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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春雪却双眼含泪的看着他:“慕容皓,你太狠心了,我这么喜欢你,你却把我忘记了,太无情了!”
“哦?那姑娘是说,我与你有一段情缘了?”慕容皓不再急着离开,露出笑容看着穆春雪,眼底却闪现出冷光。
夏婉淳急了,这货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他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了!不过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腹黑男不应该是很感兴趣的用痞子口气和女主对话的吗?
看着穆春雪含着眼泪的委屈模样,夏婉淳有些不忍了,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朋友,她对朋友还是很仗义的,更何况是和腹黑男对着干,她自然是喜欢得不行。
“喂,你这是什么口气?”某女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看着慕容皓,“我知道你没有什么绅士风度,但也不会这么渣吧?居然把女孩子给弄哭了?”
抬头看着腹黑男,不动声色的扭扭脖子,这货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害得她脖子都酸了。
慕容皓俊脸一黑,这女人有没有搞错?她现在是在干什么?帮一个对她相公示爱的女子打抱不平?而且打抱的对象还是她丈夫?这女人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这么大火气,脑子里只想着该怎么好好收拾这个该死的女人,连和穆春雪说再见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扛起夏婉淳往宴会的反方向走。
“喂,你在干什么?打劫良家妇女啊?”夏婉淳急了,刚想把把自己扛起来的人摔到地上去,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像是被什么压住似的。
莫非这就是内力?那这腹黑男也太强大了吧?
咽了咽口水,夏婉淳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道路。这人是要干嘛?是要杀人灭口?可是她也没做什么招恨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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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夫妻自然是同甘共苦的
“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怎么会天真的认为跆拳道能和古代的武功相比呢?她要拜师学艺,拜师学艺啊!
走到一片竹林后,慕容皓把她抵在一个角落,俊脸头一回黑成这样,看得夏婉淳一阵寒心。
她还没有领月银呢,怎么就这么光荣了?不行不行啊!
“那个,相公,你说我做错什么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眨巴眨巴眼睛,不是说女人卖萌是最大的杀伤性武器吗,吃老娘一招!
谁知慕容皓脸更加黑了,她还问做错了什么?这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阵阵冷风也把他的理智吹了回来,不对啊,这女人为不为他吃醋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生气?
赶紧松开她,慕容皓深呼吸一口,自己还真是着魔了,一定是最近太忙了才会这么心烦意乱,看来得好好休息才行。
“你,羊癫疯发完了?”夏婉淳小心的问到,她突然发现腹黑男的症状很像羊癫疯,恩,没错,终于知道这莫名的恐惧感是从哪里来的了,羊癫疯可是会传染的!
慕容皓又恢复邪气的笑容:“爱妃,本王虽不知道何为羊癫疯,但疯,本王还是知道的。”
额……又惹对腹黑男了,得想办法挽回,否则真的就要跟自己的钱宝宝们saygoodbye了。这让她这个做娘的怎么舍得了嘛。
“咳咳,相公有所不知。此羊癫疯并非普通的疯,它可是特殊的疯啊!”某女开始发挥自己强大的思维能力,“你瞧,羊,那浑身都是宝是不是?”
