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很闷!所以它希望自由,渴望蓝天,当我碰到它时,就听见它哭泣着对我说,‘我想出去,我要自由’,您想,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让它这么可怜呢?于是乎,我就把它放出去了。不过你看,这不还有一只呢吗,这只就不会想出去了,呵呵呵……”某女边说边抹眼泪,刚说两个字就入戏了,眼角余光无意瞄到某男脚上的另一只鞋子,立刻指着它大叫。
“哦,原来如此啊,爱妃还真是有爱,心啊。”某男的脸色沉得都能滴出墨汁了,在“爱心”两字上咬得特别重。
“哎呀,也没有什么了。作为王爷的妃子,妾身自然是要树立一个爱心满满,温柔善良的人妻形象啊。”某女立刻猥琐的笑起来,“不过王爷若是真的想奖励我,那我也没有办法,我是不会推辞的~”
慕容皓突然笑起来,但眼里却透着阴森森的寒意:“那,本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爱妃,鞋子飞走了,本王的脚,该怎么办呢?”
额……夏婉淳愣了愣,随即立刻回答:“王爷安心,鞋子是有灵性的,您先睡一觉,然后起来,您就会发现鞋子又回到你的脚上的!”
“哦?原来如此,那本王就期,待着了?”某男眼底的寒意愈来愈浓,夏婉淳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子下降了几十度,瞬间有种想穿羽绒服的冲动。
不过他这么说,就是答应自己了?某女立刻把他按下床,把被子盖好,一副慈母样的坐在床边给他唱摇篮曲。
。。。
 ;。。。 ; ;
第二十二章 请爱妃为我做鞋
慕容皓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直接被按在床上,耳边传来一句句走音走得厉害的歌曲,但不知为什么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抬眼看着在努力哼唱摇篮曲的夏婉淳,似乎从她身上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母妃的身影。
等等,这个不着调的女人会和母妃有相同之处?慕容皓闭上眼睛,看来自己是太累,累到出了幻觉了。
“就这么睡了?”夏婉淳看着床上的人,不可置信的渣渣眼睛,“这是不是猪转世啊?”
不过唱着摇篮曲,自己也不知不觉的有了些困意,不客气的从床上抽掉比较厚的棉被铺在地上:“算是我哄你这尊大佛睡觉的奖赏,不过分吧?”
躺在柔软的棉被上,眼皮子越来越沉,夏婉淳不一会就歪着脑袋睡去了。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撩开轿帘把脑袋探出去四处张望,为什么眼前的地方有种熟悉的感觉?等等,貌似这就是王府吧?
也就是说,其实马车早就到了,但那个死腹黑男却还是让她在马车上睡了一夜?
“靠,为什么没有人通知老娘?!”夏婉淳怒了,虽然说有棉被护体,但是马车的条件哪里有房间好啊?这种情况就像是明明租了酒店,却还是要在出租车上睡觉一样,有谁这么吃饱了撑的?
像她的房间这样的条件,一晚上起码也要五张红票票,啊啊啊,亏大了!
气势汹汹的走到慕容皓的房间,全然忘记昨天讨好他的小心思,一脚踹开大门,当看到某男正在悠闲地看书时,夏婉淳感觉自己的怒气被顶到了珠穆朗玛峰上面。
“为什么不叫我起来?”夏婉淳一脚搭在木椅上,学着电视上侠女的样子想甩甩头发,却注意到自己梳的是发髻,愣了愣直接拿头上的穗子充数。
慕容皓从容的抬起头,看着眼前想显现侠女气概却不小心演成了路边讨价阿婆的夏婉淳,笑了笑:“爱妃睡得这么香,本王实在于心不忍啊。”
“香?难道你不知道我晚上一定是要看着房间里的古董花瓶才能睡着的吗?!”再次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慕容皓却不紧不慢的放下书:“爱妃一早火气就这么大?貌似爱妃还欠着本王一只鞋子的吧?”
额……夏婉淳想了想,貌似事实却实如此,深沉的点了点头,某女说:“既然如此,减掉你鞋子的费用……本来是该赔我一百两银子的,现在就少你三十个铜币……那就是九十九两九百七十铜币,快交出来!”
