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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妖艳的玫瑰公爵与同名的伊丽莎白公主(2)
巴鲁多的说辞曾经停滞了将近十秒钟的时间;虽然说这些时间内,他是因为口干舌燥而喝水,但是……湛蓝色的单眼微微眯起,夏尔很肯定地在心中下了定论——巴鲁多……绝对是隐瞒了什么!不过夏尔并没有问出这个问题。而是打算让他先休息一下,布满血丝的眼眶很清楚的说明了他的现状,但是正当夏尔开口的时候,门却被轻轻地推开了。
走进的是端着宵夜的塞巴斯蒂安,始终带着从容优雅笑容的他淡淡地扫视了一下房内的环境以及气氛,轻轻地说着,“结束了么?真是可惜了今夜玖月精心准备的宵夜啊~~”稍稍地感慨了一番。
“塞巴斯,停止你的恶趣味。”少年淡然地说着。
“是的,少爷。”微笑着应答。
宝拉适时地站了起来,担忧地看着沉默的男人,“巴鲁多,好好地去睡一觉吧,你看上去十分的疲劳。需要我……”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不如让我带巴鲁多去吧,宝拉,你也得要好好的休息。”塞巴斯蒂安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宝拉哭得微肿的眼睛,又不动声色地偏了偏身体。于是,宝拉很清楚地看到了门外等候的玖月,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似的朝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
这是很好的默契。夏尔转向窗户看向窗外,不再理会房间内的人;宝拉则是微微欠身告退,和门外的玖月一同消失在视线内。
巴鲁多抬头,看着依旧一脸笑容的塞巴斯蒂安,未言语跟着他走出的书房。
一开一合,,最终,门被关上,房内完全陷入沉寂。这时,窗前的冰冷少年轻轻地一挥手,顿时,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因为是黑暗,所以觉得很安心。到处都是浓重的黑色,可以掩盖一切,然后,黑暗渐渐吞噬掉他淡漠和孤傲的伪装,剩下的只有拼命地倔强和无助。
“莉西……”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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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走廊内,有着一黑一绿的身影。橘色的火焰在烛上不安分的跳动。他们安静地走着。
巴鲁多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因为他猜不透面前这个笑得如此虚伪的男人的真正想法,包括……夏尔少爷让自己休息的意思。
休息?呵,是单纯的睡觉,还是永久性的沉睡呢?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前方的男人停下了脚步。数年养起的习惯使他在无意识中开始防备起对方。
“呵呵……”并不为这种情况而感到一丝一毫的不满,塞巴斯蒂安只是温和着表情;橘色的火焰在他苍白的脸颊部位轻轻跳动,妖异的红眸充满了魅惑人心的色彩,绯若罂粟的唇轻轻向两边翘起……那一瞬间,巴鲁多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阵跳动。
“你在看什么呢?”充满磁性的话语似乎就在耳边,忽然打了个激灵,立刻将头偏向他处。巴鲁多可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看他而太入神了。
这种细小的细节怎么会逃过塞巴斯蒂安的眼睛。笑意更浓了,“好好地睡一觉吧。”说着,打开面前的房间内。
军绿色的男人有些不解地看着妖异的塞巴斯蒂安,他还以为……
“少爷就是这样,总是下意识的相信身边的人。”笑容不减,像是回答又不像是回答的话语。可眼睛却似有若无地看向低下头的男人。
这样的话使他紧抿了双唇。下意识地躲避那种让他觉得被看穿的眼神。
“别乱想了,好好休息。”端着烛火,转身离开。
……
“等等!”
背过身的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过身来,只看得到半身隐在黑暗中的军绿色男人。
他的表情有着挣扎与凝思,似乎在思考着究竟要不要把藏在心中的那件事情说出来。双拳握了握,放了下来,又紧紧握在一起;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握起的手彻底放开。
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眸中尽是坚定,“塞巴斯蒂安,有件事情……可能只有身为像你这样的恶魔才能调查出来。”沉稳不乱,巴鲁多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有机会接触到了这层谜团,又怎能轻易放开?!更何况,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夏尔少爷和伊丽莎白小姐……
恶魔……
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这样的措辞,虽然说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会被曾经在这个家宅中生活的人所怀疑,但是,巴鲁多这么确信地说出倒是让他有些微微不快。总觉得……巴鲁多身后似乎有着什么人似的,并且,那个“人”绝对是与自己不对盘的!!