“恩?”某男挑眉,示意她说下去,他到要看看这女人能掰到什么程度。
“所谓癫疯,那就是发癫才疯啊。像羊这种宝物,怎么会发癫呢?所以羊癫疯,就是绝对不会发癫的意思。”某女擦了一把冷汗,继续编。
“哦,本王还真是长见识了。”
夏婉淳呼了一口气,终于糊弄过去了,嘻嘻,他这么说也就是承认自己是羊癫疯了,这样暗暗的损了他一通,也还挺解气的嘛。
“那爱妃也是羊癫疯了?”慕容皓弯弯唇角,这女人会这么好心?羊癫疯三字绝对有其他的意义,当夏婉淳表情一变后,他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靠,谁想到这腹黑男会来这一招。这下她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了。
“额,我认为,我无法担当这一称号。”夏婉淳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像妾身等普通人,一生中还是偶尔会发几次癫的,虽然以我的聪明才智,发癫的几率很小,但也不一定没有的对吧?所以,我还是不和王爷强这个称号了。”
唉,她夏婉淳的一世英名啊,这个腹黑男就是逼自己承认自己会发癫嘛,不过这点还真是踩对了,她夏婉淳就吃这套啊……
“原来如此,那既然爱妃无法担当此称号,那本王怎敢独自担当?”慕容皓揽住她的肩膀,邪气的笑了笑,“夫妻自然是同甘共苦,夫人不敢担当,本王虽不会时不时发癫,但还是和夫人一起做普通人吧。”
靠,你还真是损人利己啊!夏婉淳瞪了他一眼,这人的嘴巴还真是厉害,黑的能给他说成白的,白的又能给他说成黑的,要是他到了小说外面,那绝对是一个有力的,推销员。
“走吧,我们到宴会上去。”
夏婉淳愣了,这人没无聊到这个地步吧?把自己扛到这里来,然后讨论了一下羊癫疯的问题,最后又要离开?靠,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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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是贤妻典范
被某人牵着走到宴会场地,夏婉淳方才被捉弄的怒气立刻消散了。
热泪盈眶的坐在凳子上,抬头望望天,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妈,你知道吗?女儿要发财了!女儿现在正坐在金子中间啊,金子中间啊!妈,你就安心在云朵上睡大觉吧,女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空着口袋回去的!
慕容皓无语的看着夏婉淳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样子,这女人的思维太跳跃了,没日没夜练武三日都没有猜她心思三刻钟元气消耗得大。
“多谢各位大臣来参加本宫的生辰宴。”一个头戴凤冠,衣着鲜丽的女子走了进来,身边的是一身龙袍的皇上慕容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夏婉淳不乐意了,她向来秉承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原则。这上面的两人既不是天也不是地,更不是她的爹娘,凭什么跪下来啊?
不过想起之前看的电视剧,貌似有伟大节操的人都壮烈牺牲了,她还不想这么早就尝试断头台的滋味,反正节操也没有多少,再少一点也没关系了啦。
非常敷衍的行了个大礼后,夏婉淳就把眼睛盯在桌子上了。碗是金子的,筷子是金子的,茶杯是青花瓷的,茶壶也是青花瓷的,妈啊,这些全都拿去当了都有多少银子了?!
夏婉淳再一次感受在了生命存在的意义。
“喂,你说你和皇上一样有钱,那你家的碗为什么不是金子做的?”夏婉淳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人,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慕容皓悠闲的喝了一口茶,闭上眼睛慢慢吐出两个让夏婉淳吐血的理由:“懒得。”
这也是理由?!夏婉淳雷了:“那你的钱用在哪里?”
“没用,都在金矿里,等到要用的时候再开采。”
夏婉淳傻了,在金矿里?也就是说,就算自己被休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这怎么行?!穆春雪啊,实在是抱歉,我要发挥我小三的作用了,你等原配就暂且排队去吧。
“哎呀,相公,我给你夹菜哈。”不停的往慕容皓的碗里添菜,得好好做个贤妻,否则真的被休了就得不偿失了!
慕容皓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里的菜,第一反应就是,这菜没被下药吧?
“你在做什么?”当碗里的才都快扑出来时,慕容皓忍不住了,终于开口问。以这个女人的性子,是绝对会马上把目的交代清楚的。
“我在做一个好妻子该做的事情啊~”夏婉淳眨眨眼睛,一副单纯无害的小模样,“好妻子不应该是无微不至的照护相公的呢吗?您看我是多么多么的贤惠啊,相公~”
坐在附近的几桌人差点把饭给吐出来,附近的夫人都有些怀疑的看看筷子,思量着是不是该为身边的丈夫夹菜,而男人们都下意识的离自己的夫人一尺远,把自己的碗像护宝一般护在怀里。
“今日是皇后的生日,朕甚是欢喜,在这里先敬各位大臣一杯!”慕容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席上的大臣们立刻全都站起来回饮。
夏婉淳奇怪的看着身边的腹黑男:“相公,你不起来敬酒啊?”