三十枚铜币?慕容皓差点想把茶水喷出来,他的鞋子可是用天蚕丝绣底,金丝线作饰的,三十枚铜币可连一根金蚕丝都买不到,这女人还真是会“精打细算”啊,不过,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揭穿她。
夏婉淳看着他的笑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二百两银子。”慕容皓从腰带里扯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一百两给爱妃赔罪了,还有一百两,就是本王请爱妃为本王做鞋的费用了。”
。。。
 ;。。。 ; ;
第二十三章 我就勉为其难的绣了吧
“做,做鞋?”夏婉淳汗,别说是做鞋了,就是做袜她也不会啊,“王爷您是不是考虑换一个人?你看这府里有这么多绣娘,我也不好抢人家的饭碗啊,这样不道德是不是……”
“再加一百两。”慕容皓无视某女的话,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成交!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绣了吧。”一见到三张银票,夏婉淳也顾不得什么道德了,有钱不赚那是傻子,她夏婉淳怎么会是啥子呢?反正腹黑男也没见过她的绣工,随随便便找个人帮忙不就成了吗。
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慕容皓招手唤来一个丫鬟:“春雨,你去跟着王妃,要是不是看着她,别让王妃累着了。”
“是,王爷。”名为春雨的小丫鬟恭敬的伏了伏身,走到夏婉淳面前,“奴婢护送王妃回房。”
夏婉淳再次汗了,这腹黑男果真对得起腹黑两字,在物理学和生物学两方面完整的诠释了何为腹,何为黑。
夏婉淳走后,一个黑衣人直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王爷。”
“影,你说你像不像与本王私会的人?”慕容皓邪笑着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王爷莫要取笑在下。”影愣了愣,脸瞬间烫了起来,幸亏是有黑布罩着,要不然此时出现在慕容皓眼前的绝对是一块烫红了的铁块。
“行了,接着你方才的话。”慕容皓收起了笑脸,脸色冰冷,眼底透出一股寒凉,“安国公准备行动了?”
影点头,从身后的布袋里拿出一个纸筒和一块玉佩:“王爷,这便是安国公传给靖王爷的书信以及见面信物。”
慕容皓接过玉佩,随手把玩着,脸上出现一抹微笑,但神色却越发的寒冷:“原来岳父大人与皇兄交情如此之深,被瞒着的本王很是寂寞啊。影,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接过慕容皓传来的玉佩,影又从窗口跳了出去。
“且慢。”慕容皓喊住了即将施展轻功离去的影,沉默了一下开口,“暂且不要取安国公性命。”
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夏婉淳那个女人的身影,忽然有些害怕,如果她知道是他杀了她的爹,会不会把他当成仇人。
影领命而去。
另一边,夏婉淳在房间里仔细的专研女红用具,在现代,她别说没用过这些东西,就连见都没见过。针,她只见过护士小姐手上提着的针管,而且她还对针管有恐惧心理。
“咳咳,春雨啊,这针为什么会分成这么多种啊?”某女研究未果,终于决定拜师学艺。既然腹黑男会让这叫春雨的姑娘来陪她,说明这个姑娘裁缝技术一定很棒。
春雨汗颜,这安国公嫡小姐不是一代才女吗?怎会连针的道理都参不透?不过主子发了话,她自然得照实回答:“回王妃,这不同粗细的针是负责秀不同的位置的,比如纳鞋底是用这根较粗的,而鞋筒确实用……”
“啊啊,不明白!”越听越乱,夏婉淳直接把手里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往后一抛,“春雨,既然你这么熟悉,那你帮我绣好了。”
“这,这怎么成啊?”春雨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奴婢,奴婢怎能,怎能为王爷绣鞋,这……”
。。。
 ;。。。 ; ;
第二十四章
夏婉淳有些疑惑的看着脸色通红,手脚僵硬的春雨,难道自己提出的是个很无礼的要求吗?
“我不过随便提提,你不必在意。”夏婉淳摆摆手,看着小姑娘面色通红的小模样,她都有种欺负未成年人的罪恶感,“不过,你反应也太大了吧?”
春雨听到她说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面色惨白:“王妃,奴婢绝对没有窥探王爷的心思,请王妃明察,请王妃明察啊!”
