抓住她的手 ,些好笑:“别闹,我忍耐力再好,也禁不起你这么点火。”
姚守在祈安面对生死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星际荒原,领着她落跑逃窜,却依旧从容的如同去度假一样。这样一个人,现今为了她,似乎把所有的弱软都亮了出来。
连溪只是见不得姚守自责伤感的样子,所以故意捣的乱,她用膝盖找到位置顶了顶,闷笑出声:“你都这样了,还忍?”
姚守翻身压住她的腿,姚守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叼着她的一团嫩肉磨蹭:“你明天不打算起来了?”
素了两年的男人——
连溪思考了几秒钟,推开姚守,作势准备起身:“啊,我想起隔壁灯好像没关……”
还没站起来,就被身后人长臂一捞,重新又被塞到了床上。
第一轮是狂风骤雨,人还没反应过来,行带进了暴风之中,从头到尾都是晕的状态。
第二轮是和风细雨,一寸一寸温度的贴近,不缓不急。
却让连溪想起了抵死缠绵这个词。
第三轮……
连溪看着天边翻起的鱼肚白,明天她真的不用起来了。
一夜无梦。
连溪迷迷糊糊抓了一把,很顺利抓住了某人伸过来的手,于是睁开一半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某人把睡瘫了的她捞过去,对着脸啃了一口,然后满足的把她卷成被卷,搂进怀里。
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抱着。
这个姿势自然不如躺着舒服,连溪睡的脖子发麻,转了个身把脑袋靠在了姚守的胸膛上,整个人跟散架似的瘫着:“几点了?”
半天没有得到回答,连溪像是有所感应,缓缓睁开眼睛,外面天色刚亮,启明星还没有被日光所掩盖。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从连溪的角度抬头看去,正好看见姚守隐约的轮廓,还有他消瘦的下颔弧度。
昨天被姚守的自责所感染,只来得及滚床单了,还没顾得上细究中间的离别。
这两年对她而言不过黄粱一梦,但是对姚守来说,是生死两茫茫后的形同陌路。
他这样的人,是如何走到现在的,连溪稍微换位思考就能明了。
生死离别恨不能共赴生死,形同陌路却依旧心怀感恩……
连溪抬起手,在触摸到到姚守的脸时被他撇开头躲掉了,指尖只来得及沾染上微凉的湿意。
她指尖有些发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抱紧了姚守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上:“姚守。”
“嗯。”
“有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下。”
姚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声音有些暗哑:“你说,我听着呢。”
“我们要个孩子吧。”连溪想了想,一本正经补充道,“唔,一个好像不够,你看你是独子,虽然正经亲戚不少,却还是有些孤单。”
姚守握着连溪的手,听着她用着懒散的声音继续念叨:“咱们要先要个男孩,最好长得像我,长的像你就糟了。”
“嗯?”
连溪笑了起来:“你长的比我都好看,以后儿子要是像你……哈哈哈哈,别碰那里,痒,要是闺女长得像你多好。”
姚守把笑的几乎要翻下去的连溪捞回来:“所以第二个孩子是女孩儿?”
连溪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语气一下子空落落了起来:“还是男孩儿吧,女孩儿在这个世界活的太累了。”
姚守自然明白连溪想的是什么,收紧了圈住连溪的手。
“好。”
159 番外。后续 坑弟二人组(一)()
索兰人受孕率并不高; 孩子的事儿,也强求不得。
两人将造人提上规划后就暂时抛开了; 尤其是恢复记忆的连溪; 踏出房间的那一刻,等待着她的是各种千头万绪。
首先; 就是报平安。
“真恢复了?我看看。”光脑对面; 连河一身蒸汽朋克打扮; 背景是茂密的雨林; 古木参天; 绿叶欲滴。
他轻松闲适倚在树干上; 慵懒的样子就像是在某个保护地度假,丝毫没有身在匪窝的自觉。
匪窝是连河对星际海盗大本营的称呼,那一个偏远的星球上,有着星际绝大部分叫得出名字海盗集团; 不受联盟管辖,也没有正常的航线,被很多星球称为“罪恶深渊”。
每天都有人从星系的不同地方朝着“罪恶”深渊汇聚,期望能够混入这个法外之地。
他们或是流窜的江洋大盗,或是怀揣幻想的中二少年; 或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而连河; 是为了匪窝独有的一种药草——醉忆。
这种草不仅是精神力进阶的上好补药; 对失忆一类的病症也有很好的疗效; 产量不高,一直受到十分严格的把控。
星海土匪; 脾气古怪,行事有着自己一套规则。
醉忆这种草,他们看的顺眼,随手就送了,看不顺眼的就是带着拿舰队去换去也不给一根。
他和姚守商量了一下,觉得姚守官方气质太突出,从小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他更适合。
一路磕磕碰碰,各种机缘巧合,总算是混进了匪窝,摸到了产地附近。
只不过,现在连溪自己恢复了,草已经不需要了。
姚守摆弄了自己的刘海,咧着嘴发着指令:“小溪,把头往左,往右,扭一圈,乖,蹲下……叫两声。”
连溪先是照做了一圈,蹲在地上听到最后半句,直接站了起来:“大河,我是捡来的吧。”
逗这么久感情在逗小狗呢?
