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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晴看亦寒,“怎么办?咱们只能等一周。”
亦寒叫来老板,以多出一倍的价格点下,条件就是又好又快。
有生意不赚是傻瓜,老板欣然同意,临走时还不忘留下名片,说以后请多关照。
亦寒点点头,背后嘟囔着,“我又不结第二次。”
冰晴倒是不忘调侃他,“国家大事了解得不错,紧跟党的经济路线,又好又快。就是资源用得太多了,一倍呀!”
“这就是利益的作用,没有后面的条件他会同意吗?所以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收起你的腔调吧,这话都说了多少年了?你却明记在心,可见,腐败!我都闻到铜臭味了。”
亦寒揽着她的肩,“走吧,没有我的铜臭你得睡大街上去了。”
利用最后几天,亦寒和冰晴回了趟故乡,又去看了看冰芷,冰芷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婶婶养了一缸的鱼,精心地伺候。
婶婶指着大肚子的金鱼说,“它快生了,就这两天,我得看着点,别让其它鱼当做食物吃了。”
亦寒偷偷地说,“连鱼都生宝宝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冰晴瞥他一眼,“他能力不够呗!”
亦寒气愤地表情要抗议,冰晴自故自地走开,才不能给他机会呢。
一个星期后照片取出来,非常的漂亮,老板有意做样片,谁也不同意。老板说费用全免,亦寒毅然运回家。
转眼间又回到了南方,离新年只有两天时间了。
萧腾和夫人,之逸和亦曦也回来了,肖父肖母都已经退了休,定居在本市。亦曦邀请他们去新房住,肖母执意不肯,“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天地,我们老了,不跟你们搅和了。”
之逸给父母买了新楼,时常回去看看,也算是和和美美。
像片做了十几张大的,挂满了各个房间。
冰晴揪着鼻子说,“好像太自恋了。”
“没听人家说嘛,当样片都够了,多摆几张怎么了?我老婆漂亮就摆,让他们看到流口水。”
“你就贫吧。有这么炫耀的吗?”
把老婆给人家看,不是吃亏了吗?这家伙看是疯了。
亦寒从一堆礼物中找出一尊玉白菜,“去看看李皓吧。”
******
新年到了,公司已经放假了,李皓也轻松了。可是这份轻松却变成了更重的咒罩在了他的头上。因为任命的关系,正房与他已经很不满意了,过年时不免还要拜访。看着人家一家团圆,他宁可守在黑暗的小屋里,一个人过。
亦寒送到玉白菜,翠绿与乳白的颜色相得宜彰,寓意也很好,只是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寓意。
明天就是除夕,驱车去街上买点礼物。父亲喜欢表,正房喜欢钻石,李尊喜欢最新版电子产品,姐姐,那个唯一对他正眼相看的人,李贞,大他一岁,高级服装设计师,喜欢什么他却不知道。她总爱素雅的装扮,也不见用什么高档的首饰。没有多少表情显露,对谁都是一个样子,至今也没有见她带回来男朋友。
可以感觉出来,虽然说不上多么喜欢他,但并不排斥他。
都选好了,只差李贤的。李皓信步逛在购物广场。一个女孩儿擦肩而过,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李皓冷漠的表情,让所有在他身边的人都冷如三秋。
“请问您是李皓先生吗?”女孩儿问到。
这种事情他不只一次见过了,抱着各种目的,归根结底无非是一个“利”字,为钱,为人,为名,总之,无利不起早。
“你认错人了。”李皓继续原来的步伐,肩膀一侧,似乎连碰到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女孩儿想了想,跑回来,递给他,“您看这个人是不是你?”
李皓接过,当然是他,报纸上印的彩照,很清晰。
“有事吗?”李皓很不悦,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而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操控。
女孩儿从包里取出一张卡,“这是那天晚上您给我的,我去银行查了一下,知道是您的,还给您。”
记忆慢慢地归位,在黑色的世界里,一双如流星闪烁的眼睛。
“原来是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大碍。”李皓客套地询问。
“第二天就没事了,所以这钱我不能收。”女孩儿把卡放到他的手里。
“衣服和车子破了是事实,换新的吧,算我赔你的。”不知道她不要钱会要什么。
“责任在我,不能用您赔。”
“好像交通法规上说,这种情况不管是谁的责任都算是我的吧。”这小姑娘执拗的样子还挺有趣,其实里面也就几万块,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女孩儿把卡重新放到他的手里,就走了。
瘦弱的背景再次消失在人群中,李皓捏着卡,久久未动。
周子煜不知从哪冒出来,“是不是欠风流账了?惹得人家追上门来?”
