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白衣三部曲-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硇尉顾颇良夯鹤T铺ㄈ系慕6己芸欤翱按サ教ヂ氐囊陆牵劭淳鸵讨校ヂ氐纳硇稳醋税敫鋈ψ樱谷淮砉T铺ㄈ洗叨蠓ǎ涌旖谧啵I舷路桑嗾匈亢龉ィ匆廊晃薹ㄅ龅教ヂ匾凰恳缓粒闹卸即笪镆臁�

原来铁昆仑布的也是一个阵法,叫做一元混沌阵,依清气未生,浊气未沉,游神未灵,五色未分的时节所布。古语道混沌为太始,太始者,元胎之萌也。铁昆仑精通易理,以自身为元胎,天地人都是以其为机枢,兀自混沌一体,还未分离,哪能自伤?可叹云台三老不明此理,全力困击铁昆仑,却如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铁昆仑空自抱着凤尾刀,却是一招未出。他好整以暇地避开云台三老的攻击,突然身形如电,倏地闪到了三才阵之外。这一下,云台三老不约而同“咦”了一声,全都停下手来,用惊骇的目光望着铁昆仑,神情极为古怪。

这三才阵呈品字桩,天地人互济,便如天罗地网一般,一向以困人为上。高手进阵容易,出来却难,云台三老浸淫阵法多年,彼此心意相通,唿应如神,这一催动阵法,便是个苍蝇也飞不出去,哪里想到铁昆仑如此轻描淡写地就逸出阵去,如出人无人之境,岂不让云台三老惊诧莫名?

铁昆仑将刀握在手中,刀尖斜斜向下,又念了两句:“阴阳二气化,四象困三才。”展开身形,围着云台三老一溜烟跑动起来,四下里都是白影幢幢,铁昆仑竟然一个人组成一个四象阵。

四象阵比之三才又进化了一层,原是武当派先祖所创,本旨是四人站定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组成太阴、太阳、少阴、少阳四象之阵,阴阳转换,高深莫测。可是阵法需要四人合力方能组成,铁昆仑一人,如何能组阵?原来,铁昆仑身法太快,此际还在青龙,转瞬已至白虎朱雀堪现身形,玄武又露峥嵘。这一施为,竟似一人站定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如同变出了三个化身,虚虚实实真个组成了四象阵。云台三老却分不清哪是真身和化身,登时如同白日见鬼,大惊之下,各挥短剑,全力防护。四象困三才,云台三老占了品字桩,四象的四个方位恰好将品字桩围在中央,三才阵转动,四象阵也随之转动,云台三老都感到巨大的压力,每人都觉得像同时在和左右两个铁昆仑缠斗,一时间左支右细,叫苦不迭。

云飞扬在一旁看得分明,斗到分际,云台三老自顾不暇,哪里还能互相接应?这三才阵实际已不攻自破。眼下的阵势哪里是云台三老围攻铁昆仑,分明是铁昆仑以一人之力困住了云台三老!

但见一道白光如同一条白龙,蜿蜒起伏,上下穿梭狂舞。云飞扬看得目瞪口呆,心荡神摇。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凤尾刀到了铁昆仑手中,居然宣泄出这么大的威力!他苦练了二十年刀法,却从来没想到世间竟有这么一种刀法,鬼斧神工,奥妙无穷。他见识过铁鲲鹏的刀法,铁鲲鹏的刀法霸气十足,但一招一式神完气足,犹可让人拍手称赞,而铁昆仑的刀法却让人膛目结舌,每个招式都看不真切,忽阴忽阳,稍沾即过,或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或如天际云龙,忽隐忽现,浑不带半点人间烟火气。当真是能进能退、能柔能刚,不动如山岳,难知如阴阳,无穷如天地,充足如太仓。

高深的刀法配上快捷无伦的身法,这样的人有哪个敢说见过?