不快的情绪很容易被收拾,浅笑,塞巴斯蒂安平静地看着对方,“什么事情?”
“维多利亚女王最小的一位女儿……虽然说不大可能,但是还是谨慎一点会比较好。塞巴斯蒂安,调查一下她的真实身份吧。”很多事情……已经让我不再完全相信你们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后一句,巴鲁多在心中小声的说着。
黑色男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用眼神示意对方把话说完。
“亚历山德拉。伊丽莎白……那位公主的名字。”说完,深邃的眼深深地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转身进去房间。
然后,门被合上,走廊内回荡这种声音。
“亚历山德拉。伊丽莎白……么?”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名字。片刻之后,塞巴斯蒂安意味深长地笑了
……
第十九章 与玫瑰公爵的交易和被隐匿的帮凶
第十九章与玫瑰公爵的交易和被隐匿的帮凶
同一个的夜晚。
地点:伦敦,一座雍容华贵的府邸。
点上微弱烛光的房间内,双方对峙着——身着唐装的清雅男人,此刻已经完全睁开了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中充满了杀气。他身上的妖媚女子已经摆出了随时可以攻击对方的姿势。
相反的,沙发上的另一人,却悠闲自在的很。
少年慵懒地躺坐在沙发上,深紫色的贵族服饰,栗色柔软的发,金色面具下,琥珀色的眼中尽是满不在乎的色彩;玩弄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紫色宝石的扳指,好看的唇型勾出妩媚的笑容。
少年的身后,站着皮肤黝黑的绝色女人。
“公爵大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阻止了女子的动作,优雅地将她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清雅男人清浅地笑着,目光不时地扫过少年的女仆。玩味伴随着危险色彩逐步浓厚。
这样明显的视线怎么会被无视,不过少年并没有以此做文章。
“啊啊~~~还不明白啊~”故意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地情感色彩;可面具下的表情却根本没有丝毫改变过,依旧是玩世不恭。转动了几下手上的扳指,琥珀色的眼中闪过几缕金线,“刘先生,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可以先以那批货做基础。”
刘,不语,只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可投去的目光中,却隐藏着不屑。
少年也不介意对方的态度,而是十分随意地将手伸向身后,皮肤黝黑的女仆动了,一份白纸黑字的文件被双手奉上。
少年节骨分明的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然后用力地甩向对方。
刘轻松的接住了;然而,在看到那份文件中的内容时,脸色一变。
刘的这种表情让少年十分的满足,于是,唇边的笑意更浓了,“刘先生,我的诚意打动你了么?”
露出更多慌张的表情吧~~为你即将失去重要的东西而感到愤怒吧~~少年在心中无比的期待着。
刘的确露出了一丝丝的慌张,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情绪——欣赏与意味深长。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前几天截下自己的货,并且在同一时刻找上了自己远在中国上海的“青帮”的麻烦,居然会是这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少年!他还真是有本事!可以弄到这些对于“青帮”来说十分致命的情报,并且还从中破坏了不少生意;若不是自己在做事通常会有预留第二方案的习惯,在那些事情一并发生时迅速地做出补救!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松地坐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和一个所谓的玫瑰公爵见面会谈。
说起来还真是得要好好感谢这位公爵一番啊,谢谢他给了自己这么一个锻炼身手的机会,从而使他终于发觉了自己的能力疏忽了。
目光再次扫过那位女仆——恶魔汉娜?!呵呵……虽然不清楚对方所说的交易是什么,但是看到了这么一位熟人在此,想必这样的交易一定很有趣。
放开了怀中的蓝猫,刘示意她先出去一会儿。
蓝猫抓紧了他的衣衫,又放开,离开前还一脸警惕地看了一脸沙发上的少年。
这边,少年的女仆执事也转身离开房间。于是,房内就只剩下了两人。
收起了之前明显敌意的笑容与目光,刘又恢复到了从前闭上眼的随和状态。只不过,身上的刺还未完全收起来,依旧对着少年。
少年耸了耸肩膀,其实他很清楚那些所谓知名的把柄是无法真正威胁到这个黑道的boss的。现在诚意拿出来了,对方也有答应合作的念头了;这条鱼已经算是上钩了~~
什么?你问对方若是反悔怎么办?不……不会的!刘是不会反悔的。在这个永远都对他有利益的合作中,即便开头或是过程再怎么刁难或是威胁,他都不会在乎的。一个真正的黑道boss很清楚什么交易该做,什么交易不该做!
