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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草根攻略-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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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习惯。

    探春先还想在夫君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没想到,却是自讨没趣儿。

    她故作淡定的继续誊写自己的《簪菊》:“瓶供篱栽日日忙,折来休认镜中妆。长安公子因花癖,彭泽先生是酒狂。短鬓冷沾三径露,葛巾香染九秋霜。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冷笑,她这不正是高情不入时人眼吗?

    “侍书,拿出去吧。告诉王子殿下,就说我说的,捐一万两足矣,我们带的银票还要留作他用,别做冤大头。”字画卖不起价又能怎样,就让路人拍手笑去。

    史湘云也早写好了一首,是提在一幅水墨菊花旁:“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窗隔疏灯描远近,篱筛破月锁玲珑。寒芳留照魂应驻,霜印传神梦也空。珍重暗香休踏碎,凭谁醉眼认朦胧。”

    写完,人早呆住了,想着自己所追逐的幸福,也像菊花的影子一样,不可捉摸,卫若兰虽然复职,却等于是被流放,由于那个边陲小县匪患频频,上一任县令就是遇到土匪袭击死于非命,卫若兰只好把她留在京都,独自赴任,生离也无异于死别,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团聚。

    她现在满心思都是想着怎么才能说服卫若兰,索性辞官不干了,她现在的月例比郡守的俸禄都多,完全可以供养一家人。。。。。。

    这个想法一露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曾几何时,她还嘲笑青儿姑娘,说她想要做金主招个上门女婿是痴人说梦,没想到,自己现在也开始做同样的梦了!

    “这首《菊影》是枕霞旧友的诗作,刚那首《簪菊》是蕉下客的大作。底价都是二十两。现在开始竞拍。”

    最后,两幅字画都以五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交。

    某些官员就怕后边的字画又被人抬出天价,瞅着价格合适。赶紧的拍一幅下来,皇上有旨要为漠北筹集屯田基金,不掏腰包是不行的,可是。他们也不准备付出太高的代价。

    紧接着,林黛玉也提了两幅画。一幅写的是《问菊》,另一首是《咏菊》。

    贾蔷为了讨好这位二婶子,颇为带感的吟咏道:“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角噙香对月吟。。。。。。”

    不等他把整首诗吟完,听的人就喝起彩来,这些官员大多是应试出仕的。寒窗苦读,自然都是有些文学修养的。都说这首诗咏得风/流别致。

    “先听贾公子吟完吧。”吏部郎中提醒道。

    贾蔷接着道:“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这首诗是潇湘妃子所做?在下之前就听人说起过,贾夫人是和我同年的探花林如海大人的千金,想当年,我们一起接受先皇的殿试,在下有幸被钦点解元,可是,却对如海大人至今难忘,他的文章就如其人一样,玉树临风,恢弘儒雅,此女颇具乃父遗风。”

    郎中大人又问道:“除了这首《咏菊》,潇湘妃子还有别的诗作吗?”

    “有,大人,这里已经有两幅字画了,除了《咏菊》,还有一首《问菊》。”

    不等贾蔷报出底价,郎中大人就以势在必得的态势出价道:“在下出价两千两,买下潇湘妃子的《咏菊》和《问菊》。”

    “王大人,在下也是已故探花林如海大人的同年,对故人之女的诗作也颇为喜爱,所以,还请王大人忍痛割爱,你得《咏菊》,把《问菊》让给在下,为了表示在下的诚意,我出价五千两。”

    半路截胡的是工部侍郎安大人,他已经打听得清楚,“醉红楼”的真正老板是一个名叫青儿的女子,据说,她是恒亲王十年来唯一宠爱的女子。

    这人官职比王大人高两级,他是正五品,安大人是正三品,别说他不敢得罪安大人,人家出手就是五千两银子,他也没有实力与之竞争。

    “安大人慷慨解囊,支持恒亲王殿下漠北屯田,下官怎敢不支持?这样吧,下官就用二千两银子买下《咏菊》,就把《问菊》留给安大人吧。”

    安大人当年科考没能点中前三元,算是输给王大人了,不过,人家官运亨通,现在官职压过王大人,偏偏某人不识趣,把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拿出来炫耀,别管他是有意或无意,反正听者已经十分不痛快了。

    这一轮较劲儿,让“醉红楼”净赚了五千两银子。

    其他人的注意力纷纷从面具男的两万两银子余震中,转移到这两位大人的口水战上。

    新的诗画作品又被送了出来。

    这次首先展开的是史湘云的《对菊》,贾蔷笑道:“枕霞旧友又有新作出来,还是菊花诗社的旧作,题目却是别致的很,《对菊》……”

