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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说他不是一般的人;主要是他认识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上官是搞房地产开发的,正儿八经的大名,那叫房地产开发商。搞房地产开发的人认识的人特别的多,说白了那并不是认识不认识,认识那是要讲条件的。什么条件?礼尚往来。没有“礼”,“尚”能往来吗?那种的认识其实就是一种贿赂,也就是礼尚往来。准确客观地讲,说上官认识的人很多,不如说上官贿赂的人特别的多。不贿赂行吗?不贿赂你搞房地产开发能拿到地的项目吗?拿不到地的项目能有房的项目吗?没有房的项目能找银行贷到几千万几个亿的贷款项目吗?没有银行的贷款项目你能盖得起高层小高层的这花园那别墅吗?盖不了这花园那别墅你能从有钱人的这明星那大款的口袋里掏出大把大把的人民币或是美元吗?你手中没有大把大把的人民币或是美元,你能……哎呀,费话费话,费话!注意,是“费’话,不是”废“话。——伤精神!不管怎么说,这是一种循环。什么循环?良性循环还是恶性循环?庶民凡夫,你也别太清闲了,没事的时候,你自己好生去琢磨琢磨吧。琢磨透了,可千万别上火!不过,一不小心上了火也不要紧,有王老吉!今儿个,欧阳把上官找来,不是叙旧,也不是喝酒,更不是谈什么生意。一个搞房地产,一个搞酒店。一个是搞吃的,一个是盖房子的,虽然都是生活的必须品,还是有点风马牛不相及,隔行如隔山,扯不到一快。扯不到一快,两人还是扯在了一块。为什么?欧阳有一事相求上官。“安琴想出国,你能不能帮个忙?”欧阳单刀直入,问上官。安琴早就想出国,只是一直没找到有效的机遇。现在出国不难,难的只是钱,只要有钱,任何时候都可以走出中国国门。安琴认为的没找到有效的机遇,就是没人肯为她出钱。不是一般的钱,比较大的一笔钱,没有相当的实力,谁也没法给她这机遇。她想找易文涛帮忙。找易文涛,主要是想通过他,联系上自己的舅舅、舅妈,他易文涛不是舅舅、舅妈的美国同学吗?但易文涛一门心思地找那个什么罐不罐的,和他谈话根本无法插进自己的想法。也是,金融危机,搞钱的人个个都搞昏了头。欧阳怎么知道安琴想出国的?他是从苏银行的公司那里得知的。那天,欧阳到苏银行成亨公司旗下的一个零售小店子买酒吧歌碟,无意中,听到店子的人谈起公司的秘书安琴怎么怎么,如何如何。最后听到,从议论人的口中得知,安琴的最大愿望,就是能马上出国。安琴为什么想出国?出国去干什么?不得而知。既然出国是安琴的最大愿望,谁满足了她这愿望,或者说谁能帮她实现这一愿望,谁无疑就是她的恩人了。欧阳觉得自己有救了。各位,这话是不是有点悬?欧阳有救了?欧阳为什么有救了?难道他到了死亡的边缘?或者说他欧阳得罪了什么黑道的人,有谁要他欧阳的命?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是,都不是。近段时间,欧阳一直在阅读一本书。这本书,或者说这样的书,现在没有多少人,当然这人是指自己这样的70、80、90后的人了,没有多少人读这样的书。什么书?很经典的书,很老的书,俄罗斯老托尔斯泰的书,《复活》。欧阳空闲的时候端着这本书,读着读着,觉得自己怎么就象书中的那个聂赫留朵夫?自己是聂赫留朵夫,那玛丝洛娃是谁呢?安琴?不行,得忏悔,得赎罪,安琴就是那玛丝洛娃。欧阳向上官诉说了一切,最后很平静地说:“只有想办法帮安琴出国,我的心灵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安抚。”不料上官哈哈一大笑,说:“哎呀我说老兄,都什么年月了,你还这么传统,你是不是中托尔斯泰的毒中得太深了?”“别笑。”欧阳说,“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对不住安琴……”上官沉思了一会,就说:“那好吧,你认真,我也认真一回。”政府,——哪一级的政府?不要细问,你问那清楚干什么呢?你问的太清楚了,说的人说的太清楚了,在实体的人间里是要惹出许多麻烦的,是吧?不必说的那么清楚。你只须知道,政府,在这个特种的人间世界里,有许多的官员。在这许多的官员中,有许多的副职官员。在这许多的副职官员中,其中有一个副职官员,上官就认识他。而且还要明白,这个政府副职官员,可能是副部长、副省长,也可能是副市长、副秘书长、副局长、副主任、副……政府里有多少个管事的副什么长?你有兴趣尽管去数落吧!你不要把这个政府副职官员弄得那么具体,你只能把这个副职官员当作一种符号看。各位,这里所说的政府副职官员,人们并不叫他什么副什么长,而是叫他什么什么长,没有带上那个“副”字。干嘛偏要这么的叫?不是你偏要偏不要的问题,主要是办事的人,求他这个副职官员办事时,一出口就把那个“副”字给去掉了!不去掉能行吗?当着人家的面,硬把那个“副”字给带上,多没面子!主要的问题也不是有面子没面子的事,主要的是你要是把那“副”字给带上了,本来你可以办成的事,可能就是因为你的口中无意带上了这个“副”字的原因,你要办的那事莫名其妙地到最后办不成了!就这么的怪!久而久之,这“副”字不叫了。所有带“副”字的什么部长、省长、市长、秘书长、局长、主任……都无形中成了“正”的部长、省长、市长、秘书长、局长、主任……了!这么样的叫来叫去,人们也不知政府里到底有多少个部长、省长、市长、秘书长、局长、主任……?——【中国式官员……】别看这政府官员只是个副职,管的具体事却是要紧的很。听了欧阳的要求,上官马上拿出手机,准备给这位副职官员打电话。
