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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缔-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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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皇子两人前往太庙替父祈罪,愿上天归罪与皇嗣而非父君,父子情深无以言表,百姓为之悲伤,有识之士为之动容,整个禁中也变得极为安静,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一点差错,皇帝这只真龙主宰了整个皇宫的喜怒哀乐。

    宫中还未修缮好的御书房中,三才一边流泪一边研墨,赵祯无奈的斥责道:“你这杀才哭什么,朕都没……你倒是哭丧了!”

    三才一边吸流着鼻涕一边用哭腔回道:“奴婢只是觉得憋屈,您这几年用兵是不假,可咱们大宋的日子不也蒸蒸日上不是?况且又不是师不功,为啥陛下要下罪己诏?难道就因为这两场地动?也忒不是滋味了些!”

    赵祯此时却突然笑出声来:“你觉得憋屈?朕可一点也不觉得!连你都能看得出来朕没错,朝臣,百姓能看不出来?上天能看不出来?这其实是上天给朕的警示!让朕谨慎行事,万万不可娇纵!”

    三才抹了把脸,带着眼泪笑道:“是嘞!陛下这两年太过顺风顺水,咱们大宋也过活的太好了些,老天这就来提醒咱们,如今的生活来之不易!只不过是东京城太过拥挤了些,老天爷便错手多要了些人的性命……对都是因为东京城太小了……”

    这三才,端是维护自己,赵祯笑着摇了摇头,但也给自己提了个醒,没错,东京城的拥挤也确实是个迫在眉睫的问题,迁都更是要提上日程才是。

    如若迁都析津府,即便是遇到如此强烈的地震也不会损失如此之大。

    也许这次地震以及罪己诏是一个迁都的契机也说不定,赵祯心中明晰,下笔也愈发流畅了。

    但并非用自己最拿手的飞白体,而是工工整整的楷书,飞白虽形意潇洒,但用在罪己诏上便太过轻佻了些。

    很快赵祯的罪己诏便完成,待用上规格最高的传国玉玺后便算是彻底生效,成为皇帝的诏书,可宣告天下。

    自从赵祯回京之后,传国玉玺便从御药院的一般老人手中给取了回来,当日还是赵祯亲自取的,别人去根本没用。同时王语嫣也把赵祯的那份遗照送了过去,那里才是保存宫中隐秘的地方,等级之高甚至超过了秘阁。

    受命于天,即寿永昌,八个鲜红的大字盖在明黄色的绢纸上极为醒目。赵祯微微苦笑,从始皇帝开始便已经把至高的权利奉送给了上天,这是一种妥协,为了维护自己统治的妥协,不能说他是一种错误,甚至是赵祯自己也没有勇气打破这一理论,人定胜天并不适用于君王。

    三才在看到诏书的大部分内容之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跪在赵祯的脚边哭诉道:“陛下何以用如此之言贬低自己,当年您刀劈御座,御驾亲征乃是为大宋造福,收回燕云完华夏之金瓯乃无上之功!这罪己诏太过……”

    赵祯笑着摆了摆手,他当然知道自己写的太过了些,甚至把自己写成了穷兵黩武的暴君,但越是夸大,对自己越有利,毕竟天底下的明眼人多的是。

    这片罪己诏不是给赵祯用来陈诉自己错误的,而是用来博取同情的,帝王的无奈啊!有的时候帝王想要博取同情甚至比别人要更难一些。

    赵祯顶着一个圣君的名头,文治武功皆是出众,在自己继位这几年,大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武功自不用说,收复燕云便是最好的答卷,这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一场地震所带来的影响。

    赵祯在罪己诏中用词严厉苛责,把天下万民治罪皆在己身都用上了,这样的诏书还有什么不足?越是如此百姓越会同情自己,朝臣们越会觉得羞愧,毕竟他们是君王的左膀右臂,是辅助君王的存在。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归根结底,赵祯的错也是朝臣的错,自古以来,君臣两者便是密不可分的存在。

    这份言辞犀利的罪己诏对赵祯自己来说是无所谓的,但对朝臣来说无异于打脸,赵祯说的越难听,朝臣们便越不是滋味,如今盛世当前,只因为两场地震便认为君王有过?那他们这些朝臣不是更加的有错吗?

    皇帝的罪己诏不光是朝臣们能看到,天底下的百姓也皆能看到,是要传阅四海八荒的,连属国或是称臣之国都能看到,这样的大宋,这样的君王还要下罪己诏?岂不是让外邦大骂大宋朝臣的可笑无耻。

    赵祯的罪己诏一旦发出,将会在百姓之中形成舆论风暴,百姓定然会大骂朝臣,官家都如此仁明了,还要把罪责归咎于官家?这些大臣是干什么吃的?难道朝臣就没有错处?就让陛下一人担当?

