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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婚后:相爱不相亲-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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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孩子还只会喊一声“妈妈”,却让她心里溢满了幸福的暖流,俨然成了世界上最骄傲的母亲。

  “宝宝的牙好像没那么黑了,好像又长出来一点了,我每天都给他洗牙呢。”

  “宝宝身上那层沙沙的角质已经退掉了,现在摸起来又滑又软。”

  “宝宝变白了,老爸说,就老妈那个洗法,乌龟也能给她洗成白的。”

  “宝宝今天跟我学了个英文单词,CAR,你知道他怎么读的吗?他不是简单地读‘卡’,而是读的‘卡儿’,咱儿子连卷舌音都能读出来了。”

  “宝宝……”

  ……

  每回通电话,她都要喋喋不休地报告宝宝成长的每一个细节,在她眼里,再大的事也没有她儿子笑了一个重要。可惜鬼子并不像她这样兴奋,等她唠唠叨叨地汇报完,又耐着性子听完儿子咿咿呀呀的讲演,便只问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过来?”

  每次文欣都告诉他,等宝宝能上托儿所了就过去,可他好像等不到那个时候,天天催,时时催。

  “玩吧,你就好好在家玩,玩疯了你!你这叫疼儿子吗?疼儿子你就早点出来赚钱!你根本就是不想出来做事,你压根就是离不开那块让你魂牵梦绕的地方!”

  文欣搬家回厂里好一阵,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问她怎么搬回来的,当他知道是一个男同事跟着她去搬家之后,就开始胡搅蛮缠,非要她说清楚跟那同事有什么暧昧,为什么别人要这么帮着她。

  “他就是一小孩,比我小五六岁,人家正跟厂长千金谈恋爱呢,能跟我有什么事?我们同事关系都好,他帮得上忙又正好有空就去了。还有我那么多同事半夜来帮我搬家,不可能我跟他们个个都有暧昧吧?”心情好的时候,文欣还心平气和地跟他解释。

  可鬼子不听,一口咬定她跟那些男同事之间有猫腻,每回打电话都要为这事跟她争吵一番。

  白天上班,晚上一回家文欣就会自己带着孩子,怕母亲太闷,经常会邀几个同事来陪她打麻将。只要一听见麻将声,鬼子就要质问家里来了些什么人,有没有男的,非要所有人都站到电话机边上来验明正身。即使是一个一个的声音都听过了,他还是不相信。“这么多人在家里,就算是来了个男同事,我能干什么?”有时文欣忍无可忍地冲他喊,他却可以扯很多,为什么她就不愿意跟他一起去打工,为什么非要留在厂里,如何如何,最后终点又回到起点,争吵又重新开始。

  有时文欣气极,说如果他真那么不信任她,不如离婚算了。转眼他却打电话给母亲说:“娘老子,你看看她,她就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过了!你说她到底看上谁了?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容易吗?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可不论母亲怎么跟他解释,哪怕赌咒发誓,他不信,仍然是不信。

  母亲说,这也是鬼子太爱她,才会这么疑神疑鬼,患得患失。世界上有这种爱法吗?爱,难道就是要挤掉对方最后一点空间,把人逼得无法呼吸?

  每次带着儿子玩,在宿舍楼前的大草坪里晒着太阳,跟儿子的“干妈”们闲聊,她是真地感到快乐。可她的快乐是从鬼子的围追堵截中偷出来的,只要想起他,心情立刻就转为乌云盖顶。亏那些大妈大婶大姐们都说鬼子是爱她的,所以才会紧张,才会吃醋,才会迫不及待地要把她拉到身边去。“他都出去这么久了还天天想着你就很不容易了,人家在外面都变坏呢!天高皇帝远,还不正好?他现在这样,是有点讨厌,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挂念你呢!”别人都这么说。

  宝宝一岁零七个月。文欣找了一家离父母家最近的托儿所,所里的阿姨是熟人,对宝宝很耐心,宝宝进去几天也还适应,晚上父母可以把宝宝接回家。安顿好儿子,文欣又搬了一次家,小件直接送人,大件搬到父母家里,路漫漫其修远兮,从此要开始打工生涯。

  她一生都在找寻家的感觉,家的温暖,家的宁静,可好像命里注定她只能漂泊,颠沛流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十二章 疑云顿起
小时候听故事,勇士为了解救受困的公主深入魔窟,最惊悚的时刻,魔鬼回到魔窟,发现有生人的味道,正义与妖魔即将面对面,一场战斗无法避免。每到这个时刻,讲故事的大哥哥就会瞪着眼,呲着牙,用魔鬼般穷凶极恶的眼神扫视所有听故事的人,小朋友们就会吓得抱成一团,一面希望勇士不要被魔鬼发现,一面又希望勇士能够杀死魔鬼救出公主。

  文欣打开门,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有生人的味道!

