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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身为宰相的庞籍却命人把府衙的大门关上,当大门紧闭之后,庞籍的府宅便与北京城外的热闹划的一清二楚,随即冷冷的说了句“腌臜东西,辱人耳目!”
庞籍已经看清楚其中的龌龊,显然曹玘是打算用曹诱的性命来挽救整个曹家的清名,这比什么都重要,简直就是无赖所为,官家既然要因为曹诱治罪曹家,那曹家便把曹诱直接踹出去,不光要踹出去,还要看着他自生自灭之!
三才急急的把消息传到了勤政殿,赵祯刚刚看完鸿胪寺的奏疏一时间呆了一呆,最后无奈的叹息到“虎毒尚不食子,曹家能有如此心性朕实属意外,为了家族他曹玘也算是拼尽全力。”
“官家,他曹家子弟众多,枝繁叶茂的,即便是少了一个曹诱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曹家这棵大树不倒,便可有无数的青年才俊站出来……”
赵祯笑了笑“曹诱,朕有所耳闻,因擅谋术而被人称道,现在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反而把自己折进去了,朕本打算用他来凿开曹家的“外壳”现在看来怕是不能轻举妄动了。”
三才谄笑着说道“官家一朝天子,只需一句话便可让他曹家灰飞烟灭,只不过以仁慈放曹家一条生路而已。”
赵祯瞥了他一眼,随手用手中的奏疏拍了他一下“朕还需要你劝说,曹家现在是不好动了,但曹玘唱了这么一出苦肉计,想必也能敲打那些权贵之家了。传鸿胪寺卿。”
三才突然一呆“鸿胪寺卿?!官家莫不是要在明日接见辽朝使臣?官家依奴婢看,这种觊觎长乐公主的使臣还是不要见了……”
赵祯不满的皱眉道“你可知,你再多说一句便是干政!朕不想用你的脑袋提醒宫中的所有人……”
三才扑通一声跪倒,他知道官家什么时候是生气,什么时候是玩笑,什么时候是提醒,刚刚官家一张嘴便是杀伐之气显然是真的要以自己项上人头震慑宫中……“官家恕罪!奴婢知错了!”
赵祯瞥了他一眼“朕自然是不想嫁公主的,况且自本朝开国以来,就从未与外邦和亲,公主出嫁蛮夷,来和亲之策,缓急之策,现在朕的大宋如此强盛,何须缓急?!速召鸿胪寺卿李铭觐见。”
“奴婢遵旨!”
三才急急的离开勤政殿,在门口稍稍拐个弯窜到了廊柱之下,笑眯眯的对着等候在此的宫女道“公主殿下不用打探消息了,官家的意思很明白,本朝公主绝无外嫁先例,再说连宗室女子外嫁都没有过,官家怎么可能舍得让您前去辽朝和亲?”
这宫女装扮的人正是灵儿,她乔装如此就是为了到勤政殿打探消息,听了三才的话,美滋滋的说道“就是嘞!父皇一项疼爱我,怎么会让我远嫁辽朝北地?我一定要找一个青年才俊嫁了才行!”
“好大的狗胆!”
突然一声喝骂吓得三才差点软倒在地,这声音对他来说就如天雷,即便是细若蚊吟他也能听的清楚……官家来了……转头跪下哭丧着脸道“奴才死罪……”
“父皇,是女儿让三才大官帮忙打听的,您就不要怪他了!”
赵祯望着一身宫女服饰的女儿,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就不能认真些?瞧瞧,这身上的穿花都错了,能走到这勤政殿还不是宫中亲卫故意放你过来?笨丫头!”
三才松了口气,显然只要官家不生公主的气,自己这小命就算保下了,大不了去内侍省领三十大板!
“父皇……何必点破哦!”
赵祯看着眼前撒娇的女儿翻了个白眼“朕可不光是说三才,你也是胆大包天!自古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自己做主?年轻才俊有的是,可有多少是年轻才俊又是家道中落的?”
赵灵儿慕名奇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道“为何要家道中落?”
三才小声解释道“只有那些家道中落的人家才愿意迎娶公主,毕竟迎娶公主后便是外戚,祖宗之法,外戚不得授以文资,蔡驸马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赵祯稍稍点头,没错,蔡伯偂褪歉龊芎玫睦樱一峥醋抛约旱亩佑⒐鳎还庠诩抑幸褡孀谝谎┳牛拥那巴径疾灰耍�
等等……赵祯猛然一惊,以他对女儿的了解,绝对做这种无的放矢之事,那这么一来,她不会已经和谁对上眼或是好上了吧?!
