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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小说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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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向泉张开了黑暗的大口。

    

 (11)

    夜,好安静!所有的一切都被温暖包围着沉入黑甜的酣睡。

    缝合伤口时所打的麻药已经退了药效,折磨人的疼痛让晃司无法入眠。他忍不住想动动身体,却怕惊醒身旁安睡的人。咬牙忍住阵阵袭来的跳痛,他连哼都不哼一声。

    听到晃司粗重紊乱的呼吸,泉起身打开壁灯,看到晃司发白的脸上一片汗光。他知道,晃司很痛!那么锋利的刀划出的伤口又深又长,怎么可能不痛?可是自己却无法替晃司解除痛苦,甚至不能替他来痛。想想这样的伤口都让他痛成这样,那么当初,肩膀骨折后的疼痛他又是如何忍受过来的?

    泉的心在颤抖。他坐直身体,把双腿盘成舒适的形状,轻声叫道:“来吧,晃司,到我这里来!”

    晃司听话地挪过来躺在泉的怀中,泉用被子把两个人拥紧,轻轻擦去晃司脸上的汗水。

    柔和的灯光打在泉洗不掉的金发上,拢出淡淡的金色光圈,熠熠闪动。温暖干燥的身体充满阳光的味道,清澈明亮的眼睛流露出悲悯的温柔。晃司看着那双让自己着迷的眼睛,心里涌起甜蜜的温暖,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痛了。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泉的头发,叹息道:“你好象——圣母玛利亚!”

    轻轻一笑,抚摸的手滑到泉的面颊摩挲着,“你好温柔!我,是不是该经常受个伤来让你照顾呢?”

    “少胡说了!你还嫌医院上得少啊?我讨厌那种地方!”

    嗔怪的言语中含着隐隐的心痛。

    晃司笑笑,依偎着泉轻声诉说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

    泉无语,静静地抱着他。

    “我在三岁前虽然都生活在母亲身旁,可他们却对我说,我没有母亲。虽然有人告诉我,我迟早会见到我的父亲,会回到家里,但我却对家没什么概念,即使后来和父亲见了面、有了兄妹。也许因为我是在大人堆中长大的,所以比较欠缺感情吧,我很少有生气、高兴、感动、撒娇等情绪。即使做成功什么事也不兴奋,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自从见了你,我被你那充满爆发力和生命力的眼神所吸引。燃烧的感情、生命的聚集、悲伤、怨恨、痛苦、害怕……你小小的体内充满了受伤、饥渴的野兽的那种激狂、奔放,让我顿时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原本快要消失殆尽的东西。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六年……”

    娓娓的诉说拨动了柔软的心弦,一滴水珠打在脸上,晃司惊讶地看到两行热泪从泉大睁着的眼睛中滚滚而落。

    “泉,对不起!我……我又说错话了吗?我感觉错了吗?你以前……不寂寞吗?”

    他慌乱地抹去泉不停流下的泪水。

    泉无声地摇摇头。晃司忽然明白了泉为什么而哭,释然地叹道:“真是的,我以前的人生有什么好哭的嘛!”

    “你以前……不哭吗?”泉低声问,“以前……从来没有人温柔地对待过你吗?”

    “嗯——”

    晃司想了想,“婴儿时大概哭过吧!至于温柔,我本来就不大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这就叫做‘寂寞’……吗?”

    晃司歪着脑袋思量一番,“在遇见你之前,我不记得自己曾哭过。我不知道自己体内原来有这么多的泪与感情。”

    凝望着泉,晃司水晶般剔透的眼睛中溢满了清亮的泪水,“我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有……如此幸福的感觉!我爱你!”

    ——老天啊!

    泉在心中大声悲呼。

    ——我的心要碎了!我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被扭得好痛!

    “我会……守护你的!”

    泉将晃司紧紧地拥在胸口,“我一定会守护你的,放心!你……不要再哭了!”

    他擦去晃司的泪水,却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晃司含着泪——笑了!

    ——再也无法比现在更完美了,我总是这么想。我已把所有的感情献给了你!

    在泉温暖的怀抱中,晃司安然地睡去。

    

 第九章

    他们说:“无论在多不幸的情况下,只要相信自己是幸福的,就能得到幸福。”

    他们又说:“未来的事情谁也不晓得,所以只要在此刻相爱,那就够了。”

    他们还说:“如果真爱对方的话,不管对方做什么事,就算爱上了别人,扬长而去,一切都能原谅他,这才叫真爱。”

    容许对方的一切,不索取,只给予,即使对方离开了也笑着送他走,做不到这些就不叫爱。

    如果这才是真实,那我不需要这种东西,我所要的并非那种“真爱”!

