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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小说版-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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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来喝杯葡萄酒吧。”

    “葡萄酒?”

    泉看了看印满华丽外文的酒瓶,想起上次醉酒的感觉,那滋味并不好受。

    “我对酒精类……应该说,葡萄酒又涩又辣,我不喜欢喝。”

    他为自己找了一个不喝酒的理由。

    “那是因为以前喝的都不合你的口味。”

    晃司不在意地笑笑,完全没有顾及泉对酒的抗拒。他从酒柜中又取出另一瓶酒向泉晃晃,“这是你出生那年的ChateauMargaux(玛歌庄),到你生日时再来喝。”

    他把ChateauMargaux放回酒柜,提着酒杯和酒瓶坐在地板上,并示意泉也坐下,一边开启酒瓶一边说:“这瓶是我偶然弄到的,30年的Latour(拉图)。”

    拔出瓶塞,晃司很内行地举到鼻尖下闻了闻,老道地说:“嗯,香味几乎都没有跑掉。沉淀物虽然很多,但却不会让酒变质,真好!”

    “为什么?”

    看晃司煞有介事的样子,泉好奇地问。

    “因为通常年份这么久的酒,酸化现象会加速。酒一旦开始变质,可能一半以上都不能喝了,闻起来就会有铁锈的味道。”

    晃司的话让泉听得雾煞煞的。他虽然在酒吧打过工,但只接触过鸡尾酒和洋酒,对葡萄酒的知识几乎为零。他不明白,既然葡萄酒放久了就不能喝了,这个一向只喝好酒的人为什么还要拿来喝?

    晃司很专业地用柔软的白布包着酒瓶,在两个擦得晶亮的高脚酒杯里分别倒进少许酒液,端起其中的一杯,对着灯光轻轻摇了摇,看了看,浅浅地尝了一口后咂了咂嘴,满意地对泉说:“嗯,味道很有趣。你喝喝看。”

    他端起另一杯酒递给泉。泉看着酒杯中像半凝的鲜血一样的暗红色液体,似乎已经闻到了血的腥味。他微蹙起了眉,犹豫着不敢轻易去喝它。

    “放心喝啦!”晃司笑着劝道。

    看看晃司宽心的笑容,泉大着胆子喝了一口。酒刚入喉,他就“咦?”的一声,惊讶地看着酒杯,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喝的就是这杯血一样的酒。

    “怎样?”

    晃司满意地看着他问。

    “嗯……刚入喉时只觉得很顺口,并不是特别好喝,可是一吞下去,从喉咙深处突然涌出一阵芳香——啊啊!真好喝!”

    泉说着一口喝干杯中酒,细细品味着满口的余香,咂了咂嘴,“这酒为什么会这样啊?”感叹一声,伸过酒杯,“我还要喝!不涩也不苦,多喝点!”

    晃司惊讶地张了张嘴,要酒喝可不是泉的作风啊!难道他把这当作果汁饮料了吗?

    又给泉倒上一杯,这个不懂得品酒的人两口就喝干了,伸了手,还要!再来一杯……

    就这样左一杯右一杯,没一会儿的工夫,晃司的一杯酒还没喝完,泉已经五六杯下肚了。又喝干一杯后,他瞪着微醺的眼睛疑惑地问:“怎么忽然觉得铁锈的味道很重?不,应该说,有股很深的血味,而且越来越苦了。”

    “因为被关了三十年,所以痛苦到吐血呀!”

    剔透的眼眸带了淡淡的哀伤看着泉——如果人心被关这么久……

    “因为被关了……三十年……”泉的眼睛朦胧了,“所以……有血味?”

    喃喃重复着晃司的话,喝下去的酒似乎都变成了浑浊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顺着毛孔喧嚣地蒸腾出来……

    ——好热!

    “算了,不要再喝这瓶了,另开一瓶。”

    晃司又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酒,带着点得意向泉展示道:“Petrus(柏翠斯),70年!”

    他炫耀的神态引起了泉的疑心。看着那打磨细致的深绿色磨沙酒瓶和设计华美的标签,泉不放心地问:“这一瓶酒多少钱啊?”

    晃司有些做贼心虚地回答道:“喔,那瓶大约30万,这瓶30万左右吧。”

    泉微微一怔,看着晃司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流露责备就犹豫着落在晃司手中的酒瓶上。片刻,他豁出去了似的说:“算了,贵就贵!”

