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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像是妥协般,浅毅温柔的吻落在念思的额前的散发上,深沉如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是说好要听话的,怎么还和我闹别扭?”
念思静静地躺在浅毅的怀中,沉痛的闭上了眼睛。
“今天来的都是贵宾,你心里难过,溜出去透气我能理解,可去的时间也太长了,这会让你妈妈和哥哥难堪的!”浅毅紧紧的将念思搂在怀中,深情的呢喃着:“…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井藤雄一带着雅子前来祭拜你爸爸,我不得不应酬他们,在外人眼中,雅子是我妻子,又怀了我的孩子,她爸爸井藤雄一在日本政界位高权重,公司有许多决策都需要他的帮忙,所以我不能轻易得罪他,就是离婚也需要有个可以服人的理由…”
“够…了!”念思突然发狂,一把推开了浅毅,她眼中噙着泪,咬牙忍着心里的痛,一字一字的比划道:“…用…不…着…和…我…解…释…什…么,我…对…你…的…权…利…和…野…心…没…兴…趣,你…爱…和…谁…离…婚…就…和…谁…离…婚,你…爱…娶…谁…就…娶…谁,不…需…要…告…诉…我!”
“念思!”浅毅用力的抓着欲决绝分手的念思,像是哄孩子般的哄她道:“别说气话,你再体谅我一下,过两星期就到雅子的预产期,我有信心,那不是我的孩子,到时我就有理由和她离婚了!等到这件事了结了,我们就结婚,然后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梦想,你不是想工作嘛,不是想创立一番自己的事业嘛,我不会再束缚你,我会竭尽全力的帮你,不论你想什么我都会给你,没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念思冷笑着挣脱了浅毅的手,漾满泪水的美眸,凄然的望着他:“梦…想?我…还…能…有…什…么…梦…想!我…的…梦…全…都…碎…了…破…了!孩…子…没…了…爸…爸…没…了,我…还…有…什…么,我…什…么…都…没…了,没…了,你…说…我…还…要…那…一…纸…婚…书…做…什…么?我…们…结…婚…了,我…的…孩…子,我…的…爸…爸…能…够…重…新…活…过…来,重…新…回…到…我…身…边,你…能…把…他…们…还…给…我…吗?你…给…得…起…吗?”
“是,我给不起!”浅毅一把拉住念思欲逃离的手,这些日子,积压已久的痛苦和愤怒,一股脑的全涌了出来,他激怒地道:“…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死人复活,你要的这些我是给不起,欧明宇就能给得起?”
“他…不…需…要…给…我…这…些,我…就…能…懂…他…的…心!除…了…爸…爸,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他…不…介…意…我…曾…经…的…背…叛,不…介…意…我…曾…给…与…他…的…羞…辱…和…难…堪,无…论…我…有…多…落…魄…多…潦…倒,他…始…终…爱…我…如…初!直…到…爸…爸…走…了,我…才…明…白,他…们…两…个…才…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念思每比划一个字,心口的剧痛就深一分。
“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浅毅的心痛得扭绞在一起,盈亮的水光漫进眼眸,凝成泪珠直往下掉,不可置信地道:“…他才是…最爱你的人?”
“呵呵!”浅毅看着念思坚决不可动摇的脸,颤栗地道:“可你忘了吗?当初在美国,他是怎么丢下你不管的,他宁愿娶一个千金小姐,也不要你!”
看着浅毅如痴如狂的脸,一阵恐惧涌上心头,她强迫着自己往下说:“他…当…初…是…丢…下…了…我…不…管,可…你…呢?不…也…娶…了…一…个…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千…金…小…姐…嘛?”
说完念思忽地惨笑,笑得眼泪都掉落了。
“浅…毅…我…的…心…真…的…好…累…好…累…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不…清…了…算…我…求…你…了,放…过…我…给…你,也…给…我…一…个…解…脱!”
一直紧抓着念思的手松了开来,念思的手从他手心里跌落,身体中有一股巨同在灼烧,他虚弱的向后退去,眼睛死死的盯着念思,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了,也只有麻木了,才能让自己支持下去。
“你答应过我的!”浅毅脑中轰然一声炸开了,他喃喃地重复道:“是你亲口答应的…只要我肯带你去见你父亲,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也会乖乖的听话…我没有逼你…是你亲口答应的!”
念思的唇畔浮起虚弱的微笑,脸色苍白如纸:“就…算…我…信…守…承…诺,跟…你…回…去…了,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浅毅只觉全身的血液往上冲,心跳剧烈到无法负荷的程度,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他三两步的冲上前,再次将她搂进怀中,声音柔和却坚定地道:“…就是行尸走肉,我也要你活在我的身边!”
