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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半人半妖是正常人设后,连溪似乎连毛孔都松懈了下来。
于是又恢复到了有人投食,有人给讲故事的日子。
两人白天在一个书房里,一个拿着学习机恶补基础,一个对着光脑精修进阶理论。
偶尔累的时候,抬头四目相对,姚守含笑,连溪不自然的撇过头。
默契渐浓。
晚上的时候,两人会看一部电影,多是喜剧和纪录片,或寓乐或寓教。
然后一人一杯茶或咖啡,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看夜色,或是聊聊其他。
某日,夜色正好。
姚守将上半年的流水和□□,一边等着连溪回去拿饮品,一边填写着表单
连溪端着托盘进来,将咖啡放在姚守的面前,瞥了一眼他手中捏着的□□一眼:“在对账?”
“在报税。”姚守解释,“我退役后,有的账户并在了一起,这部分需要先分开计算,才好报税。”
连溪这才想起目前宅内两人,一个无业游民,一个无限期待业,姚守花钱似乎也不知道节省是什么。
于是连溪试探的说到:“我是不是该去找份工作?”
姚守以为连溪在家里呆的有些闷,认真询问道:“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连溪非常务实:“看工资。”
姚守瞬间GET到了她的点,放下手中的□□和税单,笑道:“你想挣钱?”
“谈不上想挣钱,能补贴家用就可以了。”连溪看着姚守扩大的笑脸,意识到自己可能闹笑话了,“怎么了,是不是我……”
姚守笑着摇头,后觉得笑的太过了,低头咳嗽了声掩饰,起身往屋里走:“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
几分钟后,姚守抱着一个金属盒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把手给我。”
连溪依言将手递了过去,姚守抓着连溪的手,用她的无名指指纹打开了盒子的暗锁。
姚守将盒子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这些是地产,这些是庄园和农场,这些是矿场,还有一颗我没去过的产矿的小行星,都是战功兑换的。”
“这把钥匙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有我母亲的嫁妆和替你攒的一些首饰珠宝。”
“这把钥匙是祖宅的暗室钥匙,父亲的绝大部分遗产,都保存在那里。”
“这部分是我所持有的商业股份,一部分是家族分配的,一部分是从我父亲那继承下来的,一部分是我自己投资着玩的。”
“这部分是我的现金存额……”
……
乡下人连溪全程目瞪口。
她大概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购买力,换算成她所能理解的,大概介于美元和欧元之间,是人民币的七到十倍。
姚守的资产中,单单现金存款那一串零,都已经是个天文数字,更别说那些听起来就高大上的固定资产。
不想,平日洗衣做饭做家务的他,也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土豪……
姚守觉得她目瞪口呆的样子有些有趣,将所有的证件证明档案钥匙都放回盒子里,然后推到了她的面前:“我们结婚后发生了很多事,一直没有机会说到这上,刚好趁着今天的机会,都交给你。”
连溪被这一大手笔惊的站起来,连忙摆手拒绝:“这是你的身家资产,我怎么可以拿呢。”
姚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我的不都是你的么?”
“既然你的都是我的,那么放谁那都一样。”连溪像是看到烫手山芋,将盒子又推了回去,见姚守还想说什么,连忙开口:“啊,聊着聊着有些饿了,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姚守看着连溪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这转移话题的水准,无论失忆与否,好像都没有半点提升。
***
连溪每天的行程都被学习充斥的满满的,偶尔空档时间,姚守就带着她出去走走。
和其他小情侣一样,去看看电影,去压压马路,趁着无人的时候,也会偷偷亲上一口解解馋。
或许是适应了环境,连溪的状态越来越好,对姚守亲昵几乎没有生不出任何抗拒,被偷亲了,也只能低着头嘟囔几句,回头看见姚守含笑的脸,又把之前的不愉快忘的一干二净。
反复几次后,连溪也明白过来是姚守在逗她,心有不甘,起了捉弄姚守的心思。
酝酿了几天后,在逛夜市的时候,她死赖在小商品摊位上不走。
姚守看了一眼摊位上的各式卡通装饰耳朵:“你喜欢的话,就买几个?”
连溪挑了个猫耳朵,回头对姚守问:“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姚守揣着明白装糊涂:“很好看。”
“还是算了。”连溪把猫耳放下,换了个类似于米奇的耳朵装饰来,嘴里念念有词,“猫耳你上次戴过了,这次换老鼠吧……”
剩下的话姚守已经听不见了。
他直愣愣的看着连溪,任由她胡闹似的把装饰耳朵戴到自己的头上。
“不错不错,丝毫不影响你的帅气。”连溪拍了拍手,故意围着姚某人绕了一圈打量,一本正经的评价。
姚守回过神来,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伸手牵住了连溪的手:“接下来想去哪?”
