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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饮-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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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眨眼间,萧衍人影再现,已然寒刃在手,冷冷架在老者前,“荀先生,上次你所说了却二十年的旧事,可是指的报复大唐之事?”

    “不错!二十多年了,要不是李世民背信弃义,对我吐谷浑内乱坐视不管,慕容亦方那狗贼怎么会如此轻松就得逞!?”慕容凉德愤愤道。

    萧衍点了点头,“这事我也略知一二,听闻当年内乱,还是我不得道门的逆徒公治长借机挑起。”

    “公治长?呵!无关其他人的事。”慕容凉德摆了摆手,苦笑道,“佞臣小人哪朝哪代都有,只不过我恨这李世民背信弃义,当年他父李渊得了突厥和我吐谷的帮助,这才打入中原,得了天下。可轮到我吐谷浑内乱,他却袖手旁观!”

    “荀先生也有脱不开的心事啊。。。”萧衍叹了口气,“可一将功成万骨枯,先生既然选了这条路,也该想到后果。”

    “自然想到过。”慕容凉德淡淡道,“老夫委身投了突厥,就是为了报复李世民这贼厮!”

    “报仇?你为谁?为吐谷浑么?”萧衍望着夜色出神。

    慕容凉德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早有决意。

    “可我听你弟弟广凉师说,现在吐谷浑一片祥和,百姓衣食无忧,商贾通达百利,朝野明君广治。”萧衍皱眉反问道,“百姓安享太平,谁还会在乎当朝者是何人?”

    “是啊,如今吐谷浑兵精粮足,百姓安居乐业,谁又还会想念起先王慕容垂呢?”慕容凉德朗声苦笑,悲悯之情露于面上。

    “人间自有安乐道,奈何世人苦寻痴?”萧衍摇了摇头,“过去的,就过去了,否者先生当年为何劝我要看开红尘往事。”

    慕容凉德伫立在这陈旧宫殿旁,若有所思,仿佛正在被这沉沉的黑夜所吞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萧衍打量老者许久,终于眉色一凝,握刀之手沉了两分。

    “老九,这小子身上煞气不轻啊!”佝偻矮子沉眉盯着萧衍,啧啧道。

    “嗯,他说他是不得道门的后人。”巨汉见着萧衍煞气若隐若现,似乎藏有犹豫,“身法了得,不知道手上功夫如何。”

    “先生,上路吧。”萧衍淡淡言了一句,单掌一翻,长刀划下。

    “慢!”眨眼间,只见那佝偻矮子人影一晃,闪到了萧衍面前,“小子,别急。”

    萧衍刚要动手,只觉身边气息生变,加着他自己心怀犹豫,不免停下手来,听那人说话。

    “小子,这老头是慕容狐的后人,得承先天石碑,那碑和本宫有颇深瓜葛,不如。。。”言者说着冷冷看着萧衍,“不如等我问个清楚再动手如何?”佝偻矮子话语清楚,分明是要保下这慕容凉德的性命。第一时间更新

    萧衍扫了眼面前二人,冷冷道,“你们是修罗十煞?”

    佝偻矮子笑了笑,点头,“你也听过我们十人的大名?”

    话音刚落,萧衍煞气骤现,一刀横取而下,干净利落,那慕容凉德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面容似有解脱之样。

    “臭小子!你没听见老子说话么!”那佝偻矮子只觉刚才四周杀气一现,一不留神,这萧衍早已取下老者的性命。

    “没听过。”萧衍用衣袖抹去脸上血迹,默然看着荀先生的尸首,心头怅然若失。

    那巨汉看的一愣,眉色陡沉,阔步一迈,双臂横扫而来,势大力沉,摧山破石,力达千斤。

    “老九!给这小子尝尝厉害!”那佝偻的矮子见着萧衍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劝说之话闻似未闻,不免心头动怒,高喝道。

    “小子!找死!”那巨汉一步踏在地上,宫门晃动,激起尘土飞扬,双臂劲风呼啸,直直向着萧衍而去。

    后者淡淡抬眼,却不闪躲。

    “混小子,仗着身法好么?”那佝偻矮子怒意涌起,足下一点,身影鬼魅难视,眨眼到了萧衍面前,两掌拍出,“看你躲不躲!”

