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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的脸又红了,他抽出手,局促地转动着戒指,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有点想戴戴看,结果就拿不下来,……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哦!”
“嗯!”
凝视着泉带点生气的羞涩面孔,晃司轻轻点点头。
“还有,我今天不看练习了,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为什么?”
“最近观众增加太多了,今天一定有更多的人专程来看你。”
“没那回事!他们是来看阿益的。”
“而且,我要是被歌迷发现了也很麻烦。”
“好,我知道了……”泉提起背包打开车门,回头对晃司一笑,“那待会儿见!”
晃司微笑着向泉挥挥手,目送泉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回过头,他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在不停地颤抖。他抱住双肩瘫软在方向盘上,心,因极度的喜悦而哭泣……
“是我们的家啊……不对吗?”
泉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们的家!
多么温馨的字眼。
——我好害怕,泉!
这个幸福太巨大了。
——我幸福到……会感到害怕……
难以承受!
(9)
“父亲,母亲问您,您今天怎么还不来吃早饭,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恭恭敬敬地站在广濑书房的门口。他有一头自然卷曲的头发,眉目与广濑十分相似。
“没事,我就去!”
广濑放下报纸,起身走过男孩的身边朝餐厅的方向走去,男孩马上紧跟在他的身后。
“龙己,脚怎么了?早上练武伤到了吗?”
虽然没有回头,广濑还是从龙己一快一慢、一强一弱的轻微脚步中听出他的脚受伤了。
“不,没什么,马上就会好!是我自己不小心,对不起!”
一边忍着痛尽量快地跟上父亲的脚步,一边说着尽量不让父亲担心的话,龙己已经痛得龇牙咧嘴了。
“伤处有请人帮你敷药吗?”
“有的。”
“这样啊!以后要小心!”广濑停住脚,转过身疼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因为你是条统家的长子,身份重要。”
“是!”
得到父亲的关心和爱抚,龙己兴奋得两眼放光,小脸通红通红的。
“广濑,怎么这么慢!”
刚进餐厅,就听到秋人的抱怨声,他已经饿得有些不耐烦了。
“因为报纸有一则新闻很有趣。抱歉!”
广濑坐下来敷衍一声,拿起了筷子。秋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许是因为太饿了,所以他并没有兴趣再问是什么新闻,赶紧端起眼前的饭碗。
“龙己,今天我会早点回来,你要好好地练武。”
吃完最后一口饭,广濑淡然地嘱咐儿子。
“是,父亲!”赶紧咽下嘴里的饭,龙己慌忙答应道。
“啊?”秋人停下手里的筷子,意外地看着改变了主意的广濑,“广濑,你不是今天要和我一起去出席M公司的宴会吗?”
“那种小公司,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只是普通的宴会,还用不着我出面,你明白吧?”忽视了秋人的不满,广濑克制着被秋人喊得微躁的心情淡淡地说。
想想要一个人面对那些老头子,秋人的眉毛拧成了团,“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
广濑面色不改、语速不变,只是把筷子往桌上轻轻一拍,秋人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你作为我的左右手,做这些本来就是应该的。你的工作就是负责处理掉不需要由我出面的杂务。现在这个时期,我必须多花点时间陪龙己练武才行!”
听了父亲的话,龙己心里意外地惊喜,爸爸能陪自己练武,那可是做儿子最感到骄傲的事啊!
秋人不满地瞪着广濑,脸被怒气憋得通红。而广濑却直视着他的眼睛,以少有的严厉口吻说:“你也该结婚,安定下来了!有了家庭之后,你应该就会比较有责任感了吧。我已经帮你选好对象了。”
“我不要!”秋人突然一摔筷子站起来,“我不要那种像瓷娃娃般的无聊大小姐!我还想继续过自由的生活!”
他怒冲冲摔门而去,广濑连叫几声都没有回头。为了不让自己在孩子和妻子面前流露出对弟弟的不满,广濑闭上眼睛暗吐一口气,克制着心中的烦躁。
“父亲……”
虽然还搞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事情,龙己也感到了父亲和叔叔之间的不愉快,并隐隐觉得是由自己引起的,为此,他有些忐忑不安。
“他就是爱闹脾气,不用管他。”广濑微皱着眉,尽量温和地对儿子说,“你长大以后可不要像叔叔那个样子哦!”
“是!”