连河摸下了摸下巴:“你这么一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装模做样的样子让连溪有些怀念,她坐回沙发上,手从桌上的盘子上拎出一个果子,放在嘴前啃了一口:“大哥,你在哪呢?我想你了。”
最后四个字,连溪声音有些哽咽。
连河微微撇开头,咧开嘴嘴掩饰了表情:“我这不是给你在深山老林里挖药么,你都已经好了,也省的我每天喂虫子,我收拾收拾就回去,一两个月就到了。”
连溪不了解其中情况,只听了姚守说连河去给她找药了,还以为是去某个远途的星球挖草药,听这话也没多想
兄妹俩聊了没几句,就被连河说着信号不好给掐断了。
连溪看了姚守一眼:“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瞒着我?”
姚守正坐在藤椅上看书,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一本正经思考了一会儿:“我们这一两年没事就给杭跃添堵,算重要的事儿么?”
“噗……”
这还真是连河会干的事儿。
他这人护短,且锱珠必较,识大局不错但是不妨碍他用小手段,国之能将杀不得毁不得,没事添添堵还是可以的。
至于她——
连那个人她都恨不起来,更不要说一个旁人。
连溪被姚守这一带偏,已经想不起之前是哪里觉得不对劲,纠结了一会儿也就放弃了,继续下一波的报平安。
她圈子本就不大,奉化那一劫又塌了一半,剩下一只手都能数的上来,姚家爷爷、孙花医,还有远在银河另一端的维兰……
姚家爷爷尽量绷着一张脸,但是还是不由喜于形色,跟领导似的慰问了几乎,然后直奔主题,敲了个日子,让两人回家一趟。
孙花医因为和姚守保持联系,对结果倒是不怎么意外,只是他毕竟看着姚守长大,爱屋及乌把连溪也当成了自家的孩子,询问了一些身体上的问题,然后叮嘱她记得去花房做体检。
而连通维兰时,她刚平息一场战役,一身戎装还没来得及换,就那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周身的锐意隔着屏幕似乎都能实质化。
她一副你个体弱多病小崽子的表情,将连溪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移开目光,把姚守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连溪还是幼崽她骂不得,还不能迁怒某人了?
当然可以。
姚守脾气原本就好,更何况是维兰的训斥,于是低眉敛目,垂着乖乖听训。
姿态恭敬,表情诚恳,只是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思绪不一会儿就飘了,余光一瞥,恰好撞上连溪幸灾乐祸的笑容,眉眼也不自觉的跟着暖了起来。
***
市中心,某高档餐厅。
杭跃此时正坐在包间里,面上波澜不惊,这些年独来独往惯了,作风凌厉强势,言辞稀少不言苟笑,让人觉得愈发深不可测起来。
这家厨子的手艺很有特色,比蒙兽的里脊肉,用卡鲁索树藤熏过,再用各种香料腌制,最后加入柠檬汁调味,肉鲜香四溢嫩而多汁。
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倒是对面的姚小七,和以前文弱书生的样子相比,现在健壮了不少,皮肤黝黑发亮,头发推成寸头,头都快埋到盘子里了,狼吞虎咽也没有影响他标准的坐姿。
——已经有了一副合格军人的样子。
杭跃半敛着眸:“我听贺峰说,你自请去了一线,后方呆的不习惯?”
姚小七咧了下嘴,笑容有些疏离:“谢谢将军关心,属下两边都挺习惯的,只是现在在一线,能见识的东西更多,能学习的也就更多。”
这说话滴水不漏的样子——
杭跃表情未变:“你跟你哥,越来越像了。”
“您说笑了。”
姚小七十分有自知之明,他爷爷半退四哥又全隐,一些叔叔伯伯看着还凑合,但是这辈子眼前的位置也就到头了,他顶着的姚字招牌,金色已经快褪成铜色了。
他前半几十年又是不着调的混过来的,底子不厚实不说,也算不上天赋异禀。
上了一线后,他的确打了几场不错的战斗,但是无论是二代身份还是自己那点微末成绩,对于眼前这位联邦上将来说,往日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何况这样单独吃饭过问了。
他低头咬了一口肉,这位,是在怀念他四哥呢。
这两人前几十年情同手足,这两年却形同陌路,虽说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就眼前这位现在的态度,错的肯定不是他四哥……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他作为下属,安安稳稳吃了这顿饭,尽了做属下的职责,杭将军也求了心安。
两全其美。
姚小七吃的毫无心理负担,大口啃完一盘肉,扭头就喊人去通知厨师再做两份。
全程只管埋头吃,无论杭跃问什么,都只管点头和摇头。
几次下来,杭跃也知道姚小七什么态度了,端着一杯白水,没有再出声。
直到姚小七第三盘肉几乎要见底的时候,手腕间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起来,他瞄了一眼显示屏,再看了一眼对面的一尊神,没敢挂,也没敢接。
杭跃:“你家老爷子?”