    他又把杯子伸到晃司面前讨酒。晃司心里一乐——他醉了!揣着点小小的坏心眼,他忙不迭地给泉斟上酒,泉贪婪地又连喝几杯后,终于朦胧着醉眼“咕咚”一声躺倒在地板上。柔软的睡衣皱起来,露出了肚脐和一小段褐色的肌肤。

    晃司放下瓶子和酒杯,很快蹭到泉的身边,摇了摇泉,试探道:“泉,你还好吧?是不是喝太多了?”

    “嗯——,没、没素啦!真舒胡……”

    泉醉红着脸摆了摆手,又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好热!帮我脱衣服。”

    “没问题!那我失礼了。”

    早就心怀不轨的晃司美孜孜答应一声,迅速解开了泉的衣襟,露出了褐色的胸膛,刚要吻下去……

    “嗯——”

    泉轻哼一声,睁开了微湿的双眸。

    那双漂亮的眼睛朦胧着醉意,闪着汪汪的水光;黑亮的瞳孔晶莹着,在茸茸眼睫的包围下流露着纯净。它一眨不眨地看着晃司,看得晃司的心“怦怦”乱跳,浑身躁热难耐。

    低头,将带着醇香酒意的柔润双唇含在口中,忘情地吸吮、品味,耳边,却传来沉醉的鼾声——“呼噜——,呼噜——”

    晃司抬头一看,泉已经香香地睡着了。睡梦中,他咂巴着嘴,咕哝咕哝地说着梦话,仿佛还在享受甘冽的美酒。

    看着泉睡态可掬的样子,晃司无奈地叹一口气,犯罪的欲念一扫而光。他抱起泉,温柔地将他揽在怀中,手指轻轻插进泉的黑发,捋起遮挡住前额的碎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看着这张英俊、清秀的脸,它睡得那么安详,那么恬静,像从未受过伤害的赤子的脸,那么纯洁,那么干净,泛着天使般柔柔的光辉。

    晃司轻轻吻着泉的额头,似水的柔情在心中微微荡漾……

    ——泉,真希望你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这一刻能停下来就好了!即使天永远不亮也无所谓!因为……我害怕……

    ——不去想以后的事!不去想……

    ——就这样,已经够了!在你安适的睡容下,停止我鼓动的心跳吧!

    ——在最后的顶点……

    

 (4)

    第二天清晨,泉被沉重的压迫感弄醒。睁眼一瞧,晃司把他搂在怀里,胳膊紧紧地抱着他,难怪会觉得那么沉。

    他小心地挪开晃司的胳膊,看看那张还在熟睡的脸,心中怦然一动——以前只知道这家伙长得美,从来没仔细看过,突然这么近距离一瞧,这张脸,真的是太令人心动了!

    他翻个身趴在床上,手枕在头下,贴近晃司的脸,细细端详起来。

    熟睡着的脸好干净,没有白天的慵懒;总是微蹙的眉头舒展着,不再流露烦躁;剔透的眼睛轻闭着,没有冷漠和哀伤;漂亮的嘴唇微微开翕,仿佛随时都会说出那句让自己心动的话。

    这张脸真的是——美到极致!宽广的额角、斜飞入鬓的眉毛、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白皙的皮肤,在铺散开的如丝绸般长发的衬托下,无论怎么看都俊美无比,无论怎么想他都是魔鬼的杰作。

    ——以你的长相,应该有不计其数的漂亮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才对呀,为什么你会喜欢像我这种男人呢?难道,是你的性格问题吗?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晃司的脸……

    ——我想错了!

    他轻叹一声……

    ——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像我这种男人”。

    “看入迷了吗?”

    正当泉看得入神的当口,晃司睁开了笑盈盈的眼睛。

    “哇啊啊——!”

    泉跳起来在晃司的头上猛踹几脚,大叫道:“混蛋!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啊呀!你一挪开我的手我就醒来了。”

    晃司抱着头急忙躲避。

    “嗤,讨厌!受不了你!”

    泉下床来到窗前,“唰”地拉开银黑交错的华美窗帘,一股冷气扑入怀里,他急忙又把窗帘拉住,钻回被窝用被子裹紧了身体。

    “怎么了?”晃司纳闷地问。

    “下雨了,不能在外面练球了。又要在室内拉筋,不能跑步。”泉有些郁闷地回答。

    听到泉这么说,晃司的眼睛一亮——不能在外面练球,那就是说,今天一天泉都可以在家里喽!

    “啊——!可恶!受不了!你太可爱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啦!一下子、一下子就好,好嘛!噢?”

    他兴奋地抱住泉开始动手动脚。

    “什么‘噢’?混蛋!”