赵祯的心脏猛然一抽抽,一种无法言喻的愤怒冲上心头,自己拿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精心照顾的掌上明珠马上就要变成人家的了!赵祯心中怎能不憋屈?这是一个父亲强大的保护欲和自尊心在作祟啊!
“那个人是谁?!”
赵祯紧紧的盯着灵儿的眼睛问到,以他对女儿的了解,他可以肯定赵灵儿已经有心上人了……
。
第九百四十一章辽朝的想法()
灵儿躬身站在赵祯面前,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但就是不吭声,每当这和时候赵祯便知道她这是在想托词,每当自己要苛责她的时候,总是这般让赵祯哭笑不得。
“莫要以为你这般模样就可蒙混过关,你说什么朕都不会相信,朕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年轻才俊”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偏偏打算做外戚……”
灵儿猛然抬头道“他叫苏轼!乃是资政殿大学士苏洵的儿子……”
“哼,不就是……苏轼?……你再说一遍!?”
赵祯的脸色猛然一变,诧异中带着一丝惊喜,随即收了脸上的表情,板着脸问到“莫不是你一厢情愿?我赵祯的女儿可不能如此受气!”
赵灵儿有些不相信的抬头,眼前的父皇虽然面无表情,可在眼睛中却透露着一丝骄傲,而且从父皇的声音中她便知晓,父亲不生气了。
“他待我真情,女儿的感觉绝不会错,您不是常说,找一个爱你的人要比找一个你爱的人好得多吗?现在女儿找到了并且鱼和熊掌二者得兼,如此还有何不满意的?”
赵祯一时无语,这丫头倒是会举一反三,用自己的话反驳自己,三个孩子当中,就数她赵灵儿最为聪慧,有着不输与赵旭赵昀的智慧,要说手段,怕是这两个小子加起来堪堪与她一般。
“你当真认为他苏轼能成为驸马?能舍弃一生的荣华富贵?”
灵儿用力的点头道“会的,他一定会的,我曾经悄悄对他说过,他的名字出现在父皇御书房的屏风上,而他却波澜不惊依旧……依旧……非我不娶!”
赵祯撇了撇嘴,这小子当真是嚣张的紧,敢如此夸下海口,莫不是真的铁了心不愿进入朝堂?
以他的才学和名声完全有可能在将来成为朝中重臣,最让赵祯看重的不光是苏轼的才学和人品,更是他的思想,此人并不保守,而是颇有主见,他在太学中的文章自己御览过,相当有改革的头脑,并非循规蹈矩之辈。
越是这样的人才越应该进入朝堂一展抱负,可他和灵儿的事情却让赵祯有些为难,相比女儿的幸福,一个得力朝臣算得了什么?再说,只要驾驭的好,即便是苏轼成了自己的女婿依旧可以为朝廷出力,整个大宋格物精进,唯独缺少一个主管格物的官员。
虽然曾公亮和丁度二人在将作监以及军械司出力颇多,可二人终究不是主管格物的文官,而属于研究格物的文官,长期让他们监造可以,但让他们系统的管理大宋的格物,不断研发锐意进取却还是差上一点。
最为重要的是,虽然二人看重格物,但在他们这样朝堂“前辈”眼中,格物终究是奇技淫巧,登不上大雅之堂!并且朝中的格物官实在太少,或是低价官,或是被人瞧不起格物的出身,若是能有一官锐意进取,带领大宋的格物冲击朝堂,一种全新的局面必然会出现,成为制约或是掣肘文官的另一股力量。
赵祯不自觉的便把思绪飘远,望着身前满眼期待的闺女笑眯眯的说道“如此甚好,既然你喜欢,朕便应允,朕早已对你说过,若是你有喜欢的男子,便可说出来让朕斟酌一二,绝不会让你成为联姻的牺牲品,现在朕说到做到,但有一个条件,必须要等你年满二十才能出嫁,现在你还太小,十六岁的小女女整天想着的什么……”
赵灵儿原本忐忑的俏脸僵住,随即如花朵般绽放出来,她着实没想到父亲居然会如此通情达理,其实赵祯会如此不光是因为他想到了种种厉害,而是因为他自始自终就是站在超越这个时代的角度上来看待婚姻问题。
并且赵祯自始至终都是在为女儿的婚姻着想,即便她要嫁给一个单纯的善良之人,即便拿不出巨万的彩礼,赵祯依然会想尽一切办法“说服”自己,然后让女儿获得幸福。
三才躲在仪门之后看了许久,直到看见赵祯和公主的脸上露出笑容才靠近勤政殿外的廊柱道“启奏陛下,鸿胪寺卿李敏觐见!”
