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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晴推开他的手,“考考你‘四喜’都是什么?”
“久汗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亦寒背完又跑来抱她。
冰晴一个翻身,躲开他的魔爪。
“我见过有人加成七字诗,挺有意思的。”
“还能比亲热更有意思?”亦寒强忍着问到。
“你听着。‘十年久旱逢甘雨,壮士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老翁金榜提名时’。”冰晴晃着脑袋念到。
“十年?人要渴死了,壮士?应该是学生才对,都出国留学了,和尚结婚犯法了,老头才中榜估计仕途也不用走了。”
“这叫夸张,取个意境,你怎么这么没想像力。”
“我就知道我比和尚还惨,看着美人就是得不着!”亦寒不再听她扫兴的话,一下子扑到她,急切切地。
冰晴一边无效地反抗,眼看被他得逞了,一边说到,“萧亦寒,你要是不戒酒,以后都别碰我。”
“以后再说。”
刷、刷、刷,衣服扔了一地,展开了声情并茂的对抗赛,春光一片……
正文 203 尽力而为
203
时值一月,春天的季节,生机盎然。南方已见绿的足迹,北方还是白雪皑皑。
蜜月定在了故里。趁着春节前夕,还能玩个通快。
亦寒把手里的机票甩了甩,要知道春运期间,一票难求啊。
冰晴兴奋地在亦寒脸上吻了吻,亦寒很不高兴地说,“你也太小瞧我了,这点事还能让你兴奋成这样?”
冰晴抽舞着手臂,“那当然,我想看雪,滑雪,堆雪人。”
小时候的故事最让人津津乐道。白茫茫的世界里,堆成雪人圆圆的身子,再给它插上胡萝卜鼻子,围上围巾。
亦寒想想说,“要不咱买架飞机得了,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你也学会忽悠人了吗?”冰晴白他一眼,去另一个房间,她的东西大多还在原来的卧室。
“你上哪?”亦寒追在后面。
“我去收拾东西。”归心似箭,无可阻挡。
亦寒拉住她,“我跟你说点事。”
百合花开得水润通透,分出几个枝杈,冰晴把它们一一移开,卧室里便满了颜色。
并没有用准备结婚的那个屋子作卧室,那里就像是一个记忆定格了。
结婚前匆忙,没有照结婚照,亦寒把那张集体合影交给李成,取下了他们两个人的部分,亦寒正好就在冰晴的身后,幼稚的样子还挺可爱。加上点缀,放大,挂在那个房间的墙上。
这个房间空空荡荡的,但感觉还不错,跟从前一样。
“冰晴,张岩跟我说了你的想法。”正而八经的样子,一谈公事就这个表情,公私分明。
“有什么看法?”
“我理解你,可是实施起来怕有困难。”
冰晴认真地等待他的定论。
亦寒继续说,“医院表面上盈利空间很大,实际上有很多细节,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好操作,所以按你说的,平价,我想恐怕连公立医院都不会那么办,更何况我们是自付盈亏,没有补给。”
“我知道,做生意是以盈利为目标的,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可不可以不把它当作生意看呢?”
“那怎么可能?生意就是生意,花大量的精力为了什么?没有当不当的问题。”
“我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传媒我可以不要,医院由我来主持好吗?”
“传媒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如果不是为了你,有个广告部就足够了。”
“为了我?”
