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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承欢-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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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殷素儿再次从赫连政的口中听到宁国公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想到的是自己见过这个人,并且去过宁国府,那又是一次生死的威胁。赫连政看着殷素儿恍惚的眼神,摇一手抚上她光洁的额头,问:“素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皇上知道臣妾不喜欢宁国公的罢?”殷素儿推脱掉赫连政的手,试探地问。

    殷素儿察觉到对方的手指忽然微微一顿,抬起头来,只见赫连政的脸上已敛去了暖意,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好像有什么话分明是梗在喉咙,想要说却迟迟不肯开口。

    “朕……应该叫你什么?”赫连政带着一种极尽温柔的语气对殷素儿说,话语之中的疑问充满了半明半昧的温暖,仿佛一湾浓稠的湖水,又仿若他那坚实宽厚的臂弯,轻轻地却安稳的将她包围在怀中。

    只是他这么一问,殷素儿便心下一软。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喜欢自己,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保护自己。自己喜欢的,讨厌的,趋之若鹜的,避之不及的,他一定都会知道。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他是故意的有些逃避宁国公这个话题?

    也许,这也是他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一种方式。

    殷素儿只身子轻轻地一软,整个人都倾倒在赫连政温暖的怀里。带着一种姣柔的语气:“我不是有名字的么……傻瓜。”

    可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殷素儿,还是兰心雅,还是赫连政心爱的妃子。

    当她睁开双眼,轻轻地扬起天真的脑袋望住赫连政那一双温柔却略带艰涩的眼神。那幽深的光芒仿佛夜空之中廖远的辰星,仿佛世界上最深的幽潭,只是当她盯住他的眼睛看的时候,那深褐色的眸子汇聚了满目的星光。

    “素儿,把心都交给朕好么?”赫连政看着殷素儿不再逃避的眼神问。

    他自然是希望她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却没有想到,殷素儿缓缓地从他的怀里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他心下犹豫,是不是自己太过心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他害怕……他心碎……他视她如掌中薄冰,心中珍宝啊!

    当赫连政起身,一手抚上她略带森冷的肩膀,她却缓缓地转过脸来,双手柔若无骨,轻轻地拨弄开了柔软的轻纱裙罩。

    赫连政望进去的,是怎样一个娇媚的人儿啊!两双含笑带嗔,似笑非笑,欲语还休的眼睛,洁白的皓齿轻轻地筘在那唇瓣上,精致如巧笔勾勒的五官入画了一般羞涩的垂着脸。

    这样的静夜,这样的距离,这样浓重的花香锦簇,这样美妙的人儿……她和他怦然心动的相视。赫连政再也等不及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见她只是娇声几句,便不再反抗。他腾起衣袍,便将她横抱进内室。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在赫连政和殷素儿之间,点燃了簇簇的火光,两颗心跳动着,虽然她还是有着说不出的空洞,也许她还是不能够串起来那些被遗失的记忆,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相信身边的人。

    她把他完全的交给了赫连政。

    清晨,男子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体。他微微俯身,低头在殷素儿充满了疲惫的额上轻轻地落唇。一手不自觉地便覆上了她清风流岚的眼角,一手轻抚间,似乎还能感受到昨晚她羞涩之中流露的饱含委屈和难忍的滋味。

    万般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赫连政不禁又将她温柔的包围在怀里。却不小心使她从半梦半醒的闷热潮湿之中醒过来,当她睁开低迷的双眼时,最先看到的是赫连政那两泓近在咫尺,浓稠如春水的眼。

    他暖暖的将自己包围住,似乎想要用双臂的坚实和怀抱的宽厚来温暖自己不安的灵魂和空虚的躯体。殷素儿只像一个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中,双臂柔然一伸,搂住赫连政的腰身。

    (推荐泠筱完结古言文《茉乱帝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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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6 一点朱砂两处伤
    他暖暖的将自己包围住,似乎想要用双臂的坚实和怀抱的宽厚来温暖自己不安的灵魂和空虚的躯体。殷素儿只像一个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中,双臂柔然一伸,搂住赫连政的腰身。

    懒懒道:“皇上若是要去上朝,就去好了,原谅臣妾不能起身穿衣侍奉。”

    她还想要再多睡一会儿,昨晚她被他折腾的云里雾里,现在早已经是没有了半分精力。她要好好补觉,更需要好好保养自己。

    “朕知道,你只好好睡罢。待会儿朕会纷纷御膳房多做些你喜欢吃的甜点,不过不能贪吃也不能单一的吃,知道么?”赫连政一脸宠|溺地看着怀中眯着眼睛休息的殷素儿,一手轻轻地在她的耳后挽着发丝。

