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嶂良奈恰!�
沉浸在幸福的快感之中,石景模模糊糊的听到黑川温柔的声音:“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忘记无聊的自尊心跟羞耻心,让所有听到你声音的人为你痴迷,为你尖叫……”
维持着即将达到顶点的紧绷感,石景发出哽咽的喘息声,当黑川涂上油状物的手指探索到他的后庭时,用力地咬紧了下唇。他为了黑川看过BL作品,也看过关于男同性恋的学术著作,所以他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可此时的他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如果对方是黑川那么他愿意做受”……这样的想法突然闪现在混沌的脑海中,竟与对方之前笑说的戏言惊人的重迭了。黑川的温柔是他最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他注定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即使事后会伤心哭泣,此刻也甘之如饴。黑川拿出前所未用的温柔对待身下青涩身体,慢慢地帮他放松。他想要石景彰吾,所以他会慢慢的教他,直到有一天真正的拥有他,不仅仅是肉体或精神,而是更深层次的拥有。今夜,就是契约的起点。
“好凉……啊……”异物伸了进来,涂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指弯曲着开发起来。石景忍着不适的疼痛,泪眼婆娑。闭上眼,手遮住红透的脸,心跳得异常活跃,急促的喘息使印满吻痕的胸口上下起伏。
随着手指数量的增加,石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打开了,渐渐习惯那种既疼又痒的感觉之后,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赤裸感鲜明地涌了上来。有人在注视着他,仿佛要重新塑造他,填满他多年来一个人承受孤独的空虚与寂寞。可是,还不够……石景觉得自己更加迷乱了,因为黑川的动作,也因为他在自己耳边不断呢喃的温柔声音。那些空谷幽鸣般的声音很模糊,他分辨不出它们的涵义,只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温柔的泉水包围,沉沉浮浮,最终淹没在一种初次体验到的安详感中。
抓好时机,黑川换上自己巨大的坚挺之物抵住对方的后穴,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固定在头的两侧,近距离俯视着他。
石景迷乱的眸子惊慌地回望着野兽般直直盯着自己的人,贴近的距离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握紧了拳,在黑川毫不犹豫的挺进他体内的时候,因剧烈疼痛而几乎咬破的嘴唇被对方温柔的含住,呐喊回荡在彼此的口腔里。
仿佛被撕裂的疼痛令石景几乎昏厥,虽然他不断地告诉自己疼痛是必经的,习惯了就会麻木一些,可当疼痛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黑川轻柔的吻他的唇、脸颊、泪水、额头,仿佛在安抚他,却没要撤退的意思,缓慢但却坚定不已的冲到了他身体的深处。紧密结合之后,才放开对方的手,而此时的石景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只能无助地喘息着,空气中那些抓不住的温柔声音,幻听般地风起云涌了……
事后,石景不记得黑川当时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在自己体内驰骋律动的旋律,疯狂得如旷野中肆虐的雷电欲撕裂天空般轰鸣不止。他当然也不记得黑川在自己的体内一共高潮了几次,因为他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怀着满腔的幸福感与堕落感,失去了所有的思考。
“你看起来和听起来都是这么美味,要是不立刻吃掉你,我就不是男人……”陷入昏迷的石景被黑川抱在怀里,他没听到黑川满足的叹息声和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可爱的彰吾君,我会慢慢教你什么是真正的BL,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所以,请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轻吻印上怀中的额头,闭上眼,拥住梦想,露出满足的笑意。黑川智要石景彰吾,不是愚蠢的爱情俘虏,而是更深层境界的羁绊。
那天晚上,石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混在猫群里的幼虎,被主人抓起来单独抱在怀里调教把玩,虽然看不清主人的脸,但却认得他的声音……他永远也忘不掉的、帝王般的、黑川智的声音。
第三章
生命是幻觉吗?当石景从安稳舒适的感觉中渐渐转醒的时候,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句话……我爱黑川智,我永远爱他。黑川带给他幸福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这个温柔得令他无法抗拒的男人了。
“我……爱……黑川智……我永远……爱他……”唇轻轻蠕动,生成温柔的声音,瞳孔中如约映出对方的温柔笑脸,亲吻、爱抚、拥抱……这,就是幸福吧?
