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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里遗忘的阳光-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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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在前世关系非同寻常,克死不了她。至于他们信天主教,我也无法解释这里玄机,大概他们跟天主教的神有缘吧。”

  二贝向来不喜欢算卦决定命运,每当家里来人求卦的时候,这让他很头疼,嘈杂的环境无法使他清净,便去图书馆或者去朋友家呆着。见母亲陷入困惑,劝解道:“妈,你以后不要随便给人算卦了,你连自己算不明白,算别人更不清楚了,咱别闹腾了,你还是好好烧香拜佛让咱日子过得清净点吧啊。”不料听儿子这么一说,心里感觉被拧了一下很不舒服。一向喜欢玩转掌控别人的命运的她顷刻间被儿子一语打击,仿佛内心被一种摩根牢牢把控,像海浪汹涌着她的情绪,不断地驱使着她,逆反的情绪瞬间猛烈爆发,眼睛里冒着怒火而抓狂尖叫,像是走火入魔之状,把二贝给吓怕了,冲他歇斯底里喊道:“谁说我算不准了?!我自己能算明白,别人我看得更清楚!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啊?!”然而二贝被母亲的眼神表现出的邪恶和愤怒而恫吓得张口结舌,心想平日的母亲虽然威严,但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恐怖的样子。没一会,母亲从沙发站起来,狂怒的使然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双手一挥,把茶几上的茶杯等一堆什物像扫帚似的扫一边摔落在地上,碰撞之声只听见哗然豁铛响,茶杯烟灰缸等被摔得粉碎。接着又见母亲欲要摔电话机,他惊呼着,上去拦住她,却被母亲像疯猫似的反咬在他的手臂,痛得他嗷叫。就在被母亲咬住不放的时候,家门被打开,眼前家里一片狼藉把小贝吓呆了,抬头见二哥哥被母亲咬住胳膊而痛苦,赶忙上前去惊道:“二哥哥,妈怎么了?”二哥哥忍痛着咬牙道:“快!把妈弄到沙发上,我看妈像是发疯了!”小贝上去拍母亲的脸,要她的牙松开。母子三人互相挣扎片刻,不一会二姑姑闭着眼睛晕厥倒在小贝怀里。

  他们把二姑姑扶到沙发上,小贝拍着她的脸想叫醒她,道:“妈,你醒醒啊!醒醒。。。”然而二姑姑的眼睛一直紧闭着,小贝眼瞅着二哥哥的手臂,两道血红的牙齿印凹在厚厚的肉里,齿印看起来很深,心疼道:“还疼么?”二贝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看见母亲一直昏迷不醒,当机立断,道:“快!打120电话送妈上医院,快!”小贝赶紧照做。过了一会,听到楼下救护车报警器声,二贝主动背起二姑姑下楼。二贝身材虽然矮小,但体格属于膀大宽肩的胖,圆圆的肚子凸出来,使整个身体看起来很有肉墩墩的质感,透着憨厚随和性情。不像小贝的身材瘦而魁梧,生性好动,脾气暴躁,喜欢玩冒险游戏,赛车是他的酷爱,只是做事欠缺考虑,不及二贝果断踏实。

  闻讯二姑姑住院的消息,全家人都赶到医院探望,都询问兄弟俩怎么回事,兄弟俩把刚才所发生一切向亲戚们娓娓道来。大夫在病房里给二姑姑做检查,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便问二哥哥道:“病人之前没做过什么事吗?”二贝疑虑道:“之前还好好的,我也就劝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我说的话刺激我妈变成这样了?”

