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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大土豪-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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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是,范宁需要借多少粮食才能填补这个窟窿?这似乎是刘备借荆州吧?

    退一步说,就算是有借有还,以后的粮价也是万万不能和现在相比的啊!

    现在借粮食给范宁,亏大发了!

    而且范宁今日用这样寒酸的菜肴来提出借粮,他的诚意何在?

    所以众人哗然过后,竟不知何言以对。

    范二却又继续说道,“我们已初步做了预算,朝廷的赈灾粮大概需要一个月之后才能运达;而在此期间可能有两三万灾民涌来豫章城,就算这些人消耗一石粮食,咱们也需要三万石。府库中如今大概还有两万石左右,这就说我们的缺口是一万,再算上使君和在下各捐一千石头,剩下的也就只有八千;,这八千石要是平摊到诸位身上,每人也就只有六七十石而已。”

    范宁马上补了一句,“诸位大可放心,只要朝廷的粮食一运来,本官保证第一时间归还你们!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听了范二的分析和范宁的大言不惭,众人再次无言以对,心中却各有各的想法。

    “忽悠,你特么的就继续忽悠!”

    “术算做得好有毛用啊,术算真的能解决粮食问题吗?”

    “哎,这小子还是年轻啊,就算没有外来的灾民,难道城内的五万多人不用吃饭?更何况来的人只有两万?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才对!这个缺口是多大?这还不包括有人趁机使小动作,将粮食囤积起来的!”

    “府库真有两万石?能有两千石头就差不多了!”

    “现在每斗粮食三十文,一石就是三百文,按七十石计算就是二十贯!如果粮食过几天再涨的话,借出去的钱就更多,可什么时候还没谱啊!这不跟打水漂一样吗?”

    酒席中落针可闻,没有一个人说话,但大家的心思都是一致的,——这粮食,绝不能出借!

    范二本来早就安排好,刘穆之在这个时刻会站起来带一波节奏的。

    可当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抵制范宁时,他若是站出来就显得太刻意了,只怕他站出来的话,以后也没人敢来第二楼了。

    范宁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遂将目光投到了他身上,,“没人带这个头?第二楼的刘掌柜,你怎么说?”

    如果刘穆之是自己跳出来出借粮食,就实在是太刻意了,至少也有拍范宁马屁之嫌,但现在被范宁点了名,效果显然是不一样的。

    他半推半就地站了起来,环视了一眼众人后,终于开口道,“首先我想感谢明公以及诸位一直以来对第二楼的支持和照顾,对明公请小人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深感荣幸!正如明公刚才所言,如果未来的几天真会出现大批灾民入城的情况,只怕第二楼也做不下去了,所以我对明公的提议是双手赞成的,也愿意付出所有来陪同明公一同挺过难关。只是第二楼草创尚不到三个月,可谓是筚路蓝缕,我能够拿出来的粮食也只是杯水车薪。但拿出多少都是心意不是?所以我决定,将拿出五。。。。。。。五百石粮食,借给明公!”

    五。。。。。。。五百石!

    众人听了刘穆之的话,如遭雷击,随后便是再一次的大哗。

    他们一时之间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后很快明白过来,——这刘道民分明就是郡守自己的人啊!

    范宁却不顾众人的心思,笑着对刘穆之摆了摆手,“第二楼就是有魄力,我喜欢!本官记住你刘道民了,以后需要什么照顾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这是明目张胆地许刘穆之以好处啊!

    官商勾结什么的,已经不是不能说的秘密了,但人家刘穆之却是应该是众人的榜样啊。

    当大家还在与小兵小吏眉目往来,指望那一点点蝇头小利的时候,人家刘穆之已不声不响地得到了王凝之的墨宝。

    牌匾上的“第二楼”这三个大字,何止千金?

    如今他又得了范宁的许诺,这也实在怪不得人家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昌盛达三江啊!

    到底借不借粮给他呢?

    范宁看着众人的脸上似乎有些松动之意,当即双手重重拍了两下。

    这显然是一个信号,一如鸿门宴上的摔杯子,因为有两个妖娆的女子,已随着他的掌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两个女子,正是豫章城最红的歌姬,她们也偶尔被人带来第二楼,但并非这儿的员工。

    众人见范宁呼唤这这两人进来,皆不解其意。

    范宁先是向两女子点点头,又向宾客们鞠了一躬,再次沉声道,“愿意借粮的贵客,请留下你们的尊姓大名,老夫必有厚报!”