    泉扭动身体奋起反抗。

    打闹声隐隐传到楼下,昨晚被涉谷当作礼物送给泉的大狗听到楼上的动静后飞窜上来。它熟练地抓挠着门把手,三两下打开了门,冲进去摇着尾巴站在床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床上正在格斗的两个人。

    “喔,‘耶酥’,早呀!”泉一脚踹开晃司,伸手拉过大狗抱在怀里,笑着抓住它的两条前腿冲晃司做拳击状,“赏他几脚!‘耶酥’踢腿!这家伙是坏人!”

    怀着对第三者插足的痛恨,晃司瞪着眼睛捋了捋落在前额的头发,愤愤地骂道:“可恶,你这混帐!名字叫‘耶酥’,还那么嚣张!我不甘心!今天绝对要成功!”

    他大力扑上去,将泉和狗一起压在了身下……

    一番搏斗之后,晃司终于成功地把“耶酥”赶出了卧室,泉也缴械投降。晃司心满意足地替泉盖好被子,掖好被角,自己下楼去做早餐。泉缩在被窝里满足地抻了个懒腰,心想:现在的我,或许能称为……幸福吧?可以尽情地踢足球,还可以供养弟妹,人生才刚刚开始。有安适的家,热闹而可爱的朋友们。最喜欢的、漂亮的长毛大狗,我养了两只。我想,我应该是幸福的。所以我不去想……以后的事了……

    吃着晃司做的早餐,泉有些抱歉地说:“对了,明天我要参加国家队的合宿。”

    “又合宿?”晃司不出泉的所料皱起了眉,一脸的不高兴,“在哪里?几天?”

    “在静冈。好象只去三天,因为赛季还没完。这次是为下周的友谊赛而做的强化合宿训练。”

    泉低头吃着饭,刻意忽视了晃司的不悦。

    “哪间旅馆?我也去。”

    “你又来了!”

    泉嗔怪地看了晃司一眼,“旅馆整个被包下来,外人一律禁止进入,选手也不能外宿。”

    “什么嘛!”

    晃司轻蔑地哼一声,对夸张的合宿表示了不满。

    “因为这次国家队教练对私生活要求非常严谨。”泉解释道,“我倒是觉得,严一点也不错,要是按照平时的练习方式,根本毫无胜算,国内……”

    他停下筷子叹了口气,眼里滑过一片阴云。

    晃司知道,即使在国家队,也不会有人能跟上泉的步调。泉,并非池中之物,等待他的,应该是更加广阔的天地。

    

 (5)

    一周以后,友谊赛结束的当天晚上泉就从赛场直接赶回了家里。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来到卧室,也没看见晃司的影子。泉晓得,晃司一般不会出去,如果不在客厅和卧室,那他一定是在录音室工作。若在平时,泉会去健身房,但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去打扰晃司。

    在浴室随便洗了个澡,泉回到卧室,穿着微潮的浴袍随意坐在地板上缩起双腿,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地回放着今天比赛的场景。

    “阿拓,我是守门员,才这么劝你……”和他一起入选国家队的阿益的话回响在耳边,“开门见山说好了,进攻时,根本没人能跟得上你,你跑得太快了,和大家格格不入,就算我想把球传给你,也会被对手看穿。这里的选手虽然都是全国选拔出来的精英,但我们国家毕竟太小,选出的球队自然不强。趁早到国外发展不是比较好吗,阿拓?”

    ——我感觉到了……

    泉的双手握成了拳。

    ——刚进职业队时,发现队上的速度与实力比学校强,当时很兴奋,但马上就习惯了。被选进国家队时也一样,代表队更上层楼的水准曾经令我异常欣喜,然而,和国外的球队一比,才知道仍有差距。

    泉想起上次去意大利时,他去参加过训练的那个球队只是二流水平,但已经很厉害了,如果是一流球队,那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在热情观众的包围下,与世界一流的球队比赛,那种感觉……

    ——一定很激烈!很兴奋!会刺激得让人冷汗直流!

    想象助长着泉的情绪,他抱住自己的双肩,激动得埋下头去。

    ——啊!我的欲望……愈发高涨了!

    ——我想跑得更多些!我想追得更快些!我要和更强的对手比赛!我要变强变强再变强!我不要输给任何人,我要成为第一!

    他浑身躁热难耐,冷汗直流,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呼吸急促得都快窒息了。他用力抱住头,暗自反问:为何我如此激动?这是怎么回事?心脏快要喷出火来了!

    他看着自己冷汗涔涔的双手……

    ——足球强烈推动着我,这又是为什么?