赵祯对灵儿挤了下眼睛便走,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三才说道“传……朕要看看契丹人倒底有如何固执,什么时候才会善罢甘休。”
三才微微对宫女装扮的灵儿施礼后便跟上赵祯“官家,辽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段时间如此嚣张,得了后套之地还不安稳,居然打算娶咱们大宋的长乐公主,官家咱们当给他们一个教训啊!”
赵祯的脸微微沉下,三才的话没错,辽朝在西夏这块大蛋糕上已经占了一大块的便宜,虽然在兴庆府外被自己击溃,可是辽人并没有损失什么,他们至少还占着后套之地,只要死守,大宋毫无办法。
而很快,辽朝便派出使臣前来大宋,提出和亲的请求,这显然是希望宋辽两国放弃刀兵,转为休养生息之策,而建立双方信任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亲了。
辽人很聪明,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与大宋化干戈为玉帛,如此上算的买卖辽人当然不亏,同样的,和亲一事在辽人看来大宋也不亏本。
毕竟大宋也才刚刚拿下西夏,要想同化和内迁党项人,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这时候与大辽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定然会同意和亲之举。
相比称臣的颜面受辱,纳贡的钱财短缺,和亲可以说是最为妥当的,赵祯听着李铭的上奏,心中早已把事情看的透亮,这一想法定然是辽朝太后萧挞里的主意,赵祯不认为年轻的耶律洪基能想到这一点。
“陛下,于情于理都应当在明日的大朝会上召见辽朝使臣,上邦之国岂能刁难使者?更何况耶律贾是带着辽朝太后的国书来,宋辽两国在名义上还是兄弟之国,不可亵渎……”
赵祯点了点头“所言有理,命辽朝使者耶律贾明日大朝会觐见,你鸿胪寺要招待好辽朝在北京城中的都亭驿官员,万万不可有所差池。”
“臣尊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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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大宋火器营()
呜呜呜……
北京城的早晨在一阵汽笛奏响的尖利中被唤醒,这是一班昨天从东京城出发的火车,火车上装载的都是些北京城需要的用度,能用火车装载的往往都比较贵重,城外的车站已经站满了准备搬运的工人和商号的掌柜。
上好的瓷器,精美的宝石饰品,以及各种珍玩,在前面几节车厢堆放的都是整整齐齐码好的丝绸,锦缎,这些锦缎可不简单,先染后织,色彩多于三色,以经面缎、斜为地、纬起花的提花,一段没有重色的锦缎最少能卖出五贯钱的高价!这可是寻常人一月的工钱。
在寒冷的冬日里,火车的蒸汽在空中凝结成一大片白云,仿若它是带着白云而来,让人惊叹这一奇观,许多人都想靠近看看这火车到底有何神奇之处,但都会被北平府的衙役拦下。
要想靠近火车?除非你是交了钱运输货物的掌柜,或是掌柜雇佣的伙计,手中拿出一张三司烫花的凭证,否则……北平府的大牢足够宽敞!
也只有大商号的掌柜才舍得本钱高价用火车运送货物,十贯钱三大箱的货物,装的是满满当当,为了节约成本,即便是蔡记的货物都要仔细的码在一起,尽可能的腾出更大的空间。
前些日子大雪封了路,花了好久才把路面的积雪扫清,接着便是漕运的运河被冰封,漕运船只根本就进不了北平府地界,只能靠陆运来完成。
有了火车之后,那些急需运往北京城的东西便有了着落,火车不光速度快,而且载重惊人,七八个小房子大小的车厢拉着便走,速度还堪比驽马,关键是这火车路上不带停歇的,一直开到北京城!
耶律贾一身的宽袖直裰,头上带着再平常不过的直角幞头,扎在人群中没人会觉得他是辽朝的契丹人,多年来往于大宋的他早已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地地道道的汉人,甚至连说话都带有一股浓重的开封口音。
火车给耶律贾带了强烈的震撼,而且听人说火车这东西居然用的石炭和水,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如此巧夺天工之物若是放在大辽,必然会……
“听说了吗?马上这火车就要多了,官家下旨,着将作监继续开造铁路,听说这铁路已经勾连了西京洛阳,马上就要往南北而去,北到兴庆府,南到广南路的广州惠州嘞!”
围观百姓的闲聊吸引了耶律贾的注意,装作好奇的样子开口问到“吓!要修的那么远?咱们大宋的铁够吗?”
“说的就是嘞!这要用掉多少的金铁,可这火车带来的好处不也是谁都能瞧见的吗?若是火车多了,听说就像当年迁都一样,只要有钱便能乘坐!到那时候游历整个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嘞!”
