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人何处问青天-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谴貉┗ㄖ浪谖堇铮窍衷谑遣荒芡顺龅模崃粢馑�

    回到寝室,他一直喝酒。到晚上时,他随手从书架上拿过《叶甫盖尼。奥涅金》来,动情地朗诵过来。越朗诵越伤心,爽性放开喉咙读,让眼泪哗哗地流。悲戚处,哪里是在读,而是在哭。不过,他读的时候,更多想到的是他失败的初恋。

    第二天,他院子北门外打水,在门口碰到同样打水进来的春雪花。春雪花边走边似乎神秘地笑着说:“俞站长,你昨晚朗诵诗朗诵得这样投入?”俞思笑笑,脸孔一阵**。

    以后怎样面对春雪花?态度突然变得不一样,她会怎么想?

    俞思不敢见她,尽量回避她,或在田野踯躅,或窝在寝室。

    文化站平时没什么事,他想尽快实现做一个杰出画家的愿望,曾对公社书记打过招呼,说他的工作性质需要安静,说有时为了赶稿什么的,怕别人打扰,需要在寝室办公,书记同意了,所以他很自由。要是从寝室出来,或回寝室时,他总是看准前面没有春雪花时,才突然飞一般地走。三天下来,除了打水那次,竟一次也没有碰到她。

    但是他一天比一天空虚起来,就觉得心里被移走了一座山。

    一直以来,在田野里,每当看到几缕落日的光芒从远处山峦背后射向天空的时候,他总有一个幻觉,以为山峦背后是一个天外世界,这个世界玄妙、神秘,更美好,出现春雪花后,他总觉得自己是到了这个天外世界的大门口。现在,每当看到这几缕落日的光芒时,他总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几乎是喊:

    “我难道不推门进去?”

    窝在寝室的时候,他没有心思画画,除了枯坐,就是从书架拿过书来,只是翻了这本又换那本,哪一本也没有看进去,可是,当他读了把读过无数遍的《安娜卡列尼娜》拿过来看时,竟被安娜的描写吸引住了,因为他觉得春雪花在活泼中,眉宇间常常流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黯然神情,这很像安娜。读着读着,他觉得春雪花不但神似安娜,连音容笑貌也像这位高贵的有夫之妇,而他也渐渐成了那位追求安娜贵族青年伏伦斯基。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不是总盼望浪漫的爱情发生吗?那种爱情不是激荡过你的心吗?要像于连和伏伦斯基那么勇敢!”

    他又变得充实了,又和以前一样进出寝室。碰到春雪花,他不再犹抱琵琶半遮面,而是变得更加放松、自然、大胆、直露。心底里,他有优越感:她已是有夫之妇,他是小伙子!

    他又从外国小说里吸取养分,向主人公学习追女人的技巧,照搬照抄。当他看到某主人公的经验之谈“俏皮和奉顺是征服女人的两**宝”时,他将它视为至宝,马上用于实践中,并且觉得有立竿见影的奇效。

    又过了些日子,他觉得爱情的基可以往上筑了。某本小说的主人公说过“时间能培育爱情,也能把它的芽掐断”。再碰面时,他就不再是边走边调侃,而是开始驻足和她作短暂的交谈了。他遵循着那“两**宝”,让她每次攀谈后离他而去时,双颊像喝了一口美酒一样带着春色,同时脸上透出无限的娇羞。他每次也是像打了一次大胜仗一样得意而去,脑子里往往设计着下一次见面时的“俏皮”和“奉顺”。

    ',!'

 ;。。。 ; ;
三十三、野牛的故事
    他很希望能有一个长时间和她相处的机会,能和她有更亲密的接触。

    星期天,他在寝室里听到她从他门口走过,接着听到她在外面刷衣服的声音。他也可以去洗衣服!但他心里又有点发毛,因为他并没有衣服要洗,他怕被看出他的追求。他在屋子里转圈子。他有点看不起自己,觉得全没有伏伦斯基的潇洒,只敢偷鸡摸狗,于是拿起脸盆,把一条并不需要洗的几件衣服放进去,挺直了腰,脸上带着蚁爬似的感觉,坚定不移地开门出去。

    走出院落,他发现已不是她一个人在洗了,还有两个干部家属。洗衣台的位置已经占满了。他刚想转身回去,她们已经看到他,都抬起头来看他。他几乎以为别人看到了他心里的鬼,脸上蚁爬的感觉更明显了,嘴巴也好像被封了封条。他觉得像他现在这样,在她面前不要说有伏伦斯基的潇洒,简直是出丑,心里不免有点慌乱。好在他再看时,发现对着他的是三张女人脸充满着善意的笑容,不乏热情和敬重,这使他又找回了自信。

