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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贺丽公主,怕是真的瞧上你了。”楚羽生笑道,“大姐,你怎么办?”
“我倒是有个法子。”萧衍接口道。
李川儿正愁眉不展,此刻听了男子插嘴,赶忙出声问道,“什么法子?说清楚些。”
“你姑且答应和贺丽联姻的事。”萧衍说道,“然后我们便可以正大光明的返回长安。”
“臭小子的意思是,老皇帝肯定要打突厥,我们先答应这亲事,然后等着两家战戈一起,这亲事定然会被贺鲁否决掉。”楚羽生笑道。
“不错,你二人这亲事也是纸上文笔。”萧衍解释道,“等着两家打起仗来,互有死伤,仇上添仇,便是你想娶那贺丽,恐怕也不成。”
“有理。。。”李川儿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暂且行这缓兵之计。”
狄柔陆展双亦是点头赞同,片刻众人再商量了那归途的路线,便各自回帐歇息了。
子时后夜,草原孤冷,唐军营前里里外外行这三路哨兵,虽然和这突厥暂时结盟,可李川儿依然心神不定,生怕这突厥可汗不顾贺丽的劝说,出兵来袭。
冷月高悬,烈风瑟瑟,萧衍的营帐便在李川儿十丈旁,他心挂女子安危,寝不褪衣,刀不离手,便是睡在榻上也是闭目养神,不敢深眠。如此睡到后半夜,忽然帐门外响起轻缓的脚步声,“嗯?”萧衍当下醒来,侧耳细听。
“少主,你这么晚了是去哪儿?”一个亲兵低声问道。
“让开。”李川儿淡淡道,语气古怪不已。
“可。。。”亲兵有些为难,“可外面便是突厥人的营地了。。。”
“让开。”李川儿又说道。
“遵。。。遵命。”亲兵不敢忤逆女子,连忙退下。
“川儿这么晚了,她要去哪?”萧衍不禁疑惑起来,连忙起身穿鞋,蹑手蹑脚般偷偷出去营帐。
“怎么去营外?”他抬头看去,只见李川儿孤零零的向营外行去,“莫非。。。她要去突厥营帐?她有什么是瞒着我们么?为何。。。”未及多想,萧衍足下点地,悄悄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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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遥遥(二)
唐军营地,子时后夜,除了些许哨兵来往巡逻,大部分军士已然沉沉入睡。忽然,只闻门口两名卫兵开口道,“这么晚了,少主还要出营么?”
那白袍公子点了点头,古怪道,“让开。”
“遵命。”两名士兵认清来者,不敢阻拦,当下侧身行礼,让此人通过。
“川儿这么晚了,还出营。。。”萧衍不想惊动守卫,轻功稍蹑,悄悄跟在女子身后。
片刻,一炷香后,李川儿缓缓行到了突厥牙帐门前,只见一个老者身着突厥服饰,斗篷遮面,不识模样,他抬手对着李川儿挥了挥,女子也没言语,只是慢慢走了过去。
“到了。”老者笑道,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件黑色斗篷,给李川儿换了上,然后回头对突厥卫兵道,“这是汗王的贵客,令牌在此,你们查验吧!”
“哦!是荀大人啊!那就不必查了,来啊,放他们通行!”一个汉子仔细打量了男子片刻,然后笑道。
十余名卫兵身着裘布皮甲,听了那汉子的口令,赶忙退让,可夜里见着如此神秘的贵客,也不免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贵客?”萧衍此刻伏身躲在一处营帐后,悄悄注视着二人,“阿史那贺鲁这么晚了,还要和川儿商讨什么么?可是为何川儿不带上我们。。。”
二人入了牙帐口,一路鬼鬼祟祟,专门绕着小路而行,再过两柱香,才行到那金狼大帐前。
“进去吧。”那叫荀大人的老者淡淡道,语气冰凉,不含息怒,似乎不是对那活人所说。
“果然是见那贺鲁的。”萧衍一路蹑着轻功,偷偷观察着周围动静,忽然,一个黑影转过角落,也向那金狼大营悄悄行去。
“恩?还有人?”萧衍一惊,“这黑衣人也去那贺鲁的金狼大帐。。。”他左右思量,此事甚为怪异,也不多想,足下轻点,片刻闪至那黑衣人的身后,右手化爪,左手急出,一扣一点,就把那黑衣人穴道制住。他四下稍顾,赶忙抓住黑衣人望那无人的角落而去。
“呵!今夜倒是热闹,什么人都来这金狼大帐。”萧衍也不知面前到底是何人,当下伸手扯下了对方的面纱,不免眉色狐疑,紧皱难解。
那人现出面容,也是皱眉看着自己,好不惊讶。
“张猛?”萧衍脱口道,随后解开了对方穴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驻守千军大营的么?”
