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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耶律洪基听到萧挞里叫他查刺而不是皇帝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己被废了,被生母所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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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章辽朝变天()
宫变发生的非常快也结束的非常快,其中没有流血死亡,更没有血流成河,人命如草芥的悲哀,只有快准狠三字要诀,原因自然是简单的,萧挞里并没有获得大量的契丹贵族支持,她只是获得了萧惠的支持。
萧惠身为同知元帅府事,又兼领宿卫大将军,还是皇帝的老丈人,耶律洪基自然对其信任有加,也把整个皇宫的周卢宿卫之事全权交给了他!
可谁曾想到,这个国丈,这个大将军,这个武将的头领,这个契丹贵族集团的元老居然是太后的人,要知道他萧惠乃是辽兴宗母亲萧耨斤的弟弟。
兴宗皇帝和这位母亲可谓是早已闹翻,他的弟弟也就是萧惠却得到了重用,耶律洪基却忘了,他的母亲萧挞里和萧惠也是宗族关系…………
萧耨斤和萧挞里乃是姑侄,萧挞里和萧惠自然沾亲带故。
萧家乃是辽朝的最大世家,而出于对最高权利的支持,原本支持耶律洪基的萧惠最终向萧挞里妥协,相对于皇帝来说,太后才是萧家的依靠。
萧家从来不是靠着皇帝才有如今地位的,而是皇后,太后,因为萧家乃是后族。
自从耶律氏立国大辽以来,萧家便成为了后族,两族之间互相扶持才有现在的大辽,可终究是耶律氏得了天下,萧家成为了永远的后族。
这一次萧惠坚定的站在了后族的一边,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萧氏崛起的机会!
萧挞里一次次的挽救辽朝,一次次的从耶律洪基的手中获得权利,这让萧惠看到了希望,即便他是耶律宗真的忠臣,即便他是辅佐幼主的辅弼之臣,但他却不是耶律洪基的忠臣。
若是耶律宗真还在,他必定誓死效忠,但眼下的皇帝乃是无道之君,自己还有什么必要把才能浪费在他的身上?即便是再怎么费心也无用!
萧惠比张俭看的透彻,眼下的辽朝就在危险的边缘,中京道义军四起,契丹人与汉人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此时就需要一个德高望重,并且拥有真正才干的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无疑在辽朝谁也没有这个能力,唯独萧太后萧挞里可以做到,她是大辽的太后,也是数次垂帘听政辅佐大辽的太后,虽然此举需要利用年幼的太子,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直到耶律洪基被哲鲁哒等内侍拖着,萧惠才缓缓出现在宫中,张俭冷冷的望着他,显然这位老友已经直到幕后的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但萧惠也只能无可奈何。
苦笑着望着眼前变得陌生的张俭,萧惠开口道“你不该怨我,此时此刻我大辽已经到了万急之时,若是不能当机立断,江山社稷危矣!”
张俭目光灼灼的望向萧挞里,此刻他的眼中再也没有旁人,更没有萧惠这位老友,双膝跪地大礼拜下“太后可否告诉臣,这可是您称帝之路的开始?!”
“张俭你放肆!”
萧挞里哆嗦的望着张俭“本宫乃大辽的太后,先帝的皇后,岂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宫辅佐耶鲁斡之言声犹在耳,你岂能怀疑本宫之心!”
张俭望着眼前萧挞里并未被岁月腐蚀多少的容颜微微叹息“太后恕罪,母壮子幼社稷之危,史有吕武之恶在前,臣身为人臣不敢不防!”
萧挞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本宫知晓你的忠义,本宫会悉心教导皇太子,一路呵护助其成长!”
张俭仍然跪地不起“太后不可临朝称制!”
随着他的话,气氛紧张起来,按照礼法,后宫不能上厅堂,更不能上朝堂,所以后妃要掌权就要“临朝”,自秦以降皇帝的命令专称“制”、布告公文称“诰”;后妃掌权之后其命令自然也要上升到皇帝的级别,于是便要“称制”。
此二者皆不可少,临朝乃是直接参与朝政的开始,也是宣示太后履行皇帝权利的开始,一旦临朝便可身穿皇帝服饰,做与皇帝的御座之上。
称制不只是行使皇帝权力之意。虽然女主临朝、亲裁政事,但在发布命令的时候,并不是直接使用懿旨,而仍是以幼帝的名义,用制书的形式颁行天下。这么做好处有二即使皇帝年幼,仍然不能剥夺其在位的事实,太后只能代表幼主的意志,代行职权,而不能取代他而迳自下达命令。
其二为避免将来皇帝成年亲政后,太后会以懿旨干预政务。所以太后只能以皇帝的名义发布诏书,以杜绝将来产生皇权分流的局面。
但若是不能获得临朝称制的权利,那基本上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萧挞里自然不会接受,也不能接受,不用她开口,萧惠便在一旁道“太后不临朝称制,如何号令大辽,如何力挽狂澜?难道要让你文臣左右朝政你才满意?”