“走!”浅毅发了狠劲,拽着念思就想往灵堂方向走去:“我等不到她的孩子出生了,我也不要什么名誉了,我们现在就出去,在你爸爸的牌位前,我要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念思的身体僵硬,眼睛紧闭,硬是站在原地不肯移动,现在走出去,自己的清誉受损是小,要是无端连累父亲成为别人的笑柄,那她实在是太不孝了。
在这场力量的角逐中,念思当然不是浅毅的对手,就在她脚步被拖动的瞬间,无奈下,她只得对准他高举着她胳膊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浅毅吃痛,只得放开她的手,由于力量过大,念思险些摔倒,看着自己手臂上正向外涌血的牙印,浅毅突然笑了,那笑容凄惨决然,念思打从心底里害怕。
他笑:“你怎么像小狗似的,越来越喜欢咬人了!”
疯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看着步步逼近的浅毅,念思退无可退地来到了墙角,看着浅毅一寸寸变冷的目光,念思欲哭无泪。
“告诉你一件很有趣的是!”看着念思如死灰般的脸,浅毅却笑得越发轻松起来:“这阵子,欧明宇疯狂的狙击尹氏,你哥哥急得手足无措,是我,不惜出高价也要稳住尹氏的股价,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手上握有大量的尹氏的股票,呵呵,你说如果我现在将它们全都抛到市场上,会怎么样?”
念思的目光慢慢空洞,她拼命地摇头,她只知道尹氏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它。
“既然欧明宇这么爱你你有愿意跟他走…”
浅毅的话还未说完,念思就忙不迭的摇头,她吓得不轻,慌乱的比划道:“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呆…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了!”
“这样才乖嘛!”浅毅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抚摸她的头发,和煦地笑,温柔的抚去念思眼角的泪,柔声道:“来,把眼泪擦擦干,别哭了!外面许多宾客在等你回礼今天你爸爸下葬,你哭成这样,别人到不会疑心,可我看了心里难过!”
念思点头,颤栗的擦去眼角的泪滴,强忍着抽泣,看着浅毅的眼波黯淡无光。
“好了,你先出去,外面许多人等着安慰你,我也有我要应对的客人,记住,葬礼一结束,我就会来接你,别再玩失踪,也别再让我担心了!”这次,他不等她回答,就再次俯身,蜻蜓点水般的一路吻过她的眉,她的眼,柔软的唇,从她的鼻尖掠过,贪婪的吸吮着她微带苦涩的樱唇,休息室里,氤氲的气氛漫溢开来…
一场离别风波就在浅毅连哄带威胁中,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尽头。等到念思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脸上已是平静无波的,她默默地站在尹哲身边,接受每位宾客的哀悼劝慰,并鞠躬还礼。
浅毅隔了很长时间才从休息室走出来,不动声色地穿过灵堂,融入草坪上来往的宾客间,叶永康见他眼眶微肿,神色比之尹家人更为憔悴,悠悠地叹了口气,试探道:“看你伤心难过的样子,该不会是心软了,同情起那丫头了吧?”
浅毅挑挑眉,对着叶永康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会!你忘了,我说过,她加注在我们身上的痛苦,我要她双倍奉还!”
“可她如今已经没了孩子,又死了父亲,还不能说话,其实也够惨的了,敬业的仇也算是报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不知怎么的,念思的处境越凄然,叶永康就越心虚,心头也隐隐的开始害怕,怕终有一日,当浅毅得知真相时,自己的结局也会如斯凄凉。
浅毅慢慢地看向叶永康,他的神情让叶永康心凉了一半:“怎么?现在心软的好像是爸你!”
叶永康窒了一窒,听见浅毅继续平静无波地道:“念思的事我有分寸,最近我忙的抽不开身,日本的那个与广岛集团的合作案就辛苦您替我跑一趟了!”
上次与中广集团的合作案银投标失败而告吹,公司损失惨重,不过幸好世纪广场营建顺利,商家争抢激烈,外放资金已不但全部回笼,更赚取了巨额利润,为公司弥补了不小的损失,近日更有消息传出,因世纪广场带动了周遭商业区的繁华,所以日本政府决定乘胜出击,将广场四周的普通住宅区全部发展成商业楼!