  “你说了什么话?”大夫进一步追问,以便对病人情况分析病情。

  “我说:‘妈,你以后不要随便给人算卦了,你连自己算不明白,算别人更不清楚了,咱别闹腾了,你还是好好烧香拜佛让咱日子过得清净点吧啊。’就这句话啊,别的我没说什么。”二贝心里希望不是这句话惹的祸。

  站在人群堆里靠前的于澜听见了,心想既然大夫查不出病因,难道二姑姑着魔了?她知道二姑姑很喜欢算卦,亲眼见二姑姑坐在饭桌旁上,对着碗里白开水如同照镜一般,抽着烟,吐出的烟雾向空中缭绕,烟烟袅袅,闭眼默思着。忽听她眉头紧皱,仿佛心被大仙感应,抽紧般的疼痛逼她哇啦呜啦地唱起来,好似一会凄惨,一会粗豪恐叫,接着睁开眼回答求卦的问题。这样的场景,于澜看了好几次,每次看二姑姑求仙的表情,毛骨悚然,尤其那唱歌的声音叫她惧怕,因为二姑姑已经变声了,完全不是二姑姑的声音,据说是大仙在唱。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母亲很信二姑姑算卦,开始于澜不懂,母亲曾替她向二姑姑算卦她考大学的事,她很好奇看二姑姑算出什么。不料正在闭眼的二姑姑突然把眼睛瞪大,吓了她一跳,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目光朝她母亲道:“不用你操心,有神在保佑她!”这下乐得她的母亲开了花,道:“她背后真有神在助她,看样子她命好啊!那她的学校在哪个方向呢?”面对她的母亲在进一步追问,二姑姑似乎不再理睬道:“她的学校在哪由神来决定,这你放心好了!”说罢去给其他人算卦了。

  从那以后,她不再触碰算卦的事。十年当中,她得知不少人因为算卦的决定而对未来充满悲观,甚至自暴自弃,觉得很可怕,于是渐渐远离。在她看来,算卦是个无形的力量,好比魔掌控制着人心,任由魔掌玩转世界,可以诱使个人贪欲一步步走向死胡同,还可以摧毁人心中的希望和期待,使人颓丧。她明白二贝为什么家里来求卦者的时候他才出去,她和他一样,不喜欢被算卦控制。

  想到这,于澜主动走到二姑姑床边坐下来,在她面前闭眼默默祷告,任凭周围嘈杂,她安之若素。她的祈祷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了一个多小时,家人惊叫二姑姑醒来,病房外面的亲戚闻听赶来,大家都围到她的床边问候。这时候于澜睁开眼,忽见于怀的亡魂就在眼前,他对她微笑,默然间她也跟着微笑起来。自从万圣节见过他后就再也没有相见,而且她一直以为永远不再相见,可能主的仁慈,让他们相见。随后她眼见他从二姑姑身上飘飘荡荡地离开病房,她急忙从围堆的人群中抽身离开去追随他,内心多么想抓住这一刻!走廊里打着昏暗的灯光,于澜一直尾追着他,追他到楼下的花园里。突然他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她,见她跑得呼吸顿促,莞尔微笑。于澜欲先开口道:“你一直在二姑姑身上吗?”话音刚落,于怀点头,随之魂魄如水柔柔荡荡地消失。

  她瘫软在地上,眼泪莫名地扑簌簌掉泪,只为他的离开而难过。心想二姑姑怎么可以说于怀哥克死人呢!难怪二姑姑发疯做出疯狂举动,一定是于怀哥找她上门才会变成这样。此时她突然大笑,笑二姑姑愚蠢,心想算了别人十余年,如今她也被于怀哥算上了,这是报应啊!

  她失神落魄地回到病房,守在床边的二哥哥,小贝,大伯还有于澜的父亲见她回来了,发现她面露难色,眼圈红红的,惊得都问她去哪里了。她看了病床上二姑姑一眼,知道她恢复正常,道:“我刚才看见于怀哥了。”

  他们相顾骇然,包括二姑姑也大惊。大伯面带关切之神道:“那。。。他去哪里了?他还好吗?”于澜道:“他永远离开了我们,这恐怕是最后一面。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果然如此,”她似有顿悟叹息又继续道:“刚才二姑姑发疯行为,的确是于怀哥附在她身上,幸好于怀哥蒙受天主的祝福,才离开她,不然她险些命丧黄泉,除了我,没人救的了她。”这下二姑姑骇然失色,嘴唇抽搐似的哆嗦道:“你怎么。。。怎么救我啊?你的神是哪位菩萨啊?”于澜看二姑姑吓怕的样子,嗤笑道:“我只是向天主祷告而已,没想到把于怀哥给祷告出来了。我没有菩萨保护,我是个凡人。”二姑姑不信,拼命摇头道:“不对!你一定有神在保佑!我记得给你算卦的时候,我不敢算,因为你有神!”