路灯的光线昏暗发黄,却在暗夜中晕开了满街的温暖。
157 番外·重生后遗症(十)()
“你把耳朵拿下来。”
连溪见周围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 都是一副八卦满满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人一好好索兰大好青年; 有颜值、有家世、有家产; 不能这样被别人当笑话看了。
“嗯?”也不知道姚守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 侧过头看了另外一个方向; “你想吃什么?前面有几家店应该不错。”
连溪踮着脚伸手去抓:“我说耳朵……”
姚守往后退了半步; 躲开了连溪的手; 自问自答:“海洋之星的海鲜不错; 咱们去尝尝好了。”
说完走在前面; 一副要带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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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溪再怎么迟钝也看出姚守是故意的了,她半抬着头看着姚守的背影,气笑了。
得,这位爷自己都不在乎; 她着急什么呀。
头顶着卡通装饰耳朵,后面跟着自家媳妇,姚大爷不仅不在乎,心情还十分愉悦。
连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他往前走了几十米,习惯性往后看了一眼; 就看见连溪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视线躲闪; 表情心虚; 生怕别人认出来他们俩是一块的。
姚守笑了起来,站在原地等着连溪磨磨蹭蹭的走到跟前; 看着她心虚的脸说:“把手伸出来。”
连溪伸出右手,眼底有疑问,却没有出声。
“两只手一起。”
连溪继续伸出左手,两手平举在身前。
姚守背对过连溪,突然半蹲下去,一把就将连溪给背了起来。
“诶诶诶??”连溪先是一脸懵逼,后明白过来,挣扎着要下去,“你放我下来——”
姚守稳稳当当的背着人,抓了一把连溪有肉感的臀部:“别动。”
连溪老脸一红,果然没敢再动了,趴在姚守的肩上,几乎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姚守勾着唇,带着少见的促狭:“谁让你走这么慢。”
一路上都有各色的吃瓜群众围观,羡慕之余,感慨良多。
也有些人似乎透过伪装下的轮廓想起什么——
这一对,是不是在哪见过?
海洋之星在索兰算高档餐厅,工作人员职业素质很高,姚守玩闹似的背着连溪往里走,无论是门童还是服务员,都神情自然,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引路的服务员手拿着便携光脑,礼貌的询问:“两位是在大厅,还是在包间?”
姚守半侧过头,却是打趣连溪:“要不咱在大厅吃?”
连溪把头半埋在姚守的肩上,咬牙切齿:“你先放我下来。”
这是要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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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守笑着将连溪放下来,对着一旁的服务员说:“找个安静的座位。”
海洋之星作为高档餐厅,布置的非常有特色,头顶的玻璃幕里,养着各式各样的鱼类,贝壳类装饰的灯具,血色的珊瑚……一踏进去,犹如置身在了海底。
服务员挑的位置很好,在角落视野却很开阔,从两人的角度,整个大厅的情形一览无余。
连溪从上菜之后就跟面前的一条小鱼干上了,低头垂眉,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姚守有些好笑,连溪真是回到以前的样子,喜怒都放在脸上,无论是恼怒还是生气,都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他既盼望着连溪能回忆起从前,又想着她要是一直这样,其实也很好。
无忧无虑。
想到这,他伸手将桌子中央的一盘蓝虾端起来,放在了自己面前。
索兰的蓝虾产于极地深海,只有手指长,肉质极为鲜美,但是外壳坚硬,剥壳的难度不小。
姚守右手在餐桌上的刀架拂过,抽出一把小刀在手上掂了掂,最后选择一把中型的餐刀,反手握住,开始剥虾。
他用刀的样子十分好看,轻车熟路的从虾腹开到,一路沿着纹路往上切开,手指将虾壳一块块剥下,最后抽出里面的虾肉,放在连溪的盘子里:“尝尝。”
连溪盯着虾肉半天,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先用叉子乱戳一气,然后才将虾肉放进嘴里,泄愤似的嘎嘣嘎嘣嚼了起来。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姚守都很少看见连溪如此孩子气的样子,他将第二只虾仁放在连溪的盘子里,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目光柔和。
这一顿海鲜,姚守致力于把连溪喂饱,自己反而没有吃多少。
连溪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等到出餐厅的时候,她气也消的差不多了,领着姚守就往小吃街钻。
这个世界的小吃街甜食为主,也有不少原生态的烧烤,更甚者,还有其他星球运来的虫肉。
连溪在一个烤肉店停下,扫了一眼招牌上挂着的菜单,一口气点了不少。
姚守了解连溪的食量,刚刚连溪应该吃了□□分饱,他视线落在连溪的肚子上,伸手戳了戳,鼓鼓的,手感很好:“晚上吃太多,不好消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连溪伸手抓住了姚守捣乱的手:“这不是我吃的。”
姚守不解:“嗯?”