    春雪花脸孔红艳艳的,好像见了他特别兴奋,说:

    “您稍等好了,我马上完了。”

    他举起一只手来,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他的响指在她们脸上激起了的喜乐。他说:

    “我等一会儿过来好了。”

    他回到寝室,很激动。特别是这个响指是他自然做出来的,事先没有设计过,这就有伏伦斯基的潇洒。他把脸凑到镜已经挂在墙上的圆镜前,见自己因为兴奋而神采奕奕。接着又把镜子摘下,举到额头上方,照出自己的整个形象。他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称得上是美男子。

    他留意着外边的动静。突然觉得他刚才说“我等一会儿来好了”,无意间是在和她相约。要是她有心,她就会在那里等他。果然,他听到两位家属分别离去的告别声后,“马上完了”的她还在洗。

    他掇起脸盆,开门,吹着口哨,潇洒自然地走去。她见他过去,喜形于色,脸上起了一阵红晕,说:

    “你来洗了?”

    “难道只有你们可以洗?”他调侃说。

    “你们男的洗衣服总是不干净,要么你放着,这点衣服我帮你洗一下。”

    “不敢劳驾。你好象不是本地人?”

    “我是月槛村人。”

    “月槛村?!”他惊讶。

    月槛村是在公社最偏远的山区。他接着又不忘“俏皮和奉顺”,说:

    “山沟里藏美女,鸡窝里头出凤凰!”

    月槛村一带山高林茂,在象岭县一直是以女人漂亮闻名的,但出了这样的美人儿,还是让俞思惊讶,尤其体形上她根本看不出是砍柴斫树人的后代,同时惊讶她的口音。他接着问:

    “月槛村有你这种口音?”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笑,面向他提高声音说:

    “不知道了吧?”

    俞思认真地说:

    “其实我也没有去过月槛村,也没有和那一带的人说过话,关于月槛村,只晓得几年前那里有一个年青女人,捡到了一头牛,它膝盖下的毛全是白的,像穿着白袜子,大家都说它是一头‘白袜子’,——‘白袜子’也就是野牛的意思,因为野牛的膝盖下的毛全是白的,又名‘白袜子’。听说它身材特别高大,四肢特别粗壮,两角特别开张,头和头颈特别长,鼻梁和前额骨特别突起,眼睛特别凸出,看起来像会随时掉下来的大玉石弹子一样,尾巴也特别长,上面的毛像松针一样又密又长……”

    “你知道得这么详细?”春雪花打断说,“好像比亲眼见到还要亲眼见到!”又抬起头来,“你说起牛来头头是道!”

    俞思笑笑。

    他不想告诉她他从小放牛,她也许会看不起他。他说:

    “听说那野牛很通人性,很和她有缘,她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她就租给生产队耕山上的‘大寨田’,用它来挣工分,生产队还表扬她。那白袜子耕起田来像飞一样快。这些都是真的吗?”

    “其实么,会有什么野牛。”春雪花语气平和地说,“后来丢掉牛的临县的生产队的人赶来了,说牛是他们的,那女人还了牛,还把挣得的工分折成钞票还给了他们。不过那牛耕田确实不是一般的快。它也许是野牛交配生。也有人说它腿脚上的毛不过是返祖现象。你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们村有个爱牛如命的男人,他得知有这样一头牛,为了配到良种,就把生产队的一头牛……”

    “你们村的人?!”

    “我是蒋家村人。那人把牛赶到月槛村去,央求那女人给交配,——这事你晓得不?”

    “哦,好像……我不怎么清楚。”

    “我是听说的,那时候我还小一点,但已经懂事了。开始总是怀不上,那人不屈不挠,每到发情期就赶去,他每趟去,我们村里人就和他开玩笑,说是他一定是和那女人对上眼了,听说那女人很漂亮,反正你们月槛村的女人都漂亮。到了第二年,那牛才终于怀上,生产的还是一头‘白袜子’!你是月槛村人,一定知道我们村的那个人。那个人后来在上河公社大名鼎鼎……”

    “我不知道。”春雪花打断说。

    过了好一会儿,春雪花轻声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春雪花说着,低下头去,俞思又看到她脸上掠过安娜卡列尼娜的那种不易察觉的黯然神情。

    他们在一起洗了足有一个小时。并不像俞思事先想像的那样,有实质性的话。俞思事后觉得都是一些废话。

    ',!'

