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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里遗忘的阳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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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画面留着温馨的永恒。忽然听到附近的铁道上传来火车鸣笛后的几声长啸,地上如震感般地感受到火车车轮辗过后的地动山摇,这种感觉重复了很多年,并且成了习惯。此时于澜感到蹲得时间长了使腿产生麻痛,便艰难站起来对祖母道:“奶奶,这些我带不走,就放在这吧。”祖母误以为于澜说是不要了,道:“行,就放这吧。”

  之后她又翻了他留下数十几张照片,还有一个黄色笔记本。她打开笔记本,见本上写了几页,每一页写了一两行字,寥寥数语。于澜看了看,看不明白,对于十三岁的她,理解力不高,但至少在她看来似乎写关于生活心得。尤其一句更是让她颇费不解,这句话是:男人不可以低头,要有高傲的心去面对风雨。

  于澜以为他这是摘抄的可能,也没多想他的内心世界。其实她对他人生的遭遇一点也不知道。小时候也许见过他,但没有印象。真正认识他是在她八岁那年冬天,他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她第一眼看他似乎有点面熟,仿佛前世见过似的。他向她微笑打招呼,而她傻傻地看着他,之后羞怯地回屋,自己虚着门偷看着他。当她母亲叫她出来吃饭的时候,她见他蹲在阳台下放着簸箕剥葱,自己放开胆子走到他背后,叫了一声“嗨”。他侧过头看她那粉嘟嘟的笑脸,眼睛透着灵气,对他嘻嘻哈哈地调皮笑,逗得他眉开眼笑,觉得她终于不怕他自己了。待他剥完葱站起来,于澜跟在他后面走,此时还没开饭,大人们为饭桌忙前忙后,没注意他们倆在对话。于怀蹲下来,抱着她亲她的脸颊笑道:“你叫我什么呢?”于澜笑而不答,伸开两只小手伏在他的脸的两边,他侧脸吻着她的右手腕,温柔地哄她道:“乖,叫哥哥。”于澜高兴拍手道:“哥哥!”于澜这一叫,兴奋得于怀吻她脸颊,心里得到满足感而开心。

  于澜经常去祖母家,常被于怀逗弄和嬉闹,使她非常开心,因而童年一些时光在那里度过。于怀那时候定居在祖母家,她有时候在祖母家过夜,缠着他一起打游戏。于澜不会打游戏,任自己乱铵游戏键使游戏以结局为输而过早结束。不过于澜还是很过瘾,似乎不是为玩游戏而开心,而是喜欢看他一脸无奈而痛苦的表情让她觉得很好玩,天生的顽皮造就她骨子里的本能的坏发挥极致,喜欢欺负他,但他还是宠着她,让着她,因为喜欢她而不舍得责备。最让她开心的是大年某一天的晚上,祖母让于怀送于澜回家。临走前,于怀拿着三根七彩珠长棍的炮,点燃一根烟,领着于澜下楼。到门楼前,他吸着烟吐出云雾后,又朝七彩珠炮捻点燃,然后右手举着它顶着天空,左手牵着于澜的手,一路随棍里冒着一颗一颗的炮光冲上空。于澜看着幽蓝的天空,星星开始活跃起来,自己很快乐地随着他牵着走,一直走到大桥下坡处,七彩珠已经放完了。此时于澜看到不远处一群人围着电烤串箱吃羊肉串,那电烤的香味的确让她嘴馋。于怀见她不动了,呆呆地朝人群那边看。他明白了她的心思,蹲下身对她道:“咱们过去吃一顿?”于澜又惊又喜,拉着他的手蹦跶地跑过去,羊肉的香味像幽灵似的把她吸过来。于怀给她买了几串,自己吃两串,看着于澜吃得香喷喷的样子,嘴巴周围满是肉渍。她边吃边用舌头舔着嘴边的肉渍,她的幸福而满足让他更加喜欢和疼爱。她抬头发现于怀抽着烟,道:“怎么不吃了?哥。”于怀摸着她的头哄她笑:“乖,你吃吧,想吃哥给你再要点。”于怀其实不是很喜欢吃羊肉,他是陪她吃一点,好像为她存在而存在。