    如果说这个时代谁是明星的话,那非帝王莫属,如果问谁的粉丝最多?那必定是赵祯无疑,一个能文能武,御驾亲征收回华夏失地的君王,还有谁比他有更大的魅力?

    何况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皇帝是大家的君父,族长,岂能把所有罪责都让皇帝担着?三才仿佛能看到东京城百姓愤怒的模样,那些让官家下罪己诏的朝臣在东京城中定然是寸步难行的……

    带着愉悦的心情,三才装模作样的哭丧着脸向翰林院走去,即便是皇帝的罪己诏也要从中书省过,翰林学士便是制诰之人。

    当他们看到官家的罪己诏时,还在称赞官家自省深刻,一点也没有看到自己的无能,和即将面对的难堪,三才脸上不好看,但心中却冷笑连连。

    他从未见过有人欺负过官家之后还能囫囵的!

    自从皇宫中的府衙变成这种奇怪的五边形后,各个衙门之间的办事效率快上了许多,三才瞧见隔壁相公的小院人影晃动,转身对翰林学士道:“制诰从速,官家可是等着御览嘞!稍加润色便可,传国玉玺都盖上了怕是不用相公用印了吧?”

    那翰林学士点了点头:“嗯,官家连传国玉玺都用上了,可见对此事的慎重,本官这就迅速操办,三才大官稍后变得!”

    三才微微点头道:“不急,不急……”只要不去寻相公用印,他自然是不急的……

第七百三十九章大庆殿中不见君!() 
    林瑀并不知道三才的用意,此时的他还暗自欣喜,官家的罪己诏自省之重虽超过了以往,但却说明皇帝在朝臣面前妥协了,否则也不会下如此苛责的罪己诏出来。

    至于相公用印便不必了,因为又代表正统且至高无上的传国玉玺,本身这罪己诏便可昭告天下,走中书省也不过是个行事而已,身为制诰的林瑀自然省去麻烦,直接把皇帝的罪己诏以改为骈文的四六字句便可。

    骈文篇以双句为主,注重对偶声律,多以四字、六字相间成句,故称四六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写好的,骈文遣词华丽,多用典故,讲求句式对仗工整。即便是罪己诏,也要以骈文而就。

    直到林瑀把罪己诏整理好,三才满意的离开,这意味着官家的罪己诏可以向天下公布,并且不用走庞籍那里用印,得了一份抄卷,三才便向御书房而去,脚步也由原先的沉重变得轻快许多……

    京师大震,继而代州等地也接连发生地动,时间渐渐的抹平创伤,受灾之地得到了非常好的救援也便向的抚平了百姓心中的悲痛,毕竟和原先相比,现在的大宋已经好上太多,人命变得珍贵,不似那草芥一般不值钱,谁都知道天灾来了也是没办法,他们不认为是官家的错处才早就了这一切。

    但年关将至,腊月里的一份皇帝诏书却在大宋引起巨大的波澜,赵祯的罪己诏由中书省而出向天下公布,四海八荒的子民都能在城市,乡镇,村庄中看到,一时间天下舆论哗然……惊呼逆臣奸佞当道,国朝不宁,君王堪忧!

    “朕以幼冲,奉承洪业,不能宣流风化,而感逆阴阳,至令百姓征战,更相啖食。国行刀兵之久,永怀悼叹,若附渊水。咎在朕助不逮。

    千丈方圆,莱菔不生,九天之上,星河不见。呜呼!漫山设棙,遍地尽罘。此天灾也?**也!河海黟然,浊水仍倾,此天灾也?**也!大地反复,楼宇倾倒,此天灾也?**也!

    …………天下万民之过皆在朕一人,今朕痛自刻责,岂声利未远而谗谀乘间欤?举措未公而贤否杂进欤?赏罚失当而真伪无别欤?抑牧守非良而狱犴多兴欤?封人弛备而暴客肆志欤?道殣相望而流离无归欤?四方多警而朕不悟,郡黎有苦而朕不知,谪见上帝,象甚著明。爰避正殿,减常膳,以示侧身修行之意!”

    把所有的天灾都归结为**,再把**归结到自己身上,并且自责之言尤甚,听者无不垂泪,闻者无不动容,如此敢于担当的陛下,哪有什么错处?

    洋洋洒洒千余字的罪己诏把地动的错误部归咎与自己,这样的罪己诏简直就是点燃万民愤怒的火药桶,难怪民间的舆论一下把朝臣架在火上烤,这不是国有逆臣是什么?这不是国有奸佞是什么?!

    庞籍等一众相公在大庆殿听到三才带着哽咽宣读出的罪己诏,一时间如被雷劈,愣愣的定在原地,震骇之情无以言表,这罪己诏之内容太过苛责!同时也在打自己的脸啊!皇帝都如此自责,身为朝臣的他们还不得以死谢罪啊!

