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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国龙已经顺利地来到了昌连河铁桥头。古凤蝶已等的不耐烦了。“怎么才来?”她满脸不高兴的问。“你忘了今天星期几了吗?”
“哪能忘?”修负气的说。“星期日,日的人哪儿都不敢乱动。人眼猫眼鬼眼电子眼。像星星一样密布在我那破屋子周围。幸亏我基因优秀,从夹墙缝里钻出来了,那个姓昌的没看着。你不夸奖。反而指责,真没上峰气度。”
“有人盯上你了吗?"古紧张起来。
“绝对没有!”修自负的说。“我那屋子真是秘密,像鲸鱼号太空站啦。屁股后头的夹墙,两头堵着,不是熟悉的人,压根发现不了。”
“这太好了。”古松了一口气。“你妹妹晓得这秘密吗?”
“晓得呀。可她对我这个哥哥深信不疑。我跟你说吧,她对我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啊。别。别怀疑她了。她都那么可怜了。我一走,她就孤零零了。”
“嗯!你还算有点头脑。”古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过,必须警告你。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舍不得银弹子,击不落金凤凰。你又不和妹妹过一辈子。”
“别说那么多。”修烦恼的说。“快下你的命令吧,往东还是往西。此处不是情人街。而是你选择的交枪交钱的地方嗳。”
“你也别瞎扯八扯的。”古用教训的口吻说。“新世纪更加秩序化。必须讲规矩。听着,本座决定由你去送花。这下不说我横加阻拦,坏你好事了吧。你的美妙梦想很快就会实现喽。”
“多谢大姐!大姐万岁!”
“别这样油腔滑调,干我们这行的都到不了耳顺的年龄。花星人都活不到一万岁。你还胡吹冒聊的哄骗我吗?大姐不求别的,只要你保证马到成功。”
“大姐,小弟以基因起誓!”修举手指着天。“不成功便成仁。”
古沉稳的从屁股后面取出一个有机玻璃匣子,使劲摁在修的手中,拍拍屁股下的轻骑说:“送给你!天亮前。你无论如何,必须远走高飞。”
“怎的是轻骑?”修疑惑的说。“你想叫我变成蝴蝶。很快被捕蝶者们捉住?”
“基因弱弱的了吧。”古愠怒的说。“真是书呆子。这可是高人指点的喽。飞碟倒是快,但目标太显眼,会弄巧成拙。黄色大气球也一个球样。这玩意儿大众化,丢到街上就找不到啦。你想想,我们这拨人乍从昏昏酒吧金蝉脱了壳的?”
“我还在纳闷哩,倒底乍日鬼出来的?当时像水泄不通嗳。怎么逃着逃着,就全逃之夭夭了呢?简直是稀里糊涂哇。我觉得像做梦,又像是昏迷不醒。反正是眼前一黑,啥都不见了。过一会吧,就到了情人街,钻进了那辆51868汽车里头。”
“这是我们上层领导的事情。你们就用不着操心喽。等你到了我这个级别,在其位谋其政吧。大姐只说一句话,你的基因真比基因汉还优秀,就自己揣摩去好啦。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喽。”
“感情是蓝星人帮了我们?”修有些激动的说。“紫金百花倒是也有花气球,可我们都揣摩,她是基因汉的太祖奶奶,千岁伯的干妹妹,绝对不会朝我们这些基因人铁杆反对者伸出援手。”
“反正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古故弄玄虚的说。“别耽搁了,马上出发,祝你科学!祝你马到成功。”
修国龙不再噜苏,骑上轻骑,混入晨练的摩托车队伍之中。
修国龙从鼻子底下溜之大吉了,他会溜到哪儿去呢?一时没有丝毫线索,昌文浩然急如星火地奔回捕蝶队。
“修不是紫金百花的二百五孙孙,也不是三个大魔头的拜把子兄弟,更不是蓝星侵略者的蓝毛大狗,没有飞行基因,没有大气球,没有长翅膀,还能飞出去?”师承欢明叨叨咕咕的说。
马大卡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果断的说:“修国龙,哼!还基因帅龙呢?以为他真能龙行天下呀。咄咄怪事!基因豹,再接再厉,守株待兔吧。如果我算的不错,修必定取铁路或是机场逃遁。任务嘛,十有**就是送出档案,真的档案。你们这个组还是否专恭候他,叫他插翅难飞。”
“他还有可能采取别的法子逃啊。比如,坐出租车什么的,跑到郊外再上环球高铁,等等。”昌猜测说。
“这可能有哇。不过,已经给铁路警方联系好了,请他们协助。”师狠狠的把烟蒂捻碎在烟灰缸里。“不把这个吃里扒外的败家子逮捕法办,我就不姓师了。”
…………
在电话亭打过电话,修国美回到家中,看着哥哥那张空床,一屁股瘫坐在床边,满脑子想着兄妹俩的如烟往事,想着现在哥哥会去哪儿的种种可能,想啊,想啊,想得她苦不堪言,想得她疲惫不堪,不知不觉,歪倒在哥哥的床上,朦胧睡去了。
天空晴朗,不知怎么,突然就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脚底下空空的,修国龙摔倒了。
“哥哥!”修国美大喊一声,急忙去扶,刚弯下腰,修国龙却像只跳蚤一下弹出好远,躺在那头直蹬腿。她奋不顾身的追过去,眼看就能抓住哥了,冷不丁的,脚底下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费了好大劲方才挣脱了,再追到跟前时,突然闪出一个三头六臂的人,凶神恶煞般挡住了她的路。
她不得不瞪大两眼,细看那三个人头,像是帅爷帅鼻和帅脖。她愤怒的斥问他们为何要拦挡她。他们呲牙裂嘴的大笑,忽然,六只膊膊六个拳头,一齐朝她打过来。三张大嘴活像三只大血盆,一齐朝她狂吼:“修国美,你哥嫁给黑蝴蝶啦,不要你扶喽。快滚!”