第二百二十三章
前不久,这个“不久”的时间说长也长,说不长也不长。多长?可能也就是大半年的时间吧。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前不久”,上官给这位副职官员送去了一幢别墅。这幢别墅在遥远的叫什么湖什么湖的湖畔。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个地方,真正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欧阳有点犯晕,问搞房地产的老同学上官:“那位副职官员管着土地,人家安琴的事是出国的事,你求这管土地的官员干什么?挨得上吗?”“这你就不懂了。”上官一笑,“不错,这位官员只是管着土地的官员,副的,和出国的事是挨不上边。可这管土地事的官员认识管出国事的官员呀!管出国事的官员又有事求这管土地事的官员呀!你说这个世界谁能离开谁?”“那是那是。”上官很快和那副职官员通上了电话。情况一讲明,那副职官员在电话里就说:“一个小公民出国的事,没什么问题。不就是个钱的问题吗?一切费用,都从公务员出国考察那一项里走。那经费总是要人去用的,放着也是放着,谁用谁不用,经费是死的,人是活的,灵活机动,到时和外事局的人打个招呼就行了。”爽快!朝廷里只要有人有关系,办事就这么爽快!这么大的事,办起来就这么简单!——【中国式官员……】欧阳得知这结果,很是不可理解,真正的是天方夜谭!不禁睁大了眼睛,望着上官,问:“帮安琴出国,用公务员出国考察经费?这这……能行吗?上官淡淡一笑,说:“什么行不行?这就是中国式官员!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办不到的!反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用不着民众去知道的!民众也根本就没法知道的!”不过后来,那位副职官员添了一段话,而且很认真,说【在手机的电话里说】:“上官明白呀,你我之间,办什么事从来就是一对一的,是吧?我现在有一点事,想求你帮个忙。就象你求我帮忙办出国的事一样。办出国的事对我来说是小事,对你来说可能就是大事。那么我现在求你办的事,你可能认为不是什么大事,可对我来说,那可能就是个大事了。什么事?罐的事。”罐?~~~~~~!欧阳和上官都傻了眼。这傻了眼的神态还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余浪。一个堂堂的政府里的副职官员,怎么这样煞费心思地要找一个罐?什么罐?流落到法国的圆明园的古董文物罐?那可是国家级的文物呀!能随便找得到的吗?哦,对了,他是国家政府的官员,他要为找回国家级的文物出点力。这可是好思想好作风!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一定要帮这政府副职官员找回那个罐!找?上哪儿去找?一点眉目都没有,听都没听说过。“你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建议上官打手机问问具体情况。正在这时,服务小姐过了来,对欧阳说:“先生,门外有个人找您。”这是谁呀?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欧阳出了门,一看,是苏银行,做碟子生意的成亨公司的老板,也是安琴的老板,见过几回面,算是认识。“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欧阳问。“一点小事。”苏银行说话很爽快,“怎么怎么知道找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不,金融危机风暴,到现在还没完全歇脚,日子都不大好过。你说,安琴,我现在是炒她鱿鱼还是炒她鲨鱼?还真不好说。也不是不好说,主要是不好办。我说,你,欧阳一元,你可是有罪的人,知道吗?”“知道知道,我知道。”欧阳毫不掩饰自己。“你看怎么办好?”苏银行问。“怎么个怎么办好?”欧阳一时还没听明白。“安琴的出路,你能不能想点办法?”哦,这么回事。欧阳马上把安琴出国的事说了一遍。苏银行一拍欧阳的肩膀,由于用力过度,欧阳差一点被拍倒在地。“行,够哥们,是个男人!”两人细细交谈了一下,安琴的结果,两个男人算是有了一个交待。在里,安琴的结果总算有了个交待。不然冒出一个人物来,先是读书,这读书和大多数人一样,人生第一道程序。而后就是参加工作,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也都一样,人生第二道程序。