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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开不了门?还是忘记密码了?”金贤俊问。
“嗯,我……忘记密码了。”童以晴无奈的苦笑。
谁进了她家?
谁换了她家的锁!
答案,是金夜!
尝试了几次,还是无法打开门。
童以晴急了。
“是不是你家人换了锁,没告诉你密码?”金贤俊又问。
“我没家人。”提起家人,童以晴美眸闪过一丝忧伤。
“哦,这样啊,不如在暂时住在我家如何?等记起密码了再回来。”金贤俊邀请道。
“不用,我想住在这里,你走吧,门我会想办法打开的。”
童以晴不想再麻烦他了,也不想和他继续有什么交集。
“那好吧,这是我名片,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金贤俊微笑着,递上了名片。
童以晴没有拒绝,拿了名片,继续尝试开门。
金贤俊乘坐着李管家的车离开后,童以晴还是没有打开家门。
你一哭我就心痛【1】
她一边尝试按密码,一边想……
到底是谁进了她家,还换了锁。
想着想着,最终她锁定了两个人,一是金夜,二是温泽雨。
想起着两个人,她眼底就浮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仇恨,特别是温泽雨恨意更浓。
她开始尝试按金夜的出生年月日。
可是,密码依旧错误。
温泽雨的出生年月日,被绑架关在霸云居,和司云寒聊天的时候,司云寒曾经告诉过她。
输入了温泽雨出生年月日,密码还是错误。
无奈之下,童以晴纠结无比,密码到底是什么!
想着想着……
她按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只听“吡”一声,门开了。
开个门,她居然花了三十多分钟。
打开家门,眼眶渐渐湿润了,步入大厅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即使没人应她,她已经习惯了。
提着行李回到房间,放下行李时,才发现,自己手腕的纱布被换过了。
“应该是他换的吧,金贤俊先生,谢谢你。”
随即走出大厅,修改了大门密码锁的密码,关了大厅灯,才安心回房休息。
……
夜幕降临,金夜出现在了T市机场。
他坐了童以晴之后的下一班飞机。
他猜测童以晴应该是来T市,所以来了。
来到了海淀街XX号,金夜站在她家门前,屋内一片漆黑。
输入了童以晴的出生年月日。
结果,密码错误了!
可能是童以晴知道金夜会找到这里,改了密码。
“以晴,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通过门边的玻璃窗,由于里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起里面有没有人。
童以晴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听到了金夜的声音,用枕头捂住头。
金夜没听到回答,拍了拍门,又喊:“以晴,我是金夜,开门。”
既然密码改了,童以晴一定在里面。
这次依旧没有听到童以晴的回答,金夜急了。
你一哭我就心痛【2】
童以晴身体虚弱,原本最快半个月才能出院。
手术后现在才不到一天,她就出院了。
叫他怎么不着急。
要是她昏在里面怎么办?
要是在里面自杀怎么办?
想着总总可能,金夜更使劲的拍门:“以晴,是不是温泽雨那个人渣让你生气了,我去把他抓来,当着你的面宰了他。”
温泽雨逃离了医院后,一直行踪隐秘。
想要把他抓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一听到温泽雨的名字,童以晴的身体就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是恶魔!
带着天使的面具的恶魔!!
是他侵犯了她,害她没了孩子!
想起那天被温泽雨侵犯的一幕幕……
童以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哗哗的流下……
趴在床上,捂着头,嚎啕大哭,哭声快速蔓延……
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金夜就百分百肯定,童以晴在里面。
“以晴……开门,你不要哭啊,你一哭我心就疼。”
金夜的心随着她的哭声,隐隐作痛。
且越来越痛,那种痛无法用言语来描绘。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心从此就会为那个女人而跳动。
“我不想见到你,你是杀人凶手,你滚!”童以晴愤恨的咆吼。
当金夜听到那句‘你是杀人凶手’时,心就崩溃了。
她恢复记忆了。
她不再爱他了。
他再也不会得到她的爱。
他再也不配得到她的爱。
现在,他的心就像被人刺了一刀,痛得滴血。
“以晴,你都记起来了。”金夜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带着不舍,带着悔恨。
“对,我……我都记起来了,我答应过云寒不报仇,你滚吧。”那抽泣带着颤抖的咆吼,就像匕首,一刀一刀的捅着金夜的耳膜。
你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1】
“以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当时第一套拖延时间的计划失败,实行了第二套计划,我并不是想要杀死你,而是想把你救出去,然后让何管家站在外面接应,谁知那个叫司云寒的男人挡了那一刀。”
“不管你是失手还是真杀,你都杀了云寒。”
童以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伤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忍受,捂住了胸口,呼吸困难。
“我不会再爱你……从我记起一切的那一刻……我就不会再爱你……我也不想见到你……”
颤抖的声音,带着悲凉和愤恨的哭声,穿透墙壁,一字不漏的传入金夜耳中。
蓦然,天边一声雷鸣。
霎时间乌云滚滚,磅礴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打湿了金夜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衣服。
“可是我爱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深爱着你!!”金夜仰天咆哮!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同样的悲凉和愤恨,还有颤抖,直冲云霄。
他哭了么?