“不!不啦!我就要扶。我要哥哥。你们这些强盗!乌龟王八蛋!叫你们基因都毁灭吧!”她奋起直追,眼看就要追上,旁边又闪出一个像震地狐的女人,张开大嘴,一下就把修国龙吞进了肚了。她疯也似的冲上前,准备以命相拼,抢回哥哥。冷不防,帅爷帅鼻帅脖三个人六把剑,齐齐地朝她劈刺过来。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顿时山崩地裂,一条鸿沟展现在她的面前……
啊——修国美声嘶力竭的惊叫一声,从床上滚落在地。下意识地拍拍胸口,摸摸头,猛然翻身坐起,双拳攥紧了,直觉得眼前黑云滚滚……
“哥,哥哥!国龙哥!修国龙啊!我的亲哥啊。你被魔鬼抓走啦!你可能被毁灭基因啦!妹妹,多美丽的妹妹哟。哥哥,多英俊帅气的哥哥哟。血脉相连啦。骨肉分离了啊!天各一方啦!”呜呜呜……修国美孤掌难鸣,悲痛欲绝,极度伤心地哭诉起来。
很是哭了一阵子,她慢慢地坐正了,站起来,挺挺腰杆,收住泪,擦干了,自语道:“修国美,徒自悲伤,无济于事。学基因帅哥吧,求遍天下可求之人,找回修国龙。
忽然,她又犹豫起来。听银行的同事们说过,饶大姐就说的更明确了,现在是新世纪,有了基因人,地球人的思想观念全被评为刷新了,传统观念被冲刷的千疮百孔,难怪谁见异思迁,朝秦暮楚。哥哥这样叛逆,该不该坚决谴责呢?如果说不该,她却没有多少理由和根据来说服自己。作为亲妹妹,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哥哥背离而去。感情上接受不了,基因中也没有丝毫相同。如果说该的话,会不会兄妹反目,骨肉相残,最后落个让别人笑掉大牙。她一时拿不定主意,就想给昌文浩然打电话,向他请教。可是,当她掏出手机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哥哥那总是沉甸甸的声音:“国美!别说哥没提醒你呀。昌文浩然长得非常不错,人也机敏,还非常有正义感,本来给你当个夫君还是不错的。但是,哥替你打听了,他有对象啦。哥还替你请算命先生替他算过命了。很不幸啦!他是英雄相,短命鬼。你如果不信,哥这有他的基因检测单。呶!基因因子总数可不高啊。长寿基因偏低哟。妹子!哥给你看了,帅狮不错。你找他吧。还有哇,龙啸天庭的相很贵重,你也可以同他谈谈。”
谈谈?谈什么?修国美自问自答。什么也不谈了。亲哥哥都没的谈,还能找谁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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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三五七章 谁该给祖宗坟头烧高香上
ps:老祖宗可以忘么?不!否则,地球人就会未日来临。
第二天一大早,修国美请饶成淑大姐替她向行长告了假,说她身体不大好,基因可能出了大问题,要到乾京去几天,请高级专家看一看。
假既已请准,修国美随即化装成一个捡破烂的老妇人,穿上破烂的皇丐装,从垃圾堆中找到一辆自行车,骑上了,先是东找西寻的捡破烂,七弯八拐的,来到了万星住宅小区的自由市场,眯起两眼,瞅着比肩跻踵的人群观察寻找,再从羊肉串烤炉前的男女老少身上扫过,想发见她的哥哥修国龙。修国龙特别喜欢吃神昌本城的羊肉串和大盘鸡,每个周末必然带着算是神昌一枝花的妹妹,光顾这个离他们家比较近,羊肉串烤得最够味的自由市场。要是他今天也来这儿多好哇!她在心中默默念叨。
但是,修国美失望了。吃羊肉串的男人们大都冲她漂亮的鹅蛋脸投过各种各样的目光,再朝她身上注视着,发出各种各样的叹惜声。但是,这些目光和叹惜没有她所渴望和喜欢的。
再到哪儿去找呢?她推着自行车在人行道上茫然不解的走着,不经意间,走到了一家寿衣铺子跟前。
啊!她的敏感基因猛然一下被牵动了——寿衣?墓地?墓地!寿衣!我……
她低头自思片刻,忽地一咬嘴唇,抬腿跨上自行车,使劲向城东踩去。
她骑的太急了。满头大汗。大概四个多小时吧,踩过了东关,踩出了郊区。爬坡过岗,骑到了一片洼地前,她将破自行车扔到了土坎上。
眼前是一片墓地,一座座坟墓,高高低低,大大小小,五颜六色。错落有致,撒在大约有几百亩的沙石混杂的土地之中。修国美修国龙父母就安息在这里。