  于怀把她送回家后,一个人随后离开。于澜想到他一个人回去很孤单,就在他离开她家门的时候,她跑过去抓住他的手,呆呆地望着他,似乎舍不得他走。他看明白了,蹲下身捏着她粉嘟嘟的脸蛋笑道:“哥要走啦!”说着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她傻傻地看着他一脸幸福的笑,这时候她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世界而依恋。

  隔了几天,她又来祖母家,和他坐在床上,一起翻看他收集的唱歌磁带。她从中拿了一个清俊的面庞的男歌手,这是她经常听他的歌。这个歌手是毛宁,于怀笑着问她:“你喜欢他的歌?”于澜点头“嗯”了一下,于怀仿佛找到知音似的而兴奋,痛快而高兴道:“那我给你啦!”于澜从他手中拿过来,摸着磁带盒上的毛宁的脸庞,将眼皮抬一下,睫毛上翘起来对他说:“他唱的哪首歌好听呀?”于澜其实没有多么喜欢他的歌,更不知道他唱的歌名,只觉得这个人长相顺眼而已。于怀很动情地回答道:“我喜欢他唱的《涛声依旧》,你喜欢吗?”于澜也附和点头,她不知道歌名,叫于怀播放这歌,于怀答应给放了。之后放出的歌烟烟袅袅般的旋律透着失意而凄楚,于澜很熟悉这歌,沉醉在这似懂非懂的歌意中。直到上初中的某一天,语文老师为了讲关于张继落榜的散文,当场给学生播放《涛声依旧》的时候,懵懂地才知道这歌是由张继写的《枫桥夜泊》唐诗演化而来。多年以后终于明白他不仅仅喜欢这首歌,更重要的是爱上这饱经风霜的枫叶傲然挺立地接受深秋的洗礼后那份乐观和坚强。因为他的喜欢,仿佛老天爷安排把她领向拥有枫叶林的芸镇这个地方,才会使她想起被遗忘在数十年的岁月的于怀。

  她以为车祸给于怀带来不幸,心里替他哀痛,便有了想去他的墓地看望他的念头。自从他离开,就一直没有去墓地看过他。于是在某天晚上趁晚饭结束后,于澜向父亲提起这事,道:“爸,于怀哥墓地在哪里?”不料在厨房忙碌的母亲听见了,急怒道:“哎呀,少管这事!小孩子懂什么!”见母亲脾气如此火暴 ,她不敢再追问下去,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很蹊跷。

  她一直想不明白母亲为何有这样强烈的反应,这样的疑问在心里盘桓好几天。有一天下午去散步时候正好路过于怀以前曾经带她去过的天主教堂,进去前,她站在教堂外面,在风中欣赏着这崇高壮美的哥特式建筑,仿佛自己置身在历史云端亲眼目睹这历经百年沧桑的容颜,仍然保留曾经华贵和大气。这时候神父出教堂大门,看见她一个人站在外面,便下台阶走近她,在胸前划十字道:“你怎么不进去呢?”她在神父面前胸前划十字回应微笑道:“我有个困惑的问题想向神父请教。”

  “噢,请说吧,”神父微笑请她发问,十分和气。

  “一个人如果死了,不管他埋在哪里,他会听到我的祈祷吗?”面对于澜疑惑,神父微笑点头表示回答肯定后道:“主会庇佑他的,会带他进入天国。”然而于澜的脸上没有得到顿悟而喜悦,便思忖道:“我知道主会庇佑他,可是我想去我哥哥的墓地看望他,但是他当年没有实行天主礼仪下葬,不知道葬在何处,家人不肯说,很奇怪。”她懊恼着,神父安慰道:“他没有实行天主礼仪下葬没有关系,主还是会照耀着他。再者你不用去看他,经常替他祈祷,这样他的灵魂会得到安息。”看着神父慈祥的脸,她信服点头,对神父道谢进了教堂。

