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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以为黑川护着你,你就可以自以为是。”录音结束后,宝井四郎在休息室里这样对石景说,他就是刚才在Freetalk里对石景提出无礼问题的人。
“《Breath》的角色原本是作者指定要我的,如果不是我妥协,你根本就不可能站在这里,所以请你明白自己的地位与立场,不要随便给前辈脸色看!”
怔忡半刻,石景笑着回答:“嫉妒我吗?”对方已经不给自己留情面了,除了面对黑川的时候,石景决不是一味软弱可欺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活到今天。
“你……”被对方说中痛处,宝井的立场一下子跌落好几层楼的距离,随即气急败坏道:“你以为黑川喜欢的人是你吗?别开玩笑了!黑川喜欢的人是流川秀人。流川秀人是谁你知道吧?所以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黑川喜欢谁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喜欢的人绝对不是你。”对方吃醋发飙的样子毕露无疑,石景发觉这个宝井四郎其实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有威胁性。
这种轻易将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人,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吧?是自己初露的锋芒令他觉得地位收到威胁吗?还是嫉妒黑川袒护自己?这些原因都存在一些吧?这时,黑川突然推门而入,石景看见宝井立刻又换上可爱的笑脸向黑川打招呼,变脸的功力叹为观止,真令人佩服!黑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石景此刻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对宝井说道:“宝井君,你又欺负新人了?”
“才没有,我们感情好着呢!”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宝井主动对石景勾肩搭背,笑得无害又灿烂。
“是吗?”黑川公式化的笑了一下。石景注意到他耳朵上带着银色的小型耳机,今天早上一看到他就带着耳机,除了录音的时候,始终没摘掉过。
“黑川哥,你在听什么?今天怎么一直带着耳机啊!也给我听听好吗?”宝井示威般的黏上黑川,显示出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昵气氛。
石景想笑,这个宝井四郎还真是有趣,不过想做自己的对手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呵呵……有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家的电话录音而已。”黑川平淡道。听见这样的回答,宝井的反应是惊讶与失望,而石景则当场呆掉了。
电话录音?难道是昨天晚上的?石景简直无法想象黑川居然可以理直气壮的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来!
“电话录音有什么好听的……”宝井失望的怨念着。黑川越过他,来到石景面前。
石景低下头,只看到他的皮鞋。
黑川似有若无的气息吹在石景的额头上,就在宝井发觉气氛有异的时候,黑川拉起石景的手臂向门口走去。
“喂,你们去哪?居酒屋吗?我也要去!”宝井欲跟上。
“你别跟来,我们有公事要谈。”黑川头也不回的拉着石景离开了。
宝井叹了口气,哀怨的眼神望着休息室的房门。那天之后,业界开始谣传黑川智喜欢听自己家电话录音的怪异癖好。
第四章
“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被黑川拖到LEAFER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四下无人,石景在黑川的白色跑车前甩开对方的手。
“什么时候学会反抗了?昨天晚上在电话里明明那么热情,刚刚在录音室里也表现得相当不错……”黑川笑得奸诈,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做出回味无穷的样子。
这样的黑川在石景眼里像极了十足的坏痞子。石景惊讶之余的结论是:对方说不定只是在虚张声势。黑川是喜欢自己的,至少喜欢自己的声音和身体,这项认知令石景稍微找回一点自信。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又在自作多情?
黑川打开车门,把石景推了进去,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贴近的呼吸。白色的跑车是高级货,玻璃都是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那种注重隐私的设计。从休息室到停车场,这段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无欲无求的时候,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心有所念的时候,却是恨不得立刻就能缩短消失的漫长阻隔。
黑川迫不及待的将石景压倒在椅背放倒的驾驶席上。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要的东西就在伸手可及之处,渴望的东西好不容易才回到眼前。拿掉碍事的眼镜,近距离凝望石景盛满慌乱的眼睛,望着他,近在咫尺,又仿佛相隔了一辈子那么遥远的距离。
“刚才录音的时候,我就想上你了。”黑川贴近石景的耳边吹气,唤醒两人之间沉睡的欲望热流。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曾经习惯亲昵在事隔数月的现在令人无比期待。
小别胜新婚,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昨天晚上的电话预演还不够,今天录音室里的声音交融也还不够,石景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抵抗对方的诱惑,可理智却提醒他不能继续沦陷。
“在录音室里折腾了那么久还不累吗?”带点抱怨的语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之后石景觉得更加疲惫,可他没想到自己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得到松弛。
“当然不够,我恨不得立刻就把你生吞入腹!之前录音时,你叫得人心好痒呢,你要负责……”黑川伸手去解石景的裤子,皮带扣的声音在封闭静谧的空间里响得人心惊。
“不要……你放手!放开我!”石景奋力抵抗,可他毫无退路,只能徒劳的在挣扎中让对方得手,冰凉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他的体内,“呀啊……”呻吟溢出唇间,换来对方怜惜的吻。“你不想要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黑川辗转的吻着石景的唇,温柔的声音令人难以抗拒,“你的声音真棒,这车子隔音不错,你可以尽情的叫出来,我最喜欢你的声音,特别是H时候的声音。”
“不要!”石景咬了一口黑川的唇,成功的让对方退开一小段距离,接着大声抗拒,“我不要!你不喜欢我就请你不要对我做这种事!我不要这种没有感情的H,请你放手!”