龙己答应一声,安心地继续吃饭。看着性情温和听话又用功的儿子,再想想任性浮躁依赖性强的秋人,广濑想:人的可塑性还真强,秋人现在的脾性,不正是自己故意教出来的么?
离开餐厅的秋人一肚子怨气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路上,他不停地发泄着对广濑的不满。
“龙己龙己的,像个蠢爸爸似的满嘴都是龙己!想叫我早点结婚、赶我出门吗?因为我碍手碍脚吗……”
他嘟囔着路过广濑的书房,从开着的门中看见桌上有不少报纸,心中忽然一动,想起广濑刚才提到有趣的新闻,好奇心驱使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使一向准时的广濑连早餐都迟到了10分钟。他来到书桌前用眼一扫,发现那些竟然清一色都是运动类杂志和报纸,随便翻出哪一份,都可以看见“泉拓人”的名字和那个少年的身姿。恍然大悟的秋人连肺都快气炸了!一向讨厌看这类报纸和杂志的广濑会突然订如此多的报纸和杂志,为了看这种无聊的东西早餐迟到,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他还在介意着晃司他们的事!
“碍眼!每个人都碍眼极了!”他狂叫着将报纸和杂志狂扫在地,“能吸引广濑关心的人,都是眼中钉!”
第十五章
曾经在某处,听过有关十字架的意义——横线代表爱,直线则是神的愤怒,代表罪与罚!
为什么神要在爱上……又加上这把愤怒的利刃呢?
——泉
是不是因为人类有了爱,往往就会犯罪?憎恨以及伤悲……若爱得痴狂就易生丑态?
其实这种说法也没错,因为十字架原本就是用来杀人的,它是一种原始的刑具。
为什么爱非得要受惩罚?因为人类是罪孽深重的动物!
到底怎样才叫做真心的爱上某人?光是爱……光是爱着对方,难道不行吗?
人类打从出生起,就注定将一辈子忘不了自己犯过的罪,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吧?
人们常常会说“由爱生恨”,但是“恨”却不能称之为“爱”,因为“恨”不是“爱”!
“爱”既温暖又充实,但也使人痛苦伤悲并令人变丑。但我不想把这些称之为“爱”!
爱,难道真的等于犯罪吗?
——晃司
(1)
练习结束后,晃司带着泉——回家了!
远远地,就看见一栋银灰色的三层小楼醒目地竖立在远离住宅区的地方。墙壁被黑色的线条和玻璃窗分割成块状,整个建筑给人以尖锐的印象,在泉看来,那就像是晃司性格的实体化——冷漠的表面下涌动着黑色的旋涡。
“为预防不必要的骚扰,围墙上装了报警装置,从外头绝对偷看不到里面。”晃司很有兴致地做起了解说员,“车子和人的入口在后面,进入之后自动上锁,外人绝对进不去。”
来到车库门前,晃司按下钥匙链上的微型遥控器,巨幅升降帘缓缓升起。在泉看来,这个车库做为家庭使用未免有些太大了,与房子连成整体的部分就有停放三辆车的空间,通向中庭的墙是打开的,这样中庭就成了车库的延伸,在那里还可以停放若干辆车。
进入房间的门有两处,一处在车库,一处在中庭。进了一楼,泉就吃惊地张大了嘴。刚才在车库,他就不太明白车库与房间为何要用不透明的玻璃幕墙隔开,到了这里他才发现,原来幕墙采用的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从里面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镀膜玻璃。现在,停放整齐的F50、288GTO、250roots和奔驰GB四辆漂亮的汽车一字排开展现在眼前,在射灯有意形成的明暗交错中,车库就变成了一个豪华车展厅,这样的设计大概也只有酷爱汽车的晃司才能想得出吧。
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室内的色调也以银色为主、黑色为辅。通向楼上的楼梯扶手和台阶分割线是黑色,上面的银色饰物减轻了黑色带来的沉重感。银色御影石地板配上黑御影石墙裙,整体的感觉简约、时尚。厨房里的用具一应俱全,无论想做传统的日式料理或简单的西餐都可以在这里找到适用的厨具和餐具。
“泉,你跟我来!”
晃司把泉带到了地下室。这里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被用做录音室,大约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另外三分之二是健身房,可以用来锻炼的常规器材一样不少。更让泉留意到的是录音室和健身房的隔墙是玻璃的,从这边到那边都通透得一览无余,这样的话,如果晃司工作的时候自己要健身会不会影响他呢?
