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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大土豪-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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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温心中不满,却知殷浩只是一个清谈家,所以并不担心他能威胁到自己。

    当后赵皇帝石虎病死后,北方陷入了混乱中,殷浩在此后两年间数次北伐,但却屡次战败,就连军需物资都被掠夺殆尽,朝野也因此怨恨不已。

    永和十年正月,桓温上奏朝廷列举殷浩罪状,迫使朝廷将其废为庶人。

    从此,朝廷内外大权尽归桓温,也开始了他的三次北伐。

    永和十年,桓温北伐前秦,兵锋直指霸上,逼得前秦皇帝苻健退守长安内城;永和十二年,桓温进兵河南,在伊水击败羌帅姚襄,收复旧都洛阳;太和四年,桓温北伐前燕,一直打到枋头,距前燕国都邺城只有二百多里,最后以失败告终。

    桓温北伐不是真正想收复中原,而是志在立威,企图通过北伐树立个人威信,伺机取晋室而代之。因此,他在作战中务求持重,在大好形势下常常观望不进,贻误战机。

    桓温确实很熟悉兵法,也善于用兵,但还不是一个出类拨萃的军事家。

    他说过“不能流芳百世,宁可遗臭万年”这样激进的话,但他的性子却是谨慎的,而这也最终决定了他的命运。

    他始终高唱北伐以保持政治优势,却从不不贸然行事;他蓄意排挤殷浩,却并不单纯诉诸战争,而是以北伐丧师失地为罪名。他取得了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的职位,却不相信自己能够掌握全局,因而不敢久留京城。

    在世说新语中,桓温和桓玄父子的分量还是很重的,这也说明他们是地地道道的江左人,——他们很在意别人的看法,更喜欢用计谋来解决问题,而不是真刀真枪地干,在遇到大事的时候可能会犹豫或者逃避。

    相比于桓温,范二更容易让苻坚、冉闵、慕容垂这样的英雄,或者是姚苌这样的小人所打动,——北方的这些人,似乎更接地气一些,或者说他们在这个时代就已“人心不古”了。

    而桓温和桓玄这一类人,身上的诗人气质似乎更浓一些,他们也更爱幻想。

    当着桓玄的面非议已经死去多年的桓温,范二是做不出来的,但他对桓玄倒是丝毫不留情面。

    桓玄向来是以父亲桓温为榜样的,可他志大才疏、眼高手低,他最喜欢的是喝酒、写字、收藏这些文人墨客偏爱的活动,领兵打仗并非他所擅长的。

    至于他处处被范二算计,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即便现在被范二旁敲侧击地讽刺,桓玄也找不出任何反驳的措辞,他的脸色倒是莫名地沉了下来,眼睛却红得似乎要滴下血来。

    似乎是下了重大的决心一般,桓玄缓缓抬起了头,“你一定要杀我?”

    范二一愣,还是缓缓地点头道,“我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也是。”桓玄点点头,凄然一笑,随后拔出了手中的短剑一下刺入了自己的小腹,一如后世那些岛国的殉道者。

    桓玄的脸上努力保持微笑,但他嘴角流出的血迹还是让他面目狰狞,他的脑子里此时浮现出的名字不再是他的父亲,而是——项羽。

    项羽带八千子弟兵过江,最后追随者寥寥无几,他因此而不肯过江。

    自己呢?

    八千逃兵追随自己由夏口渡江,此刻还肯追随的有几?

    范二倒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这个结果倒是让他对桓玄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能够自决的绝对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尽管桓玄以前无数次退缩不前,可这最后的一刀,却足以升华了他的人格。

    范二理解不了殉道者,此刻却被桓玄的选择震撼了,遂不由自主地吟道,“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这是桓温第三次北伐前,回到三十年前镇守过的金城时,重游旧地时发出的哀叹!当主席听到儿子在上甘岭阵亡时,他也发出了同样的哀叹。

    英雄迟暮的苍凉,莫过于此!

    (第三卷至此终)

    (写到这一章,重新读桓玄传才发现他老妈不是长公主,而是马氏。关于马氏以前也注意过的,当时以为是刘义庆的笔误来着。——现在更正下,桓玄其实是庶出的,可他袭爵这一点就解释不了了,索性不管了,毕竟桓玄的故事就此结束了,他的故事与史书也没多大关系。因为真正的历史上,桓玄现在应该是刚登上历史舞台才对的,可来了一个范二,他就只好早早离开了。。。。。。下一卷要写的就是孙恩、就是范二被江左各路大军各种婊了。。。。。)

0269东山再起() 
为了扩充军户和增加税收,司马元显开始在三吴地区实施新一轮土断政策,至今已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在这段时间内,各个阶级的百姓心中都有不满,更是对朝廷充满了怨言。