“真的不要吗?”黑川开始抽动手指,弯曲迂回,带着探索的味道却没有长驱直入,以最磨人的方式逼石景妥协。
“啊……”石景皱起眉,明知道对方是故意在玩弄他的理智和感情,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渐渐迎合对方的挑拨,被调教过的身体已经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了,可是,“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呀啊……”
“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嘛,前面这里也已经这么硬了……真厉害,是不是刚刚录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硬了?你忍了很久吧?”黑川丝毫不顾对方嘴上的抗议,一味地对他攻城略地用强力逼迫他就范。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当黑川将自己坚挺的欲望强行插入石景的体内时,石景掩面抽泣起来。心里的苦涩和身体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没有心灵交流的肉体交缠是如此残酷艰涩。
“我有说过不喜欢你吗?”黑川停下攻势,拿开石景遮住眼睛的手,深深地望着他,“我喜欢你的声音和身体,这话我说过不只一次。”
“呜……请你……不要,这样对我……”石景觉得更委屈了,他知道自己不该像个女人一样哭泣哀求,可现在的处境让他无法再继续坚强,尊严和感情被狠狠地剥削着,理智的崩溃也就差那么一步半步的距离了。
“笨蛋,你哭泣的样子好可爱,让人更想欺负你……”黑川低咒一声,温柔的吻上石景的眼睛和脸颊,尝到咸咸的眼泪,“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小笨蛋……”
“呀啊……”石景在黑川开始猛烈进出他体内的时候忍不住惊呼。真枪实弹不同于录音,那种整个人被填满的感觉,痛并快乐着,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流星坠向大地般不顾一切地燃烧着,义无反顾且不惜后果。
黑川说的话隐藏着什么样的深意?就在这么想的时候,石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剧烈的撞击感和摩擦感占领了他的全部心思。如果没有爱怎么会有如此的激情?男人就是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的话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的禁忌情事?
“不要……太、太快了……慢……不要……呀啊……”心中涨满的酸涩感觉是什么?此时石景不愿去思考激情背后的事情,只能依循本能呐喊律动。
“呵……太棒了,彰吾,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声音和身体都是那么厉害!嘴里说不要,这里却紧紧咬住我不放,真是销魂呢……”黑川喘息着惊叹道。
石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咿咿呀呀的像婴儿般无助,黑川搂紧他,感到怀里颤抖的身体在一阵停顿后突然紧缩抽搐。石景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喷射激情,先一步达到高潮。最后几个冲刺,黑川也在他的体内达到顶点,彼此交融的急促喘息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黑川翻个身,把失神的石景抱在怀里,低声叹息:“我果然有恋声癖啊……”
他的意思是说自己的声音正好合他的胃口所以才做得这么激烈吗?石景模糊地想着,同时陷入严重的自我厌恶中。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得越来越离不开黑川,会完全被对方彻头彻尾的玩弄下去,这算什么?性伴侣吗?他有多少像自己这样的性伴侣呢?他对每一个都这么温柔又那么残忍吗?黑川智,你的温柔,好残忍……