她先左顾右盼,再向墓地深处眺望。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活人的影子。修国美,你又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亲爱的哥哥是孝子贤孙,无论他会去哪里,临行前必定要来向养育他的慈母严父作别吗?错了!大错特错了。基因人初级阶段。不讲孝子贤孙啦!这是哥哥多次说过的。妹妹你忘皮子了。哥哥他呀。说不定真的把生他养他的亲娘老子抛到九霄云外去啦。
俗话说,只愁养不愁长。其实不然。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从嗽嗷待哺到自食其力,却需要十几年的呕心沥血。长比生付出的心血汗水不知要大多少倍。对一般家庭来说,严父慈母,为儿为女双双操劳。但是命运之神对修家兄妹非常残酷。哥哥十岁,妹妹六岁,癌魔便夺走了父亲四十出头的生命。十年前。也就是阿超阿娜刚刚上月球村的时候,兄妹俩的慈母又惨死在飚风牌豪华轿车车轮之下。
父亲对儿女一贯保持着严厉的面孔。对自己也一样,死就死了,并不愿意留下什么遗嘱,更不肯嘱咐妻儿们将来为他基因再造,他固执地认为,基因人配方会成功,但是,传统人没几个肯接受配方。
母亲慈悲为怀,对自己也大慈大悲。她经常孤芳自赏,明白丈夫早逝也带走了她的青春和美丽,抚养儿女的重担压得她早生白发,三十岁的少妇,七十岁的心脏。
老就老嘛!有啥了不起?不是有个华宇美智超已经研究基因人配方,都整了几十年了嘛。哪一天他成功了,老啊,丑啊,都死定喽。关键得善待自己,善待自己了才能善待儿女嘛。慈母慈母,必须为子为己做主哇。
于是,她奋力工作,加倍勤俭,博得上下左右的一致赞扬,神昌市从政府到工厂再到街道和邻居们,都慷慨相助,使她战胜了所有困难,把一对儿女渐渐带大,美丽,英俊,读了书,识了字。
光荫神速。转眼儿子十八岁了,要上大学啦。她时刻准备着,天天祷告着。
那一天,是个彩云飘荡的日子。她去借钱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算命先生,拦住她,非说她是大富大贵的相,马上就有大富大贵降临,叫她让他好好看看相。
她坦然一笑说,她老了,不想长命百岁,也不想大富大贵,更不想万世留芳,只想嘛,儿女有个好日子,好前途,就请先生给她儿子指点迷津。
那算命先生随即信口开河,大吹大擂。不说她儿子时来运转、大福大贵,却危言耸听,说她儿子一个月内有车祸。请她花大钱,由他来替她儿子念咒,消灾避祸……
她没听完,就火冒三丈,骂道:“你才出车祸呢。你明天就倒在车轱辘底下。不!你回头就被车辗碎。”
算命先生算是比较机敏,不是一味从人家口袋里抠钱的哪一种,说声“信不信由你”,转身溜掉了。
兴许是基因受损而导致的后果吧。慈母从此神思恍惚起来。天天烧香许愿,默默的祈祷,上帝保佑,菩萨保佑,神灵保佑,使她儿子大吉大利,上大学,上全世界最好的大学,还要留学,读博士,当科学家,当像阿超一样的科学家,起死回生,给地球人九条命……
就这样,她自己折腾自己好久,并不去求医问药,最后,基因突变了。变得神魂颠倒,变成立体盲,她还茫然无知。
那天,她送儿子修国龙去考场回来,看见一辆大卡车高速驶来,一下神经错乱,竟扑上去阻挡,不让那车压上她儿子。由于她的出现突如其来,司机急刹车也来不及了。
…………
修国美站定在父母的合葬墓前,眼前浮现出一幕幕的痛苦往事,心中一阵痛过一阵,“扑嗵”一声,跪下地上,抱着坟墓失声恸哭。
太阳的脸面模糊了,像是流下了感动和同情的泪水,悄悄然坠向西山,把一片怜悯和惋惜的光线撒向墓地,也撒到修国美的身上。
晚风兴起,呼呼作响,像是陪同孝顺的女儿抽泣。
昏暗开始横行霸道,将一双黑手四处乱抹,抹的阳光消尽,夜风痛叫,大地落入黑纱之中。
眼前那一大片坟墓模糊了,像是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黑纱。
墓碑上的余热褪尽了,整个坟地也冷却下来,连累心中的墓地也冷冰冰了。
修国龙啊!我亲爱的哥哥。这是妹妹最后一次叫你了。你是传统人。你常自夸自己是大孝子。你为何不来父母的坟头烧最后一柱香?磕最后一个头?
