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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寒看着心疼。
“以晴,都记起来了吧?”
柔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疼惜,飘入童以晴耳中。
听到熟悉的声音,童以晴缓缓睁开眼睛,立即抱住了他略显单薄的腰;瞬间眼泪如泉涌,把头埋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云寒,云寒……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
司云寒身体僵了一下,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眼睛渐渐湿润了。
“因为你是我朋友啊。”
“你……你知不知道,我宁愿死的是我,也不愿意你死。”
童以晴抽泣着,纤长的手臂紧紧的抱着他。
她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体温,感受不到心跳。
她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司云寒,而是一棵干枯了的老树。
“以晴,别哭……我看见你哭我就心痛,别哭……。”
司云寒的声音颤抖着,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抽泣着的童以晴抬头看着他那颗划过脸颊的泪珠。
“你自己还不是哭了。”
“我没哭啊。”
司云寒咧嘴爽朗的笑着。
说是没哭,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爱你
男儿有泪不轻弹,面对自己爱的人,他的眼泪失控了。
他那比阳光还要灿烂三分的笑容,蕴含着淡淡的悲伤、浓浓的眷恋。
童以晴看痴了,渐渐止住了泪水。
“云寒,我们都不哭,我的眼泪不值钱,但你的眼泪很贵的,哭不起。”
她知道,男人的眼泪就如同黄金。
“嗯,我们都不哭。”
司云寒伸手拭去了她的眼泪,童以晴亦是为他拭去右脸颊上淡淡的泪痕。
对他来说,她的眼泪是无价的……
“云寒,我以后还能见到你么?”
两人坐在沙滩上,她的头枕着他的手臂,看着高潮起伏的海浪,轻声问他。
“当你真正的睁开眼睛时,会回到现实中,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司云寒似乎没有正面回答童以晴的问题。
“那你会来看我么?”童以晴似乎已经知道司云寒会这样回答,不死心,继续问。
“如果你相信,某一天我会以天使的身份默默的守护你一辈子。”
“好,我等你,我等你变成天使。”
现在的童以晴是幸福的,因为她有一个愿意化作天使守护她一辈子的朋友。
她知道,司云寒喜欢她。
她却无奈,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
“以晴,你一定要幸福,那些痛苦的过往,我希望你能像失忆了那样,忘记。”
说着,司云寒的身体开始渐渐的虚幻……
童以晴察觉到不对劲,注视着他:“你要走了么?”
“对,我要走了,我任务完成了。”
司云寒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清澈有神的美眸,长长的黑发尽数刻在心中。
他的身体愈来愈虚幻,透明。
最后,童以晴看着司云寒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边。
“云寒,我也希望你幸福。”童以晴大声呐喊。
在天际边化作流光消逝的司云寒忍不住,大声说道:“以晴,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爱你。”
离开所有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童以晴听着那远远传来的声音,神情渐渐忧伤。
“对不起,云寒。”
当她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病房内,金夜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童以晴的右手。
童以晴睁开眼睛,视线朦朦胧胧的,过了几秒才清明。
眼前一片雪白,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她的手腕和脖子都被包扎了一层纱布,,手背插着针,吊着点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手腕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了一声,慢慢坐起身,即时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了的金夜。
她的眼神好复杂。
那复杂的眼神中,有爱、有恨、还有怨……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和她离婚了,一个多月前又结婚了……
而且还有了他的孩子,结果被温泽雨侵犯,流产了……
为了活命,他被温泽雨逼迫,来杀她,结果那一刀被司云寒挡下了。
他杀了她最好的朋友,司云寒……
她答应过司云寒,不报仇,不恨任何人。
从记忆恢复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不再爱他,或者是温泽雨。
她的心已经碎了,哪怕已经和金夜再婚。
她不想和他生活一天,不愿和他说一句话,更也不想再看他一眼。
只见她转头,拔掉了手背上的针,手背以一疼,他没叫出声,咬着牙,脸抽搐了一下。
轻手轻脚的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在另一边下床,穿了鞋,一步一步的向病房门口走去。
她要离开,离开A市,离开金夜……
离开所有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打开房门,即时发现,门口守着两个身材彪壮的男人。
这两人正是张凌和司徒南。
虽然站着,不过他们睡着了。
两人可能是站久了,觉得累了,打了一会盹。
结果睁开眼睛后发现,房门大开,童以晴已经不知去向了。
司徒南快步走进病房,摇了摇金夜的肩膀,畏首畏尾的道:“董事长,董事长夫人不见了!”
你们都是魔鬼,都是魔鬼……
听见声音,金夜眯了眯眼睛。
一听童以晴不见了,立即睡意全无,抬头一看,病床上空荡荡的!
