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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有时还痞痞的来两句:“最近流行用手语说话吗?这个有趣,只可惜我不会!要不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
念恩以为他是浅毅派来监视她的人,心中厌恶,所以也懒得理他。
于谦知她心情不好,也不敢逼得太紧,一直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见她一路上都铁青着脸,忍不住逗她道:“美女就是美女,连生气都比别人漂亮,我于谦不知是行了什么桃花运……”
于谦一路上自言自语,不过是想逗念恩开心,好让她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念恩眉头微蹙地转身,向他投以不满的目光,示意他闭嘴。
“你就是这么凶地瞪着我,也还是漂亮!”于谦似是毫不畏惧念恩的震怒,依旧满嘴的油腔滑调:“喂!尹念思,我很好奇,你说人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可为什么你妈就能把你生的那么好看,让我一看见你,就打从心底里高兴!”
念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转身,欲警告他两句,却什么音都发不出来,急怒攻心之下,心神恍惚以至于脚底一软,步子踏了个空,眼看着就要向坡下摔去。
“喂,你小心呀!”于谦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正欲飞身去救,却惊讶的发砚,念恩已牢牢地落在另一个人的怀中,完好无损。
刚才他一路只顾着逗念恩开心,没注意到前方有脚步声正向他们靠近,后来念恩转身,虽对他横眉怒目的,但模样依旧娇美可爱,看得于谦不禁痴了,就连那人何时走近的都不知道。
千钧一发之际,将念恩牢牢圈在怀中避免摔倒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去而复返的欧明宇。
葬礼三
“你还好吧?”欧明宇绅士般的将念恩从他怀中扶出,上下反复打量了两遍,在确定她没事之后,就立刻放开了扶着她的手。
“是啊!你没事吧?”于谦一路向下奔未,蹲下身,紧张地揉搓着念恩的脚脖子,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怎么样?我这样揉,你的脚疼不疼?”
于谦见欧明宇及时扶住了她,知她身上受不了伤,放了一半的心,但转念又想,她无故摔倒,不是扭到脚了,就是被小石子给拌了,所以对她的脚格外关注。
念恩在接触到欧明宇黝暗眼神后,表情有些僵硬,她咬着下唇,极力压抑内心对他的痛恨情绪,可父亲临终前苍白憔悴的脸,不断地,反夏地,从她脑海掠过。
“怎么?是我把你的脚弄痛了吗?”于谦抬头,见念恩嘴角有隐隐淡淡的血痕,还以为是自己出手太痛,害她痛得将唇都咬破了。
念恩这才惊觉,于谦还匍匐于地,于是连忙摇了摇头,示意他起来。
于谦起身,探究地看着念恩,不解地道:“你今天好奇怪呀?不是手语就是摇头的!怎么都不说话?”
欧明宇始终紧盯着念恩,眼底,是莫名的火焰,在清冷的微风中,炙烈的飘播。
念恩忽然觉得自己不能移动,不能呼吸,一时间,她的体内被一种仇恨的怒火纠结着,如果她手中有刀,也许她会毫不犹豫地插入对方心脏,为她父亲报仇。
可惜她手中没有刀,而他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权无势,任人摆布宰割的青年了,如今,他身份显贵,又是大权在握,不是轻易就能动得了的。
虽然才短短的一瞬间,但念恩脑海里已经闪过七八个对付他的法子,可行得通的却极少。
算了,不如一狠心,直接在这里将他打死,如果两人身体都健康,欧明宇决不是她的对手,可现在的情况是,她气弱体虚,欧明宇却身强体壮,两人若真动起手来,她未必能如愿。更何况,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不明就里的于谦,他是敌是友,还是未解之数。
可白白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念恩又极不愿意。正思虑间,念恩的眼角余光瞥向脚边一颗尖锐的大石块,如果用它砸下去……
“喂…尹念恩…”于谦见念恩神情恍惚,似是心不在焉的,于是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念恩恍惚地回过神,恼怒的拂去于谦在她面前挥舞的手,怔怔地看着欧明宇,不知该退改进。
“他脸上有长疮吗?你这么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诶!”于谦冷眼旁观,自欧明宇出现后,念恩的心思似乎全在他身上,竟将自己当成隐形人了,心中酸涩,好在他天性豁达,对得失并不如何看中,又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气氛古怪,于是故意说些话,想要缓解气氛。
念恩经于谦这么一提醒才惊觉自己失态,双颊烫得像火烧,呐呐转过眼,不敢直接对上欧明宇清冷的眸光。
“最近好吗?”淡淡的语气隔着疏离,彷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再陌生不过的女孩。
念恩低着头,无意识地绞着手指,她这副尴尬的,无所适从的模样落在欧明宇严重就好似愧疚难言,其实在念恩内心早已将他咒杀了千百遍。
欧明宇不忍见她如此模样,于是收回目光,想着远方,幽幽地叹了口气:“是男孩还是女孩?”