    而为了完成司马元显下达的征兵指标,刘牢之利用各种手段,将那些本不愿当兵的人变成了“志愿兵”,这顿时引起了三吴老百姓们的恐慌,各种民和官之间的小摩擦可谓是层出不穷。

    直到隆安二年七月十八,也就是这一次土断政策实施了一个月之后,民和官之间的小矛盾终于厚积薄发,酿成了一场巨大的民乱。

    这场民乱的导火索,正是去年春天逃入海岛中的孙恩。

    孙恩和卢循带领着追随他们的一百多五斗米教徒,坐船返回了阔别一年多的中原大地上,很快就化整为零地潜入了上虞县城,而后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县令杀死了。

    上虞是会稽郡的辖区,离会稽上并不算远。

    要是追溯到远古时期的话,这个县还是虞舜后代的封地,最早的地名为“虞宾”,虞舜就曾经来此躲避丹朱之乱。

    除了虞舜之外,与上虞县有关的名人还包括曹娥、祝英台以及谢安。

    曹娥是东汉上虞人,生于东汉顺帝永建五年,娥父曹盱是一巫祝,善于“抚节安歌,婆娑乐神”。按汉代吴越地区逢端午节祭祀潮神伍子胥的习俗,这一天要在舜江上驾船逆潮而上祭祀和迎接潮神。

    汉安二年五月五日,舜江上举行迎潮神仪式,曹盱不幸溺水而死,尸体亦被浪涛卷走。年仅十四岁的曹娥痛失慈父,昼夜不停地哭喊着沿江寻找;到了第十七天时,她脱下外衣投入江中,对天祷祝说,“若父尸尚在,让衣服下沉;如已不在,让衣服浮起。”

    言毕,衣服旋即沉没,她即于此处投江寻父;五日后,已溺水身亡的曹娥竟背负父尸浮出了水面。

    此事迅速传扬开去,轰动朝野。后人为纪念她,改舜江为曹娥江。

    元嘉元年,上虞县令度尚改葬娥于江南道旁,命弟子邯郸淳作诔辞,刻石立碑以彰孝烈。后蔡邕访之,题八字于碑阴,“黄绢幼妇,外孙齑臼。”——这八个字是一个字谜,谜底为“绝妙好辞”。

    东晋平二年,王羲之也来拜访曹娥庙,并用小楷临了一篇碑文孝女曹娥碑存在庙中,这篇碑文后来又被好事者刻在悯忠寺,也就是北京法源寺。

    南宋入侵时,江西进士谢枋得参加抵抗蒙古兵失败,妻子被俘。他隐姓埋名,在江湖上算命,他不肯用元朝的钱,只肯收米面等实物。

    元朝统一中国后,朝廷为了宠络汉人,到江南访求宋朝的遗士,邀功的官吏找到谢枋得,强迫他北上。

    到了北京后,他被安置在悯忠寺,他看到曹娥碑后大感慨,“小女孩都能做到,我不能不如你啊!”遂将自己饿死在寺中。

    上虞县的第二个文化名人就是祝英台了。

    祝家的上两代曾经数度为朝廷效力,追随祖逖、陶侃、桓温等大军北伐中原,并收复洛阳,一度进军陕南。祝英台的童年时期,经常听到长辈们叙述征战的故事,小小的心灵中便立下了志愿,要成为一个效命疆场的巾帼英雄。

