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晋大土豪-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元显在西洲城设立临时指挥所,命卫将军王珣、右将军谢琰带兵征讨王恭,命司马尚之带兵攻打庾楷。

    从此东府城门可罗雀,而西洲城开始车水马龙。

    此时殷中堪也已集结好军队,以杨佺期兄弟率舟师五千为前锋,桓玄为第二队,自己率兵两万接应,三路兵马相继顺流东下。

    可王恭的身边却响起了刘牢之的反对声,“您是朝廷的国舅,会稽王是天子的叔父。会稽王秉政以来,并没有得罪将军,前不久还为您杀了他宠爱的王国宝和王绪,又将王廞的阴谋告诉了您。他对您的尊敬,已经足够多了。朝堂上最近的人事调动虽不能说是尽善尽美,可也算是差强人意;而且他割的是豫州庾楷的地,您有什么损失呢?晋阳清君侧的战事,岂可反复发动呢?”

    王恭自认为是名士,他对刘牢之这种“兵家子”提出的意见是不可能在意的;刘牢之对王恭这位顶头上司,也是颇不服气的。

    刘牢之的官位,是靠为立下汗马功劳拼来的,其间的每一步升迁,都对应着一段流血流汗、搏命厮杀的历史。

    放眼整个大晋,现在还有谁论战功比得过刘牢之?

    刘牢之对王恭的一番话,可谓刻薄已极。

    其言下之意是,——朝廷人事任命是你该过问的吗?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

    王恭向来胸怀坦荡,当然不可能听得出刘牢之的潜台词了,所以依然故我,还高调地上表谴责司马尚之兄弟和王愉的罪责,要求朝廷允许自己讨伐他们。

    刘牢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有底气的,因为此前司马元显的秘使已拜会了他。

    这个秘使就是庐江太守高素,他出身北府军,同时也是刘牢之的老朋友,他带来了司马元显的承诺,——你只要造王恭的反,他的官职你来干。

    这个重诺也只有年青无畏的司马元显才敢发,因为在门阀士族秉政的东晋,下等士族、寒门是不可能成为方面大员。

    谢安就曾说过,“刘牢之,不可独任。”

    东晋的历史上,出身寒门的大将似乎也只有陶侃一人而已。

    司马元显看到的是眼前利益,只要干掉王恭,什么都成;至于以后如何发展,管不了那么多。

    刘牢之不由得怦然心动,便与儿子刘敬宣商议此事,后者也表示赞同,而且听命于中央总比听命于王恭更名正言顺。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裤子?

    刘牢之密会高素的事,还是被王恭的参军何澹之探到了风声,于是王恭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

0218身无长物的神仙中人() 
对何澹之探听到的消息,王恭是不会相信的,至少是他的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

    若刘牢之真被司马元显招降了,自己该靠谁来打赢这场仗呢?

    王恭虽看不起刘牢之的出身,但对后者的领兵作战能力,还是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他宁愿相信这是何澹之嫉妒贤能才伪造的这个消息。

    王恭又从这个消息中,认识到自己与刘牢之等人的交流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当晚便宴请了北府军的一干将领。

    北府军众将得到王恭摆宴的消息之后,全都大跌眼镜,这根本就不符合主帅的风格啊!

    只有少数几个人以为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宴会,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不敢相信的一幕,——王恭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拜刘牢之为义兄!

    王恭有三好,第一好是出身好,他出自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太原王氏。

    第二好是品行好,少有美誉,清操过人。

    第三好最难得的“长得好”,时人称赏他“濯濯如春月柳”,后世的人竟因此将之选入了声律启蒙,“手擘蟹螯从毕卓,身披鹤氅自王恭”。

    王恭的外形,一如神仙中人,可他也有唯一的不好,——就是像其他出身高阀的人一样看不起庶族和寒门。

    刘牢之只不过出身寒门罢了,可现在。。。。。。

    难道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出来了吗?

    由此也不难看出,刘牢之这一刻在王恭心中的重要性。

    在宴会上,王恭同样像司马元显一下发下一反常态的誓言,“这事要是成了,我入朝之后便让你接掌北府!”