“你们不是守在门口吗?人呢!”金夜一声怒吼,站起身,一脚踹中了司徒南腹部。
金夜这一脚力道十足,司徒南立即被踹倒在地上,五官扭曲,额头冷汗淋漓。
金夜看都没看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斐,以晴不见了,估计在走不远,很有可能医院附近,你召集一百人在这附近找找。”
“知道了,温泽雨那人渣不知道躲哪去了,没找到。”
“别提那混蛋!!先找到以晴吧,她身体虚弱。”
一提起温泽雨,金夜愤恨!
还没等黑斐答话就挂断了电话,冲出病房找童以晴去了。
跑出医院大厅,服务台上的护士和门口的保安也诡异的打着盹。
也正是因为这样,童以晴才顺利离开了医院。
……
深夜里,童以晴一身病服,由于失血过多,走起路来不太稳。
又是黑夜,马路旁的小道上没什么灯光,因此摔倒了好几次。
春天的夜晚,温度很低,童以晴冷得瑟瑟发抖。
身无分文,又两天滴水未进的她,没什么力气,看起来又瘦又憔悴。
“即使我冷死,饿死,也不想见到你,也不用可怜!”
童以晴缓步走着,看着前方朦朦胧胧的路灯光,自言自语。
“不管是金夜,还是温泽雨,你们都是魔鬼,都是魔鬼……”
医院外,金夜并不知道童以晴恢复记忆,心急如焚,一声声的喊着童以晴的名字:“以晴,以晴……你在哪里……”
黑斐也带人赶到,分散而开,在医院附近找寻童以晴。
童以晴一步一步的走着。
她要回白夜居,拿回自己的东西和身份证,然后离开A市。
走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名字…………
金夜找你快找疯了
“以晴,以晴……我是黑斐,你在哪里。”
那是黑斐的声音。
童以晴听到声音,跌跌撞撞的躲进了路旁的草丛。
不多时,童以晴借助昏暗的灯光看到了满头大汗,神情焦急的黑斐。
“以晴……以晴……我知道你在这附近,有什么事情出来再说,金夜找你快找疯了。”
黑斐大声喊着,充满磁性的声音,划破长空飘入童以晴耳中。
“对不起,斐,我是不会出来的。”
看着黑斐越走越远的身影,童以晴在心里暗道。
对于黑斐,她只当他是朋友,普通的朋友……
直到黑斐高大的背影消息在远处,童以晴才站起身,由于站得太久,脚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
站稳了,才从草丛里出来。
然后继续前行。
白夜居距离医院大概有10公里。
童以晴穿着拖鞋,一身白色病服,披着长长的黑发,又脸色苍白,在马路旁的小道上慢行,昏暗的路灯衬托下,看起来像极了孤魂野鬼。
待回到白夜居,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
白夜居静悄悄的,童以晴一声不吭的走进了白夜居大门。
那些看巡逻的黑蝠队员见是童以晴,不敢阻拦。
回到房间中,童以晴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三分。
她明知自己不能在白夜居待太长时间,要是黑蝠队的人通知了金夜,她就走不了了。
拿了身份证和自己的银行卡和所有证件,又收拾了几件衣服。
无意间看到戴在手上闪着耀眼的光芒的钻石婚戒。
童以晴惨然的冷笑,摘下了戒指,放在了桌面上。
换了一套衣服,拿着行李走出了房间。
由于何祥年纪不轻了,金夜没有惊动熟睡中的何祥。
走出大厅,那些黑蝠队队员们似乎还不知道她私自出院的事情。
童以晴拿着行李顺利离开了白夜居后,白夜居内的一人接到了金夜的电话。
难道就不觉得孤单么?
“她有没有回来过?”是金夜焦急的声音。
李氮心领神会,自然知道金夜说的她是谁:“回来过,不过又走了。”
金夜找了三个小时找不到人。
以为童以晴是不喜欢温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回白夜居去了,才打电话问问。
果然,她回去了,
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回去了还要走?
“她走的时候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提着行李,走了十分钟左右。”
“你快带人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金夜脸色铁青;怒声吓了命令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回到医院停车场,开车向白夜居赶去。
当回到白夜居时,天已经亮了。
而童以晴走了好多路,身体又虚弱,滴水未进,实在累得不行。
提着行李进了一个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下休息。
在天际边,渐渐练起了一道红光,光线越来越强……
终于,太阳离开了地平线,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缓缓的向上移动。
红日的周围,霞光穿透了云层,雪白的云层,经过霞光照射染成了淡红色。
那轻浮漫卷地云朵,仿似穿着红装的少女,随着微风吹拂,翩翩起舞。
在童以晴眼里,眼前的一切是这么的美好。
可是她却在这美好的一切中看到了悲凉。
那种悲凉源自于孤独。
每天太阳总是独自高高挂于天上,散发着光和热,无条件的给万物贡献温暖,贡献光明。
“太阳啊太阳,你日出日落了几万年,难道就不觉得孤单么?”
