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和珅是个妻管严-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想的,无非就是谁能够看中自己,去傅相府春和园赏花宴这样的场合相亲而已。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冯霜止也就轻松极了。

    三姨娘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自己接到邀请的消息,去告诉了云静,怕是想要自己带着云静去吧?

    看冯云静看那请柬看得认真,冯霜止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只道:“妹妹看着这春和园庆生赏花宴可还好?”

    “自然是好的……”冯云静还在埋头看请柬,那手指从请柬上烫金的花纹上划过,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这么答了一句。

    待她反应过来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冯霜止一脸的似笑非笑,让她无端端有些心虚起来,可是转眼她就理直气壮起来。“姐姐勿怪,云静只是随手翻看了一下而已。”

    随手翻看?

    冯霜止真是被云静气乐了,这姑娘怎么脸皮这么厚呢?

    “妹妹这一手真是随得好。”她手中拿着那一本《千字文》走了过来,将那请柬从她手中拉出来,再把《千字文》放到她手掌中间,“这便是《千字文》了,妹妹拿好。我是极爱书的,望妹妹好生待这本书,回头让丫鬟送回来便好。”

    她是极爱书的——其实这话不该这么说,冯霜止是个很双重标准的人。

    书,是不需要自己爱护的,她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愿意怎么画就怎么画,可是换了别人,画上一笔、撕了一角,都会让她生气。

    冯云静若是弄坏这一本书,她这种小肚鸡肠的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了她的。

    冯云静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嫌弃地看了自己手中的书一眼,却又盯了已经被冯霜止拿回去的请柬一眼,心思一转,便很自然地道:“我们大后天就去春和园吗?”

    “……”

    冯霜止是真的被冯云静吓到了,她根本没懂她这话的意思,这请柬是给冯霜止的,又不是给冯云静的,她说什么“我们”,莫不是撞坏了脑子?

    见冯霜止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冯云静反而有些得意起来,“方才妹妹也看了这请柬,原本以为有些冒昧,不过看了之后倒是觉得看对了,里面不是说让我们冯府的小姐去吗?”

    好,好一个冯云静!

    冯霜止真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请帖里面的确是提到一句“冯府小姐”和“冯小姐”,可人家毓舒小姐是什么身份?富察氏毓舒,正经嫡出的傅恒家小姐,人家说的这“冯小姐”,除了冯霜止,不作第二人选了。

    要说冯云静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冯霜止是决计不信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姑娘在曲解这一封请柬。

    冯云静来这么一招,冯霜止还真觉得有些不好对付,可是要她明说,又太伤冯云静的面子。现在冯霜止还不敢将三姨娘得罪狠了,即便冯云静这么无理取闹,她也只有忍让几分。

    冯云静想去,她就让她去好了。

    有的时候,人只有知道外面的天地多广阔,才能明白自己有多渺小。

    冯霜止表面上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少女,实质上心思眼界堪比一些权谋大臣,更别提两世积攒的知识和底蕴了。当下她竟然对云静道:“想不到三妹还有这个心思。傅相府春和园赏花庆生宴,乃是毓舒小姐办的,到时候京城淑女名嫒八旗子弟都齐聚一堂,倒是个好去处。只不过,毓舒小姐身份尊贵,我们不好空手去,三妹若是想去,大后天与我同乘也无妨,只不过需要备个小礼,三妹可记住了。”

    她这样大方地答应下来,冯云静又是窃喜又是疑惑。

    冯霜止一脸平淡的表情,似乎自己什么也没说一般,没把这件事儿放在眼里,冯云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应了一声,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色便告辞了。

    看着她急匆匆掩不住欢快的背影,冯霜止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喜桃在冯霜止背后嚷嚷,说怎么就答应了三小姐。

    冯霜止回头道:“到了毓舒小姐的赏花宴上,都是正经的公子小姐,一个庶出的会得到怎样的对待,怕是与我无关的。”

    死,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冯霜止收起心底那几分怜悯,回身继续伺候那檀香木的折扇,水墨金粉一描,就已经有了一幅春兰图。

    “小姐你何时学来的这些本事?”喜桃看着冯霜止躬身案上,轻巧地动着手指,那图案在她工笔描绘之下慢慢地完整起来,忍不住惊叹了一把。

    冯霜止分神答了她,“在你听得睡过去的时候。”

    喜桃愕然,看向冯霜止:“小姐你嘲笑奴婢!”