    王恭和司马元显不约而同地抛出了同一块诱饵,这除了说明他们感受到形势的危急外,还意味着他们在这种形势面前已逐渐丧失了理智。

    只是王恭的承诺实在是来得太晚了,如果他早一步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刘牢之就不会答应司马元显了。

    王恭请刘牢之等人吃了一顿饭之后,北府军的军营似乎又和谐了起来,而谯王司马尚之率领的朝廷军却在此时攻入了豫州,庾楷此时只带着少数的残兵败将投奔桓玄。

    庾楷大败而逃时,荆州水师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了寻阳,直接将江州刺史吓得不知躲到了哪儿;庾楷逃入桓玄军营之后,司马尚之的追兵也杀了过来,而后荆州军与朝廷军在白石展开了激战。

    荆州军大胜朝廷军,随后桓玄领兵进至横江,眼看就要与王恭的北府军对京城形成了合围。

    司马元显赶往石头城,并令正与北府军对峙的王珣和谢琰回兵防守京城。

    京城上下正人心惶惶、不知何去何从之时,刘牢之终于在竹里发动了兵变,他杀掉了王恭的心腹将领颜延,又率前线的北府军投降了朝廷。

    此时王恭还在京口城外阅兵,当刘牢之的儿子刘敬宣带着骑兵杀到时,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刚刚还被他夸赞过的参加阅兵的队伍一击即溃。

    王恭本想返回京口,可高雅之却先一步占领了城池,所以他只能选择单枪匹马地逃跑。

    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出入皆是乘坐牛车的,骑马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才逃到曲阿时,两腿便被马背磨得血肉模糊的,只好改乘小船。

    追兵很快就赶上了王恭,将其抓住后便被解往了京城。

    王恭三番两次的起兵干预朝政,是当之无愧的破坏和平的罪人,实在是到了不死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

    王恭虽是志大才疏,但从容不迫的名士风度还是有的。

    就在临刑时,他还吟诵佛经,又将自己的须发理顺,真可谓是将帅坚持到死。

    临死前,他也有惭愧和遗愿,“都怪我自己湖涂,轻信了不该信的人,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但我的本心仍是忠于社稷的。但愿百世之后的人们,还会记得有过我王恭这样一个人!”

    事后,抄没王恭的家产,只有一些书籍而已,此外并无他物。

    事实上,“身无长物”这个成语也是王恭首次使用的。

    王恭从会稽回来,王忱去看他。

    王忱看王恭坐着一张六尺长的竹席,就对他说,“你从东边回来,一定还有这种东西,可以拿一张给我”王恭没有回答。

    王忱离开后,王恭便让人将坐着的席子给他送去了;他自己再没有竹席,只好坐在草垫上。

    王忱后来听说了此事,就对王恭说,“我本以为你那里多呢,所以才要的。”

    王恭回答,“你是不了解我啊,我为人处世,从来就没有多余的东西。”

    王恭曾说,“名士不必须奇才,但使常得无事,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起家为著作郎,叹道,“仕宦不为宰相,才志何足以骋!”

    王恭的人品或许不算太坏,他起兵的本意也许真是出于公心,可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平庸了,更可怕的是眼高手低、刚愎自用。

    他之所以失败被杀,真是因为轻信了刘牢之吗?

    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或许,王恭之死也正是由他轻率的性格所决定的吧?

    王恭死后,他的头颅挂在朱雀桥上示众,司马道子看着他的头颅感叹道,“你何故要急着杀我呢?”

    北府军、荆州军和豫州军的总数在十一万左右,其中北军七万余人,荆州军和豫章军分别是三万和一万,这十一万大军对付京城的五万城卫和禁卫本来有压倒性优势的。

    结果豫州军最先被打散,北府军则被朝廷收编,剩下的就只有兵临城下的两万多荆州军了;可此消彼长之下,朝廷的力量却增加到将近十二万人。

    这仗还怎么打?

    当刘牢之马不停蹄进军新亭时,杨佺期、桓玄畏北府军声威,迅速回师蔡洲。

    桓冲之子桓修此时正在朝中担任左卫将军,他向司马道子献计,“西路的叛军可以不征而定。殷仲堪、桓玄等人之所以敢兴兵东下,完全是仰仗王恭的北府军;如今王恭已死,他们的落荒而逃正是题中应有之义,此时只要以重利诱惑桓玄和杨佺期,仅靠他们就能摆平殷仲堪了。”

    司马道子也知打仗打的是黄金、铜板,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该是首选之策,所以采纳了桓冲的主意,下诏任命桓玄为江州刺史、桓修为荆州刺史、杨佺期为雍州刺史、调任殷仲堪为广州刺史。

    诏书一下,荆州军内部果然大乱。

    按照这道诏书的地盘分配,桓玄和杨铨期显然是加官进爵了,可殷中堪却是明显被贬了。

    大家一起造反,凭什么有升有贬呢?