  于澜听到“算卦”二字,顿生反感,愠怒道:“怎么到现在你还相信大仙这鬼玩意啊!你算了别人十多年,已经让人活得很麻木了,还有的人因一时贪念走上自我不归路,这罪恶最终算到你自己头上,让于怀哥来找你,把你带走,若不是天主听见我祷告,让于怀哥离开你。幸好我在他的墓碑前插上十字架,让他的亡魂得到永生。二姑姑,扔掉这玩意吧,离开大仙,好好念佛,总比大仙强吧!”

  “这。。。这。。。”二姑姑被这个小辈说得哑口无言。

  一直听于澜讲话的小贝对这个妹妹的说法有些怀疑,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于怀为什么找你二姑姑呢?”

  提到于怀,小贝的语气很尖锐,因为于怀生前和小贝关系不是很好,所以对于怀仍抱着冷傲而轻视的态度。然而于澜看不惯小贝三哥哥凭借自我优越感而看不起人,于是讥讽挑刺道:“生为公子哥,跟在母亲身边那么久,算卦这鬼东西幸好你还真没染上。要是染上了,你早就知道你的人生是怎么算的,何必问我!”

  “你。。。”小贝气得火冒三丈,被这个妹妹批得体无完肤。

  二贝见状劝架道:“你们俩别吵了!”于澜见三哥哥竖眼瞪她,心里很不服气,无法压住心中的怒火,但长辈在此,不好发脾气,只好憋着。二贝的脾气向来柔和,和颜悦色对于澜道:“你三哥哥脾气不好,少惹他生气。你说说于怀为什么找你二姑姑呢?”

  这时候于澜注意到二哥哥的手臂上贴块长条形白纱布,关切道:“这手臂怎么了?”二贝憨笑道:“没事,小伤而已。”忽闻二姑姑抽泣道:“二贝,都是妈不好,把你的手臂咬出血了。”于澜听见二姑姑原委,百感交集道:“二姑姑你算卦总是说于怀哥命硬,克死别人,你要我们大家远离他,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葬在白塔那个地方。知道吗?你这是对于怀哥的亡魂不尊重,难怪他要找你,在你身上作怪,你才会中魔发疯,还咬二哥哥的手臂,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报应!懂不懂?”于澜越说越激愤,好像对算卦恨之入骨,一时无法消解。

  二姑姑被于澜疾言厉色吓得面如土色,双手微微发抖,仿佛看到于澜背后有神在撑腰,不禁“啊”了一声,惊恐道:“有神啊,我好怕!”随后双手伸向空中挥舞,像是寻找什么,惊慌道:“二贝,小贝,你们在哪啊?妈好怕!”二哥哥和小贝赶忙坐到床边,抓住母亲的手,都一起道:“妈、妈、妈。。。”二哥哥安慰道:“妈,有我们在,别怕啊。”说着,二姑姑在他们面前像个小孩子点点头才安静下来,小贝见母亲被于澜说一番话受刺激吓成这样,心里憋不住气,突然给她甩了一个耳光。

  于澜“啊”了一声尖叫,痛得使脸火辣辣地发烫,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仿佛受辱似的,忍痛点头道:“好,你敢打我!二姑姑做错事还恨我,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说着于澜的鼻子发出“哼哼”冷笑,像是自我解嘲。这样的表情,让所有人怔住了,于澜的爸爸见女儿被欺负,走到她身边护着她骂小贝道:“小贝!你妈的事不能全怪着她,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那还了得!”于澜的泪水汹涌,碎裂的心使她难以忍住哭声,推开父亲,自己跑开病房。二贝怪三贝做事太鲁莽,又怕于澜因想不开而做出傻事,何况大晚上她一个女孩子走在街上很不安全,于是自己也跟着追去。