  房子是她半年前来探亲时租下的,单间带厨厕,还有一个大阳台。出门在外,一切从简,房间里只有50块钱买来的二手床和两张塑料小板凳。厨房里有个单灶,搁着3块钱买来的小铁锅,15块钱一小瓶的煤气。什么都是老样子,不多一样,不少一样,给人的感觉却是怪怪的。

  转了一圈,文欣才找出感觉怪异的原因——太干净了!不多的东西摆得整齐,地板擦得锃亮,甚至连窗户上的玻璃和阳台上的铁栏杆都不带一点污迹。灶台上连抹布都是洁净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都归置得井井有条。在火车上文欣还想,过来了肯定得首先大扫除,没想到热火朝天准备挽起衣袖大干一场却发现没事可干,白白闪了腰。

  床上有一张纸条,用手机压着,上面写到,“老婆辛苦了,你先好好休息,等我下班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文欣揉揉有些困倦的双眼,倒头躺下。也许是晕车晕糊涂了,多虑了吧?

  魂游太虚,梦见自己重新站在门口,打开门,赫然是刘国祥跟一个女人在床上纠缠。文欣搬起行李箱砸到那对狗男女身上,刘国祥闪身让开,狐狸精却被砸了个正着,门牙都给砸掉了。趁狐狸精还没回过神来,她又扑上去对着狐狸精拳打脚踢,左右开弓地扇她耳光。狐狸精哭叫着:“别打了,别打了,要打死人了”……

  “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手机边振动边喊。

  好一阵,文欣才从梦里的暴力里面回过神来,接过电话:“喂?”

  电话里一阵沉默,然后有个女人的声音问:“刘国祥在吗?”

  “不在,他还在上班,没回来。”

  “你是谁?”那个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我是他太太。您有事找他吗?要不……”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女人都有敏锐而直观的第六感,进门时的感觉、荒唐的梦,还有方才那个不太友善的电话,综合成一个结论,刘国祥有外遇了!这屋子里不仅仅是有第三者生活过的痕迹,刚才打电话的多半就是那个狐狸精!只是想象一下有个狐狸精和刘国祥曾经在此卿卿我我的情景,文欣的脑子就有些发胀。她迅速地扯下床单被套,丢在桶里泡上洗衣粉,一脚一脚使劲地踩,像是发泄,又像是要洗掉那个想象中的狐狸精的痕迹。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刘国祥甜得发腻的声音。

  “老婆!”听着文欣没有反应,他再重复,“老婆,还在做梦呢?”

  “对,我梦见你跟一个狐狸精在一起,我把那个狐狸精打爆了。”

  “哈哈,有没有搞错,第一天来你就做这种梦!”

  “我也奇怪呢,怎么就做这种梦呢?对了,刚才那个狐狸精还打电话来了。”

  “哎呀,什么狐狸精啊,乱讲。刚才是车间一个女工,问我点工艺上的事,我就知道你要误会,才打个电话来跟你解释。”

  他的声音阳光得不带一点阴霾,文欣有片刻的疑惑,却还是冷冰冰地说话。

  “车间里的事她怎么不打内线?”

  “刚我没在办公室,她没找到就打手机了。”刘国祥听上去心情不错,依然笑着问,“老婆,你在干什么啊?”

  “洗被子。”

  “我早上刚换的怎么又洗啊?”

  “整个屋子里都一股子臊味,你打扫得再干净也赶不净那点味道。”

  “你看看你,说的都什么话呀?还不是知道你要来,我提前打扫卫生了吗?怎么这你也不高兴了?好了,先不说了,我有事要做,等我回来啊,别胡思乱想了,下班了带你去吃饭。”

  挂了电话,文欣继续“折磨”那一桶衣物,完了接着拖地擦东西,实在没事干了又烧水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小板凳上发呆。

  真有第三者吗?刘国祥会不会背叛自己?如果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刘国祥下班回来的时候,她还呆坐在屋子中央。

  “老婆……”刘国祥兴高采烈地跑上前去抱住她,却被文欣一使劲甩开,“怎么还在生气啊?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说吧,那个狐狸精是谁?”