“写书是你的爱好,你有天赋,我希望支持你做强,你可以自己写,也可以找寻好的资源出版。”
三年前冰晴拿到了第一笔出版费,很兴奋,一方面是得到肯定的欣喜,另一方面也的确需要钱。很久后才知道,她出了几本书都是亦寒在暗中帮忙。除了感激,也有一点失望,直到李淳发现了她,才算有了第一本靠自己而来的书。
她真的很想把这件事做下去,但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了,她无法单纯的生活,梦留到以后继续。现在,在她有能力的时候,她更想做些有意义的事。
“你体会见过看不起病的痛苦。记得妈妈刚住进去的时候,有一个跟我同龄的女孩儿,得了急病,生病垂危,就因为没有钱做押金影响了治疗时间,就没了。”
那是冰晴第二次面对死亡。第一次是父亲,悲痛得似乎天都塌了。可是面对着和自己同样年纪、同样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没了,却无法说出到底是什么感想。
女孩儿和妈妈一个病房,女孩儿躺在床上,面色如纸,周围是她的父母,医生说太迟了,只能等了。
只一夜间,并不年老的父母两鬓出现了白发,女孩儿被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女孩儿妈妈一边给她换一边说,“你那么喜欢运动,从来也没给你买过吸汗好的运动服,有点晚了……穿着上路吧,下辈子别托生在咱们家……”
白发人送黑发人,守候了几个小时,女孩儿不在了。父母忘了哭,呆呆地看着护士把女儿推走才明白,母亲跑上去拉着车子不让离开,几个护士架开她。
那种撕开心肺的哭声冰晴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没有叔叔,妈妈也是一样的,虽然苦点,难点,总算有了希望。这么多年走过来,冷暖自知,冰晴更想让和她有同样遭遇的人走直径。
“李亚鹏因为有了唇腭裂的女儿,才会创办了‘嫣然天使’基金。因为他了解这种病的痛苦,可是他不会想到,白血病人、各种癌症、残疾人都各有各的无奈。也或许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了,需要有更多的人加入其中,我想我可以。”
亦寒揽过她的肩,头倚着头,“我明白,让我想想。”
生意场上是不能讲感情的,否则只会被残忍地吃掉。但他想试试,妈妈走的早,失去亲人的痛苦他了解。
“张岩先张罗着,我们还是先去旅行吧,过了年再说。”亦寒说到,冰晴点点头,天使般的笑容又重新浮现。
******
上一次来北方好像也挺冷的,现在是一月是最冷的时候。
厚厚的羽绒服把人包裹得像粽子,脸冻得跟红苹果似的微微发痛,但是别有风趣。
中午好多了,零下二十几度,也有了含蓄的阳光。为了能有个安心的假期,没有通知东北的分公司,亦寒租了台车,走了些地方,一直等到月色上来,冰晴主张去冰雪大世界。
远远的就能看见松花江上灿烂的冰色世界。五彩灯光,把太阳岛映得晶莹剔透。
正文 204 冥冥之中
204
大块儿的冰从松花江中取出,在艺术家的手里划成各种各样的造型。
一对冰狮怒目而视,威风凛凛。冰里放了彩灯,为冰狮穿上了五彩霞衣。
大大的鲤鱼,纹路细腻,红透透的身子,像是鱼精跃上了岸。
冰的城堡雄伟地屹立、长长的冰滑梯,从云端飘下。
冰晴在各个景点奔跑,眼睛闪亮的,亦寒追她都快追不动了,“你怎么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Right!”冰晴咯咯地笑着跑远了。
这个小丫头跑哪去了?
亦寒紧追,冰晴坐在狗爬犁上向他招手,“快来呀!”
长毛犬,体型很大,性情却很温和,伸着大舌头,大口喘着气。真不明白,这么冷的天儿它也热吗?
亦寒试着坐过去,冰晴偷笑,“你怕狗?”
“谁说的?”亦寒搪塞着,“我是怕它不听话摔着你。”其实真是很怕的,张着血盆大口,咬人怎么办?
冰晴捋捋他的下颌,“放心,狗比你听话。”
亦寒斜眼看她,冰晴已经转过身去,向狗身上轻轻甩一鞭子,“走了!”
长毛犬加速跑起来,两边的五彩斑斓向身后闪去。
“啊啊!”冰晴喊着,与其它队比赛。
亦寒说,“你看像不像坐骆驼祥子的车?”
冰晴瞟他一眼,“你是虎妞?”
“呵呵!你是。”亦寒说。
冰晴拿起鞭子向要甩他,亦寒一躲,把鞭子抢过来,“行了,掌舵的人应该是我。“
******
农历新年快到了,满世界都是喜色,越是到该欢庆的时候李皓心里觉得凉。
自从坐了商会会长,李皓从没有闲下来过。父亲对他信任有加,委以重任。其实正房也有儿子,年龄也到了可以登场的时候了,他就像是飞在高空的纸鸢,地上的人让你展翅高飞,却把线紧紧地握在手中,什么时候想把你拉下来,你就只能乖乖地坠下。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窗户被厚厚的黑色窗帘挡住,不见一丝光亮。
打开壁灯,昏沉的暗黄色。
手机关掉,倒杯红酒,暗室里摆着两张照片,都是如花的面容,却已凋零于世。
二十年前,他只有十岁,正在他为新年喜滋滋地选择新年礼物时,她的母亲却用红酒加安眠药的方式离开了他。
他看到时,母亲已经被盖住了,挣脱保姆的束缚冲上去,掀开白纱。
母亲的脸依然红晕,就像安静地睡着了。从此后他就记住了安静,忘记了世间还有笑,还有哭,还有很多表情。
见到张美茹是个偶然。
他从不主动去父亲家,正房有女有儿,他是不受欢迎的人。
那年研究生毕业,父亲执意要他去公司上班,在父亲的寿宴上,他第一次以李家成员的身份亮相。穿梭于宾客中,却不会用最平常的笑。
张美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她与他碰杯,然后咯咯地笑起来,他依就平静地问,“怎么了?”