慕容皓看着主位上的男子,冷冷一笑:“本王不喜欢饮酒,想来皇兄也不会介意。”
夏婉淳脑子里瞬间响起欧晓晓在耳边念经的声音:“淳子,我跟你说,男主和慕容鸥相差十五岁,慕容鸥为了登位害死的人不计其数,里面自然也包括男主的娘。而慕容鸥自小就疼这个和他关系最好的弟弟,所以几乎包容了他所有的行为巴拉巴拉……”
哦,原来如此,这腹黑男和台上的这位还是仇人呢!抬眼看看慕容皓,这腹黑男也真能忍了,面对自己的杀母仇人居然面不改色,称兄道弟。
不对啊,皇帝比腹黑男大十五岁,他三儿子都和腹黑男同岁了!腹黑男二十二岁,也就是说这皇帝十几岁就生娃了?妈妈,皇帝都是这么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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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还是喜欢皓哥哥
“喂,你还是纯洁的吗?”夏婉淳疑惑的抬头看着慕容皓,压低声音问,既然他哥这么猛,那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是不是也早就失去了处男之身了呢?
慕容皓邪笑的看着夏婉淳,凑过去低声询问:“那你希望本王是纯洁的,还是不纯洁的呢?”
管你纯不纯洁,只要在外面没有娃跟老娘抢银子就成!夏婉淳心里暗吼,但面上却露出纠结的神色:“你看嘛,作为妻子,我自然是希望你很纯洁,可是……一看你就不是这种人,所以我想问,你外面有没有娃到处飘啊?”
本来前面半句慕容皓很受用,不过后半句一下来他的俊脸就黑了,什么叫不是这种人?还有,什么叫娃到处飘?他生下的娃都是风筝吗?
看到他黑下来的神色,某女很意会的把那脸色理解成被揭穿秘密的尴尬,声音也不自觉的提了个调:“什么?难道你真的在外面养着娃?!”
周围的人都转头过来看她,他们貌似听到了……娃?
“呵呵,呵呵,没事,没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夏婉淳赶紧打着马虎。
“没有。”慕容皓突然感觉心情很舒畅,这女人的反应应该是吃醋的反应吧,看来她心里还是有他这个丈夫的地位的。
“真的?”某女立刻心情舒畅,没有就好,也就是说王府除了腹黑男最大就是她这个王妃了?也就是说这丫的钱也就是她的钱了?哇,生活为何如此美妙啦啦啦~
夏婉淳正在喜滋滋的美着时,眼前却出现了那如仙女般完美的身影:穆春雪。
“婉婉,我不知你是王府王妃,方才失敬了,现在以酒谢罪。”说完抬起酒杯,将杯里的就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早已交出去的心,如何收得回来?为何她的心上人,要与她的好姐妹在一起?
夏婉淳好奇的打量着她,小说里穆春雪可是自小便喜欢着腹黑男,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不过穆春雪也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啊……
看不透啊,女人太难懂了!夏婉淳无奈摇头,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女人之中的一员。
“别在意,在意了就不是我认识的穆春雪了!”夏婉淳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俗话说,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何况穆春雪这个人和自己又谈得来,如果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了。
穆春雪微微笑到,看看她身边的慕容皓,眼底再次闪现出一丝光芒,只要看一眼便好,看一眼便好……
只可惜,直到最后,他都没有赏自己一个眼神。
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感觉。一向是乐天派的穆春雪嘴角弯了弯,自嘲的笑笑,没想到我穆春雪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啊。
“恩,不在意!”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慕容皓,心里再次抽疼起来,“婉婉,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夏婉淳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出去。她自然知道穆春雪要说些什么,小说中的这个情节要在后面得多得多得多,如今却提前到她们刚刚见面的那一天了。穆春雪是个直言直语的姑娘,可能也是这个优点,才吸引了腹黑男这个眼高于天的家伙吧。
不过,这一次为了她的钱宝宝,她夏婉淳就要改写剧本,成为钱宝宝真实的娘亲!
“婉婉,我……”穆春雪咬着下唇,终于开口,“我,我还是喜欢皓哥哥。”
唉,痴情怨女啊……小说里的男女主一开始可是欢喜冤家,可现在一开始就成了痴情怨侣了,可悲啊可悲啊……
“我知道。”不忍心打击她,夏婉淳拍拍她的肩膀。但即使可怜,她也不会让步的,一切都是为了钱啊,钱。
“我……”穆春雪抬眼看看她,纠结了许久,终于再次低下头,“没事,安心吧,我不会打乱婉婉的生活。过了今晚,我们还是朋友。”
这么沉重?夏婉淳拍拍她的肩膀,妈呀,怎么有种情敌会面的赶脚呢?女主大人,我可不是你的情敌啊,她惹谁也不敢惹女主啊,要是她的主角光环突然扫射过来,她这等小配角不就成了炮灰?