    “两人倒是不错。”萧衍言语刚出,单掌一分,重影而化,接过那矮子两招,片刻左侧巨汉大力袭来,当下点足而起,越过巨汉双臂,右脚一踏,借力而转,眨眼便落在了二人的身后。

    “臭小子!就会跑么!像个耗子到处躲!”矮子骂了一句,几转身法,双掌吞吐,对着萧衍攻去。

    “应该说像个王八!没胆量,只会缩着!”巨汉讥讽一句,转身沉力,张口暴喝,一拳对着面前男子砸去,这一拳去势惊人,好似崖口巨石坠落。

    “是么?那小爷不躲了。”萧衍淡淡言道,双足分开立稳,左掌轻出,九天若下,揽月、摘星两式,虚实相合,劲力似缓似急,一招破去对方掌法,另一招取上攻下,逼的矮子急忙收招回防。

    “小子!看老夫把你砸成个肉饼子!”巨汉见着萧衍单手逼退佝偻矮子,心头一沉,劲力再催几分。

    萧衍也不答话,一招摘星抚过矮子肩头,逼的后者急退三步,此刻巨汉一拳砸到,自己右手急出,归元、空雷合为一招,足踏身后借力,一掌沉沉对了过去。

    片刻,只觉黄土颤动,铜门沉音,整个朔水宫似抖动三分,那黑袍道士竟然一掌接下了巨汉的拳劲。

    “嗯?”巨汉一愣,还未言语,只见那黑袍道士嘴角冷笑,单掌稳稳接住自己一拳,继而抢出半步,一踏立稳,掌化成影,劲力透甲破石。

    “老九,当心!”矮子被萧衍逼开回身,抬目看去,这道士收掌屈指,食中一凝,破空点出,煞气凛人。

    “不怕他!”巨汉也不躲开,右足一定,丹田沉力,深深受了对方一指,当下身形几晃,护体内劲崩裂而散,“这。。。这臭小子。。。”

    “好个大笨牛!皮糙肉厚,竟能生生受我玉虚玄冥指!”萧衍脱口赞道。

    要知这玉虚玄冥指乃是当初凤凰阁中与杨天行比武所创,其指力取周身无形气劲凝为一点,破甲断金,透岩摧石,锐利无比,便是生生和杨天行的短刃轩辕相对,也能以血肉之指,争个高低。

    “好小子!”巨汉喘着粗气,额头生汗,好不容易立稳身形,只见对方两步抢前,两掌拍在自己左右膝上,马步陡然形散。

    “还没完呢!”萧衍冷冷一笑,收回掌势,一步踏出,身法再转,单脚回力,摆尾一踢,“滚吧!”片刻,只见那巨汉退了两步,重心不稳,一屁股沉沉坐倒在地。

    “好家伙!内力不输古禅高僧!”萧衍双手负后,笑道,“你虽然手上功夫差些,可要论皮糙肉厚,除了打你要害,我只怕也伤不得你。”

    “臭小子得意什么!”佝偻矮子见着自己兄弟被这道士一脚踢到,心头大惊,可到底自持老辈,不愿表露于前。

    “何人来我朔水宫捣乱?”忽然,从那铜门内传来冰冷人语,三人闻言皆是周身一寒,不免侧目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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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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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遥遥(六)
    金山石道,朔水宫前,萧衍一刀取了慕容凉德的性命,不免惹怒宫门前两个怪人,三者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只见那萧衍身法飘然,招式虚实相生,内力混元百纳,竟以一敌二,稳占上风。

    “何人擅闯我朔水宫?”

    萧衍两掌一踢,击退那巨汉,忽然身后铜门中有人声传来,寒意透骨,似于飘渺。男子侧目回头,只见两名女子身着洁白素袍缓缓行出。

    “敢情这宫里面还不止你们两人。”萧衍看了二女一眼,同生同样,素面冷眉,姿色虽谈不上绝美,可也颇具淡雅。

    “止善,从恶,你们怎么动起手来了?”一女行出两步,看了眼巨汉和矮子,摇头问道。

    萧衍抬眉细看,这两名女子虽为双生姐妹,模样一般无二,可嘴角嫣红似有不同,站在前面的女子娇颊嫣红落为牡丹,其后女子却为芍药。萧衍看到这里,不免笑道“牡丹共芍药相似连株花。。。”

    “公子好眼力。”身后女子淡然一笑,似腊月寒梅,幽香涟漪。

    “这小子在宫前随意杀人,我和老九想制止他,谁料。。。。”那佝偻矮子叹道。

    “谁料这小子的武艺不在执念君之下,我二人两手也敌不过他。”那巨汉也不起身,索性坐在地上,拍了拍脑袋,“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此青更比蓝者幽。”

    “呸呸,老九你又乱改那书中话语。”那矮子骂道,“说了不许和我吊酸袋子!”

    “你脑子里也就读了墨家的几本书,殊不知百学至精终得归一,道者更言取一化为二,得三成万物。诸子百家书中精髓到了通达天地的境界,也是可互相杂糅,老夫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那巨汉托着下巴笑道。

    萧衍一愣,好不惊讶,“这鲁莽巨汉,身披兽皮,肩宽体硕,且不论身长十尺足足高了我半截身子,便是那块头大小也是我的几倍,怎么还是个粗中藏巧的文人?”