“你的脸就像扑克中的老K。”
纯真的眸子,纯真的笑,在布满尘埃的心里掀起一点涟漪。
几天后随父亲拜见一位要人,又一次遇上了张美茹,她开口就叫到“扑克牌!”张的父亲训斥她没规矩,她还冲他吐吐舌头。
大人们聊天,她请他到另一间会客厅,报出了名字,他才知道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美名,所以他选择叫她小茹,因为父亲叫母亲为小美。
小茹总是笑,让他想起了这个表情,慢慢地喜欢,慢慢地知道了她心的归处,慢慢地拥有了她,虽然不是全部,又慢慢地失去。
照片里的人都不在了,只留下了笑的表情让他临摹,却怎么也不成功。
三十而立,他坐到了人人羡慕的位子,心里却是空落落的。最怕看喜的东西,所以他从不看烟花,奥运会上的笑脸、大脚印感动了无数的人,却是他避而不见的。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他没有去墓园,那是属于父亲的纪念方式,他不要在这一天见到他。
这个房子里有过母亲的足迹,也有过小茹的,再加上他够了。
角落里有布了灰尘的柜子,里面有几张碟,一张一张的播放,电视出现了结束的提示,酒也尽了,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刺耳的砸门声把他从梦中惊醒,紧锁眉头,把电视关上,再把碟完好地摆回去,才出了屋子去开门。
父亲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比他还要冷。只要在这个房子,他们就没法平心静气地面对。
“跟我去姚氏。”李图途没有再往前走,只站在门口。
“我不去。”李皓丢下这么一句,似乎万事都不进他心。
“你必须去!今晚姚氏举行新年酒会,做会长的怎么能不到场?”李图途明显不悦。
“那就别人做好了,李尊怎么样?”他敷衍着,只想躲回那间屋子。
“皓儿!你应该明白我的苦心。”李图途的口气放缓。
“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李尊也大学毕业了,让他快点来公司吧,我把公司还给他。”
“公司是我的,你还做不了主!”李图途被激怒了。
“那好,还给您。”李皓摆了摆手,“我回去了,不送。”
“李皓!”李图途大喊一声,“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皓慢慢地转回身来,望着李图途,像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冷笑说,“你就不该对我有希望,只要李尊好就行了。”
李图途长舒一口气,“我不管你怎么说,现在,你必须去。一个小时间内你不到,我就找人来抬你,或者收回房子。”摔门而去。
正文 205 不素相遇
205
呵呵,李皓冷笑,他还真懂得用他最看重的东西要挟他。
冷风吹来,打个冷颤,到是清醒了些。取到车去姚氏。
很多店铺挂起了红灯笼,让他泛起很大的不悦。
只一晃神的功夫,前面一个身影闪过,一个急煞车,还是晚了一步,车子咣当一声倒下去了。
暗骂一句,下车。
一个背着背包的女孩儿倒在车前,自行车已经变了形。
“怎么样?”真是晦气。
女孩抖抖手,“没事。”勉强站起来,衣服开了口子。
“上车,送你去医院。”李皓冷冷地说。
“不用,我没事。”女孩儿推托着,扶起车子,踮着脚往前推。
李皓看着她瘦弱的背景慢慢地离开,他冲上去,拉住她,“一次性付清,免得以后找麻烦。”
酒并未清醒过来,本就眩晕,她也不能站稳,摇摇欲坠的两个人晃了几下跌倒在地上。
瘦弱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脸和脸也不过一厘米远。
女孩儿挣扎着起来,脸红通通的,窘迫的很。
李皓突然间想笑,挣扎着起来,看来没摔坏,也不是碰瓷的。
从包里拿出张卡递给她,“我赶时间,医院你自己去吧。”
“不用,先生,是我违规行车,不能怪您。”女孩差怯地说。
“拿着,去不去随你。”他转头上车,发动引擎,女孩儿还站在路边,水灵灵的眼睛如黑夜闪烁的星星。
车子发动的声音还在耳边,略略闪过不忍,放下车窗,递给她张名片,“衣服破了,买身衣服吧,如果后悔了,打电话找我的秘书。”
赶到姚氏,酒会已经开始多时,永不止境的碰杯,永无止境的虚伪。唯有红酒最真,一杯杯滑下,才是真正的畅快。
姚静可是今晚最闪烁的明星,粉色的晚礼服如盛开的玫瑰,锐利的眼睛透着干练。
李淳找到机会,到了静可面前,“姚小姐,我代表寒曦公司敬您。”
静可寻声见到,年纪应该二十五岁左右,很精干的样子。着装举止很得体。
“谢谢。”抿了一口,静可用她招牌式的表情,“你在寒曦的职位是什么?”