又一阵夜风刮来。伏碑哀恸的大美人孝女不由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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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三五八章 谁该给传统人的坟头烧高香下
ps:谁愿给祖宗烧高香,谁就平平安安,富贵健康。
忽然,修国美觉得肩头被人按住了,猛然跳起来,惊叫道:“谁?鬼吗?”
修国龙站在她身后,冷冷的说:“是哥呀。别怕!”
修国美不敢轻信,拽着他转过脸来,仔细看过了,不由万感交集,一下扑到他的怀中,哭诉道:“哥哥!妹妹找你找得好苦啊!”
修国龙不是铁打钢铸的,也非独磨俄及之类,他的基因原本就与修国美同出一门,不能不受修国美的感情影响,心中悲凉,嘴里唏嘘,双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但是,他没有落泪,连眼圈也没红。他也没有说什么道歉内疚的话语,因为骨肉已经分离,他再不想回答妹妹什么了。简短表示过情分之后,他轻轻推开她,低头弯腰,双手合一,对着父母的合葬墓,作了三下揖,挺直了腰杆,注视着修国美,淡然道:“回去吧!天黑了。别让鬼魂缠着了。”说完,他戴上挡风帽,大踏步地向坟地外走去。
“修国龙,你站住!”修国美喝道。哥哥来这了,使她终于明白,天下从来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痕。她和哥哥的骨肉情分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死灰复燃。这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哥不管走到哪儿,即使是上了蓝星球,也还是地球人的传统人,还修家父母亲的儿子。如果他真是孝子贤孙,应当把父母牢记在心头。如果有可能。他无论活在哪里,都该在七月十五或者其它什么日子,为父母焚香祷告。祝愿他们的在天之灵安息,并保佑子孙后代平安快乐。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必须把这个已经横眉竖目的不孝子问个清楚。
修国龙像是没有听见,还是大踏步地前进。
修国美不再犹豫,放开两腿跑到他的前面,拦住他,厉声说:“修国龙。绝情管不了你啦。但是,你绝对不能绝理。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再问你一句话。你还会给父母和老祖宗们烧香吗?”
他勉强站住了,嘲弄的说:“基因幼稚!还提这样老掉牙的问题。你说。干嘛还要给父母和老祖宗烧香?”
“有了祖宗才有父母,有了父母才有子孙。没有祖宗八代,哪来子孙万代?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那又能说明什么?基因人初级阶段了,可以不要娘养了。也不要爹妈的结晶了。还要烧香拜祭,岂不是脱裤子放屁?”
“你这样说是强词在理,蛮不讲理。”
“我就强词夺理了,蛮不讲理了,你又能怎么样?诅咒我吧,像亚当斯那样,行巫盅之术吧,把我的躯体扎成一个小人儿。天天用针扎,用刀砍都行哩。反正。父母的坟头我是顾不上烧什么香了。”
“你真的忘掉了你的誓言?你真的心甘情愿当叛逆者?你难道不明白,你这样背叛,不仅仅是对修家祖宗,而且对着全体地球人啦。”
“全,全体地球人又怎么啦?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必看谁的眼色。阿超阿娜不就是叛经离道才大获成功的嘛。”
“你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你更不能不明不白地在外面鬼混!”
“你懂个狗屁。头发长见识短。有钱难买我愿意。没看基因再造也必须尊重自愿嘛。你愿意为老祖宗烧高香,就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