    众人这才发现两名歌姬手中拿着托盘,而托盘中放着文房四宝。

    他们急忙起身回礼,但喧哗之声却再次响了起来,范宁这话显然已侵害了他们的切身利益。

    这根本不是借钱的态度,而是强借!

    听着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坐于范二身侧的曹洗终于站起身来,向范宁抱拳道,“卑职已将一百士卒将第二楼层层围住,以此保护上官,请上官放心!

    “胡闹,现在第二楼内的都是本官的客人,本官哪里需要什么保护!”范宁故作生气地扳着脸,又挥手呵斥起来,“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第二楼被包围了?

    原本进场的时候就觉得第二楼挺冷清的,原来是没有其他客人啊?

    范宁这是要干嘛呢?

    厅中的宾客听了范宁的敲山震虎之策,顿时又再次安静下来。

    许多人已明白了范宁的处心积虑,看来,今天前来第二楼的就是最大的错误啊。

    范宁放下牧守一方的身段与自己平等对话,这是敬之以礼;信誓旦旦地宣称借粮什么的,是为了保护在座诸人的地位和豫章百姓,这是晓之以理;说到借了粮食就能被他看重,这是动之以利;再让曹洗传出已带领百余士卒包围第二楼,这是胁之以威;

    此外,请来豫章城最红的歌姬,这大概算是诱之以色了。

    要是被他请来的这些人,哭穷拿不出一石粮食出来,以后怕是连喝花酒都没面子啊!

    范宁所做的一切,真是绝了!

    这简直是比鸿门宴还鸿门宴啊!

    大多数商人并不知道,范宁和范二设计的这一出,其实最想做的,还是揪出幕后黑手,准备绳之以法。

    离范二不远处的一个掌柜叹了一声,对同案的人低声道,“这个没办法,今天要是不借粮,只怕是想走都走不了,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吧!”

    这人打的算盘,显然是破财消灾,至于找不找范宁的后账,他将保留这个权利。

    叹息之后,他便站了起来,拱手对范宁道,“小人是福顺庄的东家张德福,也向与明公同舟共济,共度难关。只是小人家中已没有多少粮食了,所以嘛,小的能不能将七十石粮食折算成银钱?”

    福顺庄是一个糕点铺,虽算是粮食蔬菜这个系统,但到底也不是粮铺,所以没储存太多的粮食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范宁很快就点点头,“多谢张掌柜的,老夫铭记你的恩情。”

    张德福叫过其中一个歌姬,从她手中的托盘上拿了本子下来,在上面写了两张借条,表示自己要借给范宁二十贯,这也是按现在的粮食价格来的。

    他签过名、摁过手印之后,便对身边的几个人挥了挥手,“兄弟回家准备银钱去了,告辞了!”

    此时曹洗已移步到正门口,他看见张德福走过来后还对他礼貌地点点头,并亲自掀起了门帘。

    看着张德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众人相继大跌眼镜,——有钱还真就是大爷啊!

0177号牌() 
从张德福的举动中,众人也明白了一点,——原来范宁也要钱啊。

    借钱给他比借粮划算啊!

    因为钱本身并不会涨价嘛。

    可粮食一直在涨啊,估计明天一早起来就发现每斗米卖到三十五文四十文的了!要是再过几天,恐怕是有钱也买不着粮食了吧?

    想到此,又有人幸灾乐祸起来,“范宁在上次拍卖会中捞了不少钱吧?问题是,他现在还能买到平价的粮食吗?就算隔壁郡县也不行吧!”

    多数的人还在观望之中,但也有十多人以刘穆之和张德福为楷模,陆陆续续地同意了借钱给范宁。

    可十多人放在一百多人中,这个比例实在是太小了。

    众人都知,给范宁借钱借粮基本属于肉包子打狗,所以他们大多数想的,还是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主意。

    尽管范宁竖起的是救济灾民的大旗,可在座的就不是民吗?他凭什么为了灾民而勉强这儿的民?

    坐于厅子中间的一小撮人,此时正在低声商议如何抵制范宁强借的事,他们的音量也渐渐大了起来,显然是要和范宁撕破脸了。

    范宁看着这些人满脸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皱起眉来。

    终于有人站起身,先是向范宁施了一礼,而后咄咄逼人道,“请问明公,您刚才口口声声说如果灾民蜂拥而来,每人就需要一石粮食,所以需要三万石粮食什么的;可据小人的可靠消息,下面的郡县并没有灾民啊!您在此大讲‘狼来了’的故事,就不担心失去我们的信任吗?!”