    贾蔷正准备吟唱这首诗呢,就听有人接过去,渐行渐近的吟咏道:“别圃移来贵比金,一丛浅淡一丛深。萧疏篱畔科头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数去更无君傲世,看来唯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负,相对原宜惜寸阴。”

    众人应声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出现在秋爽斋门口,他身材高挑,略显清瘦,五官轮廓英挺帅气,可惜满面倦容,额头上一道刀疤就像蚯蚓一样,右手用绷带挂在脖子上,大概是旅途劳顿没来得及休息的缘故,嗓音听起来有些暗哑。

    “若兰兄,你怎么这付模样?快过来坐这里歇息一下!”座中有认识的,忙起身打招呼,过来拉他去自己座位上歇息。

    来人正是卫若兰。微微点头对冯紫英微笑道:“谢谢!子英兄别来无恙!等我拍下内子的《对菊》再陪紫英兄叙旧。”

    转而看向贾蔷道:“请问底价是?”

    “二十两银子。”贾蔷对身边的小斯使了个眼色,让他速去禀报卫夫人。

    卫若兰伸手从兜里掏出荷包,把里边的银子悉数倒出来,数了数,也就不到五十两银子。

    “四十两,我买下了。”貌似急于想成交,卫若兰不等丫头和账房先生来收银子。主动走上前去。把两锭元宝放在那丫头手里的托盘里。

    “这……”贾蔷愣怔了一下,按规定,他得报价三次。若无人开价,才算成交。

    不过,这是卫夫人的夫君,他要买回自家的东西。是不是可以开个绿灯呢?

    “二百两!”有人公然叫板。

    卫若兰缓缓地转过身去,看那人一身从五品官服。不由就轻蔑的一提嘴角,讥讽道:“原来将大人也喜欢菊花吗?这倒真是难以想象,菊花性自高洁,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这将大人和他一样,都曾是前怡亲王殿下的幕僚,他因不愿落井下石。诋毁怡亲王殿下,被先皇流放边远小县做了县令。而这位将大人,曾是怡亲王殿下的心腹之人,可是,得知怡亲王逼宫的计划已经泄露,便望风而倒,把木兰围场的密谋合盘禀告前先皇,靠出卖主子,不但保住了自己的脑袋,也保住了自己的官帽。

    卫若兰并未参与木兰围场逼宫的阴谋,只因为同情怡亲王,对先皇不念亲情,赶尽杀绝的做法颇有微词,遭到小人举报,被视为怡亲王的同党,关进大牢,若非贾宝玉和柳湘莲等人从中斡旋,为他作保,求北静王爷替他向先皇讨了个人情,他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冯紫英暗道,都说是吃一堑长一智,若兰这家伙说话还是不知轻重,他只想着讥讽将大人墙头草,卖主求荣,小人得志,却不知顾忌,只怕被人搬弄是非,又会无端的受到猜忌。

    当即笑着把话岔开道:“若兰兄来得迟,原是不晓得规矩,今天可不是普通的买卖,圣上传旨下来,这些字画拍卖所得款项的一半,将纳入漠北屯田预算款,今儿的书画作品最低也拍出五百两银子的价位,尊夫人的《对菊》文字洒脱,情景交融,好一个‘对’字,怎么也值五百两银子,岂能贱卖了呢!”

    暗中使劲儿狠狠捏了卫若兰一把,提醒他不得再口无遮拦,小心再次祸从口出。

    “蔷哥儿,这幅字画我出五百两银子。”冯紫英深知卫若兰的性子,怕他咽不下这口气,会继续和将某人叫板,便出面替他竞拍这幅字画,做出势在必得的姿态笑道:“在下虽然囊中羞涩,不过这幅字画在下是真心喜欢,还望诸位多多包涵和成全。”

    探春听说卫若兰回来了,急忙凑到格栅上往外看,待看到夫君落拓的样子,眼泪就涌了上来,也顾不得矜持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就那么冲出来,抱住卫若兰失声痛哭起来。

    冯紫英便问他的亲随小厮道:“你们是刚回到京城吗?卫大人又不是武官儿,怎么就伤成这样的?难不成也和上任一样遇到土匪截杀吗?”