“传媒部的经理,萧董去渡蜜月了,委托我祝贺您。”
“噢,代我向他们问好。”年纪轻轻就可以坐上这个位置,应该是前途无量的,静可点点头,她在广纳贤才,姚氏需要年轻血液。
“好的,一定带到。”李淳礼貌地应下,各自忙于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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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并不觉得温暖,北国却暖意盎然。
寻到了最富盛名的婚纱店,小两口喜滋滋地冲进去。俊男美女到哪都有大量的粉丝频频回头。
店员小姐用甜美的笑容把进他们。热情地拿出样子给他们挑选。亦寒主张西式的,冰晴主张中式的。
“西式的吧,西式的洋气,更有青春感。”亦寒发表看法。
“中式,传统嘛,应该继承,而且我始终喜欢中国原滋原味的东西。”冰晴申辩。
“西式。”
“中式。”
两人争论不休。店员小姐打起圆场,“那就中西合璧吧,可以合成一套,只是换装会多些,但是结婚就这么一回,麻烦一些也是幸福的。”
“这个主意还不错。”冰晴同意。
“价钱呢?”亦寒问道。
“当然要贵些了,但比两套要便宜些,我想两位也不会在乎这点钱的。这可是一辈子的珍藏。”
两人表示同意,店员小姐去准备了。
“这小姐真能说,明明是自己多挣了钱,还要说成是为顾客考虑,实惠多多。”亦寒感叹到。
冰晴轻笑,“跟你比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我有吗?”亦寒斜看他。
“你忘了?当初还要扣我五百块来着。”冰晴说。
“都哪年的事来,你还记着?再说了我也没扣啊。”
“那是因为我处处小心,没让你找到把柄。”
“你得讲良心啊!我对你多好啊!哪有主人对佣人这么好的?”
“哪好了?一天伺候你二十四个小时,你以为我轻松吗?”
“嗯,嗯,你要这么说……你还有三个月没做完呢!”亦寒挺挺腰板,“从明天起补上。”
“那我要算青春损失费,你未经我同意,就把我拉上了床,一次一万……你还欠我钱呢!”冰晴晃着身子气他,还把手伸向他,“拿来。”
亦寒做不可思义状,“这话你都能说出来了,‘女将不女’也。”
“还不跟你学的?厚颜无耻的话听多了,怎么也熏出味来了。”
“什么‘小姐’这么贵呀?一万?处/女还行。”
冰晴把手暗地里伸进他的衣服里,选有肉的地方一拧,他开始的时候还以为献媚呢,美滋滋地享受,“啊!”一声尖叫,“你要谋杀亲夫吗?”
“是你定的价都忘了?说,找过多少个处/女了?冰晴柳眉立起,怒目而视。
“我怎么娶了个独孤皇后?”亦寒做哀叹状,“想我这一辈子就在你的凤爪下偷生了吗?”
“这叫幸福。”冰晴骄傲地收起手,“你就等好吧。”
……
店员准备就绪,上妆,换衣,摆姿势,高水平专业化的操作模式。
影楼请了红星做代言,的确有很好的实力。
亦寒气宇不凡,冰晴美丽娇艳,摄影师信誓旦旦地说,“请你们做代言肯定火。”
照了上百张,选择一部分定稿,只等半个月后来取。
正文 206 不是我的我不要
206
半个月久了些,都回去了,冰晴跟他们商量能不能一个星期。
店员表示很难,人手不足,而且每一程序都需要时间的。
冰晴看亦寒,“怎么办?咱们只能等一周。”
亦寒叫来老板,以多出一倍的价格点下,条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