  这时候晚上八点多,大街上处处闪着霓虹,如同星光跳跃映入于澜的眼帘。马路上汽车时不时鸣笛,人群熙熙攘攘的在街边往来穿过,喧闹整个城市因这而活跃起来。然而这里的繁华和于澜此时悲伤的心情格格不入,她茫然走在街上,看着大街上往来悠闲漫步的过路人,偶听传来欢笑声,想到自己的委屈,眼泪突然汹涌如潮水,任晚风吹着泪眼,很想找个地方痛快地大哭一场。她想自己这样子回家确实很狼狈,转念之间,想到了教堂。

  教堂在十字医院的后院,地处偏僻但清幽。她径直来到十字医院绕过后院的大门,远处看见教堂窗户里透着橙黄灯光,心想弥撒应该结束了,就进去了。

  她进教堂的大门,见堂上散布在各处的几个人背对着自己,双膝跪在地上的长条海绵垫,散布在各处,面对高高在上的挂着十字架的耶稣祷告。堂里很安静,静得使人心虔诚。她往圣盆里沾水在胸前划十字后坐在后面,静默地沉思,不知不觉得掉下泪来,失声大哭。堂上祈祷的人纷纷回头看她,便是叹息。此时她听到后面有人脚步声,转头一看,是上次遇见的神父。他见她满脸泪痕,怜爱似的对她微笑打招呼,她擦拭眼泪也点头勉强微笑。望着他前往祭台的背影,绿色的教袍身后尾边随风鼓着飘起来,绕到祭台右侧的小堂里的水缸旁往里看了一下,之后从祭台上把圣经拿到水缸旁翻开默念。

  待神父默念完毕,离开水缸走过来,一看于澜一副迷失而凄楚的眼神,就知道她一定遇到委屈的事情了,微笑道:“孩子,你遇到什么事了?”于澜抬头看着神父慈祥的尊容,仿佛看到天父的那张仁慈的脸,顿觉感动,又怕说话打扰人在祷告,自己站起来走出教堂,神父也跟着她出去。

  于澜把今天二姑姑发生离奇的事情以及自己被小贝三哥哥甩耳光的经过告诉了神父,不料神父摇头叹道:“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不过主还是会庇佑你。你做对了一件事,你把你哥哥安置到天主这边来,这样他的灵魂有了归属。”于澜想起万圣节那晚于怀的出现有疑虑,问道:“万圣节不是信仰天主教过的节日么?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跟我相见呢?想起我小时候他曾经带我来过这里,不知道这算信仰天主么?”神父反问她道:“你们来过几次了?”她不假思索道:“三次了吧好像。”

  神父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当人的心灵需要支持的时候,总会想到来这里,你们来了三次,的确很信赖天主,是信仰过。”

  于澜恍然大悟,道:“照你意思是主挑拣了他?”见神父点头,想到万圣节那晚与他的灵魂相见,他的信仰确信无疑。突然转念一想,心里又有疑惑,问:“那他既然信仰过,为何总被算卦这样魔鬼东西控制他的灵魂呢?还要附在我二姑姑身上作怪呢?”于澜进一步向神父求证自己的判断。

  神父在胸前划十字,似乎为亡灵祷告,又闻教堂顶上的钟声铛铛响,一连敲了九下,得知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他抬头望着星空,凝视天空的数点星星耀眼在星河里,道:“你看,这星星难得一见啊!”于澜本来耐心等待他回答,不料眉间微微扬起,顺着神父眼朝星空的方向观看,奇道:“咦?这么亮的一颗大星啊!从没见过这么亮。”突然冒出流星迅疾划过这颗硕大的星,之后渐渐隐没在空中。随之而来隐隐浮现一个人像,于澜失声惊叫:“神父!你看!”待他们又盯着这人像,慢慢地清晰起来,向他们微笑。于澜心一颤,没想到星空里居然还能见到他,对着天空口中喃喃叫道:“哥。。。哥。。。”