不一样的就是,因为安琴具有极大的女人性感,男人看了都会引发自己的激情燃烧!,正巧她工作的地方又是一家酒店。你想,酒店,酒、色、气、财,酒是老大,老二就是色了。安琴那么的性感,算不算是色?算不算由不了她自己。这不,当老板的欧阳,看到了性感十足的安琴,不就那样子引发了自己的激情燃烧吗?这样的一股激情之火【野火】燃烧过后,接着,安琴一时想不开,跳江自杀,苏银行救了她。而后安琴就在苏银行的公司当秘书。而后欧阳感到良心的谴责,要学什么俄罗斯的虚拟人间《复活》里的聂赫留朵夫……忏悔!赎罪!欧阳想方设法,帮助安琴出国,以此来满足或者是实现安琴人生中最大的愿望。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的出国事,这出国的事还只是安琴的一个想法,倒把两个男人忙得不亦乐乎。混蛋男人都情愿为风sāo性感女人而忙乎!要不怎么叫混蛋男人?至于安琴最后到底出没出国?这是闲话两个男人,欧阳和苏银行;一个女人,安琴。一个女人加两个男人,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个女人有着极强的女人性感,而两个男人有着旺盛的男性荷尔蒙,这故事自然蛮有嚼头!时下,这可是下酒的上等好菜呀!想吃这样的下酒好菜吗?上帝耶和华、阎王爷两领导说:“想吃?那好,反正那些菜的原料都是现成的。不过现在不行。为什么?那还要问吗?里小酒家的那门面都还没有一点着落,那下酒的菜怎么炒?没有自己的酒家门面,生意怎么做?下一步再说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有没有自己的小酒家,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欧阳和苏银行两人在交谈中,苏银行无意中露出了有关罐的情况。这对于欧阳来说,这可真是雪里送炭了!“哎呀,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快快快!”欧阳边说边把苏银行拉进了咖啡屋里,将苏银行按坐在椅子上。做房地产的上官和开酒店的欧阳,两人都急于想知道那罐的情况,苏银行于是把自己所知道的罐的事,绘声绘色地都讲述了一遍。他想,也不是什么军事秘密,讲了出来,只当是讲了故事的。“还真有什么罐不罐的一档子事?”欧阳和上官两人听了都感到好奇,于是就好奇地问。很快两人又觉得纳闷了:什么罐不罐,无非就是一些文化娱乐的事。罐里装着什么电影《黑?蛋》的光盘,这玩意儿能有多大的意义?值得惊动政府官员的神经吗?就当那罐里装的是什么蒲松龄的手稿,那价值也只是收藏家们玩的活儿,也不至于会烦劳堂堂正正的政府官员的大架呀!那位政府副职官员,为什么要那么风急火燎地想找到那个罐?也许,那罐里还装有其他的什么稀奇玩意儿。机密信息?重要文件?还是……猜不透。既然政府的官员都被惊动了,那总是有些名堂的。手机响了,是上官的电话。那位政府副职官员问上官,罐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上官现买现卖,将刚刚得知的一切信息情况,一个字不漏地告诉给了这位政府副职官员。“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下!”政府副职官员在手机那边吩咐道。上官象接到赶赴战场的命令,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政府副职官员的家。“我为什么要找那个罐?”一见面,政府副职官员就开门见山。爽快!讲起罐的事,上官听起来感到有些好笑:想不到一个政府的官员会讲出这些荒唐的事来。难道真的有这等的事?还真有点象一千零一夜!“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说……说什么?说痴话?说梦话?说疯话?说癔话?是吧?”政府副职官员这样说。而且继续这样说下去:“不是,都不是!真真切切,真真切切的是那么回事!那天,什么时辰不大清楚了。但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做梦,没做梦。当时我的脑筋清醒得很。那天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当时屋里就只我一人,家人都出去了。电视看着看着,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家人回来了,就去开门。房门一打开,门外立着一个人。一个外国人,头发和胡子都连成了一片,你分不出哪是胡子哪是头发。脸上的五官,你除了能找到鼻子和两只眼睛外,脸上那个重要的五官,嘴巴,你硬是找不到北,不知那张嘴巴在什么地方。就这么样的一个大胡子外国人,对于我这个圈子的人来说,那简直是太熟悉太熟悉了。”“谁呀?”上官问。“卡尔。”“卡尔?”上官是搞房地产的,政府官员圈子的情况,他不大清楚。“卡尔是谁?”