    只有那些日子,才是我的一切!

    ——泉

    (1)

    突然的引退宣言与伤害事件招惹来大量媒体兴奋的采访,为了躲避这些媒体和照顾受伤的晃司,泉在涉谷的私人住所中与晃司开始共同生活,而涉谷制作公司在记者会后即采取了沉默的态度。

    崛内先生那边,房子最终还是被拍卖掉了。芹香和优吾从学费昂贵的私立学校转学。虽然宣告破产,但他们除了从有钱人变为穷人外,其他还是照旧。

    因为住所离学校很远,泉每天早上五点就要出门。小高自愿当他的司机,每天都按时来接泉。而晃司特别听泉的话,连一步都不踏出这所房子。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这天早晨,泉下楼后老远就看到小高笑盈盈地站在车边。这几天,小高的心情格外轻松,只要晃司继续这样听话地过下去,估计他的胃就不会再痛了。

    看到急匆匆跑过来的泉,小高高兴地招呼道:“早安,泉!”

    泉客气地回应道:“早安,高阪!不好意思,每天都让你来接我。”

    “不用客气!南条交代我们把吉他、电子合成器和钢琴都搬来了,这么有工作的意愿,是不是你对他说了什么好话?你夸奖他唱歌的样子好看是不是?南条肯静养的话,我可以少吃三种药呢!”

    看着兴高采烈的小高,泉的思绪回到了那天下午回家之后。

    那天,泉回到家不久,晃司从浴室出来,不小心弄湿了伤口,痛得直吸凉气。看着那条斜贯胸膛的伤痕,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真是的!我不是叫你不要弄湿胸部吗?看了就恶心。再怎么着也是缝过的伤口,要小心一点!”

    他抱怨着拿过药箱,让晃司坐在沙发上,“啪”地打了一下晃司的胳膊,命令道:“手举起来!”

    “是——”

    晃司乖乖地抬起双臂,一边听着泉的唠叨,一边安心享受泉精心的护理。看着泉认真又带着点生气的清秀的脸,晃司忍不住摸着他线条优美细长的后颈,吻着他的额头柔声唤道:“泉——”

    “你很想被铁链锁住吗?”

    泉说着抬手就给了晃司的下巴一拳。

    “对不起啦!”

    晃司控制好向后仰去的身体,动也不动地让泉消毒完伤口后又一圈一圈缠着绷带,不一会儿他就失去了耐性。

    “真是的,这简直就像酷刑!”

    “你就是这种态度才会被人杀伤的。”泉教训道。

    他用胶布粘好绷带的头,轻轻摸着打得整齐漂亮的绷带,犹豫了一下,问:“那个女孩……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他一脸凝重的表情,晃司微微一笑,“泉,你认识她吧?”

    泉点了点头,“认识。她是邦秀的女朋友。”

    “那我非告她不可!”晃司以不可饶恕的口吻说,“好好地向她要一笔赔偿金。”

    “晃……”

    泉惊讶地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目光直瞪着晃司,他没想到晃司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人。

    看到泉上当的表情,晃司开心地笑了,“开玩笑的啦!我已经交代涉谷叫他小事化无了。应该不会有事吧?可是目击她伤害我的人太多了,大概要费一番工夫才算完吧。”

    听了晃司的话,泉并没有感到轻松。想起那天演唱会上晃司说的话,他迟疑地问:“你真的……决定再也不唱歌了?那些女孩子们……都哭得好伤心。”

    晃司没有吭声,只是温柔地看着他。

    泉微红着脸继续说:“以前我搞不懂,像你这种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怎么会那么有人气……”

    “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

    晃司表情古怪地看着泉,心想:花花公子也就罢了,还没有人说我一无是处!

    泉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看了你的演唱会后终于明白了。当时我觉得你似乎在不同的世界里。你看起来完全像另一个人,使我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你这么觉得?”

    晃司的嘴忽然凑到泉的耳边,舔着他的耳垂轻轻地问。

    泉顿时觉得耳热心跳,他一把推开晃司,嗔怒道:“永远学不乖!我做饭去了!”

    不一会,厨房传来阵阵香味。晃司来到厨房,站在泉的身后,正在削土豆的泉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没有回头地说:“我个人是不会在乎你的身份是歌手或是一般人。我只是单纯觉得你要放弃唱歌可惜而已。”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快乐昏头了!”