云飞扬心中吃惊,可核心中的云台三老却更是惊恐万状,周身被劲力包裹纠缠,如坠汪洋大海,当即情不自禁全力与之相抗,体内真气飞速运转,越转越快。而丹田气海的气劲如蓄洪一般,越蓄越多。云台三老知道其中的危害,可是这时已经无法自控。

三人的气海终于不堪重负,溃堤而下。泄洪之真气上冲百会,下破涌泉,奇经八脉尽被摧折,云台三老同时惨唿,脸涨得紫红,七窍竟然都蹿出了鲜血,翻倒在地。叮当声中,兵刃尽皆脱手。铁昆仑用奇异的方法牵动云台三老,引气自攻,竟使这三大高手同时气绝当场。

铁昆仑卓立一旁,刀尖缓缓垂下,扬起头望向天空。他除掉了云台三老,却没有任何得意之感,心中反而升腾起一种悲凉的思绪。他不想杀人,可是身畔亲人接连丧命,连最亲近的家丁铁隆都被杀害。哪个热血男儿不作冲冠一怒?

但这杀戒一开,恐怕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第八章 樗朴之战

三更时分,还有什么地方是热闹的?如果你在扬州城的通衙大街上,随便拉住一位路人询问,他定会指给你一个地方一一扬州赌坊。

扬州城中的大小赌坊不下百家,但敢称做扬州赌坊的,只有和官府衙门同在一条街道上的这一家。这家的大门楼,甚至比官府的门楼都高;这家的朱红大门,比官府的衙门都宽。这还不算,赌坊守门的两个大汉虽然青衣小帽,但都腆胸叠肚,傲气凌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居然比官府门前的衙役都颐指气使。

一家寻常的赌坊,怎么会有如此霸气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家赌坊姓花。

赌坊并不是花富源开的。花富源对赌博一向反感,可是他却生了个嗜赌如命的儿子。花魁最喜的是赌牌九,又是天生出手阔绰,扬州城中的赌坊都认识他,知他下注大,谁敢奉陪?往往迎进门去满面赔笑,摆下牌局来都退避三舍。花魁没有对手,难以尽兴,索性便开了这家扬州城最大的赌坊。闲来没事,自己与手下人排出白花花的银子,天九地杠演练一番,也算是聊胜于无。

这一天,天色有些阴沉,刚过午时,赌坊门前施施然来了一个人。

这人长得肥头大耳,憨态可掬,穿着一件黄底紫花的绸缎轻袍。他颈后插着一把折扇,背着双手,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斜眼看看那赌坊的门楼,摇摇头,露出满脸的不屑。

赌坊的花掌柜,正在檐下捧着鸟笼子逗他那只视若珍宝的绿鹦鹉。这时候,门前的伙计匆匆跑来,禀告道:“掌柜的,有贵客登门。”

花掌柜抬眼,正看到那个穿绸衫的胖子。他阅人无数,知道此人必是个富家纵垮子弟,急忙放下鸟笼,殷勤迎上前去,将那胖子引进了花厅。

胖子大摇大摆走进花厅,坐在太师椅上,跷起二郎腿,不住摇晃。两只肥胖的手掌交叠在胸前,右手不住摩挲左手小指头上戴着的一枚翡翠扳指。他抬眼瞅了花掌柜一眼,道:“你这里叫做扬州赌坊有什么好玩的,给大爷讲来听听?”他的声音有些绵软,官话讲得甚是蹩脚,听来带着岭南一带的口音。

花掌柜叫小厮奉上茶来,道:“公子爷,我们这里是扬州最大的赌坊,博彩的玩意儿都齐全,却不知公子爷喜欢哪一种?”

“赌般子!”