    殷素儿轻声答应,却根本来不及去在不清醒的意识中记得他到底说了什么话。只是她太累了,昨晚他不停地要她,她亦一次又一次地不惧危险的给予。她想要知道自己的底线是什么,也许她就能够拾起那些她记忆里空虚的回忆,也许她就能够明白自己到底能多爱眼前这个男子。

    赫连政对于这样柔美的殷素儿更加的无法抵抗,他轻轻地叹息一声,只好起身。他害怕自己会再次把持不住,再一次想要她。可是现在的她显然已经禁受不住自己这样的索取,于是他起身伸手帮她盖上了锦被,一片唇轻轻地安分的落在殷素儿睡梦之中柔软莹润的樱唇上。

    他的眸子渐渐迷离,自己怎会爱上这样一个小妖精。若是再多在兰馨阁停留一会儿,自己就真的不能好好上朝了。殷素儿醒来之后,已经是傍晚,她轻轻地招呼一声,阿似便伺候在一旁。

    阿似自然是个清白的姑娘,看着殷素儿这副被抽去了魂魄的模样只是脸红不已,问:“皇上走时吩咐了御膳房准备您爱吃的点心,已经热了几回了,现在您醒了要不要阿似端来给娘娘吃?”

    “吃不下……你先去打壶热水来,现在我想洗个澡。”殷素儿闭着双眼,胸前露出的锁骨上还带着点点昨夜留下的斑痕。

    阿似看得清楚,只好在脸上又红的更甚了几分,殷素儿察觉到阿似的异样,却也没有用手去遮掩,只是催促着又道:“快些去罢。”

    “是。”阿似低头出了房间。

    等到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了殷素儿一个人,她在转过身来轻轻地掀起了暖意漫布的锦被。她并没有一眼寻到落红,却还将整床的被褥都掀开了,才看见点滴的猩红在褥子之上。像徐徐盛开的红莲,点点殷红,那般妖娆……

    这下,她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这时,屋门被轻轻地推开,阿似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把热水放在那里就好。”殷素儿吩咐一声。

    阿似的眼神略带着几分迟疑,将热水倒进了浴盆之内,却还站在原地呆着看着殷素儿。殷素儿以为她没有听清楚自己说的话,便又重复一遍,阿似才缓缓道:“娘娘真的不用阿似伺候么?”

    “下去罢,本宫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殷素儿带着有些疲倦的声音回复道。

    阿似只好委身退下。

    殷素儿褪去一身的红衣轻纱,在浴盆之中轻轻地撩拨起水来。她的心情还不错,虽然看着身上一点点的昨夜赫连政留下的斑痕,有点脸红却还是庆幸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赫连政。

    萧瑾南说自己的心曾经属于另一个人,那个人殷素儿显然已经没有了记忆,可是分明却清楚知道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昨晚,她却验证了自己至少没有对那人完全的倾心。

    锦阳殿外,忽然起了风。卷起了长廊外摆放着的盆景里的花瓣四处飘飞,一片花瓣似是从长廊之外缓缓地被轻风吹进了锦阳殿内。赫连政的目光停留在朝着兰馨阁去的方向,他无心再垂下头来批阅奏折。

    却叫了一声:“安德?”

    “奴才在,”安德随即从身后凑至赫连政脸前,问:“皇上,何事。”

    赫连政按住手指尖绽裂的伤口,那还未结痂的疼痛处还向外泛着层层危险的,猩红的气息,他淡淡的开了口:“传赫连诀进宫。”

    话音落地,安德俯首答应,却是第一次听见赫连政这么冰冷的叫着赫连诀的名字。他知道,或许事情大为不妙。

    又是一阵风吹过,正好吹落了兰馨阁外的一树桃花,刹那间一股悠远清淡的芬芳撒了开来。殷素儿不禁从兰馨阁内向外微微的探出了头来,一个身着紫色长袍带着一股宁静旷远气质的男子悠然从阁外向着锦阳殿的方向走去。

    她不禁发问:“这个男子是……”为何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分明是很熟悉的感觉,那冰冷的眼角的弧度,微冽的唇角上扬着,显出万般高傲的宁析。他,是谁?当男子转过身来那茶色的双眸无意间流转的光华渗透进殷素儿的眼底,似乎他是故意向着兰馨阁的方向瞧了一眼,又似乎并没有发现有心的殷素儿在打量着自己。

    她却无意间看见男子袖底执一副冰冷如他的铁色面具。

    面具……面具……究竟是在哪里见到过的呢?

