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瞧诖鹄础�
只不过……她好像还没有多少魂焰,怎么就这么大胆的对自己不尊?
“呵……”
以后大概就知道了。
“主子……”惹尘呆呆的看着主子的笑颜,想着这女子果真魅力极大,居然让主子连连笑意不散。
就是主子府里的那些侍者也没有一个有这等能耐。
侍者是有可能成为上官玉的妾的人,他对女色不亲近,自然也没有妾。
任谁都知道,在玄冥国,国主最为宠爱的儿子便是上官玉,少时便被封为太子。太子府美眷无数,太子却不曾跟女人有过肌肤之亲。
老国主甚至都要用其他办法来让上官玉有子嗣了,可是聪明如他,哪里会遭了人算?
现在看主子的模样,惹尘心里虽然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希望主子日后能常笑笑。
车厢外的清夜更是惊异,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现在他身上的气息才是真的放松了的气息,这是从来都没有的状况,即使是在睡梦中,主子也会保持一定的警醒。
既然已经查出她不日就要启程回都城,直接去都城安脚比较好。
“主子,据说无回公子容成绝也在丞女二小姐身边。至于为什么,还没有查出……”
上官玉眸光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寒凉,声音低润却透着幽深,微微凝眉:“容成绝?你确定他在这里?”
“是!”
上官玉点点头,缓缓道:“那个人在这里……呵,有趣。清夜,调查艾襄和那个人的事情。到了都城再与我们会和。”
“是!”
“务必详细。”末了,上官玉眉间微挑淡淡道。
“是!”
清夜足尖轻点,如一缕青烟,离开这辆疾驰的马车。
而车夫却是用内力,隔空取石,将那些不平的沟壑一一填满,未有遗漏,如此,马车平稳如常。
只是车内之人,心绪却荡起了涟漪。
艾襄径自回了院子。
清儿和李嬷嬷已经收了足够的慈姑草,却在看到艾襄寒着的脸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了。
两个人对视一看,小姐去后院赏梅,应该是散了心,高了兴才对。
这……难道又是容成公子气着小姐了?
艾襄面色冷了冷。
上官玉……
果然这些公子都是世人眼拙,各自给安插上一个名头,不过是徒有其表的登徒子!
这人跟容成绝、艾莲一样,没有分别!
“小姐……”清儿看着艾襄黑着脸,斗着胆子试探的开了口。
“准备启程!”艾襄摆摆手,清淡的开口。
清儿不敢多言,李嬷嬷担忧的看着艾襄,也是一字不敢再说。
一炷香之后,凡大备好了马车,清儿和李嬷嬷收拾好东西就去喊艾襄。
其实也没有什么收拾的,就两件旧衣服和一个披风。她们大多时间都把那个慈姑草封闭起来,担心艾襄被伤到。
“小姐!可以出发了。”清儿轻敲门扉,对着屋里的艾襄道。
“嗯。”艾襄应了一声,微闭的眼睛张开。
刚才的一会儿功夫,她试着凝聚流火,似乎有点成效。
“小姐……”艾襄开门,清儿还有什么话要说,却又踌躇。
“任何时候有什么话,只管直说,不要拖拖拉拉。”凝眉看向清儿,清儿一个激灵。
“是,小姐!无回公子不见了。”清儿小声说道。
艾襄淡淡应道:“嗯,不用管他。”
清儿还想说什么,却只见小姐压根没有把无回公子当回事,心有犹疑,却还是追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 天香楼
马车缓缓前行,周围的人声渐渐多了起来。
艾襄一直在试着凝聚流火,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轻冷的眉眼紧蹙,车外人声鼎沸,看来是进了城了。
艾襄仔细回忆脑海里关于都城的印象,却发现,屈指可数。
一个丞相府不得宠的二小姐,要出来溜达何其艰难,保住性命都不错了。
“清儿,在天香楼下榻。”
“小姐?”清儿在车外坐着,撩开车帘子,跟李嬷嬷对看一眼。
来了都城却不去丞相府?