念恩全身一震,觉得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游走了,她凄然地抬头,严重泪光闪烁。
欧明宁的目光依然落在远处,久久地不闻念恩答复,惨然一笑,慢慢地接口道:“取名字了没有?”
想起爱子的惨亡,念恩一时间肝肠寸断,原本积郁在胸腔中的肃杀之气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凄苦,只想随着父亲孩子一起离开这悲苦的人世间。
“尹念恩?你怎么哭了?”于谦愣愣地站在一旁,对他二人之间的谈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因此断定他二人早就相识。
欧明宇一愣,低头看向念恩,见她泪水潸然而落,眉宇间尽是悲酸苦涩,面色看起来格外憔悴,神色瞬间布满乌云。
欧明宇冷冷地看着念恩,声音如碎冰:“好端端的干嘛哭啊?难不成叶浅毅又另结新欢了?”
对欧明宇突如其来的冷嘲热讽,念恩吃了一惊,她抬头,满心满眼全是绝望,却又倔强的抹去脸上的泪珠,既然动不了他,念恩也不想再看他一眼,于是苦笑着转身。
“念恩!”欧明宇被念恩的伤痛欲绝的模样吓着了,在她转身的瞬间,拉住了她的胳膊,双于不自禁的颤抖着:“怎么?叶浅毅真的欺负你了?”
念恩被他扯得疼了,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束缚,却惊讶于他眼中的关切焦急,原来刚才的冷言冷语不过是为了掩盖他内心的关切!
念恩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焦虑担忧的脸,想到的却全是父亲在病痛时服用药物的场景。
她虽没亲眼见过,但能感同身受!
瞬间,父亲曾咬牙忍受的痛苦全都传到了她身上,泪水在不经意间又溢满眼眶,她模糊的看着眼前的欧明宇,强压制住体内想吐的欲望。
“念恩你不要吓我!”欧明宇见念恩如此,是彻底乱了分寸:“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宝宝出了事?”想起刚才提到孩子,念恩泪流满面的神情,欧明宇不禁全身一颤。
念恩恍惚地点了点头,心思却已经转移了。
“孩子究竟怎么了?”欧明宇心中陡隐着担心,他了解宝宝对念思的重要性,如果宝宝出事的话,那念恩一定是痛不欲生了。
“宝一宝一没—了!”念恩无力的做了一个手势,按着又怔怔地盯着欧明宇出神。
欧明宇看不懂念恩比的手语,却猛然惊觉自相遇之后,她还未说过一句话,心更慌了:“我看不懂你比的是什么,你干嘛不说话?”
一旁站着的于谦,在听欧明宇提到浅毅的名宇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面色憔悴的念思,想着今日与她相遇的点谪,又想着她辞职离开公司的时机,以及她的姓氏,突然什幺都明白了。
于谦见欧明宇情绪激动的摇着念恩,连忙上前,抵着他的肩膀,疼惜看了眼念恩,向欧明宇解释道:“你别这样,她自流产后就说不话来了!”
欧明宇再次受惊,不可思议的目光转向念恩,情绪激动不可抑制地道:“说不出话来是什么意思?她变成哑巴了吗?”
“…你的孩子没了?”欧明宇看着一言不发的念恩,音不成调地问。
念恩对欧明宇的话充耳不闻,她愣愣地发着呆,目光越过欧明宇,看向他身后的长空,仿佛看到了一个更高远的世界,脸上悲苦的神色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祥和的安宁。
“念恩你别吓我!”欧明宇看着神色起伏不定的念恩,打从心底里害怕起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
站在一旁的于谦,深知其中原委,一直对浅毅那位未婚妻心存愧疚,如今得知那人竟然是念恩,更是恼恨自己当初的优柔寡断,恨不能痛打自己一顿。
念恩目光转回到欧明宇身上,她淡淡的笑,那笑容既让人心疼又惹人怜惜,随后,她轻轻地握住一只欧明宇抓着她肩头的手,打开,以手代笔,轻轻的在他掌心上写道:“没一了,我一现一在一什一么一都一没一了!”