石景与黑川的同居生活正式拉开序幕。白天,石景跟着黑川一起去LEAFER事务所观摩实习,偶尔帮忙或代打,出演一些不会在作品封面上留下名字的小角色。工作结束之后,回到海边的别墅,黑川会拿出难得的耐心指导石景做发音练习,然后他们像恋人一般缠绵。
“看我干嘛?”石景发觉黑川不怀好意的视线。
“你不也在看我?”黑川靠近石景。
“我没有看你。”石景朝黑川笑。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黑川捉住欲逃开的石景,两人滚到了床上。
《永远的爱囚》是预定由石景主役受方的第一张CD,同时也是近日来“最令人期待CD排行榜”的冠军。由于之前预定的主役是黑川智和宝井四郎,所以现在突然宣布换人的消息也在市场上激起了不小的浪花。名字第一次上封面就是主役,而且还是顶替当红声优,这个新人石景彰吾简直就是在万众瞩目中走上声音舞台的。在LAEFER本部的时候,石景常常觉得有人在背后对他窃窃私语,也知道自己是黑川智带的第一个新人。而“黑川智带的新人”这句话似乎也成了他的保护膜,在他与其它同辈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
工作时的黑川与在家的他判若两人,冷酷、严肃、不苟言笑等辞汇都不足以形容。或者说,在与石景单独相处之外的场合,黑川智是一个从骨子里透出冷漠气息的男人,尽管他英俊的脸上会根据场合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却还是令人感到难以亲近。石景觉得自己正一寸一寸的接近黑川,一点一点的了解这个迷一样的男人。可越是靠近,就越是模糊。越是了解,就越是不安。
黑川喜欢在做爱之后抽两根烟,石景没因激情昏睡过去的时候会因吸二手烟而咳嗽,这时黑川会把烟熄灭伸手去拍拍他的背。石景买回一条橙色的金鱼放进黑川的鱼缸里,给它起名叫小彰,笑着说这下小鱼们也“成双成对”了,黑川没理他背过身去继续读剧本。
“当你进入录音间的时候,就要完全忘记你自己,忘记周围其它的人,也忘记听众人,把自己当成剧中的那个角色,即使是H的戏份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就偷工减料。但也绝对不能混淆作品与现实,录音一旦结束就必须马上脱离剧情回到现实世界。想做一名真正的声优,就要有这种觉悟。”黑川这样对石景说,时间距离录制《永远的爱囚》还剩最后三天。
两天后,石景的虚幻幸福被无情的打碎了……
“你走吧,我腻了。”傍晚的时候,黑川这样对石景说。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石景不解的摇头。
“被爱人背叛的感觉如何?”黑川冷酷的反问。被爱人背叛的感觉如何?石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那虚伪的平衡被彻底颠覆了。随即想到的竟是,像黑川智这样的人会说出这种话似乎一点也不奇怪。早该想到的,早该知道的,可是……
“你有喜欢过我吗?智,请你回答我!”石景几乎崩溃了。
“我有说过这种话吗?”黑川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容,“请不要自作多情,作为晚辈,也别再随便直呼前辈的名字。”
心和感情都被狠狠的刺伤了,对方无情的冷笑令人背脊发寒。石景激动的喊道:“是你让我叫你名字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玩弄我就这么好玩吗?”
“是很好玩啊!”黑川干脆的回答就像在石景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你……”石景气得说不出话来。
“被爱人背叛就是这个感觉,记住这个,演好《永远的爱囚》,明天录音的时候,我期待你的表现。”黑川平淡的说着,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种无关痛痒的话一般。
同居近一个月之后,石景和他为数不多的行李被黑川一起丢到了门外。呆立近两小时之久,石景喃喃道:“早上的时候,还缠着人不放……即使录音迟到,也要抱我好几次……为什么,现在……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夜空阴沉无雨,脸颊上却有湿润的感觉。
这就是被爱人背叛的感觉吗?心好痛,好痛好痛……原来黑川从头到尾就都在玩弄他的感情吗?就是为了让他体验所谓爱情与背叛吗?为了让他好好把握《永远的爱囚》中的角色?只是这样吗?心好痛,可是却仍然无法恨他,因为那个人是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如此温柔的人啊……即使,这一切,都只是虚幻的幸福。
石景靠在紧闭的门上,咬着唇望着夜空,自言自语道:“黑川先生,我爱您呀!就算您根本、没有喜欢过我……智……”脸颊上面的感觉更湿了,心里下着雨,混杂着痛楚结成冰。
近一个月的同居生活就这样结束了,黑川的别墅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仿佛没有外人来过一样,只除了鱼缸里多出了那条橙色的金鱼。小智和小彰在水里嬉戏着,现在,“成双成对”的就只有它们了吧?黑川望着鱼缸若有所思,烟圈在空气里缭绕,他伸手打散它们,掐灭香烟,和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
《永远的爱囚》是关于爱情与背叛的故事,简直就像这一个月来发生在石景与黑川之间的虚幻幸福的写照。不同的是,剧中的攻最终并没有放手,即使明确的表示他不爱对方,也仍然把对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而黑川抛弃了石景,毫不犹豫的,仿佛比丢垃圾还来得容易。石景竟然有些羡慕剧中的结局。
第二天录音现场,黑川仍然神清气爽的出现,表现出惯有的王者风范与优雅。石景不敢看他的眼睛,始终低着头。录音很顺利很成功,人们开始对石景改观,不再当他只是“黑川智带的新人”,而开始肯定他真情流露的自然演技。甚至有人在录音最后的Freetalk里面说:“这是第一次听石景君的主役,比想象中还棒,好真实,大家都吓了一跳呢!”