    “小子,你别看老九是个粗汉模样,人家十岁就通读诸子百家,未及加冠便开课治学。”佝偻矮子笑道。

    “好了,你二人别闹了,正事要紧。”前面的女子冷眉一沉,不似身后姐妹那般幽然,却多了几分威仪,她扫了眼慕容凉德的尸首,寒声道,“公子为何在我朔水宫前杀人?”

    这四人举止各异,言语出奇,又住在这陈旧宫殿之中,着实让人好不难解。萧衍心知在别人门前杀人,也是亏了理,当下拱手道,“在下追赶要犯,途经此地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要犯?”秀着牡丹女子皱眉不解,“还望公子说清楚些。”

    萧衍抬头望了望萧瑟的寒夜,把此行追杀慕容凉德的原由缓缓道出,可因为李川儿的身份特殊,也只是粗略说了个大概。

    宫前四人听了之后,不免摇头叹气,感慨万分。

    “人到底被这红尘玩弄太深,心头总是看不破那过往和旧事。”佝偻矮子叹道。

    “佛有云:一迷则梦实颠倒,处处成困。一悟则究竟涅槃,当下清凉。”巨汉笑道,“这人也是看过那先天古碑,怎么还看不透这往来尘土。”

    “原来如此,公子也算断去一方罪念。”秀着牡丹的女子点了点头,回头对芍药的女子道,“续常,你认为如何。”

    那叫续常的女子点了点头,“这慕容凉德身陷妄念,不能自已,竟想挑起那战乱征伐,如此这般下场也算解脱。”

    “二十多年了,如今吐谷浑自成一统,这慕容氏怎么还忘不掉旧事。”此刻,宫门内又行出两人,皆是拂尘在手,道服着身。

    “上清、枉梦,你们也来了?”巨汉看着二人,笑道,“宫主留下的难题,破解了没?”

    那二人闻言一愣,不免缓缓摇头,“宫主的气脉不同常人,无序有序,或生或死,我二人想了二十余年,仍无法破解。”

    “什么或生或死!”佝偻矮子骂道,“老夫还想长生不老呢!那样我就可以把九州的机关巧力都研究个透,如此这般七十年的光景,哪会够用!”

    “老八,我说你笨你还不服气。”那巨汉调笑道,“宫主活了九百年,行九州红尘,早阅尽人事,剩下的便是孤寂和独苦了。长生不老?有什么好的!物是人非,亲离友散。”

    “无趣。”矮子骂了一声,闭口不言。

    芍药女子见着众人左右言他,萧衍却是淡淡立在原地,不免行了几步出来,笑道,“公子,那如此说来,你却不是为了寻我们朔水宫而来?”

    萧衍摇了摇头,开口道,“自然不是。”

    “嗯。”芍药女子点了点头,对着牡丹女子道,“相无,这小道士也是误闯,罢了吧。”女子闻言点头,淡淡道,“朔水宫从不接待外客,公子请吧!”

    萧衍行了一礼,行至慕容凉德的尸首前,屈手一提,回头道,“告辞了,列位。”

    “哎,本来说能救这慕容氏的老头一命。”佝偻矮子摇头叹气。

    “打不过又能怎么办?《庄子。盗跖》曰: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人家赢了就是有理。”巨汉笑道。

    萧衍言了辞,也不停留,提着尸首缓缓向山下行去。

    “这位公子的武艺不凡,止善从恶二君两手竟不能敌。”那叫续常的芍药女子赞道。

    “止善,你和他过了几手,可知道这小道士的来历?”叫相无的牡丹女子淡然问道。

    矮子挠了挠头,答道,“这小子自称是不得道门的后人。。。”

    “看他的功夫就知道,和宫主的同出一脉,无丹田无气海,诸身穴位自成一家,混元百纳浩瀚苍穹。”那叫从恶的巨汉笑道,“搞不好是宫主私下收的小徒弟。”

    “不会。。。”身后那叫上清的道士摇了摇头,“宫主三百年前就立誓,不收徒,不传脉。”

    “不得道门么?”另一道士望着石阶下的背影,笑道“看来覃昭子也算寻得传人了。”

    “如今天下变数如何?”那叫从恶的巨汉撑地而起,摇了摇脑袋问道。

    “李世民如果死了,便是九州大乱。若是能挺过这次唐军出征,那便无事。”牡丹女子淡淡道。

    芍药女子点了点头,“他这几个儿子争夺皇位也是打闹,只要老皇帝手上兵权犹在,便不会再起战乱。”