此人正是李川儿军中两大得力主将之一的张猛,只见他身着软甲,腰带短刀,见着萧衍也是好不奇怪,当下低声解释道,“我是跟踪少主来的。”
“跟踪少主?”萧衍不解,“你跟踪他做什么?”
“萧大人有所不知,我和罗石都是前军的先锋将军,那夜中军大营被刺客偷袭之后,我二人奉少主口令,每晚巡逻在这中军营口,今夜论着我带队,可。。。”张猛说道这里,也面露疑惑,‘可少主一人偷偷出了营,还不让我护卫他。。。”
萧衍此刻明白过来,原来他在帐中听见李川儿令护卫“让开”便是这张猛的哨队,“你也不知道少主为何来这突厥可汗的大帐么?”
张猛连连摇头,沉眉道,“这事说来也是奇怪,少主一般很少夜间出营,何况这是突厥人的地盘。再者就算他出营巡视,也该带上卫兵相随,退一万步说,少主要做些隐秘的事,也不能连萧大人也瞒着啊。”
“不错。”萧衍点头赞同,可随后想起什么,不免叹了口气,“军中有明言规定,将领不可擅离职守,张将军,你这么偷偷溜出营。。。”
“无妨。”张猛大手一摆,豪爽道,“为将者,就要护好君主的安危,今日少主反常,就算不允许我等跟随,我也要偷偷护卫,否则出了差池,全军上下就群龙无首了。”
“倒是个忠厚的将军。”萧衍一乐,“你家少主平日里鬼鬼祟祟的事做得多了,你每次都要跟着,就不嫌累么?”
“萧大人取笑在下了。”张猛答道,“少主做什么事,明的暗的,那是少主的事,我们为将者,只要护好他的安危即可,职责所在,谈何累与不累。”
“呵!有趣。”萧衍点头暗赞,又扫了扫四周,“此地是龙潭虎穴,不知少主为何半夜来这里。。。将军,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你还有巡逻的实务,若被发现擅离职守,可得以军规处罚。”
“我张猛本就是福州一个打鱼晒网的穷人,那年中原饥荒,福州受灾,我全家五口食不果腹。。。”张猛叹道,“要不是少主出手相救,又把我们接往琉球居住,我张猛别说带兵,打鱼的命都没有了。。。”他笑了笑,心头感慨,“我老母孩儿,都是依仗少主的恩情才活下来。所以,我那时就发誓,无论以后遇着任何危险,我张猛都要护得少主周全,你别说这擅离职守,,哪怕豁出性命,我都不惧。”
“是个忠义的人。。。”萧衍心头生出敬佩,思索道“此地有我护卫,还是让他先回营地的好,否则一会事起,我又要护卫川儿,又要顾及这张猛,就不好办了。。。”一念想过,萧衍刚要劝说,忽然那金狼大中响起一声怒吼,“来人!有刺客!”
“什么?!”萧衍、张猛二人均是一愣,想也没想,疾奔而出,闯进那金狼大帐之中。
萧衍足下生风,还未等那句“刺客”音落,只眨眼间,便已闪进了贺鲁的大帐内。
抬眼看去,李川儿身披斗篷,不识面目,手握一柄马刀,赫然立在贺鲁的塌前,后者肩头带血,虎目怒沉,一手执着弯刀,弓身稳足,摆出应敌的架势。
“这!”萧衍看的大惊,他本以为这李川儿是趁着夜深,前来和贺鲁商讨些结盟的事宜,那刚刚一声“刺客”,定是其他人乘机下手,可无论是谁,萧衍都想不到,会是李川儿本人。
他未及多想,心念数转,“左右贺鲁不会听他的解释,此地不能久留!”想罢,他身影一晃,到了李川儿身后,右手急出,揽着女子入怀,可后者不断挣扎,力气颇大,好不奇怪。
“川儿!是我!别胡来,现在情形危急,快随我走!”萧衍低声在李川儿口边说道,随后足下几点,向帐外奔去。
此刻,张猛刚到营帐口,见着李川儿被萧衍抱在怀中,手握利刃,张猛立马明白了原由“少主,你怎么孤身行险啊!”
“快走!别问了,回去再说!”萧衍赶忙带着女子向黑暗中奔去,张猛叹了口气,随后跟上。此时,那贺鲁一声喊过片刻,营内陡然炸了锅,突厥士兵纷纷出账查看,亲兵更是捉刀带队,向贺鲁这边奔来。
三人绕路行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这营地的布置似成四象之数,若要偷偷出营,不得不经过那西面三队哨兵。
“张猛,你看着少主,我去制住这些哨兵。”萧衍沉言道。
“你去吧!小心些!”张猛扶着李川儿,揭开斗篷一看,忽然“咦”了一声,赶忙喊住萧衍,“萧大人!你看少主。。。少主怎么了?”