好真实?真的好真实呀,石景自嘲的想。脸上强颜欢笑,依旧不敢看黑川的眼睛。
两个月后,《永远的爱囚》让石景一炮而红,原本就很受欢迎的原著藉机又赚了一笔。黑川智和石景彰吾的配合成为月度最佳攻受组合排行榜的榜首。他们在剧中的激情戏也受到了广泛好评,被喻为“年度最令人惊喜的搭档组合”。石景一下子收到好多Fans寄来的信件和明信片,可他最期待的那个人却没有任何表示。就算在工作的地方偶尔遇见,黑川对他的态度也变成前辈对晚辈,完全不再有情人之间的温柔爱意,工作之外的时候也没有再联络过他。对此,石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付出了代价,他一夜成名。这好像是现代利益至上的关系社会中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可心里却久久仍然无法平静,因为他还太年轻吗?因为他还不够麻木不仁吗?
理智上,他觉得自己收支平衡没有损失;可感情上,却仿佛被人残忍的挖去了生命的一部分。这就叫“入境随俗”吗?倘若当初他没有拎着行李去敲开黑川的家门,那么现在的他虽然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却也无法得到任何东西吧?那种只会一再逃避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至少现在,他得到了作为新人梦寐以求的人气,虽然还不是太大,但他的声优道路已经有了个不错的开始,难道他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和感恩吗?可是,他真的笑不出来。
想做一名声优,喜欢这项能用声音带给人们微笑和希望的职业,那么,从今以后,就让他忘记自己的愚蠢,做一个敬业爱业的声优吧!
“铃……”手机响了,石景麻木的接通电话,电磁波的另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
“恭喜,《永远的爱囚》已经冲进了这个月的销售榜前十名了。”
黑川智,为什么这种时候你还打电话给我?为什么这种时候你才打电话给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心中,那缺失的角落,无风颤抖了。是否明天,这个世界将会崩溃?一切都毁灭之后,换来的,可否就是凤凰浴火重生般的生命奇迹?
或许前世,我是你精心呵护的一株兰花。所以今生,我要爱上你。为你痴,为你醉。为了你……做困兽之斗。
当黑川的声音传入石景耳中时,世界仿佛静止了,时间变成了无意义的延续。残酷的人,残酷的声音,可心中第一个浮起的感觉却是不得不承认的惊喜,让石景狼狈得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彰吾君,我知道你在听,我知道……”温柔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很想念我,对吗?呵呵……”
对方隐含深意的笑声让石景浑身一震,无法成语的唇微微颤抖着。不要出声,不要理他,那只会给你带来伤害……心里这么想着,可脑海里却逐渐热了起来,脸上温温的,深秋的寒意一扫而光。
“脸上有没有觉得热?记得我一在你耳边吹气你就会脸红,红到脖子根里,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真是美味诱人。”黑川越说越口无遮拦,声音依旧如美酒般醇香诱人。
“呃……”石景忍不住发出哽咽的声音,已经习惯那些迷乱情事的身体在对方催情的声音中开始升温。
“身上也觉得热了吗?亲爱的,我好想你,想你甜蜜的唇,想你融化在我口中的舌头,还记得我舔你耳垂时的感觉吗?你的身体会抖,颤抖着说好痒的样子好可爱……”
黑川加重了语气中的色情味道,即使漫长的空间距离也无法阻隔那些下流的话在石景的脑海中形成幻想的形状。
石景觉得浑身酥麻,整个人倒在床上本能的缩起身体,耳边贴着手机,仿佛对方说的那些事情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一样,感觉好混乱又好真实。耳边的声音不断的传来,想挂断电话,可手指却像着了魔一般无法按下切断通话的按键,又像受了诅咒一般代替电话里的声音伸进睡衣里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我最喜欢吻你胸前的乳尖了,我一咬它们,你就会弓起腰迎合我,陶醉的样子真令人兴奋……还有你的手指,我啃它们的时候你会皱眉,嘴里却发出很享受的呻吟,那声音简直是天籁……”
“别……不要……别再说了……”石景发出细微的抗议声,不稳的声调显示出他的呼吸有多不正常,没想到自己竟然因为黑川的几句话就变得浴火焚身!