 ;。。。 ; ;
三十四、灯下美人
    星期天。午休时间,天很闷热。

    俞思坐在操场角上的树荫里画素描,见春雪花提着一个冒烟的煤饼炉,到院子北门口扇火。大概是刚午睡起来,她上身穿一件肉色无袖运动衫,下身是一条白底碎花短裤,一副雾鬓风鬟、睡眼惺忪的样子。

    俞思见到她,两个眼珠不由自主地被她那两条格外美白的大腿牵引过去。他马上转头看往别处。当他又不由自主地要去看第二眼时,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她似乎刚想和他打招呼,可是,他的眼珠像是受到惯性作用刹不住一般,仍然溜向她的大腿。

    她的脸上出现晕红,好象他的目光剥去了她的裤子一样。俞思见她这番神态,偏偏这时不知哪来的奇怪想法,以为这是一个女人像针灸刺到了穴位一样爽得难受的缘故,外国小说里,就有贵妇人幸福来临时晕倒在地的,目光竟又落到她的大腿上足足一秒钟。

    她提了扇旺了的煤饼炉回到寝室里去时,俞思突然觉得不对。他想到了以前看电影后革委会主任老婆对他态度的变化,想到了这样猥琐的行径肯定为伏伦斯基们所不齿。他感到情况不妙,他将功败垂成,美事泡汤。

    但也只好听天由命。

    事情的发展竟出乎他的意料。

    春雪花和主任夫人不同,他当天再见到她时,她在他面前,言行一下子变得热烈,脸孔红朴朴的,像是浑身发热,热得脸上冒热气,说话时红红的脸恨不得要朝他的脸贴上来的样子。

    吃晚饭时,他听到敲门声。

    开门一看,竟是她!她从来没到他房里来过,要是以前肯定不会兀然到他房里来的,现在不但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篮子,篮里放着一碗她自己烧的红烧猪蹄,一碗青椒炒肉片,一包牛肉干,一瓶竹叶青酒。她说:

    “俞站长,这点菜给你吃。”

    一边就跨进门来,把篮子放到书桌上,把菜一样样地拿出来。她最后把酒从篮里拿出来,说:

    “这瓶酒,本来打算送人的,后来不打算送了,一直放着,你帮我喝喝掉。”

    俞思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中午在看她的大腿过后没多久,他心神不定,就到了大院外田畈边的柳荫下画素描,一会儿,他见她的自行车从那座叫“飞月桥”的多孔石拱古桥上冲下来,车篮里放着一瓶酒,那瓶子的青色的反光直向他射过来,当时他还想:

    “那酒是镇上买来的吧,她也喝酒的?”

    隔壁的陈家儒星期天照例和老婆、女儿到丈人家去了。俞思突然来了灵感,说:

    “要么你也到我这里来吃。”

    她一笑,说:

    “好呀!”

    俞思后来想到,她原本是想来和他一起喝酒的。

    在两人眉目传情、色授魂与之下,俞思似有不醉之量。竹叶青完了,他就拿自己壶里的黄酒来喝。

    春雪花早已是三杯美酒唇边过,一树桃花脸上开了。

    俞思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支来,快拿到嘴边,停住,问:

    “你也来一支?”

    春雪花竟接了。

    俞思见她抽烟的样子,老手一样。她发现了他惊异的目光,说:

    “我以前偷偷抽过,那是在村里,苦闷。那时候,总悄悄地和一位老太太待在一起。她是地主出身,受压,痛苦,好抽烟,抽自家地上种起来的旱烟。开始是为了节约火柴,我总自告奋勇地拿着她的旱烟管,到灰槽里去帮她点烟,后来自己也有了瘾,就买来纸烟和她一起抽……”

    她微微叹一口气,眼里闪过黯然的神情,紧接着深深地吸了口烟,慢慢地吐出烟雾来。那些烟雾像是她的满腹幽怨。

    她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目光像是注视着那个似乎离她很远的过去。酒,起伏的心潮,也许还因为此情此景,使她的脸格外晖朗,润泽有光。

    灯下不观色,灯光之下,她的美比白日更胜十倍,加上轻烟在她脸前滚动,变幻,飘散,更配以那迷离似梦的若人怜惜的神情。俞思看到的,分明是晨雾里,遭过一夜风雨侵袭,虽有伤残却仍然坚挺在枝头的娇艳欲滴的海棠花。

    她微昂着头,似乎显示着自己的高贵。

    在俞思的眼里,她又分明是云中天仙。

    俞思把烟蒂在烟灰缸里碾灭,他感到身上燥热,有种冲动。

    ',!'