    颤抖的双手再次握成了拳……

    ——现在我,决定要去了!即使不是立刻,也非去不可!对,我要去!留在国内也没用!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晃司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情景。曾经的梦中,晃司鲜血淋漓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那哀伤的眼神、欲诉无语的双唇……

    回想起你一个人

    蜷缩在屋子的角落

    回想起你肌肤的颜色

    抱紧之后

    不知不觉中消失无踪的雪

    从紫色的天空降下来的

    其实是绝望

    初次见面那天即清晰又遥远

    找寻了很久的人天真地笑着

    深深被你吸引的我从此找不到解答

    也失去了昨天今天和明天

    在我内心的狂野激烈

    覆盖在伤痕上的强吻

    痛得快撕裂开来的情感

    无法入眠的剧烈苦楚

    没有人能夺得走

    留在我身旁不要走

    请注视我一个就好

    对你的爱使我胸怀不安

    紧紧抱着永不分开

    任谁也破坏不了这份爱

    若因此被神抛弃也无所谓

    犯罪算什么只要你在我身旁就好

    ……

    楼下客厅里,音响中传出晃司的歌声,大约是“Kreuz”的工作结束了,大家在客厅里放松一下,欣赏欣赏自己的成果。

    听着那歌声,泉的心脏一阵痛绞……

    ——哪边都想拥有,哪边都不想放弃,究竟怎样才能两全?究竟怎样才不会伤害?好难做!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冷!好冷!

    “泉,你在看什么?好奇怪。”

    身后,传来晃司低沉的声音;身体,被抱进温暖的怀中。一股暖流从后背散开,冰冷渐渐被融化。这个怀抱,何时起变得这么坚实,这么温暖,这么值得依赖,叫人舍不得离开了?

    “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泉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暗暗叹了口气,眼睛仍然落在前面虚无的空间。

    “你在生气吗?”

    晃司将泉搂得更紧些,握起泉的右手,轻轻转动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今天,他在直播的电视上看见了,在球赛结束后,泉被记者包围住,有一个小报记者问他为什么会戴和晃司同样款式的戒指,还问他和晃司是不是同志。当时,泉冷冷地对他说戒指是因为自己戴着玩,不小心脱不下来了。那个记者戏噱地说他可以让消防队来帮泉剪断那枚戒指,泉讥讽地回应道:“如果你肯掏四百万的话……”在离开球场去乘坐返程大吧的路上,他被因日本队输球而疯狂的球迷丢的鸡蛋砸在额头上,蛋黄蛋清糊了一脸。当时,泉暴怒了,他怒吼着冲向鸡蛋丢来的方向,被保安死死抱住才没有使情况变得更糟。

    “脱下吧,泉。以后……不要再戴了。”

    晃司的话中有着一丝无奈的伤痛。

    “我不要!”泉低声却很坚决地说,“我又不是轻薄胡闹的人,那些白痴说的话,我根本不在意。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他们想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

    晃司心里一阵激动——这就是泉!这就是我的泉!拼命地活着,日日如此。全力以赴到……即使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也无所谓!可是,他绝不会死!只要有人还在他之上,他就是永远杀不死的!这就是泉!我的泉……

    “你今天一人就独得了三分耶!”

    晃司轻舔着泉的耳垂。

    “没错,靠我一个人踢进三分。后卫太烂,中锋的球又传不开,根本没办法在正常球赛流程中进球,只能靠任意球、角球等机会得分,最后还是3比5输掉了。”

    听着泉的话,晃司好象看到泉的身上绑着镣铐,它们束缚着泉,让他没有办法展翅高飞。他需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而现在的球队,已经没有让他发挥的空间了。

    晃司叹息一声,脸颊轻蹭着泉的脖颈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在足球上无法分担泉的痛苦,能带给泉的,也只有无关痛痒的安慰,那种话,不说也罢。

    “你唱歌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什么?”

    泉抱着双膝靠在晃司怀中,眼神恍惚地看着前面,听着下面传来的歌声。

    “泉,你明明知道的,当然都是在想你。”晃司轻笑着回答。

    “可是我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只想着足球,而你……”

    泉转过脸来看着晃司——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

    晃司对着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分明在告诉泉:你不想我没关系,只要让我想你就好。

    “你这张脸令人很火大耶,可恶!”

    泉双手扯住晃司洗完澡后搭在肩膀上用来擦干头发的毛巾,冲着那张无辜的笑脸忿忿地吼道。

    “好,知道了!”晃司的笑意更深了,“下回我设法不想就是了。”他轻轻吻了吻柔润的唇,“我要做恶心的事,才能不想。”

    他抱紧泉,用发自体内的声音告诉他:“我要竭尽全力,好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你可以想象一下,和我一起飞翔吧!”

    “我不相信你!”泉忽然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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