看着念恩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欧明宇心中剧痛,她曾给与他的一切羞辱,他心中所有的恨,在过去几个月内发誓要向她讨回的那些公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刹那,全都化为过眼云烟,被他抛诸脑后,他只知道,眼前的念恩才是最重要的,他要她快乐,脸上不要再出现这样的表情。
欧明宇一把将念恩拉入怀中,痛心疾首地道:“你不会什么都没有的,你还有我,只要你愿意回来,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爱你!”
见念恩沉默,欧明宇更深地拥紧她,疼惜地道:“…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会瘦成这样,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呵呵,这就是你不顾一切也要跟他走的代价?也未免太狼狈了!”
欧明宇虽是责难,可语气中的心痛却远大于嘲讽。
念恩全身柔弱无力,她轻轻地抵开欧明宇的怀抱,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淡淡的,脸色也平静得很。
欧明宇热烈而真挚地回视着念恩平静如水的眸子,心底有太多的悲喜交杂,他慌忙地握起念恩低垂在身畔的手,期待又惶恐地凝视着她,道:“念恩,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接受现实吧,叶浅毅有他自己的家庭,你跟着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只有我,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给你安定的生话,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叶浅毅给得起的,我也给得起,他给不了你的,我却能给你!”
看着念恩波澜不惊的瞳眸,欧明宇的心梗痛了:“念恩,我不想看到你再这样憔悴下去了,别再犹豫了,跟我走,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能带你走!”
念恩着着激动的欧明宇,如黑珍珠般乌亮的眸子不再是一潭死水般地寂静,眼底慢慢升出一股希翼,同时又渗出几缕不舍与痛苦,面上仍然是淡淡的,无动于衷的。
欧明宇见她如此,摸不透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实在是急了:“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摇个头,这样也好让我从此死了这条心!”
仿佛过了很长的时间,念恩却还是不知该如何抉择,心里明明已经打定主意了,可事到临头却又有这么多的割舍不下,她咬着下唇,恨透了自己这般犹豫不决的性子。
看着欧明宇充满期待的双眼,念恩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要她点头,即使是假情假意,对她而言也是干难万难,可要她摇头,白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极不愿意!
“你再不摇头,我就当你答应了!”就在念恩低头犹豫沉思之际,欧明宇紧张急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采,尚未回过神,整个人又重新落入了他的怀抱,念恩强忍住心中的抗拒,任由他抱着,身体却僵硬如石。
于谦看到这场景,只觉得头晕脑胀,想避开,却怕念恩真的跟着欧明宇走了,但站在这里,自己心中又不是滋味。
于谦缓慢的转身,正艰难的想要移动脚步,却蓦然惊觉,一个清瘦颀长的身影在林荫暗处慢慢浮现,白衣灰裤,干净清逸得一尘不染。
叶浅毅站在不远处,不动,只是定定的看眼前正深情拥抱的男女,他感到浑身冰冷,冷得手脚都麻木了,再也无法往前移动半步,身体内的血液正一点一滴的被人抽干,那一刻,他以为,他会这样毫无知觉地死去,原来痛到最后,才是绝望!
看着浅毅失魂落魄的模样,于谦垂下眼帘,直觉的,不忍再看。
“浅毅!!”
见浅毅脸色铁青,朝着念思的方向步步逼近,于谦慌了,连忙高唤一声,想要提醒他身后,正情深意浓的两人。
念思听了于谦的呼喊,一惊,本能的推开欧明宇,她不敢向浅毅看去,也不想看欧明宇,只得低垂这头,脸涨得通红,半晌,才迟疑地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拂到耳后根去。
每个人都有些僵硬,连最擅长调节气氛的于谦都不知道该如何转圜。
“夏雪阿姨找了你好久,来,跟我回去!”浅毅走近念思,缓缓地向她伸出手,他用力的笑,直到笑容僵住,脸上的肌肉再也无法扯动,他依旧绝望的笑着,温柔如海。
看着浅毅强掩心痛的模样,念思紧咬着下唇,眼底再次泛起泪花。
仿佛还是昨日,在夜色朦胧的毛毛细雨中,欧明宇伤痛地牵过了念思的手,想要将她带离浅毅身边。
如今,他俩竟异地而处……
念思与浅毅的目光交汇,心中再一次的不忍,缓缓地向他伸出一直摩挲着衣摆的手,却在半空中,被欧明宇拦住。
“我陪你回去!”欧明宇固执得抓着念思的手,声音坚碎如冰。
念思觉得自己不能移动,也不能呼吸,只望奇迹出现,自己能从这样的情境中消失。
她忽然觉得头痛欲裂,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念思!”欧明宇再次深情地唤道。
蓦地,父亲慈爱宽容的笑脸,伴随着这声呼唤,瞬间从脑海中闪过。
她在心中冷笑,为自己的懦弱和犹豫。
终于,她睁开眼睛,不再看浅毅,向着欧明宇郑重地点了点头,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在她点头的刹那,两道晶莹的清泪从眼角蜿蜒而下。
浅毅如化石般呆愣当场,原本温柔的笑容也在瞬间石化,比之欧明宇的狂喜,浅毅的嘴角竟也慢慢的挤出一个笑容。
他这一笑犹如春花初绽,光妍灿烂,是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清华高贵非同人间气象,耀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瞬间亮了一亮。
看着浅毅最纯净的琉璃质地的眼瞳慢慢空洞,原本璀璨流转的目光,一寸寸的黯淡变冷,念思开始害怕,开始颤抖,眼前的浅毅是她所不熟悉的。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神情,令念思全身发冷。
“放开她的手!”