李皓恍过神来,把卡放起来,“不是,你没见她给我钱吗?”
“那就是把你当牛郎了。最近很流行的。”周子煜挤眉弄眼地说。
“我说你自从结婚后,行动上规范多了,语言上可是越来越丰富多彩了。是不是憋得开始意/淫了?”萧亦寒也钻了出来。
一时间,商业巨头,会长,副会长齐齐亮像,各个是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很多女性同胞围在一起,窃窃私语,顾盼生辉,眉目传情。
三人视若无睹,闲聊了会儿,萧亦寒和周子煜也是来选礼品的,还有伴儿了。
正文 207 不要挡住去路
207
除夕夜。李家。
门前威武的玉狮把这个房屋显得如衙门一样庄严。
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来。
记得在《上海滩》里牧师问丁力,“你愿意娶XXX小姐为妻吗?”当时丁力说,“我希望进来的人可以把她带走。”
小时候只是把它当作一句台词来听,而此时如果有人问问他愿意进这扇门吗?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同样的选择。
一桌华丽丽的除夕盛餐,坐满了带着面具的人。
正房出身名门,自有一番威严,更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显得高不可攀。
李尊没有那么脸谱化,却是直接把厌恶的表情挂在脸上。
李贤永远是湖一样,平静、安逸,如果临近了,也许会看到自己的倒影。
李图途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居于正位。
这一餐丰富到天上地下的全都齐全的聚会,却食不知味。
李图途一句话丢过来,差点把李皓噎着,不上不下的。
“我的话你们听清了吗?”李图途瞟向李皓。
李皓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李尊脸上飞过不屑的表情,李皓皱起眉,这个比他小五岁的弟弟惯用这种表情。
“李家是大户,事业做到今天,也算是有所成绩了,家事也不能放松。李贤和李皓都已而立之年,需要考虑终身大事了。”
李皓想了想,“贤姐在先,我事业还不成熟,不急于成家。”
李图途放下酒杯,“你是长子,长子更应该挑起该付的责任,责任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正房和李尊明显不悦,碍于李图途也没说什么。
“商界联合会还在巩固阶段,我不想分心。”
“哥哥如果怕影响终身大事,做弟弟的可以代劳。”李尊似很恭谦地说到。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张美茹还要影响你多久?当初我就不看好她,年纪轻轻,不思进取,连个正经大学都没有读下来,看在她家背景上,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不到她是那样的女孩儿,她把你坑得还不够吗?不喜欢你就不要跟你在一起,你也是,天下就没有好女孩儿了吗?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李图途压了很久的怨气终于暴发了。
“她还敢做那么大的事情?一个小女孩儿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她把你影响到善恶不分了,好在你没有被压在牢里,要不然还能跟我在这呈口舌之快?”
……
排山倒海的怨气喷泻出来。
华灯依就,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李皓面沉似水,仍由他发做,就好像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过去了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在了就是不在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李图途顿了顿,“如果还执迷不悟的话,我就找人给你安排相亲。”
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刮起涟漪,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熬过十二点,迎接新年的钟声,他就可以撤了。
这个家里定有喜欢绿色的人,满屋子的绿色,是花,却不开,只有嫩嫩的颜色充饰着眼球。
那盆叫虎皮兰,兰花的名字,并不馨香。绿色的底色有斑斑的黄纹,色如其名。
“你也喜欢?”李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赏心悦目。”李皓说。
“给你压杈怎么样?”李贤说。
“我只会欣赏,不会养,再好的花到我手里也会死去。”李皓淡淡地抿抿嘴,算是有了表情。
“很好活的,有时间我给你送几盒去,再告诉你注意事项即可。”李贤抚抚披肩的头发。
这个动作好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李皓道了谢,钟声已经敲响,告辞而去。
算是初一了吧,虽然天还是黑着。有了理由,打个电话过去,“喂,出来吧,我买单。”
“对不起,本少爷还要给老婆洗脚呢,拜拜。”那边是萧亦寒轻松的回答。
再打一个,“现在啊?兆隆让我给他发烟火。”周子煜的身边还有小孩儿的催促声。
呵呵,都很忙,算了。
除夕,推陈除新,对于他来说,除了渐渐高升的年龄,没有任何意义。
大部分店子都打烊了,还好,有通宵可以快乐的地方。
“逍遥宫”的牌子如霓虹般耀眼,里面全是年轻的孩子。只有他们才反传统,没有在家里守岁,在闪得人睁不开眼睛的舞池里大跳热舞。
他叫了瓶XO,如矿泉水般牛饮。大家都用喜欢的方式过年,自己连喝酒的权利都没有吗?