“赌般子咱们这里自然有的是,不过,寻常小注的般子可没有,咱们这里最少的是一百两银子一局。”

胖子“嗤”了一声,满面不屑,撇着嘴道:“一百两?呸,公子爷哪里有闲工夫陪着你们在这里磨屁股?要玩,最少也要一千两银子一局。”这一声喊得甚是响亮,花厅口外的几位客人,听到这一句,都围拢了过来。花掌柜吃了一惊,登时脸现肃然,恭敬道:“请公子稍待。”回身低声对一个小厮道,“快请朱先生来。”

不多时,一个穿青衫的中年汉子慢吞吞走了过来。这汉子又黄又瘦垂着眼皮,抿着嘴角,像一个痨病鬼一般,显得无精打采。不过他的青衫倒也干净整洁,腰带上竟然还悬有一块青玉。周遭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用尊敬的眼神看他,有些人还对他额首示礼,神态甚是谦恭。那汉子低眉顺眼,却似没有看到,一直缓步踱来。

花掌柜居然也对这个痨病鬼甚是看重,微微欠身,温言道:“朱先生,今日来了贵客,咱们可得好生招待,别怠慢了礼数。”又对绸衫的胖子道,“公子,这位朱先生是我们赌坊的管事,今日你如此好兴致,便由他陪你玩个痛快吧。”

那胖子上下打量了姓朱的几眼,面现不屑之色,哼了一声:“大爷手里都是白花花的现银,可得找几个能上台面的人物,我可没闲工夫跟双手攥空拳的闲汉玩空轮子。”

姓朱的充耳不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公子爷,俗话说开饭馆子不怕大肚汉登门,开赌坊还怕没有银子?这座赌坊,我能当一半的家,一会儿若是输光了银子,便把这桩买卖赔给公子爷。如何?”

胖子瞪起眼睛,高声道:“就是这话!大伙儿都听得明白,你可不要反悔!”姓朱的点点头,依旧平心静气慢慢道:“我吃了四十年咸盐了,这张嘴还从未说过言而无信的扯淡话。”

胖子道:“看你还算一条汉子。好,咱们便先玩一会儿牌九,让本公子看看你的胆色如何。”姓朱的点头道:“就依公子爷。”

二人相对坐下。赌坊的小厮将一副骨牌摊在桌上,稀里哗啦洗好。

胖子有些性急,挽挽袖子,叫道:“快发牌!快发牌!”第一副牌胖子是对天牌,姓朱的偏偏是对地牌,天大地小,姓朱的自然输了。到了第二局,胖子是一对板凳,姓朱的是七点,又输了。第三局,胖子依旧先开牌,却是一个虎头,一个梅花,仅是一点。胖子骂了一声:“他娘的!真是晦气!”知道十有八九要输,不料姓朱的一开牌,却是一个长三、一个板凳,居然是个弊十。

众人惋惜声中,胖子本来认定输了,不料却反败为胜,登时心花怒放,哈哈大笑,满面得意之色,道:“公子爷有财神护佑,你想赢我,岂是易事?”

周围的人都看得矫舌不下。这姓朱的平素里赌技出神人化,向无敌手,号称朱骰神,不料此番竟连输数局。但朱般神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他三盘皆输,运气实在是霉到了家,但却依旧平静得像块石头,似乎适才的输赢与他毫不相干。

穿绸衫的胖子起身道:“公子爷今日手气不错,见好就收。不玩了!不玩了!”朱骰神淡淡一笑,将牌推开,起身吩咐身畔的小厮道:“给这位公子包三千两银子。”说罢,转身挤出人群。花掌柜心中着急,叫道:“朱先生!你别……”朱骰神浑若不闻,眼看就要走出厅门。

三局已毕,前后还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胖子就赢了三千两银子。这时小厮已将三盘白花花的银子端了过来。胖子没有看银子,却微侧着头眯着眼一直盯着朱骰神的背影,这时突然高声叫道:“那位兄台,请留步!”

朱骰神停下,转过身来,恭敬答道:“公子爷,还有什么吩咐?”胖子过了片刻,道:“你这个人输赢都很干脆,不胡搅蛮缠,果然是条汉子。这样吧,今日公子爷我兴致极好,你还敢不敢陪我玩点别的花样?”

朱骰神微微一笑:“但凭公子吩咐,在下奉陪便是。”胖子拍手,道:“好,咱们这一回玩般子押大小,赌个痛快!”