    冯霜止摆摆手:“一边儿去,额娘当初说的时候你都听得睡着了,怪得了谁?你若想学这描扇子的本事,我回头教你。”

    “……”喜桃郁结地退下了,她根本不记得太太有教过小姐这个啊,大概是自己真的睡着了吧?

    看喜桃走了,冯霜止才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没形象地伸了个懒腰。

    描扇子这样的技术,肯定不会是许氏教的,她重生回来的时候都什么时候了?无非是看喜桃这丫头好糊弄,随便敷衍了两句罢了。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估量着傅相府的宴会,一会儿又想到冯云静,想到自己那一搭的破事儿。

    不知道这次宴会会遇到什么人……

    细细的笔从那扇骨上描过去,点出几分绿意来,这才放下。

    暂时这样就能看了,后续的工艺不是冯霜止能够完成的,还要找人送出去才行。

    于是她又叫来了喜桃:“喜桃,你着人将这扇子送出去,回头从柜子里把那羊脂玉的扇坠儿寻出来挂上。”

    喜桃接过来走了,回来的时候却给冯霜止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消息。

    “你细说一下。”

    冯霜止皱了眉,没明白喜桃这是什么意思。

    方才喜桃急匆匆地进来说话,语速极快,她只听到其中几个关键词,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喜桃顺了口气儿,有些兴奋道:“傅相府在春和园办赏花宴席给毓舒小姐庆生的事情,整个京城都传开了呢!听说京城里的贵公子们也会去,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两位傅相府的公子也要去的,听说还有一些才子呢,小姐,这可是——”

    “好了——”

    冯霜止已经重新听出了重点,恨不能直接找条布把喜桃的嘴巴给塞上。

    毓舒小姐办庆生宴席,她的兄弟们自然也是要来的,这样就有机会将京城名流的公子小姐全部请出来,大家一起开联谊会。

    本来这种名流聚会一直都是这种目的,选秀之前不准议婚,可没说不许处对象。

    冯霜止心说这些人才多大,就已经开始钻制度的空子了。

    她道:“我再说一遍,喜桃,把你这嘴给管严了,我院子里怎么说都没事儿,传出去让三姨娘逮住了,看她不抽死你。出了府,就更要句句留心,别跟着府里那些传流言的瞎掺和。”

    喜桃缩了缩头,道:“明白了。”

    嘴上说着明白,到底是不是明白了谁知道呢?

    冯霜止知道喜桃有自己的分寸,只不过是看她最近越发轻狂,这才出言敲打两句。

    吹雨轩这边没什么大事儿,英廉那边却已经开始动作了。

    郑士芳曾让冯霜止帮个忙,冯霜止也的确帮忙了——在给英廉请安的时候,冯霜止就说了这件事,只不过冯霜止很聪明,她把郑士芳给卖了。

    在学塾里,郑士芳因为挂念着那优秀学生和奈恼拢窒氚镏瞳|入学,所以将这主意打到了英廉的身上。

    英廉曾与朱珪打赌,说八旗有人,朱珪这赌到底输没输,现在还没个定论,不过他们这一赌已经出名了——官场上都等着看笑话呢。

    朱珪这老顽固,拉不下脸来,看了和鞯奈恼轮竽抢狭澈诘酶滓谎稻筒蠲黄米诘厣稀�

    书房里,英廉写着折子,一边写一边对自己身边的冯忠道:“郑士芳这头狐狸,打得真是好算盘,巴不得我去算计朱珪,他怕是一心给六阿哥卖命了,不过只是个侍读学士,让他教六阿哥那是抬举他,得罪了六阿哥,有的他受。”

    冯忠跟了英廉许多年,这政治上的风浪也见多了,反倒笑道:“大人现在能在奴才面前说的事情,想必已经有了主意了。”

    “郑士芳借霜止的口,跟我说了六阿哥的打算,我却不准备直接跟朱珪杠上。朱珪是头犟驴,谁惹他谁倒霉,这可惜这善保了,能不能进学只看他运气。”

    英廉叹了一口气,说完这话的时候,已经写完了折子。

    他吹干了纸上的墨迹,又对冯忠道:“我写折子说这事儿,只当是戏说我与朱珪打赌的事情,圣上自有圣裁。八旗的情况圣上比谁都清楚,我还不清楚吗?对这年轻人来说,这是一个赌,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赢这一把。”