看到泉盯着那道玻璃隔墙,晃司会意地搂住他的肩膀,柔声说:“我希望在家的时候,不管你在哪里或我在做什么,我都能看见你。我不让你的身影离开我的视线一分一秒。”
上到二楼,泉的感觉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达了!
虽然一楼有浴室,而且在泉看来那个浴室已经很豪华了,但晃司告诉他那是为客人准备的,二楼整层被设计成的浴室才是他们二人专用的。
推开门,泉首先看到的是洗漱间,里面装着一面大镜子。宽大的洗面台是黑色大理石的,上面嵌着两个盥洗盆。地面也是大理石的,赤脚踩上去,脚底暖暖的一点都不觉得冰冷,保暖做得相当好。
隔了一道玻璃墙,里面是浴室,迎面是一个大型的全自动按摩浴缸,光用看的就知道泡在里面一定很舒服。浴缸的两面一边是更衣室,一边是淋浴间,都是用玻璃做的。
通往阳台的门其实就是一道可以升降的雕花玻璃墙,全部升起后室内就与外面的阳台连为一体,有一种半露天入浴的感觉。阳台部分的地板是拼条的木地板,上面放了桌椅,坐在阳台上借着庭院中浓绿的树木来个森林浴可以很好地放松身心。由于院墙隔断了外界的视线,所以在阳台上活动根本没有问题。
这样的浴室简直奢华到了极点,而且,门、墙都是玻璃的设计这一点,立刻使泉明白了即使自己在沐浴时也逃不过某只色狼的眼睛。想到那种场景,羞恼立刻染红了泉的脸。
“至于三楼……”晃司兴致勃勃地拉着泉奔上去,打开门,“是卧房!”
他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将手一摆,加重语气介绍道:“有特别订购的美国制超级KINGSIZE床!”
那张床真是够宽够大,躺四五个人没有问题,整体感觉像一只巨大宣柔的面包,上面铺着银黑交错的水纹床品,只需看看就知道睡在上面该有多舒服、多自在。
看着晃司意味深长的表情和那张超级显眼的豪华大床,言辞之外的用意就不用说了。泉的气真是不打一处来,他冷“嗤”一声,骂道:“这种话你讲起来特别讨厌!”
“一般的床太小,我睡不下嘛!”
晃司得意地笑笑。
“这房子太豪华了!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啊?贷款几年,嗯?”
泉抱着双臂,像审犯人似的瞪着晃司。
“这种横滨乡下地价很便宜,怕什么!真正费钱的只有录音室和健身房而已。行李放这里行吧?”
晃司满不在乎地一边说着,一边把泉的行李连包丢进衣柜里。
“到底花了多少钱?”泉逼问道。
“这个嘛……”
晃司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刚想搪塞,却不料泉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去问清楚,白痴!”
晃司捂着脸哀叫道:“你好过份,泉!告诉过你,视觉系歌手的脸孔就是生命……”
“不用解释了!”泉蛮横地打断他,“你去向涉谷问清楚。我要改正你这种愚蠢的经济观念。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难得的新居乔迁日,你竟这么冷淡。”
晃司硬是把气冲牛斗的泉搂在胸前,抬起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脸庞,温柔地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有甜蜜亲热的二人同居生活了!”
他刚要吻下去,却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一只长毛大狗,两人都被吓得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会事,就听见涉谷带笑的声音大声说:“有人叫我,立刻就到!”
(2)
泉立刻将还搂着自己的晃司一拳捣翻在地,被恰巧进来的涉谷看见,他抚掌大笑道:“嗨!小拓还是老样子,在揍人啊?好!揍那笨蛋!”