    但此时为时已晚,诏书早已传遍天下,即便是身为正相的庞籍也是回天无力,所有人都把眼睛盯在制诰林瑀的身上,此时的他即便是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了不妥,瞧见朝臣们一副吃人的表情,嘎……的一身,颤颤巍巍的软倒下去。

    高高在上的御座空空如也,赵祯的传旨是:今日罢朝,与禁中自省。

    但此时谁都知道,这是皇帝在与朝臣们赌气,只能躬身与殿中请罪,并让三才去请皇帝前来,但三才并不理会:“诸位相公朝臣们,官家已经罢朝自省,何必咄咄逼人?难道还觉得官家的脸面丢的不够吗?!”

    庞籍等人对视一眼微微摇头,大礼拜下:“臣等有罪!望陛下保重龙体!”

    三才微微哼了一声道:“陛下有旨,朕虽罢朝自省,但诸公不可懈怠,奏疏不可停滞,往来公文依旧,奏疏报与文德殿!”

    “臣等遵陛下旨意!”

    三才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迈步离开,在他看来,这罪己诏更像是朝臣们演的一出闹剧。既然皇帝罢朝,那朝臣们自然要退走,回到各自的衙门,只不过走的时候特意饶了一圈,从林瑀的身上踩过去……

    此时东京城的百姓已经如愤怒的公鸡前往开封府为官家鸣冤,太学的学生在看到罪己诏后已经罢课,商贾恸哭而出,所有人齐齐的涌向宣德门外。

    这是相公们散朝的必经之路,皇城上的禁军非常想打开大门,让这些上疏官家下罪己诏的朝臣吃点苦头,可军职在身,却不敢为,要是门开了,这些愤怒中带着悲痛的民众一定会把朝臣们的官仪砸得稀烂……

    朝臣们居然被百姓堵得不敢出宫,这在大宋开国以来还是闻所未闻的奇事,消息传到中枢,庞籍夏竦等人大惊,身为三司使的丁谓则是悠然而坐,喝了一口刚刚沏好的红茶,微微笑道:“两位相公可要多多费心了,老夫年老体弱,可不敢搀和到里面,省的把这条老命丢了去!可寻那些年轻力壮的上品官前往,当然两位相公可要一同前往,免得约束不住嘞!”

    夏竦苦笑道:“如何能约束得住?是约束朝臣还是约束百姓?那林瑀见了官家的诏书,不上奏中书省,制诰之后不寻相公用印,我等今日才知罪己诏之内容,如今天下皆知,四民不服,怕是不得善了啊!丁相公何以安坐?”

    丁谓望了庞籍一眼:“老夫安坐乃是因为庞相公已有定计,何必慌张?叫你约束当然是约束朝臣,如今咱们大宋可是出了不少的诤臣,这些人的眼中可是揉不得沙子的。把他们约束好才是正经。”

    夏竦望向庞籍道:“庞相公既有定计为何不说出来,此事再拖延下去怕是激起民愤啊!”

    庞籍此时反倒坐下,微微一笑道:“老夫是有定计,可平息民愤之人不在,又有何办法?”

    “何人?某这就去请便是,就不信……“夏竦蓦然醒悟,指了指宫阙说道:“莫非相公说的是官家?!”想想也是,现在能平息民愤的除了官家还有何人?

第七百四十章登闻鼓() 
    夏竦没了办法,现在去请官家定然是请不到的,要是能请到,官家也不会罢朝,自从登基即位以来,除了御驾亲征率兵北伐,官家有两件事一直坚持不坠,一是经筵日讲,二便是每日上朝,今日连朝会都罢了,怕是动了肝火。

    夏竦不觉得自己又能力请动官家,只能望向和丁谓学着的庞籍道:“现在何人能请动官家,庞相公倒是清闲起来了?”

    庞籍微微一笑:“其实请动官家并不难,事在人为,官家现在可是把如今的民愤当作是筹码,咱们也可把朝臣的失职当成是官家的一次博弈,现在官家其实就是盼着咱们去请他,这样便能提出自己的想法,并让咱们赞同。”

    “官家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咱们赞同或是支持他?”夏竦有些不解的问道,在他看来当今圣上可以说是乾坤独断,朝臣们好似并不能,也不会阻止官家的举措。

    庞籍和丁谓同时一笑:“那就要问问你喽!你是北伐的监军又是文臣之最,官家难道就没向你透露一现消息?包拯可都是看出来的事情,你不会不知吧?”

    夏竦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说官家是打算利用这次的罪己诏引起的民愤迫使朝臣让步,同意迁都之事?想到这里夏竦便把眼前的一切联系起来,是了!官家就是这么打算的,这可阴谋阳谋同出,双管齐下之策,自己险些还没看出来!