    英廉这折子若是呈上去,若是乾隆注意到和苏馕恼吕纯矗侵J糠嫉那肭笞约阂菜闶峭瓿闪恕梦恼虏怀蠲蝗丝矗还苁俏税似斓拿孀樱故堑ニ岛瞳|这文章,乾隆都得说一声“好”。常保家的孩子,因为这一次顺利进咸安学宫自然是不在话下。

    八旗废弛,太多人不务正业,着实让人忧心,雍正爷在的时候就已经警醒过了,只不过并没有能够阻止这种*。乾隆继位,也是一样担心这事儿的。只要圣上注意到这折子,一切就成了。

    “我看大人怕不是完全因为跟朱学士打赌,这才写这一封折子的吧?”冯忠简直就是英廉肚子里的蛔虫,英廉想什么他是一清二楚。

    “你说得不错,我自然不止是因为朱珪写这折子的。当年我去永定河治河时,认识此子外祖嘉谟,嘉谟曾提到过他,说是个不错的小子。”英廉说着微微一笑,不一会儿又不笑了,“我只霜止这一个嫡亲的孙女,必要为她物色好人家,咸安学宫今年进来的那些人,早些挑挑也是不错的。”

    冯忠听了也一笑。

    名义上,冯霜止还是要去选秀的,不过毕竟只是汉军旗的人,进宫也没什么好的出路,更何况英廉不舍得将自己的孙女送进宫,所以选秀不过是走个形式,随便塞点钱进去让人撂了牌子便好。

    现在英廉已经开始给自己孙女打算了,咸安学宫这一批里似乎也就常保家的这个好,不过前些天说霜止出去意外遇到了傅恒家的公子,这就让英廉忽然又有些别的打算了。

    尤其是,傅恒家那个叫做福康安的小子,竟然随口说坏她孙女名节的话——

    “大后天霜止是要去春和园吧?冯忠你下去准备准备,别寒酸了我府上的名头。”

    “是。”

    于是这一来,大后天马车来到小门旁边的时候,冯霜止一看就皱了眉:“这马车何时换了?”

    冯忠站在一旁道:“上次撞了,这次换个坚实些的。”

    冯霜止也没多想,回头对跟着的冯云静道:“大姐还在思过,这次只有你我二人去了,妹妹也上车吧。”

    下面的人已经扶着冯霜止上了马车,下面才是冯云静。

    马车里面,冯霜止坐的乃是正位,至于庶出的冯云静只能在她右手边坐下。

    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冯云静带着笑意看着冯霜止那一身浅蓝色的袍子,“姐姐这衣服的花样儿似乎是去年的了。”

    冯霜止瞥了她衣服上那一堆精致的祥云扶柳图案,只觉得眼晕,随口道:“不过只是个宴席,为毓舒小姐庆生而已。”

    穿太好看,喧宾夺主,毓舒小姐能高兴才怪了。

    偏生冯云静不懂事,不过她不懂事,冯霜止懒得搭理她,爱出风头就去出她的风头——冯霜止还真不怕她丢冯府的脸,到时候约束着她也就好了。

    庶出的,做了什么事情,也只能算作是庶出的错,与嫡出的小姐们没干系。

    傅恒现在权势滔天,连府邸都是乾隆御赐的,如今叫做春和园,日后改名叫“绮春园”,乃是圆明园的一部分,不过现在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后世说的那么漂亮,毕竟现在只是一个大臣的府邸,粗具了绮春园的模样而已。

    马车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春和园,这里是举办宴会的地方,此刻不断有马车停在门前,由府里的丫鬟奴才们领进去,之后马车再牵到一边去。

    公子小姐们走一个门进去,只不过进门之后就不一样了。

    冯霜止上前,来到门右,有丫鬟躬身一礼,问冯霜止出示了请帖,这才让人领了冯霜止进去。

    冯云静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她对淑女名嫒们的世界向往已久,如今自己也来了,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但是转脸一看冯霜止一脸的淡然,像是早已经对这种场合熟悉乃至于厌烦,心底顿时不舒服起来。这种感觉,便是由差距起来的嫉妒。

    她们没说话,前后都有进来的小姐和丫鬟们。

    没人认识冯霜止,更不会有人认识冯云静。

    “这不是瓜尔佳的婉小姐吗?您也来了。”

    “毓舒小姐的请帖,可是难得来一张的,半个月前我可就盼着今天了!”

    “瞧您说的!毓舒小姐怎么敢不请你?”

    “呀,你这衣裳真鲜亮……”

    “这可是新裁的,哎,听说傅大人的两位公子也会来……”

    “岂止是两位公子,听说公主也要来的,当然……你知道和穑俊�

    “呀,难道他也要来?”