一杯酒下肚,火烧的感觉,很好。
总有小女孩儿,打扮着另类的装束,喷着刺鼻的香水,在他身边献媚。娇红欲滴的唇离得很近,这份唾手可得的艳遇他还不需要,有酒就足够了。
女孩儿们无趣,一个个地走开,终于可以喝安心的酒了。没有人再限制他,痛快。
脚下发飘,人影晃个不停,真是讨厌,总挡住去路。
……
是梦里吗?他好像梦见了妈妈,给他盖被子,不!好像是小茹,给他擦汗。
也不对,不然为什么触不到她们?
味道好熟悉,应该是小茹的,她只喜欢这个味道的。
吃力地睁开眼睛,天眩地转数分钟后,终于看清,他的家。
没有妈妈,也没有小茹,往被子里卷卷,找个安心的姿势,再睡一会儿吧!
居然触到一具温暖的身体,使劲儿地分辩。是个女孩儿!还有点眼熟,在哪见过想不起来了。
正文 208 你最好做出个选择
208
清晨起来,一个女孩儿躺在身边,很多人都很以为遇上艳遇,如果没“毒”兴许还会高兴一阵了。
李皓皱着眉看着她,酣然入睡,他掀开被子。
“你是谁?”安静的早晨,连掉根针都能听见,这句洪钟的声音把女孩儿惊醒了。
初升的太阳已经把屋子照得通明,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也显出了她如水晶般通透的眸子。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李皓冷冷地质问。
女孩儿跳下床,整了整头发,其实并不乱,无论是衣服还是头发都很规整。
“你怎么进来的?”李皓生气的问,这个房子除了钟点工,还没有陌生人来过,更不要说留宿了。
“您昨天喝多了,我给您送回来。”女孩回答,在他面前,她总是拘束的样子。
十几个同学一定要去酒吧度除夕,当狂欢节过。
不远处,坐在吧台上的男人引起了女生的注意。
“你们说帅不帅?”一个女生问到。
“帅!帅到骨头里。”另一女生做花痴状。
“看他着装就知道身份不凡,肯定这个少不了。”另一个女生做数钱状。
“又帅又多金的男人真是太棒了!你看他冷冷的样子多酷啊!”前一个女生做总结性的发言。
“估计这样的男人都挺变态的,你们说他对女孩儿能怎么样?”
“你直接问他床/上功夫怎么样得了!哈哈!”大群女生笑成一团。
“去!”
“我们试试怎么样?”
三个胆子大的偷偷商量了套路。
一个主动请缨第一轮。
扭着腰肢走去,其他人都屏住呼吸。
不一会儿,败下阵来,“MD,一冷血,什么恶心话我都说了,他就是没反应,只知道喝酒,还把我推开。”
大家哈哈笑起来,“是没看上你吧?瞧你屁/股胖得,该减肥了!”
第二个信心满满,不一会儿也败过来,第三个同样。
一群失败的人总结原因,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要么就是他性/冷淡,要么就是个玻璃。
正在她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男人走了过来,脚步歪歪扭扭,正好文如从卫生间出来,碰个正着。
文如一眼就认出来了,“李董?”
一片哗然,“原来你认识他啊?他是做什么的?哪的董啊?”
花痴们围追堵截,十万个为什么没完没了,文如打个车,把李皓放进去,女同学在后面吹口哨,“文如!早知道派你出马啊!”