这么好的一块肥肉,永毅那群老狐狸当然不愿意放弃,于是叶永康带头,纷纷向浅毅进言,说是消息可靠,那些地皮值得收购发展。
聪明如浅毅,怎么会不知,叶永康这么积极,不过是想要借机立功,扳倒对他不利的局势。想当初浅毅便因为世纪广场一案在董事会顺利的建立了威望,之后又因挽回了富华机师大罢工一事,得到董事们的一致青睐。
如今,听浅毅说要将这项工程全权交由他负责,叶永康心中激动万分,兴奋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浅毅假装忽视他眉眼间的激动神采,转身,本想搜寻井藤雄一的身影,却在无意间瞥见灵堂内念思温婉的向一位宾客行礼,她面容憔悴,神色淡然。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如果可以,他真想分担她身上所有的痛。真希望那个不能说话,孤独无助的人是自己。
万般不舍得将目光偏转,井藤雅子正依偎在她养父身旁,笑听宾客的夸赞。
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浅毅心中就涌出一股恼恨,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他和念思的孩子也不会死。他今日的痛,全都拜他们父女三人所赐,他在心底发誓,一定要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井藤雅子像是感觉到了浅毅灼烧的目光,她缓缓地转头,对着浅毅灿烂一笑。
浅毅敛去脸上的厌恶之情,对着雅子淡淡一笑,然后信步走到他们父女身旁,融入他们的谈话之中。
“呵呵,浅毅,你来得正好,我和你李伯伯正聊得兴起,他们都夸赞你这次世纪广场的案子做得好,都说我有福,摊上你这么个女婿!”井藤雄一一见浅毅,便笑得合不拢嘴了,一旁,井藤雅子羞红了脸,将头压得低低的。
驰骋商界的珠宝大王李威年,目光赞赏的落在浅毅身上,随后有淡淡地扫了眼美貌的井藤雅子,情不自禁地叹道:“呵呵,井藤兄,你真是好福气呀!不但有个美貌如花的女儿,还有一个玉树临风有精明能干的女婿!”
井藤雅子被捧得满脸羞红,她向李威年娇嗔道:“李叔叔,你又取笑我!”
“呵呵!”李威年笑得更爽朗了,他看向井藤雅子,故意逗她道:“我夸叶世侄,怎么是取笑你呢?”
井藤雅子低着头,偷偷地用眼角看浅毅,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脸更红了井藤雄一见女儿娇羞可爱,忍不住将她护着怀中,像小时候那般娇宠着。
李威年见他们父慈女俏,眼底全是欣羡之色,浅毅也跟着淡淡的笑了,目光流转间,又瞟向了灵堂内的念思,见她正盯着这里,怔怔地出神。
四目交接,念思轻咬下唇,眼底泪光闪烁,然后,怏怏地转头,再次望向父亲的遗像,如果爸爸还在,她也会像雅子那样被捧在手掌心里宠着,疼着,呵护着。
如今,她只能孤零零地看着悬在半空中的一帧照片,回忆着过去的美好。
看着念思摸摸垂泪,浅毅心如刀绞,恨不能马上飞到她身边,陪伴她,安慰她,无奈,在这样的场合,他与她,其实并没有丝毫的关系…
116.
叶浅毅在一家装饰精巧的咖啡店门前慢慢的停下了匆忙的脚步,视线落在一个靠窗口的角落位置上,一位端庄温婉的日本妇女正优雅的品味着咖啡。
浅毅推开精致的店门,径自走到那日本妇女的身前,潇洒落座之后,随意的点了杯咖啡。
“最后的结果已经出来到了!”浅毅的咖啡刚上桌,那名妇女便迫不及待的从包里拿出一叠牛皮纸包裹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浅毅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淡淡地扫过桌上的文件之后,定格在她脸上:“怎么样?”
“如我所说,是大阪!”那女子虽然年近四十,却依旧风姿秀雅,完美的柔和骨子里的强悍,她即使是坐着不开口,也会无形中,带给旁人一股巨大的压力。
修长的十指轻轻地抚过桌上的一沓文件,浅毅的嘴角慢慢地浮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不懂!”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笑得渺淡娴雅:“我早就知会过你,日本政府下一个发展目标是大阪,世纪广场周围只打算建几个街心花园,如今你们公司大量收购,只怕是血本无归了!”
“无所谓!”浅毅又抿了一口咖啡,眉头深锁起来,刚才还不觉得,如今定下心来才发现,这咖啡的味道真不怎么样。
见浅毅云淡风轻,似是对即将付出的巨大损失毫不介怀,不禁摇头苦笑,这个孩子,从小她就看不懂他。
“美芝阿姨!”浅毅放下暖手的咖啡杯,真诚的望向美芝,温润地笑了:“谢谢您!”