夏婉淳顿时想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算了。她又说错什么了,这府里的人都是这么神经质吗?额,虽然在那个腹黑男的调教下,会发神经的几率很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夏婉淳扶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雨,语气十分的严肃,“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春雨抬起头,眼神疑惑的看着夏婉淳。
“况且,如果你看上腹黑……额不对,王爷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夏婉淳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你的月银,可得分一半给我哦。”
这春雨小丫头心思单纯,如果只是要钱的话她肯定会给的。如果她为妾,那月银大概是一百两,这样她一个月的银子就多出了五十两;如果抬她为平妻,那她的月银就是九百两,这样的话她一个月就可以多收四百五十两银子了!怎么想都是平妻赚啊哇咔咔!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立刻去找王爷让你抬为平妻!”不行了,想到那四百五十两白花花的一麻袋银子,夏婉淳的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这万万不可啊。”春雨面色更加惨白,她喜欢王爷,不过是暗中的喜欢。她是奴婢出身,怎能配得上王爷此等高贵之人?别说是做,她就连肖想也不敢啊!
夏婉淳正在美滋滋的在脑海中数钞票,完全没有发觉窗口上搭起的小竹管,等到她发觉房间里的气味不对劲时,春雨已经倒下了。
靠,难得老娘想想久违的银子,你们就不能待会再来吗!夏婉淳鄙夷的屏住呼吸,业余她可是受过游泳教练的专业训练的,虽说没有办法和金庸小说里的龟息**这么厉害,但憋他个四五分钟,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还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人,而且她也在不知觉中吸了不少迷香,根本不是对手。索性倒下,装作吸了迷香晕倒的模样。
五个个黑衣人跳了进来,把春雨和夏婉淳装进布袋里,跳着离开了王府。
居然敢用麻袋装老娘!夏婉淳怒了,她跆拳道黑带可不是白拿的,等到她恢复了,第一个处理掉的就是把自己装在麻袋里的那个小子!
从怀里掏出一杆铅笔,还好自己在无聊期间用石墨和竹竿做了一只铅笔,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到了,看来这么快就有用武之地了。
拔下头上的金钗,划破布袋,将写好的布条扔了出去,从衣摆上再次撕下一条布条,然后眼睛从刚刚划过的小孔里看向外边。
--------------------------------------------------------------------------------------------
春雨正式登场,非反派角色,是推动男女主互动的主军人物之一哦。
。。。
 ;。。。 ; ;
第二十五章
“看来我们小学老师教的东西要派上用场了。”夏婉淳低声吐槽,“在二十一世纪二十多年都没用上,来这里还没到半年就给用上了,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调整好姿势坐在袋子里,这袋子虽然空间小了点,但弹性十足啊,和睡在吊床上没啥区别。夏婉淳将头轻轻靠在袋子上,享受着“护送”待遇。
没一会,那些人就施展轻功,看来是到了郊区等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夏婉淳打了个哈欠,不慌不忙的闭上眼睛。反正也跑不了,瞎担心个什么啊,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反正她有自保的能力。
袋子被打开,浅眠的夏婉淳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发挥自己的天才演技:“啊,这是哪里啊?”
在场所有人都被她那嗲得不能再嗲的语气吓傻了,包括本来已经吓得哭起来的春雨,现在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婉淳。
“哎呀,你们把伦家带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呀~”某女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演技的拙劣之处,继续嗲着嗓音,就差从腰带里抽出手帕学着**的妈妈桑那样挥挥了。
此话一出,有几个看守立刻背过头去,吐了。
哎呀,看来自己表现得太娇媚了,把人家都弄得不好意思去了。夏婉淳得意的仰头,很是自觉地将回头吐的几个人当成不好意思了。
“王妃清醒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到夏婉淳的耳里,夏婉淳立刻转过头,却没看到人。啊,难道这就是江湖中的闻其声不见其人?!
“王妃,你在看哪里?”
声音再次传来,夏婉淳转过头,汗,原来他在自己左手边。也对啊,哪有这种功夫啊……
“你把我……伦家带到这里来干啥子?”夏婉淳酝酿了一下,一个媚眼抛过去,某某电视剧说过,男人最无法低档的就是女人的撒娇吧。
男子的俊脸有些抽搐,这女人摆出一副内急的模样做什么,难道是想借机逃跑?