    向范宁责问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大胖子,他皮肤白皙,声音尖利,说话时吐沫星子四下飞散,实在是讨厌已极。

    实际上,这胖子所质问范宁的问题并非范宁所言,而是范二刚才说出来的,他这么做似乎有乱扣帽子之嫌,但范宁和范二显然是一体的。

    这胖子的责问,顿时让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这一刻,厅内的一众商贾都将目光聚齐到了他的身上,实在没想到平日沉默寡言的他今儿是搭错了哪根筋,竟然向范宁问出了这么尖锐的问题。

    可他能够在这种时候站起来,又是众人喜闻乐见的,他在这一刻显然成了众人的希望。

    众人又看向范宁,都不由想到,“也不知范宁能否顶得住压力,如果不行的话,咱们便可以此为由给他借粮了。”

    范宁注目着这个胖子,不置可否地问道,“你是做什么买卖的,叫什么?”

    胖子不卑不亢地答道,“小人是唐家米铺的少东家,行三。”

    范宁点点头,“原来是唐家三少,失敬了。那么我问你,你家米铺的米现在一斗卖到多少,你觉得这样的米价是正常的吗?”

    唐三少重重哼一声,“小的就是觉得您的算法有问题,实在是太危言耸听了!”

    范宁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是不是想说,我扯出这么大一个谎来,是为了贪墨你们的粮食,是这意思吗?”

    “小人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对使君的说法有所怀疑。。。。。。。”唐三少的气势被范宁一压,顿时就弱了下来。

    “行,你不是要说法吗?那本官就给你一个说法。”范宁忽然微笑起来,随即给了站在门口的曹洗说道,“这唐三少想要一个说法,你以为如何?”

    曹洗会意,向范宁点了点头后,便掀帘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此前曹洗所说的早有所备之语还真不是盖的,随着他的一声招呼,很快就有十二个夹枪带棒的士卒,分别从前后门冲入了厅中。

    曹洗一指唐三少,随后便有四人直接走了过去。

    在众人的惊愕声中,他们出手抓住了唐三少的衣领。

    可怜他实在是太胖了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拖了一个够坑屎,就此想要赖在地上;曹洗却哪能让他得逞?直接就用刀柄在他后背上砸了一下。

    唐三少痛得一声高呼,几个士卒却凶神恶煞地一拥而上,将之拖出了门外。

    这几个大兵简单粗暴的动作,顿时骇得众人噤若寒蝉,谁还不能看出范宁此举是杀鸡儆猴?

    看看唐三少的可怜,再想想自己的坚持,很多人不由后悔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啊!”这些人有了这个认识,当即纷纷叫过那两个托着笔墨的歌姬,开始写起了借条来。

    “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唐三少的挣扎以及杀猪般的叫声,很快从隔壁大厅传来,让人听了大有毛骨悚然之感。

    剩下的人已是兔死狐悲,他们除了同情唐三少之外,便只有一种心思,那就是快速离开此地。

    唐三少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刚才拖走他的士卒之一却拿着一张纸返回了厅中,交到范宁手上。

    范宁满意地看了看手上的纸,又环视了一眼众人,这才笑着说道,“出人意料啊!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做通了唐三少的思想工作,他竟然出借粮八百石!没说的,他的这份人情我范宁记下了!”

    范宁的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谁敢去相信?

    但有一天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干净离开此地!

    借给他钱粮都只是暂时的,以后要回来就是,如果因此缺个胳膊少个腿,以后朝谁要去?

    一众商贾对范宁的喜怒无常避之唯恐不及,纷纷在本子上填上了出借的银钱数量和名姓,随之纷鸡飞狗跳地逃离了第二楼。

    剩下的最后一位,却是面白无须的中年汉子,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小心和忐忑。

    看着他迟迟不将笔落下,范宁不由戏谑起来,“你是做什么买卖的,叫什么?如今大家都做了,你还想拖到何时?”

    汉子哭丧着脸道,“明公啊,小人是稻花村糕点铺的东家顾阿水,非是小人不愿出借粮食,实是小的现在早已负债累累了啊。”

    范宁一愕,“稻花村是城内最大的糕点铺吧?你怎么可能负债累累?你还好意思哭穷?”

    顾阿水听了范宁的质问,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边抹眼泪边叹道,“小人确有难言之隐,还请使君为小的做主啊。”

    范宁向来见不得别人流泪的,何况是顾阿水这么一个大男人?