张俭摇了摇,最终妥协道“太后可以临朝称制,但要受到文臣监督,一旦太子成年,太后便要让其亲政,不可以大婚之事刁难!”
幼帝大婚之后方可亲政,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说明了幼帝已经成人,有了一国之母管理后宫,如此才能镇得住朝臣和天下,不过大婚之事往往会被临朝称制的太后变成限制皇帝亲政的障碍,当然大宋皇帝赵祯是个例外,现在张俭也要把耶律浚变成另一个例外。
不得不说张俭是用心良苦,他为辽朝肝脑涂地,他心中的执着的奉行儒家之道,奉行正统,奉行天子治国,这是他的道,亦是他的坚持,但若是他不妥协,最终大辽都没有,他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最终他还是成为后党的一员,因为他知道,只有萧挞里才有挽救大辽的能力,其他的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包括已经被废的皇帝耶律洪基。
一场静悄悄的宫变完成了,这个大辽皇宫的最高权力者在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易主,也让整个大辽的天为之一变,望着天边的彩霞,张俭知道,从明日开始,大辽的朝堂便要迎来太后的临朝称制,迎来一次新生!
但张俭并不知道,眼下的辽朝早已经不是当初圣宗,兴宗治下的大辽了,即便是萧挞里临朝称制,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汉民的地位永远无法提高到和契丹人相等,终究是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换取这个国家的暂时的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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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临朝称制()
不出张俭的所料,当钟声响起,群臣上殿的时候,萧挞里一身天子服饰从后殿而出,整个朝堂瞬间陷入寂静,紧接着便是水入沸油般的炸裂。
整个朝堂一时间出现了混乱,尤其是那些拥护耶律洪基的契丹贵族,更是震惊的斥责萧挞里的举动,他们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却不愿接受,以至于有人抽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
这种东西出现在大辽的朝堂上再正常不过,契丹人本就尚武,一柄上好的短刀也是必备之物,可以用来作为工具,亦可防身,当然也可以用来当作餐具,杀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萧挞里的出现在朝堂没什么,但穿着帝王服饰出现在朝堂并坐在御座上就不一样了,这意味着临朝称制,意味着她并不在屈居于珠帘之后向大辽施加影响,而是真真正正的公开行使帝王的权利。
别说是朝堂上精于礼法的汉臣,文臣,就是平日里反映较慢的契丹臣子也明白其中的意味,皇帝没有出现,而太后临朝称制,宫中必有变故!
要知道许多人是和皇帝有利益牵连的,一下子还上了太后,多少的人利益将会受到损失?尤其是那些原本忠于皇帝的契丹贵族,他们首当其冲,利益受到了影响。
这些人不拼命才怪嘞!有些人甚至是拥护皇帝的臣子,这个时候如何面对太后?太后又会如何对待他们?不用说都知道,太后控制朝堂之后,他们必将遭到排挤!
一些人昏了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这东西一旦露出,便再也没法收回去了,除非你说是用来剔牙的,可人家也要相信你不是?
宫廷的两侧用处大量的侍卫,他们都是宫中的精锐,甭管你在辽朝的势力有多大,在这宫中只有太后萧挞里说的算,不出意外的,这些亮出凶器的契丹贵族和臣子被拿下,上朝面见天子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带刀兵的,即便是你带了,也不该拿出来,这是自寻死路。
这些人都被以叛逆之罪拿下了,俩个侍卫看着一个人压在了宣政殿的殿门口一字排开,而朝臣们这才消停下来,默然的望着上首台阶上御座上的皇太后萧挞里。
这时候,大家都像知道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莫不是一场宫变?很有可能,眼下的一切都在让朝臣们把结果往最坏的地方想,也不得不让人这么想。
萧挞里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张俭,这时候她说出什么任何一句话朝臣们都不会相信,而这时候最需要的便是代言人,一个朝臣们相对信任的代言人。
张俭微微点头的走上前面,他今天站的位置不是文臣的首位,而是跟随太后出现后,直接站在了太后的右侧,这也是大殿中左侧文臣通往御座的方向,而萧惠就在他的对面,乃是右侧武将通往御座的方向。
两人一左一右,刚好成为了萧挞里的左膀右臂,这是在场众人都能看出的来的事情,但因为他们两人的特殊身份,朝臣们对于他们的话还是有一定相信的。
“陛下突得暴疾,暂不能坐朝理政,下旨请太后临朝称制,监国而行帝王之权!此乃陛下诏书,诸位皆可观瞧!”