第二百二十六章
“马克思。”上官这时被惊住了。卡尔他不知道,马克思他是知道的。不管你是不是政府里的人,不管你搞不搞政府的政府事,马克思他老人家,在供产主义世界里生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谁个不知道马克思他老人家?“嗨呀你真幸运,能亲眼见到马克思他老人家!不简单!不容易!伟大!荣幸!”上官无限的感慨。“刚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伟大,荣幸。”政府副职官员侃侃地说,“可后来,觉得不大对劲。我们这个圈子的人有句话,说,活着拚命干革命,死了去见马克思。我就这么样地亲眼见到了马克思,我死了吗?我记得我是没有死的呀!死没死难道我自己不知道?死了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呀!没死?没死怎么能亲眼见到马克思?这是在哪个世界呀?”“糊涂了吧?”上官问。“能不糊涂吗?”政府副职官员回答。“我也听糊涂了。”“糊涂不糊涂倒不要紧。”政府副职官员继续侃说,“要紧的是,马克思这时很有礼貌地走到了沙发前,正准备坐下,转眼一望,见我还立在房门前,就向我招招手,说,过来,你过来,坐下;我们好生谈谈。”“当时你过去了吗?”上官问政府副职官员。“当时我就过去了,坐到了马克思的对面。”政府副职官员说,“也不知他老人家喜欢抽什么烟,我这里都是中国的烟,他老人家写《资本论》那样的宏言巨著,不抽烟怎么能提精神?也得喝点茶是吧,什么茶?红茶还是绿茶?铁观英还是龙井?什么样的好茶我都有哇!都是别人送的,哪喝得完?突然一想,不对,马克思他是德国尤太人。不管是什么人吧,反正不是中国人的外国人。外国人有爱喝茶的习惯吗?好象没有。当然,除了小日本以外。突然想到,外国人都爱喝咖啡。哎呀,这个时候我上哪儿去弄咖啡?平时我可没那习惯呀。见到了伟大的导师,我一个政府副职官员的小人物,真不知所措了。这时马克思就对我说,你不要忙乎什么了,我什么也不要,烟、茶、咖啡,你都不必张罗。你坐下,我跟你谈个事。马克思多和蔼呀,当时我简直感动得要哭了……”“行了,你别哭了。”上官马上这样说。上官害怕这位政府副职官员真哭了起来。他要一激动得哭了起来,哭得一塌糊涂,哭得涕不成声,说起话来一个字也听不清白,那不急死人!“马克思到底给你讲了些什么?”上官赶紧接着问,有点迫不及待。“讲了些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很简单。”政府副职官员继续侃说,“重要的不是简单不简单,重要的是马克思说的那个事很……很有些不可理解!虽然有点不可理解,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非常非常的重要。”说着说着,政府副职官员说话的声音有点异样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快点说吧!”上官生怕他这么一异样,接着就激动,要是那么一激动,自己所担心的事情马上变成现实,那可就麻烦了。于是赶紧阻挡政府副职官员千万别再哽咽,赶快说事吧。“马克思说,”政府副职官员继续这样往下侃:“马克思说,金融危机,是吧,那风暴还没完全停息下来。就这风暴,闹腾得不管是搞什么主义的人,都不得安宁,日子都不好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