  “什么狐狸精啊?你讲什么鬼话!”

  “这屋子里肯定有女人呆过,要不然不会这么干净。”

  “我都跟你说了呀,就是怕你过来的时候太劳累,我这才提前搞卫生,本来是想讨好你的。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让它乱成一团糟呢。”

  “是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干净了?还有厨房里,你都不做饭的人,怎么油盐酱醋一整套,还收拾得那么整齐?”

  “还不都是为了应付你检查嘛!那些瓶瓶罐罐不是你自己上回买的吗?我就下过几回面条,都没用多少。”

  文欣仔细想,也想不起来当初买过哪些,改口说:“真没狐狸精?”

  “真没有!我老婆这么好,我还要什么狐狸精?”刘国祥涎着脸笑。

  “那你发誓,如果你找了狐狸精,让那狐狸精千刀万剐不得好死,生儿子没*,死了没人埋!你要有第三者你也天打五雷轰!”文欣恶毒地说。

  刘国祥举起手,无比流利地重复了一遍誓言,摇着头说:“现在可以了吧?”

  文欣不说话,还是闷闷地坐着。

  “哎,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认识你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你为我吃过醋呢!”刘国祥又笑了起来。

  “鬼才吃你的醋,我就觉得恶心,想着你被别人碰过,连饭都吃不下了。”

  “好了好了,没碰过,绝对没碰过,老婆专用。吃饭去吧?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刘国祥边说边举手投降。

  离住的地方不远有家超市,里面的快餐和小吃都不错,历来抠门的鬼子给她叫了好几样小吃和十几串烧烤。文欣还是忍不住地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吃完回家,刘国祥在卫生间里快活地唱着歌“洗洗睡咯,洗洗睡咯,洗洗睡咯——”。洗完笑眯眯地站在床前展示:“老婆,我洗好了,给你检查。”

  “没洗干净,重洗。”

  “洗干净了呀,我用沐浴露洗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里都是香的。”

  “叫你重洗就重洗。”

  “哦,关键部位审核不过关。”刘国祥作恍然大悟状,跳脚又跑回卫生间。

  一会出来又问:“这下好了吧?”

  “不好!怎么洗我都觉得你身上一股子别人的味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刘国祥开始有些不耐烦,“是不是要我拿用高锰酸钾溶液洗,用刷子使劲刷,再放到福尔马林里面泡三天你才满意?”

  文欣忍俊不禁,笑道:“可以考虑。”

  “有病!”刘国祥气呼呼地坐到床上。

  “洗不干净你别碰我!”

  “不碰就不碰!”

  两人背对背地睡到床上,中间尽可能地空着一大块,谁也不动弹,像是在玩木头人的游戏,谁先动了就会输。

  文欣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心头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从来不怀疑刘国祥对自己的迷恋,即使是怀孕的时候,他都要时刻亲近着,哪怕是分开几天,也是猴急猴急地扑上来。可现在分开都快半年了,他居然可以“不碰就不碰”,太气人了!

  都说男人身边不能没有女人,分开这么久,就算是刘国祥有了外遇,顶多也只是解决下生理需要吧?难道这样就该被原谅?需要也可以自行解决,连自己动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都觉得是不要脸的他,难道真会跟另外一个女人苟且?眼下并没有证据,难道就听之任之,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他肯定是有了别的女人,对她才不那么需要了吧?生理需要找到了别的宣泄途径,自然可以对她“不碰就不碰”了!那个狐狸精是谁?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正胡思乱想着,刘国祥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低声下气地在她耳边说:“老婆,真地洗干净了……你要是不放心,你看着我洗行不?要不……你干脆亲自?”

第九十三章 猜忌
不是没有听过《疑邻窃斧》的故事,也明白世上很多烦恼都源自捕风捉影,可事到临头,文欣还是冷静不下来。观察几天,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真地只是多心了?她本不是个疑神疑鬼的人,该放下的时候懂得放下,只是碰上不高兴的时候,说话难免还是有些夹枪带棍。

  “轴婶!鹅海磊应乒嘅。(早上好,我是来应聘的。)”周一,大清早的文欣就拿着本《易学广州话》坐在阳台上念。珠三角地区的本土企业包括港资企业一般很少讲普通话,一口流利的粤语是许多企业招聘的首要条件。找工作要说“搵工”,下车要说“落车”,文欣有很好的语言天赋,看了几天电视,又照着速成手册练了几天,简单的对话已经听不出多少破绽。