    祝英台是一位活泼爽朗而略带几分男性气概的闺阁人物,为了满足她不能驰骋疆场的遗憾,遂降格以求地说服了父母,女扮男装,到会稽城负笈游学。

    祝英台与鄮县的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于是结为异姓兄弟,同学三年。

    直到祝英台回乡后,梁山伯到上虞寻访,这才发现她是女人,而后回家告诉父母,打算去向她提亲。

    可惜祝家语马家已经有了婚约在先,所以梁山泊只能怅然而返,发誓今生不娶;三年之后,梁山伯病逝在鄞县县令任上,只留下遗言让人将他葬在清道山下。

    祝英台不能嫁给梁山伯,心中亦是怅然,她甚至想过用死来威胁父母,可最后还是拗不过父母,只得答应出嫁。

    就在祝英台出嫁这一天,她的喜船路过梁山伯的坟地时,突然风波大作,船不能行。

    祝英台遂往梁山伯坟前,恸哭不已,忽见坟前裂开一条一尺多宽的隙缝,她遂一跃而入,转瞬风停地平,一切恢复正常。

    这事由马家的口传入朝廷之后,谢安就奏请司马曜,遂敕封该地为“义妇坟”,并令有关部门立庙祀奉。

    这一带山坡上,时有大蝶双飞翩翩,据说黄色的蝴蝶是祝英台,而褐色的就是梁山伯。

    至于谢安与上虞的关系,就不得不说到东山了。

    上虞东山正是谢安四十一岁前的隐居之地,他早年曾做过著作郎的闲职,只过了一个月就托病辞归了,其后一隐就是十余年。

    陈郡谢氏人才济济,谢尚、谢奕、谢安和谢万在朝堂立功,谢安则靠隐居来获得声望,可谓是相得益彰了。

    谢安以教育子侄辈为务,谢氏年轻一辈人才济济,与他的言传身教是分不开的,咏絮谢道蕴是江左第一名媛,“封胡羯末”四才子——谢韶、谢朗、谢琰、谢玄,则是北来士族年轻一辈的俊杰。

    因为谢安,东山也由此成了士族、名士聚居地,王羲之、孙绰、李充、支遁、许询、阮裕等名士在山中皆有居室。

    谢安隐居东山屡次拒绝朝廷的征诏,因此都城建康流传这样一句话,“安石不出,将如苍生何!”

    谢安曾到临安山,坐在石洞里,面对深谷,悠然叹道,“此般情致与伯夷有何区别!”又曾与孙绰等人泛舟大海,风起浪涌,众人十分惊恐,谢安却吟啸自若。船夫因为谢安高兴,照旧驾船漫游。风浪转大,谢安慢慢说,“如此大风我们将如何返回呢?”

    船夫听从吩咐立即驾船返航。众人无不钦佩谢安宽宏镇定的气度。

    谢安虽然纵情于山水,但每次游赏,总是携带歌女同行,琅玡王司马昱因此断言他早晚都会出山为国效力,其理由是,——“既与人同乐,安得不与人同忧?”

    当谢安“东山再起”,从新亭前往桓温幕府任职时,朝中官员、名流都来为他送行。

    中丞高灵也在其中,他借着醉意讽刺谢安,“你屡次违抗朝廷的旨意,高卧东山,所以大家常常在一起讨论,‘安石不肯出来任职,怎么面对天下的老百姓啊?’如今你出山了,老百姓又该怎么面对你呢?”

    谢安听了这话,只是摇摇头,笑而不答。

    事实上,谢安也实在没法回答,毕竟聪明人都知道,他端着架子不出只是为了“待价而沽”罢了!

    而孙恩之所以选择在这种时候“东山再起”,却是因为卧薪尝胆。

    事实上,他一直在等待时机。

    孙恩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我等了整整一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他要争这一口气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而是想要告诉别人,——他曾经失去的,他就一定要拿回来!

    孙恩为了复仇,可谓是无所不用其及,事实上他的性格也是杀伐果断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酷虐,他也因此被史学家称为“毒虐”。

    将上虞县令杀死之后,孙恩当即举起了五斗米教的旗帜,将教民们集合在一起,并称呼他们为“长生人”,也就是“刀枪不入、长生不死”的意思。

    孙恩的到来,如同星星之火,这样的活动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对官府本来就有些情绪的教民的积极拥护,他们的队伍也很快就达到了数千人之多。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造反的,对于那些不愿意追随自己的人,孙恩又采取了什么办法呢?

    为了坚定他们的决心,孙恩将县令残忍地剁成了肉酱,又将这肉酱逼迫县令的妻子儿女吃下去;对那些教民,孙恩也使用了威逼利诱等手段,比如说允许他们抢劫,比如说不愿意追随的就将他们的孩子杀死,比如说给积极分子授以教内的职务。。。。。。

    面对孙恩层出不穷的手段,本来就已头脑发热的教众,此时怎还能保持得了头脑的清醒呢?

    这样的活动,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谦恭让。

    这样的活动,真的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的行动。

    孙恩将自己的队伍迅速壮大之后,便开始令愿意追随自己的人在城内自由劫掠,他们放火烧毁那些看不顺眼的房屋,以及官府的府库,顺便砍伐掉碍眼的树木,就连城内的水井也都被他们一一填上了!

    这简直就是一群比强盗还强盗的强盗!