    晃司美孜孜地将泉拦腰抱住,“我有那么好吗?”

    “我倒是想打昏你!”泉咬着牙无可奈何地说。

    然而情愿被打昏也要抱住的晃司并没有松手,他用脸颊磨蹭着泉的耳朵,柔声道:“我以前不是说过了吗?就算有一百万个人喜欢我、需要我,如果我自己喜欢的人不需要我的话,那我也没有生存的意义了。”

    他扳过泉的身体面对着自己,一脸郑重地说:“重要的并非自己爱对方有多深,而是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泉,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

    ——是什么地位?

    泉看着车窗外阴沉昏暗的天空,眼前出现晃司那满含期待的眼睛。

    ——我知道晃司把我看得很重。在他心目中我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我是他心目中的唯一,然而对于我来说,晃司又算什么呢?

    ——足球一直在我身旁陪着我。无论我再痛苦、再悲伤,只要在梦中追逐着足球,一切烦恼都能够忘掉。足球绝不会背叛我!足球带给我的喜悦也无可比拟。如果这家伙没出现的话,我会继续踢足球吗?我应该会压抑着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完全燃烧。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放弃不了足球。

    ——我不曾被人如此需要过!在我体内的某样东西好象随时都要被吞噬在这激流之中。我从脚底冒出一股巨大的恐怖。我开始咒骂、抵抗,把自己当成被害者不断地拒绝。我一直好怕好怕这家伙。然而在他的双臂内感受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我感到无比的心宽。在他的臂膀内,我无比心安。可是为什么呢?我的胸口却仍有强烈的不安……

    来到学校的球场,泉扫视了一遍,发现邦秀今天又没来,他的心一沉。明天就要决赛了,从发生伤害事件的那天起,邦秀就一直没有来。听涉谷说,爱里割腕了,虽然割得不深,并未伤及生命,但记者们却对她穷追不放,所以她的处境很惨。

    ——邦秀……没问题吧?

    怀揣着疑问和担心率领队员们完成了一天的练习,解散后泉支走了所有的队员才开始换衣服,因为他身上有不愿让人看见的印记——昨夜晃司留下的吻痕。

    当他刚刚脱下衣服还未来及换时,门突然被拉开了,邦秀出现在门口,他阴沉着脸,山一般地站在那儿。

    “邦秀?”

    泉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邦秀后他松了口气,克制着扑扑乱跳的心慌忙说:“啊……我担心死你了!”

    “对不起!”

    邦秀返身拉上门,“我明天会出赛的。”

    “这……这样啊!”

    泉又松了口气,没有什么比这个允诺更令他放心的了。

    然而邦秀的目光却在扫视泉的身体,从脸上到身上,最后定格在泉的锁骨处暗红的印子上。

    “泉学长,这个……是那家伙的杰作吗?”

    他冷静的脸上表情阴鸷。

    泉的心猛地缩紧,羞耻感让他垂下了眼帘。

    沉默证实了邦秀的猜测。他追问道:“虽然我不大想过问你的事,但,南条晃司心目中的那个人就是你吗?”

    泉的心再一次被抽紧,他觉得头晕目眩快不能呼吸了。

    “不是真的吧?”

    邦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讥讽的表情。

    “泉队长,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球技,但你竟是个同性恋,真是幻灭啊!”

    “不!”泉大喊道。

    “什么东西‘不’啊?”

    邦秀用比他更大的声音怒吼一声,一掌拍在泉身旁的柜子上。

    空空的柜子发出巨大的回响,令泉紧贴着柜子无法动弹。邦秀怨恨地看着他,激动地说:“学长,爱里她……她后来连割了三次腕,不吃不睡的。因为太危险了,家人必须一直看守着她。门外都是记者,根本无法外出,而且还有其他的歌迷跑来骂她。今天,她终于搬到乡下去了。”

    虽然邦秀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泉仍然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她每次见了我,都边哭边向我道歉,她说:‘我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喜欢他!我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了,甚至被他抛弃了。一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宁可一死。当我回过神来已经……’”

    邦秀说不下去了。半晌,他才痛苦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当然这是自作自受。她自己一头热地去爱人,得不到对方就想去杀掉对方。不过,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

    邦秀握紧了拳头直视着泉大睁的眼睛,像要将泉一口吞噬般愤恨地说:“那个混蛋!他最痛苦的事,应该是……由于自己的错误,使自己心爱的人痛苦,对吧,学长?如果对方是女人的话,他担心的事应该是对方会不会被强奸、怀孕吧!”