你究竟把我当成你的什么?……这句话石景很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如果对方的回答真的是“性伴侣”或者连性伴侣都不如的话,让他何以自处?真可悲,被人要了利用了,却又不能申冤叫屈,真想哭,真想大哭一场把心里积沉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可现在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开嘴,用力的咬下去。
石景狠狠地咬住黑川的肩膀,闭紧的眼睫渗出湿润的痕迹。黑川闷哼一声,握紧了拳,却没有抗拒。
毕竟是工作和做爱之后的体力透支,石景没咬多久就松了口,黑川闷笑着说:“还不够吗?还想再做吗?你想做就说嘛,你说了我肯定会给你的,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呵呵……”
石景在懊恼和失落的情绪中沉沉睡去,仿佛要丢弃一切烦恼般,负气的睡脸令黑川忍不住叹息道:“好可爱的彰吾啊……”
随后,不算在浴室里和床上被某人骚扰得时醒时昏迷,当石景再次恢复清醒时,发觉自己又回到了黑川的海边别墅,阔别百余日之后,他再次看见黑川家的鱼缸,从客厅被搬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小智和小彰在水草间嬉戏游玩的幸福样子。
黑川人呢?石景想起身,可过于纵欲的结果就是害他根本连伸直腰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混蛋!低声诅咒着,抬头看见黑川的背影,挺拔而高大,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辉勾勒出完美的赤裸曲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的时间应该是《Breath》录音之后第二天的傍晚了,这家伙居然缠着他一天一夜不放,还强迫他说出一堆令人不齿的下流话来,可恶!眯起眼睛寻找焦距,又模糊地看到烟圈自黑川的身边缕缕飘起,石景开始想咳嗽,或许他不是嗓子对香烟过敏而是神经过敏,每次都是看见有人抽烟就想咳嗽,甚至还没有真正闻到烟味。
听到石景咳嗽的声音,黑川丢掉香烟爬回床上压住蠕动着妄图躲闪的石景,轻笑着吻他的头顶。
“放手,别碰我!”石景发出抗议。
“好无情呀!之前缠着我不放的人是谁啊?大腿缠着我的腰苦苦哀求催促我进去的人是谁啊?嗯?我可爱的彰吾君。”黑川隔着被子把石景抱在怀里,心情似乎很愉快。
“你究竟当我是你的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石景终于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他宁可黑川挑明了拒绝他,嘲笑他的自不量力,然后好让自己对他彻底死心。
“玩物?你这么觉得吗?”黑川若有所思道,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喜欢这样就做我的宠物吧!”
石景震惊的抬头,受伤的神情让黑川别过脸去。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颤抖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气息。
“这不是回答,是命令。”黑川冷了脸,强硬的眼神盯着石景受伤的眼,“你当我的宠物,我决定了,不然你会被赶出LEAFER和整个声优界。”
这是威胁,石景明白,受伤的眼神失去了光彩,黯淡的垂下眼帘,失去了声音。
黑川依旧轻柔的吻他的额头、脸颊、嘴唇,仿佛在安抚他,这样又有什么意义?黑川智,你这个可怕的男人,你只想囚禁我,不顾我的心情,这就是你发泄欲望的方式吗?
黑川智,我一直向往的你,就是这样残酷无情的人吗?可为什么我做不到放弃?为什么你对我如此残忍我却只看得到你的温柔?黑川智……
黑川智和石景彰吾的名字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声优媒体上。印刷着这两个名字的CD也由LEAFER下属的发行机构大量发行着。一股“黑石”浪潮冲击着市场,石景彰吾不仅是黑川智特别关照的新人,还成功爬进了最佳攻受排行榜的受君前十名。黑石的搭档组合顺利得到业界的肯定和市场的欢迎,石景彰吾成为LEAFER继宝井四郎之后又一颗成功打造的新星。
接受采访的时候,被问到对彼此的态度与看法石,黑川说:“石景是至今合作过最配合的对手,希望能看到更多像石景这样优秀的新人。”石景也随声附和:“跟黑川前辈学到了很多,今后会继续努力!”