姚小七拿起湿巾擦了擦嘴角和手,半弯眼睛笑,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家老爷子那脾气您是知道的,现在估计正坐在书房等我回去做报告呢。”
要不是大爷您的命令,这会儿他在家报告都该做完两轮了,也不会让老爷子白白等这么长时间。
这言外之意,杭跃听的分明,却也没生出什么气来。
这姚小七原是个不着调的人,参军一年有余,刚看着进退有度,说话也算有分寸,长进不少,这一顿饭还没吃完就露了底……想来,学姚守也只学到了个皮毛。
“你先回去吧。”杭跃放下水杯,“替我向老爷子问好。”
“保证完成任务。”
姚小七应了一声,起身将挂在椅背上的军装拿下,正打算离开,听到身后杭跃起身的动静,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又看了一下杭跃没有动过的半桌食物:“将军,您不吃了?”
杭跃将手套戴上,接过副官递来的风衣:“晚点我还有个视频会议,马上就走。”
“那我就不浪费了……”姚小七露出一个笑来,抬手招来服务员,“替我把桌上的全打包了。”
寸肉寸金的比蒙兽,吃不了,那得兜着走啊。
服务员往日见到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或一掷千金,或风度翩翩,即使是中产阶级的人过来开开眼界,也绝对不会做出打包这样接地气的事。
他刚想说什么,抬头见刚好撞见杭跃冷冽的眼神,愣在原地,半天没想起自己在干什么。
姚小七让也没在意,让开半步,看着杭跃从他身侧绕过,消失在了门口,咧开嘴一笑,回过头戳了戳已经傻了的服务员:“回魂了。”
服务员茫然看着他:“什么?”
姚小七下巴冲着餐桌方向抬了抬。
服务员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冷汗,连忙道:“打包是吧,好的,好的,您稍等,我去拿下餐盒。”
于是房间里,就剩下了姚小七一人,他手在通讯器上滑动了几下,身体往后一靠,坐在了飘窗之上,神情惬意。
通讯器的显示红灯,在餐厅暖色的灯光下明明灭灭。
十几秒钟后,通讯器那段传来了男人熟悉的声音。
——“小七。”
160 番外。后续 坑弟二人组(二)()
连溪推门进来; 正好见姚守关掉通讯器,余光中一闪而过的身影十分熟悉。
她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小七?”
“嗯。”姚守笑了笑; “他瞒着我和爷爷进了部队; 这一年都在前线上,刚看着; 长进了不少。”
小七为什么去一线; 姚守很清楚; 他退了后; 姚家军部那些靠打下来的位置; 靠过命交情维系的关系线; 他那群靠爷爷荫庇整天只在乎升迁叔叔伯伯们,是接不了的,也是镇不住的。
所以,小七站了出来。
学着他以前的路子; 按照他曾经的轨迹,放弃安稳的后勤,选择升迁和提升最快的前线。
一场一场战役的硬打出来。
只不过小七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忘记过来问问他,也忘记问问爷爷了; 他经营了这么多年; 选择退出军部; 怎么可能会没有规划和布置……
小七既然没来问; 那他和爷爷也默契的什么都没说,雏鹰要学着展翅; 去悬崖是最好的选择。
“那下次见面,我跟小七可以切磋切磋。”连溪动了动脖子,骨骼一阵噼里啪啦响动,“你知道的,我一向记仇。”
花祭那一次的旧账还历历在目。
之前姚小是典型文艺男青年,养尊处优,一派小资调调,结下梁子的时候变故太多,没来得及收拾他,后来作为嫂子更不太好下手。
这两年未见,姚小七就已经练得皮糙肉厚,她不抽上一顿自己都觉得亏的慌。
姚守被连溪咬牙切齿的样子逗乐了,走到她身前,环住她的腰:“需要代写挑战书么?”
“揍他还需要挑战书?”
“按照流程是这样的,不过你也可以不按照流程来。”
“诶?”
“我打听清楚了他什么出门,找个偏僻的地方弄个麻袋套住他,拖回来给你打一顿。”姚守半低下头,咬着连溪的耳朵,“你觉得这怎么样?”
“可怜的小七。”
连溪摸摸发红的耳朵,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同情的样子,给自己报仇估计是顺带的,姚守这是想去试试自家弟弟的身手了:“你哥要坑弟了。”
“噗——”姚守轻笑出声,坑弟这词姚守还是第一次听到,但是细想,还真是贴切形象。
连溪看着他好看的脸,顺手从他衬衫衣摆探了进去,捏了捏他劲瘦的腰:“作战时间?“
姚守十分配合:“明天。”
“作战人员?”
“我和你。”
“具体分工?”
“我负责查探消息、蹲点、套麻袋、抓人、放风,你负责揍人就行了。”
两人似乎都没有把这当作玩笑,还饶有兴致的做了个作战计划书。
姚守甚至把姚家地形图画了出来,通过打电话给爷爷进行了一番,然后把姚小七出门的时间和路线也一同画上了。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天黑。
这边姚小七对哥嫂俩的坑弟计划一无所知,他从饭局回到宅子,被自家爷爷逮住做了俩小时报告,又被自家官僚作风严重的父亲堵住,听了俩小时的官场哲学。
好不容易赶在天亮前睡过去,第二天中午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