李嬷嬷轻声道:“小姐,老爷可能还在等着咱们回去,这样直接去客栈……恐怕会让老爷生气,而且……咱们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天香楼是都城最好的客栈酒楼,她们身上的银两已经不够用了,若是在天香楼下榻,这……
李嬷嬷话落,小心的看着艾襄的脸色,艾襄却是连眼皮也没有抬,随手拿了本书轻轻翻阅起来。
仿若没有听见李嬷嬷的话一样。
整个车厢除了清浅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纸张摩擦手指,轻轻的翻书声。
凡大将马车赶到了天香楼下,李嬷嬷和清儿都不敢再言语。
艾襄下了马车,这才看见了外面。
一眼望去,如此繁华盛景,怕是盛唐也不过如此。
商铺林立,路边叫卖的,摆摊的,砍价的,珍稀珠宝,漂亮首饰应有尽有。街上来往行人三五成群,拿着红果小食的孩童四下里跑着跳着,除了逛街的年轻人,也有老人被孙儿搀着溜达。
来来往往的不是马匹就是同她一样的马车,络绎不绝,煞是热闹。
只是粗略扫了一眼,艾襄便转身抬头看这个器宇轩昂的客栈酒楼。
楼高四层,在四处吊脚处挂有随风轻扬的风铃,整栋楼古香古色,倒是跟这个街道相应。门柱极高,大概是整棵原木制成。朱红之漆随柱而上,高高的挂着两个硕大的红灯笼。
牌匾上写着三个俊逸**的大字:天香楼。
这字不错。
艾襄淡淡想着。却没有注意周围的人群都慢了下来。
不少年轻公子看到了艾襄的真容,如清水芙蕖汇聚,似天边皓月一枚,如此绝色,怎让人舍得移步?
就像是失了魂魄的人,驻足痴痴凝望那抹朱红颀长的背影,连同街上的年轻女子也都看得一眨不眨,自愧弗如。
人声悄然消失,大家都打量着这个女子,虽然听闻艾丞相府的二小姐绝色美貌,却很少人见过真容。
现在这位姑娘来天香楼下榻,谁也想不到会是丞相府千金,何况,那辆马车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跟豪门相牵扯的饰物,自然无法明辨。
家境优厚的年轻公子都已经开始猜测打听这是谁家小姐,出落的惊为天人,想要上门提亲。家境寒薄的也只能摇头叹息,暗自喟然。
艾襄却全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变化,也就不曾理会。
天香楼附近热闹的人群忽然没有了声音,昙花雅间里的上官玉眉间微凝,跟惹尘道:“怎么回事?”
惹尘正伺候上官玉笔墨,放下磨石轻声应了是,就到窗子来看。
一眼扫下去,正好看到大家的视线都瞟向天香楼。
“主子,好像来了什么人,都被人围上了。”小身子往外探探,奈何只能看到一辆不怎么起眼的马车。
上官玉不言语,手转轻扬,几笔即落,隐约间有不住的君临天安的神情。
他即将为王。
那点点朱红,轻扬纸上,盛开。
画上之人,轻捻一株红梅,眉目盼兮,恰似温柔。
江山看不尽,最美画中人。纵然只见得一面,一袭红衣,一抹清冷,一次抬眸,便入了他的眼,迷了他的心。
他想她是他的后。
暗自诧异自己的心绪,上官玉嘴角有抹不易察觉的轻哂,这样看来,自己倒也算是个性情中人。
原来……喜欢一个人,跟相处时间长短,没有太大的关联?
将朱砂笔放在案上,负手而立,走向窗边,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清寒。
那个人,怕是到了……
“主子。”一个黑影悄然落入房间。
上官玉轻扬墨眉:“来了?”
“是,正下榻此处。”
上官玉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她在这里?
“主子,这是资料。”清夜递给上官玉,上官玉看着关于艾襄的点点滴滴,嘴角时而轻笑,时而清冷。
惹尘见到主子无知无觉的模样,心里又在犯嘀咕,难不成那女子不回丞相府是为了追随他家主子而来?