    “但愿如此,那便不需要我们插手了。”佝偻矮子看着山道背影,缓缓摇头。

    半个时辰后,山路上传传轻缓的马蹄声,那骑者缰绳一执,缓缓停稳,翻身下鞍,把马背上一老者扶了下来,两指点在其神阙,右掌一抚缓缓度入些许内力。

    “咳咳。。。”那老者沉咳几声,急切般猛吸了两口气,面上这才渐露血色,“这里是。。。?”他迷茫般抬头看着四周,崖口山脉,却不是回营地的道路。

    “翻过下个山头,再行十余里,便是那阿勒泰。”骑者把身上水袋系在鞍侧,淡淡道,“城中多是突厥人,不过也有那汉人的商队。”话罢,单手一挥,马鞭掷出,“上路吧,天快亮了。”

    “天。。。亮了?”老者接过马鞭,呆呆望着骑者缓缓离去的背影,忽然在那背影前,东方发白,天际现色,不多时,一轮旭日缓缓升起,照亮了漠北广阔无垠的大地。

    骑者行到半路,忽然伸了伸手,头也不回般的挥了挥,示意道别。

    “天亮了。。。”那老者淡淡言着,苍老的面上现出条条沟壑,似乎在诉说什么。他想起这二十年来的处心积虑,屈身待时,降节投胡,只为了去心中旧怨,可此时此刻,他见着天边渐渐明亮起来,大地无垠广阔,丘陵延绵而现,自己却渺小的如一枚芥子。过了许久,老者忽然朗声大笑,似从未有这般心情观这日出。。。

    “小衍子,我一家三百余口被叛贼所害!这仇如何能忘?”

    “所以你就下毒驱使四皇子去行刺贺鲁,借机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乱。”

    “李世民坐视不顾我吐谷浑的内乱,背信弃义,便是大唐一国被灭也是应该!”

    “你在鹤归楼藏身二十年,便是等待机会么?”

    “不错,我等着机会,无论借谁之手,吐蕃也好,突厥也好,倭人也罢,只要能让大唐生乱,我就屈身相投!”

    “你弟弟诛杀叛党千余人,却唯独留下了慕容止的性命,便是担心吐谷浑再生战乱,民不聊生,你知道么?”

    “这小子心怀天下。。。老夫是不如他。可就算臣民都把这血仇忘记,我却忘不掉。。。”

    “你若是只找李世民报仇,那也罢,可连累世人,却是行了私心。”

    “私心?说的好!我便是想给那些枉死的人寻个说法,我等了二十年,苦心经营了二十年,抛弃尊严,折节降胡,如今下毒驱使李泰不成,也是天意,大唐命数未尽。。。”

    “你和令狐安然一同投效突厥,她主和,你主战,看来那贺鲁决心要开战,也是你的诱导。”

    “不错,我在鹤归楼经营许久,凡是边境兵马调动,我都有内应来报,所以贺鲁才会对大唐的军队动向甚为了解。”

    “这般处心积虑,值么?”

    “罢了,多说无益,要动手便来吧,也让老夫试试你这覃昭子的传人究竟如何!”

    “荀先生,你不怕死么?”

    “怕死?呵!小衍子,你怕么?”

    “怕,因为我死了,我爱的女子会伤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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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遥遥(七)
    漠北王庭,唐军营中,众人端坐案前,言间商议归途。

    “这亲事暂且定下,突厥人便不会妄动。少主可依计行事,率军先返回西州。”楚羽生沉眉说道。

    “再者,皇上若是下定决心要打这仗,我们也不能久留此地,不如借着结盟事了,回朝复命之由,赶紧返回大唐。”狄柔点了点头,同意前者话语。

    “二弟三妹所言有理。”主座上,一白袍公子轻摇折扇,赞同道,“昨日本王中毒被驱,不仅害了张将军的性命,还险些连累三军将士,此地的确不宜久留。”

    “萧衍昨夜便去追查凶手,不知结果如何。”陆展双抬眼看着帐外,似有疑虑。

    “萧哥哥一夜未归。。。”哑儿双手紧握,心头焦虑不已。

    “萧大人回来了!”忽然,帐外传来卫兵的通报。

    “呵!这臭小子,真是不禁说!说到就到!”楚羽生闻报大喜,起身向帐外行去,“你这臭小子,怎么不早些回来!看把少主和哑儿姑娘急的!”

    片刻,帐外行来一人,黑袍道服,手握长刀,面色默然。

    “萧哥哥!”哑儿见着来人,心头一颤,赶忙起身行了过去,喜悦之情表露于色,“萧哥哥,听闻你抓那坏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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