“你刚刚没有动几口,我想着你可能不太爱吃海鲜,这肉看起来不错……”连溪低头去翻自己的小钱包,“你可以先吃着垫垫底。”
她付完钱回头便发现姚守在发呆,视线似乎落在她的脸上,又似乎穿过她回到了以前的记忆里。
两人赋闲在家,都属于无业游民,第二天不上班不工作,没有什么时间限制,这么走走吃吃逛逛耗了一晚上,深夜才往回撤。
飞行器上,姚守没有了之前捣乱的样子,话突然少了起来。
连溪自己拿着光脑打发时间,从时政新闻翻到娱乐新闻,翻了几页便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配的标题也十分夺人眼球。
——【天皇巨星夜醉慈善夜,官方回应:无可奉告。】
她看了一眼日期,恰好是自己在亚卡家那天,还趁着亚卡醉的不省人事报了个小仇。
这篇报道全文不长,作者的遣词造句谨慎,也很隐晦,却也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大意是说:给某位公子哥敬酒时,遭到众二三线明星起哄,喝酒如灌水,几乎醉死当场。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附的照片主角两人都是模糊的,所谓的公子哥更是只有个背影,反倒是起哄的人,给了个全脸特写
底下的评论果然炸了,他的粉丝死忠程度连溪在演唱会上就见识过,战斗力彪悍,几乎将所有趁机起哄的明星,无论咖位大小都洗了一遍。
堪称粉丝中的战斗机。
连溪想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来:“亚卡是不是有什么对头?”
姚守看了后视镜一眼,想着连溪可能在看娱乐新闻,想了想回答:“娱乐圈那样的环境,亚卡顶着巨星的名头,就是什么不干,得罪的人也会不少。”
“说的也是——”爬的比别人高本就是原罪。
连溪本就是心血来潮问上一句,见给出的答案说服自己,又低头看舆论战场的厮杀。
倒是姚守珍惜今天的气氛,想多聊几句,便随意找了个话题:“我记得你现在认的词汇量还比较基础,娱乐新闻你能看得懂几成?”
“基本上……”连溪回答了一半才明白过来,自己也有些疑惑,“没有阅读障碍。”
姚守心里了然。
连溪的情况显然越来越好,她潜意识的习惯和思维也浮现的也越多,是时候跟孙爷爷聊聊了。
***
“你不需要刻意引导她。”
光幕中,孙花医穿着奶牛斑点的睡衣,端着水杯,神色温和:“小连溪的情况,顺其自然会更好些。”
“我记住了。”姚守点头,“还有一件事儿,连溪这几天都在外面吃饭,回来睡的很早,没来得及吃药,我观察了两天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来问问您,还需要继续服用么?”
孙花医推了推老花镜:“安神的药剂不能长久吃,不然会适得其反。”
当初,连溪再次活过来后,宛如一张白纸,将过往忘的一干二净,白天如同惊弓之鸟,晚上却噩梦不断。
几天一折腾,人基本都快废了。
他便开了一些让神经迟缓的药剂,嘱咐姚守放于她的饮食之中,这样晚上连溪可以借助药物沉睡,白天神经迟钝下来,也可以不那么敏感
他原本打算先吃一个疗程,等他复诊时,再决定下一疗程是否继续用药,不过今晚听姚守描述,连溪倒是可以提前断药了。
不过断药是有后遗症的。
孙花医想了想,问道:“你们最近夫妻生活还好么?”
这问题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还好,他偏偏眼带笑意,一脸促狭的调侃,眼里八卦满满。
姚守扫了光幕上的人一眼:“分房睡不是您提议的么?”
