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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敬。
殷素儿不禁在眼底里流露出些许高傲的神色,又问:“左丞相这慌慌忙忙地是要做什么呢?”说着,便看了看前边赫连政还站在原地看着她。又问:“噢,原来是找皇上啊,不过……皇上现在正在和本公主一起在御花园散步赏花呢,左丞相这样匆忙赶来就不怕破坏了皇上和本公主的雅兴么?”
左卿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虽然长公主的身份尊贵,也是听闻深的皇上的喜爱,甚至是胜过了对当今贵妃的宠爱,但是他却隐隐地感觉出一种异样。
但不做声,却看着赫连政踏着步子缓缓走来。
一手牵住殷素儿的手,面色淡然地笑对左卿,“左丞相来了,没什么的。这是长公主,之前就该让左丞相见一面的,却一直没有机会。左丞相是朕的心腹,便在面前谈公事,无妨。”
这番话似是说给殷素儿听,她却故意不买赫连政的帐。看着这左卿来势汹汹的样子,她偏偏是要搓搓他的锐气,看他还敢不敢来面对面参赫连诀一本!
她被赫连政拉住的手倏然甩开,却拉住了左卿的手,问:“左丞相,你是来说关于众大臣弹劾祁阳郡公的事么?适才皇上已经对我说了,说是一点都不相信外面的谣传,那些都只是谣传而已不是么?更何况,皇上与祁阳郡公情同手足,哪里会相信这些。所以,你也是来劝皇上放宽心的,是吧?”
殷素儿三句两问便把左卿给问的无话可说,他脸上漾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神色看向对面的赫连政,却苦涩笑道:“呃……是啊,是啊。”
赫连政还未发话,殷素儿便又接上:“既然如此,左丞相的忠心皇上也已经看到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陪着本公主和皇上一起在御花园踏春赏花罢!春色满园关不住,但是稍不留神春天就会匆匆而去。本公主就是怕春色匆匆溜去,才拉住皇上出来散散心,总是关在锦阳殿里看奏折对身体也不好,左丞相您说是不是啊?”
左卿索然一笑,道:“是……长公主说的不错。皇上的龙体要紧……”
这么一说,殷素儿便又一手扶住赫连政,也不管身后的左卿,直直的朝着御花园深处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听说里边还有好多种花开了呢,我很想去看。”
刚刚还是说要左卿陪着一块去踏春,现在却把左卿丢在一旁。赫连政无奈的看着身边的她,看她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忍去冷了她的心思。只好一直陪着,直到天色已晚。
赫连政将她送回了兰馨阁,正是要转身离开。
殷素儿却将他叫住,问:“皇上今天还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好像只是陪着心雅逛了一天却未曾将满园的春色看尽眼底。皇上是不是还在为祁阳郡公的事情伤神?不是说了吗,皇上不相信那些传言,就不要去理会好了。”
今天的殷素儿有些反常,但赫连政却面色平和,温和道:“朕知道了,早些休息罢。明天朕还要上早朝,就不陪你了。”
殷素儿唇角绽开一朵透明到无害的微笑,又缓缓地闭合。显出有些生气的意味,努了努唇:“心雅不困,现在还不想睡。皇上累了么?是因为今天陪着心雅逛了一天御花园的原因么?可是似乎并不是这样的,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如果一个嫔妃让皇上陪着一个时辰,那皇上就要……”
还未算清楚这笔账,殷素儿便觉脚底落空了一般。
抬起双眸,她却见赫连政温情的双眸逼近自己的脸颊。羞涩的潮|热顿时从脸颊传到耳根——
赫连政抱着她,那殷红的温润的唇一点一点的逼近。勾出邪魅的笑容,说:“你太吵了,安静点。”
像是被惊吓到,受着威胁。她轻轻地点点头,“哦。”
“现在睡不着么?就那么想朕陪着你么?”赫连政温柔似水的问,言辞之间却掩匿不住一丝丝的炫耀感。
殷素儿竟然胆大到轻轻地点点头。
这无疑更加使得赫连政的虚荣心作怪,直直的抱着她便走出了兰馨阁。
她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蠢事!慌忙地双手抱住肩膀,瞪大了眼睛望着赫连政,“皇帝,长夜漫漫,夜黑风高,你这是要抱着姐去哪儿?”
回过神来,她才知道她都用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怎么没说出来“孤男寡女”呢?
