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她想要验证那两个梦,一个梦已经支离破碎,梦中的带着面具的男子已经去了南疆。她只好硬生生地拼凑起另外一个梦,她想要知道那个梦是不是真实的,如果不是……为什么会那么真切。若是真的,自己为何能够脱离危险。
三年过去了,赫连政没有想到颜云若这个男子还能够被自己记起来。也许是当年他建造这兰馨阁时认真的表情深深地震撼了他,也许是他建造了这阁楼后不接受自己的馈赠便离开了皇宫的傲气让他印象深刻。
赫连政还记得他是个温婉若水的男子,娴静清雅。
“他,应该是回到南国了。”赫连政轻叹一声。“如果他当初肯留下来,也许这皇宫会被他建造的更加的华美,也许会有更多像兰馨阁一样的宫殿,阁楼林立四起。”
殷素儿听着赫连政说起颜云若,她似乎能够看得到赫连政眼中的惋惜。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他都能够这样重视一个巧匠,可见颜云若是个人才,而且是个奇才,他的人格也是受到了赫连政的肯定的。
当初连重金都不肯收下,也不肯被封赏留在霁月国的那样高傲的他,又怎么会甘心留在宁国府上被宁冉这个老头子当侍妾呢?更何况,宁冉是那样奸诈的人,坟墓都快埋到他的脖子了,是谁都不会甘愿给他当侍妾的!
殷素儿的眸子里向外渗着火光电石的光芒,她一把抓住了赫连政的衣袖,说:“皇上可知道颜云若自从亡国之后便四处流离?那样落魄的他,皇上以为他会选择怎样的生存方式?”
颜云若本是南国一代天工巧匠,可谓举世闻名。但是南国灭亡之后,他却沦落街头,殷素儿虽未看到那一幕,却能够想象到他到底吃了什么苦。
赫连政被殷素儿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朕对于这件事也感到很愧疚,毕竟是朕起兵攻打南国,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却是朕不想看到的。只是……朕不知道你为何突然提起颜云若,朕也想过弥补,只是好像已经太晚太晚……”
他只当是殷素儿心地善良,因为喜欢这兰馨阁爱屋及乌便连带着关心起了建造这兰馨阁的颜云若了。
没想到,殷素儿却是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抓住他的手不放,言辞恳切道:“不晚不晚……不晚的!”
“只要皇上想要弥补,就不晚。”殷素儿盯着赫连政看着,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关怀十分明显。
赫连政也不好意思再收回适才说过的话,只是心里暗暗有些醋意翻涌着,他讪讪的问:“只是朕想要弥补,可怎么弥补呢?朕又不知道他现在人在何处,就算是他还在霁月国,国家这么大,可是叫朕如何去找?”
殷素儿一身红衣,烈如玫瑰碧玺,黑发丝丝缠绕,忽然拉住赫连政的手便起身。正襟道:“皇上,臣妾知道颜公子在哪儿,皇上若是相信臣妾,就请答应臣妾去救颜公子。臣妾必定感激不尽,相信颜公子也会念及皇上对他的好,此生此世都铭记于心!”
这番肺腑之言一出,赫连政脸色突变。
脸上那抹和风般温和的笑容渐渐地敛去,竟连眼神也变得格外地深沉起来。殷素儿察觉到自己紧握住的手正在一点点的冰冷,正在一点点地从她的手指间滑落——
他在逃避什么,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是一国之君,他是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
难道还忌惮宁冉那个老头子不成!
赫连政忽然抬起头来正视着殷素儿,他并没有问殷素儿颜云若此时到底身在何处,就好像他也同样知道似得,却也掩藏不提。只无力的说了一句:“朕累了,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好么?”
斯人斯景,殷素儿只觉得瞬间从天堂跌落进了残冷的地|狱之门。
“为什么……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要改天再说?皇上怕了,皇上为什么怕?皇上知道颜云若的下落对不对,皇上早就知道对不对?原来素儿的想法是正确的,颜云若此时就在宁国府上!”殷素儿话语落地,如同刀刃在心上行走。
 ;。。。 ; ;
v119 斯人遥迢若彩虹(2更)
看到赫连政此时哑然在当场的表情,她确定自己猜对了。不,是自己的梦境是真实的。自己确实去过宁国府,自己确实曾经赴了一场危险的盛宴,自己见过了身为宁冉侍妾的颜云若,自己却能够在危险之中毫发无伤地回来。自己还能够好好地当一个兰妃娘娘,没有再受到宁冉的算计……
她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谁能够告诉他!