童以晴望着挂在天际边的那轮红日,深表怜悯同情。
她怜悯同情太阳,谁来怜悯同情她?
金夜?
温泽雨?
还是黑斐?
又或者是去世了的司云寒?
她不需要,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她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有自尊。
迟来的追逐
直到太阳高高挂起,童以晴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八点了。
提着行李在小公园小道旁向摊贩买了两个包子,站着吃完。
以前每天上班前她总喜欢买两个豆沙包,站着吃完再走。
左手由于没受伤提行李,右手手腕伤口摔倒的时候触动了,纱布已经渗出了一层淡红色的血迹,并且开始发烫,阵阵疼痛遍布全身。
吃了豆沙包,有些体力了,提着行李走出了小公园。
乘坐公交车,赶往A市机场。
A市这个地方她不想再来了。
抵达A市机场,买了飞往T市的飞机票,在候机室等了十几分钟,她如愿登上了飞往T市的飞机。
T市是她的家,那里有一层父母留给她的房子,房子里充满了她何父母的回忆。
当飞机起飞后,金夜冲进了机场,看着头顶那渐渐远去的飞机,拳头紧紧握起。
“以晴,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的伤还没好,你坐飞机要去哪里。”
飞机上,童以晴脸色苍白,在她的旁边是一位年轻的俊美男子。
他是金贤俊,是个混血儿,他的母亲是中国人,他的父亲是韩国人。
看到她裹着纱布的手腕及苍白的脸色,金贤俊心存善心,问:“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苍白。”
听到声音,童以晴转头,强颜欢笑:“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真的没事?”金贤俊不信。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想睡会。”童以晴声音无力。
“你的目的地是哪里,到了我叫醒你。”金贤俊咧嘴淡笑,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要去T市。”说着,童以晴背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好累……真的好累……
她想永远的沉睡下去,不再醒来。
“我也要去T市呢,到了我叫醒你,你安心睡吧。”
“嗯,谢谢。”童以晴喃喃的说了一句,沉沉的睡去。
可爱的小姐,到T市了
金贤俊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打开了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卷纱布。
然后小心翼翼的解开她手腕上已经渗出血迹的纱布。
一层又一层……
解开最后一层,那伤口红肿得吓人。
看着那条如同蜈蚣般血肉模糊的伤口,金贤俊知道她肯定是自杀过。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成,或者被救了。
伤口发炎,就算换上新的纱布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刚好一名空姐经过,向空姐买来了消炎药,给童以晴涂上,才开始在她手腕包扎上新的纱布。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或者弄醒她。
……
T市依旧那么的繁华,比起A市,T市的人民更亲和纯良。
中午时分,一架飞机降落在T市机场。
金贤俊轻轻摇了摇童以晴纤细单薄的肩膀,轻声喊道:“小姐,可爱的小姐,到T市了。”
“嗯……”童以晴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睁开了美眸。
两人下了飞机,领了行李。
“你家在哪?我送你吧,你脸色不太好。”金贤俊外表俊美,性格朴实而且热情。
“不用了,谢谢。”
童以晴柔声婉拒,左手提着不怎么重的行李转身,才走两步,不知怎么的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
差点就要跌倒在地上,所幸金贤俊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瞧你,不要跟我客气,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好……我家在海淀街XX号。”
童以晴看了他许久,认定他不是坏人,才说了自家地址。
“把行李给我,你不舒服,我帮你拿着。”
“嗯。”
金贤俊一只手拿着行李一只手搀扶着童以晴,走出机场之后,站了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随即,一名中年人走下车,喊了一声少爷,接过金贤俊手中的行李,打开了后车厢,将行李全部放了进去。
金贤俊腾出一只手,护着童以晴的头,让童以晴先上车然后坐在了童以晴旁边。
谁换了她家的锁!
中年人关上了后车厢,回到了驾驶座上。
“去海淀街XX号。”
金贤俊说的是童以晴家的地址。
童以晴不用问,就知道他是个有钱人,那中年人是他的管家或者佣人。
“我叫金贤俊,今年23岁,你呢?”
金贤俊这才自我介绍。
“我……童以晴。”
“童以晴,像阳光一样的名字。”金贤俊咧嘴淡笑,露出了他洁白整齐的牙齿。
……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童以晴家门口。
下车后,管家替她拿出了行李。
金贤俊看着面前这只有一层,看似有些简陋的房子,问:“这是你家?”
“嗯,我家。”童以晴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虽然简陋,但这却是是她的家。
从管家那里接过行李,走到门前按密码准备开门。
殊不知,密码错误了!
仔细一看,这把锁不是她让人换的那把锁!
“怎么?开不了门?还是忘记密码了?”金贤俊问。
“嗯,我……忘记密码了。”童以晴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