一旁马上有人搭话道“这话也是在理,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大宋的火车越多越好嘞!若是能把铁路铺到边关才好,一夜之间便可把兵甲运送到辽朝的边上,看他们还敢侵袭骚扰边关!戍边的将士们也能轻松些了!”
“可不是?!若是真像你所说,那咱们大宋便再也担心辽人南下了!”
耶律贾不过是引了个话头,就把围观百姓的话都给掏出了出来,但听了他们的话后,耶律贾彻底不淡定了,若是真如他们所说,宋人便可三日之内调兵数万人马,若是火车源源不断,那岂不是大宋的战力也源源不断?!
耶律贾被这一惊人的发现所震惊了,扭头看了一眼火车便想靠近瞧瞧,就在他艰难前进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一哄而散,北平府的衙役也开始向外走,车站进驻了一个指挥的禁军,正在驱赶围观之人,甚至连那些捕快也不例外。
事出有异必有妖,耶律贾拉住一个捕头略带好奇的笑眯眯问到“这位官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开始轰人了?难道连看看都不行?”
捕头瞧了一眼耶律贾随即说道“看看?看什么?最后一节车厢装的是什么连老子都不知道,你凭什么看?没瞧见这里都被禁军接手了?不想惹麻烦的速速离开!”
耶律贾跟随在那捕头身后离开,他们两人的身型差不多,耶律贾便紧紧的跟随在捕头的身后,待到了旁人瞧不见的死角,便迅速欺身而上,干净利落的把他的脖子拧断……
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打开了,耶律贾发现,和别的车厢不同这节车厢是从内打开的!不光是有人从车厢中出来,而且他们还很特别,所有人穿着的都是奇怪的衣服,并非交领右衽或是左衽,而是对襟相交,用扣子扣在一起的棉衣,相交的部份极少。
最为奇特的是他们穿的虽然是棉衣,可衣领却高高的竖起,保护了脖子,即便是有寒风也灌不进去,这样的衣物一定很暖和,出来的人身上几乎都是佩戴了一根腰带,要带上是一个短剑模样的皮套,怕是在里面装了匕首之类的东西。
而在他们的身上却是背着一根长长的木棍似得东西,木棍的一头极粗,而另一头极细,还有一根铁棒镶嵌在上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黑光。
这是大宋的什么军队?为何自己从未见过!
他们身上背负的东西耶律贾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却死活想不起来,耶律贾猛然想起,这些禁军身后背的东西应该是密谍传来的,但那个密谍只传来一幅图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之后耶律贾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莫不是大宋造出的什么利器?不知他们是大宋哪一军的士卒……火器营?!”
就在耶律贾猜测的时候,他却猛然瞧见了一个苫布包裹的长管出现在眼前,而之后便是放在一对车轮上,显然只有火器营才有火炮这种东西!这么说来,最后一节车厢便是从东京城而来的火器营?
前面的东西都是用来遮掩的,只有最后一节车厢的东西才是火车源源不断前往北京城的原因!耶律贾摸着下巴暗自揣测,火器营被大宋皇帝留在了东京城,显然现在是在北京城中设了营地,所以要把东京城的火器营运送到北京城!
耶律贾小心的后撤,显然这些火车应该还有,会源源不断的把火器营运往大宋,但自己已经没有时间来看了,他今天要参与大宋的朝会,觐见大宋皇帝,并且还有一个时辰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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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辽朝使者觐见!()
耶律贾胖胖的身体如灵猫般退走,回到了那个小巷,轻轻推开小巷中的一间房门,里面赫然是被扒光了的捕头,几个小斯模样的人正在那里挖坑,他们是都亭驿中的侍者,也是大辽唯一能在大宋正大光明出现的密谍。
把倒霉捕头的尸体连同官服放进坑中,只要把他埋在这里在种上牡丹花,很快这人便会消失的一干二净,要是北平府想找人,想追查踪迹牵连到自己身上便绝不可能。
处理尸体的办法有很多,但耶律贾知道,眼前这俩个太后身边的侍从官觉对不会让自己看到他们是如何处理这具尸体的,耶律贾也不在乎,只要他们能把尸体处理赶紧,自己不会有后顾之忧便是了。
换上自己原先的衣服,耶律贾便继续融入人群,只简单的几个转角便消失在偌大的北京城之中,巨大的北京城来往之人巨万,根本就没法查到他的存在,回到了都亭驿,还上自己的朝服,耶律贾便又恢复了辽朝使臣的气度。
当年还有一个耶律宗政陪着自己,现在,这偌大的都亭驿之中只剩下自己一位正使了,大宋皇宫中的总管都都知三才昨日传来消息,皇帝会在今天的大朝会接见自己。
也是拖的够久的,早在大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