正在殷素儿双眸怒火中烧之时,赫连政才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过脸去背对着殷素儿。
“你不能将颜云若带走,正如朕三年前不能将他留下一般。朕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亦有朕不能做到的事情。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三年前朕留不住兰心雅,可是三年后朕依然选择尽全力去留住你。”赫连政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殷素儿天真而美好的脸。
“素儿,答应朕,不要去和宁冉作对。你若是惹恼了他,他这条老疯狗就会仆上来反咬你一口。你可以任性,但你不要去拿你以为你抓住的把柄去威胁他,你,还有朕……何尝没有把柄在他的手里。”
赫连政说完,殷素儿痴痴地站在原地再也不说话。
她只觉得这初夏的天气好像变得寒凉一片,兰馨阁内的空气里似乎伴随着冰雹雪子,随着轻风砸在自己的脸颊,生疼生疼的。
赫连政说的没错,她虽已经有了宁冉的把柄,可宁冉又何尝没有自己和赫连政的把柄握在手心?若是自己非要把颜云若带走,宁冉没了脸面势必会和自己撕破脸皮,到时候必定两败俱伤。可是殷素儿却还不明白赫连政所说的,三年前他留不住的,现在要留住是何用意。
赫连政走后,兰馨阁外的天接连下了好几场的大雨。当整个兰馨阁的侍女们甚至连殷素儿都认为这夏雨连绵怕是不会停下来的时候,雨却戛然而止。殷素儿被阿似叫着站在了窗子处看着晴朗的雨后,天边挂着的彩虹。
就好像天上真的是有雨神掌管着下雨似得,这雨说下就下,下的瓢泼不停,却又说停就停了,还留下了最绚烂的彩虹。
“斯人若彩虹,遇见方知有。”
转过身来,才看见萧瑾南已经走进了阁内。殷素儿在脸边挽起了一个平静温婉的笑容,唤了一声:“南郡王。”
按辈分来讲,萧瑾南是萧贵妃的哥哥。萧贵妃的身份本就在殷素儿之上,殷素儿也该给萧瑾南行礼。只是殷素儿只微微欠身,就被萧瑾南快步上前扶起身来。
男子在唇边凝起笑意,却陪着殷素儿站在兰馨阁的窗边看着那天边架起的彩虹。“最近几天下了好几场的大雨,我猜想今天可能会雨停。即便是雨还不停,我也是要来看看你的,怕你一个人百无聊赖,只好停下了手边的事就来看看你。”
他与她你我相称呼,巧妙地瓦解了殷素儿心中的不快。他不想因为这些后宫的是是非非来使得殷素儿的心情更加的慌乱,萧瑾南总是会为别人着想。
殷素儿的耳边还萦绕着萧瑾南适才说的那句话,她若有所思地重复道:“斯人若彩虹……遇见方知有。”
是说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躲也躲不过的那个人吗?不要着急,不要彷徨,让自己静静地等候,等候他来或是他再度归来么?那么以前的自己到底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空洞的生活,没有遇见他的时候……
清风徐来,萧瑾南看着殷素儿转过脸来正对着他,那脸上满面复杂的神采瞬间就融化了。唇角抿起一抹和风温暖和煦的笑容,说:“长公主现在已经有了那斯人,也已经收获了彩虹的美丽,瑾南很替长公主感到高兴。”
殷素儿扬起脸来,看到萧瑾南眼中那温热却带着些许专注的目光,她不禁稍稍躲避着,才低低地垂下了脸来回道:“素儿也希望南郡王能够遇到那个你生命中的彩虹。”
萧瑾南听着她那细细柔柔地声音,不轻不重地,却一下子就敲进了他的心里。男子微微俯首,只看着那彩虹的方向轻轻地叹息一声,“长公主看见了么?五日前的彩虹的那个地方,祁阳郡公离开了,去守南疆。”
像是故意的一般,殷素儿偏偏已是有意要忘记要忽略那个人,这五日来却时常被身边的人提醒着。阿似,阿染,晴儿,碧儿,都那么担心着赫连诀,念叨着他何时会回皇城,念叨着他是个冰冷却内心炽热的人,殷素儿就这么听着,却丝毫凝不起一丝丝关于赫连诀的记忆,只能就这么安静的内心却慌乱成了一团地听着。
而萧瑾南,为何也要在自己的面前提起他?