    回首望去,丁谓与庞籍两人已经开始打瞌睡,显然这俩个当朝相公早已知晓其中的猫腻,原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啊!无奈的苦笑,两位相公的态度也说明他们是支持迁都的,否则也不会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了,有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反倒是做了最大的事情。

    夏竦也学着两人的样子缓缓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上一杯香茗,悠然的红茶香味缓缓释放着他原有的压力,显然这场民愤是在官家的控制之下的,官家有能力随时终结这场有朝臣引发的闹剧,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让朝臣们最后妥协便是。

    最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要归咎于迁都之事上,夏竦缓缓开口道:“不知两位相公对迁都之事如何看待?”

    此时假寐的庞籍和丁谓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眼中仅剩的一点浑浊都被驱散的干干净,这才是俩个秉持帝国朝政多年的相公才拥有的眼神,连夏竦这样的人瞧见了都要退避三舍。

    庞籍首先开口道:“迁都之事老夫早已有所耳闻,只不过并未当作是什么大事,咱们大宋疆域在不断的变迁,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收复燕云之后,更是金瓯完璧,此时官家有迁都之愿并非空穴来风,如今京师大震,官家对东京城之狭小以有颇多微词,数次提起析津府之大,如今看来迁都析津府乃是陛下早有之定计。”

    庞籍说完便望向夏竦,老辣的他早已推测出夏竦是知情人,迁都这么大的事情,官家岂能不找一两个心腹述说?而在北伐之时,能找到的人也只有夏竦和蔡伯偂饺肆恕

    夏竦尴尬的打了个哈哈道:“庞相公真知灼见,夏竦佩服,佩服!”

    丁谓笑道:“官家此计甚好,对于迁都老夫倒是没有什么顾及,可这东京城中的顾及之人可就颇多了,即便是朝中没有臣子反对,东京城中的世家大族,甚至宗室,怕是都不会支持迁都之举吧?其中的利益往来实在太多了些嘞!”

    夏竦浑不在意,喝了一口茶道:“这次官家是铁了心了,与南郊祭天一般,凡事跟不上的便会统统舍弃,宗室能不紧紧抱着天家?至于那些豪门大族,福商巨贾一旦脱离东京城便什么都不是,要么前往析津府东山再起,要么随着东京城沉没下去!”

    庞籍和丁谓微微点头,看来官家是铁了心的要迁都,连其中的利弊都考虑清楚了,迁都之事情不小,所涉及的问题也是多如牛毛,百姓怎么办,朝臣家眷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有待解决。

    即便是朝臣们同意迁都,东京城的百姓怕是也不愿,毕竟现在他们还是天子脚下之民,一旦迁都便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他们不知道,赵祯的迁都将会耗时三年,现在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主要是为了让朝臣们同意,先把朝廷官员和衙门迁往析津府,之后的事情便可缓缓来办,东京城的百姓多达八十余万人,这些人都是要全数迁往析津府的,析津府城池浩大,宛若三四个东京城大小,容纳这八十万人不成问题。

    为了百姓赵祯不得已而为之,八十万人分四年时间以每年二十万人的速度迁徙,这在华夏历史上也是史无前例,规模浩大的。

    但即便是万难也要为之,这是为了华夏大地的安危,天子守国门,如此勇气要世代传承下去,即便大宋亡国,即便天子战死亦为社稷之死与国存亡,不辱天子之名,这是赵祯给后世子孙留下的最后尊严。

    宣德门的局面已经白热化,朝臣早已通过待漏院的小门瞧见外面的状况,百姓还保持理性,但声讨之声已经沸反盈天,怕是谁敢出去颜面顿失。

    欧阳修与范仲淹的差遣都在宫门之外,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个事,但此刻也出去不得,只能相视苦笑,自己又没上疏,现在却被拦下真是无妄之灾。

    欧阳修与范仲淹两人品行端正待人热情,在朝中的人员不错,很快就有一群人加入他们,寒暄过后便是聊起了今日的朝会,但众人都避开了官家的罪己诏,此刻谁都不愿提起,让大家脸上无光。

    就在两人闲聊之间,一阵响彻天际的鼓声突然传来,一旁刚欲开口的包拯脸色一变,震惊的望向宣德门外的阙门。

    这奇异的鼓声非常厚重,带着特有的穿透力声震宫阙,直到此时众人才恍然醒悟,齐齐的和包拯一般望向宫外,有人忍不住叫出:“登闻鼓!登闻鼓!是谁敲响的登闻鼓?!”

    包拯微微皱眉道:“登闻鼓院有官员军士把守,一旁是登闻鼓检院,如此还能奏响登闻鼓这说明什么?”

    欧阳修面露凝重的说道:“怕是百姓之怒已然大盛,官员不敢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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