“什么?”萧衍刚要动手,忽然闻到身后低唤,他赶忙又回过头来,低眼看去,不免眉色紧皱,“眼神呆滞。。。双目无光。。。这是怎么了?”他赶忙伸手度入些许真气,忽然行到神阙一滞,“奇怪。。。有什么东西阻碍这气息的顺畅。。。怪不得川儿有些失去神觉。。。”他赶忙提出三分内力,玉虚心经混元百纳,萧衍早在那寇岛就悟出了海纳百川的内功,当下运气导入,传力反吸,眨眼就把李川儿神阙中那一团杂揉的气息收入自家体内。
“这。。。”萧衍不禁脑袋一沉,精神恍惚,片刻内功自行,调息化解,这才回过神来,“这是什么东西。。。有些像蒙汗药的感觉。。。却出自在经脉之中。。。”
“刺客在这里!”忽然,十丈外亮起数个火把,营内呼喊声,马蹄声沉沉而起。
“来不及了!”张猛心头一惊。
“只能杀出去了么?”萧衍双目生寒,搂着李川儿,单手拔出修罗心。
“不可。。。”只见张猛站起身来,把李川儿斗篷脱下,批在自己身上,然后转身道“萧大人,我知道你武艺高超,若是我去引开卫兵,你定然可以安然把少主送回营地!”男子语气透着坚定,分毫没有犹豫。
“你胡说什么?!”萧衍闻言大惊,抬头沉沉打量着面前的汉子。
“萧大人,我不知道少主为什么半夜行刺这突厥可汗,可如今事已至此,突厥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张猛听着四周沉沉的脚步声,赶忙解释道,“如果我们杀出营去,是可以保下少主一时,可若突厥人发兵来袭,我们三千守军离王庭不过三里,眨眼便到。”
“你什么意思。。。”萧衍瞪目看着对方。
“这里是金山脚下,离大唐边境还有几百里。”张猛叹道,“所以现在还不能和突厥人翻脸。”
“那怎么办?莫非你要?!”萧衍终于明白过来,“不可!”
“不!”张猛赶忙摆手,“你快带少主走,留下我伪装成刺客便可。我会佯作是吐蕃的奸细,志在挑起大唐和突厥的战争,你放心吧,无论他们怎么用刑逼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张。。。张将军。。。”萧衍也是明白过来,此刻若不想和突厥翻脸,也为唯有断臂求生,这刺客若不能是李川儿,那么总要有人顶罪,“可。。。可为什么。。。”
“萧大人,你武功盖世,以后留在少主身边大有作为,张猛没什么本事,带兵打仗也是跟少主学的,再者还有罗石在,前军无忧!”言罢,附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张猛赶忙喝道,“萧大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萧衍张口难言,几欲吐字,都只能愤愤咽下,“将军高义!萧某佩服!保重!”言罢,搂着李川儿,轻功斗转,横牙紧咬,利用张猛吸引卫兵的间隙,向黑夜奔去。。。
“少主!让张猛再护卫您最后一次吧!”说着,汉子跪倒在地,对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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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遥遥(三)
军鼓沉沉,旗帜冉冉,百十护卫捉刀营前,孤身将军沉跪案下。昨夜惊魂事发,突厥唐军间的关系陡然紧张起来,两家皆是披甲带胄,严阵以待。次日午时,左王斑云通宵审讯张猛之后,便把他五花大绑般的带到了唐军营中。此时,李川儿已然恢复神智,又从萧衍的话中零零散散的知道了昨夜的经过。。。。“哥,这不查清楚了么?”贺丽立在案旁,狠狠的瞪了眼跪倒在地的张猛,焦急道,“这贼厮是吐蕃的奸细!他想刺杀了你,再嫁祸给四皇子。。。”“话虽这么说。。。”斑云冷冷道,“可若事情当真如此,为何这张猛一口咬定自己是吐蕃内应?”“不错。”贺鲁点了点头,沉言道,“若他真是吐蕃奸细,他为何承认?不是应该嫁祸给大唐的么?”言罢,贺鲁瞥了眼身旁的李川儿等人,面色难言。“可汗的意思,这张猛是本王派来刺杀你的么?”李川儿端握茶味,浅饮一口,淡淡道。“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废话。昨夜打了一晚上,该问的不是都问了么?”张猛抬起头来,左目靑肿,额间渗血,旁人一看便知,这汉子怕是受了一夜的毒打,周身伤痕累累,血痕遍布。