    ……

    走在那两人后面的冯霜止只觉得心里一抽,心说孽缘果然是斩不断的。

    “唉,若不是他家道中落,我原本很中意他的……”

    “你这小妮子,想什么呢,这还没选秀呢,当心被人听了去!”

    “婉姐姐您疼我,不要说去嘛……和公子那是风流倜傥不说,还作得一手好文章,比旁的人好了千万倍。”

    “你都说他家道中落了,便知道皮相是不重要的。”

    ……

    那一位瓜尔佳氏的小姐倒是明白人。

    今年年初和母盖壮1Hナ溃衷诹袅斯露涯福率橇埔材眩境1>兔皇裁椿睿衷诟蛹枘选�

    冯霜止跟冯云静在后面走着,也听着身边丫鬟的介绍:“一会儿宴席就在抱厦里进行,园子里也搭了宴,回头还要请人唱戏的,姑娘们赏花都在园子里。我们家小姐在静香阁等着各位小姐呢。”

    说着话,便顺着墙根儿绕到了后面,前后都有人,不过隔得比较远,过了垂花门,便看到了那静香阁的匾额,里面有人在说话。

    原来这静香阁只是个穿堂,冯霜止交代了云静两句,姐妹两个进去了,便瞧见了那毓舒小姐。

    前世冯霜止只与这尊贵的小姐有过两面之缘,其实根本算是不认识。

    毕竟这一位日后嫁给了皇子,做了福晋,不是冯霜止那种普通命妇可以接触的层次,不曾想,这么尊贵的人,今日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从方才瓜尔佳氏跟别人的谈话来看,别人都是半个月前收到的请柬,独独冯霜止这一份怕还是临时发出去的。

    进去一看那少女,与冯霜止差不多的年纪,今天穿了一身颜色鲜亮的枚红色旗袍,锦缎绣着团福的花纹,领子上还有一圈雪貂毛,只是个样式,倒衬托得这姑娘明眸大眼,一身爽朗气质,见了冯霜止,毓舒便走了上来,挽住她的手:“一见妹妹便觉得亲切,便是英廉大人家的霜止妹妹了吧?”

    冯霜止微微一低头,福身为礼,那毓舒也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福。

    “霜止问毓舒小姐安,今日毓舒小姐是小寿星呢。”

    “霜止妹妹同安。想必妹妹对收到请柬还有几分疑惑吧?”那毓舒是个自来熟,自己就说起来了,“前些日子家兄与舍弟冲撞了妹妹,害得妹妹受伤,心里十分歉疚,所以……还望妹妹不要介意。”

    原来是这个原因。

    冯霜止心说他们是多虑了,“小伤已无须挂碍,毓舒姐姐心地善良,记挂着这等小事,倒叫霜止感动。”

    完全不提福灵安与福康安的事情,这让毓舒有些放心下来。

    毕竟纵马伤人,传出去也不好听,冯家这小姐倒是少见地识趣。

    放下心来的毓舒这才有时间看向站在一边的冯云静,有些迟疑道:“这一位是?”

    人是冯霜止带来的,现在也只能冯霜止介绍道:“我家三妹云静。”

    这个时候冯云静也上道,上前就福了身:“云静给毓舒小姐请安,祝毓舒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云静的贺礼。”

    说着,她将自己的贺礼送上,是一只盒子,打开了,翻出来让人看,乃是一只和田玉的手镯,看那成色,怕是三姨娘将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只不过,毓舒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惊喜,她可是知道,护军统领府就一个嫡小姐,冯霜止没送东西,这庶出的竟然来自己面前晃悠,不懂规矩!

    这个时候,冯霜止也不好让云静太尴尬,上前来,从袖中取出自己的礼物来,乃是一只扇囊,绣工也是很不错的。

    毓舒先接过了冯霜止的礼物,却让贴身丫鬟接了冯云静的礼物,笑眯眯道:“三小姐的礼物贵重得很,吉祥你可收好了。”

    冯云静自然感觉到了这之间的差距,手指收进了袖中,怕是已经握紧了。

    这边毓舒才将那扇囊解开,看到里面那香扇,眼睛便亮了一下,檀香木的折扇她见得多了,但工笔描绘得这么好的可不多见了,这做工都是一等一的好,“这扇子好,霜止妹妹有心了。”

    但见那一丛兰花从扇头上发出来,叶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