 ;。。。 ; ;
三十五、《梦》:美少女半身像
    他毕竟是美色未逢的一介书生,很难跨出那一步去,他克制住了。

    春雪花回过神来,温情脉脉地看着他,粉脸含春,笑靥动人,眼睛熠熠有光,紧接着,红湿的脸上涌过一阵更红的热潮,目光也变得更**灼人起来。

    俞思看她一眼,又似乎不敢多看,眼神游移开去。

    这时,要是她坐在身边,他也许会情不自禁地把她揽入怀中,现在,她坐在他的对面,这令他感到隔在中间的这张旧书桌,就像是横亘在牛郎织女间的滔滔银河。他摸摸自己的颈部,有点老牛落在水井里的样子。一丝不易觉察的含有深意的笑影从春雪花脸上掠过。她把香烟在烟缸里碾灭,说:

    “我的手总是很热的。”

    说着,她把手伸给俞思。

    俞思明白她不是伸手而是在向他招手,是投怀送抱。

    他的心房原本燥热难耐,她这一主动伸手,反把他心房的门帷撩起了一角,热量顿时消散了一半,因为在他的思想上,女人是不应该主动的。

    他没有去接她的手,霍地站起,绕桌走向她,——他觉得他是一个男人,应该主动!

    俞思把她抱住。她发出一声欢快的笑声,立刻像一尊受潮的泥雕,往后面塌堕下去,她的后面是床。俞思顺势扑上去。只听她说:

    “你要我怎么回家呢?”

    俞思知道她是在撒娇撒痴。

    但是,俞思马上不动了。

    俞思不动,因为这时在她的面前闪现出一幅画,一幅油画,画中是一个美少女的半身像。

    画在他眼前铺展开来,好像向整个世界铺展开去。

    画里那美少女仍然是熟悉的笑,但现在恬静的笑中似乎带着那么点神秘的讥刺。

    这一刹那,他对春雪花感觉全无,只觉得她风韵全失。

    他把她轻轻地扶起。她在凳子上坐正,拢了拢额前的头发,向他嫣然一笑。两人一时沉默不语。

    她以为他放手是把她的“你要我怎么回家呢”当作了真话。

    他茫然若失,感到对不起她。

    一会儿,两人就絮絮细语起来,互表敬慕。到了更深夜半,凉风吹进窗来,他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走向她。她起身迎接。他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说:

    “夜深了。”

    她抬头看着他,轻声地小心地说:

    “我回去?”

    “嗯。”

    她收拾起自己带过来的菜碗,走到门口,回头一笑,走出门去。

    他关上门,一下子瘫坐到椅子上。他感觉胸口塞满了乱稻草,那颗心就像是想逃出乱草青蛙一样乱跳。

    待稍平静,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搁在木凳上的一只旧皮箱前,打开皮箱,从箱底拿出一个用紫红金丝绒罩子罩着的一个长方形框子来,放到书桌上。

    随着他慢慢地把绒罩的链子拉开,一个少女的半身油画像随之显露出来,下方的题名是:

    《梦》《梦》中的她恬静地笑着,没有刚才幻觉中的讥刺。

    他凝视着,恍若梦中。

    他的脸上出现一阵痛苦的痉挛,突然似乎发觉了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赶忙把画罩的链子拉拢,拿起画,把画重新把它放入箱底,合上箱子盖。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坐到椅子上。

    ',!'

 ;。。。 ; ;
一、启蒙
    “俞思,你有没有摸过大姑娘的胸脯?”一个瘦老头停住手中的锄头,看着俞思说。

    俞思骑在牛背上,让牛吃草,一手拿着个本子,一手拿着一支铅笔。他本来是在画生产队在山上开垦桃树地的素描,刚才大家喝起彩来,他就抬头看,原来是开垦的人中,有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往树丛里撕扭过去。边上掘地的瘦老头,见俞思看着,就那样说。

    俞思不知道瘦老头为什么那样说。什么摸胸脯!胸脯还用来摸的?!

    那年俞思十三岁。

    “俞思么,在他姐姐那里摸过!”瘦老头边上的高胖老头也停住锄头说。

    俞思的脸孔立即火烧起来。竟说他摸姐姐的胸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