  神父也听见了她对天空中浮着人像说话,感觉他就是她刚才向自己讲述的堂哥哥,于是面对着灵魂,自觉地在胸前划十字祷告,祈望他的灵魂能够安息。

  于澜下意识也在胸前划十字祷告,面色安详,闭着眼虔诚着祷告一会儿。当她张开眼见他的面容依然还在天空,背后硕大的星还在闪亮着,好像是命中主宰他的星。大概天父听见了她的祷告,特意让他停留一会。此刻她对他微笑,一种悲伤后的解脱和释然,真心希望他在天国里快乐。就在她微笑的时候,他那张微笑的面容已经淡去而消失,最终被这颗硕大的星一下子吸走,星光又闪了十字架缩了回去。原先看到的耀眼的星已经变得黯淡下来,隐没在这苍穹的夜空。

  她一脸安然对神父道:“神父,这是我最后与他相见么?”神父摇摇头微笑道:“错了,孩子。这是主给你的安排,难道你没有体会刚才主给你安排你们相见吗?这是主给你的恩赐,今日如此,以后也会永远。主做事有定时的,会满全你的心愿。之前他的灵魂被魔鬼掌控,是因为没有人给他安息,如今你给他安息了,他已经摆脱魔鬼控制,不再痛苦,从今往后,永远随天国;这样他的灵魂不死不灭。我看见他对你微笑,是出于感激你吧。孩子,你已经蒙受主的祝福,愿你会做个满心喜悦的人。”

  听了神父一番话,仿佛打开了心结,感恩道:“谢谢神父,我会信赖主。神父,你真的很像我爷爷,让我想起小时候他老人家常带我出去逛大街,那时候真的很幸福。可现在相见恨晚,不然你就是我的教父。”神父顿时乐呵呵笑着,见这孩子这样说,十分愿意做她的教父,实际上他已经是十多个孩子的教父了,慈祥而温和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当你的教父?怎么样?”于澜满心欢喜地笑着点头,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二哥哥的电话,对神父说声抱歉便接听电话,道:“喂。”

  接着电话里传着二贝的声音,道:“澜澜,你在哪里?我在找你。”于澜诧异,没想到二哥哥还真会出来找她,怀着歉意道:“对不起,二哥哥,害你担心了,我在教堂,你在哪里?”二贝听到于澜所处的地方,正好自己离教堂不远,因而激动道:“你就在教堂等我,别走啊!”说罢就挂了。

  于澜转身面对神父,似有尴尬的神情笑道:“神父,我二哥哥来接我了,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吧。”神父见于澜笑若灿烂,心想她心已了了,自然放心道:“哎,有时间过来我办公室坐坐,我会替你祈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于澜回答:“我叫于澜,叫我小澜就行了。”神父点头道:“好,小澜,那我走了,再见。”于澜也向告别,目送神父离去的背影,借着教堂倒映窗外地上的一片暗淡昏黄的光,宁静的夜晚映衬着四周的幽暗,神父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仿佛看到一位追随先知的先行者的坚毅和信念。

  于澜在静默的灯光中漫不经心地等待,就在她等待的时候,二贝气喘徐徐地向坡上走着,老远就看到于澜站在教堂窗外的黑影,双手插在胸前,垂着头低低地看着右脚蹭着地上的碎石头,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很可爱,不禁会心一笑,喊道:“澜澜!”

  她听到二贝喊她,抬头看见他站在自己的对面,惊喜望外地跑过去,近看二贝的鬓角渗着亮晶晶的汗珠,又愧又笑道:“二哥哥,为什么不给我电话啊?还让你找半天!”

  二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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