黑川曾经与很多合作伙伴闹过绯闻,却独独在公开场合对石景礼貌有佳,巨大的炒作卖点仿佛被刻意忽视了。可表面上的平静,似乎正反映了私底下不同寻常的关系。无数狂热的Fans对黑石关系的兴趣和猜疑达到了空前的热度。不花一分钱就得到各家媒体的高度重视与关注,如果这也是“BL帝王”黑川智对制造卖点与噱头的考量,那么石景不得不佩服他的手腕与算计。
转眼又是一年冬天,石景开始接触全年龄动画,在公司的安排下出演一些小角色。
石景很珍惜这些角色,即使只是一句话几个字的台词,也会很认真的对待。但是到目前为止,他最具人气的领域仍然是BL广播剧,而且只跟黑川智搭档合作过。但他与黑川的关系在LEAFER是被禁止议论的话题,石景越发觉得黑川在LEAFER的地位不同寻常。在外界,他们的关系又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若即若离”。不是欲盖弥彰,也不是相敬如宾,仅仅是暧昧到极点的若即若离。不是绯闻百出的张扬炒作,也不是矛盾尖锐的竞争对手,只是让人觉得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氛围,令越来越多的Fans为之痴迷疯狂。
作为新人,石景的资质是十分优秀的,就是所谓的天分。是真的热爱着声优这项职业吧,石景这样想着,偶尔在看见远方的天空时会不自觉露出笑容。天空的那边是什么?会是没有烦恼的幸福天堂吗?天堂在哪里?幸福又在哪里?
私底下,黑川对石景的态度是喜怒无常,心情好的时候对他温柔至极,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他不闻不问。还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宠物与主人的关系,当然他们的这种不伦关系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与此同时,石景又在黑川家里发现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比如黑川收藏了几乎所有能收集到的印着“流川秀人”这个名字的作品,当然他也收藏印着“石景彰吾”这个名字的全部作品。由此可见,黑川是个有收集癖的人。这没什么,石景自己家里也有大量印着黑川智这个名字的东西,收集自己喜欢的人的作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不难看出黑川对流川秀人的态度真的很可疑。宝井四郎不是也说过“黑川喜欢的人是流川秀人”那种话吗?
难道这不是空穴来风?空穴又怎么可能来风?呵呵,石景彰吾,你现在才发觉这些会不会太迟了?
流川秀人是个很有人气的声优,在声优界是继黑川之后的No。1。他的声音如山间流水般令人心旷神怡,清亮柔顺,带点独特的鼻音,演技一流,是少女作品中极受欢迎的白马王子形象。他的长相也十分清秀,看起来单纯无害,笑起来像阳光般讨人喜欢。同时他还是与黑川共同主役《恒星》的人,这是石景对流川秀人的全部印象。不过他现在需要烦恼的不是流川秀人,而是明天要录制的CD《Alone》,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与黑川智之外的人合作G趣的BL作品。
黑川说这次要跟他合作的五木正信是个很随和的人,所以让石景只有放心去做就可以。但石景还是很担心,他愿意配BL,愿意做受都是为了黑川,如果换了别人他不知道自己要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可早晚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他可不能只跟黑川一个人合作,想成为真正的声优就要学会做戏,要分清工作与生活,这是黑川早就告诉他的。
可理智上虽然明白,但感情上若要同步接受恐怕还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其间的距离究竟要落后多远,对现在的石景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第二天早上,石景最担心的恶梦实现了。和想象中一样,他没办法跟五木正信配合,即使是做戏他也做不出来,天知道他和黑川配的时候是带着真实的感情在做,不然他怎么可能喊得出来?
石景对着录音室的玻璃发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停下工作不置可否。此次出演配角的黑川面色阴沉,使现场的气氛降到冰点。
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后,黑川把石景单独拉到休息室,问:“你真的不能做?”
“对不起……”现在除了对不起石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黑川在生气,黑川很生气,这谁都看的出来,特别是长期相处之后对黑川的脾气有了更加深入了解的石景。
“你真让我失望。”黑川的话像一柄利刃,深深地刺入石景的心中,掩藏着的复杂心情痛苦地淌着血。
突然推门进入休息室打破僵局的是部长山田树:“我听说出问题了?石景这孩子又怎么了?”
“LEAFER现在没有能顶替石景出演这个角色的人。”黑川掏出香烟,发觉自己身边没有打火机,于是作罢,把烟卷揉烂丢进废纸桶。
“这倒是个大麻烦,声优名单已经打出广告了,这次是石景第一次与黑川之外的人合作,要是突然换人难免会令听众人失望……宝井最近的人气不太好,换他也不行,这……”山田分析着。
“流产吧,做不好不如不做,LEAFER是不出垃圾的。”黑川冷冷的声音比窗外阴沉的天空还令人觉得心寒。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山田摸摸下巴,突然作贼般的笑了,“有个很合适的人选,现在正在LEAFER的第五演播室里录节目,据说他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