随即摇摇头,虽然主子是一国太子,还有千万女人迷恋,但是那个女子怎么也不像是对主子和善的类型。
从庄子里追到这里来,不是来杀人夺命的招惹是非就阿弥陀佛了。
站在楼下的艾襄,觉察到有股不寻常的气息,后退几步,目光定在天香楼的一个半开着窗户的位置。
帘幕遮着那个人的半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一袭青色长衣和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她想起了那个公子上官玉,秀眉微蹙,这等秀雅的身形和雍容的气势……是他无疑了。
上官玉手里拿着的就是清夜送来的资料,白薷修长的手指散发着微凉的淡淡白光,柔和中带着清冷,目光正凝视着艾襄。
眸光微米,对着那道隐着的视线,顶了回去。
“呵……”上官玉看着敏感的艾襄已经发现了自己,轻笑一声。
艾襄看见上官玉微微抖动的手指,眉间更是不悦。
上官玉一怔,艾襄居然这么警觉敏感?
楼上上官玉看到周遭人们无知无觉的凝视着他和她,不由得摇摇头。
两道目光隔着帘幕相撞,眸光乍冷如寒冰。
片刻之间,厌恶的回瞪一眼,转身甩手就要离去。
上官玉微微凝聚内里,手中的纸瞬间湮灭如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来都来了,何必离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艾襄听清。
艾襄心里哼道:“真倒霉。”
“难道是怕了我这个狂徒不成?”上官玉看着那道不停的背影,浅笑着挑眉,清润的道。
怕?开玩笑!
狂徒就是狂徒,没有打他真是可惜!
嘴角不屑的扯动嘴角。
“来比试一番如何?”上官玉看到那抹朱红的身影没有留下来的意思,淡淡的笑着问道。
比试?
艾襄顿住,回头看向那抹隐着的身影。
上官玉的深邃如辰的眸子染上一抹异样的跳跃的清华,只一闪而逝。
“若你赢,我走,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闻言,艾襄轻扬的眸子闪过异彩,确认道:“此话当真?”
“当真!”上官玉的声音带着抹愉悦的轻笑。
“绝不反悔?”艾襄眸色微微眯起,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场。
“绝不!”上官玉嘴角微微勾起,温润道。
“好,既然是你提出来要比试,那这比试的内容,就由我来提,你可有异议?”艾襄轻扬眉毛微微笑道。
“好。”上官玉爽快的答道。
第二十二章 比试
上官玉轻点足尖,飘身落在艾襄身侧,只是那一世芳华,就折煞了百姓的眼。
他自幼天赋极高,身负盛名,运筹帷幄,执地千里,各国百姓都熟知有个玄冥太子。
艾襄冷眼瞧着眼前这个似乎很有把握之人,心有不快。
“二小姐请出题。”上官玉嘴角笑意慢慢散开,如同盛开的昙花,清雅如玉。
“好,你在我莲火国,我也不为难你,琴棋书画诗酒茶,渔樵耕读草庐家,梅兰竹菊四君子,岁寒三友性无华,如此四句,你且选了一个来跟我比试。”
艾襄似乎根本不在意上官玉颠倒众生令众人失神的笑,眸光清冷,眉眼无波,她只关心他会选哪个。
如果以后能不再见到这个人,她自会拿出所有本领来教训他。
跟容成绝在庄子里动过手,自己的身体力量还是太弱,魂焰也不高,武的不行,只能来文的。
先前抢占了先机,不能让自己处于弱势。
好在艾襄在闺中没少看书,学习女红,琴棋书画倒都在前茅。
上官玉自然知道艾襄心里所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墨玉般的深眸激起千层幽光,涟涟光华。
“琴棋书画诗酒茶,如何?”清润的声音响起,他声音不高,却让四周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我说规则。”艾襄点点头。
上官玉了无波澜的随意说出一句,看来,他似乎很高绝的样子,有必胜的把握吗?
呵呵,不可一世!
提出这个比试内容的是自己,今日就打破他的不可一世!
心中冷冷一笑,眉峰微挑,缓缓吐口,对着上官玉直言道:“我出首对,若是对不上来,则为输方,单字七句为止,全部共四十九句,共七局,你可敢接?”
上官玉俊颜笑意不语,衣袖一扫,拂去众人视线,优雅的请艾襄进天香楼。
“请!”
天香楼掌柜是个得力的,之前一见两个人的架势,早已命人将最高楼收拾妥当。
艾襄让也不让上官玉,抬步进了楼里,直接到了楼顶。
上去后却发现上官玉已经站在长窗前,心下更想要学习他们的功法,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那个该死的容成绝,欠了她的功法!