    正在桓玄和杨铨期对这道诏书喜闻乐见之时,殷中堪却是勃然大怒,仓皇退兵。

    到了寻阳时,三人才算是回过味来,于是互相交换人质,重新结盟,共推桓玄为盟主。

    朝廷只得召回桓修,重新委任殷仲堪。

    从司马道子为王愉划四个郡的地盘开始,到桓玄和杨铨期获得江州刺史和雍州刺史的册封,这场闹剧足足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对于现在的结果,双方似乎还是比较乐于接受的。

    经过这场闹剧之后,最先闹事的庾楷并没有得到司马道子的谅解,而他也失去了豫州刺史的职位,如今只得依附桓玄。

    桓玄和杨铨期得到了江州刺史和雍州刺史,刘穆之得到了北府军的领导权,他们三人在这一场闹剧中收获最多。

    朝廷一方的最大收获就是杀死了王恭,并得到北府军的拥护,至少是表面上的拥护。

    只要北府军站在朝廷一方,殷中堪、桓玄等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在这一次闹剧中,刚刚就职的新安太守孙泰当然也不甘寂寞,当他听到王恭、殷中堪等人兵逼京城后,便以讨伐王恭为名聚齐了数千义军,一路杀向了京城。

    孙泰的锦上添花,理所当然得到了司马元显的赞扬,两人一起探讨道术,可谓是相谈甚欢;孙泰将义军带回后,不但没有解散他们,而且大肆扩张五斗米教的势力。

    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的田产大多在三吴,他们面对孙泰的发展是心存恐惧的,会稽内史谢輶随后上表告发孙泰谋反。

    在谢家和孙泰之间,朝廷很快做出选择,司马元显随后命人诱杀孙泰;道徒们没有人认为孙泰死了,都以为他蝉蜕登仙了。

    孙恩带领一百余道途逃往舟山群岛,时刻准备着为孙泰复仇。

    孙泰被杀的消息传到范二手上时,已经是三月底的事了,在此之前,长江水面上一直处于戒严的状态。

    甘纯、蔡葵和冉小贱等将一百多货运队员,已足足在外面呆了两个多月了,只有航向赣江下游的蔡芝按时返航回来。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甘纯等人自然是被困在京城和荆州了,令人郁闷的是,他们的船只还都没临时征用了。

    好在他们的人员和货物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他们返航之时便已补齐了失去的船只。

0219坏消息和好消息() 
王恭、孙泰相继离世后,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往日,其实这只是看起来如此而已。

    此时殷中堪、桓玄、杨铨期的盟约尚在,而司马元显对他们、以及对刘牢之都不敢掉以轻心,朝廷和军阀都没有完全解除戒严的命令。

    表面的平静之下,隐藏的却是让人难以忽视的暗流涌动。

    与范二之前所料一致的是,自从王凝之回到京城之后,江州的局势就大不如常了,货运队再想如以前一样出入彭泽湖的湖口,几近于痴人说梦。

    刚刚上任的江州刺史桓玄,就如一头拦路虎,开始横亘在湖口与寻阳,货运队已不可能带着贵重的物品前往京城或是荆州了。

    事实上,货运队自从三月底回到豫章之后,已整整一个月未出航了。

    好在豫章郡今年的天气还算差强人意,豫章内外大可以说是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了,他们呆在梅岭或是三江源中进行日常的训练,也并不太过令人憋闷。

    从去年八月开始,蔡芝和冉小贱第一次从天门带回两个半船铁矿石之后,后在今年又带着两艘船去运了两个半船矿石回来。

    有了这两船矿石打底,货运队的两百余人总算是做到了装备齐整。

    其实也仅仅只是装备齐整而已,因为他们现在拿着操练的武器多半还是以木棍为主。

    毕竟蔡芝和冉小贱先后带回来的矿石,也不过七八万斤而已;将这些矿石全部熔炼出钢铁,并用水力锻锤冲压出一百多套半身甲,就已是上上大吉的事了。

    范二哪敢要求太多?

    只是去年造出来的近十万斤各种糖并没有卖出去多少,而木板、宣纸和玻璃也是越造越多,积压得让他有种生产过剩的错觉。

    可悲的是,造成生产过剩的原因却是因为交通问题,可这又几乎是无解的。

    想想去年的粮荒,范二的心中便多了些后悔,——如果从那时候开始就大肆培植党羽,或许现在不会这么被动吧?