更何况……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自己早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虽然,刘是这样想着,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但是在听到对方开门见山的下一段话时,眉头还是狠狠地皱了一下!
因为少年说,“我们只是想要委托你在法多姆海恩伯爵执意调查米多福特家族惨案的时候,你可以做到在暗中帮他排除一些阻碍;毕竟……啊,仔细算算时间,四个月前的米多福特家族惨案,你也是帮凶吧~~若是被他查出你与这件事情有关的话……”
后面的话,少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刘很清楚对方的意思。他也并没有要反驳少年的这一番话,因为他确确实实参与了那件事情,成了帮凶。对方很明显地清楚这件事情,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掩饰了。
再稍稍地思考了一下少年的话。是的,如果被那位法多姆海恩伯爵知道自己真的与害死他未婚妻一家的惨案有关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自己!
时间已经恍然过去了四个月,虽然说,刘并不畏惧这位法多姆海恩伯爵的报复,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和他分裂合作关系,失去英国这一块的最佳交易场所,还不如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好。既少了麻烦事,又图了个清静自在。多好啊~~不过,前提是,自己是米多福特家族惨案的帮凶这件事情变成假命题……
刘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既然对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想必早已掌握了自己犯罪的证据,并且在世人的眼前抹去了。他更加不会担心这个玫瑰公爵会过河拆桥。别问为什么,出来混的这些规矩还是有的。
只是,他还有很多疑惑。比如说,那次的计划几乎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个少年是怎么知道的?抹去威胁自己的证据只是为了要求帮助法多姆海恩伯爵,这根本就是不等式吧;更重要的是……少年,你背后的人,在计划些什么呢?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不会回答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所以,还是安分一点的答应了要求好了~~反正还有好戏可看~~刘笑得星光灿烂,“嗯~~好啊~”回答得很轻松。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呀~~”少年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
刘当即在心中补上一句,真是虚伪!明明早就有了对付我的方案;我那是不答应都不行啊!!
“那么,合作愉快咯~~”少年缓缓地起身。伸出手来,
是要握手么?刘挑眉,也伸出手来。然而……少年伸出的手在即将碰上对方的手时,却忽然收了回来,转而做出要揭下脸上的金色面具的动作。
刘的眉头跳得更高了,悻悻然地收回手。当他的视线转而看向少年的时候,怔住了……!
对面的那张脸……白皙无暇的皮肤,绝美而精致的五官,一双琥珀色的眼清澈透明中带点撩人心魄的魅惑,小巧的鼻,还有……水嫩的绯唇?!为什么他之前没有发现少年的这么美型?还是只是因为这张唇在整体的面部上而显得格外的漂亮且妖艳?
这面容!美得不像话,美得不真实,倒像是从那童话故事中走出的妖精一般!
刘看得有些失神了,直到不知哪儿吹来的一阵夜风,才将他惊醒。回过神来,妖精少年已经不在房内了,而四楼的落地窗却被打开了。顿时了然,刘走近窗户,往下看去;便看了那深紫色的妖精少年站在下面,正好将视线投降自己所在的地方。
此刻,他的金色面具已经戴在了脸上。那一瞬间,刘忽然觉得之前的揭开面具只是一场梦——一场有关内心对情蠢蠢欲动的**。
实话实说,相比起看到他人慌张与绝望的表情而感到异常满足,亚洛斯他还是更加地喜欢看到别人对他露出失神落魄的神情呢。因为那样会使他觉得十分的被满足了虚荣心~
而此刻,刘的表情虽然只是细微的。但还是让他非常兴奋!能挑起一个黑道boss的兴趣……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还真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伊丽莎白为他创造的这一张脸啊。
摸了摸这张脸,亚洛斯抬起头,妖冶地笑着朝着楼上的刘轻轻地挥了挥手。
这时,在一旁看了好久戏的一目连忽然从马车驾驶座上转头,对这一幕发表评论,“越看越像……嗯,万年总受!”请原谅最近被骨女那只腐女带坏!