跟穆春雪告别后,她又踏回了回府的路上。
她可不是那种说一就二的人,等到哪天她的钱已经够她逍遥一辈子了,她就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腹黑男的身边,让原配和这个腹黑男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
正在想着,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鼓鼓的香囊,某女的心思就直接被钓着走了:“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给的宴银。”慕容皓笑着把银子一抛,又收进了衣袋里。
宴银?银子?!夏婉淳的两眼立刻散发出光芒,立刻扑过去:“快给我快给我!”
“为何要给你?”某男坏坏的笑到,“咱们可是夫妻,同甘共苦,你的不就是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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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鞋子也是会闷的啦
“谁跟你同甘共苦!”夏婉淳一看到银子,脑子立马就被银子填满,其他东西全都被挤出去,“你要是不给我,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慕容皓挑眉,这女人还真是爱银子爱到骨子里去了,前面装出来的贤德这么一钓就给钓没了。
“好了好了,给你,同归于尽太恐怖了。”慕容皓把银子朝她怀里一扔,某女立刻宝贝似的接住,然后把银子收到腰包里。
收好银子后,夏婉淳突然想起一件事,貌似,貌似,貌似她忘记拿金子了!
“啊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夏婉淳立刻掀开轿帘,她的金子,她的金子!我的天啊,就算拿了一双筷子也好啊!
夏婉淳突然有种想抽自己的冲动,要不是自己这么蠢,满脑子都在想穆春雪的事情,又怎么会忘记带钱?呜呜呜,钱宝宝们啊,你们不会怪麻麻不要你们八?
“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慕容皓好笑的看着她想跳车却又不敢跳的样子,从腰带里掏出一个东西丢给夏婉淳。
夏婉淳赶紧接住,仔细一看,天啊,是一个小金盂,摸起来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很值钱的东西。
“呜呜,相公,你要妾身肿么感谢你才好啊~”某女立刻收好那个金盂,直接扑到慕容皓的身上,“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慕容皓立刻下意识的闪到一边,某女很不幸的和轿子来了个kiss,顿时欲哭无泪,她的初吻送给嬷嬷就算了,二吻又给了轿子,这么算下来她的三吻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以身相许?”慕容皓露出诡异的笑容,“也就是说,我要你干什么你都干喽?”
“那是!只要相公每天都给我金子,我自然是干什么都行喽~”某女立刻忘记失去二吻的悲哀,眨巴着眼睛看着慕容皓,靠,大不了就吃了老娘呗,不就是一层膜嘛!算下来老娘也不亏啊。
正当夏婉淳做好准备后,一只脚就伸到了她的面前。
“那就劳烦爱妃帮本王脱鞋了。”慕容皓邪笑到,他到要看看这女人什么反应。
驾马的车夫差点翻身下马,这是王爷吗?王爷不是一向不许任何人近身的吗?!
“脱鞋?!”夏婉淳瞬间张大嘴巴,靠,老娘连扫地都没扫过,你还让老娘给你脱鞋?不过看了看怀里的金子,狠狠心,不就是脱个鞋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用两根手指拧住一点点,一扯。
然后,鞋子君就很漂亮的划出了一个抛物线,飞到了轿子外边。
看着某腹黑男变黑的脸色,某女默默擦了一把冷汗,靠,就连一只鞋子都欺负我啊!
“请爱妃解释解释。”某男黑着脸看向夏婉淳,让她脱个鞋子她居然能把鞋子给脱飞了?这女人还真是聪明啊!
“额,王爷您看哈,这鞋子在您的脚上呆了这么久了,它感觉很闷啊。”某女立刻胡诌起来,靠,这个时候小命最重要啊,要是找不出一个好理由,她怀里刚出生的金宝宝就没有娘亲了!
“哦?很闷?”脸色越来越黑,看得某女浑身打颤。
“恩,很闷!所以它希望自由,渴望蓝天,当我碰到它时,就听见它哭泣着对我说,‘我想出去,我要自由’,您想,像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