他对童以晴的爱,有多深?
借助路旁微弱的灯光能看见,他的眼眶红红的,他真的哭了!
脸上的水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流过他的脸颊,经过下颚,一滴滴的在了地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而下。
雨水为他掩饰了那夺眶而出的眼泪,却掩饰不住他的悲伤,掩饰不住他对童以晴的爱。
听不到童以晴的答复,终于,他崩溃了……
‘噗通’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紧紧握着。
“以晴,我给你跪下,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怎么可以不再爱我,你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年26岁得他,跪下了。
为了再次得到童以晴的爱,他跪下了。
你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2】
“你,你跪下了又怎么样,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侵犯了人家的未婚妻,人家的未婚夫侵犯了我,害我没了孩子,你说我能原谅你吗!!我能原谅你吗!!”
童以晴声音越来越大!
情绪已经失控了!!
“哈哈哈……哈哈……对,都是我的错,以晴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跪在地上的金夜情绪也失控了。
仰天狂笑着。
那笑容惨绝人寰。
带着泪和雨水……
一点一滴的划过他的脸颊。
没想到,他和她孩子是因为被温泽雨侵犯而流的产……
一个男人,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了,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他现在的心情,正如两年前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被他侵犯了的温泽雨!
当年的温泽雨不但承受着未婚妻小乔被金夜侵犯了的事实。
还承受了小乔从一百楼跳下身亡的事实。
两年了。
两年来温泽雨还未平息对金夜的仇恨。
自从小乔跳楼死后,温泽雨开始对金夜身边的人展开报复。
金夜的亲人一个个的死在了温泽雨的手里。
两年来,温泽雨几乎杀光了金夜所有的亲朋好友,一共一百零八人。
金夜这才感同身受,才明白温泽雨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报复。
金夜就算要报复,也只能找温泽雨报复了。
因为温泽雨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朋友司云寒,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
温泽雨虽然是黑道教父。
势力遍布全球,高高在上。
但他却是独自一人居高临。
“我会替你报仇的……就算你背温泽雨侵犯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我对你的爱依旧不变,你开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
想起她手腕处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金夜就心如刀绞。
那么长……
那么深的伤口……
她有没有好好处理,有没有换纱布……
你说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3】
“不用你假慈悲,你滚,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恶心!”
童以晴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斥着愤恨,充斥着埋怨,还有一丝丝隐藏在深处的爱。
跪在门外的金夜,依旧被雨水淋着。
春天的夜晚是寒冷的,包括倾盆而下的雨,
即便雨水再冰冷,他的心比雨水更冷。
他身体没有一丝温度,亦是冰冷的……
“以晴……你就那么绝情……你就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金夜压抑着哭声,无声的流泪,泪水如同雨水倾盆而下。
他们的爱,只维持了两个月的时间。
他们的婚姻难道也到此为止了?
“还是你依旧爱着温泽雨?”
他不希望,不希望童以晴的答案是爱的是温泽雨而不是他。
“我谁都不爱,你们都是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屋内,童以晴已经下床,开始疯狂的砸东西。
大小物件,只要拿得起的都砸。
她已经被悲伤与愤怒埋没了理智,手腕的伤口已经裂开了,可她完全不觉得疼。
比起手腕上的疼痛,她的心更痛,痛到麻木……
手腕的伤口鲜血渗透了纱布,滴在了雪白的地板上,他、如同一朵火红的腊梅。
大门外,金夜听见了砸东西声,立即大声劝阻。
“以晴,快住手,你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不用你管,你滚,你滚!”
屋内传出了童以晴失控的咆吼声。
“以晴,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门外是金夜悲凉的声音。
“对,我恨你!!非常非常恨你!!我喊三声,你要是再不滚,我就死给你看!”