“你们这阵子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可是假如我是知道祁阳郡公的,第一个告诉我赫连诀出宫守南疆之事的人,不该是皇上么?”殷素儿转过身来,身子轻轻地倚靠著窗台。
她依旧能够回想到五天前,整整齐齐的队伍里,他一身铁甲,带着冰冷的铁色面具直着身子高高的骑在红鬃马上,直挺挺的脊背上展现出一种干练的果敢和决绝。
萧瑾南轻言轻语,“也许长公主忘记了,就算是长公主不曾与祁阳郡公相识,也不曾听说祁阳郡公战功赫赫的传奇故事,但是长公主总该记得……那日在宁国府上,是祁阳郡公赫连诀救了在宁冉手中的长公主你啊!”
萧瑾南总不会忘记,因为他是那个在山鸦殿里给皇宫之外的赫连诀飞鸽传书的人。
一丝丝如冰雨一般氤冷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了殷素儿的周身,她只觉得从五脏六腑间传来阵阵的阴冷。转过脸来正对着萧瑾南,看着萧瑾南的眼中掠过了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
一瞬间,殷素儿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似得抓住了这皇宫之中唯一一个能够告诉她事情的真相,那丢失的部分记忆的关键的人。她双手抓住萧瑾南的衣袖,双眸紧锁凝望于他:“南,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我,关于……我和赫连诀。”
 ;。。。 ; ;
v120 风韵无限八王爷(感谢支持)
她的视线落在了萧瑾南的身上,却看见男子眼中那种清清淡淡的柔然的迷人微笑。像是春风轻轻地吹皱了三月的湖水,她胸口一热,却听见萧瑾南一字一句道:“如果长公主真的忘记了那天在宁国府上发生的事情,瑾南愿意为长公主提醒一二。”
“时间发生不过半个多月时间,那天长公主无端失踪,侍女告知皇上长公主消失不见,随身佩戴的玫瑰碧玺掉落在地,皇上乱了心,在锦阳殿外的瑾南情急之下便去了山鸦殿。山鸦殿里边养的都是信鸽,瑾南只是猜想到在长公主生日宴会之上宁国公的异样,便把长公主被宁冉带走的事情通过信鸽告知了皇宫之外的祁阳郡公。”
一番话说完,殷素儿的眼中忽然泛起了一丝感动的酸涩。她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却双手捧住胸口,萧瑾南才发现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在轻轻地颤抖。
男子怔了一下,一手覆在殷素儿的背上,继续道:“第二天早朝,沐阳郡公告知皇上祁阳郡公受了伤不能上朝,亦不能进宫拜见皇上。那是因为长公主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只身一人去了宁国府上,将长公主完好无损地从宁冉的手中救走。”
听到事情真相的殷素儿才发觉自己之前有多么傻,也好像才慢慢地从那个美妙的计划之中苏醒过来,那是一个被赫连政建筑的多么精美华贵的金丝笼。原来受伤的是赫连诀,是他毫不犹豫地只身去了危险的宁国府,将自己带走,而他却受了重伤。
而关于这件事,自己忘记了,赫连政也只字不提!即便是自己天真的以为可以顺着宁冉的侍妾颜云若的线索查到些什么,赫连政也仍然不肯对自己说明事情的真相,一直把自己当做傻瓜一样的蒙在鼓里!
“所以……皇上知道是祁阳郡公救了我,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么?”殷素儿心中的愤懑和怨怼一时间发泄不出,堵在了咽喉,渐渐地弥漫在周身的四肢百骸,在似火的双目中燃烧着。
萧瑾南忽然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扶起了殷素儿。纵使他一身清白,眼底却掩藏不住丝丝的伤感忧郁。只是默默地为赫连政开脱道:“皇上亦有他说不出的苦衷,长公主作为皇上的枕边人,应该懂得理解和体会他的良苦用心。”
可是现在的殷素儿怎么能够理解,怎么能够体会!
殷素儿固执地冷了身子,脱离了被萧瑾南扶住的手。说:“不,他并非什么都没有做。赫连诀被皇上赶出了皇宫,赶出了皇城,去了荒凉无人烟的南疆,离皇城那么远。可是我却再也看不见那个救了我的人的脸,一次……或是两次……又或者我已经被他保护了那么久都未曾发觉。”
“皇上,即使知道祁阳郡公是救过我的人,却还是那样的对待他了!”殷素儿猛然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渗出满布的血丝,直直的望住萧瑾南。
在殷红而泛白的唇角旋起魅|惑而妖娆的笑,显得那么的苍凉心伤。
因为她不知道赫连诀到底与赫连政有着什么约定,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和赫连诀有过什么诺言,她只是一个被挖空了心思的人,尽管知道了赫连诀救过自己,可那又怎样……
她依旧串联不起与这有关的其他的任何的记忆。
兰馨阁外,几处飞花,两处单薄。殷素儿翘首像是期盼着什么,却终于都化为了泡影。她还记得那晚承|欢赫连政,第二天却看到了赫连政手指上的伤口。她唯独不敢再想,她怕她不是自己原本以为的那个纯洁的女子。
可是如果真的不是……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赫连政,该如何自处?