    顾阿水在其他商贾都走了以后才玩这哭穷的戏码,也算是找对了时机。

    范宁刚才筹借了不少粮食,心中也算是稳定了许多,此时倒不在乎多听个故事,所以冷言道,“说吧。”

    顾阿水终于松了口气,“小人是开糕点铺,是家传的手艺,以前桓中郎任都督时,是夸赞过在下的手艺。。。。。。”

    他娓娓说着自己家族的故事,有辛酸,也有骄傲。

    “桓中郎吃了小人的糕点,高兴之余便赏了小人一副墨宝,小人的糕点铺生意从此便开始火爆起来。小的觉着奇怪,便留心观察、多方打听,才知道有很多人买我家糕点,并不是自己吃的,而是作为馈赠亲朋的礼品。”

    范二和刘穆之面面相觑起来,想不到人家早就想过用名人的招牌做广告了啊,这比第二楼请王凝之题字要远远早得多啊。

    “我们稻花村的糕点,包装精美、用料考究、作法独到,实在是居家旅行,节日庆典,赠送友人的难得佳品。。。。。。。”

    范二听他说得欢实,不由笑了起来,“行了,这大晚上的你还有心思跟我们逗闷子?”

    顾阿水也知自己一时忘形,赶紧住了嘴,想了一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而后小人就在糕点的包装上下了功夫,两斤重的糕点,我包装就给他弄个四五斤。。。。。。”

    “你这是来自首的吗?”范二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胖子,他还真有奸商的潜质呢。

    这不是活生生的买珠还椟的事例吗?

    想想后世的包装,无论是名酒还是名烟,包装盒甚至有比商品本身还要贵的。

    而送礼的人为了要面子还就选只能择贵的,不选对的。

    买珠还椟,屡见不鲜。

    “小人。。。。。。。小人绝不缺斤短两,糕点是多少,盒子上就写着多少,而且还明码标价;不过,盒子的钱总还是要收的。”顾阿水显然也知范二和范宁的关系,赶紧转头对范宁分辨起来。

    “行了,本官不想听你的生意经,本官没那么些时间!”范宁此时也是苦笑不得。

    “我家的糕点使用包装盒之后,档次一下就上去了,但拿起来就不太方便了,有些送礼的人也觉得太惹眼;更重要的是,多了这道做盒子的工序后,做糕点的周期也变长了。于是我们的糕点也像第二楼的北京烤鸭一样,——想买稻花村的糕点,先得排队!”

    “行了,说重点!”

    “自从第二楼搞出了排队号牌这玩意之后,我们稻花村也有了自己的号牌。。。。。。”

    想出发放号牌这个主意,当然是范二无疑,发放号牌也是为了避免排队的人站队的辛劳;这在后世的银行、邮局等需要长时间排队的单位,是很普及的事。

    他将这个先进的方法带过来也是为了提高生产力,哪想到这创意竟被稻花村借用了?

    问题是,这号牌和你负债累累有半文钱关系吗?

0178幕后东家() 
范宁皱眉道,“这号牌是怎么回事?”

    顾阿水遂解释起来,“对顾客而言,号牌起初就是单纯为了排队之用,而对店家来说则是做出生产计划的风向标。——今天能发出多少号牌,明天我就可以按照这个发出去的号牌来制定生产计划了。。。。。。。”

    “若是有些人领了号牌,却不来买你的糕点呢?”

    “明公果然是深思熟虑啊,我也正是因为遭遇到了这个麻烦,所以后来发放号牌时就干脆把钱收了,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他不来了。”

    “你先将钱收了,那是稳赚不赔啊,怎么现在。。。。。。?”

    “是啊,我先将钱收了之后,这个号牌就变成了有真实价格的东西,这样一来,有些人为了送礼之时更方便,所以干脆就直接给人送号牌了。送号牌,就是变相地给人送钱,当然这号牌变不出钱来,但这号牌是不记名的,所以可以转送出去。”

    范宁对顾阿水的话还是一头雾水,范二却已恍然大悟了。

    顾阿水发放的号牌,已不仅仅是排队之用的号牌,而变成了后世那些大超市大商场发放的不记名卡片了。

    正常关系的人送礼,谁会担心自己的礼物太显眼?越显眼不是越显得有面子吗?

    只有那些不正常的关系,为了某些见不得人的利益送出去的礼物,才担心被别人发现!

    而送这种不记名卡片,显然是最佳的礼物!——这种东西不能提现,但它的价值却是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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