童以晴说到做到,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虽然金夜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也能想象得到,她拿着小刀或者剪刀指着手腕或者腹部的情景。
“以晴……以晴……你千万别做傻事,我走,我走……”
小晴,我知道错了……
金夜擦了擦脸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水迹,疲惫的站起身,转身渐渐走远……
在雨夜里,电闪雷鸣。
在昏暗的橘黄色灯光下,他的背影拉的长长的,斜斜的投射在地上。
他拖着那仿佛有千万斤重的背影,一步一步艰难的移行。
他不敢回头,生怕看见童以晴开门时伤心流泪的样子。
许久之后,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漆黑的房间里,在原地站了半个小时的童以晴,没再听到屋外的动静,才放下剪刀。
然后疲惫的瘫在床上,才感受到手腕传来遍布全身的疼痛。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在床上躺了一会,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悲恨,昏迷了过去。
手腕处,鲜血依旧流淌着,渗透了纱布,染红了床单。
“以晴,天亮后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那么快?”童以晴惊异道。
“我想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夜,我们真的会一起到老吧?”
“当然了,我们已经相爱,自然会一起到老。”
……
昏迷间,那些和金夜生活在一起的记忆……
如同电影,一遍一遍的在她的梦里播放着。
那段幸福甜蜜的日子,让她怀念,让她不舍……
黑夜里,在童以晴家门外的某处,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金夜拍门。
看到了金夜跪在地上。
看到了金夜狂笑……
才意识到,金夜对童以晴的爱已经到了‘至死靡它’的地步。
“小晴,即使你恢复了记忆,你已经不爱我了……你爱的是金夜……”
也许是淋雨久了,身体微微颤抖着。
当湿淋淋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才看清那人是温泽雨!!
“对不起……小晴,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仇恨发泄在你身上,对不起……”
我活得好累
天亮了,雨停了,温泽雨也走了。
屋内静寂无声。
如果不是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都会以为躺在床上的她死了。
日出日落,当太阳再升起时,童以晴才幽幽睁开了眼睛。
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童以晴紧紧抿着下唇,疼痛和无力感袭遍她全身。
突然,她听到有人敲门。
“我是隔壁李婶,童丫头,你是不是回来了?”是上次向童以晴借酱油的老妇人,李婶。
听见声音,童以晴这才勉强爬起床。
下床穿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吃力的走出房间。
路过大厅,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见到李婶强颜欢笑着道:“李婶,好久不见。”
“是你啊,童丫头出国还没回来么?”
李婶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消瘦了一圈的身板,心疼了。
“你怎么又瘦了,而且脸色那么苍白,上次你走了一年回来瘦了一大圈,现在走了两个多月又瘦了,再瘦就剩骨头了。”
“嗯,她还没回来,瘦就瘦吧,不碍事。”
看着李婶慈祥的面容,关怀的语气童以晴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眼眶渐渐湿润了。
“李婶,让我您抱抱好不好?”
“孩子,是不是遇到挫折了?”
李婶有些驼背了,抱着童以晴纤瘦的身板,疼惜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李婶,我活得好累,我好想妈妈。”
在受到巨大的打击的时候,家人是她最大的依靠。
可是她的家人已经不在了,都不在了。
旋即,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紧紧的抱着李婶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
“你妈妈呢?你想妈妈就去找她嘛。”
“我妈妈不在了,我想妈妈,想吃妈妈给我做的饭菜……”
童以晴哭泣着,滚烫的眼泪打湿了李婶右肩的衣服。
“可怜的孩子,李婶给你做饭吃,李婶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我好饿,你快点哦
李婶一下下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不哭,不哭,你妈妈在天上看见你哭会心痛的。”
“我……我不哭就是,我还没吃过李婶您做的饭菜呢。”
童以晴用衣袖擦着眼泪,抽泣着道。
李婶无意间见到了她右手手腕被血液染红的纱布,脸色一变。
“丫头,你受伤了?”
李婶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右手。
纱布上的血液已经干了。
“没事,小伤而已。”童以晴咧嘴笑道。
她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脖子上也有个小伤口,由于被纱布包着,喘不过气,在登机前解下了。
“还说小伤,你看,纱布都被鲜血染红了,快进屋,我给你看看。”
“嗯,好。”
童以晴乖巧的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进屋,找到了纱布,上了消炎药,包扎好,才准备给童以晴做饭。
目光一扫,见屋里家具都布满了了灰尘,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都过期了。
李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丫头,我去买菜,你在家坐着,别胡思乱想。”
李婶怕她想不开,叮嘱了一句才出门。
童以晴应了一声,看着李婶驼背的背影渐渐远去。
李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便叫她丫头。
童以晴也不说,她喜欢这个称呼,很有亲切感。
李婶买菜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