“文如!别让我们失望!把帅哥儿搞定!”
“文如!别忘了,还有我们呢!帅哥哥不能一个人用啊!”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的住址,在他的包里找到的名片问他的助理,助理听见是女孩儿的声音,也没多问就说了。狡兔三窟,这一窟是公开的,也没必要遮掩。
本想送他回来就可以离开了,给他脱掉鞋子,再脱西装的时候,被他一把搂住,小茹小茹叫个不停。
世间名字有千千万万,她却与他藏在心里的名字一般同。
这是不是天意她不知道,心里的某处软了下来。
他抱着她,好在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睡得很甜,心里突生温暖,睡了一夜安稳眠。
欲喷薄的火山渐渐过了活跃期。
“你走吧。”
文如拿起包,走向门。
“等等,”李皓从包里拿出支票本,撕下一张,签好名字,“钱你不要,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这是一张空白支票,如果你想取钱,填上数目即可,如果想到了别的,写好交给我秘书,她会去办。”
文如还要继续走,李皓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放她手里,“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最好选择一样,否则我会认为你另有企图。”
“那就你吧。”文如想了想,念到。
“嗯?”如剑的眼睛射向她,这女孩儿倒是精明,要他,可不就全有了?你要得起吗?
“您别误会,我同学想认识您,只需要一餐就够了。”文如自如了很多。
半天才明白,“呵呵,就这个?”
“嗯,就这个。”
李皓端详了许久,“时间你和秘书勾通。”
女孩儿走了,那张已经撕下来的支票还在手中。随手扔在床边,屋子并不算凌乱,他从不上这里有一丝凌乱的迹象。
军训留下来的习惯很好,收拾屋子井井有条。拎起被子的一刹那,当,掉下个硬的东西。
拾起一看,照片上盈盈笑意的人是刚才的女孩儿,学生卡,文如!
其实已经中午了,守岁的人都还没有醒来,依就是安静一片。
才一月,树上就已经绿意融融。世界有了生机。
他端详了许久,才看清,“N大四年级,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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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公寓里。
“腿好些了吗?”亦寒边给冰晴抚腿边问。
除夕,萧腾买了好多烟花。全家人围在空场上看着满天的烟火。
绚丽的东西,瞬间绽放,如绵繁华。
蹦跳着欢呼,上面飞出一串灯链向东方飘去,冰晴似孩子一般和亦曦去追逐,一不小心崴了脚。
整个长假就在小别墅里过的。
亦寒说,“我只是说说,还能真让你还那三个月吗?你也不用这么治我吧?”
亦寒像保姆似的照顾她。
其实他们心里挺美的,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就足够了。
马上就是上班,就是为生意为前途忙个不停,还会有业务的磨合,那有这份清闲?
正文 209 粉饰太平又怎样
209
上班的第一天,寒曦中一片繁忙而又祥和的景象。
作为副总裁,传媒部的总负责人,冰晴第一天上任。
李淳是得力助手,冰晴微笑说,是你把我带进来的,是不是咱俩的位置换一换?
李淳因为业绩突出做了传媒部副总经理的位子。可谓年轻有为,总裁已经名草有主了,李淳成了最受关注的单身汉。
传媒的主要合作对象是姚氏,姚氏有意把这块作强,两公司一拍即合。仅一个月出版了两本书,而且是当红小说家的作品,销量不错。
事业上一帆风顺,并没有带来多么好的心情,心里总有一块疙瘩。躲在床上,亦寒拿着报表审查第一季度的营业情况。冰晴躺在旁边盯着他看。
高挺的鼻子,丰厚的嘴唇,专注的神情。他还是那么气宇非凡,心里一丝难过划开。
亦寒侧过头,逮住她的目光,“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看吧。”转个身向另一侧,柔柔的声音,也听得出不对劲。
“我快完成了,一会儿就陪你。”
他在为公司的未来努力,他们的呢?
冰晴盯着他,亦寒索性把报表往旁边一放,钻进被子中,“是不是想我了吗?”手开始黑暗中的摸索。
冰晴挡开他,“别闹,睡觉吧。”
“怎么是闹呢?你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亦寒邪魅的表情又爬上来,她似没有触动。
“亦寒,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摸摸头,微凉,“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