“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我听到你的喘息声了,真让人受不了,好想把你抱在怀里,吻遍你的全身,让你在我手里和嘴里高潮,想来几次就来几次,乖,再出声让我听听……”
“唔……”捂着嘴呻吟,石景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自慰了,黑川的声音像拥有强大催情魔力的咒语,充斥着他的耳膜,大脑接收到作战的信号;不通过理智的审核就解读成情欲,同时遮掉理智的抗拒声,让久别重逢的激情欲念主宰了一切。
“别压着声音,叫出来,让我听到你,让我感觉你,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黑川深情的声音仿佛不含半点虚假,可石景知道那是他高超的演技尽管如此却也不能阻止自己随之火热的心情,和下半身随之攀上顶点的前奏。
沉沉浮浮,生生死死,情动一念间。
“啊……智……”随着一股强烈的振荡感冲向身体各处,石景就这样达到高潮。但快感过后只剩下狼狈,狼狈的身体,更狼狈的心情。“混蛋!”低声的诅咒换来对方狡猾的笑声。黑川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一般令人生厌,含着笑意的声音说:“你果然很想念我,我也想你,我的身体,好想你呢!”
只有身体想他吗?石景觉得自己当场石化了,亏他刚刚还心存幻想或许黑川其实是喜欢自己的,可现在看来似乎全是他自作多情了!石景彰吾,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上当一次还不够吗?还要再为那个冷酷的人伤心几次?
“明天的录音千万不要迟到。”黑川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在录音室可不能这样把持不住哦!到时要学会克制,就这样,明天见,我期待着……嘟嘟嘟嘟……”
电话断了,对方挂断了,这太狡猾了!怕他在录音室里把持不住出丑所以提前打电话来预演吗?他可以把这当作是黑川的仁慈吗?石景彰吾,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弃你的主观妄想?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的理智绑架回来?黑川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嘲笑你、戏弄你!
连他自己都说了耍你很有趣,他想的是你的身体,用他的身体想你的身体!只是如此而已,你还不切实际的奢望什么?
空气渐渐恢复深秋的寒意,石景洗了澡,带上耳机,在《永远的爱囚》中失去意识,满怀矛盾与挣扎。
第二天,录音室里的气氛很热烈,所有人都忘记了季节的在Freetalk里说热。这张叫《Breath》的七十分钟CD里有三十多分钟是黑川与石景的床戏,到了最后石景觉得自己都累得要虚脱了,配H的声音绝对比身体力行做H要辛苦许多。实践的时候“受”是被服务的一方,只要放松身体享受就可以渐渐得到快感。可配音就完全不同,要时时刻刻注意控制声音,就像唱歌不能跑调一样,靠声音展现场景与画面,挑动气氛与情绪,让听者展开无限想象,达到以声音取胜、以无形胜有形的效果。
虽然很辛苦,但黑川和石景做到了,成功地带动了现场的气氛。甚至有人在Freetalk里问石景:“你做的那么棒是不是有练习过呀?”石景立刻僵住了,求救的眼神看向黑川,黑川一如帝王般神色自如但笑不语,漫长的沉默后,石景强装笑脸说:“我可是很认真的对待作品哦,练习的话,嗯,有时间就会多练习吧,我想前辈们都是这样做的,所以我要多多学习,向前辈们好好学习!”黑川投来赞赏的眼神,石景心虚的低下头。
对方又问:“石景君的练习对象是不是黑川先生呀?”这次黑川抢先答道:“我说实话吧,石景君是我的,所以你们谁也别想打他的主意哦!”玩笑般的语气化解了现场的尴尬,黑川看向石景的眼神充满了玩味与探询。
众人为了黑川的戏言大笑乱语成一团,在混乱的“大家辛苦了”的声音中结束了Freetalk的录制。当然其间石景被问到沉默冷场的那一段会被删掉,不会出现在正式发行的CD里。
“你别以为黑川护着你,你就可以自以为是。”录音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