  教堂里有两个人坐在前面面对十字架上的耶稣默默祈祷,寂然无声。她选择稍微靠前的座位坐下来,静默之中闭着眼睛替他祷告。这时候教堂顶上传来钟声响,响彻心扉,仿佛感知灵魂在天上随处飘荡。看着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忽觉对主莫名感动。

  也许是主知道了她的心事,便安排她在偶然的机会从长辈得知于怀葬在何处,以及听到于怀生前所遇到的难以置信的遭遇。夏天的早晨从窗外吹来夏香般的清爽,睡梦中的于澜听到楼下一帮小孩的嬉闹声,草坪上似乎兴奋活跃而撒欢。母亲看时间觉得于澜该差不多起床了,于是进屋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疼爱似的拍她的屁股道:“懒虫,太阳晒你屁股了,还不快起啊!跟你爸去祭祖上坟去!”于澜咪着朦胧的眼,似有睡意撒娇道:“老妈,我不去行不行啊?”母亲看着女儿一副酣睡甜甜的可爱傻样,更加疼爱地哄她道:“来,快起吧!”于澜禁不住母亲催促,很不情愿地爬起来,慢悠悠地穿衣服洗漱,随父亲出去了。

  祭祖地点在凤凰城外的郊区,坐汽车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到。这天早晨秋风发着微凉,公路两旁树上的枝叶随风摇曳。坐在车上的于澜似有睡意便闭上眼养神,直到快到郊外的时候她才留意窗外田野。旷远的地方依稀看见数几个墓地面前有几个人围堆着摆祭品,田野上满眼杂草丛生,田野的左侧有一大片随风摆动形如波浪似的绿油油的稻田,湛蓝的天空飘着低层的浮云,日光半顶在云层潇洒地给绿色的稻田泛着一层金黄闪闪的热浪。凤凰城的秋天向来很早,八月便是立秋。前几天一连下了好几场大雨,饱满的雨水给被夏日烤得干焦的地上万物急遽地啜饮,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随着立秋的到来,万物的生机早早探着脑袋欲向秋天爬向成熟,等待着享受平和宁静的时光,但初秋的味道依旧略带着夏天的热烈尾巴。

  车停到离祖坟不远的地方停下来,于澜下车后,由于坐车时间太久,站立舒展一下身子,地上被雨水浸饱的泥土和草汁味让她顿觉清爽。于澜随长辈忙着从车里取出祭品来,拿到墓碑前。大伯领着他的儿子去稻田区采三株水稻,余下的人各忙着拿出祭品和纸钱往三个墓碑摆好。二哥哥仰着脖子喝矿泉水,手忙着擦拭嘴边的水滴道:“一会还去那边吗?”这时候二姑姑狠命地干瞪着他,咬着牙咯噔响,二哥哥会意闭上嘴巴。正在弄纸钱的时候于澜听见二哥哥问话,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顿觉奇怪,站起来转脸问他:“二哥哥,你说那边是什么地方?”然而二哥哥笑着支吾道:“噢,这个。。。那边是。。。”二姑姑见自己的儿子无法应对,自己主动回答道:“二哥哥说那边是你爷爷的老家人,意思一会去那串门。”可于澜却不信,总觉得一定有什么不该让她知道的秘密。她想既然说要去爷爷老家人做客,本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为何二哥哥回答吞吞吐吐呢?为何二哥哥问话却没有人回答呢?

  待大伯把四株水稻采回来之后,四个哥哥们都上来帮忙从大伯手里拿出三株水稻分别插在三个坟头上。剩下一株水稻大伯把它放在车里,这时候于澜心里有了猜测,心想莫非这株水稻是给于怀的?看着大伯对她憨着脸笑,仿佛这一笑做贼心虚似的遮掩过去,向她走过来道:“澜澜,咱过去给爷爷烧纸钱去。”