说完张俭便把一份耶律洪基的“亲笔”手诏展开,并且在臣子之中传阅起来,诏书中的文字确实是耶律洪基亲笔所写,只不过这所谓的亲笔却没人看见,也没人听到消息…………
只有张俭和萧惠二人作为“人证”加以说明,但终究是无人能反驳,其中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为何皇帝昨日还是神志清醒,今天就忽得暴疾?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便由太后临朝称制了?
眼下的这一切虽然掩饰的完美,但其中的问题却暴露出来,实在是太快了些,宫中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文臣和武将以及契丹的贵族们终究还是没有敢说话的。
全因宣政殿的门口跪着的那一排人,他们此时已经开始大呼小叫,咒骂着萧挞里弑君谋逆的话,也在咒骂张俭和萧惠的无情不忠。
“此乃我大辽万急之时,宋人北伐瞬息而至,陛下暴疾不得坐朝,如今之际尔等祸乱人心,罪不容赦!”
随着萧挞里的话,侍卫们抽出腰刀斩杀他们与殿前,数颗人头顺着宣政殿的御街滚滚而下,喷出的血箭染红的地上的浮雕龙纹,原本还有小声议论的宣政殿顿时安静下来,针落有声……
在绝对的全权面前,一切的话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就如同这些无头尸体的主人一样渺小,众人也知道这是大辽的万急之时,可突然间的太后临朝,显然是让他们难以结束的。
文官还好一点,有张俭在能镇得住,而武将一方多是契丹贵族组成的,他们并不是都以萧惠马首是瞻,这个时候白莲需要安抚,萧惠站出来道“眼下宋人北伐中京道之东,而中京道又逆贼四起,太后既已临朝称制,可否立刻派兵援助?”
“眼下之急在于中京道,中京道之急在于逆贼作乱!我大辽兵强马壮,上京道驻扎之兵不下四十万,岂能坐看中京道有失?契丹男儿从不畏惧敌人,马革裹尸,扬名立万就在今朝!韩王身为枢密使,当挑选良将,派遣重兵赶赴中京道,收拾乱局,汉民不可尽屠,州府城池,县乡百姓亦要夺回!”
“臣遵旨!”
萧挞里的话符合了大多数契丹贵族的利益,他们比不是不需要汉民,屠杀他们不过是为了抢夺财富而已,皇帝之前的旨意就是让他们掠夺财富。
如今杀也杀够了,能把这些汉民抢回来有何不好,再说,抢回来的汉民可就不是汉民了,而是大辽的奴隶!他们会继续耕种大辽的土地,但却要向大辽缴纳所有的所得!
对于契丹的贵族来说岂不是最好的选择?而这样做也可以缓解契丹人与汉民之间的矛盾,奴隶哪有尊严?没有尊严的人和高贵的契丹人在一起,谁会去理会他们?
随着萧挞里的话,瞬间让契丹贵族集团也满意下来,而多为汉官的文臣此时却不敢抗辩,因为他们已经被宣政殿门外的尸体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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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隔空而问()
辽朝的这场“天变”引起了相当强烈的震荡,这个并没有把情报工作作为第一位的王朝第一次封锁了上京城,所有人员非朝廷诏令不得随意出入城池,即便是朝中官员也不能例外。
这种严苛到了极点的法子是张俭想出来的,他早已发现,辽宋之间的情报完全不对等。
大宋的情报永远都要快辽朝一步甚至是许多步,这让辽朝一直处在吃亏的地方,为此,张俭上疏萧挞里,要求直接封锁上京城,即便是城中的探知得知了情报也无法送出去。
城门落锁,四门紧闭,城中的守军不单单看守城门和城墙,驻扎在城外的守军更是要派出游骑四处巡逻,每天十二个时辰的每一刻钟都不能落下。
这样一来有效的阻止了大宋黑手向国内传递消息,张俭和萧惠两人私下见面,早已商定好,万万要把太后临朝称制的消息封锁在上京城之中,所有对外的圣旨依旧采用耶律洪基的名义,玉玺,神宝都不会变。
对于中京道的战事,萧挞里处理的也是相当迅速,萧惠挑选的良将都是契丹贵族中的佼佼者,勇武过人不说也是颇为精明之辈,萧挞里对人才的选拔和耶律洪基完全不同,她只会挑选有才能者,而不会去管他是否是忠于自己,支持自己的。
即便是死心塌地忠于自己的无能之辈,用之又有何用?