在浅毅冰冷的淡漠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点红色激光在欧明宇额头盘旋。
众人被这样绝美的笑和笑里隐含的高贵肃杀气味惊得一身冷汗。
“浅毅!”于谦神色巨变,慌忙上前扶住浅毅的肩膀,道义一口冷气:“…你别冲动!”
欧明宇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僵硬,但却没有丝毫松开手的意愿。
浅毅收敛了笑意,他轻轻的拂去于谦的手,目光冷冽得令人发寒:“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放开她!”
说着,浅毅慢慢将手举起,任谁都知道,待他大手一挥,欧明宇便要血溅当场。
念思怔怔地看着浅毅高高举起的手,心中期待,同时又隐隐的害怕。
“浅毅,你别发疯了,你要是执意开枪,会引来许多人的!警方若以认真调查起来,你是脱不了关系的!”于谦心中害怕,边向浅毅劝阻,边频频向欧明宇使眼色,劝他快将手放开。
面对于谦的苦口婆心,浅毅丝毫也不理会,眼睛只是盯着念思与欧明宇紧紧相握的手,仿佛世界上再没什么能分他的心了。
欧明宇看浅毅脸色,知若不放手,对方是铁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但要他在枪口下放手,实在有辱男子汉气概,对念思的一片真情,日后只怕更是有口难辩了。
看着面如死灰的浅毅,念思心如刀绞,好不容易狠下的心肠,在瞬间荡然无存。
眼看着浅毅的手就要落下,千钧一发之际,念思艰难地挣脱了欧明宇早已僵化的手,飞快地拉住浅毅高高举起的手,不甘却又无奈的比划道:“别…开…枪,我…跟…你…回…去!”
“念思!!”欧明宇虽然看不懂念思在比划什么,但却能断定,她一定是在维护自己,一时间,心中热血激荡,不能自己。
看着念思焦急忧虑的脸,浅毅只觉一股透心的冰凉从心底蔓延,他嗒然若丧的垂下头,惨笑着放下原本高高举起的手,紧紧地牵着念思的手,转身,连拖带拽地将她一路往前拉。
临走前,于谦深深的瞥了眼欧明宇,神色间颇有惋惜之情。
“叶浅毅!”念思身后,欧明宇狂声大叫道:“今天,你只是形势比我强,要不是我事先没做准备,未必会输给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浅毅与念思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他们越过树林,欧明宇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恨恨地向草地踢去,一块晶亮的蓝色钻石,隐映在青绿色的草丛里,在阳光的照耀下,幽蓝的光芒向四周辐射开来。
欧明宇弯腰,从草堆里拾起蓝钻,只觉得钻石的光芒扎得他眼疼,脸上的神情也是复杂难辨。
厄运之钻,要不是丢了它,他不会去而复返。
念思被浅毅一路拽着回到了灵堂内侧的休息室,夏雪见念思回来,忙迎上前,本想温言细语的安慰她节哀,却见浅毅铁青着脸色,两人间的气氛也怪异极了,于是咬唇忍住了欲说出口的话,默默地退了出去。
夏雪走后,房间里的气氛更怪异了,浅毅死死的盯着念思,眼睛一眨不眨,而念思,却只是冷冷的盯着他胸前的衣领,不敢抬头,对室内尴尬的气氛恍若不知。
许久,像是妥协般,浅毅温柔的吻落在念思的额前的散发上,深沉如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是说好要听话的,怎么还和我闹别扭?”
念思静静地躺在浅毅的怀中,沉痛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