“别耍花招。”男子冷眼看向夏婉淳,这女人是慕容皓身边的人,一定不简单。
夏婉淳撇撇嘴,电视剧里的东西都是骗人的,以后再也不看了!不过现在的情况下,夏婉淳也无法抽出太多闲心来吐槽这些东西,恢复正常的语气:“你把我请来这里,有何贵干?”
该不会是要把自己卖去**吧?
“我请王妃前来,自然是有事。”男子冷冷的看着夏婉淳,“王妃若是有心配合,那我必定不会亏待王妃。”
“不亏待?”夏婉淳勾唇,直视那人的眼眸,“对我来说,不亏待,就等于给银子。只要你的银子够数,你要我怎么配合都没问题。”
那男子颇有兴趣的看着夏婉淳,这女人的气质他很欣赏,如今在这种场面下还能如此镇静的女子世间仅有。只可惜,她是慕容皓的妻子,如若不然,他相信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王妃若是配合,银子要多少就有多少。”男子飞出一把匕首,将捆绑在春雨和夏婉淳身上的绳子解开,“带她们下去休息。”
“是!”门口的几个黑衣人走进来,做出了请的手势。
夏婉淳架起已经软下的春雨,抬腿往外走。
。。。
 ;。。。 ; ;
第二十六章 毒药也是要钱的
夏婉淳和春雨被送到一个类似厢房的房间内,门被关起,而后便听到锁头扣起的声音。夏婉淳毫不在意的坐在凳子上喝茶,一个古代的小锁头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连电子锁都能破了,还怕这些东西?
倒是春雨,自打进到房间里就紧张兮兮的,听到锁头扣上的声音后,更是害怕得蹲了下来。她才不过十五,若是被沾污了,那她的一生不就毁了吗?
夏婉淳拍拍春雨的肩膀:“安心啦春雨,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春雨依然把头埋在双膝内,不住的摇头,看上去心情十分的慌乱。
看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不一样的啊~夏婉淳万分庆幸她此生都用在了学习上。那男子叫自己做王妃,那他肯定是认识慕容皓的,估计又是皇室里的什么斗争,与她何干?她不过是一颗小旗子罢了。
做几天人质,换来一堆银子,怎么想都不亏啊。夏婉淳美滋滋的端着茶杯,恨不得立刻抄起计算器算算自己的财产,等到银子够多后,她就要拜师学艺,那男人貌似不错,还会小李飞刀!然后,她就要当一个江湖上漂流的女侠,专门抢劫那些贪官,即造福了人间,又有银子,天堂般的生活啊!
思绪不停地往未来飘动,十年后,二十年后……正当夏婉淳快把第一百零一岁给规划完后,门被打开了。
“用餐。”那人将饭菜放在桌面上后,又一言不发的出门,锁门。
夏婉淳摸摸肚子,暗恼,这个不争气的又叫了!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盒子,打开盖在上面的木盖:“哇,不错啊,虽然比王府里的差了些,但也算是丰盛了。”
“王妃不能啊,万一有毒怎么办?”春雨抬起头,一把想把饭菜扫下桌子,夏婉淳眼疾手快的挡住。
“不用担心,他们要是想让我们死,方才就动手了,哪会这么麻烦。”夏婉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春雨啊,你要知道,一瓶毒药那是多么多么的贵啊,他们哪里会浪费钱,给我们买毒药?”
要是她,就绝对不会去下毒,要花去她多少银子啊,就算那人被毒死了,她也得心疼一辈子。
春雨显然被夏婉淳那强大的思维逻辑给怔住了,下毒,浪费银子?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春雨坐到床上,打定主意不吃这些来历不明的食物。夏婉淳耸耸肩,这小丫头警惕心也太重了吧,是什么把她熏陶得这么小心的?小心的人活得很累啊,这个道理她可是深切体会的。她在前世已经够累了,小说里就活得尽兴一些吧。
“呼,吃饱了!”夏婉淳盖起盖子,满足的拍拍肚子,“吃饱了就困了,春雨,我就睡这张床了啊!”
说罢就立刻躺下,从怀里掏出慕容皓给她的小金盂,满足的看着。幸亏她贴身带着这块宝贝,要不然让她离开银子这么久,她被杀死之前就已经犯相思病上天了。
春雨空洞的神色渐渐聚焦,肚子传来轻微的叫声,让她红了脸。有些紧张的看向夏婉淳,王妃没有听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