理也不理上官玉,当先轻身坐在通透莹白的石桌前。
这桌子都是上等的好石料,泛着淡淡的光华,这样的石料定然不好求,更何况做成了桌子,价值难以估算,别说千金,万金怕是也值不了一个桌角。
不由得对这个天香楼背后的人有点兴趣。
上官玉看向艾襄,清淡的笑笑,一撩衣摆,优雅而坐。
这顶楼被设计成一个冬暖夏凉的枢亭,他们俩不言语,街上也寂静无声。
只是此时,却下起了细细的雪,街上的人们纷纷跑到天香楼或者周围最高点处,想一睹盛景。
只是上官玉的隐卫都将那些人拦在了三楼楼梯处,更有甚者,已经将纸笔都准备好,就等着两个人开口。
莲火国丞次女的才华他们不知道,可是玄冥太子的诗句万金难求!
上官玉温润的眸子看着石桌上氤氲袅娜的茶温散发的雾气,透过雾气看到对面黑着的小脸。
她的眸子很清冷,放在桌子上的小手也很小,很白,没有涂抹豆蔻,莹润的光泽渐闪带着清冷的温度,在一袭红衣里映出一朵盛开的玉兰花。
艾襄微微蹙眉,看着上官玉冷冷道:“有琴自古空余恨,谁道深闺梦里人。今日就先从琴开始。以琴字为楔,我先来。”
上官玉修长的手指轻抹琥珀杯沿,轻推一杯到艾襄身前,示意她开始。
外面雪花簌簌而落,除了轻微的雪落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四周的人都摒了呼吸,生怕会有人不小心扰了眼前两个人的心绪。
“弦底琴风诉古今。望红尘,难求一知音。”艾襄眸光微闪,指尖轻点桌面。
知音难求,古有伯牙钟子期,这个世界上有琴棋,比之原来世界的古代更为盛行,也是闺门要学习的修礼之一。
“笑傲江湖由我心。逍遥叹,何处不知音。”上官玉看向艾襄如水的眸子,轻言笑道。
知音全在内心,纵然天下无人识得有何妨?路要自己走,人要自己活,笑傲江湖才自在,又何须挂怀一个知音?
艾襄凝眉,抬眼看向眼前的上官玉,心想:他在这里等着我?好,我就再给你送几个!
“半阕弦律音辗转,尽透闺心。”
四目相对,艾襄如水的清眸应着淡淡清光。
她就不信,自己会落了下风!
几乎没有停顿,上官玉依旧清浅的笑,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清润的音调传来:“广陵散尽绝千古,谁唱江山!”
艾襄看着上官玉的眼睛,那是有着王者之气才会散发出的气势,单单是绝千古三个字就已经让周围的人翘首不已。
儿女私情,江山社稷,自古忠孝义难全,她有她的闺心,他有他的江山。
上官玉同样看着艾襄,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子会杀伐果决的给他来点沙场之气,没想到,如此冷冽的性子,竟然也有温润如春的大家闺秀之风韵。
千变万化,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什么样的人?
眉梢微挑,艾襄脱口而出:“众辰轻弹,月舞云间,见又不见。”
“孤星抚琴,心栖闺帘,眠也难眠。”不等艾襄喘气,上官玉一眨不眨的看着艾襄,不差毫厘,直接接住。
艾襄一听他说“心栖闺帘”,心里怒骂,这厮简直是在优雅的耍流。氓!还眠也难眠?!
心里的清凉更透彻了几分,果然遇到对手了,移开视线,轻指窗外道:“天有情,雪落如指尖!”
“月无恨,丝雨化为弦。”勾起嘴角,上官玉看向艾襄,笑的雅致。
周围的人已经都看得呆了,听得痴了。而眼前光华夺目的上官玉,在艾襄眼里,却是个妖娆的孽障!
“你倒是对的及时!”须臾,艾襄斜睨着上官玉。
“端看对手是谁,你,让我无法不及时,免得落了下风!”上官玉笑着摇头,看着艾襄眼里的恼怒,更是心如花开。
“多谢抬举!”冷冷的哼了一声,艾襄再次出了一个与琴和上官玉关联的上联。
上官玉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将艾襄也入了下联。
两人你言我语,看得楼下和四处目瞪口呆。
第二十三章 与他相配
他们何曾见过这么精彩的绝对!样样恰到好处,句句对的工整。
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