一手捂着眼睛,再也不敢看着赫连政此刻可能笑话她的模样。却听见男子轻柔地凑近自己的耳垂,说:“去一个四面有墙,屋里有床,只有你和朕两个人的地方。”
轻风吹来,风中夹带着丝丝清甜的气息。殷素儿却感觉脸上如火灼烧着,微微发烫。
可是当走到了熟悉的路径时,她才知道自己是被赫连政抱向锦阳殿的方向。就这么轻轻地双手揽住赫连政的脖颈,竟然这么真实的感觉到了那晚赫连诀抱着自己的触感,心内,突然有一股想要见到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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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7 你烧了朕的龙袍?(2更)
v88 掌中珍宝兰心雅
“本宫早早的在皇上醒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兰馨阁,这点,阿似,阿染,晴儿,碧儿,乃至整个兰馨阁的侍者们都可以作证。何况,本宫适才正在洗澡,未曾见过皇弟的龙袍,又何来烧毁之说?”殷素儿从容应答。
说着,便又伸出细长的手臂随手抓起了摊在檀木架上的红裙,继而娇小窈窕的身子如莲花般轻轻一旋,红裙便著上她的身子,一袭红衣将她的姿态更衬得娇艳婀娜。
阿似,阿染,晴儿,碧儿见了此时赫连政的神情,已经是顿时消了气,下意识的便纷纷都退出了阁去,心底里纷纷对长公主的手法表示赞叹。
赫连政愣在当场,只迟迟道:“皇姐说的是,是朕大意了。”
红裙的女子轻柔如莲的挪着步子,翩然走到了赫连政的面前,垂下眼睑,一手轻轻地扯住他那身龙袍被少破洞的衣角。挑起眉峰,问:“烧破的,可是这块,没有其他?”
“是这块,没有其他。”赫连政瞧着一身红裙的殷素儿,痴痴地回道。
殷素儿唇角偷偷抿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侧着眼睛看了看赫连政的身后。故作惊诧地跳脚起来,“哎呀!你身后还有一小块呢!”
赫连诀这才反应过来,转过身追着背后的衣袍瞧着,一脸汗颜:“呃……原来还有啊。”
“快点进来罢,皇姐我帮你用针线补一补。”她的嘴边已经凝起了一抹笑意,双手揽着赫连政便走进了兰馨阁的内室。
屋子里盛着满屋子的馨香花瓣的浴盆还摆放在原地,晴儿也未来得及收拾。
只见殷素儿从楠木匣子里取出了针线,纤细的手指白皙无瑕,缓缓地走到了赫连政的身后,褪去了他的龙袍。双手娴熟的在龙袍上被烧破了洞的地方一针一线地填补着。
那样认真,那样美好。
男子眼神微微一凛,抬眸望了望殷素儿,却见她对自己微微一笑,便又低下脸去拿起了一片莲叶的补子。问:“这样的补子可还好?一小块可以用锦色线填补,可这边的一大块倒是不能再用针线了,只能用补子来遮盖住,不然就很明显被人看出来是破了洞的。”
她纤长的手指将那青黄的莲叶补子举在脸颊,映衬着她姣美的侧脸轮廓更加的无与伦比的好看。见赫连政瞧得入迷,也不回答。她便又摇了摇晃手中的补子,问:“皇弟不喜欢么?”
“喜欢,喜欢……”赫连政痴痴地答。又在脸上泛出一丝丝复杂的情绪,说:“莲叶补子用来遮挡是极好的,只是……自从太后去世以来,再也没有过一个女人这么亲密的为朕缝补衣袍了。”
殷素儿举着莲叶补子的手不觉得缓缓放了下来,琥珀色的瞳孔上似乎微微凝缩一下。又缓缓地延展开来,在脸上绽放出温暖人心的笑容。慢慢的低下脸去,继续认真的缝补着,面色淡若道:“那是因为皇上是皇上啊,位高权重,万人之上。既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带上皇冠就要承受着这皇冠之重,就要承担着这浓郁寂寞。”
“更何况,现在皇上哪里还需要这些缝缝补补,这些都该是家常平民该做的事。皇上的衣袍破了,自然有绣娘们为皇上缝制新的衣袍。”
她的声音很细,很柔软,却如春水一把,荡漾着,晕染着,在那浅浅的湖面上,在赫连政的心底里暗自翻涌着,酝酿着层层惊涛骇浪。
赫连政微微一笑,“是啊,可是朕,也是会想要变得温暖。寂寞的时候,也想要有人可以陪伴在身边,倾心地听着朕说着一些家长里短,说着一些心底里隐藏的话。”
就像现在的你,这般亲密地为朕缝补龙袍一般。
谈话间,殷素儿已经将莲叶补子服帖的与龙袍合为一体。她双手拎起龙袍摊开在赫连政的面前,露出会心一笑,问:“可还好?”