    泉没想到邦秀会说出这样亵渎的话来,一时无法思考、无法做答。

    “还好学长是男的。”邦秀有些神经质地说,“我因为不像你是个变态,所以也不会和男人交往。真搞不懂你!恶心!男人之间感觉很好吗?倒是制造了卖钱的新闻……”

    一听到“新闻”,泉的心脏“突”地一跳,一股巨大的恐惧感无声无形地向他压来。

    “他——”费力地冲破邦秀施与的压力,泉艰难地说,“他喜欢的人……并非男人,而是我这个个体!”

    话一出口,无畏的勇气立刻给了他力量。他忽地挺直了腰杆振振有词地辩解道:“他说不论我是男是女都喜欢我!无论我是何种形态都爱我!如果你的女友是男人的话,你就不爱她了吗?你的爱如此浅薄吗?不要拿那种爱……不要拿那种浅薄之爱……和我们相提并论!”

    泪水忽地溢满了眼眶。不知道怎么会说出和晃司一样的话来。不想因任何事情而离开晃司的意念占据了心中所有的空隙。他挣扎着,为了心中想珍爱的东西努力守护着。

    “你真的相信他的说辞吗?”

    邦秀冷冷的反问冲刷着他脆弱的防线。

    “你凭什么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相信?!

    泉看着那双恢复了冷静的眼睛愣住了。

    ——什么是相信,什么是不相信?你以前相信过什么?相信过吗?

    他在心中反问自己。

    邦秀继续说:“一个人的心只有自己能了解,他人是看不到的。即使目前是真的,谁能保证永远?人家不是说恋爱只是一种热病吗?爱里她也曾说过一辈子都爱我。我们也交往了足足五年,可是现在……。你要相信他的话,投入这个世间无法接受的恋情之中,就这么过一辈子吗?泉学长!”

    一阵闷雷滚过天际,泉如泥塑般地愣在那里,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没有永远不变的东西。”邦秀振振有词地对泉的感情宣判道,“总会冷却、总会厌烦、总会被抛弃。所以人们才会想要保有现在的一切,祈求时间能够停在这一刻,不是吗?”

    ——哈哈哈哈……是的,邦秀,你说得太对了!人类追求的不是瞬间的安宁,也不是心灵交会相通的霎那,而是,一种永远。也可以说是一种永劫。这些我都……清楚的很!

    “好——痛——”

    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疼痛席卷而来,泉捂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倒在地上。

    那伤口,血流不止……

    

 (2)

    晃司的脸色如屋外的天空一样暗沉,阴云密布。他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散落的银发遮去了半边俊美的面孔。自从和泉住在一起,每天早上他都要在闹铃响起的时候给泉一个甜蜜的早安之吻,但是今天早晨,闹铃却没有响。等他醒来后,只发现了泉给他留下的中饭和一张让他在微波炉里热饭的简单字条。那个人居然把闹铃摁掉了,而且现在他应该回来了却还不见人。外面早已下起了冻雨,天已经完全黑了。从早上起来就心情不爽,现在更加烦闷。为了看泉明天的比赛,他让涉谷给他送来了100寸的宽屏彩电,但从涉谷进门到现在,和他说话他都不理不睬,弄得涉谷大叫起来。

    “你那什么表情啊?”涉谷对着他的耳朵喊,“美貌都看不见了!”

    晃司转过脸来,像电视剧里的吸血鬼一样阴阴地盯着他,“小鬼,小心我强奸你!”

    “哎哟——,好可怕!不过也好酷!”

    听到晃司终于开口说话了,涉谷配合地大叫一声,接着又笑嘻嘻地说:“干嘛啊?正式和阿拓同居了,而且阿拓还做饭给你吃、照顾你,不是幸福得不得了吗?你们一定每天都如胶似漆吧?听说他连意大利都不去了,多好啊!”

    说到意大利,晃司想起那天晚饭后的一幕。

    那天,在吃完晚饭后,晃司一时兴起弹起了贝多芬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的第一章。泉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伴随着乐曲欣赏晃司飞燕般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跳跃,丝缎般滑亮的长发随着身形的摆动时而掩去半边俊美的面孔、时而在宽阔的肩膀上轻扬。刹那间,泉感受到了女人为他疯狂的情结——那种用尽所有赞美之词都无法传达的魅力,使人难以自拔地为他痴醉、为他情迷,心甘情愿地为他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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