泉有些尴尬地向涉谷打了个招呼,晃司气恼地从地上爬起来骂道:“涉谷你个混蛋!我可没叫你,你怎么进来的?还带只狗来。”
“我有备份钥匙呀!”涉谷一脸理所当然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而且,是小拓叫我来的,我还把大家都叫来了。”
语声未落,只听楼梯上一阵乱响,呼啦啦进来一群人,除了“Kreuz”的成员外,还有芹香、小高、钩十字彩和代替已经出国的百合子成为晃司发型师的吉位京。
不知是仗着人多势众还是涉谷提前给大家交代了什么,一向只在一楼和录音室活动的众人不但丢弃了该有的礼貌私自闯进了人家的卧室,还东张西望看个没完,更过份的是三个女人还尖叫着跃上了那张夸张的大床在上面又滚又跳,只有鹰文心虚地给晃司陪了个笑脸。
忽视了气得咬牙切齿的晃司,涉谷忙不迭地为泉介绍大家。他首先拉过吉位京,告诉泉她不但是晃司的歌迷,而且还是晃司的新任发型师,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追了好久才辛苦追到手的女朋友。
早就听说过泉的京大睁着眼睛,及其认真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少年——这个被涉谷反复提起而被自己熟悉的人。虽然对晃司的“爱”她由衷敬佩,但爱上了一个男人她觉得不可理解。现在站在泉的面前,她终于知道晃司之所以爱这个少年的原因:这个浑身充满阳光气息的少年是晃司的心灵汤剂!他单纯的目光、率直的性格、真诚的态度、挑战生命的爆发力都是晃司缺失的东西,所以晃司需要他。他,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是晃司生命的泉水!
面对英气逼人的泉,京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她有些结巴地招呼道:“啊……你好!我、我经常听说你的事……”
然后,她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目不转睛地使劲盯着泉看,直到泉也难为情地红了脸,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呀”叫一声,捂着脸跑去躲在了彩的身后。
“还有,他是乐团的新成员军司圭介,会拉小提琴、弹吉他。”
涉谷拉过军司为泉介绍过后,比泉略矮一些的军司忽地红了脸。他低着头,讷讷地说了声“你好!”就再也不吭声了。涉谷看看军司再看看泉,忽然明白了晃司上次为什么错抱了军司,也明白了军司为什么脸红。这两个人的体格和长相真是十分的相似,难怪晃司会糊里糊涂地抱住军司。意识到这一点,涉谷又找到了一个打趣晃司的好机会,他刚叫了一声“喂,晃司!”却发现那个早已先知先觉的家伙装作没看到这边的一幕自行走开了,而泉面对红透了脸的军司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参观完二楼和三楼,众人来到一楼的客厅,涉谷毫不客气地打开冰箱,把晃司为泉准备的好吃的好喝的一股脑拿出来。泉在厨房为大家加工食品,晃司臭着一张脸架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那只大狗靠着晃司的腿半卧着,一条前腿搭在另一条前腿上。它是一只漂亮的苏格兰牧羊犬,浑身的毛皮是金色的,只有脖子上有一圈雪白,像围着奢华的毛皮围巾。它的神态和晃司的极为相似,无论坐着的人和卧着的狗都极有“范儿”,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处身世外冷眼旁观的样子。涉谷把这副画面指给泉看,惹来泉一阵开心的笑声。
三个女人攒在一起谈论衣服和化妆品,彼此拿出自己的口红给对方试用。其他人玩电子游戏、聊天、喝饮料,客厅里洋溢着融融的欢乐气氛。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众人吃也吃好了,玩也玩好了,聊也聊够了,晃司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这时,涉谷提议道:“我们干脆住下来如何?天色都晚了!”
余兴尤在的众人哄然说好,却听到晃司勃然怒吼一声:“你们都给我滚回去!”
“汪!”
大狗也很配合地大叫一声,底气十足。
热闹的聚会转眼间变成了杯盘狼籍的残宴。晃司帮泉把碗碟收拾到厨房,恼火地骂道:“这些家伙,没节制的大吃大喝,太过份了!”
泉一边洗刷碗筷一边笑着说:“热热闹闹的不是很好玩吗?大家都像家人一样。”
——家人?
晃司有些意外地看着泉愉快的笑脸,似乎明白了涉谷带头无礼放纵的用心。虽然从众人进来的时候他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不过只要泉高兴,自己的感受可以忽略不计。
(3)
“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待泉收拾完,晃司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向泉腻过来,被泉一掌推开。
“我要洗澡。”
“洗澡……”
晃司的眼睛顿时灼灼发亮。
看到那双馋猫一样的眼睛,泉的脸“唰”地红过了耳根。他恶狠狠地向晃司挥挥拳头,威胁道:“敢闯进来,我就杀了你!”
“嘁!”
扫兴的晃司装作不屑地轻嗤一声,扭头自顾上了三楼。
待泉在二楼浴室里舒舒服服沐浴完来到卧室,晃司已经在三楼的小浴室里简单地洗完了澡。看到泉穿着睡衣上来,他从酒柜里取出两只酒杯和一瓶酒。
“泉,来喝杯葡萄酒吧。”
“葡萄酒?”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