赫连政大体一瞧,那青黄的莲叶衔在龙纹之下,仿佛是那飞龙踏着三两片莲叶腾空而起,颜色又是搭配得当,显得整条龙更加的精神矍铄。赫连政一笑道:“很好,朕很喜欢。”
他并没有告诉殷素儿,其实织绣署早已经送来了替换了的龙袍。只是赫连政穿着被烧破了的龙袍气急败坏的就赶来了兰馨阁,但是他现在看着殷素儿亲手为自己缝补的衣服,他感到很开心。
“以后,朕只穿这件龙袍上朝。”
听闻赫连政的话,殷素儿微微愣住望着赫连政,却惊讶的望见他深褐色的眸光在阁外的阳光的映衬之下所闪烁起来的坚定之色,明朗,宁静若宝石一般,清宁却闪烁着光彩。
不过是十几天的时间,她已经感觉自己在慢慢的试图成为眼前的这个男子心中的那个长公主了。那个——
被他视为掌中珍宝的兰心雅。
殷素儿心下一暖,却无声的为赫连政穿上那缝补好的龙袍。她一身红裙,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却不禁地问:“皇上没有上朝,却来了兰馨阁,这样……没关系么?”
赫连政已经着上那身龙袍,却没有了往日的朝野之上,冠鼎辉煌的威严,有的只是温柔,温暖的微笑。他长臂微微张开,轻轻地拍了拍手边的青木板凳,“来,坐朕的旁边。”
一袭红裙的殷素儿,踏着翩然的步子逶迤而来。
在那墨色如玉的目光的笼罩之下,坐在了赫连政的旁边,继而又问:“没关系么?”
“嗯,没关系。”赫连政脸色平和,语气又十分认真的回道。
殷素儿微微蹙眉,又显出慌张,手指紧紧地攥住那红裙的衣摆。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朝臣们私下因为此事而对皇上议论纷纷,这样……也没关系么?”
“嗯,没关系。”赫连政带着耐心回道。
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双目如星,微光璀璨。
她的眼中却早已经带着恍惚痴醉的神色,话语好似在问兰馨阁外的风声:“昨天,是心雅故意使坏,才让左丞相丢脸而返。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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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9 倾入微风倦寻芳(2更)
话还未说完,男子的寒眉便微微一蹙,唇角却又偏偏已经勾出温柔的弧度。
说:“朕说了,没关系,都没关系!”
他是那么的护着自己,即便是知道这件事有可能是自己做的,却还是那么护着自己。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没关系。
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那么疼……那么疼……
恍然间抬起头,屋外晴儿已经推门而进。
“该是用午膳的时辰了,见皇上也在兰馨阁,便是多叫后厨准备了几样小菜和可口的点心。如此,皇上便在兰馨阁用膳罢,也省的再回锦阳殿了。”
殷素儿闻声便也挽留道:“如此皇上便留下罢,晴儿叫后厨做了这么多吃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言辞之意,好像只是在说,做了饭菜,一个人吃不完,只能浪费。
可赫连政却也并未显出什么不悦,便腾起了龙袍的衣摆,又坐在了桌旁。“那朕就陪你吃一些,看你这么瘦,是怪朕不经常陪你了。”
说着,晴儿便端放好了午膳下去了。赫连政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鲜菜放到了自己的碗里,殷素儿只得慢慢的吃着,一瞬间却不知该如何来回答他。
说自己憔悴自己消瘦不是因为他的原因么,那该是因为谁呢?说自己这样寝食难安其实是因为另一个男子么,赫连诀是她能够坦白的名字吗?
可是她却很清楚,因为昨晚赫连政的梦话告诉自己,今早的早朝他若是去了,便是群臣弹劾祁阳郡公赫连诀。可是赫连诀啊赫连诀,你就真的不能好好地照顾好自己么?就不能让殷素儿安心么?为什么总是顺着自己的性子,就不能够随波逐流一点么?
这样,你知道殷素儿有多辛苦么?因为未知的恐惧,所以变得更加的害怕,因为不住知道能够为你做些什么,所以更加的没有自信。所以她才万般无奈之下,一把火烧破了赫连政的龙袍啊!
只是希望能够保住你,哪怕是一日的安稳也好。
可是你究竟都做了什么,才让整个朝野人心惶惶,让重臣都对你表示不满?