美芝垂下眼帘,眼底的笑意一掠而过:“虽然我不懂你为何要我四处散播谣言说政府将扩展世纪广场周围的商业区,但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你母亲叶芷心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如果我这么做能帮到你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很乐意,你也不必言谢!”
浅毅微笑点头:“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谢了,您难得来次台北,今天我就做个东道主,带您四处参观一下,如何?”
美芝的目光凝注在浅毅的脸上,这位故友之子,如今已长成风姿卓越的出众男子,若叶芷心在天有灵,必感欣慰。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叶浅毅将她心中所想看的透彻,安慰的一笑:“家母的灵地离市区并不是很远,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
“好!好!”美芝眼中有泪,神情却是激动万分…
当浅毅圆满的将美芝送进酒店后,夜已深浓,他疲倦地靠躺在后座,额前栗色碎发在黑暗的光景里光华流转。
他身旁,孙华神色焦虑,一路上不停的向后张望,局促不安地提醒道:“少爷,后面那辆车从上午就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派人将他们打发掉?”
“不用!”浅毅疲倦地用手撑着头,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又是欧明宇的人,他要跟就让他跟!”
孙华看着紧紧尾随其后的汽车,又看了眼坐在黑暗阴影里的浅毅,心中轻轻叹息,他又何尝不知道那是欧明宇派来跟踪他们的人,只是已经好几天了,孙华都被他们盯得烦了,可浅毅呢?依旧是那样淡然如风,沉稳如石。似乎丝毫也不放在心上,真实皇帝不急,太监急。“少爷,今天是去看念思小姐还是…”孙华犹豫着,自从葬礼回来后,念思的身体每况愈下,这两日连饭都不太吃,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还是…回家吧!”浅毅心底有一丝犹豫,不舍却又无奈地道。
相见不如不见,正是他俩现在最真实的情景,他去,只会惹她厌恶吧!
“还是去看看吧…”孙华满目心疼地看向浅毅憔悴瘦弱的脸,这都几天了,小两口就是吵架,气也该消了。
见浅毅不为所动,孙华只得出杀手锏:“刚刚那边打话来,说念思小姐像是着了凉,身体滚烫的,还一直出虚汗!”
“叫医生了没?”记忆中,浅毅极少有失态,他向来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如今不成音调的语句中压抑着莫名的怒气和恐惧。
孙华傻笑,原以为自己不置可否的表情会暴露他这个不太高明的谎话,谁知竟丝毫也没引起浅毅的疑心。
孙华哑然,谁说他不急的,只是他从小便习惯性的将情绪藏得很深,旁人极难揣测。
孙华正踌躇着该如何回答,浅毅黝黑深沉的眸子已然看向身后一路紧追他们的汽车,眉头微蹙,第一次露出了厌烦的情绪,孙华会意,强忍着笑,回答道:“我现在就派人将他们摆平!”
“立刻叫医生!”
浅毅神情焦虑,声音低哑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
孙华默默地取出手机,暗自好笑地拨了一个空号,对着忙音,说了一大堆十万火急的假信息。就在她自恃计谋得逞的得意当会儿,一叠牛皮纸包裹的文件,被递送到他面前。
“这是?”孙华莫名的接过文件,不解的看着浅毅。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是雅子的预产期了,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出生,我要你对杂志社以及台北的各类媒体施压,在明天晚上之前,务必将这叠文件里面的照片和资料全都公之于众。”浅毅神情严肃的叮嘱孙华,目光却时不时的掠向窗外灯红酒绿的街道,此刻他真恨不得长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念思身边去。
孙华应了一声,将文件放入公文包中,然后向着司机,道出了浅毅心底的呼唤:“麻烦你开快一点!”
银月如弯钩,斜斜地挂在幽暗浩渺的天际淡淡的银光洒入,恍若薄薄的烟雾,袅袅地飘溢在空中,静谐中带着一抹幽思。
念思倚窗而坐,目光空洞,气息安静缥缈得似若有若无。
“佟!”一声巨响,门因猛烈的推力,而与墙壁发生强烈的撞击。
念思闻声,微微转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浅毅焦虑不安的脸,有丝惊讶,表情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
浅毅跌跌撞撞地跑到她面前,二话不说就俯身撩开她额前的长发,将自己的额头贴向她的。
比自己的凉?
浅毅紧张地握起她纤细的双手,比自己的温热?
“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已经叫了医生了,他马上就到!”浅毅边说边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念思身上。
念思莫名地打量着浅毅,看着他因焦灼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