张猛唾了口血沫,笑道,“砍头就是碗大个疤,想知道我吐蕃的军情,白日做梦。。。”说着,他死死盯着贺鲁,面露怨恨。贺鲁虎目微沉,打量着面前跪着的张猛,他左手抚案,心头思量,“若是想嫁祸大唐,他应该死死咬住李泰不放。。。可用刑打了一夜,他早上却供出了吐蕃。。。”想着,他不免扫了眼李川儿,“如果真是李泰,他为何不派贴身几个手下。。。譬如那个黑袍道士?”贺鲁双目一沉,看着萧衍。后者抬眉轻视,不露神色。“哥!你连犯人自己的话都不信么?若是四皇子所为,他为何派个草包饭桶,为何不派这个道士?”贺丽见着自己兄长已然疑虑重重,不拿主意,心头也是焦急万分。“是啊!大可汗!如今犯人都招供了,你还犹豫什么?”楚羽生冷笑道。“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演的一出戏!唐人的狡猾,我们突厥人早就见识过了,便是多年前的渭水之盟,也是你们先率军来攻。。。”斑云拍案而起,喝道。“斑云!”贺鲁摆了摆手,示意前者不要动怒。过了许久,贺鲁终于开口道,“这事的确蹊跷甚多。。。你们大唐的嫌疑也。。。”话未说完,帐外闯入一人,高声道,“大汗,这刺客的确是吐蕃的人。”众人闻言大惊,只见一女子行入帐内,狄柔陆展双皆是抬目看去:碧眼青丝,冷眉素面,娇颊如玉,右额旁一颗黑痣好似夜星轻点。“师父!”贺丽见着自己师父赶忙救场,好不激动,三步并做两步,行了过去,说道,“师父说这贼厮是吐蕃的人,是有证据么?”令狐安然扫了眼座上众人,点了点头,冷冷道,“这是我从他营中搜出的密信。”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恩?书信?”萧衍一愣,心知绝不可能,他当下看了眼李川儿,后者淡淡饮着茶,也不言语。“太好了!有证据,就能证明四皇子的清白了。。。”贺丽欣喜若狂,赶忙拿着那信,承给了贺鲁。“是么?”贺鲁面露狐疑,也不答话,当下拆来信封,一目十行,大略看罢,却是双目一凝,“吐蕃准备挑起突厥和大唐的战争,好一举攻入吐谷浑?这么说来。。。倒是确有此事。。。”“哥!信是真的吧!”贺丽压住心知焦急,赶忙看了眼李川儿,似作安慰。贺鲁看完书信,心思几转,虎目一凛,扫了眼李川儿等人。过了许久,似作出打算,开口道,“看来,这贼厮真的吐蕃的奸细。。。”“什么?”左王斑云闻言一愣,赶忙行过去拿起书信看了几眼,也是面色愕然,不敢相信,“这张猛怎么可能是吐蕃的人。。。可这书信又是令狐大人搜来。。。”他不免抬头看了眼令狐安然,怀疑不已,“令狐大人是唐人。。。莫非。。。”“斑云,你还看什么,你没听我兄长说,这信是真的么?”贺丽见着斑云似有怀疑,心头不悦,“还是你怀疑我师父?你别忘了,五年前的内乱,若不是我师父从万军中救出我来,我早已死在叛军中。。。”“这倒也是。。。”斑云被贺丽一语堵住,也不免点头承认。“可汗,证据确凿,下令吧!”令狐安然说罢,漠然般看了眼李川儿。“恩。。。”贺鲁思量片刻,忽然站起身来,转头对李川儿沉声道,“四皇子,这贼人怎么说也是你们唐人,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言罢,起身环顾四周,心头依然疑云重重,可书信在此,又不得不信,当下只能带着斑云贺丽往营外行去。“四皇子,没事了!我就知道你是无辜的!”贺丽扑闪扑闪着大眼睛,柔声安慰着李川儿。“无辜的。。。”李川儿心头一凉,面色却作出笑容,回了一礼。萧衍轻叹一气,看了眼李川儿,只见女子左掌死死握着折扇,颤动难平,折扇上竹侧带锋,女子握的太狠,却是破肤渗血。“四皇子!这次可是我和师父救了你!晚上我。。。我在帐中设宴,你可要来。。。”贺丽帮助李川儿洗脱嫌疑,心头欢喜,小嘴一抿,娇羞道。“一定。”李川儿淡淡点了点头,使出浑身力量,才勉强又笑了笑。“晚上见!四皇子!”贺丽在李川儿的目送下,蹦蹦跳跳般出了大帐。“李泰。”令狐安然见着众人离去,这才行了几步到女子身边,“你应该是中了丧魂散,这**能短暂控制人的心神。”“丧魂散?”楚羽生眉色一沉。“这药我在吐谷浑见过,却不知道何时传到突厥来了。”令狐安然叹了口气,对着李川儿道“我只能救你这一次,好自为之。”“多谢令狐姑娘。”萧衍见着李川儿直直看着张猛,也不答话,赶忙起身道,“若不是姑娘伪造了那书信来救。。。我家少主。。。”令狐安然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