“哈哈——”孙花医笑的老花镜在鼻梁上乱颤着,“我说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暴躁了。”
158 番外·重生后遗症(十一)()
大半夜; 老爷子笑的前俯后仰。
姚守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冰箱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回来坐在沙发上; 继续淡定的看着老爷子抽风。
老爷子笑够了,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咳嗽了一声:“说正经的; 安神类的药物都有依赖性; 断药这几天应该会出现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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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守挑眉:“副作用?”
“你不用紧张; 副作用只是暂时的; 以后不会留下后遗症; 你们分房睡的话,晚上特别留意一下就好,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一直到两人结束谈话,光幕从姚守面前关闭; 姚守神色依旧不好看。
直到楼梯口的脚步声响起,姚守才回过神来,低头敛眸,再看向楼梯已经恢复了之前温润的样子:“还没睡?”
连溪似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谁; 松了一口气。
她穿着淡蓝色的居家服; 脚踏着白色的毛绒拖鞋; 披散着头发衬得脸越发小; 她摇了摇手中的杯子,睡眼朦胧:“刚睡醒; 我来倒点水。”
“以后可以叫家政机器人。”
“我还不习惯……”
她对高科技也说不上排斥,只是作为地球的土包子,坚持固有的生活习惯,可以给现在的她带来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连溪刚睡醒,脑子还迷糊着,嘟囔了一句后,脑子就被搅成一团浆糊,只听见姚守说了一句什么,自己却没有听清。
“什么?”她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客厅的人,四肢没能和思维协调,脚步一滞,一脚踏空,咕噜噜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脑子狠狠的撞在桌腿上,首先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黑色如同泼墨一般在眼前全部渲染开,短暂之后,光明和记忆同时朝着大脑涌来。
“小溪!”
姚守几个箭步冲向连溪,看到的就是连溪倒在地上,有鲜血从地板上蜿蜒而出。
这一幕像是和一年前的记忆重叠,血色如同滤镜一般,充斥满他的整个视野。
姚守手脚冰凉,将连溪从地上捞起来,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看着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的血渍,手有些颤抖,伸了几次,才稳住自己撩开了连溪的头发,露出额头的伤口出来:“我马上送你去花房——”
连溪眉间皱成一团:“好吵。”
她顿了一下,意识到这话歧义有些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补了一句:“这里跟开战似的,什么声音都有,吵的不可开交。”
说也奇怪,刚刚还白茫茫的脑海,现在跟点了烟火一样,各种颜色相继炸开,轰隆隆乱成一片。
“你问的这个。”连溪手又指了指伤口,“不太疼。”
姚守常年征战一线,对外伤也算是半个行家,这两寸不到口子,血涌的快,看着骇人但是伤口却不深。
姚守松了半口气,指挥着机器人去拿急救箱后,将连溪打横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连溪躺在沙发上,任姚守给她做紧急处理,眯着眼睛,感受着脑子里的龙卷风到处肆虐。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这次神经都快被绞碎了,她却能假装毫无波动。
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溪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那张脸上露出她没有见过的神情,眼底被灯光一点点晕成暖白色。
她伸出手,擦掉姚守额头的汗水:“我没事了。”
所以,不要难过
***
这晚,姚守一直守在连溪的门前,前半夜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直到夜里三点左右,闭目养神的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传来连溪的梦魇呓语。
有惊恐,有喜悦,有镇定,也有毫无情绪波动……隔着一道房门,姚守只能依稀听清几个关键词,就这为数不多的关键词,也足够姚守在脑海里勾勒出连溪的配对后的那些年。
——她在梦里把自己的记忆又走了一遍。
早上六点,阳光透过窗子投射在走廊上,光明将黑暗一点点驱离。
姚守还维持着夜里靠墙而坐的姿势,听着里面的响动越来越小,像是重新熟睡过去。
他重新闭上眼睛,跟着沉入梦里。
十一点,潜睡的姚守醒了过来,他回自己屋子里洗漱换了身衣服,朝着楼下厨房走去。
做完饭,刚好中午十二点。
连溪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头上的伤口被她自己重新换过药,包扎的手艺有些拙劣,但是造型很别致。
——她把剩下的纱布给自己缠成了俩兔耳朵。
于是她一步步踩着楼梯而下,脑子上顶着俩耳朵一颤颤的,逗的一整夜都没有笑意的姚守,突然笑了起来。
他长的好看,笑起来更加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阳光太大,连溪被他的笑容闪了一下。
然后不自觉的跟着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连溪都在被迫重新走一遍记忆,又吵又闹或是乐呵呵笑的像个二货,动静很大她自己却毫无所觉,一觉醒来像是什么也不记得。
白天连溪愈发安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