某人的动作一顿,嘴角抽搐。
“……”一旁恭敬地站着的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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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最后的结尾处是我在恶搞。可是,这毫无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章 久违的众人们
第二十章久违的众人们
说完那句“万年总受”的话之后,一目连立刻就后悔了!因为此时亚洛斯正笑得风轻云淡地看着自己……果然说他人坏话这种事还是在背后做的好!
紫色的洛丽塔靴踩在马车的脚蹬上,几步之后,妖艳的少年稳稳地坐进了车内。汉娜尽职地为其关上车门,然后坐在了驾车的一目连身边。
“……”和冰块儿呆在一起…
车内的少年顿时恶劣地笑出声来。
“……”嘴角微微抽搐;好吧……老爷你这是在赤、裸裸地报复啊报复!!明显受到身边寒意的侵袭,一目连有些僵硬地扯动缰绳驱动着马车行驶。
“……”汉娜懒得理这两怪人,直接无视。
片刻之后,车内再也没有了笑声;这时的氛围才渐渐地缓和下来。马车正常的驶出庄园。
刘依旧站在窗前,眼神闪烁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勾出玩味地笑容……
出了刘宅,马车安静地行驶在月光铺洒的道路上。这条街上,已经渐渐的陷入昏睡之后,只剩几盏疏落的灯光零碎地点缀在夜幕下。
透过那扇小小的透明窗户,亚洛斯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金色的面具早已摘下,妖异张狂的脸在此刻平静了下来;这时若再仔细地看看的话,便就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稚嫩少年而已;柔和的光轻轻抚上他精致无暇的脸蛋,流连出寂寞而孤傲的神情。
可亚洛斯不愿承认这样的心理,寂寞?开什么玩笑?!现在的他不知有多么的充实而得意。荣华富贵,长生不死,甚至是这张人神共愤的绝美的面皮;他拥有了别人没有的一切,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渴望得到的一切!这种独特的优越感早就取悦了他。
于是,艳若罂粟的唇边绽开一朵妖娆的花;对啊!他什么都拥有了,寂寞空虚什么的,根本就是谬论!
收拾好情绪,亚洛斯拿起身边的金色面具。看到这张面具,他不由得轻轻的一笑。雕镂玫瑰图案的金色面具大概只有脸部的三分之一多一点,也就是遮上了右脸颊之后,左半边刚好遮住眼睛的部位。怎么看,都是一张十分奇怪的面具吧~~可是,他就是爱这种怪异的风格呢——由他最亲爱的伊丽莎白所设计出的面具怎么可以不爱呢?!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不过那分明是不怀好意地笑容。
面具遮上面容。脑袋却在迅速地转动;照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回来的时间来推算,下一站他就该去葬仪屋那里了吧。
想起那一头银发,黑袍式装扮,且笑得十分阴暗的男人,亚洛斯忽然觉得一阵头疼。因为比起身为人类的黑道boss而言,这位死神就显得很不好对付了;至少他无法再使用“拳头并着甜枣”这种招数了。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有趣啊!只要一想到能与那位曾经狩猎过罗宾汉灵魂,把玛丽。;安托瓦内特投入地狱的传说中的死神交易,那么之前的一切辛苦就都无所谓了啊~~~
那么,为了这样美好而刺激的事情发生,就请我们更加快速度地,到达目的地吧~~妖娆的笑容变得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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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其实对于夏尔来说,任何的等待都是无法容忍的!若不是塞巴斯蒂安和宝拉两人向监视一样地看着他睡觉,也许他早就去拜访葬仪屋了。不过,即便这两人在一直看着他休息,他始终都没有入睡。
事情发生的太多且悲哀了,它们一股脑儿地压在夏尔的心中,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去调查清楚;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