萧瑾南走后,殷素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兰馨阁内,对侍女们说不管谁来都不见。可是仔细想想,兰馨阁谁会来呢?除了赫连政,除了萧瑾南。现如今,她是要躲避赫连政了么?亦或是……要离开赫连政了。
也许赫连政从来没有想过,殷素儿下定了决心要离开自己的身边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永远都无法在心里容下他的位置,永远无法爱上他,给予他同等的回应。而是因为觉得她自己不再美好,不再纯洁,她配不上他,而离开自己。
大雨过后的天气晴朗万分,湛蓝的天空像是被清水洗练过的不染尘埃。
殷素儿只是收拾了一个小包裹的行李就准备偷偷的溜出宫去,脸上画的妆是浓淡适宜,只是装束是个小宫女的装束,头上没有了那么多繁饰只是周身透露着丝丝的灵气,竟然像是刚进宫还没露头的天真小宫女了。
正是嗫着步子走到了东华门,柔弱的肩膀却被一张大手轻轻地一拍。殷素儿惊诧着回身,心想:不是这么倒霉吧?才走到东华门,连出宫的门还没见着就要被抓回去了?
一个好听的男音悠然传来,“你是哪个宫里的,所归哪个娘娘管辖,拿了这么多东西,是要藏到哪里去?”
殷素儿讪讪的回过脸来,整张俏丽的脸蛋儿上精致如画的五官此时却扭曲在成了一团。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着那好看的男子挤眉弄眼,是生怕被人瞧出来了自己是兰妃娘娘。
什么叫自己是哪个宫里,哪个娘娘管辖的,本宫是兰馨阁的,归本宫自己管。
男子没有细看,只是被这奇异的小宫女挤眉弄眼的巧姿给逗笑。分明是一身白衣粉裳,却被这个小宫女给穿出来了一种俏媚的灵气来。
再加上那精致而活脱的五官,虽然这个小宫女好像喜欢鬼马扮丑,但还是逃不过赫连汴识那双善于识破美人胚子的眼睛。
身后,几个宫女沿途路过,殷素儿不禁垂下了脸。却看见那些宫女都纷纷对这个相貌俊逸不凡的男子垂首行礼,口里还叫着什么:八王爷好。
“八……八八八……八王爷!”殷素儿被吓得口吃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惶恐地抬起来瞧了一眼正邪邪的对着自己笑的男子,她不禁咽了口水。
(感谢亲们对筱一如既往的默默支持,从开始到现在几许寒暑,筱筱会更加努力写出精彩的作品么么哒)
 ;。。。 ; ;
v121 辗转俏上眉头(2更)
“八……八八八……八王爷!”殷素儿被吓得口吃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惶恐地抬起来瞧了一眼正邪邪的对着自己笑的男子,她不禁咽了口水。
幸好赫连汴看势一把扶住了殷素儿,不然殷素儿真是要身子都软了倒在宫门口。
赫连汴看这个小宫女还是挺机灵的,知道自己是八王爷之后脸色都变了,他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宛如静夜一般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中流露出的魅|惑的笑容宛如红莲轻绽,邪|魅无限。
这是……赫连汴看上了这个女子的表情。
一张俊俏的小脸含笑带嗔,娇羞胆怯之中却带着非平常宫女有的神气,精致的五官如巧笔勾勒,妆容浓淡得宜。偏偏一身宫女的俏丽衣饰将她衬托的更加的出尘跳脱,清雅若莲,从那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要映出水来。
殷素儿只觉得眼前男子如飞花清月一般的目光邪邪的笼罩住自己,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周身。她看着身边的宫女陆续的行礼离开,终于按捺不住:“奴才有眼不识八王爷真容,适才是慌张了谢八王爷不罚之恩!奴才这就离开八王爷的视线,不玷染八王爷的眼睛……”
她这一番话叽里咕噜的说完,前脚刚迈出了步子,后脚就再也迈不动。只觉得自己的脚后跟都踮起来,自己的衣领被身后的赫连汴一把揪住——
才缓缓从耳后传来一声令殷素儿头皮发颤的男音:“急什么?本王还没有说完呢,本王说过你碍着本王的眼这句话了么?”
殷素儿扭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