    他是行武出身,自然看得出,卫若兰脸上并非是摔伤或是撞伤。

    那小厮不假思索的道:“我们大人这几年来一直在治理匪患,因为,匪徒大多是本地交不起地租上山落草的农户,前任县令逼迫匪徒的亲友交出人来,交不出人就打个半死投进大牢,房产田地没收充公,招致匪徒报复,我们大人说那些人也是被逼上梁山的,便和县内的大户协商,募集银子建立治理匪患基金,采取招安策略,只要土匪愿意诏安,大人保证帮他们安家立业。几年下来,大部分土匪都改邪归正,只剩下那些冥顽不化的,依旧负隅顽抗,祸害百姓,卫大人就亲自带人进山围剿,被匪首砍了一刀,又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胳膊,现在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胳膊伤到骨头,现在还没完全长好呢。”

    关于卫若兰的境况,众官员都是听说过的,他原是极正直的一位官员,只因跟错了人,便葬送了仕途,当即,皆默然无语。

    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们虽然玩世不恭,可也是有正义感的,听了就不由动容,想着刚才有人挑衅这位倒霉的县令,忍不住就替他出头,讥讽那位将大人道:“这就是卫大人不会见风使舵了,若是换了某位大人,看到大刀砍来了,早拉个士兵去给他当垫背了。”

    另一个人公子哥儿就笑道:“我看不会的,某位大人根本就不会亲自去剿匪,我猜他会揣着募集来的银子进京打点,不等土匪下山,人家早拍屁股走人了。。。。。。”

    将大人明知道两个二百五是在羞辱他,可是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他自然不好去认领,强忍着一肚子恨意,没个宣泄处,寻思冯紫英买那字画是要送给卫若兰的,他父亲冯岚虽然做过平西大将军的副将,却早已过世多年,他自己不过在定南大将军麾下做个参军,算是南安王麾下,在朝廷里的人脉早背过气儿了,这会子便不怕他,偏要和他争那幅字画。

    当即赌气道:“既然这是在为朝廷募捐,在下少不得要尽一份心意,在下抛砖引玉吧,就出一千两银子买那幅《对菊》。”

    他这是恼羞成怒之下失了分寸,没想到自己这样一来更是犯了众怒。

    有几个纨绔小子交头接耳道:“这人什么来头,如此不识趣儿,我们逗他一逗如何?”

    不等他们商量好,就听有人道:“我出五千两买这幅字画,紫英兄弟,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就给兄弟一个机会,把这个东道让给兄弟吧!就算出到一万两,兄弟我也替卫兄弟挣回这个颜面,好好羞辱那个明明是墙头草,却楞充小黄菊的王八蛋一顿!”

    将大人见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由暗自冷笑,王八羔子,且看我把价码抬得高高的,替人强出头可以,准备付出代价吧。。。。。。(未完待续)
第290章 惜相知意 悔觅封侯
    贵妃娘娘墨宝助威,太保和太傅大人亲自莅临秋爽斋掠阵,让这场书画展进一步升温,拍卖会不得不延时,没拍到菊花诗社字画的官员和商户,便改为抢购秋爽斋平代销的诗画,这些书画的主人大多是些穷困潦倒的秀才,虽然其中不乏高品质的作品,但是,报价都很低,大多均在五到十两银子,最高的一幅要价也才五十两银子,此时,却以每幅不低于千两银子的价格出售,近百幅字画作品,很快拍卖一空。

    两位大人带来一方印鉴,上面是“屯田安疆,功在千秋”八个古篆体大字,据说是皇上亲笔书写模板雕刻的,这日拍出的每一张字画都加盖了印鉴。

    在座的各位心里明白,这就是募捐的收据和对募捐之人的褒奖,虽说,字画的价值有限,可是有了皇帝的印鉴,就有了升值的空间,关键是,就算这些字画无甚用处,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行。

    当日结算,除去呆霸王敲砸勒索蒋某人的一万两银子,拍卖诗画共筹银子七十多万两,贵妃娘娘和贾宝玉的书画,共筹得十七万五千两银子,他们自然是悉数捐出来,余者捐出一半去,再除掉应该支付给作者的润笔,利润还是十分可观,也有二十多万两。

    原本想的是赚个一两万银子,如今赚得太多,反倒觉得银子烫手,哪敢中饱私囊,李纨当即和贾宝玉商量,以荣国府和王青儿的名义,再捐出十万两银子去,料想青儿断没有不依的。

    当即,醉红楼做东道。宴请所有官员和有名儿的商贾士绅,由于宾客太多,不得不分开来设置宴席,官员们被安排在缀锦楼,可以边饮酒,边欣赏戏文。文人雅客们被请到凸碧山庄,正好对月吟诗把盏品桂香。冯紫英和薛蟠他们一伙人。干脆就来到。因说起戴面具的男子来,众人都猜是蒋玉菡,这便又引出花袭人来。说出的话自然是不堪入耳,幸亏贾宝玉在缀锦楼应酬,不曾听到他们的闲言碎语,倒是的麝月和秋纹她们听了。倒暗自庆幸,她们虽然被配给贾府的奴才们。却是夫妻恩爱,不似花袭人顶着太太的名儿守活寡。