  “刚才你放在车上的水稻是给于怀哥吗?”于澜的追问给大伯来了个猝不及防,大伯惊骇道:“你。。。你怎么知道?!”她见大伯这样反问,想来自己的猜测得到了确认,道:“刚才二哥哥问话让我很怀疑,我又见你手里多了一个水稻,心想一定是给于怀哥的!”大伯眼看瞒不下去了,叹道:“我以为你和你奶奶永远不会知道,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呀。”望着大伯那张有些黧黑泛红的脸,生活的奔波使他变得沧桑,和十年前的大伯截然不同,读懂了失去于怀的十年当中对他来说这是怎样的打击?她想知道原因,便开口问道:“奶奶可以隐瞒,但是为什么要隐瞒我呢?”面对她的质问,大伯的嘴唇一动欲要解释,但是被二姑姑他们叫过去祭拜,问题就这么不了了之。

  祭拜结束后,二姑姑对大伯二哥哥和于澜的父亲用命令似的口吻道:“一会你们去那边,我和澜澜让小贝开车先回去。”小贝是二姑姑的小儿子,也是于澜的三哥哥。这时候于澜当场对二姑姑道:“二姑姑,我也要去!”二姑姑横眉目瞪道:“去爷爷老家人串门,你去干什么?!”见二姑姑说得理直气壮,但心一直在虚着,于澜于是反驳道:“什么爷爷老家人!明明祭拜于怀哥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骗我没用,我刚才猜到了!”

  “你。。。”二姑姑感觉自己被这样小辈顶撞,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做长辈的威严,脸顿时憋着红,略微痉挛,厉声质问道:“你怎么猜到的?!”于澜朝大伯看了一眼,发现大伯回避她的目光,低着头不敢面对这场风暴,她转脸失望对二姑姑道:“是大伯告诉我的。”

  二姑姑看大伯懦弱的样子,一向强悍的她突然心就软下来,同情这个中年丧子的可怜人,自己又拗不过于澜,便叹气扬手一摆对于澜道:“罢啦,你要是不怕被于怀克死就跟他们去吧,我和小贝先回去。”说完叫小贝开车。

  “克死?”目送二姑姑和小贝三哥哥离去的背影,心里惊骇而大惑不解,转脸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大伯道:“二姑姑说于怀哥要克死我,难道于怀哥跟我有仇?!”大伯一时无法解释这个说法,于怀的后事他曾听从二姑姑的安排,对鬼魂克死一说根本不清楚。二哥哥见大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沉默,主动替他解释道:“你二姑姑说于怀活的时候身上带着鬼魂附身,这鬼魂克死了他。因担心他的阴魂不散,仍会克死家人,要你大伯单独安葬他。”

  “那你们也不怕被于怀哥克死?”于澜怀疑反问道。

  二哥哥笑道:“这你放心好了,我们衣服上别着小红包,”说着翻开左半袖上的袖管里面让她看,道:“有它就能防止鬼魂缠身”。

  听二哥哥解释后,于澜心想这说法太过荒谬,想他的阴魂跟随自己十年了,从没伤害过自己,更别说克死自己了。于澜知道二姑姑一直迷信大仙鬼魂之说,搞得全家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话,连自家的命运全部交给她,全心依靠她算卦上,由算卦决定生死。在她看来,说于怀克死,简直对他的亡灵不尊重。幸好他生前去过天主教堂,向主祷告过,相信他在天堂有主庇佑他。自己内心轻视二姑姑的说法,仿佛自己被天使带走,离这些算卦魔鬼世界越走越远,不由得嗤笑一声。

  于怀的墓地葬在凤凰城郊区的北面,也就是说过了祖坟墓地开车前往一个多小时才能抵达。

  快到于怀的墓地的山脚下,满眼尽是山丘,山坡上有几处大石块立在贫瘠的黄土沙砾上,任日光曝晒,在岁月里默默忍受风化,还有几撮杂草散布在山丘各处,极尽荒凉。这里曾经是古代商人们必经路过的经商之路,往来络绎不绝,到元代更是频繁,而且自然环境不像现在变成荒漠化那样糟糕。据说这里有过一片肥美的水草,牧民们曾在这里逐水草而居,世世代代居住几百年。然而到明代,明代皇帝为抵御蒙古入侵威胁京都,派军队在这里驻扎,还修建碉堡和长城,使这里成为边防重镇。牧民们为躲避战争,纷纷带着家眷和牲畜向东迁徙。同时商路一度中断,被迫改道。一直到民国时期,战争连年不断,对这里逐渐遗忘,使它变成荒芜之地。当于澜登上山丘顶处,右手摊开手掌平放着靠在额头遮挡日光耀眼,举目远眺,看到远处明代遗留下的几座碉堡和古长城,对破败不堪的残垣依稀可辨。她眯着眼对古长城之外的远处天边,仿佛洞穿时空看到历史的阔大而苍茫。