越是担心什么,害怕什么,结果越是安抚不了人心。虽是可口的饭菜,殷素儿因为担心赫连诀,却难以下咽。正是这时候,兰馨阁外又听到了安德的传话。
“皇上,左丞相和宁国公在锦阳殿外求见。”
果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殷素儿只是看着赫连政难以掩饰的复杂的神情就知道,左丞相和宁国公求见就是为了赫连诀。
她真是恨不得那日在御花园里对左卿冷眼相加,使他不能够再在赫连政的面前死心不改地说起任何赫连诀的坏话!
正是要意图挽留,刚放下了筷子,赫连政便微笑着起身拉住了殷素儿的手腕。安抚道:“不要留朕。虽然朕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如此地不喜欢左卿左丞相,可是朕又何尝没有朕作为皇帝的难处?即便是不喜欢不想见,还是要去见。你就好好地留下来吃饭,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下次朕好再来看你,好么?”
他的唇角,挽着一抹如梦似幻的微笑;他的脸颊,带着无尽温柔的期盼……
殷素儿不好在说什么,只好这么静静地坐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可是,当赫连政离开了兰馨阁之时,离别的话和期盼还言犹在耳,心事重重而忧虑满溢的她又怎么能够安心的坐下来吃饭?
女子按捺住内心的恐慌,试图让自己慢慢地镇静下来。“是的,现在我必须镇静下来。朝野之上,赫连诀四面楚歌,分不清到底还有谁是能够和他站在一起的。现在只有我能够帮他,所以我必须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策。”
办法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首先——
首先,应该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使赫连诀陷入困境。
这样她才能帮他啊!
可是,她思忖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像谁求救。谁会知道这些呢?朝堂之中的事,应该只有男子才能够知道,可拥有这种人脉的广度,亦有着这种手腕的智慧的男子——
她所认识的,好像除了赫连宸,就只有他一个了。
毕竟赫连宸与自己不熟,况且她现在的处境是自身难保,所以她不想牵扯一个宫外的人来帮助她,那样有可能会使赫连宸也陷入困境。
殷素儿轻裹着轻纱似的披风,身子一凛,唤了一声:“碧儿,本宫出去一会儿,晚饭不用准备了。”
说完,她一袭红裙便急匆匆而去。
身后碧儿还追着她了几步,心下暗自发问:“又是不用晚饭了,去哪里也不说,总是这么叫人担心。”
虽是初春了,可是外面的风还是带着些许的寒冽。加紧一吹,打在人脸上,殷素儿姣柔的肌肤,纤弱娇小的身子还是有些禁受不住。
她不断地裹紧了轻纱,兀自加快了步子,一路小跑到了南宫阁。
紧急的叩门声不断响起,不巧的是今天却是萧瑾南闭门不见客的日子。他要静修,所谓静修,就是清心寡欲,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不进食不进水,闭目打坐。
潋秋听闻急促的敲门声,便从外面匆匆赶了来。
一看是长公主,便连忙行礼。殷素儿不敢耽搁,却还未开口,便听潋秋道:“不知长公主匆忙而来有什么急事,但是今天是每季度公子闭门静修的日子,从今日,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南宫阁都是闭门不见客的。所以,还请公主先回了去,待到公子静修完毕,再去兰馨阁问公主好。”
潋秋是个极为聪明,处事也明快的侍女。殷素儿当然在她不急不慢的话中听得清楚,却还有些惋惜地问:“要那么久么?可是……心雅是真的有急事。”
左丞相和宁国公来势汹汹,似乎是要联合好了觐见赫连政。而此时她就只能求救萧瑾南,可他却要三到五日都不能见她,此刻的殷素儿是那么的失落、无助。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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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0 奈何无力却担忧(感谢读者)
看着长公主满目荒凉的眼神,潋秋透着门缝看着阁内的萧瑾南,却也只能摇头轻叹一声。
殷素儿自然懂得人情世故,既是萧瑾南静修的日子,也为难不得下人。她只好对潋秋道:“如若你家公子早些出门了来,便告诉他,长公主来过这里,有要紧的事来求帮忙。”
说完,殷素儿便匆匆作别。
不久,潋秋轻轻地推开了阁门,走了进去。见萧瑾南依旧是闭着双眸,静修的模样。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声:“公子,适才长公主来过了。说是有急事求公子帮忙,被潋秋回绝了。”
萧瑾南双眸仍闭着,却轻轻地开了口:“我听见了,你做得对。”