    如今,秋纹和麝月已经被提拔做的正副管事,她们一个嫁给扫红。一个嫁给伴鹤,那两个和茗烟儿等四人都是贾宝玉的亲随小厮,都是自幼就被挑来跟了宝玉。聪明伶俐不说,长相也自然都是极好的。如今,也都做了贾府的管事。

    再说,卫若兰也跟了薛蟠他们一起,冯紫英几次提醒他,该去缀锦楼陪那些官员们饮酒,最好能和太保和太傅大人联络一下感情,既然人在仕途,无论如何总得给自己寻个出路。

    卫若兰便笑道:“适才,内子送我一幅书帖,却是王昌龄的《闺怨》,想来那七绝诸位都是听过的,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装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回教夫婿觅封侯。在下总算不负使命,平息了治下的匪患,此番回京复命,正好此去官职,今后,只求能和内子长相厮守,倒是无需再去仰人鼻息,看人眼色心事儿了。”

    起身连斟了两杯酒,颇为诚恳的对薛蟠道:“薛大哥,我们都是死里逃生之人,算是再世为人,今日能够在一起饮酒,也是值得庆幸的事情,这第一杯,兄弟祝大哥从此以后,平平安安,合家美满幸福,这第二杯酒,是兄弟感谢大哥替我教训宵小之辈,兄弟先喝为敬。”

    当即连饮两杯,薛蟠哪甘落后,也咋咋呼呼的站起来,对卫若兰道:“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谢字,既然兄弟不愿在朝廷做官儿,就跟着哥哥我做生意如何?哥哥是粗人,与账簿上的事情全然不懂,正需要一个知心的兄弟帮衬,今儿哥哥白赚了一万两银子,就算兄弟投在我家当铺的本钱,按月给你分红如何?”

    冯紫英听他坐了几年大牢,为人还是那么慷慨爽快,也跟着起身敬酒道:“我刚还想着怎么帮助卫兄弟呢,薛大爷正是赛孟尝,这杯酒敬你,在下也先喝为敬!”

    贾琏从丫头手里接过酒壶,陪着笑,亲自把盏,挨个儿敬了一圈儿酒,又顺着冯紫英的话头把薛蟠赞美一番,然后,却对卫若兰道:“薛兄弟仗义疏财,金陵城谁人不知?若兰兄弟跟着他原也是极好的,不过,现如今王姑娘去了漠北,把醉红楼交给卫夫人打理,虽然,贾府所有在家里闲着的宗族弟子,还有家里的奴才们都被安置在醉红楼做事儿,毕竟没有几个能挑大梁的,她一个妇道人家打理这么大的场面,甚是辛苦,王姑娘把自己的百分之十股份转给了卫夫人,说起来,你们夫妇算是醉红楼第三位大东家,卫大人不如来大观园,帮卫夫人打理醉红楼是正经。”

    卫若兰搁下酒杯道:“实不相瞒,在下正是听从王夫人的劝说,体谅内子希望夫妻相聚的苦心,回来帮助内子打理醉红楼的,王夫人还有些新的策划,容在下改日再和琏二爷商议。”

    “你刚说夫人,是谁家夫人?”冯紫英有些不明白,当即追问道。

    贾琏便笑道:“紫英兄弟刚从任上回京不久,难怪不知道呢,传说得沸沸扬扬的恒亲王私自娶妻之事儿,那位如夫人就是王青儿姑娘。”

    “说起来,这次在下能活着回来,也多亏了王姑娘的屯田安疆策略呢,那日,在下正在乡下巡视旱情,遭到土匪伏击,拼死逃命之际,遇到镇北大将军派往云翔采购农具和种子的队伍,幸得他们出手相救,方捡了一条命。”

    心有余悸的摸了下额头上的刀痕,想着史湘云屡次修书给他,希望他能弃政从商,却被他一次次回绝,能够出仕自来被看作光宗耀祖的事情。他少年中举,也曾经踌躇满志,哪里接受得了沦落市井与商人为伍的境地呢。

    青儿亲自带队购买农具和种子,是为了考察周边各州县的农业发展状况,选择最时候种植的植物,没想到却意外地救了卫若兰。

    死里逃生之后,卫若兰心里满满都是对妻子的怀念。所以。经青儿一番劝说,他便打定主意,既然。现在家里并不需要他的俸禄维持生计,朝廷又把他当做异类不予重用,与其在这样的蛮荒之地自生自灭,倒不如回京城去做一个平头老百姓更加心安理得。

    不知不觉地。大家都喝高了,薛蟠大着舌头道:“我家二爷原也是想考功名的。却被岫烟姑娘劝止,说是舅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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