  “于怀哥葬在哪里?”于澜随大伯他们一行人过山坡往西边走,二哥哥回头看她跟在身后,停下脚步道:“看到没?就在那。”于澜走到二哥哥身旁,顺着他的手指向西边一个白塔,远看塔尖身在迷蒙中,似乎很远,道:“看样子很远啊,他葬在塔脚下么?”二哥哥怕她掉队,抓着她的胳膊往前走,道:“的确远呢!他不在塔脚下,在塔的对面的山上。”于澜无奈摇摇头叹道:“这太绕了,葬近一点不行啊,为什么葬在那呢?”二哥哥笑道:“你二姑姑信佛,很信因果,她说要超度于怀的亡灵,就一定要选择离寺庙不远处的安葬,早去早安生嘛!”

  到了于怀的墓地,周围树木蓊蓊郁郁,百草丰茂随秋风涌起,与刚才路过荒丘景象迥然不同,于澜心想有树木陪伴,他不会太寂寞,这样她心里很放心。

  当大伯正要给于怀坟上插上水稻时,被于澜拦住了,说:“于怀哥生前信天主教,我们就给他插上十字架吧,愿他灵魂真正得到安息。”大家相顾骇然,不相信于怀信奉天主,而且生前也没有听他说信奉天主教。于澜把于怀的灵魂跟随自己十年的缘由以及在万圣节的时候见过于怀的灵魂的经历向他们述说了一遍,他们似乎恍然大悟,但心里觉得这是无法解说的诡异。大伯不知道该不该插水稻,望着二哥哥和于澜父亲,希望他们拿主意。好在二哥哥对这件事持着开明的态度,开口道:“就照于澜的想法去做吧,毕竟他们兄妹之间心灵能感应。”说罢转头朝于澜接着道:“咱们没有十字架,怎么办呢?”于澜环顾墓地四周,灵光在脑海一闪,道:“有了,二哥哥,你能不能去附近庙里借用铁丝和钳子吗?我要用。另外再借个刨土类的工具。”二哥哥心神领会道:“你是不是要铁丝栓在摆好十字架的树枝中间吧?”见二哥哥猜中自己心思,于澜眉开眼笑道:“二哥哥,你真聪明,我这就去找两个树枝。”

  于澜在父亲陪同下顺着野地里寻找从树上掉下来的树枝,待他们找到长短不一的两只树枝后,在二哥哥帮助下,把铁丝紧紧缠绕着两支树枝摆好十字架形状的中间。于澜的父亲和大伯在墓碑前把土刨开,自己把十字架插在被刨开的土里,然后用土埋好。之后双手拍掉手中沾的湿土,像完成任务后的自我满足的成就感,舒心道:“总算做好了。”二哥哥道:“接下来做什么?”于澜没有回答,在胸前划十字闭眼默默祷告。至于她祷告什么,他们全然不知,像看客一样好奇地看着她,仿佛她感应到神的指示,对于怀默语。。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四)真相大白
当二姑姑得知于澜给于怀墓碑前插上十字架后,十分震惊。听完二贝讲述于澜和于怀的灵魂之间的始末后,她觉得这件事太诡秘,简直是亘古未有的奇事!百思不解道:“我跟大仙打交道这么多年,引导人无数,我信命,是生是死一切由命来安排,命好是你的运气,命不好是你咎由自取。我也信因果,看样子澜澜和于怀在前世关系非同寻常,克死不了她。至于他们信天主教,我也无法解释这里玄机,大概他们跟天主教的神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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