这一次萧挞里对这些契丹贵族将军们的挑选还打破了一个传统的观念,年龄。
即便是在辽朝也是按照论资排辈来的,武将尤其是这样,年龄越大经验越丰富,遇到的难题也就越多,面对困境的时候也愈发的从容。
但萧挞里打破了这一观念,大量的采用年轻的将领充任其中,她深知国家的未来不在张俭和萧惠这样的老人身上,而是在一代有一代的年轻人身上,这一点上大宋做的要好得多。
萧挞里一身天子服饰站在宣政殿的殿门口,高高的台阶之上可以俯瞰整个上京城,此刻的宣政殿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哲呼鲁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不敢说话。
“你说现在大宋的皇帝是不是也在和我一样把目光望向中京道,也在思考中京道的危局该如何破解?”
哲呼鲁不知道太后是在和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望,而此时也不知是在回答自己还是在继续说话,萧挞里再次开口道“赵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要和我大辽不死不休吗?那为何又不倾尽国力与我一战?莫不是真以为能蚕食掉我大辽?”
轻蔑的笑了笑,萧挞里走下了高高的台阶,她其实早就知道赵祯的打算,也知道大宋的打算,这么多年来即便是他赵祯小心翼翼的,但这么长的时间也实在太明显了些。
先是燕云,然后是西夏,倭国,辽东,以至于高丽这段时间和大宋之间的苟且她也都知晓,若不是因为耶律洪基坐在帝王之位上,萧挞里早就开始了反击,但向在看来还不晚。
耶律洪基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他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人选,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帝王之位,却没给他坐稳这个位置的能力。
萧挞里并非是享受这个类似于帝王的权利,她只是为了大辽,为了大辽的未来,现在再进行培养已经晚了,还不如一切都由自己裁决来的快捷。
南方的中京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但萧挞里相信,上京城的援军一旦抵达,便可最快速度的平定叛乱,中京道原本就驻扎有守军,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担忧而固守城池。
在萧挞里看来,大宋北伐的军队一路上都是以东进为主,沿海而行,显然这是奔着辽东而去的,他赵祯此次北伐的根本目的就在于打通辽东!
自己怎么会让他得逞?
而中京道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大宋挑起的,为的是扰乱大辽的目光,很可惜,自己并不是昏庸无能之辈,眼下的情形刚好说明了一切,这只不过是个小把戏,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其中!
也不能怪他赵祯不机警,知道今天自己才忽然发现,大宋已经把手伸到了大辽的后方,不过这对大辽来说也是一个机遇,大宋此战的重点萧挞里已经猜到,定然是辽东与中京道连接的咽喉之地,东京辽阳府!
“既然你赵祯为了夺取辽阳府在中京道搞了这么多的小手段,那本宫就好好的招待你一番,也不枉你挖空心思的演戏!中京道我已经派人收拾了,你可要拿下东京道来,如此才能帮上我大辽的忙!”
哲呼鲁完全听不懂太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既然知晓宋人的目标是东京辽阳府,为何不派大军前去增援?经过萧挞里的自言自语,哲呼鲁算是明白了,原来中京道如此闹腾是因为宋人在故意演戏?!
他哪里知道,赵祯的计谋被萧挞里识破的同时,萧挞里也想出了反击的计策,一个使大宋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计策………
萧挞里是女人,她的计策也如同女子的那般温婉,但却又是那么的大胆,仿佛大辽便是哪待字闺中的妙龄女子,而大宋却是在辛勤的织着出嫁的衣服…………
辽朝的东京道是什么模样萧挞里再清楚不过,虽然东京辽阳府繁华异常,但在往北去,在女真的土地上便是相当的不堪,如今宋人在辽东经营,把那片极寒之地经营的是风生水起萧挞里怎能不眼红?
宋人既然想打通北平府和辽东之间的陆路,那就来好了,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待宋人攻伐到了辽阳府之时,大辽便要在这里和宋人举国一战!
若是胜了,不单单夺回失土,连带繁华的辽东也落入大辽的手中,大辽需要从大宋的手中获得一场胜利,大宋军中先进的军械,契丹人早已垂涎三尺,一场胜利能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