二人重新摆开阵势,一时间叮叮咚咚声响不绝,骰子在盅内流转之中,已经过了十几个回合。终了算来,二人各有胜负,竟然旗鼓相当。眼看天色已晚,胖子意犹未尽,悻悻起身伸伸筋骨,道“今日未见输赢,明日咱们再战。”

众人散去,花掌柜把胖子送出门去,回头将朱骰神招进房内,急道:“朱先生,你往日里赌术通神,从无败绩,今日撞上这么个赌术平平的愣头青,怎么会大失水准?”

朱骰神道:“掌柜的,这个人我从未见过,听口音也不是咱扬州人士,摸不清他的来头和底细,哪能轻易赢他的银子?有道是占小便宜吃大亏,若是为贪一时小银而惹出事端,牵累了东家员外,咱们可担待不起。”

此话一出,花掌柜登时醒悟,倒吸一口气,连连点头:“朱先生考虑得仔细,自当如此。咱们马上派人去跟踪探究这个人的底细。”朱般神道:“不劳掌柜的挂心,我都安排好了。”

不多时,一人急匆匆进来,低声察告道:“掌柜的,朱先生,小的探听清楚了。这人是江南大盐商任天都的二公子,叫任明举,回安吉老家省亲,路过咱们扬州,现下就住在同升客栈。他手下有二十多名随从,还有十几套骡车停在后院,车上都满载着大木箱子,看样子驮了不少金银。”花掌柜和朱骰神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花掌柜起身,朗声吩咐道:“明日一定要好生招待这位远道的贵客。”

第二日,叫做任明举的绸衫胖子又兴冲冲过来,和朱骰神赌了一天。可惜今日的手气似有不逮,输得多,赢得少,巴巴一天下来,竟输了足有七八千两银子。任明举乘兴而来,却败兴而归。

第三日清晨,赌坊还没有开门,两扇油松木门已被人咚咚敲得山响。小厮一开门,登时吓了一跳,只见门前横着一辆骡车,车上载着两个紫红的檀木箱子,骡车旁站着两名大汉。任明举换了一袭暗红的绸衫,叉脚站在骡车前,趾高气扬地叫道:“快叫姓朱的来,今天爷爷不灭了他,我就不姓任!”

朱骰神迎出来,仍是一副木讷模样,抱拳道:“公子爷,输赢都是天意,寻个开心罢了,别赌啦!今日朱某做东,请公子爷喝上几杯,为公子爷饯行。”

任明举一翻白眼:“饯什么行?公子爷不把昨天的旧账讨回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过扬州城的地面?总不能回回绕道走吧?”朱骰神还想说话,任明举已经很不耐烦,叫道:“废什么话?你若怯了,就乖乖给公子爷磕三个头!我便放过你。”

朱骰神心中暗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只不过说几句场面话,你便当做我心怯。看我稍微拿出些手段,定然叫你输得心服口服。”他扫一眼骡车上的大木箱,又心中思忖,“这些金银,从现在起已注定是我花家赌坊的啦!”

二人又来到楼上花厅,厅内已有十数个看热闹的闲汉等着观战。任明举更加得意,对手下的一名大汉道:“先打开箱子,让这几位兄台验验货,别以为咱哥们儿拿些破砖烂瓦来哄骗他们!”

大汉打开箱盖,从里面捧出一件东西。众人都惊唿一声,只见那大汉手中捧的竟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那元宝足有醋坛大小,光彩耀眼,金光灿灿,足有十斤开外。大汉捧着金元宝,径直送到朱骰神面前。朱骰神的眼力何等厉害,一瞥之下,便知是十足的真金。他摇摇头,慢吞吞道:“公子爷,无须察验,就凭您的身份气度,我也相信这元宝绝对不了。”

任明举道:“别介,我这元宝表面上光鲜,里面可别是铅块、木疙瘩什么的,咱们大伙儿都上眼,还是看得清楚明白些好。”说罢,让随从把金元宝放到桌上,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铮亮的小刀,向那金元宝的中间削去。只听“嗤”的一声,那小刀看来是个吹毛断发的利刃,竟然削铁如泥,霎时间竟将金元宝剖成了两半。

众人惊叹声中,只见那元宝的剖面也是黄澄澄的,真正是表里如一的真金。

任明举脸现得意之色,用眼睛斜睨了众人一眼,阴阳怪气道:“我手里的可是如假包换的金馒头,只是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么大的肚子吞不吞得下去?”