    在县城中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之后,在卢循的提醒下,孙恩终于意识到了,他们与其他几个郡的教徒约定好的时间。

    在孙恩的一声令下,几千乱军终于闹哄哄地开始往会稽城进发。

    孙恩发现军中有带着婴儿的妇女行动不便,当即命人将婴儿投水溺死,又假惺惺地祷告道,“贺你先登仙堂,我随后就来。”

0270孙恩之乱() 
就在孙恩率领百余教徒在上虞县城将县令杀死,并发动教众在城内烧杀劫掠时,很快就有人将这个重大的坏消息带到了山阴。

    山阴正是的会稽国的治所,会稽国内史正是两年前在江州担任刺史的王凝之。

    王凝之也是五斗米教的信徒,而且是走火入魔那种。

    他听说孙恩带着教众在上虞作乱,且有可能会逼近山阴时,却并不做任何防备,反倒是沐浴更衣,开始大作法事。

    然而孙恩的行动并不以王凝之的意志为转移,他们还是气势汹汹地来了,于是王凝之的属官也都不淡定了,纷纷请领导请示到底该怎么办。

    王凝之却一挥麈尾,淡然道,“尔等不必担心,我已请了神仙,借来鬼兵把守各处要道,每处都有数万,何惧盗贼!”

    五斗米教中,大约有役使鬼神、神兵相助的法门,所以王凝之可以随口道来。

    问题是,孙氏也是五斗米教世家,孙恩则是现任的天师,王凝之驱使的鬼兵胆敢阻挡孙天师的吗?

    王凝之的下属并不都是五斗米教徒,而且也没有精神分裂者,所以他们对为他的大言不惭是难以理解的;或者说,他们听到了王凝之的话后,内心是完全崩溃的。

    遭遇到一个如此糊涂的上司,能怎么办?

    逃吧!

    就在王凝之还在巴望着有鬼兵来相助时,他的下属们已经逃了个七七八八,而孙恩率领的几千乱军则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山阴城。

    王凝之意识到自己“请”的鬼兵无效后,这才惊慌失措地组织将士们反抗,可这样一来却让他的四个儿子都成了炮灰。

    当他意识到了逃跑才是上策时,乱军却已破了城门,他也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王凝之看着几个五斗米教徒要将自己捆住时,当即毫不客气地挣扎道,“各位道友这是干嘛呢?某也是天师道信徒啊!”

    孙恩冷冷地盯着他,明知故问道,“你就是王内史?”

    “对,我就是!”

    “那好,请一定要记住,我最讨厌的就是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孙恩平静地说完这句,当即转头对押住王凝之的教徒道,“还不拉下去?”

    王凝之,卒。

    就在王凝之带着四个儿子到城门口准备做最后抵抗时,谢道韫却在府内将几十个女眷集合了起来,已经准备好逃跑了。

    当王凝之和四个儿子的死讯传来后,谢道韫差点就要当场哭倒,可她身边还有女儿王馥以及三岁的外孙刘涛。

    她绝不允许他们落入乱军手中!

    女眷们早已组织好,剩下的就是要悄悄撤出城去了,问题是,乱军早已从几个城门涌入了城中。

    此时再想要出城,又谈何容易?

    谢道韫所领的这些女眷才刚刚出了后门,便与一队乱军相遇在一起了,女眷们一下就被他们冲散了。

    谢道韫下了车子,高声指挥女眷们与乱军战斗,她也手持佩剑、连杀数人。

    可她们到底还是太势单力薄了,所以很快就被乱军团团围住,她们也因此成了俘虏。

    乱军杀孩子已杀成了习惯,他们见到站在谢道韫身边的刘涛时,顿时嚷了起来,“先将这孩子杀了!”

    谢道韫此时发髻垂散,满脸血污,却挣扎着将刘涛护在身前,对乱军怒喝道,“他是刘家的后人,跟王家和谢家都没有关系!你们要杀他,就先杀我好了。”

    孙恩此时就在左近,他对谢道韫的才名是早有耳闻的,此时又见她英气逼人、凛然不惧,遂起了敬佩之心,当即命人将谢道韫等人放了。。。。。。

    谢道韫带着王馥、刘涛等数人出了城,径往东山而去。

    可她哪里又能想到,东山的谢家别墅此时早已被抢劫一空?

    就在孙恩拿下会稽的同一时刻,吴郡、吴兴、义兴、临海、永嘉、东阳、新安这七个郡也同样发生了骚乱,吴国内史桓谦、临海太守王崇、义兴太守魏隐弃郡逃走。

    而吴兴大守谢邈、永嘉太守司马逸、嘉兴公顾胤、南康公谢**、黄门郎谢冲、张琨、中书郎孔道、太子洗马孔福、乌程令夏侯愔等,则全被杀死。

    只用了一天,孙恩就控制了八个郡,这大可看出他的号召力来。

    更重要的是,他选择的时机不错,而且他给教众们画出的大饼也很刺激。

    许多人看到孙恩乱军的形势,请求加入,仅仅在随后的几天之内,孙恩的乱军就达到了二十余万人。

    这二十余万人一起行动,其破坏力也是异常惊人的。

    当郡城和县城全部被拿下后,他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攻击大户们的邬堡和庄园了,这种打砸抢活动对而他们而言,简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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