  “路线你都记住了吗?上回来的时候带你去过,就在南头关口有宝安区的两个人才交流中心。简历你尽量多复印一些,去一次不管是什么地方你都多投一点,多点机会,多点成功的希望。”刘国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叮嘱道,“待会你先去国道旁边,有很多车往南头方向的,小巴十块,大巴八块,还有从番禺过来的长途公车,那个才五块钱。那个最好,又便宜又安全,小巴别去,尽是小偷。记的看紧自己的包,别一上车就睡觉,这里小偷厉害着呢。”

  文欣继续念白话。

  “哎,你到底听到没有啊?”刘国祥又问。

  “你就那么急着把我扫地出门?想给人腾位置你就别叫我来啊,天高皇帝远不是最快活?”

  “我怎么赶你了?又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过来是找工作的,不是来度假!你现在是好了,还有个地方住,有地方吃饭,别人过来找工作都是光杆一条,一天找不到工作就一天没着落,可你也不能一点都不着急呀!”

  “我星期六早上才到,今天才星期一,我怎么不着急了?”

  “招聘会最有效的时间就是星期一,如果这一天拿不到面试,基本一个星期就浪费了。少上一个星期的班就得少好几百块钱,又要多花几百块钱,这笔帐不能不算。你口口声声为儿子好,那就拿出点干劲来,多赚点钱。你不是说我不适应这地方吗?我不适应还站稳脚跟了,你这号人才更应该如鱼得水,你倒是去游啊?”

  文欣皱了皱眉头,冲他一挥手,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张口闭口不就是钱吗?我们两个从没结婚到结婚一直是AA制,从来都是各花各的,我也没占过你便宜,你别这么催命样行不行啊?我的事自己有数,不劳你操心!”

  “抓紧时间找,别跑到市里玩一通,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回来了,记住你不是来购物的!”

  鬼子出了门,她才松了口气。都说“小别胜新婚”,她和刘国祥的重聚从一开始就搞砸了,到现在还是调整不过来。猜忌的阴影让她从心底里开始排斥他,看见他的人,听见他说话就会无端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忍不住地恶语相向。而恶言恶语一旦开了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拦也拦不住。说得多了,场面就有些失控,只能尽量控制自己少开口。

  老公有外遇,恐怕是女人最头疼的事情。平常听婚姻战将们讲起各自的故事来,再绘声绘色也好像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文欣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至此。大多数人找对象,尤其是结婚对象,会设定各种标准,达标者才有尝试的可能。传统意义上的标准,刘国祥一样都沾不上,文欣看上他的大约也就是一点老实忠厚。谁料想结了婚,老实忠厚的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刁钻刻薄。再退而求其次,至少他还爱她。可现在如果他连忠诚都做不到了,岂非变得一无是处,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难道真就是合作造人,然后功成身退?

  命运也许只青睐强者,你要的越多越敢拼,她给你的机会越多。相反,就算是你要的越来越少,她还是会把你手里仅有的那一点东西都拿走。

  里里外外把屋子里又收拾了一番,不是爱干净,而是好像得了强迫症一样,不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就会遗漏下来某些她不愿意去看去想的东西。到差不多九点,才慢吞吞地出门。

  鬼子说在深圳打工,实际上只是在东莞境内一个靠近深圳的小镇上,坐车过去深圳至少要两个小时。更何况通往深圳各大关口的国道破烂拥挤,堵几个小时车是常事。没错,星期一是应聘最有效的日子,不过等她能够到招聘现场,估计招聘单位早已人去楼空。

  普普通通的《深圳特区报》,是唯一通往特区的信息窗口,也是这小镇上的紧俏商品,卖两块钱一份还得抢。南下打工的人大都是一个模式,先在广东省内随便找个地方站住脚,然后往东莞转移,再去宝安龙岗等深圳周边地区,最后的目标是深圳市内,也就是俗称的关内。关内待遇好,工作条件好,招聘条件也相对较高,没有一定经验和资质很难驻足。当然也有胆大的直接扑了进去,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有成功的,更多的是混到弹尽粮绝又被迫打道回府。

  星期一的《深圳特区报》上的招聘版有所有深圳人才交流中心上座的招聘单位信息。交流中心的驻场单位很少有新鲜的,去一次跟去十次没有太多区别。如果能够跟招聘单位联络上,去不去现场并不重要。文欣把所有招聘信息过了一遍,把感兴趣的地方画上圈,找了家网吧,在网上搜索那些单位的资料。果然,大部分公司网站上都有招聘专栏。

  投递了几分简历,文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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