朱骰神明白他的意思,道:“朱某今日可开了眼,从没见过这么硕大的金元宝。这样成色的宝贝,我们赌坊里确实没有,不过荣升昌的银票却也有个二十几万。伙计,把咱们的箱底子都搬出来,请公子爷过目。”

任明举脑袋摇得像是个拨浪鼓:“不用,不用。你这位朱先生信得过我,我自然也信得过你这位朱先生。来,今日咱们还是赌牌九,一翻两瞪眼,赢了爽快,输了也干脆。”说罢,挽起袖子,坐到桌前,双手不住相互摩挲,眉宇间一副跃跃欲试的亢奋神情。

朱般神镇定如常,缓缓坐下,道:“便依公子。”嘴上谦恭,心中却是胜券在握。桌上的这副竹木骨牌,他摸过了何止千遍万遍,连牌背上每一道纤细的纹路都印到脑里,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应到每张牌的牌面点数。赌牌九,那是十拿九稳。

果然,第一把就是长三对板凳,朱骰神轻轻松松就赢到了那锭金元宝。任明举涨红了脸,喃喃骂道:“邪了门啦?老子的手气怎会如此背运?”叫随从又从箱子里拿出两锭大金元宝。

没想到第二局、第三局,任明举竟又连输了两盘,两锭大金元宝顷刻之间又换了主人。任明举脸色阴沉,两颊铁青,两手稀里哗啦狠狠洗牌,恼怒之下,竟失手将几张牌推落到地上。朱骰神却脸色涨红,双眼放光,神色尽量保持镇定,但双手微微颤动,显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

说时迟,那时快,骨牌交错之间,任明举竟连输了十几把,两箱金元宝竟输个精光。这位盐商公子再也按捺不住,跳起身叫道,“见了鬼了!他奶奶的,一定是你出老千!下了套算计你家公子爷!”

朱骰神平生从未赢过这么多金元宝,正如醉酒腾云一般,晕乎乎喜滋滋,见任明举发刁,愣了一愣,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言对。花掌柜在一旁旁观,插话道:“公子爷何出此言?赌场之上见真章,大家伙儿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能出什么老千嘿,公子爷怕是输急了眼吧?”

任明举瞪起眼睛,道:“小看你家公子爷吗?你家公子爷长这么大就是没缺过钱。输这点钱算得了什么大不了?再让我爹多产十万斤盐罢了。输点钱不打紧,公子爷可不能给人哄骗。谁知道你的骰子是不是灌了水银这样吧,明日再来,公子爷我亲自带着骰子来,看你还能做什么手脚!”说罢,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去了。

当夜,花掌柜和朱骰神仔细在库房中清点了一番,只见白日赢来的金元宝都是一般大小,光彩夺目,每一锭都是真金,底上都印着一个“吉”字。二人相对惊叹半晌。朱骰神突然想到一事,道:“今日赢了这么多金子,咱们还没给花员外道个喜去,真是忙中有失。”

花掌柜也道:“正是。这两天的进项,可抵过了咱们三年的收成。咱们马上带着个金元宝到府上去,让东家也欢喜欢喜。”

花府。

花富源坐在太师椅上,沉着脸,皱着眉毛,看着桌上那个金灿灿的元宝,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花魁站在一旁,也看着那锭元宝,却是一副贪婪之色。花掌柜和朱骰神揣摩不透花富源的心思,坐在下首的客座上,脸上带着讪讪的假笑,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花富源默然半晌,缓缓问道:“那个任明举长什么样子?”

“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年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