    锦阳殿内的男子眼神微微迷离,赫连政见赫连诀已经来了,只起身诘问:“那夜,你到底去了兰馨阁做了什么?!”

    殿内的侍者们都屏退,只留下两人冰冷四目相对。

    赫连诀微微俯身,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赫连政其实只是在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选择相信赫连诀和殷素儿并没有什么。

    如果说天牢假死和赫连诀并没有关系,那么……罗刹山事件他又作何解释,到如今,为何昨晚赫连政看着她天真而羞怯的面容,一次又一次的疼她到最深处,却只能在最动情的时候,擦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锦褥上抹上那抹鲜红?

    因为他知道,殷素儿已经属于过别人。而那个人,他猜不透,却只能是赫连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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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7 才上心头绵绵忆(2更)
    因为他知道,殷素儿已经属于过别人。而那个人,他猜不透,却只能是赫连诀。

    “是你……对么?是你,要了她对么?”一声诘问,几许荒凉。赫连政的心从崖顶跌落谷底,那是他最为珍爱的珍宝啊!

    殷素儿。

    赫连诀微微侧过头,只见他一身紫衫若玉,突兀地冰冷厥傲。玉石一般清透无暇的脸上,一双倾倒众生的茶色眸子轻轻地睨着。“臣说过……不会再见长公主。”

    说到底,他还是把她当叫做了长公主。

    赫连政仰天长啸一声,却笑得悲凉万分。低下脸在高处俯视着赫连诀,极尽苍凉道:“你错了!她现在是兰妃!是朕的兰妃!”

    赫连诀的眼前似乎浮现了一处绵延至整个罗刹山脉的茶树,那里也长着漫山遍野的兰草,也开着清甜的芬芳无限的花朵,他希望有天,待到那毒火都被掩埋,重新再在山头上长出齐腰深的茶树,他愿意和殷素儿一起携手采摘茶叶,采撷花朵。然后再将花朵插在她的耳后,轻轻地为她解开松松绾着的长发。

    他曾开清浅的说让她为她夺得天下,而她轻声答应。她也说不要让他死,不愿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倒下的样子。想到这里,赫连诀薄唇微启,唇角勾起浅浅的弧线,眼角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他的笑容很轻很柔,很安静……

    她那么好,好到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爱她,赫连诀啊赫连诀,你真是天下第一大混蛋!你想正大光明地告诉赫连政,告诉天下人,殷素儿是你的,可是你却亲手将她推给了九五之尊,说什么爱他就要为他夺得天下的混蛋话!

    可是尽管赫连政这般愤怒,自己又能够对他保证什么呢?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每每看见殷素儿时候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丝毫不像自己的事,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赫连政转过身去,微微俯首道:“你……去南疆罢。”在他拳底之下,指尖的伤口被扳机摩挲地绽开了更深更痛的口子,而心底里的痛,却是无法抹去。

    紫衫的男子唇角凝出一抹艰涩的笑容,却看见赫连政转过身来正对着自己,再次开口:“明日即出发,若是没有理由对阿宸讲,便也将他带走。”

    锦阳殿外,几丝疲惫而慵懒的阳光从金丝窗棂里渗透进来,在殿内空气里丝丝游离的尘埃之中,将它折射的带着星辰一样的光芒。

    那张清朗的脸上,茶色的瞳子仿佛能够看穿世间的一切喧嚣浮华。只是微微的俯首,答应道:“臣明白。”

    赫连诀回到了祁阳郡公府上,在屋内,一位与他带着同样面具的男子似乎十分为他担心。

    他不慌不忙面色沉稳的收拾着东西,时而还转过脸来看一看赫连宸。忽的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他说:“南疆其实并没有那么远,而且皇上也没有说是不能回来。这次去,若是三五个月你再去找四哥,或是四哥回来看你,我想皇上并不会不同意。”

    春天终于还是过去了,祁阳郡公府上庭院里枝桠顶端的叶子仿佛被重新漂染过,弥漫出浓重的深绿气息。在匆忙穿梭的人影之中,唯独赫连诀站在屋外朝着皇宫的方向,宁静若无人。

    赫连宸一只手轻轻地拍在赫连诀的肩上,问道:“告诉我实话,不是什么南疆有起义组织皇上才让你去守边,而是因为殷素儿……是不是?”