    可机会稍纵即逝,以后只怕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正在范二为无法将商品贩售出去而绞尽脑汁时,一艘由天门来的小船,却给范宁带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范宁而言似乎是一个坏消息,但对范二而言却是一个好消息。

    将消息分成好坏,其实是目前三江源最流行的说话方式。

    比如俩人一块吃饭,甲说,“好消息,我刚在菜里吃到了一块肉。”隔了一会乙说,“坏消息,我在饭里吃出了一粒沙子。”

    整个三江源几百口一张口就是“好消息”和“坏消息”,搞得好像不好不坏的消息,都不好意思传达给别人一样。

    就连一向以沉稳著称的甘纯,也都跟上了潮流。

    “好消息,我们今天的训练大家做得不错!坏消息,有个队员的动作太没有力度了。”

    “好消息,今天公子说要过来视察工作;坏消息,由于齐王身体不适改为卧床休息。”

    “好消息,明天我们将继续今天的训练;坏消息,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今天可能会下雨好消息,我带了伞。坏消息,卧槽怎么特么的下的是刀子?”

    事实上,消息只是消息,没有好坏之分。

    范宁接到范泰的来信后,眉头便皱了起来,随后便将范二叫到了郡衙。

    范二有些狐疑地接过了范宁亲手递来的书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后,才意识到这是范泰写来的求援信。

    范泰是范宁之子,他现在就任的官职是天门太守,是当年王忱任荆州刺史时提拔起来的,在此之前他与他的父亲范宁一样,都是中书侍郎。

    王忱是王国宝的兄长,他虽与王恭在年轻时候关系很好,可他却是司马道子的人;范泰被王忱带到荆州任天门太守,也就理所当然地有了司马道子一派的印记。

    殷中堪、桓玄等人与王恭约好攻打京城时,倒是没有将范泰放在眼里,因为整个天门也就六七万人而已,而范泰手上的武装力量不过一百多人。

    相比于豫章这种下辖十六个县的大郡而言,范泰管理的地盘只有区区四个县而已。

    范泰的地盘上,在籍的人口虽只有六七万,但不在籍的野人却有不少,可他手上没有属于自己的武装,怎么能将这些野人转化成给朝廷交人头税的良民呢?

    当然,范泰现在给范宁写信,并不是为了野人的事,而是因为下雨。

    从今年二月初开始,天门便开始了连绵不绝的雨天,这一场雨连续下了三个月,一直到给范宁送信的人离开天门时,雨都没有停。

    所谓过犹不及,太久的晴天或是太久的雨天,都是对庄家不力的。

    像天门这种连续三个月下雨的天气,其实与豫章郡去年的天气差不多,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灾难。

    连续几个月下雨,刚刚长出来的植物一直被水泡着,又怎么可能有收成呢?

    范泰正是担心今年的收成问题,这才写信来向范泰借粮的,当然他也同时向殷中堪、司马道子等人写去了求援信。

    在灾难面前,殷中堪大概不会再关注范泰身上的司马道子的印记,会伸出援助之手,可他毕竟是刚刚打了两个多月的仗,他手上会有余粮吗?

    范二又想起前几个月呆在荆州的蔡葵的话,事实上荆州的天气在二月和三月间也并不好,十天倒有八天在下雨的。

    也就是说,即便殷中堪有心救援天门,他也没有这个能力,他怕是自顾不暇了!

    至于司马道子,他现在怕是已经放弃范泰了吧。

    殷中堪起兵之时,范泰没有为司马道子摇旗呐喊,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向他求援呢?

    就算是朝廷会救援天门,救援的物质又会拖到什么时候才能送达呢?

    范二略一思索,便权衡出了其中的利弊,却笑着问道,“叔祖父有什么打算?”

    范宁有些扭捏地问道,“因为北府军、荆州军作乱的缘故,江左现在还人心惶惶的,这导致了豫章的几支货运队都改了航道。虎头那支队伍现在什么情况?听说也有段时间不出去了?”

    范二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笑道,“叔祖父是想委托我们的货运队将粮食运到天门啊?这没有问题。”

    从人道主义来说,范二有责任和义务去救助那些受到水灾的天门人;另一方面,范泰的求援信,难道不是自己进驻天门的最佳契机吗?

    早在一年半之前的京城,范二便向刘穆之说出了去天门的计划,因为天门有“桃花源”的存在,而且自己还知道几处铁矿。

    桃花源可以提供兵员和隐秘的练兵之地,铁矿则可以武装自己拉起的队伍,这世上又有哪处赶得上天门呢?

    如果江州刺史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