    桃花瓣仿佛穿过了千年,在赫连政望着的眼前簌簌飞落。

    赫连诀没有做声,面上的表情依旧沉稳柔和似春风三月平静的湖面。静静地看着潮起潮落得模样,望住为自己担心的赫连宸,说:“老七,皇上不是那样的人。何况,我没有理由这样被他遣走。”

    说完,他的眼角轻轻地折起了斑驳的褶皱,好像只是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老了好几岁。

    耀眼的冰冷终于融化在了四月的阳光之下。殷素儿站在兰馨阁内向外张望着,看着那个骑着红鬃马的男子一身森冷,眼神炙热却骇冷。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会儿像是在熔炉之中,一会儿又好似掉进了冰窟。

    她转过身来,听着碧儿问:“娘娘在看什么呢?”

    “外面,长长的队伍是要去哪儿?”殷素儿发问道。“是要去关外么?好端端的,不打仗为什么要出去呢?”

    碧儿走过去,顺着殷素儿的视线望过去,解释道:“那长长的队伍是祁阳郡公去南疆的队伍,皇上命令的,今天就要走。”

    今天,就要走……

    殷素儿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远去的带着面具的男子。

    他微微高昂的头在那长长的整齐列阵的队伍里显得那么突兀,带着面具的冰冷使她能够一眼就看的到他。原来……他是祁阳郡公赫连诀。

    凝滞在唇角的笑容渐渐地化成了一股令人冰冷彻骨的残酷和危险,下一刻殷素儿却挽起了一个明媚若春风的笑容转过身面对推门而进的赫连政。

    “昨晚睡得好么?”赫连政走向殷素儿的身边站定,长臂柔柔的一伸,便将殷素儿柔软的身子倚靠在他的怀中。

    她也渐渐地适应了他漫不经心却又那么温柔的关怀,只是轻声哼哼着答应了一声:“恩。”

    房间内温暖湿润的空气间隐隐浮动着长廊外弥留的香草的气息,却让安然窝在赫连政怀中的殷素儿的心底猛然一紧。这种味道……这熟悉的气息……薄荷微凉,却带着香草的柔和与温存……

    她倏然一手轻轻地推开了赫连政的胸膛,只身向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煞白一片没了血色。

    赫连政见她这般模样,伸着手正要去触碰她的额,却被她一手推开,大口的喘着气。赫连政也被殷素儿吓坏了,只是看着她像是一只小白兔一般无助,就像是受了伤,双手环抱住肩膀,默默地独自一人蹲了下来。

    “素儿,你怎么了?”赫连政俯下身去,温柔地声音传至殷素儿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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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8 九五之尊天下主(感谢支持)
    “素儿,你怎么了?”赫连政俯下身去,温柔地声音传至殷素儿的耳边。

    她缓缓地抬起头,却清楚地知道那气息不是从他的身上发出来的。不是他……她也只好在唇边涩然挽起浅浅的却冷凝的笑容,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心口突然有些闷。”

    看着殷素儿脸上垂坠下来的发丝,赫连政不禁心疼的为她撩起来拨弄在耳后,却停在半空之时被殷素儿看见他手指上的伤口。因为还没有好,又被他强力握紧,伤口绽裂开来,露出点点的红肉。

    殷素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那么冰凉又是那么的令人疼惜:“手,是怎么弄伤的?”

    “不小心刮伤的,不碍事就没有让太医来包扎。”赫连政故作轻风鎏筠般清浅的笑容,好像很轻很柔,却是那么致命的就击破人心。

    “是吗……”殷素儿樱唇微启,却已经微微泛白。

    脸上再没有往日的精神,只是琥珀色的眸子之中带着一种深沉的不被人琢磨的意蕴。她一手轻轻地搭在赫连政宽大的手掌之上,被他扶起身坐在了桌旁。

    赫连政作云淡风轻的笑,问她今天早上都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又做了什么事。殷素儿都一一作答,没有丝毫的犹疑。可是唯独赫连政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天真的不染暇喻的眼睛。

    “皇上还记得颜云若么?”殷素儿忽然一问。

    赫连政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殷素儿的脸上丝毫没有其他的额外的表情,才缓缓地从记忆里勾勒出颜云若这个名字。他随即轻哦了一声,“你说的是南国的工匠,颜云若?”

    “对,就是给长公主建造这座兰馨阁的颜云若。”殷素儿想起了这个名字,是因为想起了在宁国公府的可怕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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